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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4 章

律師所的淪陷

作者:喜歡征服強大女性 · 本章 32,961 字 · 全作 106,370 字

凌晨四點半,臥室裡還是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毯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空氣裡殘留著昨晚的氣味——汗味、體液味,還有他抽過的那支雪茄的餘煙,混在一起,成了一種我已經開始熟悉的味道。我跪在床邊,膝蓋壓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全身的皮膚都還泛著昨晚那股燥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點著了一樣,怎麼也熄不掉。 貞操帶的金屬片貼著我的穴口,從昨晚被鎖上的那一刻起,那股快感就卡在腹腔裡,怎麼也洩不出來。我整晚都在狗籠裡翻來覆去,閉眼就是Jaymond那根肉棒塞滿我的畫面,穴口在金屬片後面一下一下地痙攣,像是被堵死的泉眼,憋得我小腹發酸。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裡頭還在不停地流出淫水,卻全被那塊該死的金屬片擋在外面,濕意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連狗籠裡鋪的毯子都被沾濕了一小塊。凌晨三點我就爬起來了,換上了女僕款式的比基尼,白色的蕾絲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胸口的布料勉強遮住乳頭,下身只有一條細細的帶子繞過胯間,和貞操帶的皮質腰帶疊在一起。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這副身體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以前的我,站在法庭上,穿的是高級訂製的套裝,頭髮梳得筆直,那時候的我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穿成這樣,跪在一個前毒梟的床邊。 我走進Jaymond的臥室時,他還在睡。他仰躺著,被子只蓋到腰,露出一片刺青的手臂,呼吸均勻而深沉,胸口隨呼吸起伏著。床頭櫃上放著他的手機和一支雪茄,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煙硝味,混著他身上的古龍水,味道已經熟悉得讓我覺得理所當然了。我跪在床邊,看著他,身體裡的燥感又竄上來,小腹像被人點了一把火,燒得我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昨天他把我操得那麼狠,卻在半途中拔出來,鎖上貞操帶,告訴我「今天調教結束了」。我整夜都在想那根肉棒,想它的形狀、溫度,想他壓在我身上時那沉甸甸的重量,想他頂到最深處時我整個人被填滿的感覺。我想早點開始今天的調教,說不定他有機會心情好,幫我把貞操帶解開。 我爬上床,跨坐在他左腿上,他腿粗壯結實,像一根柱子一樣,我整個人坐上去像是坐在一張肉做的椅子。濕潤的穴口隔著貞操帶的金屬片貼在他的腿上,那股涼意讓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卻又夾緊了腿,讓那塊金屬片壓得更緊,試圖從那點壓力裡擠出一絲快感。我伸手拉開他的內褲,那根肉棒半軟地垂著,我握住它,低頭含了進去。口腔裡瞬間被那股熟悉的氣味充滿——一股混著汗味和男性體味的濃重氣味,我已經幫他口交了很多次,從第一次的生澀、想吐、想逃,到現在……我含著它,舌尖順著莖身來回舔,含到深處時鼻尖抵著他,喉嚨自然地張開,讓它滑進去。身體已經記住了該怎麼做,就像喝水一樣平常,完全沒有了第一次的羞恥和抗拒。我甚至覺得,這樣含著他,比昨晚空虛地躺在狗籠裡好多了,至少我不會再去想那些亂糟糟的念頭了。 我開始吞吐,嘴巴含著肉棒上上下下,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他腿上的皮膚,也順著我的嘴角滴到比基尼的布料上。右手握著根部,時而抽動肉棒根部,時而把陰囊握在手裡輕輕揉捏,像是按摩一樣。左手隔著比基尼的布料,伸到右胸上,指尖捻住乳頭,輕輕地畫著圈。布料薄得什麼都擋不住,乳頭頂著蕾絲凸出來,我越捻越用力,快感從胸尖竄到小腹,再往下,卻卡在貞操帶上。那股快感像是要把我的肚子撐破,卻又找不到出口,我只能更用力地捻著乳頭,試圖用另一邊的刺激來緩解下面的空虛。 「嗯……」我忍不住低吟,雙腿夾緊,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讓我的大腿根部正好貼著他的腿,我開始摩擦,讓布料和皮帶磨著我的穴口,試圖從那點摩擦裡榨出一絲安慰。可是沒有用,金屬片封得死死的,任何摩擦都到不了裡面,我只覺得濕意越來越濃,淫水從穴口流出來,被金屬片堵住,順著大腿根往下滑,滴在他的腿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我的身體像發了熱病一樣燥熱,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連頭髮都黏在額頭上。我嘴巴裡的速度越來越快,把那根肉棒吞吐得又深又快,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比基尼,整個人都趴在他的腿上,屁股翹著,腰肢不自主地扭動,雙腿磨得越來越用力,像個發情的雌獸,卻怎麼也得不到釋放。 我快被逼瘋了。身體裡那團火燒得我難受,我甚至開始在想,如果他醒了,我會不會直接求他幹我,求他解開貞操帶。我從來沒有這麼渴望過,渴望到連自尊都顧不上。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這條貞操帶本身就做了什麼,才讓我的身體這麼不聽話——還是說,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嗯?」Jaymond動了一下,醒了。 他低著頭,看見我趴在他腿間,嘴巴裡含著他的肉棒,雙腿夾著他的腿磨蹭,他愣了半秒,然後笑了。我嘴裡還含著他的肉棒,愣愣地抬頭看他,看到他的笑意,心跳得更快了。 「你到挺懂事的,起得比我還早。」他伸手,像摸小狗一樣拍了拍我的頭,力道很輕,從髮頂順著撫到耳後,指尖在我耳垂上捏了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寵物。他那句話裡帶著讚許的味道,像是在誇一隻準時來討食的寵物。我本來應該覺得羞恥的——我以前站在法庭上,戴著律師徽章,一個一個把罪犯送進監獄,現在卻跪在一個前毒梟的床邊,因為他誇我「懂事」而感到開心。是的,我居然覺得開心。我含著他的肉棒,舌頭在莖身上捲了一圈,才依依不捨地吐出來。肉棒從我嘴裡滑出,頂端牽著一條透明的銀絲,我伸手把它擦掉,然後又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一樣。 我從他身上起來,爬到床邊,半蹲著,雙腿張開,雙手抱頭,這個姿勢是我這幾天學到的——請安的姿勢。我帶著媚的眼神,聲音軟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郭奴向主人請安,還請主人調教郭奴。」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大笑起來:「我可沒說今天要調教你。」 我整個人僵住,臉上的表情瞬間垮掉。 「你這麼期待我的調教嗎?」他笑著拍我的臉,「才沒幾天,你就把調教當成日常了?」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說得對。我剛才居然會用那種姿勢、那種語氣去請安,主動求他調教我。我怎麼變成這樣了?他明明是我的仇人,我是被他強制配對的性奴,我應該恨他、應該反抗、應該想辦法逃開——可是我跪在他面前,張開雙腿,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求他幹我。羞恥感鋪天蓋地地湧上來,我低下頭,不敢看他。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是第一次被他壓在身下的時候,還是昨晚在狗籠裡翻來覆去的時候? 他沒再理我,翻身下床,走到衣櫃前,拉開門,開始換衣服。他今天穿了套深色的正裝,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上,再套上西裝外套,對著鏡子整理領帶。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我跪坐在床上,看著他換衣服的背影,心裡空落落的。他今天就要出門了,要是出門了,就代表我今天沒有機會解開貞操帶了。貞操帶鎖著我的穴,淫水還在裡面流,那股快感卡在腹腔裡,怎麼也出不去。我要是今天解不開,我就要再忍一整天,甚至一整晚。一想到這個,我整個人慌了。 「主人……」我開口,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今天……今天真的不調教郭奴嗎?」 他回頭看我一眼,語氣淡淡:「今天有事。」 「那……貞操帶……」我伸手摸了摸胯間的金屬片,手指在冰涼的表面上滑過,「能不能……讓郭奴……」 他笑了。他走過來,單手抬起我的下巴,低頭看著我:「你想讓我解開?」 我點頭,喉嚨裡擠出一個「嗯」。 他鬆開手,換好衣服,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雖然今天不需要調教你,不過——我需要一個律師的幫助。」 律師。那個詞像一道光劈進我腦子裡。我一下子抬起頭,幾乎是撲過去跪到他面前:「郭奴可以幫主人!郭奴是全國最頂尖的律師,什麼案子都能處理!」 話說出口,我才愣住。我剛才說了什麼?我竟然自願推薦自己,給一個被我親手送進監獄的毒梟當律師。我,郭海億,律師界的天才千金,站在法庭上把陳烈虎送進牢裡的那個人,現在跪在他面前,求他讓我替他打官司。 我的律師執照,我的驕傲,我打過的每一場勝仗,現在都成了什麼?我引以為傲的專業,居然要被他拿來利用,就像他利用我的身體一樣。 他鬆開我,語氣帶著點玩味:「既然你這麼想……」他頓了頓,「那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 我愣住。他走到梳妝臺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套衣服,隨手丟在地上:「穿好它,跟我出門。」 我伸手把那套衣服撿起來,愣住了。那是一套情趣正裝——上半身是件小得幾乎透明的白色襯衫,布料薄得能看見肌膚的顏色,下半身是一條短得連屁股都包不住的黑色迷你裙。最讓我震驚的是,襯衫的胸前,別著一枚金色的徽章。 我的律師徽章。 那是我在法庭上從第一次開庭就戴的律師徽章。我曾經戴著它站在法庭上,站在檢察官席位上,把一個一個罪犯送進監獄,那是我的驕傲,是我作為律師的證明。而現在,它被別在一件情趣襯衫上,像一個可笑的玩具,他要用它來羞辱我。 我撿起那件襯衫,手指在徽章上摩挲著,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過來。我想拒絕,想把這件衣服砸在他臉,想告訴他我不是他的玩物——可是貞操帶還鎖在胯間,那股燥熱還卡在腹腔裡,我連自慰都做不到,我還有什麼資格談尊嚴? 我閉上眼睛,把襯衫套上。布料薄得幾乎透明,乳頭頂著襯衫,隱約可見,下面那條短裙短得連大腿根都遮不住,一彎腰就會露出貞操帶的皮質腰帶。我把律師徽章戴在胸前,徽章在透明的襯衫上閃著金色的光。 他走過來,伸手摟著我的腰,把手放在我的肥臀不斷揉捏,指尖陷進臀肉裡。我被他摟著走出臥室,穿過走廊,往客廳的大門走去。他的指尖在臀肉上揉捏著,像是在把玩一個玩具,我低著頭,沒做出任何反抗,反而開始覺得興奮。 客廳的角落裡,一個女僕打扮的身影正在假裝打掃,手裡擦著窗臺,眼角卻一直盯著我們。是Pinky。她看著Jaymond摟著我走出大門,看著那套透明的襯衫和短得不能再短的裙,看著我胸前的金色徽章——她沒有認出我。她只看到一個女人被Jaymond摟著,走出門去。我低下頭,不敢看她。門在我身後關上,我才敢回頭看最後一眼。Pinky還站在客廳裡,手裡抓著抹布,看著我們離開的方向,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執著。我走遠了。我看不見她眼底那股決心,看不見她放下抹布,趁著沒人注意,悄悄地溜向Jaymond的臥室。 我走向Jaymond的車,陽光照在我身上,那枚金色的律師徽章在陽光下閃著光。 --- 我蹲在Jaymond臥室門口的角落,手心全是汗。那臺小型信號幹擾器被我握在手裡,拇指一推,綠燈亮起,房間角落那幾個紅色監視燈同時暗了下去。 成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這間臥室比我想像中大得多,空氣裡殘留著古龍水混雜煙硝的氣味,和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如出一轍。窗簾沒拉緊,夕陽從縫隙裡透進來,把深色地毯染成暗橘色。牆上掛著幾幅看不出名堂的抽象畫,看似隨意,但以我當律師訓練出來的觀察力,那幾幅畫的筆觸和簽名——該死,那是真跡。