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亮著牆角那盞落地燈,昏黃的光勉強圈住茶几和半張沙發。亦凡蜷在皮面沙發裡,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他臉上,拇指機械地往下滑,滑過十幾條無關緊要的通知,又滑回來。時鐘指著十一點四十七分。美琪說今晚要加班,連晚餐都沒回來吃。 他把手機擱在大腿上,揉了揉眼睛。廚房水槽裡還泡著她早上用過的咖啡杯,臥室門半掩,床鋪平整得沒有一絲皺褶——整個屋子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的嗡鳴。他拿起手機又放下,拿起又放下,最後還是點開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還在忙?」 訊息發出去,已讀,沒有回覆。他盯著那兩個灰字看了很久,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沙發扶手上,閉上眼睛。客廳的黑暗裡,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沉悶而規律。 手機震了。 他猛地睜眼,一把抓起來。美琪的頭像跳出一串通知——三個影片檔,連續傳入,沒有附帶任何文字。最後一條訊息停在「已送達」三個字上,對話框安靜下來。 亦凡的指尖停在第一個檔案上,縮圖是一片模糊的肉色,隱約能看出幾個人影。他吞了口唾沫,點開。 畫面先是一片晃動的暗黃色,接著鏡頭穩住——是辦公室,經理辦公室的皮沙發,他認得那張深褐色的牛皮靠背,還有茶几上那個水晶煙灰缸,陳經理桌上總放著的那個。美琪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背對鏡頭,窄裙被撩到腰際,黑絲襪從大腿處撕裂開來,露出底下白得發亮的屁股。她扶著那根粗大的陽具,對著自己濕漉漉的穴口慢慢沉下去,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一千次。 亦凡的呼吸停了一拍。 「……嗯……」美琪的呻吟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帶著一點沙啞的鼻音。她微微仰起頭,長髮披散在光裸的背上,腰肢開始前後擺動,豐滿的臀部撞在那個外國男人身上,發出沉悶的肉擊聲。鏡頭後方有人用英文說了句話,接著幾個男人湊近,解開褲頭。 亦凡覺得口乾舌燥。他的陰莖不知何時已經半硬,頂在寬鬆的短褲裡,他下意識伸手按住,隔著布料感受那股脹熱。拇指卻不敢離開手機螢幕,生怕一個失手就跳過了什麼。 鏡頭裡的男聲漸次升高,美琪的節奏也越來越快,她雙手撐在身下男人的胸膛上,屁股用力地上下套弄,騷水順著那根肉棒淌下來,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晶亮。前面的男人圍成一圈,有人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射在她仰起的臉上,她閉著眼睛張開嘴,伸出舌頭去接,一滴滴吞下去,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射在她額頭和嘴角,她抬手用指尖抹過唇邊,把殘留的白色液體送進嘴裡,還吮了吮手指。 亦凡把音量調大,喇叭裡傳來她滿足的嘆息。她回過頭,對著鏡頭笑了一下——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眼神又媚又亮,像是知道他在看。 「好吃嗎?」她沒出聲,但口型清清楚楚。 他猛地掐住自己的大腿,痛感讓他回過神來。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頂在短褲上脹得發疼,他拉開鬆緊帶低頭看了一眼,龜頭泛著濕亮的光。嫉妒像火一樣燒上來,燒得他胸口發緊,可另一股更深的興奮從脊椎底端往上竄,讓他捨不得移開視線。 畫面裡,美琪已經從那個外國男人身上起來,跪在皮質茶几上,手撐著桌面,翹起屁股對著鏡頭,小穴還在往外淌著混濁的白液。幾個男人圍上去,鏡頭被人從側面拾起,畫面晃動間,他看見她張開嘴,仰起臉,等著下一輪。 影片在這裡結束。 手機螢幕自動跳回對話框,第二個檔案亮起縮圖,縮圖裡是美琪跪在辦公桌下的背影。 --- 第二個檔案自動載入,畫面跳進一間狹窄的廁所隔間。