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1

紅色之死

作者:早見優 · 本章 23,373 · 全作 23,373

夜風裹著組屋區特有的潮氣,從街角撲來。路燈在柏油路上投下一圈昏黃,燈下飛蟲繞著光暈打轉,偶爾撞上燈罩發出細碎的啪嗒聲。空氣裡混著垃圾槽的酸腐味、鄰近單位飄出來的咖哩香,以及雨後水泥地那股濕漉漉的土腥氣。樓上某戶人家傳來電視的新聞播報聲,夾雜著幾聲狗吠,被風吹得斷斷續續。 李偉站在暗處,背靠著組屋外牆的轉角,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他低著頭,像個剛下班的普通男人,等著什麼。他的鞋尖無意識地蹭著地面上一道裂縫,來回、來回,磨得那條裂縫邊緣的碎屑簌簌掉落。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快二十分鐘,路燈把他半個身子照得發白,另一半則融進牆角的黑影裡。他沒看手機,也沒抽菸,只是安靜地站著,像一尊被人遺忘的雕像,等著某個時刻來臨。 然後他看見了她。 紅色。 那抹紅從街口的路燈下浮出來,像一團火苗在夜色裡跳動。桂香踩著高跟鞋,紅色連身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蕩,布料貼著她豐腴的腰臀曲線,在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澤。長髮披散在肩上,被夜風撩起幾縷,露出白皙的頸側。那條裙子的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布料薄,貼著身體,走動時胸前那兩團軟肉跟著微微起伏,在燈光下時明時暗。 李偉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盯著那抹紅,盯著裙擺下露出的半截小腿,盯著她走路的姿態——腰肢輕擺,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自覺的招搖。她的腳踝纖細,高跟鞋的細帶繞過腳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裙擺隨著步伐翻飛,像一面小小的旗幟,在夜風裡獵獵作響。 口袋裡的手指慢慢蜷緊。 桂香沒有注意到他。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的光照亮她的臉,清純的眉眼在夜色裡格外分明。她皺了皺眉,像是看到什麼不太愉快的訊息,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又把手機收回手提包裡。她抬起頭,目光掃過街道對面的組屋,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想什麼心事。她繼續往前走,高跟鞋敲在柏油路上,噠、噠、噠,節奏輕快,每一步都踩得篤定。 李偉從牆角走出來。 他沒有立刻跟上,而是先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走遠了幾步,才邁開步子。步伐刻意放輕,鞋底貼著地面,幾乎沒有聲音。他保持著大約十步的距離,不近不遠,剛好能看清她裙擺的晃動,又不至於被她回頭時發現。他把雙手插回口袋,肩頸放鬆,目光低垂,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從便利店買完東西回家的住戶,路過此地,恰巧同路。 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掠過頭頂,兩人的影子在前方的地面上交錯、拉長、又縮短。他踩著她的影子走,每一步都落在她剛才踏過的位置上,像是在完成某種無聲的儀式。風把她的香水味吹過來——茉莉花混著一點檀香,淡淡的,卻在夜風裡格外清晰。李偉吸了一口,胸腔裡那股悶熱的騷動又往上竄了一截。 桂香走到路口,停了一下,似乎在猶豫往哪邊走。她偏了偏頭,往左邊那條通往組屋大樓的小路看了一眼,又回頭望了望身後的街道。李偉也放慢腳步,低頭假裝看手機,眼角卻始終鎖著那抹紅。她沒有多作停留,偏了偏頭,往左拐,走進通往組屋大樓的小路。那條路兩旁種著矮矮的灌木叢,葉子在夜風裡沙沙作響,路燈比大街上的更暗,間隔也更遠,光與影交錯著,像一條斑駁的甬道。 李偉收起手機,跟了上去。 風從背後吹來,把她的裙擺掀起一角,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白嫩的肌膚。她伸手壓住裙角,沒有回頭。李偉的目光落在她壓裙擺的手上,手指纖細,指節圓潤,指甲塗著淡紅色的蔻丹,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五片小小的花瓣。他盯著那隻手,想像那隻手撫過自己身上的觸感——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護手霜的香氣。 他想起一些事。那些他從來不會對人說的事。 紅色。他一直對紅色有種說不清的執念。小時候母親有一條紅色的絲巾,掛在衣櫃門上,他總會趁家裡沒人的時候偷偷去摸那塊布料,摸完之後心跳得厲害。絲巾的質地滑而涼,貼在掌心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他會把那條絲巾蒙在臉上,聞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然後閉上眼睛,想像自己被人抱在懷裡。後來他長大了,那條絲巾不知道去了哪裡,但他對紅色的執念卻越來越深。他喜歡看穿紅衣服的女人,喜歡看她們走路的樣子,喜歡看她們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肌膚。他經常在組屋區的樓下徘徊,假裝等人、假裝抽菸、假裝看手機,其實只是在等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經過。 然後他會想,如果那條紅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會是什麼樣子。裙底會是什麼顏色,那雙腿夾緊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如果他把手伸進去,她會不會尖叫,會不會推開他,還是會咬著嘴唇,任由他把裙擺撩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壓在胸腔裡,沒有吐出來。 桂香走到組屋大樓前的空地,腳步慢了下來。她從手提包裡掏出一串鑰匙,低頭找著大門的鑰匙孔。鑰匙碰撞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叮叮噹噹的,像一串細碎的笑聲。李偉停在大約五步外的路燈下,雙手插回口袋,微微側過身,像是在等人,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背影。 