一個毒販的臥室裡掛著七位數的藝術品,這傢伙的勢力比我想像中還要深。 我快步走到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前,皮椅的扶手還留著他手掌按過的溫度,光是坐在這裡就讓我渾身不自在。皮革的氣味混著他殘留的體味撲面而來,我幾乎能想像他坐在這裡、瞇著那隻帶著傷疤的眼睛審視螢幕的畫面。拉開椅子坐下,從女僕裙口袋裡掏出一支U盤,插進電腦主機的USB槽。螢幕亮起,跳出一串藍色代碼,我帶來的駭客程式開始自動破解密碼。 三分鐘。五分鐘。螢幕上的進度條卡在百分之九十八,我屏住呼吸,終於跳成百分之百,桌面彈出來。 我迅速翻閱資料夾,多數是些物流單據、貨款明細、地盤劃分的檔案,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生意人的電腦。物流單上的路線密密麻麻,從南到北,看不出什麼破綻,他果然把表面功夫做得很足。我不死心,往更深層的資料夾翻,終於在一個名為「國家優先繁殖計劃」的資料夾前停了下來。 這個名字讓我心頭一緊。國家對外宣稱的計劃名稱明明是「遺傳資源優化方案」,什麼時候改成了「繁殖」這種赤裸裸的字眼?光是這命名方式就透著一股不對勁——官方文書從來不會用這種帶有動物買賣意味的詞彙。我點開,裡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掃描檔、PDF、加密的表格,應有盡有。 「……從暗網匿名購買?」我低聲念出檔案裡的字句,心跳越來越快。這些女性根本不是什麼基因優良被國家選中——是有人花錢在暗網上買下她們,再透過國家遺傳資源管理局的計劃名義合法化。每一份文件都標著成交金額、買家代號、交付日期,清清楚楚,就像在買賣牲口。數字大得嚇人,七位數起跳,最高的一筆甚至超過九位數。我翻到一份備註欄,上面寫著「特殊調教需求:完全摧毀自尊」,底下還附了一串付款紀錄。這他媽的根本就是販賣人口。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發抖,把整個資料夾拖進U盤。有了這些,我們就能告倒國家遺傳資源管理局,讓這個荒唐的計劃徹底結束。但光有文件還不夠——這些東西在法庭上必須要有合法取得管道,否則只會被對方的律師團以證據排除法打回票。我得想辦法讓這份證據「被發現」得夠自然,才能讓檢察官有理由立案偵辦。穆檢察官那個人雖然固執得討人厭,但至少他是司法界少數還相信正義的笨蛋。 可是還不夠。我得先找到海億在哪裡。 我繼續翻找,點開一個標著「奴隸名冊」的檔案,裡面列著所有被選中的女性——醫生、警察、新聞主播、老師,甚至有當紅女明星。每個名字後面都附著調教前後的對比照,我看見一個漂亮的女警在第一張照片裡威風凜凜地把罪犯壓在警車上,手銬俐落地扣上對方手腕,眼神銳利得像把刀;第二張照片裡她戴著項圈,雙手被自己的手銬反手銬著,被同一個罪犯壓在警車前蓋上操,滿臉淫蕩,眼神失焦,口水從嘴角垂落。 我的臉燒起來,胯間一陣濕熱。明明該覺得噁心,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我咬著下唇,繼續往下翻,一張張對比照都是同樣的模式,高傲自信的女人變成阿嘿顏的性奴。不管是穿白袍的女醫生、拿麥克風的新聞主播,還是站在講臺上的女教授,每一張調教後的臉都寫滿了同樣的飢渴與臣服。我注意到一個細節——這些照片裡的女性,眼神裡都帶著一種近乎幸福的恍惚,就像她們真心享受這種墮落。這比單純的暴力征服更令人恐懼,因為這代表項圈確實從心理層面徹底改寫了她們的意志。我的手不知不覺伸進裙底,隔著內褲按在穴口上,輕輕揉著,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指尖隔著布料磨蹭,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裡正一陣陣發燙,像在回應那些照片裡傳來的訊息。 「海億……海億……」我翻到最後,終於看見她的名字,可是除了名字,其他欄位全是空白。沒有主人資料,沒有調教紀錄,連照片欄都是空的。我幾乎要把螢幕瞪穿,像是這樣就能把那些空白欄位填滿似的。海億那張高傲的臉浮現在腦海裡——她從來不肯在任何人面前示弱,連被項圈控制的時候都死咬著嘴唇。如果連Jaymond的電腦裡都沒有她的調教紀錄,那她到底被藏在哪裡?還是說,Jaymond故意把她的檔案分開存放,不讓任何人找到? 該死。為什麼連這裡也沒有她的下落?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六點了。Jaymond隨時可能回來,我不能冒這個險。我把所有能拷貝的資料都拖進U盤,退出程式,關上電腦,把椅子推回原位,確認房間恢復原狀後,才溜出臥室,回到女僕房。走廊上安靜得只剩我自己的腳步聲,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豪宅裡亮起昏黃的夜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 我倒在床上,手還伸在裙底,指頭隔著內褲磨著發燙的穴口。海億,我很快就會找到你,我們會一起把那些被項圈控制的女人救出來。腦子裡浮現剛才看見的畫面——那些高傲的女人被肉棒征服,露出阿嘿顏的淫蕩表情。我閉上眼睛,想像著Jaymond壓在我身上,想像自己戴著項圈,騎在他那根驚人的肉棒上,像檔案裡那些女人一樣,眼神失焦,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從上次替他口交之後,身體裡就像有什麼開關被打開了,明明該害怕,卻一直期待著被那根東西徹底貫穿。我甚至開始幻想項圈套上頸子那一刻的觸感——冰涼的鐵環貼著皮膚,然後突然收緊,像掐住獵物的項圈,讓我再也逃不掉。 指尖猛地一壓,我整個人弓起來,高潮噴出來的淫水把牆壁都濺濕了。我喘著氣,翻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臉埋進枕頭裡,手指繼續摳弄著濕透的小穴,一遍又一遍,直到力氣耗盡,維持著這個歡迎插入的姿勢,沉沉睡去。 --- 車子還沒駛出豪宅的車道,我的嘴已經含著他那根硬燙的肉棒,舌頭沿著冠狀溝打轉,口水把褲襠沾濕了一大片。Jaymond左手穩穩握著方向盤,右手像摸小狗一樣揉著我的頭頂,指尖偶爾穿進髮絲裡輕扯,逼我把嘴張得更開。車窗外的晨光灑進來,照在我裸露的肩頸上,我能聞到自己身上混著他古龍水的氣味,那味道讓我恍惚——曾幾何時,這股煙硝混著古龍水的味道是法庭上讓我作嘔的惡臭,如今卻讓我穴口發燙。 車子駛出豪宅大門,經過警衛崗哨時,我眼角餘光瞥見那個保全瞪大眼睛看著車內的景象,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某種瞭然的笑意。他知道。他一定知道我是誰,知道郭海億律師現在跪在一個男人的胯下替他口交。那目光像一根針扎進我的自尊裡,可奇怪的是,貞操帶裡竟然湧過一陣熱潮,彷彿被人看見這件事本身,就讓我興奮。 「唔……主人,」我吐出肉棒,舔了舔嘴角的黏液,龜頭頂端還牽著一條銀絲,在陽光下閃著光,「我們……要去哪裡?」 「律師所啊。」他的語氣輕得像在說晚餐吃什麼,「我現在需要律師的幫助,自然就要到律師所談咯。」 律師所。我的律師所。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裡還含著他的龜頭,腦子卻瞬間炸開。他要把我帶回我自己的律師所——我親手創辦的事務所,那些崇拜我的下屬還在裡面等我回去主持會議,而我現在跪在副駕駛座上,嘴裡塞著主人的肉棒,裙擺捲到腰上,貞操帶的鋼片貼著發燙的穴口,頸上的項圈勒得我呼吸發緊。 該死。我怎麼能以這種樣子回去。 我閉上眼,腦海裡自動浮現那些畫面——前臺小張看見我走進辦公室時的表情,她總是第一個迎上來喊「郭律師早」的,語氣裡帶著那種對前輩的崇拜;實習生們交頭接耳的竊笑,他們在茶水間討論我打贏的案子時眼睛會發亮;以前那個穿高級訂製套裝、手裡握著勝訴判決書走進會議室的郭海億律師,現在卻戴著項圈、鎖著貞操帶,像一條欲求不滿的母狗出現在他們面前。光是這樣想,穴口就開始發燙,隔著貞操帶的鋼片都能感覺到自己濕了。可是鋼片死死鎖著,不讓任何東西進出,快感堆在裡面無處宣洩,我只覺得渾身發熱,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流失。 「怎麼,」Jaymond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想到要回去見你的下屬們,興奮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繼續含住他的肉棒,舌頭順著莖身舔下去,像是在討好他,又像是在討好自己。我舔得越賣力,腦海裡那些畫面就越清晰——我幾乎能聽見小張驚呼的聲音,能看見那些男同事們盯著我裸露的胸口時吞口水的樣子。貞操帶裡一陣痙攣,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卻連高潮的邊都碰不到。那種快要到了卻又被硬生生攔住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車子拐進一個公交車站的停車場,停了下來。我茫然地抬起頭,嘴裡還含著他的肉棒:「主人……我們不是要去律師所嗎?」 「對啊。」Jaymond咧嘴笑了,那條疤跟著他的表情一起扭曲,「我們坐公車去。」 公車。他要讓我穿成這樣,鎖著貞操帶,戴著項圈,去擠公車。他就是要羞辱我,故意讓所有人看見我被調教成什麼樣子。我張了張嘴想拒絕,可是頸上的項圈微微發熱,提醒我沒有拒絕的資格。我認命地吐出他的肉棒,把嘴角的黏液擦乾淨,胡亂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情趣正裝——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深藍色套裝裙,勉強能遮住重點部位——然後跟著他下車。 腳踩在停車場的水泥地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我才發現自己連內褲都沒穿,貞操帶的鋼片直接貼著皮膚,走路時微微摩擦著腫脹的陰唇,每走一步都像是被電了一下。Jaymond走在我前面,頭也不回,像在遛一條狗。我低著頭快步跟上,裙擺太短,風一吹就掀起來,露出腰間那條銀色的貞操帶鎖鏈。 我聽見身後有車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是剛才停車場裡另一輛車的司機,他下車時正好看見我的裙擺被風掀起來的瞬間,目光黏在我的腰上,那條貞操帶的鎖鏈在陽光下閃著光。他的視線像一隻手,隔著空氣撫過我的皮膚,讓我全身一陣發麻。我加快腳步,幾乎是用小跑的追上Jaymond,卻不敢牽他的手,也不敢挽他的手臂,只能像條小狗一樣跟在後面。 公交車站已經有人了。幾個大嬸看見我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其中一個尖著嗓子說:「哎喲,一大早就有妓女在這裡賣淫,真晦氣。」 「就是啊,穿成這樣也不知道要勾引誰。」另一個附和著,語氣裡滿是嫌棄。 我羞得滿臉通紅,想開口反駁,可是低頭看看自己——超短裙、低胸領口、頸上的項圈在陽光下閃著金屬光澤,確實像個站街的妓女。我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可是身體卻越來越熱,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個暴露狂,被人看著反而興奮起來。貞操帶裡又一陣熱潮湧過,我夾緊雙腿,卻只讓鋼片壓得更緊,快感堆在裡面無處可去,我只覺得眼前一陣發暈。 我往Jaymond身邊靠了靠,想從他身上找到一點安全感,他卻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那種讓我心慌的笑意,什麼都沒說。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在這裡等公車,故意讓這些陌生人用那種眼光看我,故意讓我體驗這種被當成妓女的感覺。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明明該覺得屈辱,身體卻越來越興奮? 公車來了。Jaymond大步走上去,隨便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翹著二郎腿,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我低著頭跟上去,站在他身邊,還沒站穩,就發現自己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前後各一個,都是滿臉橫肉的小混混,身上帶著煙味和汗臭味。 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隔著裙子捏住我的屁股。另一隻手從前面摸上我的大腿,順著裙擺往裡探。 要是以前的我,早就把這兩隻手扭斷了。我練過柔道,大學時還拿過校際比賽的名次,這種貨色我一個能打三個。可是現在,那隻手一碰到我的皮膚,我就覺得全身發軟,穴口一陣痙攣,連站都站不穩。貞操帶裡的騷水已經氾濫成災,騷水沿著鋼片縫隙沁出,在裙上暈開深色,鋼片被浸得濕滑,我卻連夾緊腿都做不到。我只能用一隻手摀住嘴,壓住快要溢出來的呻吟,祈求他們快點放手。 「哎,你穿成這樣不就是出來賣的嗎?」前面的小混混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頸上,那股煙臭味讓我皺眉,可是身體卻不爭氣地發軟,「我們給你一百塊,讓我們爽一爽怎麼樣?」 