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空調嗡嗡作響，百合香站在白板前，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從明天開始，Eureka的日常運作由上杉暫代主編職務，直到我產假結束。」 她語氣平穩，目光掃過與會的五個人。室井坐在她右手邊，黑色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手裡轉著筆，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視線從百合香的臉上滑到她的腹部——那件深灰色針織衫下已經微微隆起的曲線——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等等，百合香。」室井把筆往桌上一擱，筆桿敲在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上杉是副主編沒錯，但Eureka從立項到現在一直是你親手帶的，臨時換人接手——你覺得上杉扛得住？」 「上杉跟這個項目兩年了，流程、客戶、供應商他都熟。」 「熟是一回事，能不能壓住場子是另一回事。」室井往椅背一靠，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優鬥的方向，「再說，你請產假回來之後，位置還在不在都很難說。」 優鬥坐在會議桌側邊，視線低垂，像是沒聽見。百合香知道他聽懂了——室井在暗示她可能會被調職，甚至架空。她看見優鬥的指尖在桌面下輕輕捏住褲縫，那是他緊張時的小動作。 「這個不勞你費心，室井。」百合香闔上筆記本，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我自己的項目，我自己會看著辦。」 室井笑了，那種讓人不太舒服的笑容。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筆，在指間轉了一圈，然後用筆尖輕輕點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今晚喝一杯？算是給你餞行——暫時的。」 百合香頓了頓。她太瞭解室井了，這個人從來不做沒有目的的事。邀約背後一定有盤算，而她需要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空氣中殘留著影印機的碳粉味，混著室井身上淡淡的鬍後水香氣。 「好啊，你請客。」 會議結束後，百合香交代優鬥先回家，自己拎著外套跟室井走進公司樓下的居酒屋。 暖簾掀開，菸味和烤魚的香氣混在一起。室內燈光昏黃，吧檯後的老闆正用鐵串翻著炭火上的雞肉串，油脂滴落發出嘶嘶聲響。室井熟門熟路地跟老闆打了聲招呼，挑了角落的包廂坐下，木頭桌面還殘留著上一桌客人留下的啤酒漬。他點了兩瓶啤酒和幾串燒鳥。 「你知道嗎，百合香。」室井倒滿兩杯酒，金黃色的液體沿著杯壁滑落，泡沫細密地浮在表面，「我一直覺得妳是編輯部最聰明的人。」 「少來這套。」百合香端起酒杯，淺淺啜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微苦的麥芽味，「有話直說。」 「好，那我直說。」室井放下酒杯，往前湊了湊，手肘撐在桌面上，壓低了聲音，「Eureka這個項目，從提案到落地，妳花了兩年。現在妳要請產假，最少三個月——這段時間，我可以讓上杉什麼都做不了。」 百合香瞇起眼睛。她感覺到自己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玻璃杯壁傳來冰涼的觸感。 「你在威脅我？」 「我在跟妳談條件。」室井的笑容更深了些，他伸手拿起一串燒鳥，咬下一塊雞肉，嚼了幾口才繼續說，「很簡單，我需要妳陪我一晚。就一晚。之後Eureka的事情，我全力支持妳，產假回來位置還是妳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明天中午吃什麼。百合香看見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鎖骨，再滑到胸前——那件針織衫下乳房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滿的曲線。 百合香沒有立刻回答。她端起酒杯，慢慢喝完，感受到液體滑過喉嚨的冰涼觸感，然後把杯子擱在桌上，杯底碰到木頭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室井，你覺得我走到今天，靠的是什麼？」 「能力，人脈，手腕。」室井聳聳肩，把竹籤扔在碟子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但這些東西，在絕對的權力面前沒什麼用。我是項目經理，我有權力決定Eureka的資源分配。」 「那你可能忘了。」百合香站起身，拎起外套，皮革的觸感冰涼而熟悉，「我結婚前在BRAVE待過三年，那時候的客戶關係到現在還留著。你卡我資源，我直接找BRAVE談合作——你覺得上頭會站在誰那邊？」 室井的笑容僵住了。他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筷尖夾著的毛豆滑落回碟子裡。 他確實忘了這層關係。百合香在業界的人脈遠比他想像的深——BRAVE的總監是她前主管，市場部的經理是她大學同學，就連社長都曾在年會上公開讚賞過她。真要硬碰硬，吃虧的不會是她。 百合香轉身離開包廂，掀開暖簾時回頭看了他一眼。暖簾的布邊擦過她的肩膀，帶著淡淡的麻布味。 「酒不錯，謝謝招待。」 室井坐在原位，手裡轉著空酒杯，玻璃杯在昏黃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他臉上的笑意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沉。他用力捏緊杯子，指節泛白，然後猛地放下酒杯，杯底撞擊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 「相性報告出來了。」她轉頭看向優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猜猜多少？」 優鬥站在她身旁，視線落在螢幕上。他看見一串數據跳出來——名字、年齡、身體數值——然後是兩個大大的數字：65%。 「65？」