三亞的陽光從落地窗外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金黃。海風帶著鹽味和潮濕的氣息從陽臺湧入，窗簾輕輕晃動，外面傳來隱約的笑聲和水花聲——樓下泳池和沙灘上有人在玩水。 林昀站在衣櫃旁，看著蹲在行李箱前的晴晴。 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白色短T和灰色棉質短褲，長髮紮成鬆散的馬尾，露出白皙的後頸和耳廓。她彎腰打開行李箱的拉鍊，動作帶著期待，手指勾住拉鍊頭往旁邊一拉。 箱子打開了。 晴晴的動作頓住，像被按了暫停鍵。她低頭看著箱子裡的東西，愣了好幾秒，然後伸手翻了翻，臉色從疑惑變成震驚，再變成慌張。 「昀哥⋯⋯」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抬起頭看他，眼眶已經泛紅，「我的衣服呢？」 林昀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行李箱裡的內容，嘴角微微勾起。 箱子裡幾乎全是情趣內衣——黑色蕾絲鏤空連體衣、透明薄紗襯衫、開襠絲襪、幾件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一件白色薄紗罩衫，透明到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還有幾條吊帶襪、幾副蕾絲手套，甚至還有一條黑色皮革的頸環。 唯一勉強能算「正常衣服」的，是一件白色細肩帶連衣裙，但裙擺短得跟腰帶差不多，領口開到胸口下方。 「昀哥⋯⋯」晴晴的聲音帶上哭腔，抬頭看他，「我明明放了好幾件正常的泳衣和裙子⋯⋯」 「是嗎？」林昀語氣平淡，蹲下身，從箱子裡撈出那件白色薄紗罩衫，「可能記錯了吧。」 晴晴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林昀把罩衫放回去，又翻了翻，從角落裡拿出一件白色比基尼——說是比基尼，其實就是兩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強能蓋住乳頭，下面那條丁字褲細得像一條線，兩側只有幾根細繩連接。 「穿這件。」林昀說，把比基尼遞給她。 晴晴看著那兩片薄薄的布料，眼淚終於掉下來。 「昀哥⋯⋯這、這怎麼穿⋯⋯」她的聲音顫抖，手指握緊那件比基尼，「外面那麼多人⋯⋯」 「所以才要穿。」林昀說，語氣平靜，「你答應過我的，不是嗎？」 晴晴的身體僵住了。 她看著手裡那件比基尼，又抬頭看了看林昀，最終低下頭，慢慢站起來，走進浴室。 浴室門關上。 過了幾分鐘，門開了。 晴晴站在門口，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全身的皮膚都泛著粉色。那件白色比基尼勉強掛在身上——上面的三角形布料剛好蓋住乳頭，但稍微動一下就會露出乳暈；下面的丁字褲細得像一條線，嵌在臀縫裡，兩側的繩子綁在髖骨上，整個臀部幾乎完全暴露。 她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部分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但反而更顯得誘人。 「很好看。」林昀說，語氣平淡。 晴晴的眼眶又紅了，她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胸口，但手一抬，那塊小布料就往上滑，露出整個乳暈。她趕緊放下手，眼淚掉下來。 「昀哥⋯⋯能不能換一件⋯⋯至少加一件罩衫⋯⋯」她低聲哀求。 林昀沒有回答，只是走到陽臺邊，拉開落地窗。海風立刻灌進來，帶著鹹濕的氣息和遠處的笑聲。他回頭看了晴晴一眼。 「出來。」 晴晴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反抗，慢慢走過去，站在陽臺上。 陽臺很大，鋪著淺色木地板，中央放著兩張白色躺椅，旁邊有個小茶几。玻璃圍欄透明得幾乎看不見，從三樓的高度看下去，樓下泳池和沙灘上的人清晰可見——有人在游泳，有人在沙灘上曬太陽，有小孩在玩水，有幾個年輕男生在打沙灘排球。 晴晴站在陽臺邊緣，雙腿發軟。她能感覺到樓下的人只要抬頭，就能看到她——看到她穿著那件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的白色比基尼，站在陽臺上，像一個展品。 「坐下。」林昀說，指了指其中一張躺椅。 晴晴猶豫了一下，慢慢坐到躺椅上。她的背部繃得很直，雙手緊緊抓住躺椅的邊緣，指節發白。 林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你知道嗎？」他說，語氣輕柔，像在說一個秘密，「我一直在想，要怎麼讓你體驗到真正的放開。」 晴晴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眶裡含著淚。 「你總是太緊張了。」林昀繼續說，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擦掉她眼角的淚，「太在意別人的目光。但其實，沒有人會真的在意你做了什麼——他們看一眼，然後就忘了。」 晴晴的嘴唇顫抖，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 「所以，我想幫你練習。」林昀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練習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他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一個應用程式，遞到晴晴面前。 螢幕上是一個直播畫面——畫面裡，一個女人穿著透明的薄紗連體衣，站在陽臺上，對著鏡頭微笑。下面顯示在線觀看人數：一千兩百人。 晴晴的眼睛睜大了，臉色瞬間蒼白。 「這、這是⋯⋯」她的聲音顫抖。 「不用擔心，這個不是直播。」