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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4 章

女僕潛入

作者:喜歡征服強大女性 · 本章 24,001 字 · 全作 106,370 字

晨光從落地窗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線條。我跪在床邊,膝蓋壓在冰涼的木地板上,黑絲女僕裙的裙擺攤開在兩側,領口開得很低,幾乎遮不住什麼。Jaymond還躺著,胸膛起伏均勻,那條墨色絲被只蓋到腰間,他晨勃的肉棒就那樣直挺挺地立著,影子斜斜地落在我臉側,像一根無形的鞭子。 我的視線避不開。那東西的形狀、輪廓,連它頂端滲出的那點水光,都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眼底。我咬著下唇,把目光移到窗外,又移回來。管家昨晚交代的,主人未醒之前,要跪在床邊等,不能出聲,不能動。我照做了。我何止照做,我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床上的人動了一下,絲袍的皺褶隨著他的動作滑落,露出半截厚實的胸膛。Jaymond翻過身,那雙眼睛還沒完全張開,但嘴角已經先勾起來了,像是聞到了獵物的味道。 「哦?」他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竟然這麼懂事,還知道跪在我床邊等我起來?」 他撐著手肘坐起身,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裙擺,再滑回我的眼睛。我跪在原地,沒有躲。 「管家教的。」我垂眼,「管家說,要跪在床邊等主人起床。」 「是嗎?」他低低地笑,「那當然了。你這個騷律師女僕,怎麼可能學得這麼快。」 我的太陽穴跳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半蹲,雙腿打開,裙擺往上推,露出腿間那片被黑絲勒著的地方。雙手抱頭,我開口:「郭奴向主人請安,請問主人今日需要郭奴做什麼?」 「你看看你,」Jaymond慢悠悠地打量我,「連動作都做不標準,還說自己學會了。」 我猛地抬起頭,脾氣壓不住地往上衝:「我都這麼聽話了,到底還想怎麼樣?」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他眼底那點笑意瞬間收斂,像獵人看見獵物終於露出的破綻。他從床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根肉棒就在我眼前晃,尺寸大到讓我呼吸一滯。 「聽話?」他重複這兩個字,像是在嚼一塊肉,「郭律師,你覺得你這種叫聽話?」 他繞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頭看他。他沒用力,但我卻覺得自己的頸骨快要斷了。 「根據你昨天的表現,」他慢條斯理地開口,「以後這棟房子裡,每一個角落,包括馬桶,都由你用舌頭舔乾淨。從今天開始,你還是我的專屬飛機杯。這是你的工作,也是你的責任。」 我腦子裡轟地一聲炸開。馬桶?用舌頭舔?專屬飛機杯?我猛地甩開他的手:「你把我當成什麼?飛機杯?我是人,不是物品,你怎麼能——」 話沒說完,脖子上的項圈忽然收緊,一陣刺痛的電流竄過神經,我的話被掐斷在喉嚨裡,只剩下半聲悶哼。我本能地伸手去抓項圈,但指尖剛碰到金屬,又一股電流襲來,我整個人軟下去,膝蓋撞在地上。 Jaymond蹲下來,面帶笑容地看著我:「你看到我的肉棒,下面已經濕了,對吧?」 我愣住了。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感受到那股濕意在黑絲底下蔓延。是真的。從跪在這裡的第一秒開始,從那道影子落在我臉上的時候,我的身體就自己濕了,而我竟然沒有發現。我怎麼會沒有發現? 「飛機杯就是最適合你的工作。」他站起來,語氣平淡,「而且你也不反對把家舔乾淨嘛,看來你很喜歡一邊自慰一邊打掃。」 我的臉燒得發燙,張開嘴想反駁,卻被他打斷了。他走回床邊,掀開絲袍,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立著,他朝我一揚下巴:「今天的調教就一個任務——把口交練好。無論什麼時候,你的嘴都不能離開我的肉棒。失敗的話,我準備了特別的處罰裝備。」 「這太羞恥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我根本不可能完成——」 「十、九、八……」 他開始倒數。我瞪著他,瞪著那根肉棒,理智和羞恥在腦子裡打架,身體卻先動了。他的倒數到「一」的時候,我已經雙膝跪在地上,雙手壓著膝蓋,張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一股腥鹹的氣味衝進鼻腔,頂端抵著我的舌根,又硬又熱,撐得我嘴巴發酸。我皺著眉,想往後退,卻感受到項圈又微微收緊,只能硬著頭皮,開始笨拙地含弄。 「不對。」Jaymond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舌頭要繞著頂端舔,不要只是吞進去。手不要亂放,扶著根部。」 我照著他的話做,舌尖抵著頂端打轉,又往下舔過那條青筋,把整個頂端含進去,努力地往深處吞。他低低地哼了聲,像是滿意了。 「你學得很快,」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比妓女還快。當律師真是浪費了。」 我沒有說話,嘴巴被塞滿,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他拍了拍我的頭,像拍一條狗,然後徑直走向辦公桌,拉開椅子坐下。我愣了一瞬,他的肉棒差點從我嘴裡滑出,我下意識地追上去,像一隻怕被拋棄的小狗,趴著身體,膝蓋和手掌並用,一路爬到他腳邊,把肉棒含得更深。 辦公室的椅子很高,我蹲在桌下,正好讓他的肉棒抵著我的喉口。他拉開抽屜,翻起文件,電話響了,他一邊講話一邊按著我的後腦,把我往下壓。我嗆了一下,眼淚立刻飆出來,卻不敢退縮,只能順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裙子上。 「嗯。」他掛掉電話,低頭看了我一眼。我的眼睛已經濕了,仰頭看他時,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嘴裡還含著他的東西。他嘴角勾起來,像是覺得我這副樣子很有意思。 「放心,」他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某種我聽不懂的笑意,「為了讓你的工作輕鬆一點,我多招了一個女僕進來,替你分擔。」 我含著他的肉棒,腦子裡一片混沌。分擔?終於有人分擔了?我心裡鬆了一口氣,卻不知道為什麼,隱隱覺得哪裡不對。但我現在什麼也思考不了,舌頭酸得厲害,只能繼續伏在他腿間,一下又一下地吞吐。 門外傳來三下敲門聲。Jaymond說:「進來。」 門開了,一個聲音響起:「你好,我是來面試女僕的,我叫梁紫琪。」 那聲音我太熟悉了。我僵在桌下,全身的血都像被抽乾了一樣,口腔裡還含著Jaymond的肉棒,眼淚懸在眼眶邊。我認識那個聲音,從中學認識到現在,無論換了多少身份,多少髮型,我都能一眼認出來。 Pinky。 --- 我嘴裡含着Jaymond的肉棒,整個人僵在桌下,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來這裡做什麼?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梁紫琪小姐是吧?」Jaymond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着慵懶的笑意,「過來坐下,說說你的經歷。」 我聽見Pinky的腳步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接近。我死死咬着嘴裡的東西,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發出任何聲音。她的影子從桌沿滑過來,停在我面前不到三步的距離。 「您好,」Pinky的聲音帶着恰到好處的緊張,聽起來像個真正來應徵的年輕女孩,「我今年二十五歲,大學讀的是企業管理,畢業後做過兩年行政秘書……」 她說了一個又一個經歷,全是她自己的真實背景,卻沒有一句提到她曾在我身邊做助理。她在隱瞞。她是在為了我,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普通的求職者,潛進這棟房子。 我的眼眶發酸,含着肉棒的嘴裡湧出一股苦味。這笨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什麼人打交道。Jaymond是十年前的毒梟,他能在這棟豪宅裡關着一個被國家配對的性奴,他豈是隨便一個女僕能對付的? 「資歷很好。」Jaymond的聲音裡帶着笑意,「不過梁小姐,你為什麼想來當女僕?以你的條件,找個正常的辦公室工作不難吧?」 Pinky頓了一下,聲音微微壓低:「我需要錢。家裡的債務……」 「哦?」Jaymond的語氣帶着玩味,「多少?」 「兩百多萬。」 「那確實不少。」Jaymond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不過你沒受過女僕訓練,我這裡要求很嚴格。你看起來不太適合。」 我心裡猛地鬆了一口氣。好。太好了。只要他不錄取她,她就可以離開這裡,回到正常的生活裡。我含着肉棒,嘴裡酸得發麻,卻覺得這是今天唯一一件讓我安心的事。 