他皺起眉頭，「這算高嗎？」 「一般來說57以上就算適配，到達60就是非常契合。」美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她轉過身，金色長髮隨著動作甩動，「我用了這套系統快半年，測了幾十個人，最高的就是你——65。」 優鬥看著螢幕上的數字，心裡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他想起百合香，想起她今天在會議室裡冷靜應對室井的樣子，想起她說「我自己會看著辦」時那雙篤定的眼睛。他愛她，這點他很確定——但這個數字讓他有些困惑。 「說實話，我對這套系統也有點懷疑。」美緒雙手抱胸，白色襯衫因為這個動作而繃緊，解開的兩顆紐扣露出淺淺的乳溝，「畢竟是公司開發的產品，總要推廣出去才能賺錢。但數據不會騙人——我們兩個的相性確實很高。」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著優鬥，語氣帶著試探：「要不要試試？」 「試什麼？」 「測試系統的準確性。」美緒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半公尺，她身上傳來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某種甜膩的花香，「如果65真的代表我們很契合，那上床的感覺應該會很好。如果不準，那我也認了——至少證明這個系統還有改進空間。」 優鬥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幾拍。他看著美緒的臉——那張有嬰兒肥卻依然精緻的臉龐，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他想起百合香，想起她今天說「你先回家」時那副從容的表情，想起她最近因為懷孕而變得疲憊的樣子，想起他們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做愛了。 「我——」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我結婚了。」 「我知道。」美緒沒有退縮，反而又往前靠了半步，她的胸部幾乎貼上他的手臂，隔著襯衫能感覺到那團柔軟的觸感，「但你老婆懷孕了，不是嗎？她最近應該沒什麼力氣陪你——」她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手臂，「就一次。試試看系統到底準不準。你不好奇嗎？」 優鬥沒說話。他確實好奇——不是對系統好奇，而是對這個女人好奇。他想起剛才測試時她幫他調整電極片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他胸膛的感覺，那種輕微的電流般的觸感，讓他的身體起了反應。 「就一次。」他聽見自己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低。 美緒的笑容更深了，她收回手，轉身關掉測試儀器，動作俐落得像在處理日常公務。「走吧，我知道附近有間MOTEL，離這裡五分鐘車程。」 優鬥站在原地，看著她拎起包包、關掉測試室的燈。房間暗下來，只剩走廊透進來的昏黃燈光。他感覺到自己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半硬，貼著內褲的布料，有些難受。 美緒走過來，伸手拉住他的領帶，輕輕一扯。「別發呆了，走吧。」 她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優鬥跟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她走路時臀部搖晃的曲線上，白色襯衫下那團飽滿的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他吞了口口水，跟上她的腳步。 --- 隔間的門在美緒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不可逆的開端。 房間不大，約莫四坪，中央擺著一張雙人床，白色床單看起來剛換過，摺痕還清晰可見，邊角壓得平整。床頭櫃上擺著一盒保險套和一小瓶潤滑液，包裝完整，是飯店提供的標準配置。窗簾半拉，外頭是停車場的夜景，路燈的光暈在玻璃上暈開，偶爾有車燈掃過。空調運轉的低鳴聲在背景持續，溫度調得偏涼，但空氣裡有種密閉空間特有的悶。 美緒轉過身，手指搭上自己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不急不慢，像在拆一份禮物。第一顆在領口，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第二顆在胸口，白色襯衫敞開，露出底下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第三顆在胸下，那團飽滿的乳房被布料託著，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筆。她沒有急著脫掉，而是讓襯衫半掛在肩上，布料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鎖骨線條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過來。」她說，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 優鬥走過去，腳步有些遲疑，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褲襠已經鼓起一塊，隔著西裝褲能看見明顯的輪廓，布料被頂起一個弧度。美緒伸手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發出輕響，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黑色四角褲下那根東西已經硬挺，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布料上暈開一小塊濕痕。 