瓷磚牆面泛著冷白的燈光,鏡頭角度壓得很低,像是把手機擱在膝蓋上偷拍。 馬桶蓋是放下來的,一個男人坐在上面,褲子褪到腳踝,雙手掐著美琪的腰。美琪背對著他跨坐,襯衫從肩頭滑落一半,黑絲捲在左腳踝處,另一條腿高高翹在洗手檯邊緣。男人扶著自己的陽具從後面頂進去,她整個人往前一蕩,手掌撐住水箱,仰起脖子。鏡頭推進,拍到她的肛穴正被男人的肉棒撐開,無毛饅頭穴泛著濕亮的光。更往下看,一道白濁的液體正從她穴口緩緩淌出,沿著會陰滴到馬桶邊緣——那是前一批男人留下來的東西,還沒流乾淨,稠得像是化不開的乳酪,掛在她顫動的穴口,隨著男人的抽送被擠出一縷又一縷。 亦凡的呼吸堵在喉嚨裡。他認得那件襯衫,早上出門前他親手幫她扣好釦子,現在它半敞著,露出裡面沒穿內衣的乳房,隨著身後男人的抽送晃動。鏡頭外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還有肉體拍擊的啪啪聲,一下一下,清晰得像是貼著耳膜在響。瓷磚牆壁上濺著幾滴水漬,洗手檯邊緣擱著一支口紅,蓋子沒蓋,斜倒在鏡子前面。 畫面裡的男人換了角度,一手扳住美琪的肩把她往後拉,讓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另一手從她腋下伸過去,揉住她下垂的奶子,指縫夾住奶頭往外扯。她嘴裡含著什麼,含糊地嗚咽。鏡頭往下移,才看見她身前還蹲著另一個男人,正扶著自己的陰莖往她嘴裡塞。他蹲得很低,膝蓋幾乎貼到地磚,另一手撐在馬桶邊緣保持平衡,陽具粗長,龜頭脹成暗紅色。 她張著嘴,舌頭伸出來,讓那根粗大的陽具頂進喉嚨深處。嘴角撐得發白,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襯衫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沒有躲,反而把頭往前湊,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鼻尖幾乎貼上男人胯下的毛髮。蹲著的男人低頭看著她,伸手撥開她汗濕的劉海,露出她專注的眉眼,她眨了一下眼,睫毛上掛著水珠。 亦凡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到短褲上,隔著布料壓住自己發燙的下體。他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滲出一點濕意,布料貼在皮膚上,黏黏的,帶著體溫。他知道自己不該看,但眼睛釘在螢幕上,連眨都不捨得眨。客廳裡只有手機螢幕的光,冷白的光映在他臉上,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像是有人拿錘子在敲肋骨。 鏡頭裡,蹲著的男人拔出陽具,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條銀亮的涎絲,斷在他膝蓋上。他拍了拍她的臉頰,說了句什麼,她仰起頭,眼神迷濛地看著鏡頭,嘴唇微張,無聲地做了個口型。她嘴角還掛著涎液,下巴濕亮,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 亦凡認出來了。她說的是:老公,看著。 他全身的血液往一個地方衝。手指隔著布料用力掐住自己的陰莖,力道大到發痛,卻又捨不得放開。他喘息著,另一隻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指節泛白,皮質扶手被他的指甲摳出一道淺淺的痕跡。他感覺得到自己脈搏在莖身裡跳動,又硬又脹,像是隨時會爆開。 身後的男人掐著她的腰加速,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密,她的奶子跟著節奏上下晃動,嘴裡含著半截陽具,含糊的呻吟從鼻腔裡擠出來。前後同時被塞滿,她夾在中間顫抖,膝蓋撐不住地往兩邊滑,又被男人撈起來。蹲著的男人扶住她的後腦勺,開始主動挺腰,她嗚嗚地叫著,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奶子上,亮晶晶的。 鏡頭推近她的臉,淚水暈開了眼線,鼻尖泛紅,嘴裡塞著東西,卻還是努力抬起眼睛看鏡頭。那個眼神裡有挑釁,有得意,也有近乎痴迷的放縱。她含著陽具,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對著手機鏡頭笑了一下,眼眶裡含著淚,卻笑得出來。 