燈光從她頭頂灑下來,紅裙的布料在光線下微微透亮,隱約能看出腰側的曲線。她彎下腰去開鎖,裙擺繃緊,臀部的輪廓在布料下圓潤飽滿,像兩顆熟透的果子,被布料裹著,隨時會迸開。李偉的呼吸頓了一下,喉結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他看著她彎腰時裙擺往上滑了一點點,露出一小截大腿後側的肌膚,白得刺眼,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塊上好的玉。 口袋裡的手指攥得更緊了。 桂香開了門,推開組屋大門,回頭往街上掃了一眼。李偉站在燈下,半張臉藏在陰影裡,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夜歸人。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似乎沒有起疑。她側身走進門內,高跟鞋踩在門廳的水泥地上,噠、噠兩聲,聲音在空蕩的樓道裡迴響。門沒有立刻關上,夜風把門吹得微微晃動,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像是在催促什麼。 李偉從口袋裡抽出雙手。 他加快步伐,朝那扇半掩的門走去。鞋底踩在柏油路上,聲音輕而急促,像是心跳的節奏。他伸手按住門把,門在他手下微微顫動,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金屬門把在掌心冰涼,他握緊,推開一條縫,側身擠了進去。 桂香的腳步聲在樓道裡漸遠,往樓梯的方向去了。樓道裡的聲控燈亮了一盞,昏黃的光照亮水泥階梯的邊緣,她的影子在牆上晃了一下,又消失在轉角。 李偉推開門,側身閃了進去。門在他身後緩緩闔上,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他站在門廳裡,聞著空氣中殘留的那股茉莉花香,抬頭望向樓梯的方向,邁開了步子。 --- 聲控燈在他踏進門廳的瞬間亮起,昏黃的光照著水泥牆上一道道裂痕,牆角的蜘蛛網在光影裡微微晃動。桂香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噠、噠、噠,不急不緩,像是踩著某種節拍。每一步都帶著高跟鞋跟敲擊水泥地的清脆回音,在狹窄的樓道裡撞來撞去,又往上飄散。李偉站在樓梯口,抬頭望了一眼盤旋而上的階梯,看見牆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告示,上面印著「電梯故障,維修中」幾個字,邊角已經捲起,紙面上沾著一層灰,像是貼了很久沒人理會。他聽見她停頓了一下,接著是高跟鞋轉向的聲音,然後腳步聲繼續往上。 他等了五秒,才邁上第一級階梯。 組屋的樓梯間很窄,牆面斑駁,角落堆著幾袋沒人清理的垃圾,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酸味,混著灰塵和黴菌的氣味。他每一步都踩在階梯邊緣,鞋底幾乎不發出聲音,像貓潛行時收斂了爪尖。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茉莉花混檀香的氣味,順著樓梯往上飄,引著他走,像一條看不見的繩子繫在他鼻尖上,每一次呼吸都把那縷香氣更深地吸進肺裡。二樓的聲控燈在他經過時亮起,又在他身後熄滅,樓道重新陷入暗影,只剩下牆角安全出口的綠色燈牌散著幽幽冷光。他經過二樓走廊口時瞥了一眼,鐵門緊閉,門縫底下透出一線電視機的藍光,裡面隱約傳來連續劇的對白聲,模糊而遙遠,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聲音。他沒有停留,目光順著樓梯扶手往上爬,手在扶手上輕輕滑過,指腹蹭過鐵鏽的粗礪觸感。 他聽見桂香在三樓停住了。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轉了兩圈,然後是一聲輕微的「嘖」。電梯故障的告示貼在牆上,白紙黑字,她站在電梯門前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轉身往樓梯口走來。她的腳步聲比剛才快了一些,帶著一點不耐煩的節奏,裙擺摩擦的聲音在昏暗中沙沙作響,像布料在低語。李偉聽著那聲音,腦海裡浮現出紅色裙擺在腿間晃動的畫面,那布料貼著腰臀曲線,每一寸都裹得恰到好處。他喉嚨動了一下,壓下那股從腹部升起的燥熱。 李偉已經退到二樓和三樓之間的轉角,身體貼著牆,呼吸壓得極輕。牆面的冰冷透過薄外套滲進後背,他感覺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跳得又重又快,像有人拿錘子在裡面敲,一下一下,敲得他耳膜發脹。她從他頭頂走過去,裙擺的布料在昏暗中一閃而過,紅得像一簇火苗,帶起一陣微風,把那股茉莉花的香氣又送進他鼻腔裡,這次更濃了,混著她身上微微的汗味,像某種熟透的果實,甜得讓人想咬一口。他等她走過轉角,才繼續往上,每一步都比剛才更慢、更穩,鞋底貼著水泥地面,像蛇腹鱗片滑過沙地。 三樓的聲控燈亮了。 桂香正低頭從手提包裡掏鑰匙,沒有回頭。她站在走廊左側的一扇鐵門前,包裡的鑰匙碰撞發出細碎聲響,她彎著腰,長髮從肩上滑落,遮住半張臉,露出後頸一截白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李偉在三樓樓梯口站定,目光掃過走廊——左側是一排鐵門,右側的牆角凹進去一塊,堆著幾個舊紙箱和一臺廢棄的風扇,上面蒙著厚厚的灰。紙箱邊緣被什麼東西啃過,露出皺巴巴的瓦楞紙,風扇的扇葉缺了一角,鏽跡斑斑。那是個死角,從走廊兩端都看不見,燈光照過去,在紙箱堆的陰影裡形成一塊濃稠的暗區,像一張張開的嘴。他默默記住了那個位置,像獵人記住陷阱的位置,胸腔裡那股騷動又往上竄了一截。 她掏出一串鑰匙,低頭找著其中一把,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樓道裡清脆地響著,叮叮噹噹,像催命的鈴聲。李偉的呼吸沉了下去,他從口袋裡抽出手,掌心裡攥著一條摺好的手帕,邊角浸透了藥水,散發著一股刺鼻的甜味,像過熟的果子爛在路邊的氣味,甜得發膩,又帶著一股化學藥劑的嗆。他攥緊手帕,感覺藥水微微滲進指縫,涼涼的,濕滑的觸感讓他手指微微顫了一下。他的目光鎖在她彎腰的背影上,紅色裙擺繃緊,臀部輪廓在布料下圓潤飽滿,像一顆熟透的果子,等著人摘。 他跨出三步,到了她身後。 桂香剛把鑰匙插進鎖孔,還沒轉動,一隻手猛地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扯。她的脖子被迫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聲音剛從嘴裡冒出來就被另一隻手摀住,那條濕漉漉的手帕貼上她的口鼻,藥水的氣味猛地灌進鼻腔,像一盆冷水潑進肺裡。她本能地掙扎,雙手去掰他摀住她嘴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刮出幾道白痕,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蹬出急促的聲響,噠噠噠噠,像雨點砸在鐵皮上,在狹窄的樓道裡撞出迴音。 