「我不是……我不是出來賣的……」我帶著哭腔低聲說,聲音抖得連我自己都聽不清。 「穿貞操帶還說不是賣的?」後面那個笑了,聲音粗啞,「這樣吧,加兩百,你用手幫我們兩個打出來,完事我們就走。」 我絕望地看了Jaymond一眼,他正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笑,像是在欣賞一場好戲。沒有他的允許,我什麼都不能做。我甚至能想像他現在心裡在想什麼——看吧,郭大律師,沒有我,你連拒絕別人的資格都沒有。 我顫抖地伸出右手,握住前面那根硬熱的肉棒,又伸出左手,向後探去,握住後面那根。兩根粗硬的雞巴被我握在手裡,我機械地上下擼動,粗糙的皮膚摩擦著掌心。不知怎麼回事,握著這兩根肉棒,我竟然越來越興奮,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像是真的在侍奉自己的主人一樣。貞操帶裡的穴口一陣陣收縮,騷水順著鋼片的縫隙滲出來,滴在裙子上,濕了一片。 我閉上眼睛,告訴自己這只是為了活下去,為了不惹Jaymond生氣。可是手上的動作卻停不下來,掌心摩擦著那兩根滾燙的肉棒,感受著它們在我手裡脹大、跳動,像是兩隻活生生的野獸。我甚至開始幻想——如果Jaymond現在命令我脫掉貞操帶,讓這兩個男人輪流幹我,我會不會拒絕?會不會像現在這樣,乖乖地張開腿? 「操,這騷貨真會擼……」前面的小混混喘著氣,手從我裙擺裡抽出來,改而抓住我的手腕,帶著我的手加快速度。 「快點,老子要射了……」後面那個也喘著粗氣,另一隻手掐著我的屁股,指尖陷進肉裡。 兩股滾燙的精液同時噴出來,我反射性地鬆開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下意識地用手接住所有的白濁,黏稠的精液沾滿整個掌心,順著指縫往下滴。我慌亂地四處張望,車上沒有衛生紙,沒有可以擦手的地方。那些白濁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光,濃稠的腥味竄進鼻腔,我幾乎要乾嘔出來。 我閉上眼,把手舉到嘴邊,張嘴把掌心的精液全舔進嘴裡吞下去。腥鹹的氣味在口腔裡蔓延,我強忍著噁意,一口一口咽乾淨。舌頭舔過掌心每一道紋路,把那黏稠的白濁都捲進嘴裡,喉嚨一陣收縮,嚥了下去。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我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像一隻剛吃完東西的貓。 兩個小混混看得目瞪口呆,其中一個笑著說:「操,沒見過這麼騷的妓女,你這嘴可真會吃。」他從口袋裡掏出三張百元鈔,塞進我胸前的溝裡,紙鈔的邊角刮過乳尖,讓我整個人都抖了一下,「這是剛剛說好的錢,跟我們到附近的賓館,我們再加五百。」 兩隻手同時拍上我的屁股,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刺耳。我整個人僵住,身體卻軟得使不上力,明明該拒絕,卻連一個「不」字都說不出口。我轉頭望向Jaymond,眼神裡全是哀求——救我,求你救我。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眼眶發熱,淚水在打轉,可我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Jaymond站起來,慢條斯理地走到前面那個小混混面前,一拳砸在他臉上。那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往後仰,砸在座椅上。後面那個撲上來想反擊,Jaymond側身閃過,反手一拳正中下巴,啪的一聲悶響,那人也倒了下去。 「你們沒資格碰我的女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兩個小混混連滾帶爬地往車門方向跑,正好公車到站,車門一開,兩人頭也不回地衝下車,轉眼消失在人群裡。 我站在原地,胸口還夾著那三張百元鈔票,雙腿發軟,心臟跳得飛快。Jaymond走回來,一把摟住我的腰,把我帶下車。我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頭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忽然覺得他的懷抱好溫暖,好安全。 他救了我。他沒有讓那兩個混混碰我。 我抬起頭,看見他下顎的線條、那條疤在陽光下的輪廓,忽然覺得他好威風。我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他,從來沒有覺得一個男人可以讓我這麼安心。我像一隻被馴化的小獸,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心底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改變。那三張鈔票還夾在乳溝裡,紙鈔的粗糙感摩擦著皮膚,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我替兩個陌生人打了手槍,還把他們的精液吞了下去。可是靠在他懷裡,那些羞恥感忽然都淡了,只剩下安心。 Jaymond摟著我走過馬路,在一棟四十層高的辦公樓前停下。最頂樓就是我的律師所。 我抬起頭,看著那棟熟悉的大樓,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我曾經無數次穿著高級訂製套裝走進這扇大門,手裡握著勝訴判決書,意氣風發。而現在,我戴著項圈、鎖著貞操帶、胸口還夾著三張賣淫得來的鈔票,以最下流的樣子站在這裡。身體裡那股壓抑已久的快感又默默燃起,在貞操鎖的禁錮下無處釋放,我只能夾緊雙腿,感受那股熱潮在體內翻湧。 Jaymond的大手覆上我的屁股,隔著裙子揉捏了一下。 「走吧,」他低頭在我耳邊說,「讓你的下屬們看看,他們的郭大律師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我沒有說話,只是任由他摟著,走進那扇玻璃大門。玻璃門映出我的身影——一個戴著項圈、鎖著貞操帶、衣衫不整的女人,靠在那個男人的懷裡,走進了她曾經意氣風發的地方。 --- 小張站在前臺後面,嘴巴張得老大,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從我濕透的襯衫,到胸前那兩點明顯的凸起,再到裙下若隱若現的金屬反光。我感覺他的視線像兩隻手,把我從頭到腳剝了一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那是我一整天被項圈折磨,汗水混著淫水蒸發出來的甜腥味,連我自己聞著都覺得臉紅。律師徽章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偏偏徽章下方的襯衫布料已經薄得幾乎透明,兩粒乳頭頂著濕布,像兩顆熟透的葡萄,連乳暈的輪廓都看得一清二楚。迷你裙的裙擺早就捲到大腿根部,貞操帶的金屬邊緣從裙下探出頭來,一閃一閃地反著光,彷彿在對所有人昭告我這副下賤的模樣。 前臺大廳的冷氣開得很強,吹在我濕透的襯衫上,冷得我打了個寒顫,卻也讓那兩粒腫脹的乳頭更硬了。布料貼在皮膚上,又冷又黏,摩擦著乳尖,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刺痛。我感覺那股酥麻沿著胸口往下蔓延,一路燒到小腹,貞操帶裡那口悶火又旺了一層。我夾緊雙腿,金屬邊緣嵌進腫脹的陰唇裡,又痛又麻,淫水從縫隙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郭、郭律師……」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乾澀,「您、您這是……」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一開口就帶著顫抖,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團棉花:「小張,準備好茶水到我的辦公室,有客人要招待。」 Jaymond的手從我腰上滑到肩膀,順勢往下一探,隔著濕透的襯衫握住我的奶子,五指收攏,揉捏了一下。他的手掌粗糙滾燙,帶著煙硝和古龍水混雜的氣味,隔著薄薄的布料掐住我的乳肉,指腹碾過乳尖,那股力道直直竄進我的脊椎。我全身一抖,差點軟在他懷裡,貞操帶裡那股悶燒了一整天的熱潮又往上湧了一層,像有一鍋滾水在小腹裡翻騰,燙得我雙腿發軟。我聽見自己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小張的臉色變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目光在Jaymond臉上掃了一圈,又落回我身上:「可是郭律師,這位先生……不就是之前被您親手送進監獄的那個毒梟嗎?」 Jaymond的指尖隔著襯衫捏住我的乳頭,輕輕一擰,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掐在那顆腫脹的蓓蕾上。我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整個人往他懷裡靠,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貞操帶裡那股熱潮被他這一捏又推高了一層,小穴隔著金屬拼命收縮,渴求著什麼東西能填進來。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Jaymond的手臂,像是要抓住什麼支撐,卻只掐到那條龍虎刺青,硬邦邦的肌肉硌著我的指尖。 「現在Jaymond先生是我們最重要的客戶,」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黏膩,「不得無禮。」 小張愣了三秒,目光在我濕透的襯衫和Jaymond那張帶著刀疤的臉上來迴遊移,最後終於低下頭:「是、是的,抱歉是我失禮了……茶水已經準備好放在辦公室了。」 Jaymond滿意地笑了一聲,大手從我胸前收回,重新摟住我的腰,帶著我往前臺後方走去。他的手掌貼在我腰側,隔著襯衫的濕布,熱度直接滲進皮膚裡。辦公區域的玻璃門在我們面前滑開,裡頭二十幾雙眼睛同時抬起來。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扔進一個玻璃箱子裡,每一道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我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但那些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進耳朵裡—— 「那是郭律師嗎?」 「她怎麼穿成這樣……那脖子上的東西是什麼?」 「旁邊那個男的好眼熟……」 「她看起來好像很熱……裙子都捲成那樣了……」 「那不是之前被她送進去的那個毒梟嗎?」 「怎麼會一起來……」 腳步聲、鍵盤聲、討論聲,全部混在一起。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快冒煙了,可是身體卻越來越熱,貞操帶裡那口悶火被這些目光一吹,燒得更旺。那些視線像是實質的手,隔著衣服撫過我的皮膚,從臉頰滑到胸口,再沿著裙擺鑽進大腿之間。我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在濕透的襯衫下硬得發疼,每一次心跳都牽動著那兩粒腫脹的蓓蕾,磨蹭著濕布,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我的雙腿夾緊,幾乎是拖著步子往前走,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貞操帶的金屬邊緣嵌進腫脹的陰唇裡,摩擦著那顆被壓了一整天的陰蒂,又痛又麻,卻帶著一種令人髮指的舒服。 辦公區的空調溫度很低,但我全身都在冒汗,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流,沿著鎖骨滑進襯衫裡,和原本就濕透的布料混在一起。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像是從裡到外被點著了,連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那些員工的目光還黏在我身上,像一群蒼蠅揮之不去。我看見幾個女員工交頭接耳,目光在我脖子上的項圈和裙下那條貞操帶之間來回掃,眼神裡帶著驚恐和好奇。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顯微鏡下觀察的標本,連最隱私的地方都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Jaymond享受著這些注視,慢悠悠地走著,皮鞋踩在拋光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摟著我腰的手往下滑,隔著裙子揉捏我的屁股,掌心掐住那團軟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玩一件玩具。我感覺他的手指在裙子上摩挲,沿著臀縫往下探,隔著布料按在那條貞操帶的邊緣上。