亦凡的陰莖脹得發痛,龜頭頂開內褲邊緣,他低頭看見自己濕了一小片的前端,那畫面刺激得他太陽穴突突跳。他想要擼動,想要像平常那樣快速套弄到射出來,但手剛碰到莖身,一個念頭硬生生攔住了他——太快了。他還沒準備好結束。他想要更多,想要把這支影片從頭到尾看完,想要記住每一個細節,想要在她回來之後,讓她也這樣看著他。 他咬住下唇,硬生生把手從褲襠裡抽出來,五指張開,懸在膝蓋上方,微微發抖。龜頭還露在內褲外面,頂端滲出的液體在落地燈的光裡閃著一點亮,他感覺得到那滴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滑,涼涼的,癢癢的,但他不敢碰。 螢幕裡,蹲著的男人繞到美琪身後,從鏡頭死角擠進畫面,她嘴裡空了,發出短促的喘息,隨即又被另一根陽具塞住——這次是剛才坐在馬桶上的男人站起來,換了位置,從前面頂進她嘴裡。前後兩個人同時動作,把她夾在中間,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乳尖在空氣裡發顫,小腿痙攣著,腳尖離地幾寸。後面的男人掐著她的髖骨,把她往上抬,又重重往下放,她懸在半空中,所有的支撐點只剩下兩根陽具。 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而破碎的嗚咽,眼淚順著顴骨滑進鬢角,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貫穿了,顫抖著,雙腿大開,小穴裡流出更多白濁的液體,混著她自己泛濫的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馬桶蓋邊緣,匯成一小灘。 亦凡的手停在半空,手指蜷曲著,指節發白,不敢再動。他感覺得到自己胯下的脈搏還在跳,一下一下,頂著內褲的濕痕,但他只是看著螢幕裡那個被夾在中間的女人——他的妻子——仰著頭,嘴裡塞滿,穴裡含著,淚水流了滿臉,卻在鏡頭對上她的眼睛時,又笑了。 --- 亦凡的指尖剛碰到第三個檔案,螢幕上那塊模糊的肉色縮圖還沒來得及放大,鈴聲就炸開了——尖銳的來電旋律劃破客廳的寂靜,嚇得他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一下。 美琪兩個字在螢幕上跳動著。 他愣了一瞬,心跳還沒從剛才的緊繃裡緩過來,拇指已經本能地滑向接聽鍵。 「喂?」 他的聲音有點啞,喉嚨乾得像砂紙擦過。話筒那頭先傳來一陣背景音——玻璃杯碰撞的脆響,有人低聲笑著說什麼,隔著距離聽不真切。然後美琪的聲音才貼上來,軟綿綿的,帶著點酒意的慵懶: 「老公,我快到家了哦。」 亦凡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些。客廳的燈光昏黃,他低頭盯著自己褲襠上那個明顯的凸起,忽然慶幸她看不見自己現在這副樣子。 「大概……再十分鐘吧。」 她那頭又有動靜,像是椅子被拉開的聲音,有人說了句什麼沒聽清,美琪笑出聲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甜:「嗯……你們先喝,我跟我老公說句話。」 亦凡的呼吸滯了一拍。她每次用這種語氣叫他老公,接下來都不會是什麼好話。 他等著,手機貼著耳朵,掌心微微出汗。 話筒裡安靜了兩秒,然後美琪的聲音又湊近了些,像是把話筒壓在唇邊,低低的,帶著笑: 「再射給我吃。」 亦凡整個人僵在沙發上,手機差點從手裡滑出去。那句話不是對他說的——話筒那頭兩個男人的笑聲猛地炸開,有人吹了聲口哨,夾著幾句聽不清的調笑,然後通話就斷了。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亦凡的手還維持著貼在耳邊的姿勢,整個人像被釘在沙發上一樣動彈不得。 那四個字在他腦子裡反覆迴盪,帶著她語氣裡那種漫不經心的甜膩,像一根細針輕輕劃過他的神經——「再射給我吃。」她對著那頭的兩個男人說的,當著他的面,隔著電話線,聲音又嬌又媚,像在撒嬌,又像在故意說給他聽。 他慢慢放下手機,螢幕已經暗了,對話框裡那三個影片檔還靜靜躺著,第三個的縮圖依然是一片模糊的肉色。客廳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的嗡鳴,還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的,在空蕩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T恤下擺蓋不住那個明顯的輪廓,龜頭從內褲邊緣探出頭來,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他盯著那塊濕跡看了好一會兒,喉結動了動,吞了口唾沫。 