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昀伸手從茶几底下摸出遙控器，對著電視按了幾下。原本輕柔的慢歌被切掉，換成一首節奏分明的電子舞曲，低音鼓點一下一下撞在包廂牆壁上，連空氣都跟著震動。燈光跟著暗下來，只剩幾道彩色光束在天花板緩慢旋轉，把整個空間染成曖昧的紫紅色。 他從褲袋裡掏出一疊鈔票，沒數，隨手丟在茶几上。紅色紙鈔散開，邊角還帶著銀行捆綁的壓痕，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兩位小姐，」林昀往後靠進沙發，翹起二郎腿，語氣帶著笑意，「開場了。」 晴晴和淑婷同時看向那疊錢，又對視一眼。晴晴咬住下唇，黑色亮片深V連衣裙的領口在她胸口微微起伏，她先站了起來，踩著高跟鞋走到舞池中央。淑婷猶豫了幾秒，也跟著起身，白色低胸碎花緊身裙的裙襬在她腿邊晃了一下，她站到晴晴旁邊，手指揪著裙擺邊緣。 音樂的節拍很重，鼓點一下一下砸在空氣裡。晴晴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開始扭動腰肢。她的動作很僵硬，像是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只能垂在身側，跟著節奏輕輕搖晃臀部。 淑婷站在她旁邊，動作更拘謹，只是小幅度地擺動胯部，目光不時飄向林昀，又趕緊移開。 林昀靠在沙發上，一手撐著下巴，目光在兩人身上緩緩遊移。他沒說話，嘴角那抹笑意卻讓兩人的臉頰都燒了起來。 音樂進行到副歌，節奏突然加快，鼓點變得密集。晴晴的動作不知不覺放開了，腰肢的擺動幅度大了起來，黑色亮片裙的裙襬跟著她的動作翻飛，露出底下光滑的大腿根部。淑婷也跟著加快節奏，白色碎花裙的布料貼在她腰間，隨著她扭動的動作微微堆起。 林昀伸手從茶几上拿起那疊鈔票，拇指一撥，紙鈔在他手裡散成扇狀。他揮了揮，像在指揮什麼。 「轉個圈。」他說。 晴晴咬住下唇，慢慢轉了一圈。裙襬揚起一個弧度，那一瞬間，裙底一覽無餘——光滑的嫩穴在彩燈下泛著水光。 「蹲下去，再起來。」 晴晴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她蹲下時裙襬堆在腰際，整個臀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慌忙站起來，臉頰紅得發燙。 「淑婷，換你。」 淑婷的手指揪著裙擺，深吸一口氣，跟著節奏轉了一圈。白色碎花裙的裙襬揚起，露出底下同樣光滑的嫩穴。她蹲下時，裙襬堆在腰際，整個下身裸露在燈光下，她幾乎能感覺到空氣拂過肌膚的涼意。 「很好。」林昀的聲音帶著滿意，「繼續跳，別停。」 音樂還在繼續，節奏越來越狂野。晴晴的動作已經完全放開了，臀部跟著鼓點大幅度擺動，黑色亮片裙的布料在她腰間堆積，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她喘息著，眼神開始渙散，手指不知不覺撫上自己的胸口，隔著布料揉捏起來。 淑婷也跟著沉溺進去，白色碎花裙的裙襬已經完全堆在腰際，她一手撐著牆壁，一手撫上自己的胸，指尖隔著布料按壓乳尖。她的喘息聲混在音樂裡，像是壓抑不住的低吟。 林昀坐在沙發上，鈔票扇還握在手裡，目光緩緩掃過兩人裸露的下體。他看見晴晴大腿內側有一道晶亮的水痕，正沿著肌膚緩緩滑落；淑婷的胯間也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放下鈔票，拍了拍手掌。 啪、啪。 兩聲清脆的掌聲，穿透音樂。晴晴和淑婷同時停下動作，像是從某種恍惚中被喚醒，愣在原地。 「過來。」林昀說。 兩女對視一眼，臉頰通紅，卻還是聽話地跪下來，膝蓋著地，爬向沙發。高跟鞋在爬行時歪到一邊，她們也顧不上扶正，就那樣跪著爬到林昀腳邊。 林昀的褲子拉鍊已經半開，裡面的肉棒高高頂起，把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他伸手拉開拉鍊，肉棒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盤虯，龜頭泛著深紅色。 「張嘴。」他看著晴晴。 晴晴跪在他兩腿之間，仰起臉，猶豫了一秒，還是張開嘴，湊上前含住龜頭。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林昀的褲子上。 「淑婷，下面。」林昀的手按在晴晴後腦勺上，語氣平靜。 淑婷跪在旁邊，紅著臉湊過去，張嘴含住林昀的睪丸，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弄著。她沒做過這個，動作生澀又笨拙，但林昀還是舒服地低嘆一聲，一手按著一個後腦勺，用力往下壓。 晴晴的嘴被肉棒深深捅進喉嚨，發出嗚咽聲，眼淚被擠出來。淑婷也跟著被壓得更低，舌頭整個貼在睪丸上，呼吸急促。 