她蹲下來，膝蓋彎曲，金色長髮垂落，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那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在棒身上微微浮起，從根部延伸到冠狀溝，整根陽具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哇喔——」美緒輕笑一聲，手指握住棒身，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感受那滑膩的觸感和堅硬的質地，「你這個尺寸不錯啊，我喜歡。」 優鬥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看著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先舔了一下龜頭頂端——那濕熱的觸感讓他腰部一顫，像是被電到一樣。她含住龜頭，嘴唇包裹住頂端，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細細品嚐每一寸肌膚，然後慢慢往下吞，嘴唇裹住整根棒身，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嗯……唔……」她發出含糊的呻吟，頭部上下移動，舌頭在棒身上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順著棒身流下來，沾濕了他的恥毛，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優鬥的手搭上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那頭金色長髮裡，髮絲柔軟冰涼，纏繞在指間。他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按住，只能僵在那裡，感受她口腔的溫度和舌頭的靈活。美緒的嘴又熱又濕，舌頭靈活得像條蛇，每一次吞吐都更深，直到她的鼻子貼上他的恥骨，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口中。 她退出來，喘了口氣，嘴角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連著龜頭，在燈光下閃著銀光。她舔了舔嘴唇，把殘留的唾液吞下去。 「怎麼樣？」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帶著笑意，「舒服嗎？」 「嗯……很舒服……」優鬥的聲音有些沙啞，喉結上下滾動，額頭滲出薄汗。 美緒站起來，拉著他的手走到床邊。她的手心溫熱，手指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堅定。她脫掉襯衫和裙子，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和內褲，然後躺到床上，床墊微微凹陷。她張開雙腿，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黑色布料滑過大腿，露出底下那片已經濕潤的肉縫，穴口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 「來♥」她說，手指在自己的穴口打轉，指尖沾上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澤，「幫我戴上套子。」 優鬥從床頭櫃抽出一個保險套，撕開包裝，手指有些笨拙地套上自己的雞巴——橡膠圈卡住龜頭，他往下推，直到整根被包裹住，薄薄的橡膠膜緊貼皮膚，帶來一種冰涼的觸感。他爬上床，膝蓋壓在床墊上，床單冰涼，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隔著薄薄的橡膠，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濕潤，熱氣從穴口散發出來。 「快點插進來♥」美緒催促，腰往上頂，穴口主動含住龜頭，陰唇像嘴唇一樣張開又閉合，「我等不及了——」 優鬥腰一沉，雞巴順著滑膩的淫水整根插了進去。 那一瞬間，兩人都僵住了。 美緒的小穴又熱又緊，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樣，從四面八方吸附上來，緊緊包裹住整根雞巴。那種緊緻不是單純的夾緊，而是一種吸吮般的收縮，像是穴裡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主動歡迎他、纏住他、不讓他離開。龜頭頂到最深處，碰到一塊柔軟的肉壁——那是花心，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吸吮。 「啊♥♥♥」美緒仰起頭，喉嚨發出尖細的呻吟，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這——這太——」 優鬥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夾得發疼，那種快感從脊椎竄上來，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讓他差點就射了。他咬住牙，額頭冒出冷汗，強忍住那股衝動，背部肌肉繃緊。 「你——你裡面——」他喘著氣，聲音顫抖，「好緊——」 「不是緊♥」美緒搖頭，眼神有些渙散，瞳孔微微放大，雙腿夾住他的腰，小腿勾住他的臀部，「是——是太爽了♥65不是開玩笑的——啊♥快動♥快點動♥」 優鬥開始抽送，雞巴在穴裡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在白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濕痕。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咕啾的水聲，肉壁被撐開又收縮，緊緊咬住棒身。美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浪叫在房間裡迴盪，她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奶頭從指縫間露出來，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再快一點♥」她叫著，腰往上頂，配合他抽送的節奏，臀部離開床面，「對♥對♥就是那裡♥頂到花心了♥♥♥」 優鬥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猛烈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節奏越來越快。