十分鐘,她說再十分鐘就到家了。 他還有十分鐘,夠不夠看完一個影片?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意這個——她回來之後會發生什麼,他其實隱約有數,但此刻他滿腦子只有那個還沒來得及播放的第三個檔案,還有她剛才那句話裡帶著笑意的尾音。 「再射給我吃。」 她對著那兩個男人說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也許正張著嘴接住什麼,也許嘴角還掛著沒舔乾淨的白濁,也許那兩個男人正用看笑話的眼神看著她——而他坐在這裡,握著手機,褲襠濕了一小片,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他把手機舉起來,螢幕亮起,對話框裡三個影片檔排列整齊,第一個第二個都已經播放過了,藍色進度條跑到了底,第三個還掛著未播放的標記。他盯著那塊模糊的縮圖,拇指懸在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客廳裡只有落地燈那圈昏黃的光,把他蜷在沙發上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的,投在背後的白牆上,像一團扭曲的暗色塊。他深吸一口氣,胸口發悶,又吐出來,手指微微發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別的什麼——也許兩者都有 他想起她剛才說話時那種語氣,慵慵懶懶的,像貓咪伸懶腰時發出的咕噥聲,帶著笑,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她篤定他會在這裡等她,篤定他會接起電話聽她說那句話,篤定他會坐在這張沙發上,對著她的影片硬得發疼,卻連碰都不敢碰自己一下。她總是知道的,她什麼都知道 他又吞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像有人在裡面擂鼓。他低頭看了最後一眼自己的褲襠——濕跡比剛才又擴大了些,龜頭露在內褲外,脹得發紅,輕輕碰一下衣料都覺得刺痛。他沒有伸手去碰,只是把視線移回手機螢幕,那塊肉色的縮圖靜靜等著他,像一個打開了一半的禮物盒,裡面裝著他既渴望又害怕看見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拇指按下第三個影片的播放鍵。 --- 亦凡按下播放鍵的瞬間,手機螢幕亮起一片慘白的日光燈白。畫面晃了兩秒,鏡頭被擱在會議桌角落,拍出整間會議室的全景——長桌兩側站滿了人,西裝外套被隨手扔在椅背上,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十幾個男人圍成一圈,中間那具白皙的身體被翻成跪趴的姿勢,翹起的屁股正對著鏡頭。 是美琪。 她的套裝裙被捲到腰上,絲襪早被撕出幾個大洞,黑色蕾絲內褲掛在右腳踝上,晃蕩著。一個黑人正從她身後抽出雞巴,又猛地整根送回去,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她整個人往前聳了一下,奶子跟著晃出兩道白弧。 她嘴裡塞著另一根,一個禿頭男人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張臉往自己胯下壓,她含著那根陽具發出含糊的嗚咽,眼角被頂出淚花,卻沒有躲開。 屁眼裡也插著一根,一個肌肉結實的年輕男人扶著她的腰,慢慢往裡送,每送進一截她就抖一下,喉嚨裡擠出又像哭又像喘的呻吟。 三個男人把她夾在中間,像使用一個物件一樣翻來覆去地擺弄,她的身體被拉開、被折疊、被抬高,任憑那些雞巴在她身上進出 亦凡的手機握得發燙,他整個人縮進沙發裡,連呼吸都忘了。 他看見美琪被那黑人頂得往前一撲,臉幾乎撞上禿頭男人的小腹,她卻笑著吐出嘴裡的陽具,回頭對那黑人說:「再深一點,剛才那個角度不夠。」 她的聲音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帶著一點沙啞,像在點餐。 