「我學得很快的,」Pinky的聲音急了,「我真的需要這份工作,我什麼都可以學,只要您願意給我一次機會……」 「不是學不學的問題。」Jaymond的語氣平淡,「我需要的是能直接上手的人,沒時間訓練新人。」 我幾乎要鬆口氣了。然後我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一種細碎的、絲綢滑過肌膚的聲響。我下意識地抬起頭,從桌沿的縫隙裡望出去。 Pinky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着一件淺粉色的蕾絲內衣,正揮手一扔。那件輕薄的布料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Jaymond的頭上,罩住他的半張臉。 我整個人僵住了。那是我認識了十幾年的梁紫琪。那個連穿裙子都要外搭一件開衫、從中學到現在從沒交過男朋友的Pinky。她怎麼會——她怎麼能—— 「你這是做什麼?」Jaymond的聲音從內衣底下傳出來,沒有怒意,反而帶着某種興味。 「我想說的是,」Pinky的聲音帶着微微的顫抖,但語氣卻努力穩住,「只要您錄取我,不管什麼命令,我都會為主人完成。任何命令。」 辦公桌下的我,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無聲地砸在裙擺上。她為了救我,把自己最見不得人的一面都掀開了。她根本不知道,這一步踏進來,就再也回不去了。 Jaymond把頭上的內衣拿下來,手指勾着那條細帶,端詳了一瞬,然後大笑起來。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帶着毫不掩飾的得意。 「就是要妳這種懂得服從的人!」他一拍桌面,聲音裡滿是愉悅,「梁紫琪,你錄取了!」 我嘴裡還含着他的肉棒,眼淚順着臉頰滑下來,連成一片。錄取了。她錄取了。她真的要留在這裡了。我滿心祈禱她不要錄取,她卻自己把往火坑裡跳。 「管家!」Jaymond揚聲喊,「帶她去女僕房,從今天開始訓練她,務必要把她成為一個合格的女僕。」 門外傳來應聲,管家推門進來,帶着Pinky往外走。Pinky的腳步聲漸遠,臨到門口時,她似乎回頭看了一眼。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聽見她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主人。」 門關上了。房間裡恢復安靜,只剩下冷氣的低鳴。 Jaymond低頭,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摸一條狗一樣,從頭頂順着髮絲滑到後頸,動作裡帶着某種施捨的溫柔:「你看,Pinky比你懂事多了。她知道怎麼討好主人,你呢?」 我含着他的肉棒,眼淚順着臉頰流下來,仰頭看着他。嘴裡塞得滿滿的,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我看着他,祈求他能放過Pinky。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不該被捲進來。 Jaymond看着我濕潤的眼睛,又笑了:「怎麼,怕她搶了你的位置?放心吧,只要你表現得好,我一樣疼你。」 他按着我的後腦,把我往下壓。我沒有反抗,順着他的力道,把肉棒吞得更深,舌頭繞着頂端打轉,賣力地吞吐。我不能讓Pinky的身份被發現,不能讓她也淪落到這個地步。唯一能做的,就是讓Jaymond滿意,讓他不要對Pinky起疑。 「哦?」Jaymond的聲音帶着驚喜,「你今天特別賣力啊。怎麼,怕失寵?」 我沒有回答,只是更加努力地含着、舔着,眼淚順着嘴角的縫隙流下來,滴在他的褲子上。我確實怕失寵,怕他對Pinky產生興趣,怕他把她拖進這個泥潭裡。只要他放過她,我什麼都願意做。 他大笑起來,聲音裡帶着愉悅的震動:「哈哈,你果然很怕失寵。放心吧,你還是我的專屬飛機杯,她只是個女僕而已。」 我閉上眼睛,嘴裡含着那根硬熱的肉棒,眼淚無聲地滑落。門外,管家帶着Pinky穿過走廊,推開女僕房的門。Pinky走進去,關上門,在確定四下無人後,她整個人倒在床上,雙手摀住臉,耳根燒得通紅。她在被子裡蜷起身子,想起剛才把內衣扔到那個人頭上的畫面,羞恥得全身發燙,但還是咬着牙想——只要能找到Jaymond的把柄,就有機會得知海億的消息了。 --- 我從頭套的眼洞裡看見她的視線在我身上停了兩秒。我認得那種打量——她以前幫我挑衣服時也這樣看人,從肩線看到腰臀,一眼就能估出三圍。我的心臟幾乎要停跳。她看出來了嗎?她認出我了嗎?不可能,頭套把大半張臉都遮住了,只露出眼睛和嘴巴,連我自己照鏡子都認不出自己,更別說她只見過我穿套裝的模樣。但她的目光還是讓我背脊發涼,像被針扎在脊椎上,一寸一寸往下滑。 「看什麼?」Jaymond在椅子上坐定,順手摸了摸我的後腦勺,像在摸一條狗,「這賤婊子身份特殊,不能露臉,只能戴著頭套。不過現在她也不過是個不聽話的女僕,我正在親自調教她。」 Pinky收回目光,低下頭,聲音乖巧得讓我陌生:「原來是這樣。這種不知道自己地位的下賤女僕,確實應該好好調教才是。」 我嘴裡含著肉棒,整個人僵住了。Pinky,你在說什麼?你知道你嘴裡說的下賤女僕是誰嗎?你剛才那句話,每一個字都像針扎在我耳朵裡。我多想開口喊她,告訴她快走,離開這裡,別管我了。可我嘴裡塞得滿滿的,龜頭頂著我的喉嚨深處,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嗚咽卡在鼻腔裡,悶在頭套的皮面下,連我自己都聽不清楚。 「哈哈!」Jaymond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我的頭,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施捨意味,「你聽到了沒有?連新來的小女僕都比你懂事。」 他放下筷子,低頭看我。飯廳裡吊燈的光從他背後打下來,他的臉半埋在陰影裡,只有左眼那道疤在燈下泛著淡粉色的光。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悠悠地開口:「不過我還是個很貼心的主人。你從早到晚含著我的肉棒,一定渴了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衝進我嘴裡。是尿。他直接在我嘴裡尿了出來。那股騷熱的液體灌滿我的口腔,帶著一股嗆鼻的腥臊味,衝上我的鼻腔,嗆得我眼淚直流。我本能地想吐掉,頭往後縮,卻被他一把按住後腦,五指扣進我的髮絲裡,力道大得讓我動彈不得。 「吞下去。」他的語氣帶著笑,像在哄一隻不聽話的寵物,「別浪費。」 我跪在飯桌底下,嘴裡滿是那股腥臊味,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嘴角溢出來,滴在我的女僕裝領口上。眼淚順著頭套的皮面流下來,滑進我的嘴角,混著那股鹹腥的味道,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我竟然在Pinky面前,被這個男人當成尿壺用。十年前我在法庭上指著他,一字一句念出他的罪狀時,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今天。那個時候我穿著合身的黑色套裝,高跟鞋踩在法院的大理石地板上,篤定地看著他被法警押下去。現在我跪在他的飯桌底下,嘴裡含著他的尿。 我閉上眼睛,喉嚨抽搐著,一口一口地嚥下去。我沒有選擇,如果他拔出來,肉棒上沾著的痕跡就會留在我的嘴裡,Pinky就會看到。我不能讓她看到。我寧可她永遠不知道這張頭套底下的人是誰。 「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在安靜的飯廳裡格外清晰,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 我嚥下最後一口,抬眼看向Pinky的方向。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手裡捧著餐盤微微發抖,目光死死釘在我身上,像在看什麼從來沒見過的怪物。她嘴微微張著,連呼吸都忘了。我看著她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酸澀。也是。誰會想到,堂堂郭家千金,會跪在桌子底下喝一個男人的尿。她認識的那個海億,是站在法庭上唇槍舌劍的律師,是穿著訂製套裝踩著高跟鞋的千金,是那個連咖啡涼了都要叫助理重泡的嬌氣女人。不是眼前這個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尿的奴隸。 「怎麼了?」Jaymond看向Pinky,語氣裡帶著玩味,「剛剛面試時在我面前脫衣服都沒見你害臊,現在這點小事就臉紅了?」 Pinky猛地回神,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只是生氣……為什麼我不能被主人親自調教。我也想要主人這樣調教我。」 我整個人僵住,眼洞裡的眼珠幾乎要瞪出來。Pinky你在說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那個頭套下面的人是誰嗎?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怎麼能想要他這樣對你?我看著她漲紅的臉,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她是為了救我來的,我知道。可她現在說的話,卻讓我的心臟像被人攥住了一樣,又緊又痛。 「哈哈哈哈!」Jaymond笑得前仰後合,伸手一把抓過Pinky的手腕,把她拉到身邊,「你居然這麼想嘗嘗我的肉棒?好,我成全你。來,跪下來。」 