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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項圈的監聽

作者:喜歡征服強大女性 · 本章 13,835 · 全作 13,835

冷氣口吹出的風捲著紙張的氣味,我把最後一份判決書釘進卷宗,指尖沿著檔案夾的書脊滑過去。十年來我經手的案子堆起來能填滿一整面牆,每一樁都像一塊精準落位的棋,從未失手。 「海億,你今晚又要加班?」Pinky端著馬克杯走過來,咖啡的熱氣在鏡片上凝成薄霧。她放下杯子時,手指在杯緣多停了一秒,那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跟中學考試前一模一樣。 「最後一個案子的結案郭詞,明天要交。」我頭也沒抬,筆尖在紙上劃過,「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我等你。」她說得很快,像是怕我拒絕,「反正我也不急。」 我抬眼看了她一下。她站在我身側,短髮別在耳後,職業套裙的領口扣得整整齊齊,手裡攥著那條從中學戴到現在的細銀鍊。這丫頭,二十幾歲了還是藏不住情緒,明明什麼都沒發生,她卻像是已經預感到了什麼。 辦公室的門是在我低頭翻頁的那一瞬間被撞開的。門板砸在牆上發出巨響,我猛地抬頭,四個穿黑色戰術背心的男人已經湧進來,動作快得像一組被設定好的齒輪。他們沒說話,也沒出示任何證件。 「郭海億律師?」領頭的那個男人走到桌前,聲音平板得沒有一絲起伏,「國家遺傳資源管理局,請你配合。」 我放下筆,背脊靠進椅背,視線掃過他胸前的識別證。編號、鋼印、防偽條,看起來是真的。但我打了十年官司,見過太多以國家之名行使的骯髒手段。 「什麼事。」我沒起身,語氣刻意放得平淡。 「根據《國家優生繁殖條例》第七條,您被選定為項圈性奴候選人,即刻執行配對程序。」他從腰間抽出一份文件攤在桌上,紙上印著我的名字、身份證字號,甚至連血型基因序列都列得清清楚楚,「您的基因品質被評定為優等,國家需要您履行繁殖義務。」 我盯著那份文件。上面的條文編號、用印格式、書寫體例,全是真的。這份文件是從哪個部門流出來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可正因為看得出,我才覺得荒謬。我郭海億,打贏過那麼多場官司,最後被一紙公文判了這種下場。 「這是違法的。」我站起來,手撐在桌沿,「《憲法》保障人身自由,你們沒有權力——」 麻醉槍的聲音很輕,像一聲悶響。刺痛從頸側蔓延開來,我低頭,看見一根細小的針管紮在皮膚上,透明的液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推進血管。該死。我伸手去拔,但手指已經開始發麻。 「海億!」 Pinky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轉頭看她,她整個人貼在牆邊,圓框眼鏡歪了,臉色蒼白,嘴唇在抖,卻還是朝我邁了一步。我想叫她別過來,可舌頭已經不聽使喚了。 世界在視線裡歪斜。我看見那幾個男人圍過來,有人在我脖子上套了什麼東西,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像一條蛇纏上來。項圈。我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他們真的給我戴上了項圈。 「海億!你們放開她!」Pinky撲過來,被其中一個男人單手擋開,她踉蹌著撞上書櫃,文件散了一地。她想再衝上來,另一個男人攔在她面前,語氣冷硬:「執行公務,請勿妨礙。」 我張了張嘴,想告訴她別管我,快走。但麻醉藥已經徹底接管了我的身體,連眼皮都撐不住了。最後一個畫面,是Pinky跪在地上,手裡攥著那條細銀鍊,鏡片後面的眼睛亮得嚇人。 然後,一切沉入黑暗。 意識回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還在辦公椅上,只是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脖子上那圈東西傳來低沉的震動聲。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是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正中央嵌著一顆藍色的小燈,一明一滅地閃著。 「醒了?」領頭的男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臺平板,「配對對象已確認。今晚七點,會有人來接你。」 我沒說話。舌頭還是麻的,但腦子已經恢復運轉。配對對象。國家優生繁殖條例。這些詞組合在一起,我只覺得荒謬。我打過的官司裡,有三件跟這條例有關的違憲案,全都贏了。可現在,我親手栽在這條例上面。 男人們陸續撤出辦公室,最後一個走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門關上,辦公室裡只剩下冷氣機嗡嗡的聲響,和桌上那份散開的文件。 我轉頭看向玻璃窗。隔壁會議室的燈亮著,Pinky站在窗邊,雙手撐在玻璃上,鼻尖壓出一個白印。她看著我,眼裡有我從沒見過的神色——不是恐懼,不是慌亂,而是一股近乎偏執的堅定。她的嘴唇動了動,隔著玻璃,我讀出那幾個字。 「我會救你。」 她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視線卻沒有離開我。那條銀鍊在她手裡,被她慢慢攥緊。我看見她的肩膀小幅起伏著,像是在給自己下定決心。