亦凡的雞巴硬得發疼,頂在褲襠裡脹成一個鼓包,他伸手隔著布料握了一下,又猛地縮回手——不行,現在射了,等她回來就沒法交代了 畫面裡那黑人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十幾下,抽出來時龜頭上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接著換成另一個男人從正面插進去,美琪被壓得往後仰,後背貼上身後男人的胸膛,嘴裡又塞回禿頭那根 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一圈嫩肉被雞巴帶得翻進翻出,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會議室深色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暗漬 屁眼裡那根也抽出來了,馬上又換了一根更粗的頂進去,美琪整個人繃了一下,叫出聲來——「啊……太脹了……輕點……」可她腰卻往後送了送,主動把那根陽具吞得更深 亦凡聽見自己吞口水的聲音,喉嚨乾得像砂紙。他兩隻手攥在膝蓋上,指節捏得發白,褲襠裡的硬挺一跳一跳地脹痛著,他卻不敢碰——他怕自己一碰就射了,撐不到她回來。 螢幕裡那群男人像在玩一個玩偶,把她從長桌這頭搬到那頭,換了四五種姿勢,她的呻吟聲從沒斷過,一會被頂得拔高,一會被堵成嗚咽,偶爾夾著幾句含混不清的「再快一點」「別停」「就是那裡」——她指揮著那些男人,像指揮一支樂隊 一個小時的影片,亦凡幾乎是跪在沙發上看完的——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從縮著變成跪著,膝蓋陷進皮面縫裡,手機兩隻手捧著,湊到眼前,像要把臉塞進螢幕裡 影片後半段,那幾個黑人輪流從她屁眼裡抽出來,每次射精都拔出來對著她的臉,白濁噴在她額頭上、眼皮上、嘴角邊,她閉著眼張著嘴,等著最後一股射進她喉嚨裡,吞下去之後舔了舔嘴唇,說:「還有沒有?」 又有人把她翻過去,從正面插進去,她的奶子被擠得變形,乳頭被一個男人捏著往上提,她皺著眉張著嘴,叫聲越來越碎,越來越急——「要去了……這次真的要去了……」她的小穴一陣絞緊,夾得那男人悶哼一聲,狠狠頂了十幾下,抽出來射在她小腹上 她癱在長桌上喘了一會,又撐著坐起來,膝蓋跪著爬向旁邊幾個剛射完的男人,低頭張嘴,把其中一根還半硬的陽具含進去,吸了幾口,把殘留在裡面的精液舔乾淨,又換下一根 亦凡看著她吞下最後一口,抬頭對著鏡頭笑了一下——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嘴唇亮晶晶的,像剛吃飽的貓。 ---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時,亦凡正跪在皮面沙發上,手機裡美琪的呻吟聲還沒停。他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機脫手砸在茶几上,螢幕裂出一道白紋。他沒管,從沙發上滑下來,膝蓋磕在地板上,痛感沿著骨頭竄上來,但他沒有停頓,伸手扯掉已經皺成一團的居家褲,跟著把自己脫個精光,仰面躺平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客廳的燈光昏暗,他盯著天花板,胸口起伏,雞巴已經硬得貼在小腹上。 木地板沁涼,貼著他的背脊,冷意沿著脊椎往上爬,他卻覺得全身都在發燙。他躺在那裡,雙手攤開,掌心貼著地面,等著她走近。 高跟鞋聲由遠而近,喀、喀、喀,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的間隙裡,像某種倒數計時。 他嚥了口口水,喉結動了一下,視線鎖在門口的方向。 美琪走進客廳,站在他面前。她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還掛著一層未乾的白濁,沿著唇線微微暈開,像是不久前才被什麼東西抹過,又沒來得及擦掉。套裝窄裙的裙擺還整齊著,黑絲包裹的腿上卻佈滿乾涸的精斑,一塊一塊,從膝蓋蔓延到裙緣,顏色深淺不一,有些已經乾成白屑,有些還泛著濕亮的光澤她沒有脫外套,就這麼站著,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跪好。」她說,聲音不疾不徐,像是下達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指令。 