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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4 章

法庭上最後的鋒芒

作者:喜歡征服強大女性 · 本章 35,573 字 · 全作 106,370 字

穆檢察官的肉棒在我嘴裡軟趴趴的,像條死蛇一樣毫無反應。我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雙手揉捏著他胸前那兩粒已經被我搓得紅腫的乳頭,可他只是皺著眉,連哼都懶得哼一聲。剛剛那一整晚,我把他榨了太多回——他射出來的東西從濃稠變成清水,最後連清水都沒了,只剩乾嘔似的抽搐。現在他的肉棒就像洩了氣的輪胎,任憑我怎麼吸怎麼舔,就是不肯抬頭。 嘴裡那股殘留的腥味已經淡得快要嘗不出來,我知道這表示他真的被我榨到一滴不剩了。可我還是捨不得吐出來——昨晚被操到意識模糊之後,我的身體好像已經把「含著肉棒」這件事當成了某種本能反應,嘴巴一空下來就覺得少了什麼。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跪在地上的姿勢有多不堪:膝蓋泡在一灘溫熱的黏液裡,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在地上的痕跡,皮膚被泡得發皺。滿身乾掉的白濁結成一層薄殼,繃在肚皮和奶子上,稍微動一下就裂開細紋。 穆檢察官用腳踹我的肩膀,力氣軟得跟棉花似的。腳掌踩在我肩上推了推,連讓我晃一下都做不到,最後索性放棄,癱在地上任由我擺弄。我含著他的龜頭,舌尖頂著馬眼,雙手繼續搓他的乳頭,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堂堂檢察官,被我搞得連踢開我的力氣都沒有。這念頭讓我小穴又縮了一下,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這種滿足感帶著一種墮落的甜味。十年前我在法庭上跟他針鋒相對,他穿著筆挺的西裝,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我當時還覺得他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現在他躺在我面前,褲子褪到膝蓋,肉棒被我含在嘴裡,乳頭被我搓得紅腫發亮,連推開我的力氣都擠不出來。我忍不住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龜頭,他皺了皺眉,發出含糊的呻吟,但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我心裡那股滿足感又漲了一分,小穴跟著又縮了一下。 我正專心對付穆檢察官那根不爭氣的肉棒,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嗤笑。我抬起頭,視線越過滿地橫七豎八的男員工,落在辦公椅上的Jaymond身上。他褲襠大敞,那根駭人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立著,像一根示威的柱子。林姊和小雯跪在他腳邊,捧著自己的雙乳夾住那根肉棒,兩人的奶子擠在一起,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林姊伸出舌頭舔著龜頭頂端,小雯則低頭用舌頭纏繞著棒身。她們頸上的項圈紅燈一閃一閃,像是某種馴服的訊號。 林姊的舌頭繞著龜頭冠緣打轉,動作細膩得像在舔什麼昂貴的甜點,小雯的舌頭則沿著棒身上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再回到頂端。兩人的奶子夾著肉棒上下擠壓,白嫩的乳肉被磨得泛紅,龜頭在她們的乳溝間進進出出,沾滿了兩人的口水。我看著這一幕,喉嚨乾了一下——昨天她們還是為了救我而戴上項圈的,現在卻跪在這裡,比專業的性奴還賣力。林姊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條透明的涎線,小雯的耳朵紅透了,但舌頭卻一點都沒停。 「你真是沒有一點律師的樣子了。」Jaymond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愉悅的嘲弄,「堂堂郭大律師,跪在地上求一個軟掉的雞巴硬起來,像什麼話?」 我嘴裡含著穆檢察官的肉棒,含糊地哼了一聲。他這句話刺得我耳根發燙,但奇怪的是,我沒有覺得羞辱——或者說,我已經沒有力氣去分辨那是不是羞辱了。一整晚被十幾個男人輪流操弄之後,羞恥心早就被磨得比紙還薄。我甚至覺得他說得對,我確實沒有一點律師的樣子了,十年前那個在法庭上意氣風發的郭海億,跟現在跪在地上含著男人肉棒的我,已經完全是兩個人。 「明天官司要是輸了,」他繼續說,聲音慢悠悠的,「你就準備好一輩子被貞操帶鎖著吧。」 貞操帶。那三個字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我猛地吐出穆檢察官的肉棒,整個人僵在原地。昨天被貞操帶鎖住的那種折磨瞬間湧回來——小穴癢得發瘋,無論怎麼夾緊雙腿、怎麼揉陰蒂都得不到半點釋放,慾望在體內燒成一團火,燒得我滿地打滾,連意識都模糊了。那種瀕臨崩潰的失控感,我絕對不要再經歷一次。 光是回想就讓我的小穴一陣痙攣,穴口咬緊,擠出一縷溫熱的液體順著會陰流下來。我伸手往下一摸,指尖沾滿了黏稠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連屁眼都還在一縮一縮地吐著昨晚被灌進去的東西。我的身體被調教得太徹底了,即使腦子裡滿是恐懼和抗拒,這副軀殼卻在渴求著更多的填滿。我咬著下唇,硬生生把那陣空虛壓下去,撐著地板爬起來。 我抬頭看向Jaymond,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裡全是掌控一切的篤定。林姊和小雯依然在賣力地服侍他的肉棒,兩人的動作嫻熟得像做了一百遍,完全不見當初求他放過海億時的猶豫。我心底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她們是為了救我來的,如今卻被調教成這副模樣。可我沒有資格責怪她們,因為我自己也跪在這裡,滿身精液,嘴裡還殘留著穆檢察官肉棒的味道。 我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凌晨四點半。距離九點的開庭只剩不到五個小時。我必須贏下那場官司,否則貞操帶會重新鎖上我的身體,讓我再次陷入那種生不如死的慾望折磨。我深吸一口氣,空氣裡全是精液的腥羶味和汗水混雜的氣味,嗆得我鼻腔發酸。但我沒有時間去在意這些了。 我撐著地板爬起來,膝蓋在精液裡打了個滑,差點又摔回去。滿身的黏液讓皮膚黏膩得難受,但我顧不上這些,踉踉蹌蹌地走到辦公桌前,按下電腦的開機鍵。螢幕亮起,我坐進椅子裡,赤裸的皮膚貼上冰涼的皮面,讓我打了個寒顫。我甩了甩手上的精液,開始敲鍵盤。 鍵盤的觸感讓我稍微找回了一點熟悉的感覺——五天前前我坐還在這張桌子前,敲著訴狀和辯護詞,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腦子裡全是法律條文和判例。現在我依然坐在這裡,依然在敲鍵盤,只是身上沾滿了精液,脖子上的項圈還在微微發熱,提醒著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掌控一切的律師了。 明天的官司是關於支配項圈合法化的推動案——我要在庭上為Jaymond的計劃鋪路,用我的法律專業找出一切可以鑽的漏洞,讓項圈可以合法開放給全國男性使用。這念頭讓我胃裡翻攪了一下,但貞操帶的威脅像鞭子一樣抽在背後,逼得我繼續敲下去。我調出之前整理的判例,開始逐條比對法律條文,尋找可以援引的漏洞。 螢幕上的字在眼前跳動,我的身體還殘留著一整晚被操弄的痠軟,小穴依然不時收縮一下,擠出一縷精液滴在椅面上。我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把每一條可能被利用的法條都標記出來,在電腦上飛快寫下論述的重點。陳辭稿的框架在腦中成形,我開始打字,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我翻開最高法院關於「國家緊急狀態下人身自由限制」的判例,在關鍵段落上劃了線。這個判例是我在法學院時讀過的,當時我還在課堂上跟教授辯論過這個判決是否過度擴張了政府的權力,現在我卻要用它來為項圈制度背書。諷刺的是,我越往下翻,越覺得這條路走得通——政府以少子化為由,主張這是「國家安全層級的危機」,而這個判例正好提供了法律基礎。我飛快地在筆記本上寫下援引的條文編號,手指微微發抖,但思緒卻異常清晰。 身後的辦公室裡,男員工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打呼,空氣中充斥著精液和淫水混雜的氣味。穆檢察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翻了個身,背對著我,發出均勻的鼾聲。Jaymond依然坐在辦公椅上,林姊和小雯換了姿勢,林姊跨坐在他身上,小穴含著他的肉棒上下起伏,肥臀在他掌心被揉捏變形;小雯則趴在他腿間,把他那顆碩大的陰囊含進嘴裡,舌頭在裡面翻攪舔弄。Jaymond的目光越過她們,落在我身上,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容。 我沒有回頭,繼續敲著鍵盤。 鍵盤敲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迴盪,混著男員工們此起彼伏的鼾聲。螢幕上的藍光映在我臉上,我感覺到自己赤裸的皮膚上那層乾掉的白濁在微微發癢,像一層緊繃的膜。我伸手抓了抓肚皮,指甲刮下一片乾裂的痕跡,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那股味道——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的氣味——已經滲進了我鼻腔的每一個角落,聞久了反而覺得麻木。 我翻到另一個判例,是關於「國家基於人口政策限制個人基本權利」的憲法解釋。這個解釋當年引起過很大的爭議,法學界罵聲一片,說它開了政府幹預個人身體自主權的惡例。現在我卻要拿它來當護身符。我苦笑了一下,嘴角扯動的弧度讓乾裂的嘴唇微微刺痛。以前我站在法庭上為正義辯護,現在我跪在地上為慾望出賣專業。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已經想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脖子上的項圈在發熱,貞操帶的威脅在背後催命。 筆記本上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我翻到新的一頁,開始整理陳辭的結構。開場要先確立「少子化是國家安全危機」的前提,然後援引判例來主張政府在這種情況下可以採取非常手段,接著把支配項圈包裝成「自願性配合方案」——雖然實際上沒有一個女人是自願的——最後用「個人自由在國家存亡面前必須讓步」來收尾。這套論述在法理上站得住腳,甚至可以說是滴水不漏。我寫完最後一個重點,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身後的床——不,是辦公室的沙發——傳來一聲壓抑的呻吟。我沒有回頭,但聽得出來是林姊的聲音,帶著那種被操到極致時才會發出的顫抖。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肉體拍擊的聲響,還有Jaymond低沉的喘息。小雯那邊傳來吞嚥的聲音,像是含著什麼濕滑的東西。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螢幕上,但耳朵還是不自覺地捕捉那些聲音,小穴跟著一陣一陣地縮緊。 我挪了挪屁股,椅面上已經積了一小灘液體,溫熱的、黏稠的,混著從穴裡流出來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淫水。我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穴口咬得更緊,擠出更多濕滑的液體。我咬著下唇,在筆記本上用力寫下「貞操帶」三個字,又在旁邊畫了一個圈。這個威脅比任何法律條文都有效,它讓我清楚地知道,我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保住自己的身體不被鎖住。 螢幕右下角的時間跳到了五點零七分。我還有不到四個小時。我把陳辭稿的草稿打出來,逐段檢查邏輯漏洞,在幾處關鍵論述上補充了判例的出處和年份。這些東西十年前我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現在卻要盯著螢幕確認好幾遍,因為腦子裡總是不時閃過昨晚被操弄的畫面——男人的手掐著我的腰,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粗喘和呻吟混在一起。我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趕走,繼續打字。 身後傳來的聲響換了節奏,林姊的呻吟變得更急促,夾雜著「不行了」「要去了」之類的碎語。Jaymond低聲笑了幾句,然後是肉體拍擊加速的聲音。我聽著那些聲音,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敲下去。我告訴自己不要回頭,不要去看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份資料整理完。 我把最後一份判例的段落複製進陳辭稿裡,調整了格式,然後從頭到尾讀了一遍。整份稿子邏輯嚴謹、論述清晰,甚至連我都覺得無懈可擊。這份東西一旦在法庭上提出來,支配項圈的合法化就有了法律基礎。我盯著螢幕上的文字,胃裡一陣翻攪,但貞操帶的威脅讓我沒有猶豫的餘地。我按下儲存,把檔案備份到隨身碟裡,然後開始列印。 印表機嗡嗡作響,吐出帶著油墨味的紙張。我伸手接過第一頁,紙上整齊的黑色字體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這份陳辭稿將決定我接下來的人生——是繼續當Jaymond的性奴,還是被貞操帶鎖回那個生不如死的狀態。我捏著紙張的邊緣,指尖微微發白。兩個選擇都不是什麼好下場,但至少前者還能讓我保有最後一點理智。 我把列印好的文件整理成一疊,用訂書機釘好,放在桌角。做完這一切,我終於允許自己往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身體的痠痛一下子湧了上來——腰是酸的,腿是軟的,穴裡還殘留著被操了一整晚的脹痛感。我深吸一口氣,聞到的還是那股熟悉的腥羶味。我睜開眼,視線掃過辦公室:滿地的男員工橫七豎八地躺著,穆檢察官背對著我蜷縮在角落,林姊和小雯還在Jaymond身上賣力地服侍,項圈的紅燈一明一滅。 