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娥趴在黑漢身上,小腹還微微抽搐著,那根已經軟下的肉棒仍塞在她體內,堵著一腔滾燙的精液。她喘得厲害,額角鬢髮黏在臉頰上,全身骨頭像被抽走了似的,連指尖都不想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穴道裡那股熱流還在緩緩搏動,像是有生命似的,每一次搏動都帶著餘韻未消的酥麻,從體內深處一直蔓延到腰眼,讓她的脊椎都跟著發軟。 「嗯……」她含糊地哼了聲,正想從黑漢身上翻下來,卻感覺腰間那隻大手猛地收緊。那力道來得太突然,她的腰被掐得有些發疼,骨頭像是要被捏碎似的,她還沒來得及出聲抗議,整個人就被那股蠻力拎了起來。 下一瞬,黑漢竟直接撐著她的腰坐了起來——不對,是站起來了。靈娥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凌空提起,雙腿從他腰側滑落,懸空晃蕩著,腳尖離地好幾寸,整個人像被拎在半空中似的,只有那雙大手扣在她腰側,撐著她全部的重量。體內那根軟肉棒隨著動作滑脫出去,穴口一空,滿腔精液失了阻攔,嘩地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榻上,把淺色的床褥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還帶著溫熱的觸感,沿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流,流到膝彎處才滴落下來 「哦哦哦齁——」靈娥發出驚喘,尾音被那陣洶湧的液體衝得支離破碎,像是一尾被甩上岸的魚,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雙手下意識亂抓,扣住黑漢粗壯的手臂,指尖陷進堅硬的肌肉裡,整個人像隻被拎住後頸的貓,四肢騰空,只能靠他的臂膀撐著,膝蓋微微顫抖,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那雙腿在空中晃蕩,腿間一片狼藉 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一片狼藉,薄紗裙濕透了貼在胯骨上,精液還在往下滴,在地面洇開一小灘水漬,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黏黏膩膩地拉出幾道銀絲,掛在腿根處晃蕩著。她臉一熱,一股羞恥感從胸口湧上來,卻又夾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罵人,黑漢已經把她往上一拋——不,是將她整個人託高了幾分,兩隻大手扣住她的腰側,將她懸空舉在身前,像舉著一件輕飄飄的紙紮品,毫不費力 靈娥雙腳離地,腳尖在空中晃蕩,只能靠雙手死命抓著黑漢的前臂,指節用力到泛白,整個人像掛在他身上的一件濕衣裳,被風吹得搖搖晃晃,卻又被他牢牢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她感覺到他體內那股靈力在流轉——像水重新注滿乾涸的河道,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腿間迅速脹大、變硬、重新昂起的過程,粗壯的柱身貼著她的會陰,滾燙得像塊燒紅的鐵,那股熱度隔著肌膚都能感覺得到,龜頭在她腿縫間微微跳動,像是有自己的脈搏,一下一下地頂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你……」她話沒說完,黑漢猛地一挺腰——那根重新脹大的肉棒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一口氣捅了進去,「噗滋」一聲,整根沒入,直頂到最深處的軟肉上,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腰肢猛地弓起,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似的,從脊椎一路麻到頭皮 「呃啊——!」靈娥仰起脖子,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化作破碎的呻吟,尾音顫抖著散在空氣裡,像是一根繃緊的弦被猛然撥動後還在震盪。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剛被精液潤滑過的穴道又濕又滑又脹,那根肉棒比方才更硬更燙,像根鐵杵似的釘在她體內,頂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發麻,連呼吸都被頂得斷成好幾截,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氣音,像是被掐住脖子似的,又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時那口氣 黑漢託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他站著,她懸空,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兩人交合的那一點上,每一下插入都更深、更重、更狠,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又被他的大手按回來,狠狠撞回那根肉棒上,龜頭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像是要把那塊軟肉搗爛似的,又像是要將自己整個人都釘進她身體裡去。