李偉把她的身體往後拖,她踉蹌著被拽進牆角的凹處,後背撞上堆疊的紙箱,灰塵撲簌簌地落下來,嗆得她劇烈咳嗽,但咳聲被手帕悶住,只變成嗚嗚的悶哼。紙箱被撞得歪倒,發出沉悶的聲響,廢棄風扇的鐵葉晃了一下,鏽屑掉落。她雙腿亂蹬,裙擺掀到腰際,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高跟鞋在混亂中蹬掉了一隻,滾到牆角,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一響,然後靜了下來。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抓得更用力了,指甲掐進肉裡,但他沒有鬆手,反而把手帕壓得更緊,貼住她的口鼻,藥水的氣味更加濃烈,那股甜膩的化學味混著她頭髮上的茉莉花香,在他鼻腔裡攪成一團,刺激得他太陽穴突突跳動。他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從肩膀傳到他手臂上,像一隻被獵人按住的兔子,劇烈地抖著,然後越來越弱。 藥性發作得很快,她的掙扎越來越弱,雙腿蹬動的幅度變小,手指從他手背上滑落,無力地垂下去。眼皮顫了顫,像蝴蝶翅膀最後的撲騰,然後整個人軟了下去,像一灘被抽去骨頭的肉,沉甸甸地往下墜。 李偉鬆開手,她順著紙箱滑倒在地,頭歪向一側,長髮散落在灰塵裡,紅裙皺巴巴地裹著身體。他蹲下來,看著她起伏的胸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從急促的喘息變成均勻的吐納,像睡著了一樣。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頸上,皮膚細白,頸側有一顆小小的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粒落在雪地上的芝麻。他伸手碰了一下那顆痣,指腹感受到皮膚的溫熱,軟軟的,帶著汗液的微黏,然後慢慢往下滑,滑過她鎖骨下方那片平滑的肌膚,感受著指腹下血管的搏動,一下一下,像在回應他心跳的節奏。 他伸手解開她裙子的側拉鍊,拉鍊齒一路滑到底,發出細碎的聲響,像蛇蛻皮的聲音,在寂靜的凹角裡格外清晰。他把裙擺往上捲,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豐滿的胸部,胸罩是紅色的蕾絲,和她那條裙子一樣紅,布料邊緣繡著精細的花紋,像一朵盛開的玫瑰。他的手指勾住肩帶,往下一扯,兩團軟肉從布料裡彈出來,乳尖在涼氣中立了起來,粉紅色的乳暈在昏黃燈光下像兩朵綻開的花。他盯著看了幾秒,喉嚨裡乾得發緊,又伸手捏了一下其中一團軟肉,指腹陷進柔軟的肌膚裡,手感溫熱,彈性十足,像捏著一團剛出爐的麵團,壓下去又彈回來,帶著一股令人血脈賁張的韌勁。 他沒多看,扯掉她的胸罩,又去脫她的內褲。布料從她腰間滑下,露出腿間稀疏的毛髮和微微張開的縫隙。她整個人赤裸地躺在灰塵和紙箱之間,雙腿微曲,紅裙堆在腰際,像一團揉皺的布。他跪在她身邊,目光從她豐滿的胸部一路往下掃,滑過平坦的小腹,落在腿間。他的呼吸變重了,褲襠裡脹得發疼,但他忍住了,他要等她醒來,他要她親眼看著這一切發生,他要她清醒地感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然後她的眼皮動了。 桂香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幾秒,隨即猛地清醒過來。她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張嘴尖叫,聲音尖銳地劃破樓道的寂靜,像玻璃碎在地上,在狹窄的凹角裡迴盪,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她本能地想抬手遮住胸口,但手臂剛動了一下,李偉的手已經伸過來。 他沒有猶豫,一把抓住她左邊手腕,用力一扭。喀的一聲,骨頭錯位的悶響,像乾柴被折斷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桂香的尖叫變成一聲淒厲的哀嚎,身體弓起來,另一隻手揮過來要抓他的臉。他側頭躲開,那隻手從他臉頰邊擦過,指尖刮過空氣,什麼也沒抓到。他抓住她右手腕,同樣用力一扭。 喀。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兩條手臂軟軟地垂在身側,像斷了線的木偶,像被抽去絲線的傀儡。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從眼角滾下來,混著灰塵,在臉頰上劃出兩道痕跡。她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像魚在砧板上最後的彈跳,腿蹬了蹬,然後整個人癱軟下去,眼睛翻白,昏了過去。 李偉鬆開她的手腕,站起來,低頭看著她。 赤裸的桂香躺在雜物堆裡,紅裙皺成一團壓在身下,雙臂攤開,軟軟地垂在兩側,像被人折斷了翅膀。豐滿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奶頭在昏黃燈光下微微顫動,像兩顆熟透的果實掛在枝頭。她的小穴在腿間若隱若現,毛髮稀疏,沾著一點濕意,像是剛才驚嚇時滲出的尿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得意的笑。 月光從樓梯間的氣窗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腰腹上,蒼白得像一具剛出窯的瓷器,而她躺在那堆灰塵和紙箱之間,長髮散亂,紅裙壓在身下,像一幅被揉皺的畫。他站在她身邊,像一個剛剛完成了某件大事的人,安靜地俯視著自己的傑作,看著她胸口起伏的節奏,聽著她淺淺的呼吸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 李偉站起身,低頭看著自己褲襠裡鼓脹的輪廓。那團隆起在深色布料下撐出一道明顯的弧度,像某種飢渴的獸被囚在裡面,一下一下地頂著拉鍊。他伸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輕響,在空蕩的樓道裡格外刺耳。他頓了一下,側耳聽著走廊那頭——沒有動靜,聲控燈在昏暗中靜靜亮著,照著牆角的蜘蛛網。他拉下拉鍊,長褲順著腿滑落,堆在腳踝上,涼意沿著小腿爬上大腿。他踢掉褲子,脫下外套和上衣,赤條條地站在昏黃燈光下。 月光從氣窗斜斜照進來,落在精瘦的軀幹上,肋骨在皮膚下隱約可見,像一排琴鍵。腹部一條細毛從肚臍往下延伸,沒入稀疏的陰毛裡,在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他的陽具硬挺著,龜頭微微泛著水光,像一柄出鞘的刀,在暗影裡脹得發疼。