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斜斜地打在上海這家KTV的玻璃門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林昀走在最前面，黑色襯衫的袖口整齊地扣到手腕，步伐從容，彷彿只是來參加一場普通的商務應酬。 晴晴挽著他的左臂，那件黑色亮片深V連衣裙在陽光下閃爣爣地折射出細碎的光點。深V的領口一路開到胸部以下，兩側的開叉從腰部直達腳踝，每走一步，開叉處就會飄起，露出她整條大腿的曲線——從髖骨到膝蓋再到小腿，白皙的肌膚在黑色亮片的映襯下白得發光。她裡面完全真空，胸部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淑婷挽著他的右臂，白色低胸碎花緊身連衣裙把她的身體包得緊緊的，胸口的布料堪堪遮住乳頭，大半個乳房的弧度都露在外面，乳溝深得能夾住硬幣。裙擺短得剛好包住翹臀，每走一步，裙擺就會往上縮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臀縫的線條若隱若現。她另一隻手不時按住裙擺，試圖把它往下拉，但布料根本沒有多餘的長度可以浪費，手指只能徒勞地捏住邊緣。 三個人的腳步在KTV大堂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面，噠噠噠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裡迴盪。 兩個前臺小哥站在櫃檯後面，原本正在低頭滑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眼神瞬間定住了。 他們的視線從晴晴的胸口掃到淑婷的大腿，再從淑婷的大腿掃回晴晴的胸口，嘴巴微微張開，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其中一個小哥的喉嚨動了動，吞了口口水，聲音在安靜的大堂裡清晰可聞。 林昀走到櫃檯前，從口袋裡掏出錢包，語氣淡然：「開個中包，三個小時。」 其中一個前臺小哥回過神，結結巴巴地說：「好、好的，先生……請問需要安排小姐陪唱嗎？」 林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左手環住晴晴的腰，右手環住淑婷的腰，手掌在她們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指尖隔著布料陷進臀肉裡，感受到肌肉的彈性和溫度。 「今天不用安排小姐了，」他說，語氣帶著明顯的得意，「這兩位小姐陪我唱歌。」 晴晴的臉瞬間漲紅，但她沒有躲開，只是低下頭，手指攥緊林昀的襯衫下擺。她能感覺到前臺小哥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自己身上，從裸露的胸口一路掃到開叉處露出的腿根。 淑婷的臉也紅透了，但她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站直，沒有往後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布料下硬了起來，頂在白色碎花布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 林昀的手掌在她們的臀部上又捏了一下，手指隔著布料陷進臀縫裡，動作大膽而熟練。指尖順著臀縫滑動，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著穴口的位置。 兩個前臺小哥的眼神更加異樣了。他們的目光在晴晴和淑婷身上來回掃視——從裸露的胸口到緊繃的臀部輪廓，從修長的大腿到高跟鞋上繃緊的小腿肌肉。他們的眼神裡混雜著驚訝、羨慕和某種難以言說的興奮。 「呃……好的，先生。」另一個前臺小哥回過神，低頭操作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但動作明顯有些慌亂，「中包三個小時，一共六百八十元，含果盤和茶水。」 林昀掏出信用卡遞過去。刷卡、簽名，動作一氣呵成。 「這是您的房卡，三樓A08包廂。」前臺小哥把房卡遞過來，手指微微顫抖。 林昀接過房卡，轉身往電梯方向走。晴晴和淑婷跟著他的步伐，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淑婷的裙擺隨著步伐晃動，臀部的曲線在白色布料下起伏，每一次擺動都讓裙擺往上縮一截。 三人剛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低低的議論聲。 「靠……那兩個女的也太正了吧……穿成那樣……」 「真空的吧？我剛看到那個白裙子的乳頭形狀……硬起來了……」 「黑裙子那個更誇張，兩邊開叉開到腰了，走路的時候整個大腿都露出來……我操，連內褲都沒穿……」 「真他媽有福氣……」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堂裡清晰可聞。 晴晴的耳朵燒起來，臉頰燙得發燙。她低下頭，長髮遮住半張臉，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乳頭在黑色亮片下摩擦著布料，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淑婷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緊林昀的衣袖，指甲幾乎掐進布料裡。她的腿有些發軟，穴口處傳來一陣濕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涼涼的痕跡。 