他一腳踹開我,我整個人撲倒在地上,膝蓋磕在飯廳的瓷磚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痛感從膝蓋竄上來,我撐著身子爬起來,跪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Pinky被拉到桌前,跪在Jaymond的兩腿之間。她的背影在燈光下微微發抖,女僕裙的裙擺鋪在地上,像一朵白色的花。 Pinky顫抖著伸出手,握住那根沾著我口水的肉棒,湊近了,笨拙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動作生澀得可笑,像小狗舔水一樣,只會沿著表面來回蹭,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含進去。我看見她的眉頭皺起來,像是被那股味道嗆到了,但她沒有退開,又舔了一下,動作還是那麼生疏。 「怎麼回事?」Jaymond皺起眉,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滿,「你性格這麼騷,怎麼連口交都不會?」 Pinky的臉色一瞬間發白,嘴唇都在抖。我看出她慌了——她怕自己穿幫,怕被發現不是真的女僕。她的手指攥著裙擺,指節泛白,整個人僵在那裡,像一尊被凍住的雕像。我跪著爬過去,清了清嗓子,為了不被Pinky發現我的身份,故意用一種尖細的夾子音開口:「主人……您別怪她。您的肉棒太大了,不管有沒有性經驗的女孩,第一次碰上這麼大的東西,都會生疏的。」 Jaymond低頭看我,眼裡閃過一層興味,嘴角勾起來:「哦?你幫我口交了一整天,倒是很有經驗了。那你就把你的技巧傳授她吧。」 我愣住。傳授?要我當著Pinky的面,教她怎麼給面前這個男人口交?這是什麼羞辱。我的臉在頭套底下燒得滾燙,連耳根都是熱的。可如果我拒絕,Pinky就會被懷疑。她已經說了那種話,已經跪在這裡了,我沒有退路。我咬咬牙,跪到Pinky身邊,伸手扶住那根肉棒。我的手碰到她的手指時,她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你聽好,」我繼續夾著聲音,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先用手握住根部,然後張開嘴,把頂端含進去。舌頭要貼著下面那條筋,一邊吸一邊上下動。」 我示範著,張嘴含進去,舌尖沿著傘緣打轉,再慢慢吞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我壓下嘔吐的反射,喉嚨收縮著裹住它。我能感覺Pinky的目光釘在我臉上,帶著震驚和不可置信。我拔出,示意她學著做。她吞了吞口水,學著我的動作,張嘴含進去,動作還是很笨拙,牙齒不時碰到柱身,發出輕微的聲響。 「牙齒收起來。」我壓低聲音,「用嘴唇包著。」 她試了一次,兩次,終於像樣了些。我看見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努力記住每個細節。Jaymond哼一聲,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兩個女人的嘴在他身下忙碌。我和Pinky並排跪著,輪流吞吐那根肉棒,她的眼睛偶爾瞥過來,帶著複雜的神色,我看不懂,也不敢細看。我只能專注在嘴裡的動作上,用舌頭、嘴唇、喉嚨,讓這個男人舒服。這是我的命,從戴上項圈那一刻起,我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唔……」Jaymond哼著,伸手按住了我和Pinky的後腦,壓著我們往下,「兩個一起,別停。」 我張開嘴含住,Pinky也跟著含住,我們一前一後地吞吐著。Jaymond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上開始使力,頂得我們不住往後退。他的手指扣在我們的後腦上,力道越來越重,像是在操縱兩具沒有靈魂的娃娃。我聽見Pinky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但她沒有退開,反而更賣力地動著。她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為了救我嗎?還是……她真的想要? 他猛地一個挺身,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我和Pinky的臉上、頭髮上、身上。溫熱的液體黏在皮膚上,帶著一股腥檀的氣味,我閉上眼睛,任由那些白濁掛在我的睫毛上、嘴角邊、頸窩裡。 他射完,滿意地靠回椅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嗯,舒服。Pinky,你清理一下自己,先回女僕房休息吧。」 Pinky滿身精液,顫抖著站起來,低著頭退了出去。她走過我身旁時,我不敢看她,眼睛死死盯著地板。我看見她的裙擺掃過瓷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然後消失在門外。 門關上後,Jaymond伸手,一把扯掉我的頭套。燈光刺得我瞇起眼,他看著我,笑了:「果然,隱藏了身份,你表現得反而更好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臉:「把滿地的精液舔乾淨,然後回你的狗籠去。」他頭也不回地走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樓梯的方向。 飯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跪在地上,低下頭,一點一點舔著地上那些濁白的痕跡。地板冰涼,精液混著灰塵,鹹腥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我舔得很慢,很仔細,像一條真正的狗。膝蓋上剛才磕出來的淤青隱隱作痛,但比不上心裡那股鈍痛。Pinky,你為什麼要來?你為什麼要為了救我,把自己推進這種地方? 收拾乾淨,我爬回狗籠,蜷起身體。籠裡的鐵條硌著我的肩胛骨,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Pinky那張紅透了的臉。她說要救我,卻不知道她已經踩進了我最深的泥潭。我咬著嘴唇,在黑暗中無聲地對自己說:我一定要保護她。不管要我做什麼,我都要把她從這裡帶出去。 Pinky躺在女僕房的床上,身上的精液氣味還沒散盡,她翻來覆去,反覆回想著剛才那張黑皮頭套下的眼睛。那雙眼睛……為什麼那麼像海億?她握緊拳頭,在黑暗中無聲地對自己發誓:一定要找到海億。 --- 夜裡的女僕房安靜得只剩下牆角冷氣機嗡嗡的運轉聲。我側躺著,被子裹到下巴,眼睛卻怎麼也閉不上。嘴裡那股腥檀味還在,像是滲進牙縫裡似的,漱了幾次口都壓不掉。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滿腦子還是剛才那根肉棒頂進喉嚨的觸感——粗、熱、硬到不像話,我明明該覺得噁心的,可是身體卻隱隱地發著熱。 那個人……那個戴著黑皮頭套的女僕。 她跪在我旁邊,動作熟練得讓我目瞪口呆。她怎麼知道要怎麼含、怎麼吸、怎麼用舌頭繞著冠狀溝舔?她怎麼知道什麼時候該退開、什麼時候該吞到底?她那一整套動作,像是早就練習過幾百遍似的。我努力回想她的側臉——被頭套遮住,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怎麼看都像海億。 一想到海億,我整個人僵住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海億呢?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跪在Jaymond面前,被逼著做這些事?我越想越慌,翻身想要坐起來,卻在動作間察覺到內褲裡一陣濕黏。我愣了愣,伸手探進裙底,指尖碰到一片滑膩的液體。 我竟然濕了。 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臉,我猛地把手縮回來,卻又忍不住在棉被上擦了一下。我怎麼會這樣?我是來找海億的線索的,我該想的是怎麼把她救出去,怎麼會因為剛才那些畫面就濕成這樣? 可越覺得羞恥,腦子裡那些畫面就越清晰。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場景——我和海億並排跪在Jaymond那張大床的床尾,脖子上都戴著黑色的支配項圈。我穿著那件女僕裙,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屁股,白色的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一雙黑絲襪裹著腿,腳踩著高跟鞋。海億就跪在我旁邊,那身衣服更露,碎鑽薄帶掛在肩上,鎖骨和項圈一起露在外面。 Jaymond躺在床上,晨勃的肉棒高高翹起,那根粗黑的東西在我們面前晃著。他拍了拍床:「誰先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海億就爬過去了,像隻發情的母狗一樣,低頭含住那根棒尖。她抬起眼睛看著Jaymond,嘴裡含糊地喊著:「主人,郭奴想要主人的肉棒……」她舔得又急又密,像是在怕我搶走似的。 我急了,也爬過去,擠到她身邊,伸手去抓那根棒子的根部。海億瞪了我一眼,嘴裡含著肉棒嗚嗚地叫,像是在說「我先來的」。我不管,我側過頭去舔他的囊袋,舌頭又把整個含住。兩個女人爭先恐後地搶著一根肉棒,誰也不讓誰。 「別搶,都有份。」Jaymond笑了,手掌按在我和海億的後腦上,把我們的臉往中間擠,讓我們同時含住那根棒子。我的嘴唇貼上海億的嘴唇,兩個人的舌尖交錯著舔著同一根棒身…… 「嗯……」我忍不住發出聲音,手不知不覺滑進裙底,指頭按上自己濕透的那裡。