他忽然把右手伸進我的裙底,隔著貞操帶的縫隙往後探,手指勾住帶子邊緣,直接捅進我的屁眼裡。那根手指粗壯滾燙,帶著厚繭,毫無預警地插了進去,直沒入指根。 「啊——!」 那一聲呻吟從我嘴裡衝出來,又尖又亮,在整個辦公區迴盪。所有討論聲瞬間靜止,二十幾雙眼睛全釘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是燒紅的鐵烙在我皮膚上,從臉頰一路燙到腳底。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像是要著火,小腹裡那股熱潮卻被這一聲呻吟徹底點燃,貞操帶裡開始滲出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我嚇得用右手死死摀住嘴,左手拍在Jaymond的胸膛上,想推開他,又不敢太用力。手掌貼在他胸膛上,隔著襯衫能摸到那條龍虎刺青的紋路,還有底下硬邦邦的肌肉。可是我的屁眼卻不爭氣地收縮起來,一圈一圈地絞緊他的手指,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捨不得讓他拔出去。那圈嫩肉緊緊吸附著他的指節,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種近乎飢渴的力道,彷彿在哀求他再插深一點。我能感覺到自己後穴裡又熱又脹,他的手指在裡面動一下,前面貞操帶裡的小穴就跟著縮一下,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呼應。 他低聲笑了,手指在裡面轉了轉,指尖刮過腸壁,才慢慢抽出來,濕漉漉地在我裙子上擦了擦。我渾身一軟,幾乎癱在他懷裡,貞操帶裡那股熱潮已經漲到了頂點,陰蒂隔著金屬被自己的淫水泡得發脹,又癢又麻,卻怎麼也碰不到。我感覺自己的膝蓋在發抖,要不是他摟著我的腰,我早就癱在地上了。 「走快點。」他說,語氣裡帶著愉悅。 我幾乎是跌跌撞撞地穿過整個辦公區,那些目光還黏在我身上,像一群蒼蠅揮之不去。我感覺自己的乳頭在濕透的襯衫下硬得發疼,每一步走動布料都在摩擦那兩顆腫脹的蓓蕾,又痛又爽。貞操帶裡的小穴還在不停收縮,淫水順著金屬邊緣滲出來,把裙底弄得一片濕黏。我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高跟鞋尖,一步一步數著地板上的大理石紋路,試圖用這種方式分散注意力。可是沒用,那些目光、那些竊竊私語、還有貞操帶裡那股悶燒的熱潮,全部纏在一起,把我整個人攪得天旋地轉。 終於推開辦公室的大門,門板在身後闔上,隔絕了那些議論聲。我靠在門板上,喘著氣,感覺自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身濕透,髮絲黏在額頭上。辦公室的冷氣比外面強,吹在我身上,冷得我打了個寒顫,卻壓不住體內那股越燒越旺的火。 Jaymond大步走進去,一屁股坐上我平時辦公的那張真皮旋轉椅,把腳翹到辦公桌上,彷彿這間辦公室本來就是他的。他靠著椅背,目光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落網的滿足感,嘴角微微上揚。那張辦公桌上還擺著我被綁走時沒喝完的咖啡杯,杯沿沾著乾掉的口紅印,他看了一眼,伸手把杯子推到一旁,動作隨意得像在清理自己的桌面。 我雙腿一軟,跪趴在辦公桌前,喘著氣,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桌面的大理石紋路冰得讓我打了個寒顫,卻壓不住體內那股越燒越旺的火。貞操帶裡的小穴還在不停收縮,淫水順著金屬邊緣滲出來,把裙底弄得一片濕黏。我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甜腥的氣味,混著汗味和古龍水殘留在皮膚上的味道,整個辦公室裡都是這股交雜的氣味。 「不行了……」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又啞又黏,帶著一種連自己都陌生的放蕩,「暴露真的太刺激了……為什麼這麼羞辱,可是身體卻這麼爽……」 Jaymond把腳從桌上放下來,身體往前傾,目光居高臨下地掃過我:「我可不是來律師所看一個發情的婊子。」 我撐著身體跪坐起來,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像一條聽話的母狗。貞操帶裡的熱潮還在翻湧,我的小穴隔著金屬不斷收縮,渴望著什麼東西能填進來。襯衫上的律師徽章還別在胸前,金屬表面映著我滿臉潮紅的倒影,看起來格外諷刺。我伸手摸了摸那枚徽章,冰涼的金屬貼著指尖,像一個遙遠的提醒——我曾經是這間律師所的主人,是那個在法庭上意氣風發、把毒梟送進監獄的郭海億律師。可是現在,我跪在自己辦公室的冰冷地板上,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對著曾經的敵人搖尾乞憐。 「你……你需要什麼法律幫助?」我問,聲音還在抖,喉嚨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Jaymond笑了,從西裝內袋掏出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紙張落在辦公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的組織正在全力推進政府的優先繁殖計劃。現在只有少數基因優越的女性被選為性奴佩戴支配項圈——我要把它開放,擺上貨架,讓全國男性都有機會購買,合法地使用支配項圈。」 我瞪大眼睛,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像螞蟻一樣爬滿紙面。我認出那些條款,那是反方勢力之前提出的修正案草案,被我一條一條駁回的那份。紙張的氣味混著印刷油墨的味道,讓我短暫地清醒了一瞬。我伸手翻了一頁,看見自己當初在邊緣留下的鉛筆註記——那些紅筆畫出的底線、那些箭頭標註的漏洞、那些寫在空白處的攻防策略。每一筆都是我親手寫下的,如今卻要變成拆毀這道防線的工具。 「這不可能。反方勢力會以人道和法律規範阻止這個計劃,他們在國會和法院都有足夠的影響力……」 「我當然知道。」Jaymond打斷我,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所以我才需要郭律師的專業。妳是唯一在支配項圈官司上勝過我的律師,妳最清楚他們的論點,也最清楚我們計劃的漏洞。有妳站在我這邊,這個計劃一定能通過。」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說得沒錯。這些年來,反方勢力之所以能擋住每一次擴張法案,靠的就是我那份滴水不漏的法律意見書。那些論點、那些法律漏洞、那些遊說策略,全是我一條一條親手設計的。如果我倒戈,把這些東西交到Jaymond手上……整個國家的法律體系都會被這條項圈計畫撕開一道口子。我看著自己膝蓋上那雙發抖的手,這雙手曾經握著筆寫下一份份勝訴狀,如今卻連撐住自己的身體都辦不到。 「我怎麼可能會接受這種荒唐的計劃。」我說,聲音卻沒有想像中堅定。貞操帶裡的熱潮又湧了一波,像是抗議我這句話。 Jaymond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銀色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金屬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像一條銀色的蛇:「這是妳貞操帶的鑰匙。答應幫我打官司,我就解開它。不答應——妳就準備戴著它過一輩子,永遠處在高潮邊緣,永遠得不到釋放。」 我盯著那把鑰匙,瞳孔縮了縮。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閃爍,齒痕清晰可見,看起來那麼小、那麼輕,卻掌握著我身體的鑰匙。腦海裡忽然浮現一個畫面:我一個人關在房間裡,貞操帶鎖得死死的,項圈不斷釋放電流,我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地上打滾,手指隔著金屬拼命摳弄,卻什麼都碰不到。小穴腫脹到極限,陰蒂硬得像顆石子,卻永遠得不到撫慰。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的腦子被慾火燒壞,眼神空洞,口水直流,嘴裡只會重複兩個字—— 肉棒。肉棒。肉棒。 那個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我幾乎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腐爛的淫水味。我彷彿看見自己躺在地板上,手指在貞操帶外瘋狂抓撓,指甲刮過金屬發出刺耳的聲響,卻什麼都碰不到。小穴隔著那層該死的金屬不停收縮,淫水從縫隙裡滲出來,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團混沌的慾望,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想不起來,只記得那兩個字——肉棒。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濕透的襯衫緊貼著皮膚,兩粒乳頭在布料下硬得發疼。 Jaymond蹲到我面前,大手摸了摸我的屁股,掌心隔著裙子揉捏那團軟肉:「支配項圈所帶來的快感,妳不覺得全女性都會渴望得到嗎?」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隻沒有疤的眼睛裡閃著一種篤定的光。他的手掌貼在我屁股上,隔著裙子都能感受到那層厚繭的粗糙,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了線,身體裡那口悶燒了一整天的火終於燒穿最後一道防線。那些法律條文、那些道德底線、那些正義感,全都被貞操帶裡那股滾燙的淫水淹沒了。快感是舒服的,讓其他女性體驗到也不是壞事——這個念頭像一條滑溜的蛇鑽進我的腦子裡,纏住最後一絲理智,把它絞碎了。我感覺自己像是在為自己找藉口,但那個藉口聽起來那麼合理,那麼順耳,讓我幾乎要相信它。 我聽見自己說:「我……我答應你。」 Jaymond摸了摸我的頭,掌心覆在我髮頂,力道不輕不重:「這就對了。」 他繞到我身後,蹲下來,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貞操帶的鎖扣彈開,那塊該死的金屬終於從我身上脫落。冰涼的空氣突然接觸到腫脹的陰唇,我打了個哆嗦,淫水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板上。我感覺自己像是被解開了某種封印,一整天的壓抑和悶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我像餓了三天的野獸一樣,立刻把手指伸到小穴裡,快速摳弄。陰蒂因為忍耐了一整天的快感早就勃起,腫得像顆小豆子,又燙又硬。我輕輕彈了一下,整個人就弓起身子,一股騷水從穴口噴出來。再彈一下,又噴一次。水漬在辦公室地板上蔓延開來,映著天花板的燈光,亮晶晶的一片。我聽見自己嘴裡發出又尖又細的呻吟,像是被憋了一整個世紀的氣終於找到出口,一股腦地全湧出來。 「太舒服了……腦子都快壞掉了……」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神渙散,滿臉痴態。手指在穴裡越插越深,三根手指並攏,快速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濺在地板上。我能感覺到自己小穴裡的嫩肉絞著手指,像是飢渴了太久,終於吃到東西一樣貪婪地吸附著。陰蒂腫得發亮,我彈一下,整個下半身就抽搐一下,騷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地板上的水漬越擴越大。 Jaymond看著我這副樣子,笑了:「辦公區的員工都聽到妳的淫叫了。」 我聽聞,完全不顧羞恥,手腳並用地爬到Jaymond腳前,仰起一張痴女臉,口水還掛在嘴角:「快插進郭奴的騷逼裡……員工聽到我的騷叫聲也無所謂了……」 Jaymond笑了笑,沒有回答,站起身往辦公室裡的落地窗走去。他站在那片巨大的玻璃前,城市的燈火在他身後鋪展開來,像一張閃爍的網。他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看著夜景。 我跪在原地,手指還插在自己小穴裡,淫水順著手腕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我看著他的背影,看著那片落地窗外萬家燈火的夜景,忽然覺得自己像是這座城市裡最下賤的一條母狗。可是貞操帶解開後那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還在我體內翻湧,陰蒂腫脹著,小穴還在不停收縮,渴求著更多。我聽見自己喘著氣,口水還掛在嘴角,目光黏在他高大的背影上,等著他轉過身來,等著他賞賜我渴望了一整天的東西。 --- 我目瞪口呆地跪在原地,手指還插在濕透的小穴裡,指腹按著那顆腫脹的陰蒂,機械式地揉弄著,卻怎麼也得不到剛才那股即將攀頂的快感。我整個人像被從懸崖邊上拽回來,身體裡那股灼熱的慾望找不到出口,在我體內橫衝直撞,逼得我幾乎要發瘋。 我看著他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燈火映在他寬闊的肩上。