林昀說，收起手機，「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很多人都在做類似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晴晴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身體顫抖。 林昀蹲下身，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東西——一個黑色的吸盤假陽具，長度約十五公分，粗細適中，表面有清晰的血管紋路。他走到陽臺的玻璃圍欄前，把吸盤壓在玻璃上，用力按了幾下，固定住。 假陽具豎直地貼在玻璃上，位置剛好在晴晴坐著時的高度。 晴晴看著那個假陽具，眼睛睜得更大，眼淚掉得更兇。 「昀哥⋯⋯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下面有人⋯⋯他們會看到的⋯⋯」 「就是要讓他們看到。」林昀說，語氣平靜，走回她面前，「來，站起來。」 晴晴沒有動，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林昀沒有催促，只是站在她面前，靜靜地看著她。 過了幾秒，晴晴慢慢站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林昀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玻璃圍欄前，讓她面對著假陽具。 「手扶著欄杆。」他低聲說。 晴晴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但她沒有反抗，慢慢伸出手，扶住玻璃圍欄。她的手指顫抖得厲害，指節泛白。 從這個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樓下的人——有幾個年輕男生正在泳池邊聊天，其中一個抬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 他們沒有看到她。或者看到了，但沒有在意。 但晴晴知道，只要她稍微動一下，或者有人抬頭仔細看，就會看到她——一個穿著白色比基尼的女人，站在陽臺上，面前豎著一根假陽具。 「把內褲脫掉。」林昀說，語氣平靜。 晴晴的身體僵住了，她轉頭看著林昀，眼裡帶著哀求。 林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幾秒後，晴晴低下頭，慢慢伸手，解開丁字褲兩側的細繩。 那條細線從她身上滑落，掉在木地板上。 她的臀部完全裸露出來，在陽光下泛著白皙的光澤。臀縫間那條濕漉漉的縫隙清晰可見，已經泛著水光。 「很好。」林昀說，從背後貼近她，手掌按在她的腰側，「現在，彎腰。」 晴晴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反抗，慢慢彎下腰，雙手撐在玻璃圍欄上。 從這個角度，她的臀部完全翹起來，正對著陽臺外——正對著樓下那些正在玩水的人。 她能聽到樓下傳來的笑聲和水花聲，還有幾個男生大聲說話的聲音。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來，自己坐上去。」林昀在她耳邊低聲說。 晴晴的眼淚掉得更兇，但她沒有辦法反抗。她慢慢往後退，穴口對準那根假陽具的頂端，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坐下去。 假陽具頂開她的穴口，慢慢插進去。 晴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那根矽膠的陽具在她體內緩緩深入，撐開她的內壁，觸到最深處。 她停在那裡，大口喘氣，身體顫抖。 「繼續。」林昀說，語氣平靜。 晴晴咬著嘴唇，慢慢上下移動臀部。那根假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她的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木地板上，在陽光下反射著水光。 樓下傳來一陣笑聲，一個男生大聲喊了句什麼。 晴晴的身體繃得更緊，但她的臀部卻沒有停——她繼續上下移動，速度越來越快，穴內的軟肉緊緊夾住那根假陽具。 她的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對，就是這樣。」林昀說，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臀部上下起伏，「讓他們看看，你是什麼樣的女人。」 晴晴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她的動作沒有停。她抬起頭，透過玻璃圍欄，看到樓下有幾個年輕男生正抬頭看著她——他們站在泳池邊，手裡拿著飲料，目光直直地盯著她。 其中一個男生吹了聲口哨。 晴晴的臉瞬間燒起來，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臀部越動越快，穴內的軟肉緊緊夾住那根假陽具，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木地板上。 「昀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們、他們在看我⋯⋯」 「我知道。」林昀說，語氣平靜，「繼續。」 晴晴的眼淚掉得更兇，但她的臀部沒有停。她繼續上下移動，速度越來越快，穴內的軟肉劇烈收縮。 樓下的男生們開始起鬨，有人拿出手機，對著她拍照。 晴晴的羞恥感達到了極點，但她的身體卻完全失控了——她開始主動往後頂，讓那根假陽具插得更深，淫水噴得更兇。 「要、要去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哭腔。 「去吧。」林昀說。 晴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內的軟肉劇烈收縮，淫水噴了出來，順著那根假陽具往下流，滴在木地板上，滴在陽臺上。