她雙腿無力地垂著,腳尖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連夾緊他腰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他擺佈,像個被隨意把玩的布偶,身體的每一寸都被他掌控著,連快感都被他捏在手裡,要給多少就給多少 「啊……啊……太、太深了……」靈娥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黑漢……你停、停一下……嗯啊……」她嘴上喊著停,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貼,雙手從他前臂攀到他肩膀上,十指扣住他寬厚的肩背,指甲掐進緊實的肌肉裡,把自己整個人往那根肉棒上送,腰肢還不自覺地扭動著,像是貪嘴的孩子討要更多糖吃,明明已經撐得受不了,卻又捨不得嘴裡那點甜 黑漢不說話,只低低地喘著粗氣,鼻息撲在她耳畔,熱呼呼的,帶著淡淡的紙張香氣,像焚過的符紙被風吹散的味道,混著他肌膚上隱約的墨香,讓她暈暈乎乎的,像是被什麼迷了心智似的,連思考都變得遲鈍起來,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在回應著他。大手扣緊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個龜頭含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搗進去,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麻,淫水混著殘留的精液被帶出來,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在床榻上洇開更深的水漬,濕了一大片,連被褥都吸飽了,滲到下面的床板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靈娥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嗯……啊……好深……又頂到那裡了……」她感覺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脹得更大了,龜頭頂著花心最深處的軟肉,一下一下地碾壓、研磨,像要把她整個人都釘穿似的,每一次研磨都帶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兩人交合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竄,竄到後腦勺,讓她的意識都跟著模糊起來,眼前一陣陣發白,像是溺水時被水淹沒頭頂,只剩下滿滿的窒息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一些 她的小穴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一緊一鬆地絞著那根肉棒,像是捨不得它退出去一樣,又像是貪婪的嘴在吸吮著什麼,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股痙攣似的力道,絞得黑漢的抽送都變得艱難起來,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個不停,把兩人胯間都弄得濕淋淋一片,連她的大腿根部都泛著水光,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黑漢的動作愈發猛烈,託著她的腰往下按的同時往上頂,兩人交合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雨點打在芭蕉葉上,又急又密,一聲疊著一聲,沒有片刻停歇,連牆角的燭火都被這動靜驚得晃動起來,在牆上映出兩人交纏的影子,搖搖晃晃的,分不清哪個是她的,哪個是他的,只看到一個連在一起的形體在晃動,像是一頭雙首的野獸在進行著某種原始的儀式 靈娥仰著頭,眼角沁出淚水,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綿長的呻吟:「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嗯啊……」她的小腿突然痙攣似的繃緊,腳尖在空中猛地繃直,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弓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緊接著一陣劇烈的收縮從穴道深處湧來,絞著那根肉棒一陣陣痙攣,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絞斷似的,又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絞進去——她高潮了,一股滾燙的淫水澆在龜頭上,身體軟得像灘泥,癱在黑漢身上,只剩下細碎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像是被玩壞了似的,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只能靠著他撐著自己 黑漢卻沒有停,仍託著她,繼續挺動腰身,在那陣痙攣的絞緊中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著,像是要將她每一寸顫抖都碾過一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磨過那塊已經腫脹的軟肉,帶起一陣新的酥麻,在她已經疲軟的身體裡重新點起一簇火苗,從腹部一路燒上來,燒得她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卻又無力地鬆開,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在她體內來回碾壓,像是被碾磨的穀粒,一點一點被榨乾,卻又甘之如飴 