然後她轉身,快步走出會議室,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 視覺被遮斷之後,其他感官會變得異常敏銳。車子停穩的那一瞬間,我聞到一股混著古龍水與煙硝的氣味——那味道濃得像是刻意鋪滿了整個空間,像領地宣示。 有人拽著我的手臂往前走,腳下的觸感從石子變成大理石,再變成柔軟的地毯。我數著腳步,大約走了二十步,膝彎被什麼東西從後面頂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取下頭套。」 那個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習慣發號施令的從容。我聽過這個聲音——十年前法庭上,被告席傳來的聲音。 布套被扯掉,燈光刺得我瞇起眼睛。等視線重新聚焦,我看清了坐在面前的男人。短髮凌亂,左眼一道疤痕從眉骨劃到顴骨,虎背熊腰地陷在真皮沙發裡,手臂上的龍虎刺青隨著他翹二郎腿的動作微微起伏。十年前我在法庭上見過他最後一面,那時他穿著囚服,隔著欄杆瞪我,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郭大律師,好久不見。」Jaymond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記得你當年送我進去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你看看,現在法律把你送到我面前來了。」 我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黑色套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脖子上的項圈傳來低沉的震動聲,那顆藍燈一明一滅,像某種倒數計時。 「你是配對對象?」我盯著他,腦子裡把那份文件上的條款快速過了一遍,「國家遺傳資源管理局怎麼可能選中你?你是毒販,有前科,基因庫審查不可能通過——」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Jaymond打斷我,從茶几上拿起一根雪茄點上,煙霧裊裊升起,「我進去蹲了三年,認識了不少人。出來之後,政府發現我這種身份辦事比他們方便——有些事,法律解決不了,需要我這種人來處理。現在老子是國家認證的基因優等,專門配給你這種高級貨。」 我冷笑一聲:「你?基因優等?你連中學都沒畢業,販毒記錄能堆——」 Jaymond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沒說話,只是慢慢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我別開視線,卻聽見布料窸窣的聲響,然後是某種沉重的東西彈出來的悶響。 「看。」他說,語氣像在展示一件戰利品,「這就是你未來的主人。」 我轉回頭,視線掃過他胯間,然後整個人僵住了。那根東西軟著的時候就快到他膝蓋,龜頭紫紅發亮,莖身粗得嚇人,兩條青筋順著柱體蜿蜒而下。我見過不少案卷裡的法醫鑑定報告,但從來沒見過這種尺寸——那已經超出正常男人的範圍了。 「這才是最優秀的男人基因。」Jaymond往前站了一步,那根東西幾乎碰到我的鼻尖,「郭律師,你打過那麼多官司,見過比這更大的嗎?」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腦子裡的法律條文、辯護詞、證據鏈,全部在他胯間那根東西面前碎成一片空白。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耳根發燙——該死,我竟然在盯著一個毒販的雞巴發愣。 更糟的是,我發現自己下體傳來一陣陌生的濕意。黑色絲襪貼著皮膚,那層薄薄的布料底下,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淫水。我的身體像是被喚醒了某種本能,膝蓋發軟,腰肢微微下沉,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不服氣?」Jaymond看出我的異樣,笑著彎下腰,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仰起頭,「你當年把我送進去的時候多威風啊,郭大律師。現在呢?跪在我面前,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咬牙,強撐著最後一點倔強:「你……你這是在侮辱法律。」 「法律?」他大笑起來,笑聲在寬敞的客廳裡迴盪,「法律現在站在我這邊。你脖子上那個項圈,是國家發的;你跪在這裡,是國家分配的。郭海億,你現在是我的,法律管不著。」 我閉上眼睛,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無力感。十年來我站在法庭上,從未輸過一場官司,卻在這一刻輸得徹底。更可恥的是,我的身體正在背叛我的理智——那根東西的氣味鑽進鼻腔,下體的濕意越來越明顯,連乳頭都開始發硬,隔著襯衫蹭著內衣。 「明天開始,我會親自調教你。」Jaymond鬆開我的下巴,退後一步,重新坐回沙發上,「今天晚上,你先住那邊。」 他朝客廳角落揚了揚下巴。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裡放著一個鐵製的狗籠,門敞開著,裡面鋪了一層薄薄的毯子,角落還放著一個水盆。 「你——」我瞪著他,「你讓我睡狗籠?」 「你現在是我的狗,不睡狗籠睡哪裡?」Jaymond吐出一口煙,語氣漫不經心,「管家,把她關進去。」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解開我手上的繩子,然後抓住我的手臂把我從地上拎起來。