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身體仍在微微顫抖。 林昀蹲下身，從背後抱住她，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 「很好。」他低聲說，「你做得很好。」 晴晴沒有說話，只是趴在地上，身體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木地板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抬起頭，看著林昀。 林昀站起來，伸手拉起她。 「走吧。」他說，語氣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就穿這衣服，我們下樓。」 --- 晴晴愣了一下，那件白色超薄比基尼泳衣，布料薄到幾乎透明，穿上跟沒穿差不多。 「昀哥⋯⋯」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聽話。」林昀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穿著白色超薄比基尼泳衣，手指一直在抖。泳衣的布料薄得能透出肌膚的顏色，胸前的兩片布料勉強蓋住乳頭，下面的泳褲更薄，幾乎是半透明的，穿上去之後，連陰部的輪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臉紅到耳根。 林昀從身後走過來，站在她身後，透過鏡子看著她。 「很好看。」他說，語氣平淡。 晴晴低下頭，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 林昀伸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輕輕按壓那塊薄薄的布料。 「走吧。」他說，語氣溫柔，「我們下去走走。」 晴晴深吸一口氣，最終點了點頭。 他們走出房間，穿過走廊，走進電梯。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晴晴縮在角落，雙手壓在泳褲上，試圖遮住那片幾乎透明的布料。林昀站在她旁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電梯數字往下跳。 電梯門打開時，陽光和鹹濕的海風一起湧進來。 晴晴抬起頭，看到眼前是一片寬闊的沙灘，白色的沙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海水藍得發亮。沙灘上到處都是人——有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的，有在海裡游泳的，有在沙灘上打排球的。 她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林昀走出電梯，回頭看了她一眼。 「跟上。」 晴晴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跟在他身後走出電梯。 她踏上沙灘的那一刻，陽光直接灑在她身上，那件白色超薄泳衣在陽光下幾乎變得完全透明。她能感覺到周圍的目光——旁邊一個躺在沙灘椅上的中年男人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不遠處一個年輕女生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跟她旁邊的男生低聲說了什麼。 晴晴的臉瞬間燒起來，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身體，但林昀的手已經握住她的手腕。 「別遮。」他低聲說，語氣平靜，「讓他們看。」 晴晴的眼眶又紅了，但她沒有反抗，只是低著頭，跟著林昀往前走。 他們走過沙灘時，周圍的目光越來越多。一個年輕男生直接放下手機，盯著她看；另一個男生吹了聲口哨，旁邊的女生推了他一把。晴晴的頭越垂越低，感覺自己的心臟快從喉嚨跳出來。 林昀帶著她走到沙灘邊緣的一個陽傘下，找了兩張躺椅坐下來。 「坐。」他說，語氣平靜。 晴晴低著頭坐下來，雙手壓在泳褲上，試圖遮住那片幾乎透明的布料。但陽光太強了，泳褲濕了之後變得更加透明，連陰部的顏色都看得一清二楚。 旁邊一個中年女人看了她一眼，眼神帶著嫌棄，然後轉頭跟她旁邊的朋友低聲說了什麼。 晴晴的眼淚又掉下來。 林昀坐在旁邊的躺椅上，看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晴晴。」 晴晴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你覺得他們在看什麼？」林昀問，語氣平靜。 晴晴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他們在看一個漂亮的女人。」林昀說，語氣溫柔，「一個穿著性感的泳衣，身材很好的女人。這有什麼好丟臉的？」 晴晴低下頭，沒有說話。 林昀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擦掉她臉頰上的淚水。 「你想下水嗎？」他問。 晴晴抬起頭，看著他，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去吧。」林昀說，語氣溫柔，「我在這裡等你。」 晴晴猶豫了一下，最終站起來，慢慢走向海邊。 她走進海水的那一刻，涼意從腳底蔓延上來，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繼續往前走，海水淹到她的腰際，然後她蹲下身，讓海水淹到她的胸口。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件白色超薄泳衣遇水之後，變得完全透明，連乳頭的顏色和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她伸手壓住胸口，但布料太薄了，什麼都遮不住。 