靈娥癱軟在他懷裡,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剩下喉嚨裡發出嗚咽似的喘息,像是一隻被順毛撫摸的貓,發出滿足又無助的呼嚕聲,聲音細細碎碎的,斷斷續續的,混著他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交織成一片曖昧的聲響,連窗外偶然吹過的風聲都聽不見了,整個世界只剩下兩人交合處那點黏膩的水聲,和他一下一下頂進她身體裡的悶響 她的意識被頂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深處那點被反覆碾磨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將她淹沒,像潮水漲潮似的,退去又湧來,沒有盡頭,連思緒都被沖散了,只剩下滿滿的、沉甸甸的快感,壓在她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卻又捨不得推開,只能任由自己沉進去,越沉越深,像是要被那陣快感淹沒似的,連最後一點清醒的意識都被吞沒了 黑漢託著她的腰,開始新一輪抽送,動作比方才更加猛烈,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撞散架似的,每一下都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道,將她往深淵裡推去——而靈娥只能任由自己墜落,墜入那片無邊無際的快感之中,什麼都想不起來,只剩下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死在這個夜晚裡。 --- 黑漢將她懸空抱起時,靈娥的雙腿還在打顫,腳尖離地,整個人被他託在懷裡,那根粗壯的肉棒仍深埋在她體內,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攪動。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熱度貼著她的後背,紙人特有的淡香混著汗味鑽進她鼻腔,竟比真正的男人還要灼燙。她以為他要把她放回床上,卻感覺他手臂一收,將她整個人轉了半圈,然後往下一壓。 她的膝蓋撞上床褥,整個人趴伏下去,臉頰貼上冰涼的床單。那一下撞得她胸口發悶,還沒喘過氣來,一隻大手就扣住了她兩隻手腕,反剪到背後,指節收緊,將她的手臂往上提了提,肩膀被扯得微微發酸。另一隻手插進她濕透的髮間,攥著一把烏絲往後扯,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她被迫仰起頭,頸子繃成一條線,腰重重往下塌,臀卻被他撈高了,整個人像一隻被擺弄好的母獸,姿勢羞恥得她臉頰發燙。 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從後面重新頂了進來。 「啊——!」 靈娥叫出聲,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黑漢跪在她身後,胯骨一下一下撞上她的臀肉,發出沉實的啪啪聲,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一圈泛白的騷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覺到他粗壯的莖身摩擦過穴口的每一寸嫩肉,青筋虯結的表面刮過內壁,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顫慄。他一手反剪著她的手腕,一手扯著她的頭髮,她整個人被他掌控得死死的,只能仰著頭承受身後的狂暴抽插,連扭動腰肢逃開的餘地都沒有。 「嗯……啊……哈啊……」她嘴裡只剩下斷續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黑漢的抽插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撞得她整個人都往前聳動,膝蓋在床褥上蹭出兩片紅印,奶子也跟著晃動,脹硬的奶頭擦過粗糙的布料,帶起一陣酥麻的刺痛。她低頭看了一眼,只見自己胸前兩團白嫩的乳肉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劇烈晃蕩,乳尖腫脹得發紅,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哦哦哦……齁齁齁……」她的呻吟變得粗野,像是野獸的嚎叫,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咕嚕聲,被頂得連氣都喘不勻。黑漢扯著她頭髮的手又緊了緊,她的頭被迫仰得更高,後頸的肌肉繃成一條線,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拉成了一張弓,腰塌下去,臀翹起來,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頂進來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穿,花心被碾得發麻,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酸脹的熱意。 「噗哧……噗哧……」 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黑漢的抽送越來越快,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節奏也越來越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釘在那根肉棒上,只能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被來回摩擦得又熱又麻,快感從腿間蔓延開來,沿著脊椎一路竄上腦門,她的眼睛開始翻白,嘴裡只剩下嗬嗬的喘息。