我腿軟得站不穩,踉蹌著被拖向那個鐵籠。籠門在身後關上,發出「哐噹」一聲悶響,鎖扣被扣上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我蜷縮在毯子上,膝蓋抵著胸口,聽見Jaymond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項圈上的藍燈還在閃爍,我伸手摸了摸那圈冰冷的皮革,指尖冰涼。 這是我打贏的最後一場官司換來的下場。我閉上眼睛,籠子的鐵欄杆硌著我的肩膀,空氣裡殘留著雪茄和古龍水的氣味。 --- 籠子的鐵欄杆硌著我的肩膀,冷氣從通風口直直灌下來,吹得我裸露的頸窩一陣發麻。我閉著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把今天發生的一切當成一場荒謬的噩夢。十年前我站在法庭上,把這個毒販送進監獄時,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跪在他的狗籠裡。 項圈突然震了一下。 我猛地睜開眼,伸手去摸那圈皮革——一股細微的電流從項圈內側滲進皮膚,沿著頸側往下蔓延,像是無數根細針在皮膚下游走。我咬住下唇,想把那陣酥麻壓下去,卻發現它正順著脊椎一路往下鑽,精準地繞過我的腰線,直直竄進小腹深處。 「唔——」我悶哼一聲,雙腿不自主地夾緊。那電流像是有生命一樣,在我身體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乳尖和穴口處,溫溫地跳著,像某種無形的舌尖在舔舐。我伸手去摳項圈的邊緣,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屬鎖扣,卻一點縫隙也找不到。 「該死……」我低聲罵了一句,額頭抵在鐵欄杆上,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卻一點也沒有滅掉那股燥熱。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小穴裡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滑,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濕痕。 我像一葉扁舟,在慾望的浪潮裡載浮載沉。下體的酥麻感越來越明顯,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撓著,卻怎樣也搔不到癢處。我一手伸往自己的下體不斷地扣,一手摀著自己的嘴,強忍著不發出聲音,腦子裡拼命想要轉移注意力——我試著回想大學時期和男友第一次做愛時的情景。那時我們在宿舍的單人床上,他笨拙地親吻我的脖子,手指在我腰間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內衣的扣子。我記得他進入時,我疼得抓緊了他的背,他緊張地問我「還行嗎」,我點頭說「繼續」——可我現在回想起來,下腹那股熱流卻一點也沒有增加。 「不夠……」我喃喃自語,換了畫面。 我閉上眼睛,努力回想以前偷看過的性愛影片。兩個人在廚房裡,女人趴在流理臺上,男人從後面……我記得那時候我看了兩分鐘就關掉了,覺得這種東西毫無美感,現在想起來,卻連畫面裡的男人長什麼樣都記不清。 我咬著嘴唇,把這些畫面趕出腦子,換成更黑暗的想像——被我親手送進監獄的那些犯人,他們在牢房裡會怎麼折磨一個女人?我知道那些案子裡的被告每個都恨我入骨,他們會扯開我的衣服,把我按在地上……我努力想像那些畫面,可是腦海裡那些犯人的臉卻模糊得像是隔著一層霧,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成形。 我懊惱地捶了一下籠底,身體裡的酥麻已經累積到一個極限,卻怎麼也無法突破那層看不見的屏障。我快要哭了——明明身體已經快要到頂,卻總是在最後一刻被什麼東西擋住,像是有一道無形的閘門,把我的快感鎖在體內。 項圈上的藍燈忽然閃了一下,電流又加強了一分。 「嗯——!」我猛地弓起腰,額頭頂在鐵欄杆上,疼得我眼眶發酸。 就在這時,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那根東西。軟著時就垂到膝蓋的雞巴,紫紅發亮的龜頭,粗得嚇人的莖身,兩條青筋沿著柱體蜿蜒。我記得那股氣味,混著古龍水和煙硝,像某種野獸的體味……我閉上眼睛,那畫面越來越清晰,我彷彿能看見那根東西就懸在我面前,貼著我的嘴唇,在我耳邊響起那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這才是男人最優秀的基因。」 一股巨大的熱流從下腹炸開,像被打開的水閘一樣,瞬間沖垮了我全身的防線。 「啊——」我一邊快速的扣著自己下體,一邊大力摀著自己的嘴,不想讓自己的呻吟傳出去。那陣快感來得又猛又急,像被電擊一樣從穴口直衝腦門,我的腰整個弓起來,膝蓋頂著籠底,整個人抖得像篩子。我從來沒體驗過這種高潮——連我自己動手的時候都沒這麼強烈過,像是身體裡所有的神經都被那根看不見的雞巴狠狠貫穿,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 我癱在毯子上喘氣,以為這就結束了。但項圈上的電流並沒有停。 「哈啊……」我喘著氣,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那陣酥麻又爬了上來——比剛才更強烈,像是在我的身體裡重新點了一把火。我咬著牙,手指不自覺地又滑向兩腿之間,嘴裡低低地嗚咽著:「不行……不能再……」 可是身體根本不聽我的話。 