她慶幸自己今天早上剃了毛。 她蹲在海水裡，只露出頭和肩膀，周圍的遊客在她身邊遊來游去。她聽到旁邊一個年輕男生低聲說：「你看那個女的，泳衣好透明。」另一個男生回答：「身材真好。」 晴晴的臉又紅了，但她沒有躲，只是蹲在海水裡，讓海水淹到她的脖子。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腰間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她低頭一看，發現泳褲的綁帶鬆了。 她驚慌地伸手去抓，但來不及了——那條白色的泳褲從她腰間滑落，漂在水面上，被一隻手撈了起來。 她抬起頭，看到林昀站在她面前，手裡拎著那條泳褲。 「昀哥⋯⋯」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林昀微笑，把那條泳褲疊好，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想要嗎？」他問，語氣平靜，「自己來休息區拿。」 晴晴愣在原地，看著他轉身走向沙灘，走向那片陽傘下的休息區。 她的心臟快跳出來——她現在下半身完全裸露，只靠海水遮住。她必須從海水裡站起來，走過沙灘，走到休息區，才能拿回她的泳褲。 她蹲在海水裡，身體顫抖，看著林昀的背影消失在陽傘下。 周圍的人還在游泳、曬太陽、打排球，沒有人注意到她。 她深吸一口氣，最終慢慢站起來。 海水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完全裸露的下半身——白皙的臀部、陰部，在陽光下暴露無遺。她雙腿夾緊，快步走向沙灘，每一步都感覺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她身上。 她走上沙灘的那一刻，旁邊一個年輕男生直接愣住，手裡的飲料差點掉下來。另一個女生尖叫了一聲，然後捂住嘴笑。 晴晴的臉上燒得發燙，但她沒有停，快步走向那片陽傘下的休息區。 她走到林昀面前時，他正坐在一張躺椅上，手裡拿著一杯飲料，那條白色的泳褲就放在他旁邊的桌子上。 「昀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給我⋯⋯」 林昀抬起頭，看著她，微笑。 「可以。」他說，語氣平靜，「但你要做一件事。」 晴晴愣了一下。 「你看到那邊那個男生了嗎？」林昀說，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坐在沙灘椅上的年輕男人，大概三十出頭，戴著墨鏡，正在看手機，「你過去，請他幫你把泳褲拿過來，然後請他幫你穿上。」 晴晴的身體僵住了。 「昀哥⋯⋯」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你、你在開玩笑吧⋯⋯」 「我沒有開玩笑。」林昀說，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你剛才在海水裡的時候，不是很舒服嗎？現在，讓他也看看你。」 晴晴的眼淚掉下來，她站在那裡，身體顫抖，最終慢慢轉頭，看向那個年輕男人。 那個男人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摘下墨鏡，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部，然後往下，停在她裸露的下半身。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晴晴的羞恥感達到了極點，但她沒有退縮。她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向那個年輕男人。 她走到他面前時，那個男人站起來，目光直直地看著她裸露的下半身。 「你好⋯⋯」晴晴的聲音帶著顫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我、我的泳褲⋯⋯在我先生那裡⋯⋯他、他請你幫我拿過來⋯⋯」 那個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林昀，然後笑了。 「沒問題。」他說，語氣輕鬆，轉身走向林昀的躺椅，從桌上拿起那條白色的泳褲，然後走回來。 他站在晴晴面前，手裡拎著那條泳褲。 「要幫你穿上嗎？」他問，語氣帶著一絲笑意。 晴晴的臉紅到耳根，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那個男人蹲下身，手裡拎著那條泳褲，示意她抬起腳。 晴晴深吸一口氣，抬起右腳。 那個男人幫她把泳褲穿上去，手指不經意地碰到她的大腿內側。晴晴的身體顫了一下。 然後他幫她把左腳也穿進去，然後站起來，幫她把泳褲拉到腰間。 他的手指在她腰間停留了幾秒，才繫好綁帶。 「好了。」他說，語氣輕鬆，退後一步。 晴晴低頭看著自己——那條白色的泳褲重新穿在她身上，雖然仍是幾乎透明的，但至少遮住了該遮的地方。 她鬆了一口氣，眼淚又掉下來。 「謝謝⋯⋯」她低聲說，然後轉身，快步走回林昀身邊。 林昀坐在躺椅上，看著她，微笑。 「感覺怎麼樣？」他問。 晴晴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身體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林昀站起來，伸手抱住她，手掌按在她後腦。 「很好。」他低聲說，「你做得很好。」 晴晴趴在他懷裡，身體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 雖然泳褲仍是幾乎透明且遮掩不住，但重新穿上泳褲的晴晴鬆了一口氣，但對後面的旅行更期待了。 --- 晴晴重新穿上那條幾乎透明的白色泳褲後，身體還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林昀從躺椅上站起來，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掌按在她後腦，把她壓在自己懷裡。 