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握住根部,輕輕擼了一下,感受那股脹熱從掌心竄上脊椎,像一條蛇沿著後背爬進腦門。他鬆開手,讓它在空氣裡微微彈動,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閃了一下。 他跪下來,跪在桂香赤裸的身旁。膝蓋壓在水泥地上,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滲進骨頭,但他感覺不到冷。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像一隻貓盯著獵物,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放大。 她躺在那堆紙箱和灰塵之間,雙臂軟軟地攤在兩側,肩膀的關節處微微腫起,皮膚泛著青紫,像兩朵被揉爛的花。呼吸淺而急促,胸口跟著起伏,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暈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褐色,奶頭在涼風裡微微挺立,像兩粒暗色的莓果。她的眼睛緊閉,睫毛濕漉漉的,掛著剛才沒乾的淚,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線貝齒。他注意到她嘴角有一道細小的裂口,滲出一點血絲,大概是剛才掙扎時咬破的。他伸手碰了碰那裂口,指腹沾到一點乾涸的血跡,湊到鼻尖聞了聞——鐵鏽味混著她皮膚殘留的茉莉香,像某種矛盾的氣味,讓他腹部的燥熱又漲了一分。 他跪在那裡,靜靜地看她。月光從氣窗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腰腹上,蒼白如瓷,又帶著一點溫潤的光澤。她的皮膚在暗影裡泛著微微的光,像一尾擱淺的魚,鱗片在月光下閃爍。他看著她胸口起伏的弧度,看著那兩團軟肉在呼吸間輕輕晃動,看著乳尖在涼風裡挺立、顫抖,像兩粒含苞的花蕊。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變慢了,慢到幾乎停頓,整個世界只剩下她胸口的起伏和他胯下那股脹痛。 他伸出手,先是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指尖沿著顴骨滑下來,蹭過她嘴角,停在下巴上。她的皮膚溫熱,帶著一點汗濕的黏意,像剛從一場熱夢裡醒來,還殘留著夢裡的溫度。他低下頭,鼻尖湊到她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茉莉花混著檀香的氣味已經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汗味和驚嚇後身體散發的那種微酸,像某種動物在恐懼時留下的氣味。他聞著,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像是終於嚐到了等了一整晚的味道。他的鼻尖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蹭過那片薄薄的皮膚,聞到她耳後殘留的香水味——那是最濃的地方,混著體溫蒸出來的甜,像熟透的果實裂開一條縫,汁液從裡面滲出來。他張嘴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桂香的身體微微縮了一下,像被螞蟻咬了一口,但沒有醒。 她的耳垂軟軟的,帶著一點涼意,在他唇齒間慢慢變熱。他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像咬一顆熟透的葡萄,感受那層薄薄的皮膚在齒間微微彈動。她的身體又縮了一下,這次更明顯,肩膀微微內收,像在夢裡躲避什麼。他鬆開嘴,看著那粒耳垂被他舔得濕亮,在月光下泛著水光。他低頭,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嘴唇貼著皮膚,感受那層溫熱的觸感,像吻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玉。他吻到她的肩窩,停了一下,舌尖探出來,舔了舔那塊凹陷處的皮膚——微微鹹,帶著汗味,像某種礦物的味道。他的呼吸變重了,鼻腔裡噴出的熱氣撲在她皮膚上,桂香在昏迷中微微皺了皺眉,像被什麼驚擾,但又沉了下去。 他直起身,雙手覆上她的乳房。 掌心貼著那團軟肉,先是用手指輕輕按了按,感受那飽滿的彈性從指縫間溢出來。她的乳肉豐腴,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像兩團溫熱的麵團,指腹陷進去,鬆開,皮膚回彈,帶著一點微微的顫動。他用拇指蹭過奶頭,那粒小小的突起在指下慢慢變硬,像一顆小石子從肉裡長出來。他兩手各握住一邊,輕輕往上託了託,看著那兩團軟肉在掌心裡晃動,乳尖在涼風裡挺立著,像兩粒暗紅色的莓果,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他低下頭,鼻尖湊近乳溝,深深吸了一口——一股淡淡的奶香混著汗味,鑽進鼻腔裡,他閉上眼,感覺胯下的陽具又脹了一圈,龜頭頂在小腹上,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濕了皮膚。 他揉著那兩團軟肉,指腹陷進乳肉裡,感受那層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變形,又回彈,像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他手下微微顫動。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一粒奶頭,輕輕捻了捻,感受那粒突起在指間慢慢脹大、變硬,像一顆小石子被磨圓了稜角。桂香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兩團軟肉跟著晃動,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溢出一聲模糊的氣音,像夢裡被什麼觸碰,身體下意識地回應著。 他的呼吸變重了,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左邊的乳頭。 嘴唇貼上那粒挺立的奶頭時,他感覺自己胯下的陽具跳了一下,像被什麼擊中。他先用舌頭舔了舔,舌尖蹭過乳尖的紋路,感受那粒突起在舌下微微收縮,然後整個含住,用嘴唇包住,輕輕吸吮。昏迷中的桂香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像夢囈,又像無意識的反應。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讓李偉的後背竄過一陣酥麻,像一股電流沿著脊椎爬進腦門。他含著那粒奶頭,用舌頭在嘴裡撥弄著,感受它在舌尖下慢慢脹大、變硬,像一顆小石子在他口腔裡滾動。