接下來整晚,我一邊幻想著Jaymond用各種方式羞辱我,一邊不停地自慰。我想像他把我按在他的皮椅上,用那根雞巴狠狠幹我;想像他扯著我的頭髮,逼我跪在他面前張開嘴;想像他把我綁在他床頭,用電流一遍遍地折磨我的身體……每一次新的想像都帶來一次新的絕頂高潮。 我摀著嘴的手早已蓋不住呻吟,那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陌生又淫蕩,像某種我從未聽過的動物在叫。我甚至能想像Jaymond那得意的笑臉,他一定在看著我,享受著我的墮落,想到被Jaymond看著我此時的樣子,我又達到了一次絕頂高潮。 我忽然覺得自己好賤。可是我的身體卻停不下來。 一直到了後半夜,我終於疲憊得再也抬不起手,蜷縮在毯子上,大腿間一片濕黏,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我閉上眼睛,聽見項圈上的藍燈發出一聲微弱的嗶嗶聲,電流終於停了。 我鬆了一口氣,卻又隱約感到一股空虛,在意識徹底消失前,雙手不知不覺的伸到下體下意識地扣個不停。在夢裡,我又看見那根雞巴,還有那雙帶著疤痕的眼睛。 他笑了。 在樓上的主臥室裡,Jaymond躺在床上,手機屏幕上是監視器畫面——畫面裡的女人蜷縮在狗籠裡,手還停在兩腿之間,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他勾起嘴角,把手機放在床頭,聽著監聽器裡傳來的聲音,那聲音像是某種催眠曲,他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消失,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 鐵籠的欄杆撞上我的額頭,鈍痛從眉心炸開。 我醒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陣鑽進鼻腔的味道——濃得嗆人的腥味,混著汗水和某種說不清的騷氣。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從我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我整個人縮在毯子裡,襯衫敞著,兩腿間濕黏得發涼,手指還停在那裡,指尖全是乾涸的痕跡。 「醒了?」 那聲音從頭頂壓下來。我猛地抬頭,Jaymond站在狗籠前,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菸。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視線從我凌亂的頭髮掃到敞開的衣領,再掃到我還擱在兩腿間的手,然後搖著頭笑了。 「哎,郭千金。」他蹲下來,把臉貼近欄杆,鼻子皺起來聞了聞,「這籠子裡一股騷味,你聞到了沒有?」 我整張臉燒起來,像有人往我後腦勺潑了一桶滾水。我慌亂地抽出手,扯過毯子蓋住下半身,喉嚨乾得像砂紙,卻硬撐著開口:「我……我被關了一晚上,沒機會上廁所,就、就尿在籠子裡了。」 「尿了?」Jaymond挑了下眉,語氣裡帶著笑意,「所以你是尿了?」 「對。」我咬著牙,把視線別開,心跳擂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就……憋不住。你把我關在這裡,連個尿壺都不給我。」 「哦——」他拖長了尾音,站起來,往客廳那面牆走去。我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牆上那臺電視不知什麼時候亮著,屏幕藍瑩瑩的光映在深色的牆面上。 「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電視畫面亮起來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了。 畫面裡是這個狗籠,角度是從天花板俯拍的,畫質清晰得連我臉上的潮紅都一清二楚。我蜷在毯子上,襯衫敞開,一手摀著嘴,另一手在兩腿間劇烈地動著,腿蜷開又閉緊,腰往自己手裡頂。 然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電視的音響裡傳出來,沙啞、黏膩、帶著哭腔。 「Jaymond……操我……」 畫面裡的我又哼了一句:「求你……用那根雞巴幹我……」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腦子裡炸開一片白。我死死盯著電視,看著畫面裡那個陌生又淫蕩的自己,看她摀著嘴卻掩不住呻吟,看她把自己的襯衫揉得皺成一團,在狗籠裡扭得像發情的母狗。我的手在兩腿間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腰也跟著頂起來,嘴裡漏出的聲音一聲比一聲軟。 Jaymond轉過頭,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所以你尿了?」他笑,「尿了一整晚?」 我猛地回神,臉燒得連耳根都紅了。我拍著籠子站起來,膝蓋卻軟得發抖,聲音也跟著抖:「刪掉!現在就刪掉!你知道我是誰——我是海億!我是律師!你要是敢把這東西流出去,我告你告到傾家蕩產!」 Jaymond一點都不慌,他走回茶几邊,把那杯咖啡放下,慢悠悠地拿起一個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 「郭千金的自慰短片,」他低頭看屏幕,語氣像在估價,「這種貨色流出去,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我的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 郭家。