「好了，沒事了。」他低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你做得很好。」 晴晴趴在他胸口，身體還在輕輕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 林昀低頭看著她，伸手幫她把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 「餓了嗎？」他問，語氣輕鬆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去吃點東西吧。」 晴晴愣了一下，然後輕輕點頭。 林昀鬆開她，轉身走向餐廳的方向。晴晴跟在後面，雙手不自覺地壓在泳褲的腰帶上——那條白色的布料濕了大半，緊緊貼在她身上，幾乎能看清下面所有的輪廓。 酒店的自助餐廳在泳池區的右側，穿過一條鋪著石板的小徑就到了。餐廳很大，至少擺了二十幾張桌子，天花板上吊著水晶燈，光線明亮。現在是晚餐時間，餐廳裡坐了大約七成滿，有家庭、有情侶、有幾個穿著西裝的商務人士。 林昀走進餐廳時，門口穿著白色制服的服務員微笑著迎上來。 「先生，請問幾位？」 「兩位。」林昀說，目光掃過餐廳內部，「幫我找個角落的位置。」 服務員點點頭，帶著他們穿過餐桌，走到餐廳最裡面的角落。那張桌子靠牆，旁邊有一扇落地窗，窗外是泳池區的夜景。位置確實夠偏僻，但因為餐廳的燈光很亮，從任何一個角度都能清楚看到他們。 林昀拉開椅子坐下，抬頭看著晴晴。 「坐吧。」 晴晴猶豫了一下，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她坐下去的時候，泳褲的布料被椅子壓住，露出半邊臀瓣。她驚慌地伸手去拉，但林昀的目光已經落在她身上。 「去拿點吃的吧。」林昀說，語氣隨意，「看看有什麼喜歡的。」 晴晴愣了一下，低聲說：「我、我這樣⋯⋯怎麼去拿⋯⋯」 「怎麼了？」林昀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泳褲不是穿好了嗎？」 晴晴咬住下唇，眼眶又紅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條幾乎透明的泳褲，又抬頭看了看周圍的人——旁邊那桌坐著一對年輕情侶，女生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去拿吧。」林昀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平靜，「我餓了。」 晴晴深吸一口氣，最終站起來，邁開腳步走向自助餐檯。 餐檯在餐廳中央，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食物——海鮮、沙拉、熱菜、甜點。晴晴走過去時，能感覺到周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低著頭，雙手緊緊壓在泳褲的腰帶上，快步走向餐檯。 她拿起一個盤子，隨便夾了幾塊水果和沙拉，然後轉身往回走。走回座位的路上，她經過一桌中年男人的旁邊，其中一個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濕透的泳褲上停留了幾秒。 晴晴的臉燒起來，加快腳步，幾乎是用跑的回到座位上。 她把盤子放在桌上，坐下時泳褲又被椅子壓住，露出半邊臀瓣。她趕緊伸手去拉，但林昀的目光已經落在她身上。 「就拿了這些？」他問，語氣帶著一絲不滿，「我餓了，去拿點熱菜。」 晴晴的眼眶又紅了，但她沒有反駁，只是站起來，又走向餐檯。 這次她走得更慢，因為她能感覺到更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旁邊那桌的年輕情侶，不遠處的服務員，還有那幾個中年男人。她低著頭，走到熱菜區，夾了幾塊牛肉和炒飯，然後又夾了一些蔬菜。 她轉身時，發現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杯紅酒，目光直直地看著她的身體。 晴晴的心跳加速，她低下頭，快步繞過那個男人，走回座位上。 「夠了嗎？」林昀問，目光在她盤子裡掃了一眼。 「夠、夠了⋯⋯」晴晴低聲說，坐下時這次學乖了，先用手壓住泳褲的邊緣才坐下去。 林昀沒有說話，開始吃自己盤子裡的食物。晴晴也低頭吃，但完全沒有食慾，只是機械地把食物往嘴裡送。 吃了幾口，林昀放下叉子，靠回椅背上。 「再去幫我拿一杯紅酒。」他說。 晴晴抬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但最終還是站起來，走向餐廳另一側的吧檯。 吧檯前站了幾個人在等酒，晴晴站在隊伍末端，雙手緊緊壓在泳褲上。她能感覺到身後有人在看她的屁股——那種目光像實質一樣貼在她皮膚上。 輪到她時，她點了一杯紅酒，酒保遞給她一杯深紅色的液體。她接過酒杯，轉身往回走。 走回座位的路上，她經過那桌中年男人身邊時，其中一個男人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晴晴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紅酒灑了出來，濺在她的手上和泳褲上。她驚慌地回頭，看到那個中年男人正笑著看她。 「對不起，手滑了。」那個男人說，語氣帶著明顯的調戲。 晴晴的眼淚掉下來，她低下頭，快步走回座位上。 「怎麼了？」林昀問，目光在她濕漉漉的手上和泳褲上掃了一眼。 「沒、沒事⋯⋯」晴晴低聲說，把紅酒放在桌上，然後坐下。 林昀沒有追問，只是端起紅酒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再去幫我拿一塊蛋糕。」他說。 晴晴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昀哥⋯⋯我、我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們都在看我⋯⋯」 「我知道。」