亦凡撐起身,膝蓋著地,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視線落在她裙擺的下緣,心臟撞擊著肋骨,一下比一下重 美琪沒有多說,跨開雙腿,蹲下來,裙擺翻開——她沒穿內褲,無毛的饅頭穴就這麼湊到他面前,穴口還淌著剛被內射的白色液體,黏稠地往下流,沿著會陰滴到黑絲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最後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積成一小灘白濁,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舔乾淨。」她說,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慵懶,像是剛享用完一頓大餐,現在輪到甜點時間了 亦凡仰起頭,張嘴湊上去。他的舌頭貼上她的穴口,先碰到的是那股濃重的腥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香水味,兩種氣味交纏在一起,鑽進他的鼻腔,他的雞巴跟著跳了一下,頂端滲出一滴清液,滴在地板上,涼涼的觸感沿著龜頭蔓延開來,他沒有理會,專心地把舌頭從會陰往上舔,把淌出來的精液捲進嘴裡,溫熱的、帶著鹹味,還有一點酸,像是發酵過的味道,他吞下去,喉結滾動,又湊上去舔第二下 美琪輕哼一聲,手掌按在他頭頂,壓著他的臉往自己小穴上貼,指尖陷進他的髮絲裡,收緊,扯得他的頭皮微微發麻 「裡面還有,」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喘,「舔深一點。」 亦凡把嘴整個貼上去,舌頭探進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裡頭全是男人的精液,溫熱黏稠,像是某種濃稠的漿液,包裹著他的舌尖,他貪婪地吸吮著,舌頭在肉壁間翻攪,把每一道皺褶裡的殘液都刮出來,混著她自己的騷水,一起流進他嘴裡,他吞下去,又湊上去舔,來來回回,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貴的器物,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美琪的騷水混著精液一起流進他嘴裡,他吞下去,又湊上去舔。黑絲上乾涸的精斑刮過他的耳朵,粗糙的觸感帶起一陣刺痛,像是細砂紙磨過皮膚,他沒有躲,反而把臉埋得更深,鼻尖壓在她的陰阜上,呼吸間全是她的氣味——汗味、精液味、還有她身體裡殘存的溫度,混雜著她用的沐浴乳殘香,一股腦地灌進他的鼻腔,他覺得自己快要溺斃在裡面,卻不想浮上來 舌頭從穴口往上舔,掃過陰蒂,美琪的腰抖了一下,大腿夾緊他的頭,黑絲的紋路壓在他的顴骨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她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胸腔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嗯……對了,」她說,聲音開始發軟,帶著黏稠的鼻音,「就是那裡……把縫裡的都舔乾淨。」 亦凡聽話地舔回去,舌尖沿著穴口的邊緣打轉,把每一滴白濁都捲走,舌面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黏液,泛著光,他吞下去,又舔,來回了好幾趟,直到她的穴口乾淨得只剩下她自己分泌的騷水,清澈透亮,泛著水光 他的鼻子貼在她的小腹上,呼吸間全是她的氣味——汗味、精液味、還有她身體裡殘留的溫度,混著她肌膚上微微的鹹味,他舔得很慢,一寸寸地,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捨不得一口吃完,舌頭沿著穴口的輪廓細細描繪,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每一個角度都不放過 美琪的手從他頭頂滑到他耳邊,指尖捏住他的耳垂,輕輕揉著,指甲修剪得很短,圓潤的指腹摩挲著他的耳廓,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沿著頸側往下竄,他的背脊跟著繃緊 「今天看了幾個?」她問,聲音帶著笑意,像是隨口問起今天的天氣一樣自然 亦凡的舌頭停了一下,含糊地回答:「三個。」