我父親的郭家。那個在政商兩界撐了三十年的郭家,那個我花了十年建立起來的名聲,那套我穿在身上的「郭千金」的光環——全在這條影片裡,被我自己一點一點脫光了。 「你敢。」我擠出兩個字,聲音卻在抖,「你敢發出去。」 Jay抬眼,直直地看著我。他的眼神不像剛才那麼戲謔了,裡頭有某種冷硬的光。 「我當然敢。」他慢慢地說,「我什麼都敢。」 我腿一軟,整個人跌回籠子裡。我摀著臉,手指冰涼,腦子裡全是郭家倒塌的畫面——父親在鏡頭前鐵青的臉色,母親哭著掛斷電話,那些我得罪過的仇家,一個一個踩著我的名字往上爬。 「沒了……」我喃喃著,「要是傳出去……我就完了……」 Jay把平板放下,走到籠子前,蹲下來,隔著欄杆看著我。他的聲音突然低下來,像一條蛇滑過我的後頸。 「郭千金,你現在知道自己是誰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縮在籠子裡,肩膀抖得不像話。 他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按了一下。我頸上的項圈發出一聲短促的嗶聲,電流竄過,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塌下去,手撐著籠底,嘴裡漏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既然你尿了,」Jay說,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那就把籠子清乾淨。把自己也洗乾淨。然後去找管家,換上黑絲女僕裝。」 我抬眼看他,眼眶紅著,嘴裡還殘著那陣電流的酥麻。 「最後,」他轉過身,往廚房的方向走,背對著我,「到廚房來。我親自調教。」 --- 「郭千金,妳是國家裡最頂級的律師,」Jaymond繞到我面前,浴巾下那團鼓脹的陰影幾乎頂到我鼻尖,「可妳一點也不會當女人。女人就該好好服侍男人,男人說什麼,就做什麼。」 「你這套觀念早過時了,我絕不會乖乖聽——」項圈猛地一縮,電流竄過頸側,我的話被掐成一聲短促的氣音,整個人往前踉蹌。 「女人見到男人,」他慢條斯理地說,「就該半蹲,把雙腿撐開,把逼露出來,雙手抱頭,向男人請安。」 他拇指按了一下遙控器。我的身體像被看不見的線扯著動起來——膝蓋彎下去,雙腿慢慢撐開,蕾絲裙襬根本遮不住什麼,濕涼的空氣貼上赤裸的下體。我咬著牙想罵人,項圈又震了一下,一股熱流從腹部竄上來,腿間開始發燙。 「繼續請安,」Jaymond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一直做到你帶著笑臉說『郭奴向主人請安,請儘管吩咐郭奴』,我才會讓你停。」 「做夢——」我撐著發軟的腿,話沒說完,又一波熱浪湧上來,小穴裡像被點了一把火,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肯讓呻吟漏出來。 一次。兩次。十次。半蹲、撐開、抱頭、起身。大腿酸得發抖,可每一次起身,項圈就震一下,快感就像潮水一樣一層疊一層地往上漲。我的膝蓋開始打顫,撐開的雙腿幾乎站不穩,淫水順著黑絲往下滑,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嗯……」不知道第幾次半蹲時,一聲呻吟從齒縫漏出來。我的臉燒得滾燙,手抱在腦後,腰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小穴一陣陣地收縮,空虛得發疼。 「郭千金,妳的逼在流水呢。」Jaymond蹲下來,視線正好落在我敞開的腿間。 「閉嘴……」我喘著氣,聲音已經軟得不像我自己。 半小時。四十分鐘。我的手臂酸到幾乎抬不住,雙腿抖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跪下去,可每一次起身,項圈就逼著我重新撐開,快感一波比一波猛烈,堆積在腹部,脹得我整個人都發燙。 「啊……」第五十次還是第六十次,我終於撐不住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Jaymond一把撈住我,我跪在他面前,仰著頭,眼眶發紅,嘴裡喘著粗氣。 「說。」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我咬著唇,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喉嚨裡堵著最後一點倔強。可項圈又震了一下,那股熱浪猛地衝上來,我整個人一顫,張開嘴,聲音又軟又啞:「郭奴……向主人請安……請儘管……吩咐郭奴……」 話音落下的瞬間,項圈的震動停了。我癱坐在地上,全身發軟,胸口劇烈起伏,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Jaymond低頭看著我,那條浴巾下鼓脹的輪廓幾乎頂到我面前。 「勉強算妳過關。」他伸手勾起我的下巴,「接下來,該進行下一堂課了。」 --- 「郭千金,」他靠過來,肚子貼著我的臀,那條浴巾下鼓脹的熱度隔著布料頂在腰窩,「女人就該進廚房煮飯給男人吃。廚藝這種東西,妳得給我好好掌握。」 我咬著牙沒回話。煮飯我倒不怕,小時候家裡請過師傅,我閒著沒事跟著學了幾年,後來工作忙才擱下。就算再不情願,至少這一關我過得去。 「行,我煮。」我伸手去開瓦斯,火苗啪地點起來,藍色的焰舌舔著鍋底。 身後忽然一沉,Jaymond整個人貼上來,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從浴巾裡滑出來,直直頂進我腿間。我渾身一僵,手裡的鍋鏟差點掉下去。 