林昀說，語氣平靜，「但我想吃蛋糕。」 晴晴看著他，最終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又走向餐檯。 這次她走得更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走到甜點區，拿起一個盤子，夾了一塊巧克力蛋糕。她轉身時，發現那個年輕男人又站在她身後，這次離得更近，幾乎貼著她的背。 「小姐，你的泳褲很漂亮。」那個男人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 晴晴的身體僵住了，她低下頭，快步繞過那個男人，走回座位上。 她把蛋糕放在桌上，然後坐下，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林昀看著她，伸手拿起那塊蛋糕，咬了一口。 「好吃。」他說，語氣輕鬆，「你再去幫我拿一杯水。」 晴晴抬起頭，眼淚已經流了滿臉。 「昀哥⋯⋯求你了⋯⋯」她的聲音顫抖，「我真的不行了⋯⋯」 「再幫我拿一杯水。」林昀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平靜，「然後你就可以休息了。」 晴晴看著他，最終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又走向吧檯。 這次她走得更慢，雙腿軟得幾乎邁不開步。她走到吧檯前，點了一杯水，酒保遞給她一杯冰水。她接過水杯，轉身往回走。 走回座位的路上，她經過那桌中年男人身邊時，其中一個男人又伸手，這次直接摸在她的大腿上。 晴晴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碎成幾片。水灑了一地，濺在她的腳上。 她站在那裡，眼淚掉下來，身體顫抖。 「對不起⋯⋯」她低聲說，蹲下身，伸手去撿地上的碎片。 「沒關係。」一個服務員走過來，蹲在她身邊，「我來處理就好，小姐你小心手。」 晴晴抬起頭，看到那個服務員——一個年輕的男生，穿著白色制服，正微笑著看她。他的目光在她濕透的泳褲上掃了一眼，然後移開。 「謝謝⋯⋯」晴晴低聲說，站起來，走回座位上。 她坐下時，身體還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林昀看著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紙巾，遞給她。 「擦一下。」他說。 晴晴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又擦了擦手上的水。 「好了。」林昀說，語氣溫柔，「你坐下來休息吧。」 晴晴點點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呼吸。 過了幾分鐘，她的身體才慢慢停止發抖。她睜開眼睛，看著林昀。 「昀哥⋯⋯」她低聲說，「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吃完就回去。」林昀說，放下叉子，「你吃飽了嗎？」 晴晴點點頭。 「那走吧。」林昀站起來，繞到晴晴身邊，伸手扶她站起來。 晴晴站起來時，身體還有些發軟。林昀伸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餐廳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晴晴突然停下腳步。 「等一下⋯⋯」她低聲說，「我、我想上廁所⋯⋯」 林昀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 「去吧。」他說，鬆開她的腰，「我在門口等你。」 晴晴點點頭，轉身走向廁所的方向。 她走進女廁，靠在洗手檯上，大口喘氣。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條白色的泳褲濕了大半，緊緊貼在她身上，幾乎能看到下面所有的輪廓。她的臉紅得像燒起來一樣，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然後又捧了一把，潑在胸口。 過了幾分鐘，她才慢慢平靜下來。 她走出廁所時，林昀正靠在走廊的牆上等她。看到她走出來，他微微一笑，伸手攬住她的腰。 「走吧，回房間。」他低聲說，帶著她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走進電梯時，晴晴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電梯門關上，電梯開始上升。林昀站在她身後，手掌貼在她腰側，指尖輕輕按壓她濕透的泳褲。 「今天感覺怎麼樣？」他低聲問，語氣帶著一絲笑意。 晴晴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眼眶又紅了。 電梯在九樓停了，門開了。林昀帶著她走出電梯，沿著走廊走到他們的房間門口。 他掏出房卡，刷開門，推門走進去。 晴晴跟在他身後走進房間，門在身後關上。 房間裡的燈光柔和，空調吹出涼爽的風。晴晴站在門口，身體還在發抖。 林昀轉身，看著她，伸手幫她把泳褲的綁帶解開。 「去洗個澡吧。」他低聲說，「洗完我們去陽臺看星星。」 晴晴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 走廊的燈光柔和，鋪著深色花紋的地毯在腳下無聲延伸。晴晴站在房間門口，身體還在輕輕發抖，泳褲的綁帶已經被林昀解開，濕透的布料鬆垮垮地掛在她腰側。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林昀。 「昀哥⋯⋯」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但眼神裡有一種林昀從未見過的堅定，「我想⋯⋯從這裡走回房間。」 林昀停下解綁帶的動作，看著她。 「全裸？」