他雙手插在褲袋裡,姿態閒適,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可是我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他轉過頭來看我,目光從我赤裸的下身掃過,嘴角掛著那抹我熟悉的笑,像是在欣賞一幅有趣的畫。 他說……沒有性致?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可是身體裡的慾火卻燒得更旺。我慌了,他真的玩膩我了嗎?這幾天他把我調教成這個樣子,讓我離不開他的肉棒,現在卻說沒有性致?如果他不想要我了,我該怎麼辦?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恐慌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我張開嘴,口水還掛在嘴角,整個人趴伏下去,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用最卑微的姿勢跪伏在他腳邊。地板上的灰塵沾在我的臉頰上,我卻一點也不在意。 「拜託……主人……主人想要什麼郭奴都給主人,郭奴一定會乖乖把那場官司打贏的,郭奴會聽主人的話……只要給郭奴肉棒,郭奴什麼都答應主人……」 我的聲音又啞又顫,帶著哭腔,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地板上的淫水沾濕了我的臉頰,涼涼的,我卻一點也不在乎。我只在乎他什麼時候願意把肉棒插進來,填滿我空虛的小穴。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虯,每一次插進來都把我撐得滿滿的,頂到花心,頂到我眼前發白。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根肉棒,想著它插進來的感覺,想著它在我體內抽送的節奏,想著它射精時那股滾燙的熱流。我舔了舔嘴唇,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Jaymond低下頭,看著腳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抬起腳,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踩在我的後腦勺上,還用力扭了扭,把我的臉壓在地板上。鞋底的紋路硌得我額頭生疼,我卻覺得一股異樣的興奮從脊椎竄上來,小穴又湧出一股淫水。 「看見你這個逼樣,再想起以前你在法庭上義正詞嚴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他的聲音帶著愉悅的嘲弄,從我頭頂上方傳來,「你覺得你現在對得起外面那些員工嗎?對得起你律師的職位嗎?當年你把我送進監獄的時候,多威風啊。站在法庭上,穿著那套高級訂製套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指著我的鼻子說『陳烈虎,你販毒證據確鑿,我要你付出代價』。現在呢?你跪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求我幹你。」 我趴在地板上,臉被踩得貼著冰涼的地面,卻痴痴地笑了出來。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騷逼能被填滿就好了。什麼律師職位、什麼員工眼光,都比不上他肉棒插進來那一刻的滿足。我甚至想不起來自己當年站在法庭上是什麼樣子了,那個義正詞嚴的郭律師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的我只是一隻等著被餵飽的母狗,等著主人的肉棒插進來。 「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喃喃地說,聲音悶在地板上,「郭奴只想被主人的肉棒填滿……郭奴只要主人的大雞巴……」 Jaymond滿意地笑了,收回腳,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他的手指用力,掐得我下巴發疼,我卻覺得一陣興奮從脊椎竄上來,小穴又湧出一股淫水。他盯著我的眼睛,那雙帶著刀疤的眼睛裡滿是戲謔。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唇,把我嘴角的口水抹開。 「要我的肉棒,就要證明你的決心。」他一字一頓地說,「把妳郭家所有的資產都轉到我的戶頭,一分也不能少。」 我驚呆了。 郭家的資產……那是父母一輩子的心血。父親從一個小工廠做起,每天天不亮就出門,晚上十點才回家,手上全是老繭。母親跟著他吃苦了三十年,省吃儉用,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捨不得買,才攢下這份家業。他們信任我,才把一切都轉到我名下。我怎麼能為了一根肉棒,把這些全部送出去?爸、媽,你們知道嗎,你們的女兒現在跪在地上,為了一根雞巴,要把你們一輩子的心血送給一個毒梟。你們要是知道了,會怎麼看我?會失望嗎?會後悔生下我這個女兒嗎? 可是Jaymond已經拉開褲襠的拉鍊,掏出那根粗長的肉棒。它彈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直衝我的鼻腔。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虯,馬眼上滲出一滴晶亮的液體。我全身發燙,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淫水又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這幾天的調教已經讓我徹底淪陷了,只要看見或聞到他的肉棒,我的身體就會自動發情。奶頭硬得像兩顆石子,陰蒂腫脹得發疼,小穴裡那股空虛感折磨著我,讓我幾乎無法思考。 「用郭家資產換我的肉棒,是你賺到了吧。」他笑著說,肉棒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滴液體甩在我的鼻尖上,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 我看著那根肉棒,看著龜頭上滲出的晶亮液體,聞著那股讓我全身發情的氣味。腦海裡父母的臉龐閃過——父親滿是皺紋的手,母親溫柔的笑容——卻在下一秒被眼前這根肉棒徹底取代。肉棒的地位,已經高於我的家人了。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羞恥,可是羞恥卻讓小穴更加濕潤。我舔了舔嘴唇,口水從嘴角滴下來,掛在下巴上。我伸手想握住那根肉棒,他卻退了一步,讓我撲了個空。 「先回答我。」他笑著說。 「我答應你……」我無力地開口,聲音像不是自己的,「郭家資產……全部歸你。」 話說出口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斷裂了。父母的臉在腦海裡閃過,可是很快就被眼前這根肉棒取代。我甚至覺得有點興奮——把一切都給了他,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他的肉棒。這種徹底的臣服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快感,小穴又湧出一股淫水。 Jaymond笑了,那種獵人看著獵物落網的笑。他走到辦公桌前,把桌上的文件推到一旁,騰出一個空位,拍了拍桌面。 「開始擬定資產轉讓書吧。」 我爬起來,身體趴在辦公桌上,手指顫抖地敲打鍵盤。螢幕上的光映在我臉上,我一個字一個字地打著:不動產、存款、股票、基金……每一項都是父母的心血。我親手準備著出賣全家的文件,為了肉棒,把父母一輩子的心血送給一個毒梟。越想越羞恥,淫水卻從穴口不停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我的屁股高高翹著,裙子濕透了貼在臀肉上,勾勒出臀部的曲線。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Jaymond坐在辦公椅上,伸手把我濕透的迷你裙捲到腰上,肉棒抵在我的穴口,來回摩擦。龜頭刮過陰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差點從鍵盤上滑落。他時不時把龜頭頂進穴口一點點,又立刻抽出來,讓我感受到那一瞬間的充實感,卻又馬上抽離,留下空虛的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那種折磨比完全不碰我更難受,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啊……主人……別這樣……」我顫著聲音,手指卻沒停,繼續打著轉讓書,「求求主人……插進來一點點就好……」 「沒做完轉讓書,就不能插進去。」Jaymond笑著說,肉棒又在我的陰蒂上碾了碾,龜頭上的淫水把我的陰蒂塗得亮晶晶的,「妳自己說的,要用郭家資產來換。還沒換完,就想先拿貨?」 我咬著嘴唇,手指飛快地敲打鍵盤,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鍵盤上。小穴裡的空虛感讓我幾乎要發瘋,陰蒂被他的龜頭磨得又脹又麻,每一次摩擦都讓我全身發抖。我加快打字的動作,終於把最後一行打完,按下打印。打印機吐出文件的那一刻,我轉過頭,滿臉欲求不滿地看著他,眼神裡全是飢渴。 「轉讓書……準備好了……拜託……快點蓋手指印,郭奴已經被主人搞瘋了……」 Jaymond伸手把打印機上的轉讓書拿過來,大拇指沾了紅色印泥,蓋在收益人的欄位上。他蓋完後,把轉讓書遞到我面前。我伸手要接過轉讓書,他卻一揚手,把文件丟在地上。 「是不是隻要身體有獨特紋路的地方,也能代替手指印?」他問。 我愣了愣,腦子裡一片漿糊,本能地回答:「是的……法律沒規定一定要手指印,只要能辨別出主人紋路的部位就行……」 Jaymond笑了,那種讓我脊背發涼的笑。他把我濕透的襯衫和裙子撕開丟在一旁,布料撕裂的聲音在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把紅色印泥丟在我腳邊,低頭看著我,像看著一件物品。 「用妳的嘴唇,兩個乳頭和陰蒂來蓋章。」 我腦子嗡的一聲。這些確實都有紋路,確實有法律效力。可是用這種方式蓋章,我算什麼?連人都不是,只是一頭家畜。我低下頭,看著腳邊那盒紅色印泥,紅得刺眼,像血。 可是身體裡那股慾火燒得我無法思考。小穴還在滴著淫水,空虛感折磨著我,那個被肉棒填滿的記憶讓我全身發燙。我拿起印泥,打開蓋子,紅色的印泥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油墨味。我把手指伸進去,沾了滿滿的紅色,然後抹在嘴唇上。嘴唇上那層冰涼濕潤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接著是乳頭——我低頭,把印泥抹在兩顆挺立的乳頭上,紅色襯著白皙的皮膚,看起來格外淫靡。最後是陰蒂——我彎下腰,手指沾了印泥,抹在那顆腫脹的肉粒上。指尖碰觸的瞬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小穴又湧出一股淫水。 我拿起轉讓書,嘴唇印在轉讓人的欄位上。唇印落在紙上,紅得鮮豔。接著把兩個乳頭印在下方,兩個圓圓的印子,帶著乳尖的紋路。最後把轉讓書放在地上,雙腳撐開趴下,把陰蒂印上去。陰蒂壓在紙上,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我全身一緊。 印上的瞬間,我高潮了。失去一切的感覺讓我渾身顫抖,淫水噴出來,把轉讓書浸濕了一半。我趴在地上抽搐,嘴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紅色的印泥沾在紙上、地上、我的身上,一片狼藉。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蓋章的母豬,連人權都沒了。可是這種徹底失去所有的感覺,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整個人被掏空了,只剩下肉體的快感。 Jaymond滿意地看著我,那眼神像在欣賞一件作品。他走到落地窗前,朝我招了招手。 我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過去,雙腿發軟,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水痕。他把我轉過身,讓我雙手撐在落地窗上,屁股高高翹起。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映在玻璃上,也映出我赤裸的、沾滿紅色印泥的身體。他站在我身後,雙手揉捏著我的臀肉,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肉棒頂在穴口,龜頭抵著濕漉漉的穴口,慢慢地磨著。 「求你了……主人……」我回頭看他,眼神裡全是哀求,「快插進來……」 他猛地一插到底。 「啊——!」我仰起頭,忘情地叫出來,雙手在玻璃上滑出兩道水痕,「太爽了……用全部資產換主人的肉棒……太值了……」 我的叫聲穿透辦公室的門,傳到外面辦公處。