他吸得更用力了一點,發出「嘖嘖」的水聲,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他吸著她的奶頭,另一隻手揉捏著右邊的乳房,手指從乳根往上推,把整團軟肉擠向掌心,再鬆開,看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皮膚上留下紅紅的指印。那指印在她蒼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像一瓣瓣落下的花瓣。他換了邊,含住右邊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這次更明顯,腰腹微微弓起來,像某種脊髓反射,不受意識控制。他感覺到她乳尖在他齒間微微收縮,像一顆小小的花苞被含在嘴裡,輕輕顫抖著。他鬆開牙齒,改用舌頭舔弄,舌尖抵著乳尖頂弄,感受那粒突起在舌下慢慢脹大,像一顆小石子被含在嘴裡,溫熱而堅硬。 他鬆開嘴,低頭看著那粒被舔得濕亮的乳頭,上面沾著他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乳暈周圍的皮膚被吸得微微泛紅,像一圈淡淡的暈染。他用拇指蹭了一下,那粒突起還硬挺著,像一顆剛熟的莓果,在他指下輕輕顫動。他忍不住又低頭含住,這次吸得更用力,舌尖抵著乳尖頂弄,另一隻手往下滑,順著她的小腹一路摸下去,指腹蹭過肚臍,停在她腿間。 那片稀疏的毛髮下,小穴微微張開著,穴口泛著濕意——不是剛才嚇出來的尿,是另一種濕。他第一次碰到那層濕意時,手指頓了一下,像觸電一樣。那濕意是溫熱的,滑膩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像某種無聲的邀請。他的手指沿著縫隙輕輕滑過,蹭過那粒小小的陰蒂,桂香的身體猛地一縮,腰腹拱起來,像觸電一樣。她沒有醒,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層濕意在他指下化開,滑膩膩的,像某種溫熱的黏液,把他的指腹染得亮晶晶的。他用中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感受那層濕滑的液體在指腹下蔓延開來,把她的陰唇染得亮晶晶的。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兩團軟肉跟著晃動,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他收回手,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她體溫的餘溫,像某種熟透的果實被剖開後散發的氣味。他伸舌頭舔了一下,鹹鹹的,帶點酸,像某種陌生的味道在他舌尖上化開。他閉上眼,把那味道含在嘴裡,像含著某種珍貴的東西,捨不得吞下去。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口水,那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像一條火線,點燃了他腹部的燥熱。他低頭,重新覆上她的乳頭,另一隻手的手指順著穴口滑了進去。 裡面溫熱、濕潤,像某種柔軟的活物,一圈一圈的嫩肉裹著他的手指,微微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指節。他慢慢抽動手指,指腹在內壁上按壓,尋找著什麼。桂香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像夢裡被什麼追趕,又像在夢裡被什麼撫摸。她的腰無意識地微微擺動,臀部離開地面一點,又落回去,像在迎合他的手指。他感覺到她體內那層嫩肉在他指下微微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又濕又熱,裹得他指節發麻。他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併攏,在她體內撐開,感受那層阻力,然後慢慢抽送,指腹在內壁上摸索著,尋找那塊微微粗糙的軟肉。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指腹摩擦著內壁,感受那層溫熱的嫩肉在指下微微顫動。桂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乳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她的腰弓起來,又落下去,像某種無意識的迎合。他感覺到她體內那層嫩肉在他指下微微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又濕又熱,裹得他指節發麻。他找到那塊微微粗糙的軟肉,指腹按上去,輕輕揉壓了一下——桂香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被電擊中,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在昏暗中迴盪。她的腿猛地夾緊,膝蓋顫抖著,腰腹痙攣般起伏,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穴口湧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掌。 他抽出手指,沾著濕亮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光。那層薄薄的液體在他指間拉出細絲,在月光下閃爍著。他看著那層液體,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桂香,」他喊她的名字,像在唸一個剛學會的詞,每個音節都在舌尖上滾過,「你睡著了也這麼濕……醒著的時候,該是什麼樣子?」 她的眼皮動了動,像要睜開,又沉了下去。睫毛顫了一下,像蝴蝶的翅膀在風裡抖動,又靜止。他沒有等她醒,重新含住她的乳頭,手指再次探進她的小穴裡,這次更深,指腹在她體內摸索著,找到那塊微微粗糙的軟肉,按了下去。桂香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被從夢裡拽出來一半,身體顫抖著,雙腿痙攣般收緊。他感覺到她體內那層嫩肉劇烈收縮,夾得他手指發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穴口湧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掌。她沒有醒,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在他手指下顫抖著,像一隻被按住的蝴蝶。 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腰腹上,蒼白如瓷。