美緒的淫水越流越多，每一次插入都濺出一些，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水漬從她臀下擴散開來，幾乎佔了半張床。她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肉蕩出波紋，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 「我要去了♥」美緒尖叫，身體弓起來，背部離開床面，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縮，「啊♥去了♥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一陣一陣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優鬥感覺到那股夾緊的力量，穴肉像無數隻小手在按摩棒身，差點撐不住，連忙停下來，深呼吸，胸口劇烈起伏。 美緒的喘息慢慢平穩下來，胸口上下起伏，汗水在鎖骨間積成一小窪。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嘴角勾起笑意，眼神裡帶著滿足和挑逗。 「換個姿勢♥」她說，翻身把他推倒，床墊晃動，然後跨坐到他腰際，臀部壓在他腹部，「換我來。」 她扶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後慢慢坐下去——龜頭頂開肉壁，一寸一寸深入，穴肉被撐開又收縮，直到整根沒入。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上，喉嚨發出滿足的嘆息，身體微微後仰，讓雞巴插得更深。 「嗯♥♥♥好深♥」 她開始上下移動，臀部畫著圓圈，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雞巴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到花心，那種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她的淫水順著棒身流下來，滴在他的腹部，在皮膚上滑開，床單上又暈開一攤濕痕，水漬不斷擴大。 「啊♥啊♥好爽♥好爽♥」她叫著，手按在他胸膛上，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加快速度，「你的雞巴好大♥插得我好舒服♥♥♥」 優鬥抓住她的腰，配合她上下移動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美緒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那團飽滿的曲線在眼前搖晃，乳肉蕩漾，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讓他忍不住伸手握住，拇指撥弄著硬挺的奶頭，指腹摩擦那敏感的頂端。 「啊♥別摸那裡♥會更敏感的♥」美緒叫了一聲，但身體卻更用力地往下坐，小穴夾得更緊，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啾的水聲。 她加快速度，臀部上下劇烈晃動，每一次坐下去都發出啪的一聲，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淫水被擠壓出來，噴在他的腹部和床單上，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水漬從中央擴散到邊緣，幾乎浸透了半張床。她的金色長髮隨著動作飛揚，髮絲在空中甩動，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他的胸口。 「啊♥啊♥又要去了♥」美緒尖叫，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臀部瘋狂上下移動，「這次——這次更——啊♥♥♥」 她的身體再次顫抖，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的腹部和床單上。優鬥感覺到那股夾緊的力量，這次他沒有忍住，腰往上頂，雞巴在收縮的穴肉中抽送幾下，然後射了出來——精液衝進保險套，一股一股，熱流在橡膠膜內積聚。 美緒癱軟下來，趴在他身上，胸口起伏，汗水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她的呼吸灼熱，噴在他的頸側。 「65……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她喃喃說，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 優鬥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天花板上，腦海裡閃過百合香的臉——她平靜的眼神，她微隆的腹部，她說「我自己會看著辦」時篤定的語氣。他閉上眼睛，喉嚨發乾。 美緒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勾起笑意，手指撥開他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頭髮。 「別想太多，」她說，聲音輕柔，「就一次而已。」 她翻身躺到旁邊，拉過被子蓋住身體，側過身背對他。空調的低鳴聲持續，窗外的車燈掃過天花板，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空調的低鳴。美緒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留下微癢的觸感。她的體溫很高，汗水讓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有點甜，有點腥，讓人想起夏天午後潮濕的空氣。 優鬥的雞巴還半硬著，套子前端積了一小灘精液，溫熱的觸感隔著橡膠膜傳來。