他的語氣平靜，但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晴晴咬住下唇，點了點頭。她的臉已經紅到耳根，但她的目光沒有躲開，直直地看著林昀。 林昀沒有說話，只是退後一步，靠在走廊的牆上，雙手抱胸，用目光示意她繼續。 晴晴的手在發抖。她抓住泳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濕透的布料從她腰側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腰線和臀瓣。她彎腰脫下泳褲時，整個臀部完全暴露在走廊的燈光下，白嫩的肌膚在柔和的光線下幾乎發亮。 她把泳褲放在門口的鞋櫃上，站直身體，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只能垂在身側。 林昀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鎖骨、乳房、腰線、臀瓣、雙腿。他的視線像實質的觸摸，讓晴晴的身體微微發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空氣中挺立，能感覺到私處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很好。」林昀的聲音低沉，「走吧。」 晴晴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她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走廊的地毯柔軟，她的赤腳踩在上面幾乎沒有聲音。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能聽到空調風從通風口吹下來的聲音，能聽到遠處電梯的提示音。 走廊很長，兩邊是整齊的房間門，門牌號碼在燈光下反射金色的光。晴晴走過第一個房間門口時，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感覺自己隨時會有人打開門走出來。她加快腳步，想快點走到房間門口。 但她們的房間在走廊的最深處。 她走過第二個房間門口時，電梯的提示音突然響了。 晴晴的身體猛地一僵，腳步停下來。她轉頭，看到走廊盡頭的電梯門正在打開。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走出來，手裡拿著公事包，低頭看手機。 晴晴的心臟幾乎停止。 她本能地想躲，但走廊兩邊都是牆壁，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她只能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得像石頭一樣，看著那個男人抬起頭。 中年男人的目光掃過來，先看到一個全裸的女人站在走廊上，愣了一下，然後視線從她的臉滑到她的乳房，又滑到她的大腿之間。 他的嘴微微張開，腳步停了下來。 晴晴的臉燒得發燙，她的身體在發抖，但她沒有跑。她想起林昀的目光，想起他剛才說「很好」時語氣裡的滿意，她咬住嘴唇，沒有動。 中年男人看了她幾秒，然後低下頭，快步走過她身邊，走進旁邊的房間。門關上時，發出一聲輕響。 晴晴站在原地，大口喘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哭出來。她轉頭，看到林昀站在房間門口，正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走廊的盡頭是他們的房間。晴晴走到門口時，雙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穩。她伸手扶住門框，轉頭看著林昀。 林昀慢慢走過來，腳步從容。他走到她身邊，伸手推開門，側身讓她進去。 晴晴走進房間，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身體還在發抖。房間裡的燈光柔和，空調吹出涼爽的風，窗簾半拉開，落地窗外是陽臺，陽臺欄杆上還綁著早上他們裝上去的那根假肉棒。 林昀關上門，走到她身後，手掌貼在她腰側，指尖輕輕按壓她發燙的肌膚。 「今天表現很好。」他低聲說，嘴唇貼在她耳邊，「想要什麼獎勵？」 晴晴的身體顫了一下，她轉頭，看著林昀，眼眶紅紅的，但眼神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熱切。 「我想要⋯⋯」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去陽臺⋯⋯」 林昀的眉毛微微挑起。 「陽臺？」 晴晴點點頭，手指指向陽臺欄杆上那根假肉棒。 「我想要⋯⋯」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出那句羞恥的話，「想要那根假肉棒和你，一前一後插著我⋯⋯」 林昀的目光變得深沉。 「繼續說。」他的聲音低沉。 晴晴的臉紅得像火燒一樣，但她沒有停下。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林昀，聲音顫抖但清晰：「我想體會一下⋯⋯被人當作妓女的感覺。」 林昀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他伸手，扣住晴晴的後腦，俯身吻住她的嘴唇。他的吻很用力，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裡翻攪。晴晴的身體軟下來，雙手抓住他的襯衫，回應他的吻。 吻了很久，林昀才鬆開她。 「走吧。」他低聲說，牽著她的手，走向陽臺。 陽臺的門推開時，夜風吹進來，帶著溫熱的濕氣。晴晴赤腳踩在陽臺的瓷磚上，身體在夜風中微微發抖。陽臺欄杆上那根假肉棒在月光下反射著光澤，早上他們裝上去後還沒有拆下來。 林昀走到欄杆邊，解開綁在欄杆上的繩子，把那根假肉棒拿下來。他轉身，看著晴晴，目光裡帶著一絲笑意。 「趴到欄杆上。」他說。 