他跪在她身側,低頭含著她的乳頭,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影子從氣窗的方向斜斜罩下來,把她整個人籠進那片陰影裡。她在他身下微微顫抖著,像一隻被按住的蝴蝶,翅膀在月光下微微抖動,卻飛不起來。他的影子籠罩著她,從頭到腳,把她整個人都吞進那片暗影裡。 --- 月光從氣窗斜斜照進來,落在桂香赤裸的腰腹上,把她蒼白的肌膚照得像一層薄瓷。那層光從她肋骨下方一路蔓延到髖骨的弧線,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她的身體。她的手臂軟軟地攤在水泥地上,一條完好,另一條以不自然的角度歪著,像是被遺棄的破布偶。李偉跪在她身側,手指還埋在她體內,指腹壓著那塊軟肉輕輕揉動。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嫩肉在他指間微微收縮,即使昏迷著,身體仍然殘留著剛才被撩撥起來的餘韻。那層淫水順著他的指根流下來,在掌心積了一小灘,濕滑黏膩,帶著她的體溫,像某種溫熱的潤滑劑。他的呼吸粗重,額角沁出薄汗,盯著她蒼白的臉,等著她再一次弓起身體。他喜歡看她失去意識時身體仍然誠實反應的樣子,那種無意識的迎合比清醒時的抗拒更讓他興奮。她的乳尖在月光下微微挺立,像兩粒暗色的石子,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掌心貼著她的肋骨,感受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心跳的震動——還活著,還在跳。他喜歡這種掌控感,像握住一隻鳥,能感覺翅膀底下那顆小小的心臟在掌心裡撲騰。 三樓的走廊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還有她昏迷時均勻的鼻息。月光從氣窗斜斜照進來,落在桂香赤裸的腰腹上,把她蒼白的肌膚照得像一層薄瓷。那層光從她肋骨下方一路蔓延到髖骨的弧線,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她的身體。她的手臂軟軟地攤在水泥地上,一條完好,另一條以不自然的角度歪著,像是被遺棄的破布偶。李偉跪在她身側,手指還埋在她體內,指腹壓著那塊軟肉輕輕揉動。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嫩肉在他指間微微收縮,即使昏迷著,身體仍然殘留著剛才被撩撥起來的餘韻。那層淫水順著他的指根流下來,在掌心積了一小灘,濕滑黏膩,帶著她的體溫,像某種溫熱的潤滑劑。他的呼吸粗重,額角沁出薄汗,盯著她蒼白的臉,等著她再一次弓起身體。他喜歡看她失去意識時身體仍然誠實反應的樣子,那種無意識的迎合比清醒時的抗拒更讓他興奮。她的乳尖在月光下微微挺立,像兩粒暗色的石子,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掌心貼著她的肋骨,感受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心跳的震動——還活著,還在跳。他喜歡這種掌控感,像握住一隻鳥,能感覺翅膀底下那顆小小的心臟在掌心裡撲騰。 樓道裡很安靜。聲控燈早就熄了,只剩下氣窗透進來的月光,把兩人的影子斜斜投在水泥地上,交疊成一團模糊的暗影。遠處某戶人家的電視聲隱約傳來,夾著廣告的音樂,又被樓道的牆壁吸收掉,像隔了一層水。李偉跪在地上,膝蓋壓著冰冷的水泥地,褲子褪到膝彎處,上半身還穿著外套,拉鍊敞開,露出裡麵灰舊的T恤。他的呼吸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粗重而短促,像某種動物在暗處喘息。 然後她的眼皮動了。 先是睫毛顫了一下,像被風驚擾的蝶翼。接著她的眉頭皺起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李偉的手指停住了,他沒有抽出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臉。他見過她清醒時的樣子——在樓下走路的姿態、低頭看手機時皺起的眉眼、彎腰開鎖時裙擺繃緊的弧度。現在那張臉因為恐懼而扭曲,反而讓他覺得陌生。他看著她的瞳孔從茫然中慢慢聚焦,像一潭死水裡被丟進一顆石子,漣漪一圈一圈蕩開。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還沒從昏迷的深淵裡爬出來。 桂香的眼睛猛地睜開。 瞳孔裡映著月光,還有李偉那張俯視她的臉。她的目光從茫然變成驚恐,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整個人瞬間清醒。她張開嘴,尖叫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尖銳刺耳,在狹窄的樓道裡撞來撞去,撞在水泥牆上又彈回來,疊成好幾層迴音。那聲音像一把鈍刀刮過鐵皮,刺得李偉耳膜發疼。他沒有摀住她的嘴,他只是看著她,看著她喉嚨裡那條青筋因為用力尖叫而浮起來,看著她脖子的皮膚繃緊,血管在月光下隱隱跳動。他忽然覺得她尖叫的樣子很好看,像一隻被困住的野貓,越是掙扎越讓人想把她按得更緊。 她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紅色連身裙捲在腰際,胸罩和內褲散落在一旁,雙腿間還殘留著濕亮的痕跡。她的尖叫聲啞了一下,像被掐住脖子的鳥,聲音裡帶著一種絕望的顫抖。她試圖用左臂撐起身體,肘部抵著冰冷的水泥地,身體卻因為虛弱而顫抖,撐到一半又摔回去。她右臂軟軟地垂在身側,像是已經不屬於她,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比月光更白。 「放開我!救命——!」 她的聲音在樓道裡迴盪,尖銳得像是要把水泥牆壁刮下一層粉來。李偉沒有說話。他看著她驚恐扭曲的臉,看著她拼命踢蹬的雙腿,看著她因為尖叫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她的乳肉跟著她的動作晃動,在月光下蕩開一層一層的波紋。那抹紅色從她身上褪去,只剩下蒼白的肌膚和顫抖的肉體。他忽然覺得有點失望,她穿紅裙子的時候那麼好看,裙擺搖曳,腰肢款擺,像一團行走的火焰。現在那團火熄滅了,只剩下一個驚慌失措的女人,赤裸著身體在地上扭動,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張著嘴卻吸不到空氣。 她的尖叫聲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嘶啞,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她拼命踢蹬雙腿,腳跟在水泥地上蹬出沙沙的聲響,膝蓋撞到旁邊散落的胸罩,把那隻罩杯踢得翻了個面。她左臂撐著地面往後退了幾寸,腰腹拱起來,像一條蠕動的蟲子。李偉看著她掙扎的動作,看著她因為用力而繃緊的頸側肌肉,看著她張開的嘴裡露出的舌尖。他沒有立刻阻止她,他就那麼跪在原地,像一個觀眾在看一場表演。 