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進了一個滾燙的漩渦,意識被攪得亂七八糟,只剩下身後那個不斷撞擊她的熱源。 「嗯……啊……啊……好深……好深……」 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黑漢的手從她髮間鬆開,改扣住她的腰側,十指陷進她腰間的軟肉裡,將她往後拉,同時挺腰往前頂,兩股力道夾在一起,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在床褥裡,悶哼一聲。她感覺他的指腹粗糙,帶著紙張的紋理,卻熱得像是真的血肉,掐在她腰側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痛她,又讓她動彈不得。 「唔……嗯嗯……!」 她感覺那根肉棒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碾磨,帶起一陣痙攣般的快感。她的腰開始發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卻被黑漢扣住腰側又撈了回來。他重新調整姿勢,將她的臀抬得更高,肉棒再次整根沒入,頂得她小腹發脹,連肚皮上都能隱約看到那根肉棒頂出來的痕跡。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被撐出一個微微的凸起,隨著他的抽插時隱時現,心跳猛地加快,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幾乎要把她淹沒。 「哦哦哦……要去了……又要去了……」 靈娥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一陣陣收縮,絞緊那根粗壯的肉棒。她能感覺到自己內壁的嫩肉正一波一波地痙攣,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黑漢的抽送沒有停,反而更加猛烈,啪啪聲響徹房間,她的呻吟也跟著拔高,變成尖細的哀鳴。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把被繃緊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在顫動,快感堆疊到極限,隨時都可能斷裂。 「啊……啊……啊……」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上了浪尖,整個人都在顫抖,眼前一片空白。黑漢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出大量的騷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床褥洇出一大片深色。她的小穴被操得又麻又脹,快感堆疊到了極限,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不斷攀升的熱潮。她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砰砰砰砰,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和身後肉體撞擊的節奏混在一起。 「齁……齁齁……」 她的呻吟變得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黑漢的呼吸也變得粗重,扣著她腰側的手收緊,將她往後拉,同時猛地挺腰,龜頭頂進最深處,肉棒在她體內脹大,跳動著,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小穴。她能感受到那股熱液沖刷過內壁的每一寸,又燙又脹,像是要把她從裡面填滿。 「啊——!」 靈娥尖叫出聲,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般地收縮,絞著那根肉棒,將精液一滴不剩地吸進體內。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電流貫穿,從腿間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腦門,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連指尖都在發麻。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趴伏在床上,臀部還微微翹著,黑漢的肉棒仍插在她體內,緩緩抽動著,將最後一點精液灌進去,然後才慢慢退出來。退出的瞬間,一股混濁的液體跟著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床褥上。 她趴在那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感覺小穴裡滿滿的,都是滾燙的液體,混著騷水往外淌,浸濕身下的床褥。她的呼吸粗重而破碎,意識飄在半空中,只剩下身體深處殘留的痠麻感,和穴口那陣腫脹的熱度,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的臉頰貼著涼透的床單,鼻尖聞到混著紙香、汗味和體液的氣味,整個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連眼皮都沉得睜不開。 --- 黑漢將她癱軟的身子從床上撈起,兩隻粗掌扣住她胯骨,像提一袋糧食般將她整個人凌空提起。靈娥雙腿懸空,腳尖離地,驚喘一聲,下意識伸手撐住床沿,指節泛白。