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很久沒喝水 「好看嗎?」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舌頭更深地探進去,攪動著裡面殘留的精液,舌頭在肉壁間翻攪,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聽見自己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混著她壓抑的呻吟,交織成一片濕漉漉的聲響 美琪低笑一聲,腰往前頂了一下,讓他的舌頭更深入,幾乎要碰到她的花心,她的手指收緊,扯住他的髮根,微微發痛,但他沒有退開,反而迎上去,舌頭更用力地往裡壓 「那個陳經理,」她說,語氣像是在聊天氣,「今天特別猛,射了兩次,第二次直接射在我嘴裡……我全吞了。」 亦凡的呼吸粗重起來,雞巴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清液已經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但他沒有碰自己,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他只是更用力地舔,舌頭在穴肉間進進出出,把最後一點白濁都捲進嘴裡,吞下去,喉結滾動,又湊上去舔,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 美琪的呻吟聲開始斷續,像是被他的舌頭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手指收緊,扯住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撐在他肩上,指尖陷進他的肩膀肌肉裡,掐出幾道淺淺的月牙印,她的腰開始不自主地往前頂,配合著他舌頭的節奏,一下、一下,像是騎在一匹奔騰的馬上 「嗯……夠了,」她說,往後退了半步,穴口還泛著水光,但已經乾淨了,只剩下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舔乾淨了。」 --- 美琪直起身,窄裙的布料順著臀線繃緊,黑絲包裹的腿微微分開。她沒回頭,只把腰壓低,臀瓣往後翹起,整個臀部湊到亦凡臉前——動作俐落得像在使喚一件家具。 「張嘴。」 亦凡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得發麻,聞言立刻仰起臉。她臀縫間塞著一枚黑色矽膠肛塞,底座圓盤貼著穴口,邊緣泛著一層半乾的油光。他伸手想扶住她的臀瓣,被她反手拍開。 「手放好。」她語氣平淡,像在交代家務,「扣住拉環,自己拔出來。」 他指尖碰到那枚冰涼的金屬拉環,心跳擂在肋骨上,手抖了一下。肛塞的底座嵌得緊,他使了點力往後拉,矽膠邊緣扯著穴口的嫩肉,發出細微的「啵」聲。才剛拔出一個縫,一股溫熱的液體便沿著縫隙滲出來,淌過他的指節——黏稠的、帶著腥味的,混著不同男人的體液,順著拉環滴到他虎口上。 「別停。」美琪說,腰又壓低了一寸,「一口氣拔出來。」 他咬緊牙,捏住拉環猛地往外一抽。「啵」的一聲悶響,肛塞整根脫出,穴口失去堵塞,裡頭積存的精液登時湧了出來——濃稠的、溫熱的,一股接著一股,像被打開的閘門,全數澆在他張開的嘴上。他本能地仰頭張嘴接住,第一口灌進喉嚨,嗆得他眼眶發酸,鼻腔全是鹹腥味。第二口緊跟著湧出,他含著滿嘴的白濁,喉結上下滾動,硬吞了下去。第三口、第四口——他數不清了,只覺得嘴裡滿是黏稠的液體,溫熱的、帶點酸腥的,順著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上。 他跪著,仰著臉,一口一口吞著。腸道裡積了不知道幾個人的精液,被體溫捂得微溫,稠得像是化不開的漿糊,每一口都得用舌頭攪著才能嚥下去。他吞得急,有幾口嗆進氣管,咳了兩聲,白濁從鼻腔嗆出來,掛在鼻尖上,又被他用舌頭舔回去。 美琪站著,臀瓣敞開著,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往外滲著殘液,滴在地板上,拉出細長的白絲。她沒催他,也沒回頭看他,只把一隻手伸到後面,指尖按著被撐得闔不攏的穴口,輕輕揉著,揉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慢點吞。」