他的眼神暗下來,像一潭死水被攪動。 他伸手抓住她左臂,那條完好無傷的手臂。桂香的皮膚很滑,帶著一層薄薄的冷汗,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他感覺到她手臂的肌肉在他指下繃緊,像是某種動物瀕死前的本能反應。她還在尖叫,聲音已經嘶啞,帶著哭腔,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不要——求你——」 她的聲音忽然軟下來,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從尖銳的嘶叫變成低低的嗚咽。她抬頭看著他,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月光照在她濕潤的眼眶上,像碎玻璃一樣閃著光。她的手在他掌心裡發抖,手指蜷縮著,指甲掐進他自己的掌紋裡,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印。她還在往後退,腳跟蹭著水泥地,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李偉沒有聽。他雙手握住她的手臂,一前一後,像折斷一根枯枝。他感覺到她手臂的骨頭在掌心裡微微顫動,肌肉繃緊,然後是那聲清脆的悶響,像是骨頭從關節處脫開,又像是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卻在他耳膜裡放大成轟鳴。桂香的尖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一聲短促的悶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腹弓起來,又重重摔回地上,雙眼翻白,整個人軟了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李偉鬆開手,她的手臂垂落在地,軟得像一條沒有骨頭的繩子。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微微發抖,掌心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那層冷汗已經變涼了。他把那隻手在褲子上蹭了蹭,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擦掉。他看著她翻白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她胸口因為呼吸而起伏的弧度——還活著。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像一個工匠檢查自己剛完成的作品。 他沒有停頓,伸手分開她癱軟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膝蓋,整個人跪到她雙腿之間。她的小穴微微張開,沾著剛才他手指帶出來的淫水,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那層薄薄的液體在穴口拉出細絲,像一張半開的嘴,等著被填滿。他看著那處濕潤的痕跡,想起剛才她清醒時尖叫踢蹬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早就在他手指底下化開了。她的陰唇微微腫脹,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像一朵被揉開的花,花瓣邊緣還沾著他剛才揉弄時帶出來的黏液。 李偉握著自己的陽具,龜頭在她穴口蹭了蹭,沾上那層濕滑的液體。那層淫水帶著她的體溫,黏膩溫熱,像一層潤滑的膜。他吐出一口濁氣,挺腰,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往裡擠。她昏迷著,身體卻沒有抗拒,那層嫩肉溫熱柔軟,裹著他,像一張濕潤的嘴在吸吮。他能感覺到自己被她一點一點吞進去,內壁的皺褶貼著他的莖身,又滑又熱,緊得他太陽穴突突跳。她的穴口被撐開,邊緣的嫩肉泛白,像一層繃緊的薄膜,隨時會被撕裂。 他停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她蒼白的臉,然後猛地挺腰。 整根沒入。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樓道裡迴盪,啪的一聲,又脆又響。桂香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了一點,又被他拉回來。她的乳肉跟著晃了一下,像兩團凝結的脂膏,在月光下微微顫動,蕩開一圈細微的波紋。她的頭往旁邊歪去,長髮散在水泥地上,像一灘黑色的水漬。李偉感覺到自己被她整個含住,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層溫熱的嫩肉裹著,像是泡在一池熱水裡,舒服得他後腰發麻。 李偉喘了一口氣,雙手抓住她的乳房,手指陷進那團軟肉裡,掌心貼著乳尖,揉捏著。她的乳肉在他手裡被擠得變形,從指縫間溢出來,觸感綿軟又帶著彈性。她的乳頭在他指縫間硬起來,像兩粒小石子,他拇指壓上去,輕輕搓了兩下,她的身體在昏迷中微微顫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她乳尖在他指腹下慢慢變硬,像某種被喚醒的知覺,即使意識已經沉入黑暗,身體卻還記得怎麼回應。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牙齒輕磨著,舌頭舔過乳暈,又吸又咬,嚐到她皮膚上淡淡的鹹味——剛才掙扎時出的汗。她的乳肉在他嘴裡被吸得發脹,乳頭腫起來,像一粒熟透的漿果。 他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頂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內壁那塊軟肉上,她的身體就會跟著抖一下。那塊軟肉被他撞得發麻,內壁的嫩肉跟著收縮,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層白濁的泡沫,沾在穴口的嫩肉上,在月光下泛著光。她的穴口被他撐得發白,邊緣的嫩肉隨著抽送翻進翻出,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她的股溝流到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灘暗色的痕跡。 「嗯……」昏迷中的桂香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呻吟,像夢囈,又像無意識的反應。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她的手指——那條完好無傷的手臂上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麼,又無力地鬆開。 