林昀的腰微微挺動，肉棒在晴晴嘴裡抽送起來，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晴晴的喉嚨被頂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她胸前。 就在這時，林昀的左手不動聲色地伸向茶几邊緣，按了一下那個不起眼的白色按鈕。 幾秒鐘後，包廂門被推開。 「林先生，有什麼需要……」 小陳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他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視線死死黏在眼前的畫面上——兩個女人跪在林昀腳邊，一個含著肉棒，一個舔著睪丸，裙襬堆在腰際，裸露的下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晴晴聽到聲音，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想退開，但林昀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紋絲不動。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淑婷也僵住了，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卻不敢抬頭。她的身體微微發抖，裸露在空氣中的臀部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像是在躲避那道視線，又像是在邀請什麼。 小陳站在門口，喉結上下滾動，視線在那兩片裸露的嫩穴上停留了好幾秒，才猛地回過神。 「對、對不起……」他結結巴巴地退出去，門在身後砰地關上。 包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音樂還在繼續播放。 林昀這才鬆開手。晴晴猛地退開，劇烈咳嗽起來，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涎水。淑婷也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頰通紅。 「林昀！」晴晴咳完，抬頭瞪著他，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你太過分了！」 「怎麼了？」林昀語氣無辜，「我按鈴讓服務員來收果盤而已。」 「你……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淑婷也忍不住開口，聲音發顫，「他剛才看到……看到我們……」 她說不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微微顫抖。 林昀看著兩人羞惱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好了好了，他不敢說出去的。」 晴晴哼了一聲，別過頭去。淑婷也抬起臉，眼眶濕潤，瞪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簾。兩人跪在茶几旁，裙襬還堆在腰際，裸露的下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一時間誰都沒再說話。 --- 林昀彎下腰，一手摟住晴晴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茶几上。茶几冰涼的玻璃面貼上她的背，她輕顫了一下，紅裙堆在腰間，兩條腿懸在邊緣晃蕩。 「躺好。」他的聲音低而穩。 晴晴咬著下唇，乖乖躺平，雙腿順從地分開，腳跟踩在茶几邊緣。濕漉漉的小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穴口一張一合，像是等著什麼。 林昀扶著肉棒，龜頭抵上她的穴口，緩慢地磨了兩下，沾上她的淫水。晴晴喘著氣，腰不自覺地往上拱。 「要嗎？」他問。 「要……」晴晴的聲音帶著哭腔，「快點……」 他沒再遲疑，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捅進去。晴晴的尖叫聲被頂得斷成兩截，雙手猛地抓住茶几邊緣，指節泛白。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她的花心，淫水順著交合處噴濺出來，濺在茶几的玻璃面上。 「啊……好深……老公、好深……」 林昀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捅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茶几被頂得微微晃動，晴晴的奶子跟著節奏上下晃蕩，乳尖在空氣中挺立。 