美緒的臀部還壓在他身上，穴肉隔著保險套微微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 「你還沒回答我另一個問題呢。」美緒抬起頭，下巴擱在他胸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什麼問題？」優鬥的聲音沙啞，喉嚨乾得像砂紙。 美緒的手往下伸，隔著保險套握住他的雞巴，輕輕捏了一下。「我問你——你跟我做愛，比你跟你老婆做愛爽嗎？」 優鬥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著美緒的臉，她的表情帶著笑意，但眼神很認真，像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你剛才說跟美緒小姐做愛比跟百合香做愛更爽，」美緒的手開始上下套弄，雞巴在她手裡又開始變硬，「那——你老婆的小穴有我這麼緊嗎？」 優鬥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喉嚨滾動。他不想回答，但他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他——雞巴在她手裡迅速勃起，硬得發疼。 「不說？」美緒翻身坐起來，跨坐在他身上，臀部對準他的雞巴。她沒有馬上坐下去，只是讓龜頭抵在穴口，輕輕摩擦。 「那我換個問法——」她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你老婆的小穴，有我這麼濕嗎？」 優鬥的呼吸變得急促。美緒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他的龜頭往下流，沾濕了他的陰囊和床單。她沒有插入，只是讓穴口含住龜頭，輕輕收縮，像是在邀請他。 「說啊，」美緒的聲音帶著笑意，「你老婆的小穴，有我這麼緊嗎？有我這麼濕嗎？有我這麼會吸嗎？」 優鬥的理智在掙扎，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他。雞巴在她穴口跳動，渴望插入。 「……沒有。」他聽見自己說。 「沒有什麼？」美緒追問，臀部微微下沉，龜頭滑進穴口一點點，又退出來。 「沒有……沒有妳緊，沒有妳濕。」 「那——你跟我做愛，比跟你老婆做愛爽嗎？」美緒的聲音變得柔軟，帶著誘惑，「說出來，說出來我就讓你插進去，讓你射在我裡面♥」 優鬥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說出來就回不去了，但那句話已經在喉嚨裡打轉，像是被什麼東西推著往外跑。 「跟美緒小姐做愛……比跟百合香做愛更爽。」他說出這句話時，雞巴在穴口跳動了一下，像是自己也想要這個答案。 「那——我的小穴呢？」美緒的笑容綻開，臀部往下沉，雞巴緩緩插入穴中，「比你老婆的緊吧？」 「美緒小姐的小穴……比百合香更緊。」優鬥的聲音沙啞，帶著羞愧和快感。 美緒笑了，笑得渾身顫抖，穴肉跟著收縮，夾得優鬥倒吸一口涼氣。她開始上下移動，臀部劇烈晃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乖♥這就對了♥」美緒的聲音帶著勝利的喜悅，「記住你剛才說的話——跟美緒小姐做愛比跟百合香做更爽，美緒小姐的小穴比百合香更緊♥」 她加快速度，臀部上下劇烈晃動，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的腹部和床單上。優鬥抓住她的腰，腰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好爽♥你的雞巴好大♥插得我好舒服♥♥♥」美緒尖叫，身體往後仰，金色長髮在空中甩動。 優鬥的視線落在她臉上，腦海裡閃過百合香的臉——她平靜的眼神，她微隆的腹部，她說「我自己會看著辦」時篤定的語氣。但他沒有停下，反而挺腰往上頂得更深，雞巴在穴裡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美緒的穴肉劇烈收縮，她尖叫著去了，身體顫抖，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優鬥也射了出來，精液衝進保險套，一股一股，熱流在橡膠膜內積聚。 美緒癱軟下來，趴在他身上，胸口起伏，汗水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她的呼吸灼熱，噴在他的頸側。 「65……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她喃喃說，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 優鬥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天花板上，腦海裡閃過百合香的臉——她平靜的眼神，她微隆的腹部，她說「我自己會看著辦」時篤定的語氣。他閉上眼睛，喉嚨發乾。 美緒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勾起笑意，手指撥開他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頭髮。 「別想太多，」她說，聲音輕柔，「就一次而已。」 她翻身躺到旁邊，拉過被子蓋住身體，側過身背對他。空調的低鳴聲持續，窗外的車燈掃過天花板，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但沉默只持續了幾秒鐘。 美緒又翻了回來，手肘撐在床上，看著他。「你還沒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呢。」 「什麼問題？」優鬥的聲音沙啞。 美緒的手伸到被子裡，握住他的雞巴——還半硬著，套子已經被取下扔在床頭櫃上。她的手上下套弄，雞巴在她手裡迅速勃起。 「你剛才說，跟我做愛比跟你老婆做愛更爽——」她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那——你以後還想不想跟我做愛？」 優鬥的呼吸變得急促。雞巴在她手裡硬得發燙，龜頭滲出前液，沾濕了她的手指。 「想不想？」美緒追問，手加快速度，「說想，我就讓你再來一次♥」 優鬥的理智在掙扎，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他。