Jaymond的目光穿過林姊和小雯之間的空隙,落在我身上。他嘴角那抹滿意的笑容沒有收起來,雙手依然揉捏著林姊的肥臀,手指陷進白嫩的臀肉裡。林姊的腰肢搖晃著,小穴吞吐著他的肉棒,發出濕黏的聲響;小雯趴在他腿間,嘴巴含著他的陰囊,舌頭在裡面翻攪舔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大腿上。 我沒有回頭,繼續坐在電腦前。螢幕上的時間跳到了五點四十三分。距離出庭還有三個多小時,我還有時間把陳辭稿再讀一遍,確認每一個條文、每一個判例都沒有錯誤。我伸手拿起桌角那疊釘好的文件,翻開第一頁,開始從頭閱讀。 辦公室裡只剩下鍵盤聲、呼吸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 準備室裡的燈光白得刺眼,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響,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我站在鏡子前,把律師袍的領口又整理了一遍,確保那圈冰冷的項圈完全被衣料遮住。指尖劃過頸側時,金屬的涼意滲進皮膚,讓我打了個寒顫。深藍色的律師袍筆挺地貼在身上,律師徽章別在胸口,閃著銀光——這是我穿了十年的戰袍,每一次穿上它,我都覺得自己是無所不能的。 現在它卻像一層薄薄的殼,殼底下是紅繩勒進肉裡的痛。 龜甲縛的繩結從鎖骨一路纏到腰際,每一道都綁得恰到好處,不露痕跡,卻讓我的奶子在衣料下脹得發疼。繩結收緊的時候,胸部被勒得大了一圈,乳尖頂著內衣的布料,稍微動一下就擦得發麻。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表面上看起來還是那個自信從容的郭律師,只有我自己知道,律師袍下這副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陳辭稿上的字跡在眼前浮動,我強迫自己逐行讀過去——「根據《國家緊急生育促進法》第三條……」——但小穴裡那根狼牙造型的自慰棒塞得滿滿當當,矽膠的顆粒磨著穴壁,連呼吸都會牽動它。我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試圖找到一個不那麼折磨人的角度,但每一次移動都讓那些顆粒更深的嵌進肉裡,癢意從骨子裡鑽出來。屁眼裡的鉤子更折磨人——它被一根紅繩連著頸上的項圈,我只要稍微低頭或彎腰,繩子一緊,鉤子就往更深處扯。我已經學會了把脖子挺得筆直,連翻頁的時候都不敢低頭,只能用眼角餘光掃過紙面。 這種姿勢讓我頸後的肌肉繃得發酸,但比起被鉤子拉扯的刺痛,這點酸楚算不了什麼。 我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那張臉看起來還是冷靜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專注,像過去無數次開庭前的我。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副從容的皮囊底下,身體每一寸都在叫囂著被撐開的飽脹感。狼牙棒的根部抵著穴口,那些凸起的顆粒像無數根小舌頭在舔舐著內壁,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穴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想要把它吞得更深。真可笑,我明明恨透了這種感覺,身體卻在不知不覺間學會了迎合。 Jaymond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那支遙控器。銀灰色的外殼在他粗大的指間翻轉,像某種不祥的玩具。他看著我,嘴角掛著那抹讓我恨得牙癢的笑:「不錯嘛,綁了這麼多東西還能面不改色。妳以前上庭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綁著?」 我咬著下唇,沒有回話。跟他爭辯沒有任何意義,他只會用遙控器讓我跪下來求他。我繼續翻著手中的陳辭稿,把每一個論證點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開場要確立「少子化是國家安全危機」的前提,然後援引判例主張政府採取非常手段的合法性……這些年我打過的官司沒有上百場也有幾十場,每一場我都準備得滴水不漏。但今天,我的思緒像是被什麼東西糊住了,那些原本倒背如流的法條在腦子裡打轉,怎麼也串不起來。 十年前我在這間法院裡,用一份紮實的證據鏈把他釘死在被告席上。那時候我意氣風發,覺得正義站在我這邊,覺得法律就是最鋒利的劍。現在想想,真是諷刺——我用法律把他關進去,他用法律把我變成他的東西。國家頒布一條法條,我就從律師變成了性奴,連上訴的資格都沒有。 「等會上庭,別想什麼鬼點子逃跑。」他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帶著笑意,卻讓我背脊發涼,「妳的律師所,妳的員工,妳的資產,現在都在我手裡。妳跑得了嗎?」 我吞了吞口水,喉嚨乾得發緊。他說得對,我跑不了。律師所是我一手建立的,那些員工仰慕我、信任我,我不能丟下他們。郭家的資產是父母打拼了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化為烏有。還有法庭上這最後一點體面——如果我在這裡垮了,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可是我真的還能贏嗎?我看著陳辭稿上密密麻麻的筆記,那些我花了一整個通宵整理出來的論點,現在看起來卻像另一個世界的語言。身體裡那根狼牙棒的存在感太強了,強到我幾乎無法思考。我甚至懷疑,就算我真的站上法庭,法官問我問題的時候,我不知道能不能把一句完整的句子說出口。 我閉了一下眼睛。鏡子裡的我臉色蒼白,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十年前我站在法庭上,意氣風發地把這個男人送進監獄;十年後他坐在這裡,用一根繩子、一支遙控器,就把我釘死在原地。這算什麼?報應嗎? 「我知道。」我低聲說,聲音比我預期的還要平靜。 Jaymond沒有回應,只是按下了遙控器。 嗡—— 小穴裡那根狼牙自慰棒突然震動起來,劇烈的震顫從穴心擴散到全身。我整個人弓起背,雙手撐住桌沿,膝蓋一軟,身體往下跌。震動的頻率太快了,矽膠顆粒磨著穴壁,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我咬緊牙關,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小穴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沾濕了律師袍的下擺。 「啊……嗯……」我死死咬住嘴唇,把聲音壓在喉嚨裡。震動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強,那些顆粒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層一層的剝掉。膝蓋抖得撐不住,我終於跪倒在地板上,雙手撐著地面,額頭幾乎要碰到冰涼的磁磚。 我下意識地低下頭,想把身體蜷起來——項圈上的紅繩猛地一緊,屁眼裡的鉤子被往上扯,尖銳的刺痛混著快感一起炸開。我仰起頭,張開嘴,卻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用手死死摀住嘴巴。 法院裡的人隨時可能經過這間準備室。我不能讓任何人聽到。 「嗚……嗯嗯……」手指摀住嘴唇,卻擋不住從鼻腔裡洩出來的悶哼。屁眼被鉤子拉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肛口不斷收縮,像是要把鉤子吸得更深。我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子,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是痛還是爽。震動還在繼續,小穴裡的狼牙棒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我感覺自己離高潮只差一步——但我知道Jaymond不會讓我這麼輕易就到了。 果然,震動停了。 我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律師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沾滿了汗水和淫水,狼狽得不像話。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在臉上,我連撥開它的力氣都沒有。地板冰涼,貼著我的臉頰,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我聽著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在小小的準備室裡迴盪,心想這副樣子要是被以前法庭上的對手看見,大概會笑掉大牙吧。那個曾經把毒梟送進監獄的鐵血女律師,現在跪在地上,被一根震動棒搞得全身發軟。 Jaymond站起來,走到我面前,皮鞋在我眼前停下。他蹲下身,用兩根手指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他。 「妳也不想這副樣子出現在法庭上吧?」他笑著問。 我看著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無力感。他把我的一切都掐在手裡——律師所、員工、郭家的資產、還有我最後的尊嚴。全都在他手上那支小小的遙控器裡。我無力地點頭,聲音沙啞:「我一定會贏下這場官司的。」 「妳知道就好。」他鬆開手,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 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郭律師,準備上庭了。」 我撐著桌沿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小穴裡那根狼牙棒依然塞在裡面,雖然沒有震動,但光是存在感就讓我每一步都走得艱難。我伸手整理了一下律師袍,把皺褶撫平,又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漬。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還是那個郭律師——頭髮整齊,徽章閃亮,只是眼底多了一層怎麼也遮不住的水光。 Jaymond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掌心的力道讓臀肉震出一圈波紋。「好好表現。」他說。 我沒有回頭看他,深吸一口氣,推開準備室的門,走進走廊。法庭的門就在前方,厚重的木門後面,是我熟悉了十年的戰場。走廊裡有幾個法警走過,看了我一眼,點頭致意。我回以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腳步穩穩地往前走——只有我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小穴裡那根狼牙棒都在微微晃動,磨著穴壁,讓我幾乎要軟了腳。我掐緊掌心,讓指甲刺進肉裡的痛感撐住自己,不讓步伐露出一絲破綻。法警的眼神從我身上掃過,我甚至能想像他們心裡在想什麼——郭律師今天看起來還是那麼幹練。他們永遠不會知道,這身律師袍底下藏著什麼。 我伸手推開門——法庭裡那股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木頭、紙張、還有某種沉澱了歲月的味道,每一次聞到都讓我信心倍增。這裡是我最熟悉的戰場,我在這裡贏過無數場官司,在這裡用法律捍衛過正義,在這裡親手把毒梟送進監獄。那些勝利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我幾乎要找回那個自信從容的自己。 但今天,那股味道裡混進了一絲淫水的腥甜。 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法庭裡燈光明亮,旁聽席上已經坐了不少人,有記者低聲交談,有穿西裝的官員翻著文件。我快步走到辯護人的位置站好,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指尖微微發抖。Jaymond坐在被告席上,雙手交疊,看起來從容又得意。檢察官站在我對面,低頭整理著桌上的證詞,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審視。 我低下頭,看著桌上的陳辭稿,試圖讓自己進入狀態。但小穴裡那根狼牙棒的觸感太鮮明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我夾緊雙腿,試圖讓自己好過一點,但這個動作反而讓矽膠顆粒磨得更深,我幾乎要咬碎一口牙。我能感覺到自己穴口正不斷收縮,像是要把那根狼牙棒吞得更深,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沾濕了內褲的布料。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讓痛感把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壓下去。 法官走上臺,坐下,拿起法槌,敲了一下。 「開庭。」 --- 法官聽完雙方陳述,目光在我們之間來迴遊移,那雙被歲月磨得銳利的眼睛在張檢察官身上停留了兩秒,又轉到我身上。法庭裡安靜得只剩下冷氣機嗡嗡的運轉聲,所有人都在等那一槌定音的裁決。最後他點了點頭:「雙方論點都有道理,本庭需要時間斟酌。」 法槌敲下,那聲脆響像一把鈍刀,割在我的神經上。 我聽見這句話,心沉了一下。 斟酌。法官說的是斟酌,不是採信。這意味著我們打成了平手——而平手,對國家繁殖計劃來說就是慢性死亡。我太清楚這個體系的運作方式了,沒有壓倒性的勝利,就等於輸。十年前我在這間法庭上贏過多少場官司,靠的就是這套判斷標準:法官不需要你講得對,只需要你講得比對方更有說服力。而現在,我站在了當初自己最擅長的位置上,卻帶著一身不屬於自己的束縛。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律師袍,深藍色的布料筆挺,領口燙得平整,看起來跟十年前一模一樣。但只有我知道,這身袍子底下藏著什麼——頸上的項圈貼著皮膚,冰冷的金屬觸感從脖子蔓延到四肢百骸;小穴裡塞著那根狼牙棒,矽膠顆粒的稜角抵著穴壁;屁眼裡的鉤子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扯動,像一條看不見的尾巴,隨時提醒我——妳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律師了。