我卻一點也不在乎,屁股配合著他的抽插搖擺,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積成一小灘。他的肉棒又粗又長,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往前傾,奶子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他插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頂到花心,頂得我眼前發白。 我轉過頭,他湊過來吻住我的嘴,舌頭纏在一起,帶著煙草和古龍水的味道。我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只有戀人才會接吻——可下一秒就被快感淹沒。小穴裡被他的肉棒填得滿滿的,我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熱流,像是……愛意。我竟然對這個毀了我一切的男人產生了愛意?可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我的舌頭主動纏上他的,吸吮著他的嘴唇。 他把我轉過來,面向辦公處那面玻璃牆,拉開窗簾。外面燈火通明,辦公區的員工全都抬頭看過來。我看到他們驚愕的表情,看到有人張大了嘴,看到有人拿出手機想拍又不敢拍。 他的左手壓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右手抬起我的右腳,小穴整個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肉棒從身後猛地插進來,一下比一下重。 我的奶子壓在玻璃上,被擠得變形,乳頭在玻璃上留下紅色的印子。辦公區的員工們目瞪口呆——他們聽到了一整晚的呻吟聲,如今親眼看著自己的老闆被當成母狗一樣操。 幾個男員工褲襠明顯鼓了起來,有人甚至直接射在褲子裡,褲襠處濕了一片。女員工們有的夾緊雙腿,臉頰泛紅,眼神閃爍,有的滿臉鄙視,像在看一隻發情的母狗。 我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頭髮散亂,奶子被壓扁,嘴裡發出浪叫,眼裡只有慾望。那個在法庭上威風凜凜的郭律師已經不見了,只剩一隻被肉棒征服的母狗。可是我不在乎。小穴裡被他的肉棒填得滿滿的,每一次抽送都帶給我無上的快感。 他越插越猛,龜頭頂著花心研磨,我整個人抖得像篩子。他猛地一頂,精液射進子宮裡,滾燙的熱流讓我再一次攀上高潮。我癱軟在玻璃牆上,喘著氣,眼裡只有他。那個在法庭上威風凜凜的郭律師已經不見了,只剩一隻被肉棒征服的母狗。 ---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帶著那股讓我骨頭發酥的懶洋洋:「各位,都看到了吧。」 辦公區的員工們擠在玻璃牆外,沒人敢出聲。我從散亂的髮絲縫隙間看出去,看到一張張驚恐又困惑的臉。他們可是看著我每天穿著高級訂製套裝走進這間辦公室、在法庭上把對手辯得啞口無言的郭律師,如今卻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一個男人踩著頭。我甚至能認出最前排那幾個人的臉——財務部的林姐,跟了我五年,上個月我剛替她爭取到年終獎金翻倍;還有實習生小陳,上週我親自改過他的訴狀,一個字一個字地教他怎麼寫。此刻他們的眼神裡寫滿了不可置信,像是親眼看見太陽從西邊升起。 地板冰涼,我的臉頰貼著自己剛才流下的淫水,那股腥甜的氣味竄進鼻腔,讓我覺得自己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被踩碎了。頭髮被Jaymond的鞋底碾著,頭皮傳來鈍痛,但我竟然還能感受到小穴裡殘留的餘韻,一波一波地痙攣著。我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要把肋骨撞開。這間辦公室我待了五年,那張辦公桌是我親自挑的,深胡桃木色,桌角還有一道我當年不小心用鑰匙刮出來的痕跡。牆上掛著我的律師執照,裱著金色邊框,照片裡的自己穿著黑色西裝,嘴角帶著自信的微笑。現在我卻趴在離那張執照不到三公尺的地板上,像條發情的母狗,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這間律師所,從明天起歸我了。」Jaymond的腳在我頭上碾了碾,鞋底粗糙的紋路刮過我的頭皮,「等海億明天贏下支配項圈的官司,我就把這裡改造成賣項圈的商店。你們要是願意跟我幹,薪資翻倍,還能隨時享用腳下這個騷貨。」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我趴在地上,心跳得厲害,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冷氣的出風口就在我頭頂上方,冰涼的空氣吹在我的後頸上,讓我打了個寒顫。他們會怎麼選?這些跟了我好幾年的員工,會接受嗎?我甚至不敢抬頭看他們的表情,只怕看到某種讓我徹底絕望的東西——比如厭惡,比如幸災樂禍,比如躍躍欲試。 我聽到有人倒抽一口涼氣,又像是被誰捂住了嘴。玻璃牆外的身影擠在一起,像一群受驚的羊。我認得那雙黑色尖頭高跟鞋,是林姐的,她上週還跟我抱怨說鞋跟磨平了,我讓她拿公司的帳去報銷。現在那雙鞋往後退了半步,又停住了。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被拋棄的失落。鬆了口氣是因為他們沒有立刻背叛我;失落卻是因為,我竟然隱隱期待著有人會站出來——不管是救我,還是加入這場羞辱。 然後一個人走了出來。 穆檢察官。他大步穿過人群,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步一步,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我抬起頭看他,他臉上的表情我從沒見過——不是法庭上那種固執的、跟我爭辯的穆檢察官,而是一張寫滿恨意的臉,眼角的皺紋因為用力而深深陷進去,嘴角微微抽搐。他眼裡有我熟悉的東西,那是我在法庭上見過無數次的表情——輸家的表情。只是這次,那表情裡多了一種我從來沒在他身上見過的陰狠。他揚起手。 「啪!」 右臉一陣火辣辣的疼,我整個人被打得側過頭去。頭髮從Jaymond的鞋底下滑脫,散亂地披在臉上。我愣愣地看著地上那灘淫水,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白,像是有人在我腦子裡點了一顆煙火。他打我?穆檢察官打我?那個在我律師所裡打雜了三年、每天只會泡茶看報的穆檢察官?那個每天早上九點準時出現在茶水間、悠閒地翻著報紙、偶爾幫我遞遞文件、連訴狀都寫不利索的穆檢察官? 「當年我還是檢察官的時候,你每次都在法庭上贏我!」他聲音發抖,像憋了十年的話終於倒出來了,「我因為輸了太多官司,被地檢署開除了!如今只能在你這律師所做個卑微的打雜工——你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嗎!」 他的唾沫噴到我臉上,溫熱的、帶著一股濃重的菸味。我痴痴地看著他的臉。那張臉我太熟了,十年前的法庭上,他每次都坐在對面,每次都輸給我。他當年的檢察官制服筆挺,領帶打得整整齊齊,卻總是被我三言兩語駁得啞口無言,最後只能漲紅著臉坐回位置上。那時候他多麼意氣風發,就算輸了官司,也會挺直腰板走出法庭,皮鞋踩得噹噹響。後來聽說他被地檢署開除,我心一軟,主動邀他來我的律師所。我本來想把他培養成更專業的律師——他當年檢察官當得不錯,只是太固執,不懂得變通。可他來了之後,好吃懶做,遞上來的狀紙錯字連篇,出庭連法條都背不熟。我試過幾次,最後只能放棄,讓他做個打雜的,每個月領著基本薪資,在茶水間裡消磨日子。我記得有一次,我看他一個人坐在茶水間裡發呆,走過去問他怎麼了,他只說了一句「沒事」,然後繼續低頭喝茶。我當時覺得他大概還在適應從檢察官到打雜工的落差,還特地讓行政部把他的茶水間升級了,換了臺更好的咖啡機。 「穆檢察官,我是想幫你……」我開口,聲音又啞又軟,喉嚨裡還殘留著剛才被Jaymond操弄時的乾澀,「想幫你的人生回到正軌,才召你進我的律師所。可是你好吃懶做,不願進步……」 「啪!」 左臉又捱了一巴掌。這次更重,我整個人趴倒在地上,臉頰燒得發燙,眼前一陣發黑。嘴角似乎被打破了一點,淡淡的血腥味混著淫水的腥甜在舌尖擴散。我趴在地上喘著氣,耳朵裡嗡嗡作響,卻還是聽見穆檢察官扭曲的笑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痛快,像是壓抑了十年的怨氣終於找到了出口,從喉嚨裡一點一點擠出來。 「你現在這個賤逼,還敢狡辯!」他罵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了十年的快意,「看我怎麼教訓你!」 他繞到我身後,我聽到皮帶解開的聲音——金屬扣碰撞的脆響,接著是拉鍊被粗暴拉下的聲音。我趴在地上,視線裡只有地板上那灘越擴越大的水漬,混著我剛才被操弄時流下的淫水和精液。接著一隻粗糙的手抓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掰開我濕淋淋的臀瓣,一根硬熱的肉棒頂在穴口——我剛剛被Jaymond操過的小穴還濕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的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猛地插了進來。 「啊……」我趴在地上,發出軟綿綿的呻吟。他的肉棒沒有Jaymond那麼長,但粗,塞得我小穴發脹,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他雙手掐著我的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整個人往前傾,同時揚起手,「啪!啪!啪!」地拍打我的屁股。巴掌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區裡格外響亮,像是有人在拍打一塊濕漉漉的肉。 「嗚……嗯……」我趴在冰涼的地板上,屁股被他打得火辣辣的疼,臀肉在他掌下翻滾,一浪一浪的肉波從指縫間擠出來。小穴卻被插得越來越濕,騷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在地板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我無力地趴著,嘴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每一次他的巴掌落下,我的小穴就不由自主地絞緊一分。我聽到玻璃牆外有人倒抽一口涼氣,又聽到有人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被旁邊的人捂住了嘴。 「還不趕緊謝罪!」他喘著氣,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巴掌也越拍越重,我的臀肉已經紅腫發燙,像兩瓣熟透的桃子。每一次巴掌落下,我的身體就往前一衝,奶子在地板上磨蹭,奶頭被冰涼的地板激得硬挺起來。 我被情慾燒得暈暈乎乎,身體裡那股被羞辱的快感讓我全身發燙,連指尖都在顫抖。理智早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求。我扭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嘴角甚至勾起一個嫵媚的弧度,眼角的淚水還沒乾,混著嘴角的血絲,看起來大概又狼狽又放蕩:「我……我為自己當年打贏你的官司謝罪……我為自己的下流謝罪……我為自己的自大謝罪……海億願意用身體,補償你的一切損失……」 穆檢察官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往後拉,讓我的臉整個暴露在員工們面前。頭皮被扯得生疼,我卻只能順著他的力道仰起頭,滿臉通紅,嘴角還掛著口水,眼神迷離,一副痴女樣。我甚至能看見玻璃牆外那些員工們的表情——有人別過頭去,有人瞪大了眼睛,還有人喉結上下滾動,吞了口口水。我看見小陳的嘴唇在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被他旁邊的同事拉住了。林姐的臉色蒼白,雙手絞在身前,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還差不多。」他滿意地說,又用力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撲。他的肉棒在我體內又漲大了幾分,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花心發麻。 這時,男員工們終於忍不住了。不知道是誰先動的,一群男人衝上前來,邊跑邊解皮帶。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雜亂而急促,伴隨著褲鏈被拉開的聲響。我趴在地上,看著一根根肉棒在我眼前晃動——有粗的有細的,有黑的有白的,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味撲面而來,混著汗味和古龍水,沖得我頭腦發昏。那些平時恭恭敬敬叫我「郭律師」的男人,此刻眼裡只剩下赤裸裸的慾望。