林昀倒是神色如常，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滿意的笑。 三人走進電梯。電梯轎廂不大，三面都是鏡子，頂燈照得亮晃晃的。林昀按了三樓的按鈕，轉身面向門口。鏡子裡反射出三個人的身影——晴晴的黑色亮片裙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淑婷的白色碎花裙緊貼著身體曲線，林昀站在中間，一手環著一個人的腰。 電梯門緩緩關上。 就在門即將完全閉合、只剩一條縫的時候—— 林昀突然伸出手，左右開弓，分別掀起晴晴和淑婷的裙子！ 「啊——！」 晴晴驚叫出聲，身體猛地一顫。黑色亮片裙的裙擺被掀到腰際，露出她整片光滑的私處——天生的無毛嫩穴在頂燈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粉嫩的肉縫緊閉著，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色。穴口處有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呀——！」 淑婷也驚叫出聲，身體往後縮。白色碎花裙的裙擺被掀到腰際，露出她同樣光滑的私處——也是天生的無毛，粉嫩的肉縫緊閉著，陰唇的形狀清晰可見，穴口處有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彎處。她的陰唇微微充血，顏色比晴晴的更深一些，穴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肉色。 電梯門外，兩個前臺小哥同時愣住。 他們的視線落在兩片裸露的私處上，瞳孔放大，嘴巴張開，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定格在原地。其中一個小哥的手還握著滑鼠，另一個小哥的手機從手裡滑落，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蜘蛛網狀。 電梯門在他們面前完全關上。 轎廂裡，晴晴和淑婷同時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裙子往下拉。晴晴的手在顫抖，裙擺的亮片在她手指間滑動，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裙擺拉回原位。淑婷的裙擺太短，拉下來後還是蓋不住大腿根部，她只能用手壓住裙擺邊緣。 「林昀！你幹什麼！」晴晴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用力拍打林昀的肩膀，拳頭落在他的胸口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瘋了是不是！」 「林哥！外面有人啊！」淑婷也跟著捶打他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他們都看到了！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林昀靠在電梯壁上，雙手舉起作投降狀，嘴角卻掛著得意的笑：「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晴晴繼續捶他，拳頭落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大，看著更像在撒嬌，「萬一他們報警怎麼辦！」 「不會的，」林昀笑著說，「他們看得那麼開心，報什麼警。你看他們手機都摔了，估計現在還在回味呢。」 「你還說！」晴晴的臉更紅了，拳頭捶得更用力，但捶了幾下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淑婷也跟著捶他，但她的力道更輕，拳頭落在他手臂上，幾乎沒有聲音：「林哥你太過分了……我裙子那麼短你還掀……他們肯定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麼樣？」林昀放下手，抓住兩人的手腕，「他們看到了，又摸不到。你們是我的，他們只能看。」 晴晴哼了一聲，甩開他的手，轉過身去。但她轉身的動作帶著明顯的嬌嗔，嘴角的笑意完全藏不住。她透過鏡子看到自己的臉紅得發燙，眼睛裡閃著光。 淑婷也哼了一聲，學著晴晴的動作轉過身去。她透過鏡子看到自己的乳頭在白色布料下硬挺著，穴口處還殘留著濕潤的觸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電梯噹的一聲到了三樓，門緩緩打開。 林昀率先走出電梯，回頭看著兩人：「走吧，兩位大美女，包廂在A08。」 晴晴和淑婷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她們快步跟上林昀，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走進走廊深處。高跟鞋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三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走到A08包廂門口，林昀推開門，裡面是一個寬敞的房間，沙發圍著茶几排列，牆上掛著大屏幕電視，茶几上已經擺好了果盤和茶水。空調開得很足，涼爽的空氣撲面而來。 晴晴鬆開林昀的手臂，走到沙發前坐下。她整理了一下裙擺，但開叉處還是露出大半條大腿，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澤。 淑婷也跟著坐下，她坐在晴晴旁邊，把裙擺往下拉了拉，但布料太短，怎麼拉都蓋不住大腿根部。 林昀關上門，走到兩人中間坐下，一手環住一個人的腰。 