妳是Jaymond的母狗。 思緒紛亂間,小穴裡那根狼牙棒的存在感突然變得鮮明。矽膠顆粒磨著穴壁,每一寸都在提醒我它還塞在那裡。屁眼裡的鉤子也跟著收縮的節奏往外扯了一下,扯得我後腰一陣發麻。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大腿內側互相摩擦著,卻只讓狼牙棒陷得更深。穴口一陣痙攣,淫水順著棒身淌下來,沾濕了內褲,我幾乎能感覺那濕意正慢慢滲到律師袍上。法庭裡空調開得很足,冷風吹過我裸露的小腿,卻吹不散從下腹蔓延上來的燥熱。那股熱像一團火,從子宮深處燒上來,燒得我耳根發燙。 我抬眼瞥向Jaymond。他坐在被告席上,手指搭在扶手上,若有似無地點著節拍——那是遙控器的節奏。他的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場好戲。我知道他有多享受這一刻: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律師,戴著他的項圈,站在法庭上替他辯護,身體裡還塞著他親手挑選的玩具。他在提醒我,他隨時可以按下那個按鈕。我讀懂了他的意思:這場官司,我贏,是為他贏;我輸,丟的是我自己的臉。他永遠不會虧。 這個男人,十年前被我親手送進監獄,現在卻用一條項圈把我綁在他身邊,讓我心甘情願地替他賣命。命運真是諷刺。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張檢察官的論點,我昨晚全都預演過。她說的每一條,都是我在被Jaymond調教之前,在法庭上為那些被項圈綁架的女性辯護時用過的論據。我太熟悉這些論述的骨架了——它們看似堅不可摧,實則有一道隱藏的裂縫。就像我當年第一次在法庭上遇見張檢察官時,她也是這樣一板一眼地陳述,而我那時候是個菜鳥,被她逼得節節敗退。那一年我十五歲,剛拿到律師執照,意氣風發地走進法庭,以為自己可以改變世界。然後我遇見了她。她站在檢方席上,一身深色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說話的語氣像在朗讀法律條文——冷靜、精準、不留餘地。她用三個問題就把我逼到牆角,讓我當場啞口無言。那是我律師生涯最難堪的一天,也是讓我成長最快的一天。如今十年過去,換我站在她對面,用她教會我的方式反過來拆她的臺。 我翻開桌上的筆記,站起來,對著法官微微欠身。筆記本邊角被我昨晚反覆翻閱得起了毛邊,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反駁要點,有些地方還用紅筆圈了好幾圈——那是我在辦工桌前,聽著林姊和小雯服一起騎在Jaymond肉棒高潮迭起的呻吟做的紀錄。那時候聽著她們的叫床聲,小穴開始發情,我趴在桌上寫字,一手摩擦著陰蒂,提醒我連思考的時間都是他施捨的。 「審判長,請容我針對檢方提出的論點逐一回應。」 張檢察官揚了揚眉,沒有說話,但那眼神裡帶著審視——她大概以為我只是在垂死掙扎。我太熟悉那種眼神了,十年前她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像在看一隻誤闖法庭的雛鳥。而現在,我已經不是那隻雛鳥了。我被她磨出了利爪,又被另一個男人磨出了更深的東西。 「檢方主張國家繁殖計劃侵犯女性自主權。但根據《國家緊急生育促進法》第七條,本計劃的實施對象僅限於經遺傳資源管理局評估、具備優良基因條件的女性。這些女性在簽署同意書前,均經過完整的法律諮詢程序。」 我頓了一下,感覺到小穴不自主地把狼牙棒夾得更緊。矽膠顆粒壓迫著敏感的穴壁,一陣酥麻從下腹下腹竄上來,竄得我尾椎發軟。我撐住桌沿,讓自己站穩,聲音卻沒有顫抖。這是Jaymond調教出來的成果——他教會我如何在身體失控的時候,讓聲音保持冷靜。他說過,一個律師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怎麼控制法庭?他錯了。他教會我的不是控制,而是忍耐。忍到極限之後,反而會生出一種奇異的清醒。 「檢方進一步主張,被支配項圈控制的女性喪失人權。但根據法務部函釋第〇九八號,支配項圈屬於『輔助生育工具』,其使用規範受《身心障礙者輔具管理條例》之約束——換言之,它與助行器、輪椅同級。」 張檢察官皺起眉頭。我捕捉到她唇角那一瞬的緊繃,心裡湧起一股快意。我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她會拿人權說事,這是她最後的底牌。就像當年她逼我承認辯護失敗時一樣,她總會在最關鍵的地方設下陷阱,等著我踩進去。當年的我踩了,摔得鼻青臉腫;現在的我,已經學會繞開陷阱,甚至反過來把陷阱變成自己的武器。 果然,她站起來,語氣冷靜而堅定:「郭律師的說法迴避了一個核心問題——被項圈征服的女性,是否還能保有獨立意志?我方掌握的證據顯示,超過八成受測女性在配戴項圈後出現明顯的順從行為,包括主動求歡、放棄個人資產、甚至……」 她翻開一份文件,唸出上面的字句:「……主動要求主人為她們配戴更高等級的項圈。」 旁聽席響起竊竊私語。我聽見有人在低聲議論,說什麼「這不是強迫是什麼」。記者席上有人舉起相機,快門聲喀嚓喀嚓地響著,閃光燈刺得我眼睛發疼。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味,混著旁聽席上某個女人身上過濃的香水味,嗆得我喉嚨發癢。那香水味讓我想起以前常去的餐廳,門口總站著一位噴著廉價香水的服務生。那時候我還是個自由人,可以隨時走進任何一家餐廳,點自己想吃的菜,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而現在,我連自己身體裡塞著什麼東西,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 她說得沒錯。這確實是我最無法反駁的一點。昨晚我準備到這裡,就再也寫不下去了——因為我親身經歷過那一切。我知道被項圈控制的感覺,知道那種理智被快感淹沒的無力感,知道身體如何背叛意志。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女性不是自願的。我曾經是她們的辯護律師,我曾經握著她們的手,告訴她們我會替她們爭取自由。而現在,我站在法庭的另一邊,替那個剝奪她們自由的制度辯護。 我嘗到了自己嘴裡的苦味。那是背叛的味道。 可是我不能輸。 小穴裡的狼牙棒突然震了一下——只是很短的脈衝,像某種警告。我幾乎要軟了腳,雙腿猛地夾緊,伸手扶住桌沿。屁眼裡的鉤子跟著收縮了一下,往更深處鑽進去。我咬緊牙關,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嚨裡。律師袍的裙擺下,我感覺到大腿內側有一道濕熱的液體正緩緩往下淌,滲進絲襪裡,黏膩地貼著皮膚。那濕意順著腿根蔓延,在絲襪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幸好律師袍夠長,遮住了所有不該被看見的風景。 不行。我不能在這裡失態。 我閉上眼睛,讓自己穩住呼吸。就在那一瞬間,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我自己,被Jaymond操到高潮迭起的樣子。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像一隻被馴服的貓。那是被Jaymond破處的記憶,他把我按在床上,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撞著花心,我整個人都在顫抖,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充實。他的汗滴在我胸口,沿著乳溝滑下去,他的喘息混著我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我記得自己當時在想——原來被填滿是這種感覺。不是空虛,不是羞恥,而是完整。 那個畫面讓我愣住了。 因為我發現,在那個畫面裡,我是幸福的。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我的思緒。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張檢察官的論點建立在一個假設上:順從等於被迫。但如果,那些女性在順從中找到了真正的快樂呢?如果項圈不是枷鎖,而是鑰匙,打開了她們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慾望之門呢?我親身經歷過,我知道那種感覺——當身體被完全控制,當理智被快感淹沒,當你不再需要做任何決定,只需要臣服,那種解脫感是真實的。不是被迫,是心甘情願。 我睜開眼睛,看向法官。 「審判長,我請求休庭半小時,並傳喚一名證人。」 法庭裡響起一片議論聲。記者們交頭接耳,旁聽席上有人探出身子想看我的表情。張檢察官微微瞇起眼睛,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什麼破綻。我沒有迴避她的目光,直直地迎上去,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她大概沒見過我這種表情。當年的雛鳥,如今帶著一身傷痕站在她面前,卻笑得像個勝利者。 「郭律師,你確定需要傳喚證人?」法官問。 「是的,審判長。」我挺直背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該證人將證明,在支配項圈的作用下,女性並非喪失人權,而是……」 我頓了一下,感覺到小穴裡那根狼牙棒又微微震了一下,像是Jaymond在遙控器上多按了一下。屁眼裡的鉤子跟著一縮,讓我幾乎岔了氣。那一瞬間我幾乎要軟倒,但我的手死死撐著桌沿,指甲掐進木頭邊緣,用疼痛讓自己維持住最後的體面。 「……而是獲得了更高層次的解放。」 法官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准予休庭半小時。」 法槌落下,我撐著桌沿站穩,目送法官走進休息室。旁聽席上的人陸續站起來,議論聲此起彼伏。張檢察官收拾著桌上的文件,臨走前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她大概以為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她不知道,我手裡握著的那張牌,連我自己都還沒完全想清楚怎麼打。但我知道,那張牌的名字叫「親身經歷」。沒有哪個律師比我更有資格談論支配項圈下的真實感受——因為我此刻就戴著它,塞著它,被它控制著,卻也因為它而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 我沒有理會她,快步往準備室走去。每一步,小穴裡的狼牙棒都在晃動,磨著穴壁,讓我幾乎要軟了腳。屁眼裡的鉤子也跟著步伐一下一下地扯著,像是在提醒我——妳的身體,早就不是妳自己的了。走廊上的燈光白得刺眼,我低著頭,只顧著往前走,裙擺下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絲襪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經過茶水間時,我聽見裡面有人在討論剛才的庭訊,說「那個郭律師怎麼回事,看起來怪怪的」。我加快腳步,把那些聲音甩在身後。 推開準備室的門,我再也撐不住了,雙膝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板上。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隔絕了走廊上的聲響。冰冷的磁磚貼著膝蓋,涼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卻澆不熄下腹那團火。 「哈……哈啊……」 我伸手探進律師袍下,摸到那片濕透的內褲,指尖隔著布料按上已經腫脹的陰蒂,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腦門。我胡亂扯下內褲,打開狼牙棒的開關,把震動調到最大,直接往穴口裡頂了進去。 「嗚……啊……」我咬住嘴唇,卻擋不住從鼻腔裡洩出來的呻吟。震動棒在穴裡狂震,矽膠顆粒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另一隻手伸進律師袍裡,隔著龜甲縛的紅繩揉捏著奶子,乳尖被繩結磨得又脹又痛,卻讓快感更加強烈。屁眼裡的鉤子也在收縮的節奏下越吸越深,大半個鉤身都已經沒入體內,腸壁被勾得又麻又癢,像是有一隻手在裡面輕輕摳弄。 「啊……不行了……要去了……」 我仰起頭,張開嘴,無聲地尖叫著,整個人弓成一隻蝦米,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全身。小穴劇烈收縮,把狼牙棒絞得死緊,淫水順著棒身噴出來,濺在地板上。我癱軟在地,喘著氣,視線模糊了好一陣子才慢慢聚焦。地板的涼意貼著我的臉頰,我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混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羞恥又熟悉。 「妳該不會是忍不了高潮了,才請求休庭的吧?」 Jaymond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抬頭看他,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那支遙控器,嘴角帶著玩味的笑。他身上那股煙硝混著古龍水的氣味飄過來,讓我鼻腔一陣發癢。他的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下方那截龍虎刺青的尾巴,看起來既危險又迷人。 我撐著地板爬起來,踉踉蹌蹌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大腿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我看著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聲音沙啞:「你相信我嗎?」 他挑了挑眉,雙手覆上我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妳想表達什麼?」 我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隔著律師袍的布料滲進來,燙著我敏感的皮膚。他的手指陷進臀肉裡,力道不重,卻帶著掌控的意味。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嫵媚的笑:「我需要你,在法庭上和我演一場戲。」 他瞇起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有意思。我配合妳。」 我主動湊上去,吻住他的嘴唇。他的舌頭立刻探了進來,纏上我的舌尖,交換著彼此的口水。