我咬住嘴唇,想像著他把我壓在床上,那根粗熱的肉棒頂開我的穴口,一點一點捅進來的感覺。海億就在旁邊,被Jaymond用另一根手指玩弄著,也淫叫著…… 我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想像自己張開腿,讓Jaymond狠狠操進來,頂到最深處,頂得我喊出聲來。海億也在我身邊,我們兩個一起跪著,一起含著那根肉棒,一起被操得嗚嗚叫…… 「要去了……」我低聲呢喃,手指猛力地揉著自己,一陣痙攣從腹部湧上來,我弓起腰,整個人抖了一下,高潮的餘韻讓我的腿都軟了。 我倒在床上,喘著氣,身體還在一陣陣地發抖。過了好半晌,我才慢慢回過神來,羞恥感重新湧上——我竟然在Jaymond的家裡,躺在床上自慰,還是因為想著和他還有海裡一起做那些事。我到底在幹什麼?我是來找海億的線索的,不是來發情的! 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罵自己。可是剛才那個念頭又冒了上來——如果,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呢?如果我真的和海億一起跪在他面前,一邊搶著討好他,一邊被他操到失去自己…… 我打了個冷顫,不敢再想下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又熱了起來。 我猛地坐起來,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整個吞沒。我該去跟那個女僕道謝——剛才要不是她教我怎麼含、怎麼吸、怎麼用舌頭舔,我早就露餡了。她幫了我一個大忙,我至少該跟她說聲謝謝。 我穿好鞋,推開門,走廊裡燈光昏暗,我沿著牆壁走,經過客廳的角落時,忽然聽見一陣壓抑的喘息聲。我停下腳步,循聲看去,角落裡放著一個巨大的狗籠,裡面隱約有個人影,蜷著身體,發出細碎的呻吟。 「主人……郭奴……想要主人的肉棒……寵幸郭奴嘛……」 我愣了一下。這個聲音……是那個女僕。她居然在自慰,而且還喊著自己叫「郭奴」?我蹲下身子,湊近狗籠前,裡面的女人慌亂地抓起一條濕透的毯子,往自己臉上圍,遮住了大半張臉。 「別、別過來!」她聲音裡帶著慌亂,喘息還沒平復。 我愣了一下,壓低聲音:「別怕,我不是故意嚇你的。我是來跟你道謝的——剛才在飯廳,謝謝你教我怎麼……」 她沉默了半晌,才啞聲說:「不用謝……是我自己想要主人的肉棒,才主動教的。」 我有些意外,心想這女人還真是誠實得誇張,居然大方的承認。我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你還是幫了我個大忙。」 我蹲在籠前,紅著臉,結結巴巴地問:「那個……剛才我聽見你喊『郭奴』……你姓郭嗎?」 她明顯僵了一下,然後才開口:「對,我姓郭。我是自願來當Jaymond的性奴的。我以前是個商人,生意失敗了,為了保住郭家的財產,我把自己賣給了Jaymond。脖子上這個項圈,是我自己花錢買的,親手戴上的。」 我聽完,心裡湧起一陣同情。她也是被逼到絕路了吧,才會選擇出賣自己的身體。我點點頭:「我明白了。你也不容易。」 她似乎鬆了一口氣,然後催促我:「你快回去吧,夜深了,別讓管家發現你亂跑。」 我起身,走回女僕房,關上門,躺回床上。至少我確定了——教我的那個人,她姓郭,但她不是海億。海億還有被拯救的機會。我閉上眼睛,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而在一樓的監控室裡,Jaymond靠在椅背上,看著監視器裡那兩個女人隔著狗籠對話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點燃一支煙,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緩緩飄散:「妳們不會真把我當傻子吧?那個女僕的崗位,是我故意放出去引Pinky來的。目的就是利用她,讓海億徹底敗北在我的胯下。」他瞇起眼,盯著畫面裡那張被毯子遮住的臉,想像著那兩個女人最終一起跪在他面前、爭先恐後討好他的畫面,一股濃烈的復仇的快感,從胃底翻了上來。 --- 管家在凌晨五點把我推進臥室時,Jaymond還躺在床上沉睡。門在我身後闔上,發出輕微的喀噠聲,像某種倒數的鐘響。窗簾沒拉緊,一道灰白的晨光斜斜切過他裸露的胸膛,舊烙傷在光影裡泛著暗紅。他睡得極沉,呼吸均勻而深長,胸膛隨著吐納緩慢起伏,那條龍虎刺青在陰影中像是活物,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蠕動。 我站在床尾,黑絲吊帶襪的邊緣勒進大腿,裙擺短得連屁股都蓋不住。晨風從窗縫鑽進來,涼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爬,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感到布料摩擦著光裸的皮膚。昨晚管家交代得清楚:「主人喜歡醒來時肉棒被含著,妳負責在六點前讓那根東西硬起來。」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項家務,彷彿把一個女人推進主人臥房跪著口交,只是這棟豪宅再普通不過的日常。 我深吸一口氣,爬上床。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絲襪在棉被上滑出細微的沙沙聲。我跪在他雙腿之間,目光落在那道隆起的被單上,心跳猛地加速。 薄被下隆起一道駭人的輪廓,隔著布料都能看出那根肉棒的形狀——筆直地頂著被單,像是已經充血了一整夜,龜頭的位置將棉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我伸手掀開被子,那根雞巴彈出來,硬得像鐵棍,青筋盤繞,從根部一路蜿蜒到頂端,龜頭脹成紫紅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我吞了口唾沫,喉嚨乾澀。 這不是第一次含它了,但每天清晨看見它,我還是會心驚。它的尺寸我閉著眼睛都能描繪出來——長度超過我小臂的一半,粗得我兩隻手才能勉強圈住根部,龜頭的冠狀溝微微上翹,頂端那條縫裡滲出的液體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我俯下身,先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冠狀溝,品嘗著皮膚上殘留的氣味——汗味混著淡淡的皂香,還有那股專屬於他的、濃烈的雄性氣味。再張開嘴,把它整個含進去。經過昨天的訓練,我已經懂得怎麼用舌頭繞著柱身轉,怎麼讓牙齒不碰到它,怎麼配合著吞吐的節奏發出水聲。 我含著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的邊緣打轉,舌尖探進那條縫隙裡,嘗到鹹腥的前液。他無意識地動了一下,腰腹微微挺起,那根肉棒在我嘴裡脹得更硬。我伸手握住根部,一邊吸一邊用手套弄,把龜頭往喉嚨深處頂。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大腿上,在晨光裡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我反覆吞吐著,節奏逐漸加快,嘴唇包著柱身收縮,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呼吸開始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喉間溢出低沉的喘息。 「嗯……」他醒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郭律師,今天的口活不錯,等著主人賞你。」 他伸手壓住我的後腦勺,往下一按,整根雞巴直捅進喉嚨深處。我嗆了一下,眼角泛出淚水,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卻不敢退開。他按著我的頭,腰往上頂了兩下,龜頭狠狠撞在我的咽喉壁上,我幾乎要乾嘔,淚水模糊了視線,卻只能順著他的節奏繼續含著。 「不准吐。」他低啞地命令,腰又頂了兩下,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我嘴裡,又熱又黏,帶著腥味。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溫熱的液體跟著湧進來——是尿。腥臊的氣味在口腔裡炸開,我幾乎要嘔出來,卻被他按著頭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股溫熱的液體灌滿口腔,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 「含著。」他鬆開手,語氣裡帶著滿意的慵懶,「含著跟主人請安。」 我嘴裡塞滿了精液和尿,鼓著腮幫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股腥臊的味道在口腔裡翻湧,我多想把這口東西吐在他臉上,可是項圈上微微發熱的觸感提醒我——只要他按一下遙控器,我全身就會像觸電一樣痙攣,癱軟在地,像條母狗一樣抽搐。更別提Pinky還在這棟房子裡,她假扮女僕潛入這裡是為了救我,我不能因為一時衝動毀掉她唯一的機會。 我忍著噁心,撐起身體,雙腿盡力張開,半蹲著,雙手抱住後腦勺。黑絲吊帶襪在晨光中泛著細微的光澤,裙擺掀起,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嘴裡的液體隨著動作溢出來,沿著嘴角流到下巴,滴在女僕裝的胸口,在黑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郭奴……」我含糊不清地開了口,聲音被滿嘴的液體悶得模糊,「向主人請安,郭奴已準備好接受主人調教。」 