我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迷離,嫵媚地開口:「我會……好好滿足你們的……」 話還沒說完,一根肉棒就塞進我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嗆得我眼角泛淚。我張嘴含住,舌頭本能地纏上去,順著莖身舔弄。那根肉棒帶著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大概是某個男員工剛從廁所出來洗過手。另一根抵在穴口,穆檢察官剛拔出去,就有人接替了他的位置插進來,肉棒比穆檢察官的長,頂得我花心一陣痠麻。我聽到穆檢察官在旁邊喘著粗氣罵了一句「操」,然後繞到我面前,把還沾著我淫水的肉棒湊到我嘴邊,我張嘴含進去,嘗到自己的騷味混著他的汗味。還有人的肉棒在我臉頰上磨蹭,我伸出手握住,上下套弄。有人把我的腿抬起來,肉棒頂在屁眼上——我全身一緊,卻沒有反抗,任由他慢慢插進來,後穴被撐開的脹痛讓我嗚咽一聲,卻又被嘴裡的肉棒堵了回去。 一根、兩根、三根……我身上所有能被玩弄的地方都被填滿了。嘴巴、小穴、屁眼、腋下、腳掌,甚至頭髮都被當成洩慾的工具。有人抓著我的頭髮前後擺動,讓我的臉在他胯間來回摩擦;有人把肉棒塞進我腋下,夾著我的手臂抽送,腋下的嫩肉被磨得發紅;還有人蹲在我面前,把肉棒貼著我的臉頰磨蹭,龜頭蹭過我的眼角,留下一道黏滑的痕跡。男員工們圍著我,喘著粗氣,像是要把這幾年對我的敬畏全部發洩出來。我趴在地上,任由他們操弄,嘴裡含著肉棒,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小穴裡被一根根肉棒輪流抽插,淫水混著精液流了一地,在地板上匯成黏稠的水窪。 我沒有反抗。我甚至覺得舒服。曾經敬畏我的員工們,如今把我當成肉便器一樣使用——而我竟然享受這種感覺。被填滿的飽脹感、被拍打的刺痛感、被羞辱的屈辱感,全部混在一起,燒成一團滾燙的慾火,在我體內熊熊燃燒。我甚至主動扭動著腰,配合著身後那根肉棒的節奏,發出越來越放蕩的呻吟。眼角瞥見Jaymond,他滿意地坐在一旁的辦公椅上,翹著腳,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像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他嘴角那抹笑意讓我心裡一陣發寒,卻又莫名地讓我小穴絞緊了一些。 然後,幾個女員工跪到了Jaymond腳邊。 「求求你……放過郭律師吧……」其中一個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她一直對我們很好……我們願意為她分擔……」 我從肉棒的縫隙間看過去,認出那是財務部的林姐,還有行政組的小雯。她們跪在地上,眼眶泛紅,身體微微發抖,卻還是挺直了背脊。林姐的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裙擺沾了灰,她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小雯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嘴唇咬得幾乎出血。我心裡湧起一股酸澀——她們是真的忠心。在我被所有人當成肉便器使用的時候,竟然還有人願意為我求情。我看著林姐那張蒼白的臉,想起她去年女兒生病住院,我二話不說批了她半年的帶薪假,還私下塞了一個紅包給她。小雯剛來的時候連Excel都不會用,是我手把手教她做報表的。這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我眼眶發熱。 Jaymond笑了。他從口袋裡掏出好幾個項圈,隨手丟在地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自己戴上。」 女員工們遲疑了。我從肉棒的縫隙間看到她們猶豫的表情,看到她們互相對視,看到林姐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想開口說不要,嘴裡卻被肉棒堵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我拼命搖頭,卻被身後的人抓住頭髮固定住。最後,第一個女員工顫抖著拿起項圈,像捧著什麼沉重的東西,緩緩套上自己的脖子。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所有人都戴上了。項圈上的指示燈閃了一下,然後恢復平靜。 Jaymond滿意地笑了笑,從口袋掏出遙控器,按了按。 「啊——!」女員工們同時軟倒在地上,身體抽搐著,發出壓抑的呻吟。項圈上的指示燈閃爍著紅光,她們的眼神從驚恐變成迷離,最後只剩下赤裸裸的慾望。我看見林姐的裙子被自己撩起來,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向裙底;小雯則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搖晃著腰。她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混雜著布料摩擦的聲響,在辦公區裡迴盪。 「想要消消快感的話,就來服侍我的肉棒吧。」Jaymond說。 女員工們像發了情的母狗一樣,爭先恐後地爬向Jaymond,在他腳邊擠成一團,爭奪著為他口交的機會。林姐搶在最前面,張嘴含住Jaymond的龜頭,小雯則在旁邊舔著他的囊袋,其他幾個女員工圍著他,用身體蹭著他的腿。我趴在地上,嘴裡還含著某個員工的肉棒,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有愧疚,有酸澀,卻還有一絲隱隱的興奮。我看著林姐那張平時總帶著溫和笑意的臉,此刻正滿是迷離地含著男人的肉棒,眼淚從她眼角滑落,混著口水一起滴在Jaymond的褲子上。小雯的細框眼鏡歪到一邊,她卻沒有去扶,只是本能地舔弄著。 Jaymond坐在辦公椅上,低頭看著腳邊那群爭寵的女員工,又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那目光裡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落網的滿足,讓我背脊一陣發涼,卻又覺得小穴裡一陣痙攣。我嘴裡含著的肉棒終於射了,濃稠的精液灌進喉嚨裡,我吞了下去,嗆得咳嗽了幾聲。更多的精液噴在我臉上、頭髮上、奶子上,我閉上眼睛,任由那些溫熱的液體掛在睫毛上,順著臉頰往下淌。 --- 書櫃第三排,一本深藍色燙金封面的《六法全書》摸起來不對勁——比旁邊幾本重,而且書脊有細微的接縫。我抽出來,封面內頁嵌著一顆黑色圓形按鈕,跟之前的女僕項圈上的控制鈕一模一樣的材質。指尖按上去,冰涼的觸感沿著神經爬上手臂,像是觸碰到某種不該存在的東西。這本書的書名燙金字體都還是新的,跟其他書脊上褪色的金邊完全不同——這是故意做出來的偽裝,藏在最普通的書名底下,連書名都選得如此諷刺,彷彿在嘲笑法律本身。 我回頭確認房門鎖著,信號幹擾器的紅燈穩定閃爍,才按下那顆鈕。按下去的瞬間,書櫃無聲地向上升起,露出後面一道窄門。門框邊緣的灰塵積得均勻,但門把上卻乾淨得發亮——有人經常進出。我站在門口,心跳聲在空蕩的臥室裡格外清晰。這秘密藏得這麼深,裡面肯定有Jaymond見不得人的東西。我深吸一口氣,側身擠進門縫。門縫比我預期的還要窄,我的肩膀擦過粗糙的水泥邊緣,女僕裝的布料被勾了一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我在心裡數著自己的呼吸,努力讓顫抖的手指穩定下來。 暗道狹窄,只容一人通行。牆壁是粗糙的水泥面,沒經過任何修飾,跟樓上那間奢華的臥室完全是兩個世界。水泥的顆粒感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粗獷,牆角甚至還能看到幾道裂縫,裂縫裡塞著乾枯的灰塵。我每踏出一步,牆上的感應燈就亮起一盞,昏黃的光在身後依次熄滅,像一條吞沒來路的蛇。空氣裡有灰塵和金屬的氣味,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像是某種醫療場所才會有的味道。腳下的地面微微潮濕,我的女僕鞋踩上去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每一步都像在提醒我——我在深入一個不該被發現的地方。我的手心全是汗,裙子貼在腿上的觸感黏黏的,不知道是因為潮濕還是因為緊張。 走了大約兩分鐘,盡頭是一扇鐵門,沒有鎖孔,只有一個數字鍵盤。鍵盤上的數字磨得有些褪色,看得出使用頻率很高。鍵盤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油光,是手指長期按壓留下的痕跡。我試了Jaymond的生日,不對。又試了豪宅的門牌號碼,也不對。我咬著下唇,腦中飛快轉動——他這種人,密碼絕對不會用這麼簡單的東西。我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那天在飯廳時,跪在Jaymond胯下在自己身旁的女僕,脖子上那條項圈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項圈的編號……最後我輸入之前教我口交的女僕被分配到的項圈編號——門開了。電子鎖發出清脆的「咔噠」聲,鐵門彈開一條縫。門縫裡漏出一股更濃的消毒水味,混著皮革的氣味,像是某種屠宰場和醫院混合的味道。 鐵門推開的瞬間,我倒抽一口氣。 左側,成堆的紙箱從地板堆到天花板,每一箱側面都用黑色記號筆標著「支配項圈・型號C-7」。紙箱堆疊得整整齊齊,像是某種工業倉庫的標準擺放方式。燈光從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灑下來,冷白色的光照在紙箱上,讓整個空間看起來像一間大型物流倉儲中心。我走過去數了數,一排二十箱,橫向排了三十排,縱深還有至少十幾層。五萬個?恐怕不止。我伸手摸了摸最外層的箱子,紙板表面積著一層薄灰,但邊角沒有磨損——這些箱子看起來都是全新的,封口膠帶完好,只有最外層幾箱被打開過。我掀開其中一箱的蓋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黑色項圈,每一條都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項圈內側的電極貼片在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銀光。我拿起一條,觸感冰涼,比我想像中重得多。項圈表面光滑,內側卻有細小的紋路,像是某種導電設計。我想起那位女僕脖子上那條——她戴著這東西,每天都被Jaymond控制著身體,像是控制一臺機器。Jaymond不只是承包商——他囤積了足以武裝一支軍隊的項圈數量。這些東西一旦流出去,整個國家的女性都會變成男人的玩物。我放下項圈,指尖殘留著金屬的寒意,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右側,是一間調教室。 鐵架床、皮質束縛帶、形狀各異的假陽具整齊地掛在牆上,還有幾臺我看不出用途的機器,底座連著電線和金屬夾。牆角立著一個木製的X形架子,皮帶垂下來,上面有明顯的磨損痕跡——那是經常被使用的痕跡,皮帶邊緣的顏色因為汗水和體液的浸潤而變深。空氣裡殘留著皮革和潤滑液的氣味,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水味——那味道我認得,是Jaymond常用的那款古龍水,但混在這裡面,聞起來只讓人覺得反胃。牆上掛著一臺大電視,螢幕漆黑,下方是一個鐵皮檔案櫃,抽屜半開,露出裡面的文件夾。檔案櫃的門把上有一層薄薄的灰,但抽屜邊緣卻因為頻繁拉動而磨得發亮,像是一條無聲的使用痕跡。 我拉開第一個抽屜,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夾。封面貼著照片——一個穿警察制服的女人,面容姣好,眼神銳利。內頁是她的詳細資料:姓名、年齡、任職單位、家庭背景、健康狀況,還有一段編號:P-0742。我翻到下一頁,調教記錄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整張A4紙,從日期、時間到具體動作,甚至連她高潮了幾次都有紀錄。字跡工整,像是某種標準化作業流程的紀錄表,每一欄都填得整整齊齊。第二份,一個穿白袍的女醫生,編號D-0189。第三份,一個我認得出的女明星,曾在電視上看過她演的女強人角色,編號A-0033。第四份、第五份……每一份都是完整的人事檔案,加上調教記錄,詳細到每天幾點被用了哪裡、反應如何、有沒有達到高潮。檔案裡甚至還附有照片——每一張都是那些女人被調教時拍的,有些是特寫,有些是全身,每一張都拍得清清楚楚,像是產品目錄一樣。 我手裡的檔案夾幾乎握不住。這些女人來自各個領域——警察、醫生、明星、演員、歌手——每一個都被編了號,像實驗室裡的白老鼠。Jaymond把調教當成量產流水線,一條龍作業,從蒐集目標到馴服完成,每一步都有標準流程。我甚至看到一份檔案上標著「已交付」三個字,紅色的印章蓋在角落,像是某種商品出庫的標記。我數了數,光是這個抽屜裡就有超過三十份檔案,每一個編號都不同,每一個背後都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 我把其中一份檔案上的編號輸入電視下方的鍵盤。螢幕亮起,畫面裡是一個戴著項圈的女人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掛著口水,正張嘴含住一根肉棒。