他聽見自己說：「想。」 「想什麼？」 「想跟美緒小姐做愛。」 美緒笑了，笑得渾身顫抖，手在他雞巴上套弄，指甲輕輕刮過龜頭，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乖♥」她翻身騎到他身上，臀部對準他的雞巴，「那就再來一次——這次，我要你一邊幹我一邊說，說你喜歡我的小穴，說你老婆的小穴沒有我的緊♥」 她坐下去，雞巴整根沒入穴中，兩人同時發出呻吟。美緒開始上下移動，臀部劇烈晃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說啊，」她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說你喜歡我的小穴♥」 「我喜歡……美緒小姐的小穴。」優鬥的聲音沙啞，帶著羞愧和快感。 「比你老婆的緊吧？」 「比百合香……更緊。」 美緒的笑容綻開，她加快速度，臀部上下劇烈晃動，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的腹部和床單上。 「那——你以後還想不想跟我做愛？」 「想。」 「想什麼？」 「想跟美緒小姐做愛。」優鬥的聲音沙啞，他抓住她的腰，腰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 「乖♥記住你剛才說的話——」美緒俯下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跟美緒小姐做愛比跟百合香做更爽，美緒小姐的小穴比百合香更緊♥」 她加快速度，臀部上下劇烈晃動，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每一次坐下去都發出啪的一聲。優鬥的視線落在她臉上，腦海裡閃過百合香的臉，但他沒有停下，反而挺腰往上頂得更深。 美緒的穴肉劇烈收縮，她尖叫著去了，身體顫抖，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優鬥也射了出來，精液衝進保險套，一股一股，熱流在橡膠膜內積聚。 美緒癱軟下來，趴在他身上，胸口起伏，汗水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她的呼吸灼熱，噴在他的頸側。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她喃喃說，聲音帶著笑意，「跟美緒小姐做愛比跟百合香做更爽——美緒小姐的小穴比百合香更緊。」 優鬥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天花板上，喉嚨發乾。他知道自己說出了不該說的話，但那些話已經說出口了，收不回來了。 空調的低鳴聲持續，窗外的車燈掃過天花板，房間陷入沉默。美緒的手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留下微癢的觸感。 「別想太多，」她說，聲音輕柔，「就一次而已。」 但她知道——他也知道——這不會只是「一次而已」。 --- 美緒趴在他身上，胸口起伏，汗水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空調的低鳴聲持續，窗外的車燈掃過天花板，光線掠過她肩胛骨上那顆小痣。她抬起頭，手指撥開他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頭髮，指尖順著他的眉骨滑下來，停在他的嘴唇上。 「下次——什麼時候？」 她的聲音帶著剛高潮後的沙啞，聽起來像在撒嬌，但眼神很清楚——她在等他回答。 優鬥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著她，喉嚨發乾，理智告訴他應該說「沒有下次」，但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心臟還在胸腔裡用力跳動，那些說出口的話已經收不回來了。 「我不知道。」 美緒笑了，翻身躺到他旁邊，側過身，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塗顏色，乾淨得像是隨時準備上班。她畫了三個圈，停下來，指尖壓在他心口上。 「週五晚上，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方。」她頓了頓，語氣輕柔但沒有商量餘地，「你不來，我就去你公司找你。」 優鬥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百合香的臉——她平靜的眼神，她微隆的腹部，她說「我自己會看著辦」時篤定的語氣。但那些畫面在美緒手指的觸感下漸漸模糊，像是被水泡過的報紙，字跡開始化開。 美緒坐起來，床墊彈了一下，她的體重離開他的身體，帶走了一部分溫度。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套上，開始扣釦子。白色襯衫的布料有些皺，她扣到第二顆，發現釦眼對錯了，又解開重扣。 「別想太多，」她說，聲音輕柔，像是在哄一個剛睡醒的孩子，「就只是測試而已。」 她扣到第三顆釦子，停了下來，轉頭看他。她的頭髮有些亂，鬢角還黏在臉頰上，眼神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特別亮。 「但如果你想要——隨時可以找我。」 優鬥坐起來，撿起自己的褲子，套上。他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床單上那片濕痕上。那片痕跡大約巴掌大，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邊緣已經開始乾掉，留下一圈白色的鹽漬。 美緒穿好衣服，走到床頭櫃，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指。她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轉過身，看著他，嘴角掛著笑意。那種笑意不是勝利的笑，也不是滿足的笑，而是「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的笑。 「那我先走了。」她拎起包包，是一隻黑色的皮革托特包，邊角有些磨損。她走到門口，手已經搭上門把，又回頭看了他一眼，「週五見。」 