晴晴深吸一口氣，轉身，雙手撐在欄杆上，彎下腰。她的臀部翹起來，整個私處完全暴露在夜風中。她能感覺到涼風吹過她的穴口，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林昀走到她身後，手掌貼在她臀部上，指尖沿著臀縫慢慢滑下去，觸到那濕滑的穴口。他的手指在穴口輕輕畫圈，然後慢慢往裡探。 「已經濕成這樣了。」他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剛才在走廊上被人看到的時候，是不是特別興奮？」 晴晴沒有回答，只是咬住嘴唇，身體微微發抖。 林昀的手指在穴內抽插了幾下，然後抽出來，沾了滿手的淫水。他拿起那根假肉棒，在指尖沾的淫水上抹了抹，然後對準晴晴的穴口。 「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問。 晴晴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林昀把假肉棒慢慢推進她的穴內。晴晴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欄杆，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假肉棒的表面有細細的紋路，推進時摩擦過她的內壁，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林昀把假肉棒推到最深處，然後鬆開手。假肉棒穩穩地插在晴晴的穴內，底座貼在她穴口，因為她的體溫而微微發燙。 「好了。」林昀說，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 他的陽具已經硬挺起來，他拉下褲頭，走到晴晴身後，陽具抵在她臀縫上。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陽具，對準她的穴口——假肉棒已經佔據了她的穴，他只能頂在她穴口邊緣，和假肉棒擠在一起。 「等一下會有點緊。」他低聲說，然後慢慢往裡頂。 晴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欄杆。穴內同時被兩根東西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假肉棒撐開她的內壁，林昀的陽具從另一個角度擠進來，兩根東西在她的體內交錯，摩擦過她的每一寸敏感點。 「太、太滿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 林昀沒有停下，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她的體內。他停下來，感受著她體內那種緊繃的擠壓——她的穴因為被兩根東西撐開而變得異常緊，內壁緊緊吸附著他和假肉棒。 「動一下試試。」他低聲說。 晴晴咬著嘴唇，試著動了一下臀部。假肉棒在她體內轉了個角度，摩擦過她的敏感點，她忍不住叫出聲來。林昀也跟著她的動作動了一下，陽具在她體內抽送，和假肉棒交錯摩擦。 「啊⋯⋯啊⋯⋯」晴晴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身體開始主動往後頂，讓那兩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 林昀的手掌貼在她臀部上，控制她的節奏。他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快速抽送，和假肉棒一起在她體內攪動。晴晴的身體開始發抖，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陽臺的瓷磚上。 「昀哥⋯⋯昀哥⋯⋯」她喘著氣，聲音顫抖，「我、我要去了⋯⋯」 「去。」林昀低聲說，陽具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幾下。 晴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抓住欄杆，身體開始痙攣。高潮來得又猛又烈，她的穴內一陣陣收縮，緊緊夾住林昀的陽具和那根假肉棒。她的叫聲在夜空中迴盪，完全沒有壓抑。 林昀沒有停下，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延長她的高潮。晴晴的身體軟在欄杆上，任由他動作，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過了很久，高潮才慢慢退去。晴晴的身體軟下來，幾乎站不穩。林昀扶住她的腰，慢慢抽出陽具，又幫她把假肉棒從穴內拔出來。假肉棒上沾滿了淫水，在月光下反射著光澤。 晴晴轉身，靠在欄杆上，大口喘氣。她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臉上都是淚水和汗水，但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光，眼神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 林昀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晴晴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昀哥⋯⋯」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沙啞。 「嗯？」 晴晴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明天⋯⋯你打算怎麼使用我？」 林昀低頭看著她，目光柔和，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我很期待。」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