「煮菜能填飽男人的胃,」他的聲音貼著我耳根,熱氣噴在頸側,「可男人的雞巴靠煮菜餵不飽。所以女人煮菜的時候,男人站在身後,妳就得用自己的大腿夾著它,幫它暖暖。」 「你——」我猛地轉頭想罵,項圈先一步收緊,電流竄過頸側,我的話被掐成一聲短促的氣音。身體像被看不見的線扯著,雙腿微微併攏,夾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乖,」他低笑,「一邊煮妳最拿手的菜,一邊夾著它摩擦。好好幹。」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鍋鏟伸進鍋裡。油熱了,蒜末下鍋,嗞啦一聲爆出香味。我強迫自己專注在灶臺上,可腿間那根肉棒又燙又硬,被我的大腿夾在中間,稍微一動就蹭過小穴邊緣。我試著忽略它,把洗好的青菜倒進鍋裡,翻炒,加鹽。 項圈忽然又震了一下。 一股熱流從腹部竄上來,比剛才那次更猛,像有人在我體內點了一把火。我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傾,鍋鏟在鍋裡劃出一道歪斜的弧線。腿間那根肉棒被夾得更緊,龜頭蹭過穴口,淫水一下子湧出來,把大腿根部弄得濕滑一片。 不對……剛才那一下,怎麼會這麼強。 我咬著牙想撐住,可項圈又震了一下,熱浪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小穴裡空虛得發疼,我幾乎站不穩。鍋裡的菜開始焦了,焦味竄進鼻腔,我卻顧不上——腿不自覺地夾緊,前後磨動,讓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腿間滑來滑去,龜頭擦過陰蒂的瞬間,我整個人一顫,一聲呻吟從齒縫漏出來。 「嗯……」 不行,我在幹什麼。 我明明在煮菜。可我的腰卻自己動起來,順著那根肉棒的節奏前後擺動,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流進黑絲裡,濕成一片深色。鍋裡的菜發出燒焦的嗞嗞聲,我卻完全顧不上,滿腦子都是腿間那根東西的熱度和硬度,只想讓它再蹭過那個地方。 身後傳來Jaymond低低的笑聲。 我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正忘情地夾著他的肉棒磨蹭,腰扭得像條發情的蛇。鍋裡的菜已經焦得發黑,煙霧嗆得我眼睛發酸。 「時間到。」Jaymond忽然拍了一下手。 項圈的震動停了。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灘。我低頭看了一眼鍋裡——黑乎乎的一團,焦得看不出原樣。 我的臉燒得滾燙。我剛才……竟然真的只顧著磨他的肉棒,把菜煮成這樣。 Jaymond繞到我身邊,伸手把鍋端起來,看了一眼裡面的焦炭,皺起眉頭:「郭千金,這菜做得太難吃了。妳光顧著夾我的肉棒,連菜都顧不上,嗯?」 「我沒有——」我張嘴想反駁,話到嘴邊卻卡住了。 我剛才確實是……自己主動夾著它磨的。項圈只是讓我身體發熱,可扭腰、夾緊、前後磨動,那些動作是我自己做出來的。我沒有被控制,我是自己沉進去、忘了煮菜的。 我閉上嘴,喉嚨裡堵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Jaymond把鍋往灶臺上一擱,語氣慢悠悠的:「做菜做成這樣,得罰。去,用妳的舌頭,把廚房的流理臺、地板,還有廁所、馬桶、鞋架,全部舔乾淨。」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猛地抬頭。 「我已經對妳很客氣了。」他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笑,「本來只是舔乾淨。現在加罰——打掃的時候,妳得一邊自慰,一邊舔。沒結束之前,不準高潮。」 我張著嘴,愣在原地。他看著我,那條浴巾下鼓脹的輪廓還在,眼神裡全是玩味。 我不敢再反抗了。剛才那種被快感淹沒的恐懼還殘留在身體裡,我知道他隨時可以讓我更難堪。我蹲下去,膝蓋抵著冰涼的瓷磚,伸出舌頭,貼上流理臺邊緣。 Jaymond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出廚房。沒多久,客廳傳來電視打開的聲音,夾雜著一些模糊的呻吟——我認得那個聲音,是我自己的。 他在看今天調教我的片段。 我趴在地上,舌頭舔過瓷磚縫隙,鹹澀的灰塵味在舌尖散開。腿間空虛得發疼,我顫抖著伸出一隻手,順著裙襬探進去,指尖觸到濕滑的穴口,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淫水順著手腕往下流,在地板上洇出一攤水漬。 客廳裡電視的聲音還在響,我的呻吟迴盪在廚房裡。我趴下去,舌頭舔過地板上的水漬,那是我自己流出來的淫水,鹹的,帶著我的味道。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混進嘴角,我嘗到了自己眼淚的鹹味,可是自己還是頂不住身體的快感不斷地扣自己的穴口。 --- 我的舌尖捲起最後一滴淫水,鹹腥的氣味在口腔裡擴散。我趴在地板上,膝蓋已經磨得發紅,裙襬濕透地黏在腿間,手指還埋在穴口裡,顫抖著不敢抽出來。瓷磚的冰涼貼著我的臉頰,我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在空蕩的廚房裡迴盪,像一隻真正的狗。 腳步聲從客廳方向傳來,浴巾下那雙粗壯的腿停在我面前。Jaymond蹲下來,手裡捏著項圈控制器,拇指在按鍵上摩挲,嘴角噙著笑。他的氣味混著淡淡的菸草味,籠罩在我頭頂。 「舔乾淨了?」他問。 我點頭,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瓷磚上。 