她說,聲音帶點慵懶的鼻音,「嗆到了沒人給你擦。」 亦凡喉嚨裡塞滿了黏稠的液體,想應聲卻只發出含糊的咕嚕聲。他仰著脖子,張大嘴,舌頭伸得長長的,接住最後一股湧出來的濁液。那口特別大,濃得像凝結的膏體,滑過舌面時帶著一股嗆鼻的腥臭。他含著,腮幫子鼓起來,喉嚨猛地一縮,整口吞了下去——吞下去的瞬間,他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陰莖硬得發疼,沒人碰它,就那麼直挺挺地翹著,龜頭脹得發紫。剛才那一大口吞進喉嚨的同時,他腰腹猛然一抽,精液自己噴了出來——稀薄的、淡白色的,一股一股濺在小腹上,把襯衫下擺噴得濕了一片。他喘著粗氣,膝蓋撐不住地發抖,額頭抵在美琪的膝蓋邊,嘴裡還殘留著那股鹹腥的味道。 美琪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她看見他小腹上那片濕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說話。她伸手往自己臀縫間摸了一把,指尖沾著從穴口滴下來的白濁,隨手甩了甩,幾滴濺在亦凡的臉上。他沒躲,只是喘著氣,仰頭看著她。 她轉過身,裙擺垂下來,遮住了大半的臀瓣,但穴口還在往外滲著殘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一道白痕。她沒整理,就那麼踩著高跟鞋往廚房走,鞋跟敲在地板上,嗒嗒作響。亦凡跪在原地,下巴上掛著一道白濁,順著脖子流到鎖骨上,再滴到地板,匯成一小灘黏稠的痕跡。他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最後一點殘液捲進嘴裡,吞了下去。 --- 美琪的裙擺掃過他的臉頰,她放低臀部,幾乎是命令式地壓下腰。亦凡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臀瓣,把臉埋進那道濕熱的縫隙裡。 他伸出舌頭,沿著穴口邊緣細細舔過,捲起殘留的白濁濃精。鹹腥的氣味竄進鼻腔,混著她身上殘存的香水味,讓他剛射完的下體又隱隱發脹。他的舌頭探進肛穴,在皺褶間來回勾動,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捲進嘴裡,吞下去。 「好吃嗎?」美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慵懶的嘲弄。 他嗯一聲,舌頭仍在她穴口徘徊,捨不得離開。 美琪直起身,整理裙擺,黑絲上沾了一點濕痕,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擦拭。「明天有幾個外國客戶要來。」她語氣平淡,像在交代明天的行程,「聽說精力不錯,我帶更多回來給你吃。」 亦凡沉默。他跪在原地,嘴角還掛著一抹晶亮的水光。 美琪笑出聲來,低頭看著他:「大學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什麼了吧?富二代的精厠肉便器,誰想射都可以排隊。」她頓了頓,「你為什麼還要娶我?」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因為他愛她,因為他需要她這樣對他——這些話堵在喉嚨裡,化成一陣難堪的沉默。 美琪不以為意,繼續說:「對了,下週我打算把陳經理介紹給你媽認識。」 亦凡猛地抬頭。 陳經理。那個在她影片裡帶頭顏射的男人,那個把她當成公用資源調度的直屬上司——要介紹給他媽認識。 他剛軟下的陰莖毫無預警地再度挺起,脹得發疼,頂端滲出一滴清液。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反應,厭惡與興奮同時絞緊他的胃。 美琪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她沒再多說什麼,跨過他的身體往浴室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亦凡仰躺在地板上,冰涼的木地板貼著他的背脊。他看著自己再度挺起卻無處安放的下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孤零零地豎著,像一個無人領取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