我閉上眼睛,任由這個吻加深,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貪婪地汲取著對方的氣息。他的手從臀部滑到我腰側,收緊,把我整個人攬進懷裡。我能感覺到他褲襠裡那根硬挺的輪廓抵著我的小腹,隔著布料傳來灼熱的溫度。 這一場戲,我要讓所有人都輸得心服口服。 --- 敲門聲響起時,我的唇還貼在Jaymond的唇上,捨不得挪開。他的舌頭在我嘴裡翻攪,厚實、霸道,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拆吃入腹。煙硝和古龍水混雜的氣味從他皮膚上蒸騰起來,鑽進我鼻腔裡,那股味道十年前在法庭上聞到時讓我厭惡,如今卻讓我腿間發熱。我勾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跨坐在他大腿上,隔著西裝褲感受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輪廓,燙得我全身發軟。我的臀肉在他掌心裡被揉捏著,他時而用力抓緊,時而鬆開輕拍,每一次觸碰都讓我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縮,夾緊裡面的狼牙棒。 「郭律師,五分鐘後開庭。」 法警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例行公事般的平淡,完全不知道這扇門後面正在上演什麼。那聲音像一盆冷水澆下來,我卻沒有立刻從他腿上起來——反而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腿,夾住他腰側,像是捨不得放開。 我終於從他懷裡撐起身,嘴唇分開時牽出一道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才斷掉,其中一端還掛在他下唇上。他伸出舌頭舔掉,嘴角帶著那種讓我又恨又心癢的笑意。我看著他那張剛硬的臉,左眼那道疤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十年前我在法庭上看著他戴著手銬被押走時,他回頭瞪我的眼神裡滿是恨意。那時候我意氣風發,剛贏了一場大案子,覺得自己站在正義那一邊,覺得這個毒販不過是我職業生涯裡一個微不足道的註腳。如今同樣一張臉,卻讓我主動跨坐在他腿上,吻得捨不得分開。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我問自己,但答案早就模糊了。我只知道此刻我的身體渴望他的觸碰,渴望他粗糙的手掌掐住我的腰,渴望他把我按在身下用力幹進來。他指尖擦過我腰側紅繩勒出的痕跡時,我整個人微微顫了一下——那條繩子從頸項一路纏到胯間,每一道結都像他留在我身上的記號。我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一個這麼淫蕩的女人? 我低頭喘著氣,伸手探進律師袍下,把塞在小穴裡的狼牙自慰棒往裡推了推。矽膠顆粒碾過敏感的內壁,我咬住嘴唇才沒讓呻吟漏出來。屁眼裡的鉤子跟著收縮了一下,扯著腸壁,提醒我全身每一處都被填滿的現實。我調整好兩處的位置,讓它們卡在身體裡最穩妥的角度,才拉平律師袍的衣襟,遮住底下龜甲縛的紅繩。紅繩勒進皮膚的觸感已經變得熟悉,甚至讓我感到安心——就像一個只有我和Jaymond知道的秘密。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開始依賴這種被束縛的感覺,繩子越緊,心裡反而越踏實。 「待會就麻煩你的配合了。」我轉頭看他,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伸手替我整了整領口的摺痕,指腹不經意地擦過我頸側的皮膚。我感覺那一小塊地方像被燙了一下,微微發癢。他的氣味又湧過來,混著煙硝和古龍水,鑽進我鼻腔裡,讓我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他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聽得見:「妳剛才那個樣子,真該讓全法庭的人看看。」 我臉頰發燙,卻沒有反駁。因為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走吧。」他推開門,回頭看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玩味,像是在等著看好戲。 我跟著他走出準備室,踏上通往法庭的走廊。每一步,狼牙棒都在穴裡磨著,鉤子扯著屁眼,讓我幾乎軟了腳。走廊的日光燈白得刺眼,我低著頭,只顧著往前走,裙擺下的淫水順著絲襪往下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法警站在走廊盡頭,目光掃過我時停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他不知道,這身律師袍底下藏著什麼。他也不知道,我現在滿腦子想的不是接下來的辯論,而是Jaymond的手指剛才掐住我腰側時,我有多想讓他繼續。 推開法庭的門,所有人已經回到座位上。法官坐在高臺上,目光掃過我們,然後敲了一下法槌:「恢復審判。郭律師,妳方才提到要傳喚證人,證人呢?」 我走到法庭正中間,站定,抬頭直視法官:「法官大人,我就是要傳喚的證人。」 聽眾席爆出一陣騷動,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張檢察官皺著眉看我,滿臉寫著「妳在打什麼算盤」。我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她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還以為自己站在正義那一邊,就像十年前的我一樣。 「方才張檢察官的論點是,被支配項圈征服的女性,保有不了獨立的意志。」我開口,聲音在法庭裡迴盪,「她說,被支配項圈征服的女性對主人展現順從的行為,期間放棄顏面主動求歡,放棄個人資產,甚至要求配戴更高等級的項圈——但這些都只是推論。是不是戴著支配項圈女性的真正想法,無法得到證實。」 張檢察官站起來,語氣裡帶著不屑:「正常女性怎麼可能為了生理上的刺激,做出這麼大的犧牲?這是合理的推斷。」 我低頭笑了笑,然後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那我現在就要證明,那些戴著支配項圈的女性,都是自願的,並且非常榮幸地奉獻出自己的肉體和錢財。」 聽眾席再次炸開,議論聲比剛才更大。張檢察官愣了一瞬,隨即皺緊眉頭:「不可能。不可能有戴著支配項圈的女性願意出來作證。」 我沒有回答她。我伸手,一把扯下身上的律師袍。 布料滑落的瞬間,我感覺自己彷彿也脫下了最後一層社會面具。深藍色的律師袍落在地上,露出底下被龜甲縛紅繩捆綁的身體——繩結從頸項一路交錯纏到腰際,勒進乳肉和腰側的皮膚裡。頸上的支配項圈貼著皮膚,冰冷、沉重,卻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全感。小穴裡塞著的狼牙肉棒和屁穴裡的鉤子連著一條線,線頭從胯間垂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紅繩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深深的痕跡,奶頭因為興奮而挺立著。我感覺那些目光像實質的手掌,從我身上撫過,讓我全身發熱。 全場靜了一秒,然後爆出更大的騷動。記者席上的閃光燈此起彼落,快門聲像暴雨一樣砸過來。我聽見有人倒抽一口氣,有人竊竊私語「她是律師吧」「那個郭家的千金」——那些聲音像隔著一層水,模糊而遙遠。我站在那裡,感覺自己像一件被展出的藝術品,赤裸、真實,卻也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解放。 張檢察官瞪大眼睛,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我注意到她搭在桌面上的手微微顫抖,而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那動作太熟悉了,我一眼就看出她在壓抑什麼。她的目光掃過我裸露的乳尖、被紅繩勒出的腰線、胯間垂下的那條線,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移開,卻又忍不住轉回來。我能看見她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泛著一層薄汗——她也在發熱,只是她自己還沒意識到。 法官也盯著我,喉結動了一下,才勉強敲下法槌:「郭律師,妳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立刻回答。我站在法庭中央,任由那些目光在我赤裸的身體上遊走——紅繩勒進肉裡的痛楚混著快感,像是一場獻祭。那種被所有人注視的感覺讓我全身發熱,淫水又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確信: 「法官大人,我想在這裡,分享我這幾天的親身經歷。」 「從一開始,我被戴上這個項圈時,我頑強反抗過。我咬著牙,恨著那個控制我的人,恨著這個讓我失去自由的東西。但後來,我的內心開始混亂——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在背叛我的意志,我的理智在快感面前一點一點瓦解。最後,我找到了解放。」 我停頓了一下,感覺紅繩在皮膚上留下的痕跡火辣辣地發燙。那些夜晚的回憶湧上來——被Jaymond按在床上操到哭出來的夜晚,被他逼著主動求歡的夜晚,跪在他腳邊舔他肉棒的夜晚。每個畫面都讓我羞恥,卻也讓我興奮。我甚至記得他手指掐住我腰側的力道,記得他肉棒頂進最深處時那種飽脹到窒息的感覺,記得他低聲在我耳邊說「妳是我的」時,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軟了。 「解放。當我終於放下所有的抗拒,承認自己真正的慾望時,我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快樂。這不是被迫的,這是自願的。」 我臉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那笑容連我自己都沒預料到會如此真實。我看著聽眾席上那些震驚的臉孔,忽然覺得自己比他們所有人都清醒。他們還在用舊世界的規則衡量我,卻不知道我已經站在另一個維度——一個慾望被徹底承認的維度。 張檢察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這都是支配項圈搞的鬼!是Jaymond在操縱她說這些話!」 我帶著玩弄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後轉向Jaymond,朝他點了點頭。他坐在聽眾席前排,雙腿交疊,嘴角掛著一抹滿意的笑——像一個看著獵物落網的獵人。他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按了一下。我頸上的項圈發出一聲輕響,自動脫落,落在我手裡。冰冷的金屬離開皮膚的瞬間,我竟然感到一陣失落,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我舉起項圈,讓所有人看清楚,然後開口:「現在,我已經脫下了支配項圈。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依舊是我的真心話。」 「正是主人為我戴上這個項圈,我才理解到自己原來是個多麼淫蕩的女人。我順從,不代表我被逼迫。項圈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中慾望的門。是它讓我清楚地認識到真實的自己。」 我伸手,打開小穴裡狼牙自慰棒的開關,震動瞬間從體內竄起來,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又伸出另一隻手,勾弄著屁穴裡的鉤子。快感像浪潮一樣淹沒我,我帶著滿臉高潮的紅暈,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聲音顫抖卻清晰: 「這些……都是我自願的……」 最後,我無力地跪趴在地上,身下淌著一灘淫水,小穴和屁穴痙攣著,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我卻笑了。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襲來,我趴在自己淌出的淫水裡,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卻又填得滿滿的。那種矛盾的滿足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地板冰涼,貼著我發燙的皮膚,那種冷熱交錯的感覺讓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記者席上的快門聲沒有停過,我知道,明天的頭條一定會是這個畫面。郭家千金律師,法庭上當眾自慰高潮——多麼完美的頭條。我甚至能想像報紙頭版的標題字體,能想像那些讀者看到照片時的表情。 張檢察官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嘴唇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撐著地板爬起來,撿起地上的項圈,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她往後退了半步,眼神裡帶著驚恐。我看著她,忽然想起十年前我第一次站上法庭時,她已經是資深檢察官,曾拍著我的肩膀說「妳會是個好律師」。那時候我多崇拜她,覺得她是我職業生涯的榜樣。如今我們站在這裡,角色卻徹底顛倒了。 「要不,妳親自體驗看看?」我舉起項圈,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看看它到底是讓妳被迫,還是讓妳心甘情願。」 「嘎達」一聲,我為張檢察官戴上了支配項圈。「不準碰我!」她推開我的手,聲音尖銳。她的手掌冰冷,微微發抖,我感覺到她指尖的顫動——那是恐懼,還是興奮?我注意到她推開我之後,手指在身側蜷了蜷,像是想抓住什麼。 Jaymond笑了笑,按下遙控器。張檢察官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下體開始傳來快感,小穴不斷分泌淫水,屁穴不自主地收縮。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浪潮,最後蹲下來,手指探向裙底,開始摳弄自己的小穴。她的動作從猶豫到急切,從輕撫到用力,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徹底崩斷了。