他伸手,指尖輕觸項圈的側面,按了一下。那一瞬間,壓抑了整天的禁制像堤壩潰決一樣崩開,快感從腹部炸開,竄過四肢百骸,像一道電流從脊椎直衝腦門。我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地板上,雙腿抽搐著夾緊,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把身下的瓷磚洇成一片。我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續的喘息,眼淚和涎水一起淌下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像被電擊過一樣。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我趴在自己的淫水裡,臉頰貼著濕滑的地面,感覺自己像一灘爛泥。 Jaymond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今日調教結束。」他語氣平淡,像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明天開始,我教妳怎麼用身體伺候男人。」 我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腦子裡還殘留著高潮的空白,眼前一陣一陣發白。可是恐懼比快感更早回來——我怕他罰我,怕他讓我做更恥辱的事。我撐起身子,膝蓋在濕滑的瓷磚上打滑了兩次,才跪穩,爬到他腳邊,低著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郭奴準備接受主人的指導。」 他沒有說話。我抬頭看他,他正看著我,眼裡卻沒有滿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諷。他嘴角勾了一下:「郭千金這張嘴,十年前在法庭上可沒這麼軟。當時妳站在證人席上,指著我,說『陳烈虎,販毒集團首腦,罪證確鑿,請求從重量刑』——妳記得嗎?」 我僵住了。那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像一把鈍刀,從記憶裡挖出那個畫面。那天的法庭燈光刺眼,我站在檢察官席上,手裡舉著卷宗,對著被告席上的他,語氣冰冷而堅定。他坐在那裡,手銬在手腕上,眼神像一頭困獸,死死盯著我。我記得他當時嘴角那抹冷笑,記得他隔著整個法庭對我說:「郭律師,妳會後悔的。」那時候我只當他是毒販的垂死威脅,嗤之以鼻。 「我記得。」我低聲說。 「妳當時覺得自己是正義,是法律,是高高在上的郭千金。」他蹲下來,視線與我平齊,「現在呢?趴在地上舔地板、自慰到噴水的郭千金?」 我沒說話,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我抬頭看他。他的指腹粗糙,力道大得讓我下顎發疼,我卻不敢掙開。他湊近我,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熱度:「我告訴妳,我會把妳調教到——不需要這條項圈,妳也會自己跪下來,求我幹妳。」 他鬆開手,站起來,語氣恢復平淡:「回籠子裡去。」 我爬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扶著流理臺才穩住身子,拖著腳步走到客廳角落的狗籠前。那是一個半人高的鐵籠,裡面鋪著一條舊毯子,角落放著一個水碗。我爬進去,鐵欄杆冰涼地貼著肌膚,我蜷縮在角落裡,把毯子拉過來蓋住自己,毯子上殘留著陌生人的氣味,混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客廳的電視還亮著,畫面停在我今天被調教的片段。我看著畫面裡那個趴在地上自慰的女人,那個女人是我。鏡頭拍到我仰起臉的瞬間,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涎水,手指在腿間進出。我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身體裡的火沒有完全熄滅,殘留的餘韻在皮膚底下流竄,像螞蟻在爬。 我伸手,探進裙襬,指尖觸到濕滑的穴口,那裡還腫著,敏感得要命。我沒有被命令,可是手自己動了,手指順著穴口滑進去,裡面又熱又濕,淫水順著手腕往下流,把毯子洇濕了一小塊。 「嗯……」我咬住嘴唇,想忍住呻吟,可是手指在裡面抽動,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我忍不住弓起腰,手指越動越快,聲音從唇縫裡漏出來:「啊……嗯……郭奴……郭奴好想要……」 我閉著眼,腦子裡全是Jaymond的身影,他粗糙的手掌,他低沉的嗓音,他那條浴巾下鼓脹的輪廓,他捏著控制器看我高潮時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我手指在穴裡抽插著,身體裡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我忍不住喊出聲:「Jaymond主人……請繼續調教笨蛋律師……」 話一出口,我猛地睜開眼,愣在籠子裡。我剛才喊了什麼?我竟然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自己喊著他的名字求他調教我? 我抽出手指,淫水沾了滿手,我盯著自己的手,顫抖著,眼淚從眼眶裡滑下來。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曾經是站在法庭上的正義律師,現在卻在狗籠裡,自己用手指滿足自己,嘴裡喊著那個毒梟的名字。 