他笑了,聲音又低又沉:「好,好得很。」 他伸手從床頭櫃拿了手機,鏡頭對準我。我下意識想抬手遮住臉,卻在那一瞬間想到——這間豪宅裡到處都是高清監視器,我這幾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拍下來了,被當成母狗一樣跪著含雞巴、被尿在嘴裡、被拍下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多這幾張翻著白眼、嘴裡流著液體的照片又有什麼差? 「只要妳把女僕做好,這些東西只有我們知道。」他放下手機,伸手拍了拍我的頭,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施捨,「郭家的名譽,就靠妳來維護了。」 我閉上眼,把那些骯髒的液體吞下去。喉嚨蠕動的瞬間,那股腥臊的味道沿著食道往下滑,像一條滾燙的蛇鑽進胃裡。他說的對,郭家是我最後的籌碼,如果我被調教的事外流出去,郭家威信便會崩塌,體面都保不住,到時就真的沒有任何人能跟Jaymond抗衡了。他翻身坐起,一把拍在我右邊屁股上,力道大得讓我往前一踉蹌,皮膚立刻泛起一道深紅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感沿著臀肉擴散開來。 「今天的調教,就在這間臥室。」他一邊說,一邊坐在床沿,拍了拍面前的床鋪,「跪過來。」 我乖乖爬過去,膝蓋在床單上移動,跪在他腳間,頭低垂著。他伸手按了遙控器,我脖子上的項圈突然震動了一下,一股酥麻的電流竄過全身,手腳不受自己控制得躺到Jaymond的床上。 「雙腳分開,用妳自己的手拉開。」他命令。 我照做了。我仰躺在床上,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把雙腿盡力往外拉開,裙擺往上掀,整個下半身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他面前。淫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洇濕了屁股底下的床單,黏得發亮,在晨光中泛著水光。我能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落在我的小穴上,那種被注視的羞恥感讓穴口又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股黏稠的液體。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玩味,像是在欣賞一件終於到手獵物:「今天,就是妳終於能成為女人的日子。」 我愣住了。成為女人……他是指——我猛地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整個人從羞恥中驚醒,雙腿下意識地想併攏,卻被他抓住腳踝拉開:「拜託,不要,不要插進來……」 「妳求我。」他語氣冰冷,眼神裡沒有一絲波動,「十年前,我在法庭上也這樣求過妳,求妳讓我輕判,妳駁回了。現在妳讓我放過妳?」 我張著嘴,啞口無言。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十年前那個法庭,我意氣風發地站在公訴席上,指著他陳列一條條罪證,他低著頭,聲音沙啞地求我高抬貴手。我當時怎麼說的?「法律面前沒有情面可講。」現在這句話像一把鈍刀,反過來割在我的喉嚨上。他俯下身,把肉棒抵在我洞口,龜頭頂著穴口,滾燙的熱度讓我全身發抖:「郭奴不會天真地以為,在我這只要舔舔我的肉棒,我就滿足了吧?」 我閉上眼睛,認命地顫抖:「郭奴……只請求……主人輕一點。」 他笑了,笑聲裡帶著嘲弄:「有沒有做過愛?」 我愣了一下,回想起大學時期那段短暫的戀情。前男友是系上的學長,溫柔體貼,交往了三個月才終於在旅館開了房間。脫了衣服我才發現他的肉棒又短又小,插進來不到兩下就射了,我連感覺都還沒有,他就已經癱在我身上喘氣。我低聲說:「只有大學時期,做過一次。」 「真可惜,破不了處女了。」他冷笑一聲,手指在洞口打轉,指尖沾著我的淫水,在穴口畫著圈,「要我輕一點是吧?那就色誘著跟我說——『求求Jaymond主人賞賜郭奴的騷逼大肉棒』——我就輕點。」 我猛地瞪大眼睛:「不可能!」 「那妳就準備好迎接全力衝刺。」 他雙手握住我的腰,把我往他那邊一拖,那根肉棒抵在洞口,龜頭頂著穴口,滾燙的熱度讓我全身發抖。我看著那根粗得駭人的棍子,青筋盤繞,龜頭脹成紫紅色,心想如果全力插進來,我絕對會被幹穿。光是頂著穴口的觸感就讓我覺得撐得慌,要是整根沒入…… 他腰一沉,在插進去的前一秒,我脫口而出:「求求Jaymond主人賞賜郭奴的騷逼大肉棒……」 他停住,龜頭已經陷進穴口一點點,那半寸的入侵讓我全身僵硬。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眼角,抹去那滴將落未落的淚:「這才是我的好女僕。」然後他緩緩把肉棒推了進來。 我以為會痛,但沒有。他的肉棒慢慢頂開我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那股飽脹感讓我整個人發麻,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每一寸內壁都被熨平,龜頭刮過皺褶,帶來一種奇異的、酥麻的脹痛。我吸著氣,感受他的龜頭頂開深處的皺褶,直到整個根沒入,他的胯骨抵在我的屁股上,我感覺到了什麼熱熱的液體流出來——他拔出一看,是血,鮮紅的血順著他的肉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朵刺目的紅花。 「哈哈哈!妳前男友的雞巴根本就是根細針嘛!」他大笑,笑聲在臥室裡迴盪,「現在是我破了妳的處女膜,郭海億,我才是妳第一個男人。」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我大學時期那段荒唐的經驗,居然連處女膜都沒破。那個學長在我身上蠕動了不到兩分鐘,我甚至沒感到任何被進入的感覺,原來那根東西根本連我的處女膜都沒碰到。而我真正的第一次,竟然是被我親手送進牢裡的毒梟給破了。命運的諷刺讓我幾乎想笑,卻笑不出來。 他開始動了。一開始他沒用太大力,只是慢慢地抽送,肉棒退出一半,再緩緩推回來,讓我的小穴慢慢適應他的大小。我咬著牙,忍著下體被撐開的酸脹感,手背青筋暴起。他每抽一下,龜頭就刮過我內壁的敏感處,那股痠麻感慢慢膨脹,從下腹擴散到四肢,把他頂出去又插進來的節奏,我竟然開始覺得……舒服。 「嗯……啊……」我壓抑著呻吟,在他頂到最深處時,整個人都軟了,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迎合他的動作。 他察覺到了,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那股酥麻感在體內炸開,像是被電流通過一樣,我的理智被撞得支離破碎,淫水順著他的抽送流出來,床單濕了一大片。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啪、啪、啪,混著黏膩的水聲,像某種淫靡的樂章。 「求主人……快點……」我忍不住喊出來,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結實的臀肉上,「插得更深一點……啊!」 他笑了,笑聲混著粗重的喘息:「賤逼,當初把我關進監獄又怎樣?現在還不是被我操得服服貼貼?」 我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只知道摟著他的脖子,手指扣進他背部的肌肉裡,喊著:「是郭奴以前不懂事……要是早知道主人的雞巴這麼有本事……當初就不會壞了主人好事……」 他低吼一聲,身上緊繃,腰猛地一挺,一股滾熱的精液射進我子宮深處,我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整個人都在顫抖,小穴一陣陣收縮,絞緊他的肉棒。他趴在我身上,呼吸急促,胸膛貼著我的胸口,汗水交融在一起。半晌才翻身下來,把我摟進懷裡,手臂環過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我的頭頂,沉沉睡去。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濃重的呼吸,身體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小穴裡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飽脹感,他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溫熱黏稠。落地窗外,陽光已經爬上了屋簷,在窗臺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斑。 而在樓下廚房裡,Pinky正站在水槽前,管家在她身後,不耐煩地示範怎麼正確地洗米:「女僕的工作就是這樣,打掃煮飯禮儀,一樣都不能少。」 Pinky低著頭,邊洗米邊想——海億,妳到底在哪裡。她完全不知道,就在樓上那間臥室裡,她心心念唸的知己,剛剛被那個男人徹底打開了身體。 --- 電視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我還在睡。 一聲黏膩的呻吟從喇叭裡流出來,帶著水聲和肉體拍擊的節奏,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我皺了皺眉,意識還泡在昏沉的餘韻裡,身體痠軟得像被拆開又重新組裝過,四肢百骸都像泡在溫水裡,連骨頭都是酥的。