她的腰被掐在兩隻大掌之間,那力道像是要把她的骨頭都捏碎,可她卻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小腹裡還殘留著方才被灌滿的脹意,滾燙的精液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還來不及反應,那根才剛射過、猶帶著黏膩的肉棒便已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被撐開的飽脹感瞬間竄遍全身,她張了張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細弱的嗚咽。穴裡還含著方才射進去的精液,如今又被粗硬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過量的液體被擠壓著從穴口溢出,順著她的會陰滴落。 「啊——!」靈娥仰起脖子,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黑漢不給她喘息的餘地,雙手扣著她的腰,就著插入的姿勢開始猛烈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釘穿。她的手指死死摳住床沿,指節泛白,指甲在木頭表面刮出細碎的聲響,卻感覺不到疼——所有的感官都被體內那根肉棒佔據了,只剩下被狠狠填滿的快感,一波一波沖刷著她僅存的理智。 黑漢邁開步子,竟就這麼插著她走了起來。每走一步,他的胯骨便順勢往前一頂,肉棒在穴裡轉了個角度,磨過她花心最嬌嫩的那一點。靈娥撐在床沿的雙臂直打顫,腰身懸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根粗硬的肉棒上,被頂得一晃一晃,奶子跟著劇烈晃蕩,晃得她眼前發白。她低頭看見自己雪白的乳肉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乳尖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著黑漢的動作上下甩動,拍在胸口發出細微的「啪噠」聲。 「啊……啊……太、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走……走慢……嗯啊!」話沒說完,黑漢又是一個深頂,將她的話撞碎成不成調的浪叫。她感覺那根肉棒幾乎要把她的肚子頂穿,龜頭碾過花心時,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腦門,逼得她腳尖都繃直了。 他沉默地執行著她的指令——不,是執行著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慾望——腳步不停,一步步往牆邊走去。每走一步,那根肉棒便在她體內攪動一次,龜頭碾過花心,又重重退出,再狠狠搗入。靈娥的意識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發出「哦、哦、哦」的短促叫聲,像隻被釘在鐵叉上的白鵝,任人宰割。她的視線被淚水模糊,只能隱約看見房間裡的陳設在眼前晃動——那張她睡了好幾年的木床、窗臺上擱著的銅鏡、牆角堆著的幾卷書簡——一切都熟悉得可怕,而她正被一個紙人化成的黑漢,插著身子一步步走向牆邊。 終於到了牆邊,黑漢將她轉了個方向,讓她背抵著牆。他鬆開扣著她腰的手,改為托住她雙腿膝彎,往兩邊一分,將她整個人壓在冰涼的牆面上。靈娥的背脊貼上冷硬的牆面,激得她一個哆嗦,小穴猛地絞緊,夾得黑漢低喘一聲,隨即更兇猛地挺腰抽送起來。「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混著她止不住的浪叫:「哦哦哦哦哦齁——」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身子往上竄,又被黑漢按著胯骨壓下來,將那根肉棒吃得更深。冰涼的牆面與滾燙的肉體交疊,她背後凍得發麻,腹內卻燒成一片,冷熱交加,逼得她眼眶泛淚,視線模糊成一片白霧。 黑漢託著她腿彎的手臂青筋賁起,將她往上掂了掂,換了角度,肉棒從下往上狠狠一頂,直直戳中她花心深處那一點軟肉。「呀——!」靈娥尖聲長叫,雙腿在空中亂蹬,腳跟踢在黑漢腰側,他卻紋絲不動,反而頂得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牆上。她的背在牆面上磨蹭,皮膚被蹭得通紅,卻感覺不到痛,只有小穴裡那根肉棒帶來的滅頂快感,一波接一波,將她淹沒。她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紙香,混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竟讓她覺得異常安心——這個由她親手剪出來的黑漢,是她慾望的化身,是她不敢宣之於口的秘密。 「嗯……啊……黑漢……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她含糊地囈語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眼神渙散,意識逐漸模糊。黑漢沉默地加快了抽送的頻率,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飛快,帶出白沫與淫水,順著她大腿根流下,在牆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堆疊到極限,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小穴絞緊了黑漢的肉棒,一陣劇烈的收縮——她又一次高潮了,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連叫聲都啞在喉嚨裡,只剩下無聲的顫抖。她的身體弓成一張滿弦的弓,腳趾在空中蜷起又鬆開,小腿肚一陣陣地抽筋。 黑漢沒有停,仍挺著腰在她痙攣的穴裡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才猛地一沉,將精液深深灌進她體內。靈娥癱軟在他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任由那滾燙的濁液灌滿她的小腹,又從穴口滿溢出來,順著她懸空的腳尖一滴滴往下淌。