我攤在籠子裡,衣衫凌亂,裙子捲到腰上,手指還停在腿間,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我緩慢地抬起頭,眼神迷茫地望向籠外,客廳的燈光昏黃,Jaymond的身影站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嘴角那抹笑,像在看著籠子裡的我。 --- 辦公室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鍵盤敲擊聲。Pinky把第四份判決書的PDF重新打開,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某種密碼,而她現在才終於讀懂。六年,她數了下,六年內挑戰國家遺傳資源管理局的所有案件,一共十四樁,除了海億贏的那三件,其他全部敗訴,而且敗訴的當事人,最後都被送進了繁殖機構,成了政府的性奴。她點開其中一份判決,當事人原本是電視臺的女主播,敗訴後三個月,她出現在一則公開的新聞稿裡,畫面模糊,但看得出來她脖子上戴著項圈,跪在地上,身上只裹著一條毯子,眼神空洞。Pinky把畫面關掉,胃裡一陣翻攪。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點開海億那三件勝訴判決,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海億的辯護策略不像一般律師那樣死咬法律條文,她用了很多媒體操作,在庭外製造壓力,讓管理局的配額制度被公開檢視,逼得法官不得不判無罪。這種打法,贏一次是運氣,贏三次,就是靶子。 管理局不可能不知道。一個律師,連續讓政府機難堪,他們怎麼可能放過她? Pinky往椅背上一靠,摘下眼鏡,眼睛痠得快要掉眼淚。她看著天花板,燈管嗡嗡地響,那四個黑衣人闖進辦公室時,她看見他們胸口的徽章——國家遺傳資源管理局,底下還有一行小小的字:繁殖配額執行組。她當時以為那只是政府部門的例行巡查,直到海億被拖出去,她才明白,這是預謀。有人讓管理局盯上海億,有人不想讓她在法庭上繼續下去。 可為什麼是海億?為什麼是現在? 她重新坐直,雙手重新放回鍵盤上,先搜「國家遺傳資源管理局 項圈 採購」,政府標案公開系統跳出一筆招標紀錄,得標的公司叫「盛鑫科技」,資本額不大,地址在桃園工業區。她再搜「盛鑫科技 董監事」,頁面跳出來,董事長陳意涵,但監察人名單裡有個名字——陳烈虎,持股百分之三十四。 陳烈虎。她愣住了,這個名字她記得太清楚了。十年前,海億接了一個販毒案,當事人就是陳烈虎,一個在北部經營毒品網路的毒梟,海億用了整整半年,把他送上法庭,判了十二年。結案那天,海億回家,在陽臺上站了很久很久,她走過去問她怎麼了,海億只說「以後不會再見到他了」。她還記得海億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輕得像是在說服自己。 她點開陳烈虎的登記資料,前科紀錄清清楚楚:販毒、組織犯罪、洗錢,判刑十二年。服刑紀錄顯示他兩年前出獄,出獄後改名Jaymond,名下多了幾家公司,包括盛鑫的母公司。項圈是盛鑫做的,盛鑫是陳烈虎的。一個剛出獄的毒梟,為什麼會變成政府性奴計畫的供應商? 她往下翻,另一筆記錄跳出來,陳烈虎名下登記了一棟陽明山豪宅,買主名字就是Jaymond。她點進地圖,看那棟房子的結構圖,隔著一條馬路是山坡地,綠樹成蔭,監視器密佈,像一座堡壘。她縮小地圖,忽然看到頁面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欄位——「徵人啟事:管家女僕一名,待遇優,供宿」。發佈時間是今天下午。 她盯著那則啟事,腦子裡慢慢浮現一個念頭。如果她進去呢?以女僕身分進到他家,翻他的文件,找海億被選的原因,說不定還能找到讓海億脫身的那條線。她點開這條啟事,讀了一遍:要求細心、配合度高、能住家,年齡不拘。沒有要求經驗,沒有要求學歷,也沒有要求體檢。這份啟事像是專門為她這種「需要一個身份混進去」的人準備的。她沒有遲疑,在線上表單填下基本資料——梁紫琪,二十五歲,曾任行政助理,能配合住宿——按送出。 她關掉電腦,辦公室的燈管嗡嗡響,她看著自己的指尖,還停在滑鼠上,微微發抖。她告訴自己,這是唯一的路。 同一時間,陽明山那棟房子的書房裡,Jaymond坐在電腦前,螢幕上跳出一則新通知——「梁紫琪,應徵女僕」。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勾起來,他沒有想到她會自己送上門來,動作比他預期的還快。 他伸手按下桌角的遙控器,螢幕切換至客廳的監視器畫面。畫面裡,鐵籠的欄杆後,海億蜷縮在毯子裡,衣衫凌亂,裙子捲到腰上,手指還停在腿間。她摀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身體微微弓起,指尖顫抖著在穴口裡進出,喉嚨裡壓著細碎的聲音,從唇縫裡漏出來——「Jaymond主人……郭奴……郭奴好想要……」 Jaymond瞇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看著那個曾在法庭上指著他,要他償命的郭千金,現在卻在籠子裡,喊著他的名字自慰到高潮。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輕啜一口,視線沒離開螢幕。 「郭律師,」他低聲說,語氣裡滿是滿足,「你還是栽在我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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