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然後是鎖舌彈進門框的聲音。 優鬥一個人坐在床邊，空調的低鳴聲在房間裡迴盪，冷氣吹在他赤裸的上身，皮膚上的汗水開始變涼。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美緒肌膚的溫度，還有她淫水的黏膩感，乾了之後留下一層薄膜，讓指腹摸起來有些發澀。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吸進去的空氣裡還混著兩人的體味——汗水的鹹味、體液的腥味、飯店洗髮精的化學花香。然後他站起來，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滴落。他抬頭看著鏡子，鏡中的自己眼睛有些發紅，嘴唇乾燥。 他抹了一把臉，關上水龍頭，走出浴室，開始穿衣服。襯衫的布料貼在還有些濕的皮膚上，褲子的拉鍊拉上時發出金屬的摩擦聲。他整理好衣裝，走到床邊，看了一眼那張凌亂的床——被單皺成一團，枕頭歪在一邊，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用過的保險套，橡膠膜裡積著乳白色的液體。 他移開視線，走出房間。 走廊裡空無一人，地毯吸走了腳步聲。他走向電梯，按下按鈕，電梯門打開，他走進去，靠在牆上，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電梯裡的燈光白得刺眼，牆上的鏡子映出他的側臉。 他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百合香的訊息：「我先回家了，你早點回來。」 他盯著那行字，喉嚨發乾。他想起她打字時的表情——大概是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摸著肚子，另一隻手打字，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思考晚餐要吃什麼。 他收起手機，走出電梯，走向停車場。 --- 同一時間，百合香坐在辦公室裡，桌上攤開一份文件。她沒有開大燈，只留了桌上一盞檯燈，光線集中在文件上，周圍的空間陷入半明半暗。她拿起手機，翻找通訊錄，找到一個名字——BRAVE的業務部副理，山田。 她按下撥號鍵，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聽筒裡傳來背景音，像是居酒屋的喧鬧聲，有人在大聲笑，杯盤碰撞。 「山田先生，我是亞里斯多德的百合香。」她的聲音平靜，語氣專業，和她剛才在床上時完全不同——沒有顫抖，沒有喘息，沒有一絲軟弱，「抱歉這麼晚打擾你，想跟你確認一下，Eureka下一階段的合作方案，你們那邊的窗口還是之前那位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翻紙的聲音，山田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好的，那麻煩你幫我轉接一下。」百合香微笑，笑容沒有到達眼睛，只是嘴角的肌肉牽動了一下，「對，我想直接跟他談後續的技術支援細節。」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對面大樓的窗戶亮著零星的燈光，像是夜空裡稀疏的星星。她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節奏均勻，一下接一下，像心跳。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是門關上的聲音，背景的喧鬧聲消失了。 「喂？我是佐藤。」 百合香坐直身體。「佐藤先生你好，我是亞里斯多德的百合香。之前Eureka的技術支援合約，有些細節想跟你確認一下。」 她一邊說話，一邊翻開桌上的文件，手指停在第三頁的某一行上。 「對，關於下一階段的技術支援費用，我想確認一下報價的細項。」 她的聲音平穩，呼吸均勻，像是在唸一份準備好的稿子。但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握緊，指甲陷進掌心，留下一排白色的印子。 五分鐘後，她掛斷電話，放下手機，目光凜然。她低頭看著桌面上的文件，手指沿著那行字劃過去——「技術支援費用：每月八十萬日圓」。 她拿起筆，在旁邊畫了一個圈。 --- 優鬥走出電梯，走向停車場，腳步在水泥地上發出回聲。停車場裡很安靜，只有頭頂日光燈的嗡嗡聲，和一輛車的引擎在遠處低鳴。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握住方向盤。方向盤的皮革有些冰涼，和他的體溫形成對比。 他沒有馬上發動引擎，而是坐在那裡，視線落在前方。擋風玻璃上沾了幾隻蚊蟲的屍體，乾掉的痕跡在路燈的照射下變成褐色的小點。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吸進去的空氣裡有車內芳香劑的味道——那種廉價的檸檬味，和剛才飯店房間裡的氣味完全不同。他睜開眼睛，發動引擎，引擎低吼一聲，轉速表指針跳動了一下。 車子駛出停車場，融入夜晚的車流。對向車道的車燈一輛接一輛掠過，光線在擋風玻璃上流動，像是河流上的波光。他握緊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但腦海裡那些畫面揮之不去——美緒的指尖在他胸膛上畫圈的感覺，她翻身時床墊的彈動，她說「週五見」時嘴角的笑意。 他想起百合香的訊息，想起她說「我先回家了」那幾個字。那幾個字很平淡，沒有問號，沒有感嘆號，沒有表情符號，就像是她習慣的語氣——簡潔、直接、不帶情緒。 他踩下油門，車子加速，引擎轉速升高，發出沉悶的轟鳴。儀錶板的數字跳動，車速從六十跳到八十，再跳到一百。路燈的光線變成連續的線條，從車窗兩側飛快掠過。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鏡中映出自己的眼睛——有些疲憊，有些茫然，像是一個剛從夢裡醒來的人，還分不清哪一邊是真實。 他踩下剎車，車速降下來，轉進一條小巷。巷子很窄，兩邊的圍牆上爬滿了藤蔓，路燈的光線被枝葉遮擋，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停在一棟公寓樓下，熄火，引擎的震動消失，周圍陷入安靜。