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最深處被那股熱流燙得一陣顫慄,小腹微微鼓起,脹得發酸,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黑漢將她從牆上放下,她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低頭看見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穴口一片狼藉,淫水與精液混成濁白的黏液,順著大腿根流了滿地。她以為終於結束了——卻見黑漢跪在她身前,那根才剛射過的肉棒竟又硬挺起來,紫紅的龜頭抵在她腿間,蓄勢待發。 靈娥無力地搖著頭,聲音嘶啞:「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伸手想推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將她翻過身,將她壓在窗臺上,從背後又是一個深頂,將她的抗議撞碎成破碎的呻吟。她的臉貼著冰涼的窗面,呼出的熱氣在窗上凝成一片白霧,模糊了窗外的夜色。她能看見窗面上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衣衫凌亂,乳尖在衣料下若隱若現,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像個徹底墮落的蕩婦。 背後的黑漢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衝刺,肉棒在她濕軟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與她破碎的浪叫交織在一起。他掐著她的腰,將她往後拉,又狠狠往前頂,每一下都將肉棒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口的嫩肉時,她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她的額頭抵著窗面,冰涼的觸感稍稍緩解了她滾燙的體溫,卻緩解不了體內那股越燒越旺的慾火。 她癱軟成一灘爛泥,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只能任由他擺佈,任由那根硬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將她推上滅頂的高潮。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照在她汗濕的背上,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她聽見自己發出連綿不絕的呻吟,像是某種不知羞恥的野獸,可她已經顧不上那些了——她只想被這根肉棒一直操下去,操到天荒地老,操到她徹底忘卻自己是誰。 --- 天光從窗紙縫裡透進來,灰濛濛的,像一層薄紗覆在屋內。靈娥仰躺在地板上,後腦勺抵著冰涼的木板,長髮散亂成一灘墨跡,幾縷濕髮黏在額角和頸側,帶著乾涸的汗漬。她雙腿大張,膝蓋朝兩邊塌下去,大腿之間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正從她紅腫的小穴口裡一股一股往外淌,順著股縫流到地板上,匯成一小灘黏稠的水漬。清晨的涼意從木板縫裡滲上來,貼著她汗濕的背脊和臀肉,冷得她偶爾一縮,卻連蜷起身子的力氣都湊不齊。 她整個人還在細細地顫,指尖微微抽搐,目光渙散地盯著房梁,像是魂魄還沒回到身體裡。視線裡那根橫樑的紋路模糊成一團暈開的墨色,她眨了眨眼,眼眶裡乾澀得發疼,昨夜哭過太多次,淚早就流乾了。小穴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攏,微微張著,裡頭還不斷湧出昨夜灌進去又沒排乾淨的精液,混著她自己泛著酸味的淫水,一滴一滴落在木板上,發出輕微的黏稠聲響。她的腰腹上、奶子上、脖子上都沾著乾涸的白濁,薄紗衣料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連遮都遮不住什麼,殘破的布料黏在濕漉漉的皮膚上,又悶又涼,她動一下,那些黏在肌膚上的碎布就牽著乾掉的精液扯動皮膚,刺刺的癢。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羶味,混著紙張被潮氣浸透後那股淡淡的黴香,從黑漢身上一陣一陣飄過來。她聞了一整夜,鼻子早就鈍了,可那股味道還是黏在鼻腔裡,怎麼也甩不掉。她的意識像泡在溫水裡的棉絮,脹大、發沉,每動一下腦子就鈍鈍地跳一下,連思考都費力。她只知道自己還活著,身體還在抽搐,還在往外淌著那些屬於昨夜的白濁。 黑漢跪在她頭頂那側,高大的身影把晨光擋去了一半,他俯身時那影子便整個罩住她的臉,涼意從他身體邊緣滲下來。他沉默地看著她,沒有表情,黝黑的皮膚在灰濛濛的光線裡泛著一層鈍鈍的光澤,但那根粗長的肉棒卻仍硬挺著,龜頭脹得發紫,抵在她唇邊蹭了蹭,沾上她嘴角溢出的白濁。那東西的熱度貼著她的唇瓣,燙得她下意識一縮,可她連別開臉的力氣都沒有。靈娥的嘴唇還微微張著,喘息都帶著斷續的顫音——她已經連合攏嘴唇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夜的操弄讓她的意識像被泡在泥水裡,模模糊糊的,只剩下身體本能的顫抖和抽搐。 那根肉棒在她唇上磨了兩下,龜頭擦過她的下唇、蹭過她的齒縫,沾著她自己的涎液和白濁,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濕亮的光。她感覺那東西的脈搏貼著她的唇瓣跳動,一下、兩下,沉沉的,像某種催促。她甚至來不及想什麼,那根肉棒便猛地往前一送——粗大的龜頭頂開她的齒關,直直捅進她嘴裡。 「唔——!」