我看著她蹲在地上的樣子,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項圈支配快感時,也是這樣蹲在地上,又羞恥又停不下來。 「怎麼回事……我怎麼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困惑和恐慌,但手指卻沒有停下來。她的檢察官袍下擺被撩到腰際,露出溼透的內褲邊緣,淫水順著指尖往下淌。 我蹲下來,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Jaymond的方向。Jaymond已經解開褲頭,露出那根高挺的肉棒——粗長的陽具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龜頭微微跳動著。我看見張檢察官的目光黏在那上面,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滲出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是理智在做最後的抵抗。 「這就是妳心甘情願的證明。」 張檢察官愣愣地看著那根肉棒,眼神從驚恐逐漸變得迷離。她咬著唇,像是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她站起來,跨過桌子時踉蹌了一下,像是想停住腳步,卻還是往Jaymond的方向走去。她一邊走一邊脫下檢察官袍,露出底下已經濕透的內褲,然後主動跨坐到Jaymond身上,扶著那根肉棒,對準穴口,一口氣坐了下去。 「啊……太舒服了……怎麼會這麼舒服……」 她仰著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開始上下起伏。Jaymond的手覆上她的臀肉,她配合地翹起屁股,讓他摸得更深。我看見她的腰肢開始主動搖擺,像是騎著一匹馴服的馬。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不顧法庭裡還有幾十雙眼睛在看著。我看著她沉淪的過程,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熟悉感——那是我自己的縮影,是我從抗拒到臣服再到主動的完整軌跡。 我轉頭看向法官,聲音平靜:「這就是戴著支配項圈的女性,都是心甘情願的證明。」 法官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我和張檢察官之間來回遊移,最後敲下法槌:「國家繁殖計劃,准予推廣。準許向公眾販售支配項圈。」 法槌聲落下,像一聲判決,也像一聲解脫。我站在法庭中央,聽著張檢察官越來越大的呻吟聲,聽著記者席上此起彼落的快門聲,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再也回不去了——而我,也不確定自己還想不想回去。我只知道,當Jaymond的目光越過張檢察官的肩頭看向我時,我下意識地挺直了腰,像是在等他誇獎。 ——Jaymond豪宅的女僕房裡,Pinky躺在床上熟睡,夢裡想著等海億回來,就和她一起把支配項圈從這個世界上毀滅掉。她腦海深處,卻依然帶著自己和海億絕對敗北於Jaymond的畫面,那些交纏的肉體、失控的呻吟、徹底沉淪的瞬間。她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顫抖,淫水沿著睡裙往下淌,小穴和屁穴在睡夢中不自覺地抽動著,像是身體已經記住了那些快感,即使在夢中也無法忘記。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她的眉頭輕蹙,嘴唇微張,不知道在夢裡看見了什麼——是希望,還是毀滅? --- 車子剛過紅綠燈,Jaymond就把我整個人壓倒在後座上。我身上只套著那件白色吊帶衣,齊逼短裙早就捲到腰上,什麼都沒穿的底下直接貼著真皮座椅,涼得我打了個哆嗦。項圈重新回到脖子上,冰涼的觸感卻讓我心裡湧起一股安穩——就像在提醒我,我是他的。 車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掠過,光線在我裸露的皮膚上明滅。我能聞到自己身上混著他古龍水和煙硝的氣味,還有剛才在法庭上高潮殘留下來的腥甜。這味道讓我更加興奮,像條發情的母狗聞到主人回來的氣息。 「騷貨,法庭上那場戲演得真漂亮。」Jaymond的大手一把扯開吊帶衣的領口,我的奶子彈出來,奶頭早就硬得發疼。他低頭咬住一邊,粗糙的舌面刮過乳尖,我整個人弓起腰,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 「啊……主人……」 他沒讓我多等,褲頭一解,那根粗長的肉棒就彈出來,頂在我濕淋淋的穴口上。我感覺得到龜頭在我兩片陰唇之間磨蹭,故意不進來,急得我扭著腰去蹭他。淫水早就把座椅沾濕了一片,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小穴發出黏膩的水聲,羞恥得讓我臉發燙,卻又爽得什麼都不想管。 「想要?」他笑著問,聲音裡帶著煙味。 「想要……郭奴想要主人的肉棒……」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進來。我「啊」地一聲喊出來,聲音大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隨即就被他頂得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他抬著我的大腿,把我的一條腿掛到車窗上,我整個人被他折成一個羞恥的姿勢,腳懸在窗外,涼風吹過腳踝,和體內的火熱交織在一起。 「嗯啊……好深……主人……好深……」 他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龜頭撞在我子宮口上,又酸又脹,卻讓我爽得整個人都發抖。我感覺到他粗硬的恥毛磨蹭著我的陰蒂,每一次抽送都帶著火辣的摩擦感,小穴裡的水越流越多,沿著屁股縫淌到座椅上。他握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向他,那雙帶著刀疤的眼睛裡全是滿足的笑意。 「妳這個騷逼,在法庭上自己脫了衣服用狼牙自慰棒搞到高潮,」他每說一句就頂一下,「明天新聞出來,郭家的威信都被妳丟光了,妳律師也不用當了。」 我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眼神發直,嘴裡只剩下痴笑。那些話像是隔著一層水傳進耳朵裡,每個字我都聽得懂,卻一點也不覺得重要了。我曾經為了律師執照熬了那麼多夜,為了每一場官司絞盡腦汁,為了郭家的名聲在法庭上寸步不讓——現在這些全都像被水沖走的泥沙,一點痕跡都不剩。 「那些都不重要了……」我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軟又黏,「郭奴現在只要有主人的肉棒就好了。」 他大笑起來,笑聲震得我胸口發麻。他把我整個人抱起來,讓我跨坐在他腿上,然後開始往上頂。車子在路口轉彎,我的身體跟著晃,奶子在他眼前彈跳,他張嘴含住一邊,又吸又咬,我仰著頭,呻吟聲從車窗縫隙飄出去,和街道上的人聲混在一起。 車窗沒關緊,我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往外漏。我眼角餘光瞥見人行道上有人轉頭看過來,一個騎機車的男人幾乎看傻了,車頭歪了一下才回正。我該覺得羞恥的——可我沒有。我甚至覺得興奮,像是整個城市都在看著我被主人操,看著我從一個律師變成他胯下的母狗。這種被所有人看見的感覺讓我小穴又縮緊了幾分,Jaymond低笑一聲,顯然感覺到了我的反應。 「郭奴沒讓主人失望吧……」我斷斷續續地喊,聲音帶著哭腔,「郭奴在法庭上……啊……表現得好不好……」 「好,好得很。」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妳讓那個檢察官當眾發騷,還讓法官准了繁殖計劃,妳說我該怎麼獎勵妳?」 他說著,把我壓回座椅上,重新開始猛幹。他抬著我的大腿,把我折成幾乎對折的姿勢,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捅進來,頂得我連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抽氣聲。我能感覺到他雞巴上的青筋摩擦著我的穴壁,每一下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把我釘死在座椅上。 「啊……啊……主人……太深了……要壞了……」 「壞了正好,」他喘著氣笑,「壞了我就把妳丟在路邊,讓整條街的人都來操妳。」 我聽著他的話,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他感覺到了,低頭咬住我的奶頭,又吸又磨,我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車子又過了一個路口,離豪宅越來越近,街道兩旁的樹影在車窗上掠過,我掛在車窗上的那條腿晃蕩著,涼風吹過腳心,卻澆不滅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火。 「主人……」我喊他,聲音又啞又軟,「郭奴還要……再來……」 他看著我,眼裡全是掌控一切的得意:「妳這騷逼,操不壞是不是?」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知道他頂得越深我越舒服,舒服得什麼都不想管了。我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任由他把我操得魂都快飛了。車子拐進豪宅的車道,鐵門在身後緩緩闔上。 Jaymond的豪宅客廳裡,Pinky正跪在地毯上擦著茶几邊緣。她聽見鐵門關上的聲音,手上的抹布停了下來,抬頭望向玄關的方向。她已經兩天沒見到海億了,兩天裡她一直在想,該怎麼跟海億開口,該怎麼說服她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然後她看見Jaymond走進來,手臂攬著一個女人的腰。那女人穿著白色吊帶衣,齊逼短裙皺成一團,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Jaymond身上,像沒有骨頭似的,那條裙子底下——Pinky仔細一看,什麼都沒穿。 是海億。 Pinky的手攥緊了抹布。海億的脖子上戴著那條銀色的支配項圈,在客廳的水晶燈下閃著冷光。她的妝花了,眼線暈開,嘴唇紅腫,眼神卻亮得驚人——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Pinky從沒見過的滿足和迷離。她腿間還淌著半乾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Jaymond的手掌揉捏著海億的屁股,隔著那條短裙布料,用力地抓握。海億不但沒有躲開,反而往他懷裡又蹭了蹭,抬頭看向他的臉,眼神含情脈脈,像是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我看著Pinky的表情變化,從震驚到難以置信,她一定在想,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Pinky的喉嚨乾了。她吞了一口口水,腦子裡嗡嗡作響。兩天前,海億還是那個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護的律師,眼神銳利,語氣篤定。現在呢?現在她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狗,趴在主人懷裡搖尾巴。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因為我也曾經那樣想過——在我徹底放棄抵抗之前。 「過來。」Jaymond對Pinky說。 Pinky放下抹布,站起來走了過去。她盡量讓自己的步伐穩一點,但下腹裡那股熱流卻越來越明顯。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從看見海億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開始不對勁——乳頭抵著制服布料,硬得發疼,兩腿之間也隱隱泛著濕意。她摩擦著大腿,像是想壓抑那股陌生的熱度。 她走到Jaymond面前,低下頭:「主人。」 Jaymond笑了笑,拍了拍海億的屁股:「我還沒向你介紹吧。在我身旁的婊子就是郭海億,之前教你怎麼口交的那位女僕。如今她已經調教完畢了,可以在你面前露臉了。」 海億的目光落在Pinky身上。那一瞬間,我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我認出了Pinky,那個潛進豪宅要救我的女僕。我記得Pinky那晚的眼神,堅定而溫柔,像一個真的在乎我的人。我記得她從中學時期就一直在身邊,記得她總是默默幫我收拾辦公室、記得她看我時那種小心翼翼的溫柔目光。 然後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吊帶衣皺巴巴的,項圈鎖在脖子上,腿間還淌著Jaymond的精液——我變成這樣了。我讓那個想救我的人看到了自己最墮落的樣子。我以為我會哭,會覺得無地自容,但身體卻背叛了我——下體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羞恥和刺激混在一起,讓我的臉燒得更紅了。 Pinky站著,雙拳在身側攥緊。她忍著怒意,聲音卻還是顫了一下:「恭喜主人又獲得了一位女僕。客廳已經照主人的吩咐打掃好了。」 Jaymond滿意地點頭:「好,你退下吧。」 Pinky轉身離開。她走進走廊,躲到客廳門後,沒有真的走遠。她聽見Jaymond摟著海億走到沙發邊的聲音,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然後是海億的呻吟聲——壓抑的、愉悅的、帶著濕潤黏膩的聲響。 Jaymond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跨坐上去,隔著他的褲子就能感覺到他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棒。我伸手拉開他的拉鍊,把那根粗長的雞巴掏出來,龜頭還帶著剛才操我時留下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我低頭含住,用舌頭舔了一圈,聽見他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哼。 然後我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慢慢地坐了下去。