「好了，兩位美女，想唱什麼歌？」他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晴晴靠在他肩膀上，輕聲說：「隨便，你點吧。」 淑婷也靠了過來，頭枕在他肩膀上：「我也隨便。」 林昀笑了笑，點了一首慢歌。音樂響起，他拿起麥克風遞給兩人：「來，一起唱。」 晴晴接過麥克風，淑婷也接過麥克風。三個人靠在一起，歌聲在包廂裡迴盪。但晴晴和淑婷的心思都不在歌詞上，她們的身體緊緊貼著林昀，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唱了兩首歌後，林昀放下麥克風，轉頭看著兩人：「怎麼樣，還生氣嗎？」 晴晴哼了一聲，但嘴角帶著笑：「生氣，當然生氣。」 「那怎麼辦？」林昀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我道歉，行不行？」 「不行。」晴晴故意板著臉，「你太過分了。」 「那這樣呢？」林昀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晴晴的臉又紅了，但她沒有躲開，反而閉上眼睛，享受這個吻。 林昀轉頭，在淑婷額頭上也吻了一下：「還有你。」 淑婷的臉也紅了，她咬住下唇，輕聲說：「林哥你下次別這樣了……真的很丟人……」 「好好好，我保證。」林昀舉起右手，「下次不這樣了。」 晴晴和淑婷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晴晴伸手捶了他一下：「你保證個屁，你肯定還會。」 「不會了不會了。」林昀笑著說，但他眼神裡閃爍著狡黠的光，顯然並不打算真的遵守這個保證。 三個人又靠在一起，繼續唱歌。但晴晴和淑婷的心思都不在歌詞上，她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自覺地往林昀身上靠。 --- 服務員小陳端著託盤推門進來時，林昀正靠在沙發上，左手摟著晴晴的腰，右手搭在淑婷的大腿外側。 託盤上放著幾碟小吃——花生米、魷魚絲、水果拼盤，還有兩壺飲料。小陳彎腰把託盤擱在茶几上，動作有些拘謹，大概是剛才在走廊上看到兩位美女的穿著，到現在還沒回過神。 「謝謝，放這邊就好。」林昀語氣隨和。 小陳點點頭，正要直起身，林昀的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手邊的水杯。 半杯涼水潑出來，準確地灑在淑婷的大腿上。 「啊——」淑婷驚呼一聲，下意識想站起來，但林昀的手按在她膝蓋上，力道不重，卻讓她動不了。 「哎呀，不好意思。」林昀語氣帶著歉意，轉頭看向小陳，「服務員，麻煩幫我拿條乾毛巾來，擦一下地板。」 小陳連忙應了一聲，從腰間抽出隨身帶的溼毛巾，蹲到淑婷正前方的地板上，彎腰擦拭潑出來的水漬。 就在小陳低頭的瞬間，林昀的手按著淑婷的膝蓋，輕輕往旁邊拉了一下。 淑婷的雙腿被緩緩分開。 她穿的是白色碎花緊身裙，布料薄而貼身，裙襬本來就短，剛才被水浸溼後，布料貼在大腿上，顏色變深，輪廓更加清晰。此刻雙腿被拉開，裙襬順著大腿往上縮，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膚。 然後是那片光滑的、完全沒有毛髮的嫩穴。 粉嫩的肉縫緊閉著，在包廂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玉。 淑婷倒抽一口涼氣，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林昀的手按在她膝蓋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林哥……」她聲音發顫，臉頰瞬間燒起來。 小陳蹲在地板上，手裡的溼毛巾停在原地。他的視線本能地落在淑婷敞開的雙腿之間——那片光滑的、粉嫩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私處。 他的臉瞬間漲紅。 「咳……」他趕緊低頭，繼續擦地板，但動作明顯變慢了，視線時不時往上飄，又趕緊移開，手指攥著毛巾的力道不自然地收緊。 林昀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微微勾起。 他端起另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語氣隨意地說：「我點的小姐，你再看就要付錢了。」 小陳的動作猛地一頓，整張臉從脖子根紅到耳尖。 「不、不是……我、我沒看……」他結結巴巴地解釋，手忙腳亂地擦完最後一片水漬，站起身，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 淑婷的臉已經紅透了，她趕緊夾緊雙腿，裙襬落回原位，但剛才暴露的那幾秒鐘，畫面已經深深印在小陳的腦子裡。 「好了，麻煩你了。」林昀語氣恢復正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陳應了一聲，轉身想退出包廂。 「等一下。」 林昀叫住他。 小陳轉過身，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林、林先生，還有什麼需要嗎？」 「幫我把燈光調一下，」林昀指了指房間前方的小舞臺，「那邊的聚光燈，對準舞臺中央，我看看效果。」 小陳點點頭，走到牆邊的控制面板前，調整燈光角度。一束明亮的白光從天花板射下來，精準地打在舞臺中央，將那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日。 「晴晴，上去站著，我看看燈光效果。」林昀拍了拍晴晴的腰。 晴晴愣了一下，臉頰微紅，但還是聽話地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舞臺中央。