「太、太快了……啊……」 他抽了數十下，突然拔出來。晴晴的穴口還張著，淫水順著臀縫流到茶几上。林昀沒有停頓，轉身走到茶几另一側，淑婷正躺在那裡，雙腿大張，穴口濕得一塌糊塗。 「換你了。」 淑婷還沒來得及反應，肉棒已經頂進來。她的小穴比晴晴更緊，林昀的腰用力一頂，龜頭才擠開穴口的嫩肉，整根捅進去。淑婷「啊」地叫出聲，手指攥緊身下的裙襬，眼淚被擠出來。 「林哥……好大……」 林昀掐著她的腰，開始猛力衝撞。淑婷的雙腿被壓到胸前，臀肉撞在玻璃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淫水比晴晴還多，每一次抽插都被帶出來，噴濺在茶几上，和晴晴剛才留下的水漬混在一起。 「啊、啊……不行……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淑婷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水噴出來，濺在茶几上，順著邊緣滴落。林昀沒有等她緩過來，拔出肉棒，轉回晴晴那邊。 晴晴還躺著，腿張著，穴口泛著紅。林昀把她兩條腿抬起來，腳踝擱在自己肩頭，對準穴口，一舉捅入。這個角度更深，龜頭直接頂到最裡面，晴晴「啊」地一聲，眼淚飆出來，雙手死死抓著茶几邊緣。 「太深了……老公、太深了……」 他沒理會她的求饒，腰胯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晴晴的聲音從呻吟變成斷續的哭喊，身體弓成一座橋，小穴猛地絞緊，一股淫水噴湧而出，濺在他小腹上。 林昀拔出肉棒，沒有停，立刻轉回淑婷那邊。淑婷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被他一把拉起雙腿，架在肩上，肉棒猛地捅進去。她尖叫一聲，腰瞬間拱起，小穴又一次噴出水來，這次噴得又急又遠，直接濺到茶几下方的地板上。 「啊……林哥、又去了……」 兩人輪流被插入，躺在茶几上，雙腿大張，淫水噴得到處都是。茶几的玻璃面上全是水漬，混著兩人的體液，順著邊緣滴落。 「起來。」林昀的聲音帶著命令。 兩人都已經軟得不行，卻還是撐著身體坐起來，互相抱住對方。晴晴的腿搭在淑婷腰上，淑婷的腿也纏著她的，雙腿交錯，兩個濕漉漉的穴口並排對著他。 林昀跪在茶几邊，扶著肉棒，對準晴晴的穴口捅進去，抽了兩下又拔出來，直接插進淑婷的穴裡。如此輪流，每一次插入都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兩人交錯的腿流下來。 「啊……好舒服……」 「換、換我了……啊……」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兩個穴口之間輪流進出，抽插數十下後，腰猛地一挺，龜頭抵在淑婷的穴口深處，射出滾燙的精液。同時，晴晴和淑婷的身體同時痙攣起來，噴出的水濺到地板和茶几下方，三人的體液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林昀喘著氣，拔出肉棒，精液順著淑婷的穴口流出來。他拍了拍淑婷的屁股：「按鈴。」 淑婷紅著臉，伸手按下茶几邊緣的呼叫鈴。 過了一分鐘，包廂門被推開。小陳站在門口，看到眼前的畫面，整個人呆住了——兩個女人近乎全裸地躺在茶几上，雙腿大張，身上全是水漬和精液，茶几、地板、沙發都濕了一大片。 「打、打掃一下。」林昀語氣平淡。 小陳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目光在兩具赤裸的身體上掃過，又慌忙移開。 「不準整理衣服。」林昀對兩人說，然後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晴晴，過來幫我清理。」 晴晴紅著臉爬過去，跪在他腿間，張嘴含住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慢慢吞吐起來。 「淑婷，」林昀看向她，「跟服務員解釋一下，地板、桌子和沙發，分別是怎麼弄髒的。」 淑婷咬著唇，臉紅得快要滴血，指了指地板：「那、那是我們跳舞時噴的……」 又指了指茶几：「那是被插時噴的……」 最後指了指沙發：「那是從桌沿滴下去的……」 小陳張著嘴，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慌忙拿起拖把，低著頭開始拖地，視線死死釘在地板上，不敢再抬起。 包廂裡只剩下晴晴吞吐肉棒的嘖嘖水聲，和拖把擦過地板的沙沙聲。林昀靠在沙發上，雙手分別搭在晴晴的背上和淑婷的肩上，指尖緩慢地遊走，滑過她倆的肌膚，滿意地感受著兩人微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