碩大的龜頭撐開我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沒入,那種飽脹感讓我忍不住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上,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我開始騎,腰肢擺動,奶子在吊帶衣下晃蕩,乳頭頂著布料,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白色。 Jaymond打開電視。新聞頻道正在播報:「國家繁殖計劃正式通過推廣,准予實行……」 畫面切換,是法庭的錄像。我站在法庭中央,對著法官說話。然後畫面跳轉,變成我趴在地上,裙子撩到腰際,手裡握著狼牙自慰棒往自己小穴裡捅的畫面。我的臉對著鏡頭,張著嘴,眼神發直,嘴裡喊著什麼。新聞主播用專業的語氣唸著旁白,像是在報導一則普通的新聞,而不是一個律師在法庭上徹底崩壞的畫面。 我聽見新聞裡的聲音,騎動的節奏慢了一下。我回頭看電視,看見自己高潮時倒在法庭地板上的畫面,看見那灘淫水在法庭的地磚上反光。畫面上我的裙子掀到腰上,內褲掛在腳踝,臉上的表情是連我自己都沒見過的淫蕩。新聞甚至播出了我對著法官喊「我想要主人的肉棒」的片段,聲音被處理過,但畫面清晰得讓我想死。 我的臉燒得更紅了,身體卻反而更加興奮,小穴咬著Jaymond的肉棒,夾得更緊。我曾經在法庭上為被告辯護時,最看不起那些因為慾望而失控的人。現在我成了我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種人,而且我他媽的還爽得要命。 「啊……主人……」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愉悅。 Jaymond伸手握住我的腰,往自己懷裡帶,肉棒頂得更深。他笑著說:「新聞播出來了,全世界都看見妳發騷了。」 「嗯……不要說了……」我把臉埋進他的肩膀,聲音又黏又軟。 他沒有停手,反而頂得更用力,每一下都撞在我的花心上:「說,妳是郭家的女兒還是郭奴?」 「郭奴……」我的聲音斷斷續續,「郭奴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 「郭家的律師呢?」 「沒有了……」我搖著頭,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沒有郭律師了……只有郭奴……」 他滿意地笑了,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繼續騎。我抬起頭,視線越過Jaymond的肩膀,看見門後露出一角女僕制服的裙擺。Pinky站在那裡,正看著我——看著我跨坐在Jaymond身上,騎得又快又急,表情淫蕩,嘴裡喊著主人的名字。 我的羞恥感一下子湧上來,我把臉埋進Jaymond的肩窩,不敢再看Pinky的方向。但我的腰沒有停,小穴還是貪婪地吞著肉棒,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我知道Pinky在看我,知道我這個樣子徹底粉碎了她心目中的那個海億——那個在法庭上意氣風發的律師,那個她暗戀了十年的女人。 但我停不下來。我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這個樣子,只要主人的肉棒在裡面,我就什麼都想不起來。我只能在心裡對Pinky說對不起,然後繼續扭著腰,沉淪在Jaymond給我的快感裡。 Pinky站在門後,看著海億的背脊弓起又落下,看著她的屁股在Jaymond的大腿上畫著圈。她看著那條項圈在海億的脖子上晃動,看著她張開嘴發出淫蕩的叫聲。 Pinky的雙拳握得更緊了。她咬著牙,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今晚就把妳救出來。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內褲弄得一片黏膩。她的身體在發熱,呼吸越來越急促,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海億身上——集中在這個她必須救出去的女人身上。 她沒有注意到,Jaymond的視線越過海億的肩膀,看了她一眼。 --- 籠子裡的鐵條硌著我的膝蓋,但我早就習慣了。這冰涼的金屬觸感甚至讓我安心,像是某種確認——我是屬於主人的,這是我該待的地方。貞操帶在被Jaymond解開後就沒有再鎖上,現在我的手指正陷在濕滑的陰唇之間,指腹壓著那顆腫脹的陰蒂,一圈一圈地畫著。金屬項圈貼著我的頸子,冰涼的觸感像是主人的手,隨時會收緊,隨時會提醒我——我是誰的母狗。這項圈已經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像是另一層皮膚,像是主人永遠不會離開的保證。我甚至記不清沒有它的時候,我是怎麼活過來的。 「嗯……主人……」 我閉著眼睛,左手揉著自己的奶子,捏著乳頭往外扯,想像那是Jaymond的牙齒在咬。他的牙齒很利,每次咬住我的乳頭都會讓我整個人彈起來,然後他又會用舌頭安撫,溫熱的舌尖舔過被咬紅的地方,讓我從痛裡生出更深的癢。他總是這樣,先讓我痛,再讓我爽,讓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他咬我,還是想要他舔我。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籠子底部的墊子上,早就濕了一大片。鼻尖全是自己騷水的味道,混著主人的古龍水殘留在籠子角落的氣味,光是聞著,小穴就開始發燙。那古龍水的味道很淡了,但每次聞到,我還是會想起他把臉埋在我腿間時,鬍渣扎著我大腿內側的那種刺癢。 腦海裡全是那根粗長的肉棒,龜頭撐開穴口的飽脹感,還有他頂到花心時讓我整個人發抖的那種快感。他今天出門前沒有幹我,只把我鎖回籠子裡,拍著我的臉說「乖,等主人回來」。那句話讓我現在想起來,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流。他總是這樣,故意餓著我,讓我一個人在籠子裡發騷,等我忍不住了,他才會回來,慢條斯理地解開褲鏈,讓我求他。現在我滿腦子都是他那根雞巴的形狀,粗得我兩隻手都圈不住,青筋暴起,龜頭碩大,頂進小穴的時候那種撐開到極致的感覺,讓我連腳趾都捲起來。我記得第一次含住它的時候,嘴巴被撐得酸了,口水順著嘴角滴在他褲子上,他低頭看著我,笑了,那笑容裡有股說不出的得意。 「啊……想要……好想要主人的肉棒……」 我知道自己在發騷,知道這個樣子有多下賤。但我停不下來。項圈貼著頸子,冰涼的觸感讓我安心,像是主人隨時都會回來,隨時都會把我從籠子裡拎出去,然後用那根雞巴把我填滿。我的手指越揉越快,陰蒂腫得像顆小豆子,光是碰到就讓我腰軟。我忍不住把兩根手指插進小穴裡,裡面又熱又緊,淫水咕啾咕啾地響,像是這副身體在替我叫春。我幻想那是主人的肉棒,粗大的、滾燙的、帶著他身上的煙硝味,狠狠地捅進來,把我操到哭出來。他喜歡看我哭,每次我眼眶泛紅,他就會更興奮,操得更狠,像是要把我所有的倔強都撞碎。 「嗯……主人……求求你……快點天亮……」 我正扭著腰,手指越揉越快,突然聽見一聲極輕的腳步聲。 我猛地睜開眼。 Pinky站在籠子前,穿著那身女僕制服,短髮垂在肩上,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她的表情很複雜——震驚、心痛,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月光從落地窗透進來,照在她臉上,我看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她站在那裡的樣子,讓我突然想起十年前——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看著我,在我贏了官司之後,她衝進辦公室,眼睛裡亮晶晶的,說「海億,你太厲害了」。現在她的眼睛裡沒有那種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說不出的沉重。 我整個人僵住了。羞恥感像滾水一樣從臉頰燒到耳根。我居然在她面前,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籠子裡自慰,嘴裡喊著主人的名字,淫水淌了滿地。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是從中學時期就認識我的Pinky,她看過我在法庭上意氣風發的樣子,看過我穿著律師袍替客戶辯護時那種不可一世的自信。現在她看到的是什麼?一隻跪在籠子裡求操的母狗。我甚至能想像她心裡在想什麼——那個郭海億,那個不可一世的郭海億,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慌忙抓起旁邊那條毯子——濕的,沾滿了我的淫水——胡亂裹住身體,把自己縮成一團。毯子貼著皮膚,又濕又黏,但我顧不了那麼多了。那條毯子昨天還墊在我身下,被主人操的時候我抓著它,指甲陷進布料裡,把上面的花紋都揉皺了。現在我把它裹在身上,像是它能擋住什麼似的,像是這樣就能讓Pinky忘記她剛才看到的一切。 「Pinky……你、你怎麼……」 她蹲下來,隔著鐵條看著我。她的眼眶紅了,聲音壓得很低:「海億……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我能說什麼?說我已經徹底淪陷了?說我離不開那根肉棒?說我現在滿腦子只想著主人的雞巴,連律師執照都不要了?我曾經是郭海億,是那個讓毒販聞風喪膽的女律師,是那個站在法庭上把Jaymond送進監獄的檢察官之敵。現在我連自己都辯護不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曾經翻閱卷宗、簽署法律文件的手,現在正沾滿了自己的淫水。這雙手已經不屬於我了,就像這副身體一樣,早就被打上了主人的烙印。 Pinky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黑色盒子,按了一下。牆角的監視器紅燈滅了。 「我開了信號幹擾器,監視器現在看不到這邊。」她說著,伸手打開了籠子的門,「沒事了,我是來救你的。」 她把我從籠子裡拉出來,緊緊抱進懷裡。她的身體很溫暖,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和我身上那股淫靡的氣味形成強烈的對比。我趴在她肩上,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眼淚滴在她女僕裝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收緊了手臂。她的心跳隔著布料傳過來,咚咚咚的,比我自己的還穩。那心跳聲讓我突然想起小時候,媽媽也是這樣抱著我,讓我趴在她胸口聽她的心跳。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我幾乎忘了被這樣抱住是什麼感覺。 「太遲了……」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Pinky,一切都太遲了……我已經失去一切了。律師所、資產,連我自己的身體,都已經是Jaymond的了。我反抗不了他,完全反抗不了……」 她抱得更緊了,手掌拍著我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做噩夢的小孩:「沒事的,海億,沒事的。我已經掌握到可以讓Jaymond倒臺的證據了。」 我愣住了,從她懷裡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什麼意思?」 她怎麼可能查到證據?Jaymond那個人謹慎得像條蛇,連我這個整天躺在他床上的人都摸不清他的底細。他從來不讓我看他的手機,從來不讓我在他書房多待一秒,連他打電話都會走到陽臺上。Pinky只是個助理,一個潛進來當女僕的外人,她能查到什麼?我心裡湧起一股荒謬感,像是聽見有人說她能徒手摘下月亮。 Pinky鬆開我,從女僕裙的口袋裡掏出一疊文件和幾個小裝置。她一件一件攤在地上,壓低聲音說:「這是支配項圈的設計圖,這是能讓項圈失去功效的遙控器。還有這個——國家繁殖計劃根本不是在隨機選擇,是在販賣人口。Jaymond和盛鑫科技勾結,用項圈控制女性,錄下所有調教影片,用來威脅和交易。這些證據足夠把他告上法庭,阻止整個國家繁殖計劃。」 我低頭看著地上那些東西。設計圖、遙控器、文件、錄影帶。每一件都足以讓Jaymond萬劫不復。設計圖上密密麻麻的電路和標註,我雖然不是工程師,但那些字我看得懂——支配項圈的頻率、鎖定機制、遠端控制模組。遙控器小小的,黑色塑膠外殼,上面只有一個紅色按鈕,看起來普通得像是電視遙控器,但它能讓全世界的項圈同時失效。還有那些文件,蓋著盛鑫科技的章,簽名欄是Jaymond龍飛鳳舞的筆跡。我認得那個筆跡,他簽過很多次名,每次都是這樣,最後一筆會往上勾,像是他這個人,永遠不肯老老實實地待在框框裡。 只要我把這些交出去,我就能像十年前一樣,親手把他送進牢房。這是我曾經最擅長的事——用證據和法律,把人釘死在牆上。十年前我做到了,十年後我也可以。我看著那些文件,手指微微顫抖,像是觸碰著一個久違的、熟悉的武器。 可是—— 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我跪在Jaymond胯下,張著嘴,仰著臉,滿臉幸福地含著他的肉棒。他粗糙的大手按著我的後腦勺,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我嘴角掛著口水,眼神迷離,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主人」。他的雞巴頂到喉嚨深處時,我會乾嘔,但他不停,他從來不停,他就是要我承受不住還要繼續吞。我記得那種窒息感,記得眼淚被嗆出來的時候,他低頭看著我,伸手抹掉我臉上的淚,說「哭什麼,不是吃得挺開心嗎」。 如果Jaymond被關進牢房,我這輩子就再也嘗不到那根肉棒了。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我的腦海,讓我整個人愣住了。我怎麼會這樣想?我怎麼會為了一根肉棒,放棄把仇人送進監獄的機會?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淫水早就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剛才被Pinky抱起來的時候,肯定蹭到她身上了。我的小穴突然一陣痙攣,淫水又湧出來,像是在替主人抗議,像是在說——不行,不能讓主人離開我。這副身體已經背叛了我,它記得主人的雞巴帶給它的快感,記得被填滿的滋味,記得高潮時那種連靈魂都被抽空的感覺。理智告訴我應該恨他,但身體卻在渴望他。 Pinky握住我的雙手,眼神堅定:「海億,我們一起把Jaymond拉下臺吧。」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腦海裡閃過另一個畫面——我和Pinky並排跪在Jaymond面前,爭先恐後地張嘴搶那根肉棒,她舔左邊我舔右邊,兩個人都戴著項圈,像兩條發情的母狗。