他坐在車裡，沒有馬上下車，只是看著前方那扇熟悉的大門。 二樓的窗戶亮著燈，暖黃色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透出來。 那是他和百合香的家。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下車，鎖上車，走向大門。他的腳步在樓梯間迴盪，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是在確認自己還能走路。 他走到二樓，站在家門前，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發出金屬的咔噠聲。他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客廳的燈亮著，百合香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的光照亮她的臉。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微笑。 「回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優鬥站在門口，沒有馬上走進去。他看著她，視線落在她微隆的腹部上，那件寬鬆的T恤下，有一個新的生命正在成長。 「嗯，回來了。」 他關上門，脫下鞋子，走進客廳。他走到她身邊，彎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她的皮膚很涼，帶著洗過澡後的清爽氣味。 百合香沒有說話，只是繼續低頭看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打字。 優鬥坐在她旁邊，沙發的彈簧下沉了一下，她往他這邊傾了傾，又坐直。他看著她的側臉，她的睫毛很長，在螢幕的光線下投出細小的陰影。 「晚餐吃過了嗎？」她問，視線沒有離開螢幕。 「吃過了。」 「冰箱裡有水果，你要吃的話自己拿。」 「好。」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薄膜，把他們隔開。空調的低鳴聲持續，冰箱壓縮機啟動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低沉而規律。 優鬥站起來，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冰箱裡的燈光亮起，照亮裡面的內容——幾盒牛奶、一袋蔬菜、一瓶打開的醬油、還有半顆用保鮮膜包著的西瓜。他拿出西瓜，切了一塊，咬了一口，瓜肉在嘴裡化開，甜味和水分充滿口腔。 他靠在流理檯邊，咬著西瓜，視線落在客廳的方向。百合香還在打字，鍵盤的聲音清脆，一下接一下，像是心跳。 他想起美緒說的那句話——「跟美緒小姐做愛比跟百合香做更爽」。 他咬了一口西瓜，汁水順著下巴滴落。他用手背擦掉，把西瓜皮丟進垃圾桶。 他走回客廳，在百合香身邊坐下。她沒有抬頭，只是輕輕說了一句：「你身上有香水味。」 優鬥的身體僵住了。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開始加速，像是有人在他胸口擂鼓。 百合香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嘴角掛著微笑。「是新的洗髮精嗎？味道還不錯。」 優鬥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喉嚨發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百合香沒有等他回答，又低下頭，繼續打字。「早點洗洗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她說完，合上筆記型電腦，站起來，走進臥室。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優鬥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空調的低鳴聲持續，冰箱壓縮機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美緒肌膚的溫度，和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然後站起來，走進浴室。 浴室裡還殘留著百合香洗過澡後的濕氣，鏡子上覆蓋著一層水霧。他脫下衣服，打開蓮蓬頭，熱水沖在他身上，蒸氣在空氣中擴散。他閉上眼睛，讓熱水沖刷他的臉，他的肩膀，他的背。 水聲在浴室裡迴盪，蓋過了一切聲音。 他睜開眼睛，看著鏡子上模糊的倒影，伸出手，擦掉鏡面上的水霧。鏡中的自己眼睛有些發紅，嘴唇乾燥，像是大病初癒的人。 他關上水龍頭，走出淋浴間，拿起毛巾，擦乾身體。毛巾的纖維摩擦他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 他穿上浴袍，走出浴室，走進臥室。 百合香已經躺在床上，側躺著，背對著他。她的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著了。 優鬥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下來。床墊下沉，她動了一下，但沒有轉過來。 他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窗簾的縫隙透進一絲路燈的光線，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他閉上眼睛，聽著她的呼吸聲，一下接一下，規律而平穩。 他想起美緒說「週五見」時的笑容，想起她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的觸感，想起她高潮時身體的顫抖。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黑暗裡，他聽到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夢囈。 「晚安。」 他喉嚨發乾，張開嘴，聲音沙啞。 「晚安。」 他閉上眼睛，黑暗在眼前擴散，將一切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