然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沙啞、完全不像我——喊著:「主人操死郭奴了……郭奴的騷逼被塞得好滿……」 我猛地睜開眼睛。 電視掛在床對面的牆上,螢幕裡是我自己。畫面裡的我跪趴在床上,黑絲女僕裙被撩到腰際,吊帶襪的襪口勒進大腿肉裡,頭趴在枕頭上,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翻著白眼,舌頭伸在外面,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那張臉——那真的是我嗎?那副被操得神智不清的淫蕩樣子,真的是那個站在法庭上、把陳烈虎送進監獄的郭律師嗎? 螢幕裡的我正搖著屁股往後頂,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響,雪白的臀肉跟著顫動。我聽見自己喊著:「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郭奴的騷逼要壞掉了……」那聲音甜得發膩,帶著哭腔,像一隻發情的野貓在叫春。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我說的話?那真的是我親口說出來的話? 影片裡傳出Jaymond的聲音,低沉帶笑:「當年妳在法庭看到我,就已經被我的肉棒吸引了吧?裝什麼威風,現在還不是個看見我肉棒就流滿地淫水的賤貨。」 「是……郭奴就是個不知羞恥的賤畜……」影片裡的我跟著附和,聲音又軟又媚,「郭奴以前不懂事……郭奴要是早點知道主人這麼威猛就好了……」 畫面裡的我主動往後迎,兩手撐在床上,翹著屁股,讓身後的男人插得更深。那眼神,那姿態,活脫脫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我說的話?那真的是我親口說出來的話?我看著螢幕裡那個搖著屁股、主動往後迎合的女人,背脊一陣發涼,像是有人在寒冬裡往我脖子裡灌了一桶冰水。明明身體還在發熱,汗珠從額角滑下來,可我整個人卻像是掉進了冰窖裡,腦袋嗡嗡作響。 我盯著螢幕上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試圖從中找到任何一點「被逼迫」的痕跡——沒有。沒有痛苦,沒有抗拒,沒有被電流強制驅動的僵硬。那張臉上的表情是純粹的、赤裸的享受,眼神迷離,嘴巴張開,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岸上貪婪地呼吸。我甚至看見畫面裡的我主動伸手摟著男人的頸項,指尖陷進他腰側的肌肉裡,像是在催促他再快一點。 那是我。那確實是我。 「醒了?」 Jaymond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轉過頭,他正側躺著,一手撐著腦袋,另一手環在我腰上,浴巾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就那麼大咧咧地光著身子,嘴角掛著那抹讓我恨得牙癢癢的笑。他的手掌貼著我的腰側,掌心溫熱,帶著一層薄繭,像在撫摸一塊他已經完全擁有的東西。他朝電視努了努下巴:「怎麼樣,認清自己只是個淫蕩婊子的事實了嗎?」 「那、那不是……」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那是項圈,是你用支配項圈操控我說的!」 話一脫口,連我自己都覺得心虛。Jaymond沒說話,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貓在追自己的尾巴。他的沉默讓我更慌了,我抓著被單往身上攏,聲音越說越小:「一定是……是你把項圈的電流調高了,我才會說那些話……」 「妳自己戴著那個項圈,哪些是我操控的,哪些是妳自願的,」他慢悠悠地開口,一字一字像釘子一樣釘進我耳朵裡,「難道還需要我親口說出來?」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 他說的對。我比誰都清楚。今天一整天,Jaymond用項圈命令我做過什麼?他命令我把雙腳打開,那是項圈的指令,我沒法違抗。可除此之外呢?請求他溫柔一點,是我自己開的口。「求求Jaymond主人賞賜郭奴的騷逼大肉棒」,是我自己喊出來的。喊著要他懲罰郭奴,也是我自己開的口。他在幹我的時候說的那些羞辱話——「賤逼」「裝什麼威風」「現在還不是被我操得服服貼貼」——我沒有反駁,我甚至點頭附和,說「郭奴知錯了,請大力懲罰郭奴」。 那些話,是我自己說的。項圈沒有逼我。 「我、那是……」我張著嘴,卻一個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來,「那是因為你……你把我的身體……」 「一直結結巴巴的,」Jaymond打斷我,語氣裡帶著揶揄,「一點都不像個律師啊。當年在法庭上,妳不是挺能說的嗎?」 我啞口無言。他說的每一句都像巴掌,一下一下甩在我臉上。我確實是律師,我靠嘴巴吃飯,這輩子還沒在辯論上輸過任何人。可這三天,從被送進這棟豪宅開始,我沒能成功反駁過他任何一句話。每一次我張嘴想反擊,他總能用事實把我堵得啞口無言。就像現在。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手指絞緊被單的動作。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那塊布料當成他的喉嚨一樣掐碎。可我知道,就算我真的掐住他的喉嚨,我也問不出任何一句能讓我從這個處境裡脫身的答案。因為問題不在他身上,問題在我自己——我為什麼沒有反抗?項圈沒有讓我說那些話,沒有讓我主動往後頂,沒有讓我伸手去摸他的腰。那些動作,那些話,都是我自己的身體做出來的。 「一定是項圈,」我最後擠出一句蒼白無力的話,連自己聽起來都覺得可笑,「你肯定用支配項圈把我身體的敏感度調高了。」 Jaymond笑出聲來,那笑聲在臥室裡迴盪,刺耳又得意:「調高妳身體敏感度?我還沒動那個功能呢。」 我愣住了。 「支配項圈有個副作用,」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手指在我腰上畫著圈,「被調高敏感度的女人,如果一直被操到高潮,腦子會被強烈的快感刺激慢慢燒壞。久了以後,就會變成一個腦子裡只想著肉棒的肉便器。」 我的臉一下子白了。那句話像是從電視裡爬出來的鬼影,瞬間掐住了我的喉嚨。肉便器——他想把我變成那種東西?他想讓我的腦子裡只剩下雞巴?我本能地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伸手去摸頸上的項圈,冰冷的金屬貼著我的皮膚,像是嵌進肉裡的一圈齒輪。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乾得像砂紙。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畫面——我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嘴巴張開,口水從嘴角滴下來,只會重複著「郭奴想要肉棒」「求求給郭奴肉棒」這些話。那畫面太真實了,真實到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不過妳放心,」他看著我的反應,像是很滿意,語氣裡多了點施捨的意味,「現在被政府選上當項圈奴隸的,都是基因優良的女人。要是墮落成只想著肉棒的肉便器,就不適合拿來繁殖了。」 繁殖。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輕飄飄的、把人不當人的語氣。我吞了吞口水,心跳還沒平復下來。至少——至少他暫時不會把我變成那種東西。這念頭冒出來,我立刻在心裡罵自己——郭海億,妳什麼時候開始用「至少不會被變成肉便器」來安慰自己了?妳是律師,妳應該想辦法逃出去,想辦法把這個該死的項圈拆下來,而不是在這裡慶幸自己暫時不會變成一個腦子裡只剩肉棒的廢物。 「不過,」他又開口,語氣裡多了點認真的意味,「妳的律師天賦,我之後還需要用到。所以放心吧,暫時不會讓妳壞掉的。」 律師天賦?他需要我的律師天賦做什麼?我張了張嘴,正要問,他卻搶先一步:「好了,閒聊結束。」 他翻身壓上來,溫熱的體重沉沉地蓋在我身上,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抵在我小腹上,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熱度。我身體一僵,腦子裡瞬間閃過剛才影片裡自己被操得翻白眼吐舌頭的畫面,下腹湧起陣陣酸熱,淫水毫無預警地從穴口滲出來,沾濕了殘留著精液的內褲。 我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從骨子裡往外冒。身體記住了他帶給我的快感,記住了被填滿的滋味,記住了高潮時那種腦子一片空白的痛快。我的身體,已經在期待接下來的事。 「第二回合,」Jaymond低頭,嘴唇貼著我的耳廓,熱氣噴在頸側,「準備好了嗎?」 我咬著下唇,沒說話。可我的身體已經給了他答案——腿根不自覺地鬆開,腰微微拱起,迎接他壓下來的重量。 樓下,Pinky把洗好的米放進電鍋,蓋上蓋子,按下開關。 「好了,」管家在她身後說,「今天的工作結束了。妳可以回房間休息。」 Pinky點點頭,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出廚房。她沒有回女僕房,而是趁管家轉身的瞬間,拐進走廊另一側的暗處。她記得豪宅的平面圖——Jaymond的工作室在二樓走廊盡頭,門上裝著電子鎖。