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黑色亮片裙在燈光下閃爍，像撒了一把碎鑽。裙子的設計極其大膽——深V領口開到胸下，側邊超高開叉，幾乎從腋下一直裂到腰際，每走一步，側腰和大腿的肌膚就會露出來。 「轉個身看看。」林昀說。 晴晴咬住下唇，慢慢轉了一圈。 裙襬隨著轉身微微飄起，超高叉的設計讓她轉身時，裙襬揚起一個弧度——那一瞬間，裙底一覽無餘。 光滑的、完全沒有毛髮的嫩穴，在聚光燈下清晰可見。 小陳站在控制面板旁，手還握著調節旋鈕，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視線死死黏在晴晴裙底那片光滑的肌膚上。 「好了，可以了。」林昀語氣平靜，「下來吧。」 晴晴快步走下舞臺，回到沙發上坐下，臉頰泛紅，手指攥著裙擺邊緣。 林昀轉頭看向淑婷，微微一笑：「淑婷，你也上去，我看看效果。」 淑婷的臉瞬間白了又紅：「林哥……我、我裙子濕了……」 「正好，」林昀語氣輕鬆，「溼了更有效果。」 淑婷咬住下唇，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舞臺中央。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白色碎花緊身裙被水浸溼後，布料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翹挺的臀部曲線。溼透的布料貼在大腿根部，那片區域的顏色比其他地方更深，隱約能看到肌膚的色澤。 小陳的視線落在淑婷身上，喉結上下滾動，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滑落。 淑婷站在舞臺上，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只能垂在身側，手指緊緊攥著裙擺邊緣，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那道白光將自己從頭到腳照得清清楚楚，也能感覺到小陳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轉一圈看看。」林昀說。 淑婷深吸一口氣，慢慢轉了一圈。 溼透的裙襬隨著轉身微微飄動，貼在大腿上的布料被風帶起一個角度——那一瞬間，裙底再次暴露。 光滑的、粉嫩的、沒有一根毛髮的嫩穴，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小陳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視線死死黏在淑婷裙底那片肌膚上，臉頰紅得發燙，手指攥著遙控器的力道大得關節泛白。 淑婷轉完一圈，站在舞臺中央，雙腿微微發抖，不知道該繼續站著還是該下來。 林昀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目光在兩位美女之間遊移，嘴角帶著滿意的弧度。 「好了，下來吧。」他說。 淑婷如釋重負，快步走下舞臺，回到沙發上坐下，雙腿緊緊併攏，手指攥著裙擺往下拉，但布料太短，怎麼拉都蓋不住大腿根部。 小陳站在控制面板旁，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視線呆呆地落在兩位美女身上，從晴晴的深V領口滑到淑婷溼透的裙襬，又趕緊移開，又忍不住飄回來。 林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隨意地說：「小陳，你先出去吧，有事我會按鈴。」 小陳這才回過神，連忙點頭：「好、好的，林先生。」 他轉身要走，林昀又補了一句：「對了，接下來兩個小姐要跳脫衣舞，你沒事不要進來。」 小陳的腳步一頓，整張臉紅得發紫，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快步推門出去，門在身後關上。 包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輕柔的背景音樂在空氣中流淌。 晴晴和淑婷同時轉頭看向林昀，臉頰通紅，眼神裡帶著羞惱和無奈。 「林昀！」晴晴先開口，聲音帶著嗔怪，「你太過分了！」 「怎麼了？」林昀一臉無辜，「我只是讓他調個燈光而已。」 「你……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淑婷也忍不住開口，聲音發顫，「你讓他看到……看到……」 她說不下去，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林昀笑了笑，伸手環住兩人的腰，將她們往自己懷裡攬了攬：「看到什麼？」 「你！」晴晴伸手捶了他一下，但力道輕得像撓癢癢。 淑婷把臉埋進他肩膀，聲音悶悶的：「林哥你太壞了……」 林昀低聲笑了，手掌在她們腰側輕輕摩挲，感受著兩人肌膚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抖。 「好了好了，」他語氣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反正他也不敢說出去，你們怕什麼？」 晴晴哼了一聲，但沒有反駁。 淑婷也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包廂裡的光線昏暗，只有電視螢幕的光在跳動，映在三個人交疊的身影上。空調的涼風吹過來，帶著果盤的清甜氣息。 林昀的手從晴晴的腰側滑到她的臀縫處，隔著黑色亮片裙的薄薄布料，輕輕按了一下。 晴晴的身體瞬間繃緊，倒抽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