鏡頭切換,另一個場景,她被綁在鐵架床上,雙腿大張,一個男人正用假陽具在她小穴裡進出。畫面角落顯示著日期和編號,整整三個月的調教記錄,每天都有。鏡頭拉近,她的臉部特寫——眼眶凹陷,嘴唇乾裂,但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任何抗拒,只剩下空洞的順從。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她的身體在男人的動作下微微晃動,乳房軟軟地垂著,乳頭上還掛著乾涸的唾液痕跡。我關掉影片,胃裡翻湧著噁心。竟然把調教過程完全紀錄下來,太可恥了。這些影片要是流出去,那些女人這輩子就毀了。Jaymond不只是變態,他是把變態當成了生意在做。 我蹲下身,飛快地翻閱檔案櫃。手指劃過一份份文件,滑過一張張陌生的臉——警察、醫生、律師、老師、主播、工程師……各行各業都有。直到我看見那張熟悉的臉。 海億。郭海億。檔案編號H-0001。 照片裡她穿著律師袍,頭髮整齊地盤在腦後,眼神凌厲,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那是我認識的郭海億。自信、高傲、不可侵犯。但照片下方,她的狀態欄寫著「調教中」三個字。我顫抖著把編號輸入電視。手指在鍵盤上滑了好幾次才按對數字,因為我的手在抖。 畫面跳出來,場景是Jaymond豪宅的客廳——我認出那組深色皮沙發,還有牆上那幅我每天打掃時都會看到的油畫。海億跪在地上,脖子戴著項圈,身上只穿一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馬甲,雙手被繩子綁在身後。她用力掙扎著,對著鏡頭罵:「陳烈虎!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我做夢都會把你送回監獄!」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尖銳,那麼有力,像是法庭上指控被告時一樣的氣勢。可是她的身體在發抖,馬甲下緣露出的小腹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著,奶子幾乎要從馬甲邊緣滑出來。 Jaymond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嘴硬。來,讓郭千金體驗一下項圈的威力。」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看著獵物在陷阱裡掙扎的獵人。 海億的罵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臉從憤怒扭曲成迷離,眼眶泛紅,咬著下唇,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膝蓋在光滑的地板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幾乎要趴下去,但還是硬撐著跪直。不到一分鐘,她的眼神就變了——從抗拒變成渴求,從仇恨變成迷戀。她喘息著,聲音軟得不像話:「不……不要……求你……」那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某種黏膩的渴望,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 第一天的調教,Jaymond沒有碰她。他只是在教她女僕的禮儀——怎麼請安、怎麼端茶、怎麼拿抹布擦桌子。但每一次示範,他都用項圈讓海億發情。畫面裡的海億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眼眶泛紅,嘴角掛著壓抑的呻吟,卻還是努力地模仿著Jaymond示範的動作,把抹布摺好,一下一下地擦著茶几。她的動作僵硬,指尖在微微發抖,但眼神卻越來越迷離。有一幕,她跪在地上擦到一半,整個人突然軟倒,趴在茶几邊緣喘氣,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頭桌面,臀部無意識地翹高了一點。Jaymond走過來,用皮鞋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大腿:「郭千金,擦桌子要專心。」海億咬著下唇,眼眶含淚,卻還是撐起身體,繼續擦。她的手指握著抹布,指節泛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剋制著什麼。 我看著電視裡那張熟悉的臉,那個曾在法庭上把我護在身後、替我擋住所有攻擊的海億——如今卻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學擦桌子。我的小腹湧起一股熱流,臉頰發燙。我認識的海億從來不會露出那種表情,那種被快感淹沒的、毫無防備的表情。可畫面裡的海億看起來……很美。那種徹底放棄抵抗的美。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因為壓抑而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粉紅色的舌尖。我吞了吞口水,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裙擺。裙子的布料被我攥出深深的皺褶,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捏碎。 第二天。畫面裡,Jaymond坐在辦公桌後,一個穿正裝的女人站在桌前——那是我。我認出自己的臉,認出那天面試時的緊張表情。我站在辦公桌前,Jaymond問著問題,我規規矩矩地回答。而畫面角落,辦公桌底下,海億跪在Jaymond胯間,頭一上一下地動著。鏡頭角度是從側面拍的,能清楚看見海億的側臉——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一百次。偶爾Jaymond會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一下,她就會發出悶悶的嗚咽聲,但還是乖乖地吞得更深。她的舌頭在肉棒上纏繞著,像是某種熟練的技藝,嘴角還掛著一條透明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光。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那天我離她不到一公尺。我以為自己是來救她的,結果她就在我腳下,為同一個男人口交。我甚至記得那天Jaymond問我的最後一個問題——「你願意接受任何工作安排嗎?」我回答「願意」的時候,海億就在桌子底下含著他的雞巴。她聽到了我的聲音嗎?她知不知道來應徵女僕的人是我?我回想那天Jaymond臉上的笑容,那笑容裡藏著多少我沒看懂的深意。他是不是當時就知道我是誰?他是不是故意讓海億在桌子底下聽著我的聲音,聽著我一步步走進他的陷阱? 畫面切換到當晚。兩個女僕跪在Jaymond胯前,輪流含住他的肉棒。左邊那個動作熟練,會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整根吞入,發出嗚嗚的吞嚥聲。右邊那個動作生澀,牙齒偶爾刮到肉棒。左邊那個——海億——甚至側過頭,對右邊那個說:「嘴巴張大一點,用舌頭包住,別用牙齒碰。」她的聲音帶著沙啞,像是已經被調教了很久,卻還是透著一股溫柔。 她在教那個生澀的女人怎麼口交。而那個人,是我。 畫面裡的我和海億跪在一起,為同一個男人服務。就像我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我和海億被支配項圈征服,跪在Jaymond胯下,爭先恐後地搶著那根肉棒。我看著電視裡那個穿著女僕裝的自己,看著自己笨拙地學著海億的動作,看著戴著頭套只露出嘴巴和眼睛的海億溫柔地糾正我的姿勢,小腹的熱流越來越燙。畫面裡的海億甚至伸手托住我的下巴,讓我抬頭看她,然後輕輕點頭,像是在說「對,就是這樣」。那一刻她的眼神裡透著一絲絕望和屈辱,可是依然溫柔的指導——表面上好像她已經徹底接受了這一切,甚至開始享受教導別人也墮落的快感。她的指尖輕輕擦過我的嘴唇,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不知不覺地伸手往裙底摸去。手指碰到陰蒂的瞬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淫水已經把內褲浸透了。我左手揉著陰蒂,右手隔著衣料捏住乳房,眼睛死死盯著電視螢幕——畫面裡的海億正被Jaymond按在床上,從後面進入,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嘴裡喊著「主人」。Jaymond的肉棒在她小穴裡進出,粗大的龜頭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再狠狠頂回去。海億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雙手撐著床墊,指節泛白,膝蓋在微微打顫,但臀部卻不自覺地往後迎合——身體已經比理智更誠實了。她的頭髮散落在桌面上,烏黑的髮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像是某種綢緞。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腦海裡全是海億那張迷離的臉,和Jaymond那根粗大的肉棒。電視裡的海億被幹得聲音都碎了,一聲聲「主人」「好深」「要去了」混著肉體撞擊聲,從喇叭裡傳出來。我閉上眼睛,想像那根肉棒插在自己小穴裡的感覺,想像海億就在我身邊,和我一起跪著,一起被支配。我甚至幻想自己張開嘴,含住那根肉棒的頂端,海億在旁邊輕輕撫摸我的頭髮,低聲說「乖,吞下去」。她的聲音會帶著那種類似教導的溫柔,像是在說「你會習慣的」。 「啊……嗯……」我咬住嘴唇,壓抑著呻吟,手指在陰蒂上越揉越快。電視裡的海億被幹得聲音都碎了,一聲聲「主人」「好深」「要去了」混著肉體撞擊聲,從喇叭裡傳出來。畫面裡Jaymond一把抓住海億的頭髮,把她往後拉,肉棒深深地頂進去,海億的脖子仰成一條弧線,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她的身體繃緊,像是弓弦一樣,然後猛地顫抖起來,小穴裡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流。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整個人弓起背,淫水噴了一地,雙腿發軟,無力地跪倒在地上。電視裡的調教影片也結束了,螢幕恢復成一片藍色。我的膝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痛感讓我有片刻的清醒。我喘息著,額頭抵著檔案櫃的鐵皮邊緣,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像是在提醒我現在在做什麼。 我癱在地上喘息,許久才回過神來。可惡——我原來一直和海億靠得這麼近。我責怪自己為什麼察覺不到,當天被Jaymond羞辱自己時,幫助自己的女僕,就是我找了這麼久的知己。她就在我身邊,我卻認不出她。我甚至還當著她的面,笨拙地學著她教我的口交技巧。她當時看著我的眼神裡,有沒有那麼一刻認出我來?還是說,她已經被調教到連自己的身份都忘記了,只剩下「女僕」這個身份? 我爬起來,從口袋掏出U盤,把所有有記錄的調教影片全部複製進去。檔案很大,我盯著進度條,心跳還沒完全平復。電視螢幕上的進度條一點一點地往前走,像是一條緩慢的河流。今天早上,我收到科技部的回覆——他們照著我找到的支配項圈設計圖,做出瞭解除項圈的遙控器。加上這些調教記錄,還有之前查到的國家繁殖計劃黑料,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把Jaymond送上法庭。我把U盤從電視上拔下來,握在手心,金屬外殼被體溫捂熱,像一枚小小的武器。U盤的邊緣硌著我的掌心,那觸感讓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握緊U盤,心想:沒問題的,這計劃絕對沒問題。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救出海億,解除她的項圈,然後讓Jaymond付出代價。我深呼吸幾次,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把檔案櫃關好,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我檢查了每一個抽屜的關合是否平整,又看了一眼電視螢幕是否恢復原狀,才轉身離開。 我走出隱藏房間,書櫃在身後緩緩落下,恢復原狀。我沒有察覺的是,裙底的小穴還在不斷收縮滴水,彷彿內心最深處,正在期待著自己和海億絕對敗北於Jaymond肉棒下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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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洗腦上司加班日常》《冰山囚籠》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