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磁卡,那是她昨天趁管家不注意時,從他的鑰匙串上拓印下來的。 門鎖「咔噠」一聲彈開。Pinky閃身進去,關上門。她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監視器死角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打開開關。紅燈亮起——信號幹擾器啟動,監視器畫面上,這條走廊會變成一片雪花。 她快步走到書櫃前,翻閱著檔案。大部分資料都和海億無關,全是些地產、物流、進出口的合約。她一頁一頁翻著,手指在紙張上快速掠過,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些商業文件。直到她的手指碰到一個牛皮紙檔案夾,封面印著「國家遺傳資源管理局」的徽章。 她翻開檔案,瞳孔驟然收縮。 裡面是支配項圈的完整設計圖——晶片結構、電擊模組、遠端控制系統,每一層電路、每一個接口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等她翻完最後一頁,心跳已經快到像是要從嗓子裡跳出來。 Pinky迅速掏出手機,一頁一頁拍下來。快門聲在寂靜的書房裡輕微作響。拍完最後一頁,她把檔案夾放回原位,關掉幹擾器,退出書房,鎖上門。 走廊裡恢復安靜。Pinky把手機收進口袋,心跳還在加速。 雖然不是海億的直接下落,但有了這份設計圖,就有機會破解掉那個該死的項圈。有了設計圖,就能找到破解的方法,把海億從那個畜生手裡救出來。而且,要是設計圖流出去,政府也會開始懷疑Jaymond的能力——他對支配項圈的控制,就不再是無懈可擊的了。 她深吸一口氣,走回女僕房。關上門的那一刻,她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手機裡的那份設計圖,嘴角微微勾起。 這是個開始。 --- 「妳該不會以為,是我要服侍妳吧?」 我愣住。服侍?他剛才明明壓在我身上,把我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怎麼現在說得像是我享受了什麼尊榮待遇?我張了張嘴,喉嚨裡還殘留著剛才呻吟的沙啞,吞了口唾沫才擠出聲音:「郭……郭奴不是已經被主人操了大半天了嗎……」 說出口我才發現這句話有多麼卑微。三天前我還是站在法庭上、把這個男人送進監獄的律師,現在卻跪在他床上,連「操」這個字都說得理所當然。我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自稱「郭奴」。這個自稱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第一天?第二天?還是當他第一次把項圈釦在我脖子上,我因為那股陌生的震顫而跪倒在地的那一刻? 我記得那天我還是穿著高級訂製的白色套裝,腳踩著細跟高跟鞋,站在那間陰暗的分配室裡。我以為我可以用法律條文反駁這一切,以為我的律師執照、我的家世背景、我打過的每一場勝仗,至少能讓我爭取到一點尊嚴。結果他走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僵住了。十年了,陳烈虎那張臉我怎麼可能忘?我親手把他送進去,看著法官落槌,看著他被法警拖下去時回頭瞪我的那個眼神。那個眼神在牢裡待了十年,不但沒有磨掉半分恨意,反而像陳年的酒一樣,越來越濃烈,濃到我現在光是回想起來,背脊就忍不住發涼。 而現在,我跪在他床上。三天,從我被戴上項圈那一刻起,我就像一顆被拔掉根的花,飄飄蕩蕩,落在哪裡就爛在哪裡。我連「我」這個字都不敢用了。 他的臉色一沉,一巴掌直接甩在我右胸上。 「啪!」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白皙的乳肉上浮起一個清晰的紅印。我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奶子被拍得晃了晃,那陣痛感從皮膚表層一直滲進去,像燒紅的鐵烙在肉上。我低頭看了一眼,紅印已經腫起來,微微鼓著,襯著周圍白嫩的乳肉,看起來格外刺眼。我的乳頭甚至因為這一巴掌而硬了起來,頂端變成深粉色,像在對他的暴力做出某種可恥的回應。 「胸大無腦這句話,」他盯著我,語氣冷得像刀,「被妳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整個人僵住了。三天了,從我被戴上項圈、被拖進這間豪宅開始,Jaymond雖然粗暴、雖然愛羞辱我,但他從來沒有這樣發過脾氣。他總是用那種遊刃有餘的語氣,像貓玩弄老鼠一樣,一步步看我崩潰。他會讓我跪著,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目光掃過我全身,像是在估量一件貨物的價值;他會命令我張開嘴,把肉棒塞進來,然後在我快窒息的時候才抽出去,笑得滿是惡意;他會用手捏著我的奶頭,看我疼得皺眉卻又不敢躲開的樣子,然後滿意地點頭。 可現在,他眼底那層玩味消失不見,只剩實打實的怒意。連他臉上的疤痕都因為繃緊的表情而微微扭曲,像是隨時會再動手。他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太陽穴突突地鼓著,我甚至能聽到他牙齒磨合的細微聲響。那隻剛剛甩在我胸口的手還懸在半空中,五指張開,掌心帶著粗糙的繭,像是隨時準備再落下來。 我害怕了。胸口那個紅印火辣辣地燒著,腦子裡一片空白。我明明是個律師,我明明上過法庭、辯護過重案——那些刀光劍影的質詢、那些窮兇極惡的被告,我從來沒有怕過。可現在我卻像個做錯事的小孩,連大氣都不敢喘,連呼吸都又輕又短,怕出一點聲音又惹他發火。身體先於理智做出反應,我縮了縮肩膀,聲音帶著顫抖:「那……那郭奴應該怎麼服侍主人?」 我在說什麼?我竟然在求他教我怎麼服侍他。這個念頭閃過腦海,卻很快被恐懼淹沒。他的怒意讓我全身發冷,我只想讓他消氣。什麼尊嚴、什麼律師的驕傲,在這一刻全都比不上他眼底那團火來得可怕。 Jaymond沒說話。他從我身上起來,翻身躺在床邊,雙手枕在腦後,那根半硬的肉棒就橫在他腿間,像個等著被供奉的神像。他躺在那裡,身上那股煙硝混著古龍水的氣味飄過來,混著汗味和剛才性愛殘留的腥羶,形成一股專屬於他的味道。我已經開始習慣這個味道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用下巴朝自己胯下點了點,眼神裡帶著不耐煩的催促。 我懂了。他要我跪下去。我爬起來,跪到他雙腿間,垂著頭,伸手就要去握那根肉棒含在嘴裡——可還沒碰到,他突然暴怒地低吼一聲:「妳到底懂不懂啊?」 我整個人一抖,手僵在半空中。他用肉棒甩在我臉上。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怒意。一下、兩下,那根硬熱的東西拍在我左頰、右頰,像在用巴掌打我,莖身上的熱度貼著我的臉皮,頂端滲出的前液蹭在我顴骨上,濕了一小片:「我還沒用項圈讓妳變成只知道肉棒的廢物,妳就已經被我操傻了?妳是不知道該做什麼嗎?」 肉棒拍在臉上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瞬間懵了。那根東西又硬又燙,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像是某種懲罰的象徵。我跪在那裡,被他一下一下地甩著臉,腦子裡嗡嗡作響,眼淚幾乎要掉下來。我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連在法庭上被對方律師羞辱都沒有這麼難堪。他甩我臉的節奏不疾不徐,像是刻意在折磨我的神經,每一下都讓我覺得自己連一條狗都不如。他的肉棒在甩動中微微彈跳著,頂端那顆碩大的龜頭擦過我的鼻尖,前液蹭在我嘴唇上,帶起一陣濕涼的觸感。 「請……請主人原諒郭奴……」我嚇得聲音發抖,連話都快說不清楚:「郭奴無知,求主人賜教……」 「啪!」他手掌拍在我右臀上,力道不小,像是要打醒我:「我剛才把妳的騷逼插到我的肉棒上——第一次是我在上面操妳,現在,換妳自己來。」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之前所有的調教,都是他主導,我只要聽話、服從、張開腿就行。可現在,他要我自己主動騎上去。光是想到這個畫面,我的小穴就湧出一股熱流,內褲裡黏糊糊的。我咬了咬下唇,不敢看他,也不敢違抗,只能跨到他腿兩側,跪在他身上。 我低頭看著他腿間那根肉棒,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我的身體在發燙,膝蓋貼著他腰側的皮膚,能感受到他體溫傳過來的熱度。他皮膚上的汗毛微微豎起,帶著熱氣,像是某種無形的訊號。我從來沒有主動做過這種事,連跟大學時的男友都沒有。那時我總覺得性愛是低等動物才會沉迷的事,現在卻跪在這裡,準備自己把男人的雞巴塞進身體裡。 右手握著那根粗熱的肉棒——上面還沾著我處女膜的血,乾涸的血跡把莖身染成暗褐色,看起來像某種野蠻的戰利品。我左手伸下去,用兩根手指撐開自己濕透的穴口,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滴,落在他的肉棒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我的手指碰到自己穴口時,那裡的肉壁還在微微抽搐,像是捨不得剛才被操開的感覺。我甚至能感到自己的穴口在輕輕地一張一合,像是某種飢渴的嘴,在等待被填滿。 我慢慢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地頂進去,撐開我緊熱的甬道。那種飽脹感從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又趕快咬住嘴唇忍住。