我甚至能想像Pinky的舌頭貼上龜頭時,Jaymond會發出怎樣滿足的喘息,他會一隻手按著我的後腦,一隻手揉著Pinky的頭髮,把我們兩個的臉都壓在他胯下。Pinky的嘴唇會貼上他的肉棒,她會像我一樣,從一開始的生澀,慢慢變成貪婪地吸吮。這個畫面讓我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流,濕得連大腿根都發亮了。我怎麼會想到這種畫面?Pinky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會把她也拖進這個深淵裡? 我的臉燒得通紅,連耳根都燙了。這種畫面,我居然在Pinky面前想出來了。她一定看出來了,她一定會覺得我徹底瘋了。我低下頭,不敢看她,卻發現自己手裡還握著那份設計圖。 「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又猶豫,「我們一起把他送進牢。你先把證據留在我這邊,明天一早,我們和Jaymond對峙。」 Pinky看著我,像是在確認什麼。她沉默了一瞬,然後把地上那些東西一件一件收好,遞到我手裡。我接過來,紙張的觸感乾燥而陌生,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我曾經那麼熟悉法律文件,現在握在手裡卻覺得像是燙手山芋。這些紙張,這些證據,像是另一個我留下來的遺物——那個意氣風發的郭海億,那個相信正義的郭海億。現在的我,還配拿這些東西嗎? 她的臉也有點紅,呼吸似乎比剛才急促了些。她站起來,聲音有點發緊:「好,明天一早,我們和Jaymond對峙。」 她轉身快步走開,裙擺在黑暗中晃動。我注意到她走過的地板上,有幾滴晶亮的水痕。那些水痕在月光下閃著微光,像是某種無法說出口的秘密。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Pinky她……剛才蹲在我面前的時候,看到我自慰的畫面,她自己也有反應了?她不是從來沒有過性經驗嗎?她不是一直說對這種事沒興趣嗎?可是那些水痕,明明就是淫水,我太熟悉那個味道了。她看著我自慰的時候,自己也興奮了?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證據,又看了看她離去的背影。她剛才蹲在我面前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除了洗衣精之外,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味。那味道我太熟悉了,是淫水的味道。Pinky的裙子底下也濕了?她看著我自慰的時候,自己也興奮了?這個念頭讓我的小穴又縮了一下,像是某種共鳴。我從來沒想過Pinky會對這種事有反應,她在我心裡一直是那個乾淨得像張白紙的女孩,連黃色笑話都會臉紅。可是剛才她蹲在我面前的時候,她的呼吸明明變了。 我腦海裡又浮現那個畫面——我坐在Jaymond臉上,讓他用舌頭舔我的騷逼;Pinky騎在他身上,小穴套著他的肉棒,上下抽插;我們兩個都戴著支配項圈,十指緊扣,嘴唇貼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呻吟。Jaymond的鬍渣會扎著我的大腿,他的舌頭會鑽進我的穴口,而Pinky會在他身上搖晃著腰,奶子跟著晃動,她會低頭吻我,把她的呻吟聲送進我嘴裡。我們兩個會一起在他身上達到高潮,像是兩條纏在一起的蛇,再也分不開。 我握緊了手裡的遙控器,另一隻手又伸向自己的小穴。指尖剛碰到陰蒂,我就忍不住哼出聲來。剛才被Pinky打斷的快感又回來了,甚至比剛才更強烈,因為我腦海裡多了Pinky的身影。我閉上眼睛,手指越揉越快,想像那是Jaymond的舌頭,想像Pinky的嘴唇貼在我頸側的項圈上,想像我們兩個一起跪在他面前,一起張開嘴,一起被那根肉棒塞滿。我甚至能想像Jaymond會怎麼對待我們兩個——他會先讓Pinky舔,然後讓我騎上去,他會看著我們兩個搶著要他的雞巴,然後得意地笑,說「兩條母狗」。 明天的到來,突然讓我期待起來。 我蜷縮在籠子裡,手裡的遙控器被體溫捂熱了,像是某種矛盾的承諾。我應該恨Jaymond,應該恨這個把我從律師變成母狗的男人。可是當我想到明天早上,想到他推開門走進來,想到他解開褲鏈掏出那根肉棒時,我的小穴又開始發燙了。明天對峙之後,不管結果如何,我至少還能再嘗一次主人的味道。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嘗到他的味道了,也許明天之後,他就會被銬上手銬帶走,而我會重新變成那個郭海億。可是為什麼,想到這裡,我心裡卻湧起一股空虛感? 我閉上眼睛,手指繼續揉著陰蒂,腦海裡滿是Jaymond和Pinky交錯的身影。身體在顫抖,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咬著嘴唇忍住聲音,卻還是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籠子裡還殘留著剛才Pinky身上的洗衣精味道,混著我的騷水味,像是一場還沒開始的夢。我想到Pinky現在一定也在女僕房裡,也許她也躺在床上,手指伸進自己裙子底下,腦海裡想著剛才看到我的畫面。她會想到我跪在籠子裡自慰的樣子,會想到我喊著主人名字的呻吟聲,然後她也會像我一樣,忍不住把手伸進自己腿間。 明天,快點來吧。 ---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像一條金色的鞭子,抽在Jaymond那張粗獷的臉上。他睡得正沉,呼吸均勻,胸膛微微起伏,那隻佈滿刺青的手臂橫在枕頭上,虎口的龍紋在光影裡微微扭曲。房間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汗味、菸味、還有某種更濃重的、屬於肉體纏綿過後的腥羶。那氣味鑽進我的鼻腔,讓我腿間一陣發緊。我牽著Pinky的手走進臥室,手心全是汗,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她的手指涼涼的,微微發抖,卻又緊緊扣著我的,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在空氣裡。 我身上穿的是那套高級訂製套裝,白襯衫、鉛筆裙、細跟高跟鞋,頭髮盤得整整齊齊,耳垂上還掛著珍珠耳環——是我媽留給我的那對。襯衫的領口剛好遮住項圈的邊緣,但我知道,只要稍微仰頭,那圈冰冷的金屬就會從衣領下露出來。Pinky也換回了她原本的衣服,米色針織衫配深色長褲,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就像從前在辦公室裡替我整理卷宗時的模樣。我們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來談判的律師,而不是兩個潛入虎穴蒐集證據的女人。但我知道,這身衣服底下,我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被凌虐的痕跡——腰側的掐痕、乳尖被咬過的腫脹、還有腿間那股隱隱的痠麻。那些痕跡像烙印一樣燙在我的皮膚上,提醒著我昨晚發生了什麼。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檔案夾,紙張的邊角被我捏得發皺。裡面的每一頁都是Pinky冒著生命危險換來的東西——國家繁殖計劃的內部文件、項圈的技術規格、Jaymond和官員往來的紀錄。這些東西足以把他送回監獄,足以讓我重獲自由。可是,當我走進這間臥室,聞到他的氣味,我的膝蓋就開始發軟。那些證據像是燙手的鐵塊,我幾乎想要把它們丟掉。 Jaymond的眼睛在我踏進門的那一刻就睜開了。他沒有嚇一跳,沒有慌亂,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那雙眼睛清醒得像是根本沒睡過,像一隻蟄伏的猛獸,早就在暗處等著獵物走進陷阱。他的瞳孔在晨光裡收縮了一下,像是貓在鎖定獵物。他撐著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露出半排牙齒。被子從他身上滑落,露出結實的胸膛和那條從鎖骨延伸到腹部的舊疤——是我當年送他進監獄時,他在看守所裡和人打架留下的。 「怎麼回事?」他看著我們兩個,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又帶著某種篤定的從容,「想造反了嗎?」 他的手往枕頭底下一摸,我整個人僵住了。那個動作太熟悉了——他每次要拿遙控器的時候都是這樣,指節彎曲,手腕下沉,像獵人握緊獵槍。我的膝蓋開始發軟,喉嚨發緊,腳跟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步。項圈貼著我的頸動脈,微微發燙,像是在提醒我誰才是主人。這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太徹底,光是看到他那個動作,我的小穴就開始發燙,內褲底下一片濕意滲出來。我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站穩。我告訴自己我是來談判的,我手裡有籌碼,我沒有輸。可是我的身體不聽我的話,它記得每一個被支配的夜晚,記得他的手掌撫過我皮膚時那種顫慄的快感。 我深吸一口氣,把藏在身後的手伸出來。國家繁殖計劃的檔案、那支U盤、讓支配項圈失效的遙控器,三樣證據攤在掌心,遞到他面前。紙張的邊角被我捏得發皺,U盤的塑膠殼上還沾著我手心的汗。我感覺自己的手指在顫抖,像是握著一把隨時會走火的槍。 「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的秘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像風裡的落葉,「你等著被我們告上法庭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目光越過他,落在牆角那面穿衣鏡上。鏡子裡的女人穿著高級套裝,頸上卻戴著一圈黑色的金屬項圈,像一條拴著的名貴犬。那是我嗎?我幾乎認不出來了。她的眼神裡沒有那個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律師的銳利,反而帶著某種迷離的、像是被煙霧籠罩的茫然。我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Pinky站到我身邊,下巴微揚,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得意:「這幾天我在你的豪宅裡把你的秘密都挖乾淨了,你就等著坐牢吧。」她的手指在身後輕輕碰了碰我的腰,像是在說「別怕,我們贏了」。我能感受到她指尖傳來的溫度,那溫度讓我心頭一緊。 Jaymond看著我們,忽然大笑起來。他笑得很用力,肚子上的肉跟著顫動,眼角都擠出了笑紋,笑聲在臥室裡迴盪,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那笑聲讓我脊背發涼,像是某種預兆。笑夠了,他才慢悠悠地開口:「你手裡的資料公佈出去確實會對我造成很大的損傷。」他停了一下,目光在我和Pinky之間遊移,像一條蛇在打量兩隻獵物,「可是妳們捨得交出去嗎?」 「這不是廢話嗎?」Pinky皺起眉,語氣裡帶著不耐煩,「我潛進你的豪宅就是為了揭破你的秘密和把海億救出來。」 Jaymond的視線落在我身上,那雙眼睛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可是妳身邊的海億好像不想走啊。」 Pinky猛地轉頭看我,眼神裡全是震驚和困惑。她張了張嘴,像是想問什麼,卻又沒有發出聲音。她的手指在我腰間收緊,像是要確認我還在。我沒有看她,我只看著Jaymond。視線裡,他嘴角那個笑越來越深,像什麼東西在慢慢從鎖鏈裡爬出來,像一條蛇從冬眠的洞穴裡甦醒。我知道他在等什麼。他在等我做出選擇。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證據——那些紙張、那支U盤、那個遙控器。Pinky花了多少心血才拿到這些東西?她冒著多大的風險潛進這棟豪宅?她以為這是在救我。她不知道,我早就不是那個等著被救的人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微微顫抖,但那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奇異的興奮。我的身體記得Jaymond的溫度,記得他的氣味,記得他填滿我時那種飽脹的快感。那些記憶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的理智,一點一點收緊。我曾經以為我是理性的動物,是法律的化身,是正義的代言人。可是那些信念在Jaymond的肉棒面前,像紙一樣脆弱,一撕就碎。 我動手撕了檔案。紙張碎裂的聲音很清脆,像骨頭斷掉的聲音。白色的碎片從我指間飄落,像雪花,像法庭上那些我曾經擲地有聲的辯詞,如今都成了廢紙。我把U盤摔在地上,一腳踩下去,塑膠殼裂開的聲音讓我心頭一陣快意。遙控器也摔了,零件彈跳著滾到床腳邊,發出噹啷噹啷的聲響。金屬碎片在晨光裡閃了一下,然後靜止不動了。 Pinky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像被漂白過一樣,嘴唇微微張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的眼鏡滑下來一點,她沒有去扶。我看見她的眼眶慢慢泛紅,像是要哭卻又哭不出來。 我跪下去,膝蓋碰觸到冰冷的地板,然後四肢著地,像一隻母狗一樣爬到Jaymond腳邊。地板冰涼,我的手掌貼在上面,能感受到大理石的紋路。我仰起頭,露出脖子上的項圈,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甜膩:「秘密都被銷毀了,應該獎賞郭奴了吧。」 我開始脫衣服。白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底下被掐出紅痕的肌膚。鈕扣從釦眼裡滑出來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鉛筆裙的拉鏈拉下來,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邊。內衣的背扣在背後彈開,胸罩落在地上,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衣服一件一件褪去,最後我光著身子跪在他面前,土下座趴下去,把屁股翹起來,搖著。 搖給誰看?搖給Jaymond,也搖給Pinky看。我的臀部在空氣裡晃動,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淫水從腿間滴下來,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我能感受到Pinky的目光釘在我背上,那目光裡有震驚、有痛苦、有不解。