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被頂得往後一仰,後腦勺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那震動沿著後腦勺的骨頭傳進腦子裡,嗡嗡地響。黑漢沒有停,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固定住,指腹壓在她髮根處,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腰身往前壓,肉棒一寸一寸往她喉嚨深處推進。她的嘴被撐到極限,嘴角幾乎要裂開,涎液順著下巴往下淌,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涼涼的,襯著她頰上滾燙的溫度,一冷一熱夾得她發顫。 她喉嚨裡條件反射地收縮著,想把那根異物擠出去,可每一次收縮都只讓黑漢的肉棒陷得更深,龜頭頂著她食道口的軟肉,脹得她連吞嚥都做不到,口水只能順著棒身往外流。黑漢的腰開始動了,一下一下往她喉嚨裡頂,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擠進她食道口,頂得她喉嚨痙攣似的收縮。她嗚嗚地叫著,眼淚被擠出來,順著鬢角流進髮絲裡,視線模糊成一片。她本能地想推開,手指卻只是虛軟地抓了抓他撐在地板上的手腕,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整夜的操弄早就把她耗得一乾二淨,連抗拒都像是一場徒勞的表演。她抓著那截手腕,指腹底下能摸到他皮膚下微微跳動的脈搏,沉穩有力的,跟她自己亂糟糟的心跳完全是兩回事。 黑漢的抽送越來越快,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涎液被攪成白沫,順著棒身淌下來,滴在她臉頰上、脖子上,涼涼的,又帶著他身體的熱度。她的喉嚨被頂得發出乾嘔的聲響,卻連吐都吐不出來,只能被動地張著嘴,任由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喉嚨裡抽送著。每一次頂進去,她的頸側就鼓起一道明顯的輪廓,又隨著他退開而消下去,那感覺又脹又酸,像有什麼東西在她喉嚨裡開闔著,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撐開。 她的眼神本來已經渙散得像是要昏過去,可每一次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她的眼皮就會猛地一跳,像是被硬生生從昏沉邊緣拽回來——她連失神都失不徹底,整個意識都被嘴裡那根東西佔據著,只能感受著它如何撐開她的喉嚨、如何摩擦她的軟顎、如何在她嘴裡脹大、跳動。那節奏沉沉地碾過她所有的知覺,把她腦子裡最後一點模糊的念頭也擠了出去,只剩下嘴裡那股酸脹和喉嚨裡被頂開的鈍痛,混著一種說不清的、從脊椎底端往上竄的酥麻。 然後她感覺到了——那根肉棒在她嘴裡開始膨脹,比剛才更粗、更硬,龜頭脹得幾乎要撐破她的嘴角。她甚至能感覺那東西的脈搏在她嘴裡跳得越來越快,沉沉的、急急的,像某種即將潰堤的預兆。她的眼睛猛地睜大,喉嚨裡擠出一聲模糊的嗚咽,想要退開,卻被黑漢扣著後腦勺動彈不得。 「唔、唔嗯——!」 她拼命搖頭,涎液甩得到處都是,卻只換來黑漢更深的一頂——龜頭整個擠進她喉嚨最深處,然後停住,跳動著,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噴射出來,直直灌進她胃裡。 靈娥的喉嚨劇烈地收縮著,卻被那根肉棒堵得嚴嚴實實,一滴都漏不出來。那股滾燙的液體衝進她胃裡,燙得她整個腹部猛地一縮,隔著薄薄的肚皮,她甚至能感覺那股熱流在裡面翻騰、漲滿。黑漢的腰還在往前壓,一頓一頓地射著,彷彿要把她灌滿才肯罷休——她感覺那股熱流在她胃裡翻湧、漲滿,撐得她腹部發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嗚嗚地哭著,眼淚流了滿臉,嘴角卻因為含著肉棒而合不攏,涎液混著濁白的精液從嘴角縫隙擠出來,淌過下巴,滴在她頸窩裡,順著皮膚的弧度流進她衣領裡,涼涼的,黏黏的,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那氣味從她自己的身體上散出來,混著她身上殘留的汗味和淫水的酸味,在她鼻腔裡攪成一團,嗆得她眼眶又泛起一層水光。 等黑漢終於退開時,她嘴裡還含著滿滿一口濁白的液體,兩頰鼓得像倉鼠一樣,連鼻腔裡都嗆得酸澀,有幾縷白濁從鼻孔裡噴出來,掛在她上唇和鼻翼之間,狼狽得不像話。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咳嗽聲,卻連咳都咳不完整,嘴裡那口精液隨著她的動作從嘴角溢出來,淌過下巴,滴在鎖骨上,又順著皮膚的弧度滑進衣領裡。那口液體在她嘴裡又稠又燙,她含著也不是、吞也不是,喉嚨裡的收縮又牽著食道口的酸脹,連嚥口水的動作都做不來。 她躺在地板上,嘴角還掛著白濁,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渾身的顫抖還沒停下來,小穴裡也還在往外淌著精液,在地板上暈開一大灘濕痕。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擰乾的布,從裡到外都被掏空了,只剩下這具還在抽搐的軀殼,連動一根手指都嫌費力。房間裡到處都是昨夜留下來的痕跡——地板上、牆角上、窗臺上,乾涸的淫水混著精液,凝成一塊塊白濁的斑痕,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晦暗的光。她偏了偏頭,視線掃過那些斑痕,又無力地轉回來,落在自己攤開的手掌上——指縫裡還沾著乾掉的精液,乾了之後結成薄薄一層膜,扯得皮膚發緊。她的目光穿過指尖的縫隙,看見窗外天光又亮了一分,灰濛濛的晨色裡透出些許暖黃,照在她沾滿汙濁的皮膚上,連那層光都像帶著黏膩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