他的肉棒太粗了,我能感覺自己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發白,像是隨時會被撕裂。半蹲的腿因為之前被操了大半天,加上現在雞巴頂進來的刺激,止不住地發抖。我不敢一下坐到底,怕被他頂到花心,那感覺會讓我直接瘋掉。 我心裡拼命告訴自己:撐住,一定要撐住。要是腿軟了,這根東西一口氣捅到花心,我絕對會當場失神。我已經夠丟臉了,不想再在他面前更丟臉。我的大腿肌肉繃得發疼,膝蓋壓在他腰側,能感受到他的皮膚在熱度下微微出汗,滑膩的觸感讓我更緊張了。 「慢死了。」他不耐煩地罵。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手掌突然拍在我左屁股上。 「啪!」我嚇了一跳,腿一軟,整個人瞬間往下墜。那根肉棒「噗」地一下直插到底,頂進花心深處,我眼前一白,整個人抖著,穴裡一陣痙攣,竟然就這麼被頂到高潮了。快感從花心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衝,我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在不停地抽動。他的肉棒還在我的穴裡,我能感受到它在我體內跳動著,像是在為我的失控而得意。 「妳該不會連一分鐘都撐不了吧?」他冷笑。 我喘著氣,眼眶泛紅,卻不敢反駁。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裡翻湧,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夾著他的肉棒。我撐著他的胸膛,慢慢直起身子,開始自己動起來。他躺在那裡,雙手枕在腦後,像個國王在欣賞自己的玩物。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主動得這麼淫蕩。騎在他身上,搖著腰,讓他的肉棒在我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舒服的點,快感從體內往外翻湧。我越騎越快,呼吸越來越粗,腰軟得像沒骨頭,呻吟聲遮都遮不住:「嗯……哈啊……」 我低頭看著自己和他交合的地方,肉棒在我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淫水,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沾濕了他的睪丸和床單。那根肉棒在我體內翻攪著,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截粉紅的穴肉,又隨著我坐下去的時候被塞回去,看起來既淫靡又野蠻。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做出這種事——主動搖著屁股,讓男人的雞巴在自己身體裡抽插,還覺得舒服得不得了。 「妳剛還說自己是律師?怎麼像個肉棒中毒的白痴?」他冷笑。 我已經顧不上羞恥了。他肉棒真的太粗太大,操得我腦子裡一片漿糊,我邊喘邊說:「主人……主人的肉棒太威猛了……郭奴花生粒大小的腦袋……承受不住……」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甚至沒有猶豫。什麼律師的尊嚴、什麼千金大小姐的驕傲,在快感面前全都不值一提。我只想要他繼續操我,讓那根肉棒頂得更深、更重。我甚至開始主動扭腰,讓他的龜頭在我花心上碾壓,碾得自己一陣陣發抖。 他大笑,笑聲裡滿是得意。然後他雙手握住我的屁股,突然加快速度上下擺動,把我整個人當成工具一樣,在肉棒上猛套:「讓妳爽個夠!」 「啊……不行了……」我大聲喊:「郭奴要去了……郭奴快……」 快感像浪潮一樣湧上來,我感覺自己就要到頂點了,花心深處一陣陣發麻,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絞緊—— 他猛地一停,雙手掐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上提。肉棒「噗」地抽出來,穴口瞬間空了,那股即將高潮的痠麻瞬間中斷,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他身上,呆滯地看著他。我低頭看著自己空虛的穴口,那裡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尋找什麼可以夾住的東西。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為什麼……為什麼拔出來……」我喃喃道,滿臉欲求不滿。我的身體還在高潮邊緣,像一團被點燃卻被硬生生滅掉的火,悶在腹腔裡,燒得我整個人都難受極了。我伸手想去握住他的肉棒,想把它塞回去,手指剛碰到莖身就被他拍開。 「不準碰。」他冷冷地睨了我一眼,從床上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我跪在床上,喘著氣,看著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一條黑色皮質的、鎖著金屬片的東西。貞操帶。 我愣住。那條貞操帶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看起來像是某種刑具。他走過來,手裡拎著那條貞操帶,像拎著一條鎖鏈。金屬片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色澤,皮質的束帶上還有一排小小的鉚釘,看起來既精緻又殘酷。 「這是妳的懲罰。」他淡淡說。 「懲罰?為什麼?」我聲音發抖。我剛才明明那麼賣力地騎他,明明已經快高潮了,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跪在床上,膝蓋磨得發紅,卻一點也不敢動。 他看著我,笑裡帶著涼意:「妳該不會以為我忘了吧?昨天,妳的嘴巴可沒有一整天都含著我的肉棒。我說了,失敗就要接受懲罰。」 我瞬間想起昨天——Pinky。Pinky自己主動要求Jaymond調教自己,當時我蹲在Jaymond胯下口交,Jaymond為了空出位置讓Pinky幫他口交,一腳踹開了我……我沒有含著他的肉棒。我失敗了。 該死,我怎麼會忘了這件事。昨天那一腳踹在我肋骨上,疼得我在地上蜷了半天,結果我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是因為今天被他操得太舒服了嗎?還是因為我已經開始習慣這種生活了?我跪下來,額頭貼著地板,聲音帶著哭腔:「求主人原諒郭奴!求主人……」 身後響起金屬的「咔噠」聲,鎖扣合上了。我回頭去看,發現自己已經被鎖上了那條貞操帶,冰冷的金屬貼著我濕潤的穴口,把那裡封得死死的。皮質的腰帶勒在胯間,金屬片卡在穴口上方,連手指都伸不進去。我伸手摸了摸那片金屬,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過來,像是某種宣告。 我蹲在地上,伸手隔著貞操帶去摸自己的穴口,手指在金屬上滑過,完全沒有用。剛才那股快感一直卡在身體裡,上不來也下不去,小腹脹得發酸,穴口在金屬片後面一下一下地痙攣,像是被堵住的洪水。我急得眼眶都紅了,手指在金屬上摳了摳,發出刺耳的聲響,卻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Jaymond蹲下來,單手掐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臉:「別以為我不知道妳每晚都在自慰。沒有我允許,妳也敢自己亂來?」 他的語氣冷得像冰:「每天晚上都噴得狗籠裡都是淫水,搞得客廳全是妳騷逼味。」 我愣住了。 我連自慰的權利,都被剝奪了。我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我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我是一隻被鎖在籠子裡、連高潮都要經過主人允許的母狗。我甚至沒想過還有什麼是我自己的了。我的身體、我的快感、我的自慰,全都被他掌控。 「今天調教結束了。」他鬆開我,語氣裡帶著點施捨的意味:「回籠子裡睡覺。」 我恍恍惚惚地走出Jaymond的臥室,全身的快感都卡在貞操帶裡,一點也釋放不出來。我失去了專注力,腦子裡只剩下身體裡那團火。走廊的燈光在我眼裡模糊成一片,我幾乎是憑著本能走到狗籠前,爬進去,蜷縮在角落。 平常晚上我還能靠自慰釋放一點快感,可現在,貞操帶把一切都封死了。我整晚都處在高潮邊緣,翻來覆去,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Jaymond那根粗大的肉棒。穴口在金屬片後面不停地抽搐,像是被堵住的泉眼,怎麼也洩不出來。我夾緊雙腿,試圖用腿根的摩擦來獲取一點安慰,卻只讓那股空虛感更加強烈。 我蜷縮在狗籠裡,盯著籠外的黑暗,腦海裡全是他的身影。那根肉棒的形狀、溫度、味道,像是烙在記憶裡,怎麼也甩不掉。身體裡那團火燒得我整夜無法入睡,我夾緊雙腿,卻連一點安慰都得不到。貞操帶的皮質腰帶勒在胯間,提醒著我連自慰的權利都不屬於自己了。我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卻連哭都哭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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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洗腦上司加班日常》《冰山囚籠》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