但我已經不在乎了。我的身體記得快樂是什麼,記得被填滿的滿足感,記得高潮時那種靈魂都要飛出去的快感。那些證據、那些檔案、那些正義的信念,都比不上Jaymond的肉棒。 「不可能的……」Pinky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破碎得像摔碎的玻璃,「這不是我認識的海億,絕對是支配項圈在搞鬼!」 Jaymond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支配項圈,遞到我面前。金屬在晨光裡閃著冷光,像一條等待獵物的蛇。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仁慈的殘忍:「為你的知己戴上吧。」 我接過項圈,站起身,朝Pinky走去。她臉色發白,整個人往後退,直到背抵住牆壁。她的眼眶泛紅,睫毛上沾著淚水,嘴唇在顫抖。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憐憫——她還不明白,她還以為我是那個在法庭上揮斥方遒的律師。她不知道,那些日子已經過去了,像一場夢一樣過去了。 「拜託不要!」她的聲音尖了,「我們說好要一起把他關進牢房的!」 我走近她,項圈在我手裡微微發燙。她的脖子很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跳動。我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洗髮精味道——和我用的是同一款,從中學開始就是。那味道讓我一瞬間恍惚,像是回到了十年前的教室裡,她坐在我旁邊,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的課本上。 「那些都不重要了。」我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種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輕盈,「重要的是我的騷逼能被Jaymond填滿。而且,這樣的生活比以前快樂得多了。」 我把項圈戴到她脖子上。金屬扣合的咔噠聲,清脆又熟悉,像一把鎖終於找到了它的鑰匙。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像是被電擊。我能感受到她頸動脈在項圈下急促地跳動,像是被困住的鳥。 Jaymond按下遙控器。 Pinky整個人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擊一樣。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往下伸,一隻手摳著自己的陰蒂,另一隻手往後摸到自己的屁穴,兩根手指同時摳弄著。淫水從她腿間噴出來,濺在地板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像是誰打翻了一壺溫熱的茶。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夾緊又鬆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不行了……怎麼這麼舒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難以置信的愉悅,「幻想要成真了……」 她的眼鏡歪了,掛在一邊耳朵上,鏡片上蒙著一層霧氣。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夾緊又鬆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終於明白了。她終於明白那種被支配的快感有多麼強烈,那種放棄思考、只追隨肉體的感覺有多麼美妙。 我握住她的手,牽著她一起爬到Jaymond胯下。她沒有拒絕,順從得像一隻被牽著的小狗。Jaymond的睡褲已經被撐起一個帳篷,那根肉棒隔著布料頂著我們,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見,頂端已經滲出一些透明的液體,把布料染出一小片深色。 我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熟練地繞著冠狀溝打轉。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那是屬於Jaymond的氣味,我已經熟悉到幾乎依賴。我含著他的肉棒,感受到它在我的口腔裡跳動、脹大,感受到Jaymond的呼吸變得粗重。Pinky跪在我旁邊,笨拙地舔著他的肉棒根部,動作生澀,牙齒偶爾刮到莖身,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她的呼吸急促,眼鏡歪到一邊,卻沒有空去扶。她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每一道皺褶,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 她沒多久就高潮了,全身抽搐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像是在確認這一切是真的。她沒有反抗,沒有哭喊,反而露出一個恍惚的笑,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終於得到了什麼渴望已久的東西。那笑容讓我心頭一震——我記得那個笑容。中學的時候,她考到全班第一名的時候,就是這樣笑的。但現在,她笑著,嘴裡含著Jaymond的肉棒。 我看著她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快意。她一直幻想著這個畫面,現在終於成真了。她以為她是來救我的,結果她自己也淪陷了。我含著Jaymond的龜頭,眼角餘光看著Pinky痴迷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不是孤單一個人在墮落,而是有人陪著我一起。我的舌頭繼續繞著龜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處,換來Jaymond一聲低沉的呻吟。Pinky學著我的動作,笨拙地吞吐著肉棒的根部,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和我的口水混在一起,潤滑了整根肉棒。 Jaymond大笑著把Pinky抱到床上,讓我把她的雙腿分開。她的腿很細,皮膚白得發亮,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陰唇腫脹著,淫水把床單染出一大片深色。我能看見那個小小的穴口在微微開合,像是飢渴的嘴。Pinky盯著Jaymond那根粗大的肉棒,眼眶裡泛起淚水:「拜託……梁奴還是處女,請主人溫柔一點……」 Jaymond笑得更開了:「你的模樣和海億被開苞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然後他沒有理會她的哀求,直接把整根肉棒頂到最深處。Pinky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一道道紅痕。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跟踢著床單。但隨著他開始抽送,她的哭喊慢慢變成了呻吟,變成了嬌喘。她的身體從僵硬慢慢放鬆,腰肢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擺動。我能看見他的肉棒在她的小穴裡進出,帶著黏液,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紅腫的陰唇包裹著他的莖身,像是捨不得放開。 「深一點……快一點……把梁奴填滿……」 我跪在床邊,看著Pinky被操到失神的樣子,自己的小穴也開始發燙,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爬上床,把自己疊在她身上,翹起屁股:「郭奴也要主人的肉棒!」 Jaymond一手摳進我的小穴,另一手摳進我的屁穴,兩根手指同時在我體內抽插,指節彎曲,按壓著內壁的敏感點。我趴著,臉貼著Pinky的頸側,感受著她皮膚上細密的汗珠,聽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她的汗是鹹的,帶著淡淡的體香,那味道讓我恍惚——我們好像又回到了中學的體育館,她跑完步,靠在我肩上喘氣,我遞給她一瓶水。那時候我們誰也沒想到,多年後我們會以這樣的姿勢疊在一起,被同一個男人操。 但現在,我們一起被同一個男人操。 Jaymond的手指在我體內加速抽插,指腹按壓著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我的腰開始發軟,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Pinky在我身下扭動著,她的穴口緊緊咬著Jaymond的肉棒,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我們兩個幾乎同時達到高潮。Pinky的內壁猛烈收縮,絞著Jaymond的肉棒,我的小穴也跟著痙攣,淫水噴了他一手。Jaymond也在那一刻射了,溫熱的精液噴在我背上、Pinky的肚子上,混著我們的淫水,黏膩地淌下來,順著肌膚的曲線滑落。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感受著她心跳的節奏從紊亂慢慢平復。她轉過頭看我,眼神裡有淚光,卻也有一種奇異的安寧。她沒有說話,但我讀懂了她的眼神——她終於明白了。 Jaymond把我們帶到臥房裡的密室,把我們一左一右綁成大字型,面對面立著。金屬鐐銬扣住手腕和腳踝,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密室的燈光昏黃,牆上掛著各種各樣的道具,空氣裡瀰漫著皮革和金屬的氣味。他按了按遙控器,我感覺到自己全身的知覺瞬間被放大——風吹過乳頭都像是被針扎,陰蒂更是敏感得像是直接暴露在空氣裡,連呼吸的氣流都能激起一陣顫慄。我能看見Pinky的身體也跟著顫了一下,她的乳頭在空氣裡挺立著,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 「還記得我說過嗎?」Jaymond看著我們,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溫柔的殘忍,「被支配項圈調高敏感度的女性,高潮的話便會變成腦裡只有肉棒的肉便器。」 我和Pinky同時求饒。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拜託放過我們……我們已經臣服了……沒必要做到那個地步……」 Pinky也哭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她被綁縛的手臂上:「主人,求求你……梁奴以後一定乖乖聽話……」 Jaymond沒有理會我們。他拿起兩根烙鐵棒,一根印著「Jaymond」,一根印著「奴」。鐵棒燒得通紅,熱氣扭曲了空氣,我能感受到那股輻射過來的熱度,像一隻無形的手按在我的皮膚上。鐵的頂端泛著暗紅色的光,像是某種地獄的印記。 「支配項圈會讓你們分不清痛感和快感。」他把印著Jaymond的烙鐵棒貼在我小穴上方的腹部,滾燙的鐵觸上皮膚的那一刻,我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場爆炸,把我腦海裡所有的記憶都炸成了碎片。皮肉燒焦的氣味鑽進鼻腔,帶著一種奇異的甜腥。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痙攣,像是被電擊一樣,小穴裡噴出一股淫水,濺在Jaymond的手上。 我記得我是律師,我記得我有一個叫Pinky的助理,我記得我曾經想把他送進監獄。但那些記憶像是被水泡過的照片,模糊、褪色、慢慢剝落。取而代之的,是Jaymond的肉棒填滿我的瞬間,是他射在我體內時的溫熱,是他罵我賤婊子時我心裡湧起的快感。那些記憶像新的烙印一樣,覆蓋在舊的上面,一點一點把我原本的自我蠶食殆盡。 Jaymond走到我們身後,把印著「奴」的烙鐵棒貼在我右臀上,又貼在Pinky的左臀上。我聽到Pinky的尖叫,尖銳又短促,像是被掐住了喉嚨。我已經分不清那是痛還是爽了,只剩下一波一波的高潮,像是永遠不會停的潮水。我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肉棒,想要肉棒填滿我的小穴。 我忘了自己是誰。我只知道,我是Jaymond的奴。 --- 海億律師樓旁邊的小巷裡,兩個女人跪在垃圾堆旁。她們的臀部印著「奴」字,小腹下方印著「Jaymond」,皮膚上沾滿了不屬於自己的體液,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油亮的光。一群流浪漢圍著她們,一個接一個地抽插著她們的嘴、小穴、屁穴,甚至連腋下、膝蓋、手掌和頭髮都不放過。有人抓著海億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自己的胯下,有人把手指塞進Pinky的嘴裡攪動,黏稠的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空氣裡混雜著汗臭味、精液的腥味和垃圾的酸腐味,但海億和Pinky像是已經習慣了這一切,身體順從地配合著每一個動作。 海億和Pinky的雙目空洞,沒有任何神采,任由這些男人玩弄自己的身體。但當她們的目光穿過那群男人,互相對上時,嘴角都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那個笑容裡沒有痛苦,沒有屈辱,只有一種純粹的滿足——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像是終於知道自己屬於哪裡。海億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句什麼,Pinky看著她,也笑了。那笑容在晨光裡閃了一下,然後又被流浪漢的身影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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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洗腦上司加班日常》《冰山囚籠》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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