李偉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 「你醒了又叫又鬧……現在怎麼不叫了?」 他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越來越密集,啪啪啪,像雨點打在鐵皮屋頂上,在狹窄的樓道裡疊出迴音。她的乳房在他手裡被揉得變形,乳尖從指縫間露出來,充血挺立。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牙齒輕磨著,舌頭舔過乳暈,又吸又咬,嚐到她皮膚上淡淡的鹹味——剛才掙扎時出的汗。她的身體在昏迷中弓起來,腰腹離開地面,像是要把乳頭更往他嘴裡送。 「啊……嗯……」她嘴裡溢出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含糊的鼻音。 李偉鬆開她的乳頭,直起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陽具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層白濁的泡沫,沾在穴口的嫩肉上,在月光下泛著光。她的穴口被他撐得發白,邊緣的嫩肉隨著抽送翻進翻出,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她的股溝流到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灘暗色的痕跡。 「真緊……昏迷了還夾得這麼緊……」 他喘著粗氣,龜頭頂到最深處,抵著那塊軟肉磨了兩下。桂香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腹痙攣般收縮了一下,穴口跟著絞緊。李偉感覺到自己被夾得發痛,太陽穴暴起青筋,他咬牙忍住,放慢速度,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猛地整根貫入。 「啪!」 桂香的乳肉跟著晃動,像兩團被撞擊的凝脂,在月光下蕩開一層又一層的波紋。他開始猛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肉體拍擊聲在樓道裡迴盪,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昏迷中無意識的呻吟。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落在她的乳溝裡,順著肌膚滑下去,消失在腰腹的凹陷處。他感覺到自己腹部貼著她的皮膚,汗液把兩人的身體黏在一起,分開時拉出細絲,又貼上時發出濕黏的聲響。 他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抬,讓她的臀部離開地面,然後換了個角度頂進去。這個角度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內壁那塊軟肉上,桂香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是被從夢裡拽出來一半。 「啊……不要……」 她含糊地呢喃著,眼皮動了動,又沉了下去。身體卻沒有停止反應,穴口絞緊他的陽具,內壁的嫩肉吸吮著,像一張飢渴的嘴。李偉感覺到她的小穴在收縮,一陣一陣的,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他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因為撞擊而微微晃動的乳肉,看著她癱軟的雙臂垂在兩側,像壞掉的娃娃。他看著她歪斜的手臂,看著她翻白的眼睛裡殘留的淚光,看著她嘴唇上被咬破的痕跡——那都是他留下來的。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蒼白的肌膚鍍上一層冷光。她的長髮散在水泥地上,糾結成一團,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幾縷纏在她歪斜的手臂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半截舌尖,呼吸淺而急促,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魚,鰓蓋翕動著。她的乳肉被他揉得發紅,乳尖腫脹挺立,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色澤。她的小穴被他幹得紅腫,穴口的嫩肉翻出來,沾著白濁的泡沫,濕亮得像是塗了一層油。 李偉看著這一切,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他想起剛才在樓下看見她時的樣子——紅色連身裙的裙擺隨步伐晃蕩,布料貼著豐腴的腰臀曲線,長髮披散肩上,被夜風撩起幾縷。那時候她還是個完整的、體面的、會走路會說話的女人。現在她躺在他身下,赤裸、昏迷、手臂歪斜,像一件被他拆開的玩具。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親手把一件完整的東西拆得七零八落。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變得猛烈而急促,肉體拍擊聲在樓道裡迴盪,啪啪啪,一聲接一聲,像是要把整個樓道的寂靜都砸碎。他的汗水滴在她胸口,順著乳溝滑下去,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嗬嗬聲,像是某種野獸在喘息。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熱流在積聚,從腹部往上竄,像一團火在燒他的後腰。他咬牙忍住,不想那麼快結束,他想再享受一會兒這種被包裹、被吸吮、被絞緊的感覺。 他低下頭,汗水沿著額角滴落,滴在她鎖骨附近的肌膚上,他大力抽送,整個人都埋進她體內,龜頭抵著最深處那塊軟肉狠狠磨蹭,滿足地低吼出聲。 --- 他壓在她身上,雞巴仍然深埋在她體內,頂著最深處那塊軟肉一下一下地磨。那塊肉又軟又韌,像一小團吸飽了水的海綿,每一次龜頭碾過去,她的身體就跟著顫一下。半透明的紅色塑膠袋罩住她的頭,袋口在他動手之前就繞著她脖子纏了兩圈,打了個死結,薄膜貼著她的五官起伏,像一層剝不下來的皮。那袋子原本是從走廊角落那堆舊紙箱裡翻出來的,他記得自己伸手進去摸到它時,指腹蹭過一層薄灰,帶著一股陳舊的塑膠味——那種堆在角落太久、被灰塵和黴味浸透的氣味,像是從某個廢棄的倉庫裡撿出來的遺物。現在那味道混著她呼出的熱氣,在袋子裡悶成一股又濕又黏的氣,他隔著那層薄膜都能聞到,像一塊泡了水的抹布貼在鼻子上。她還在喘,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塑膠袋的沙沙聲,那聲音在樓道裡格外清晰,像蟲子在啃食什麼。空氣從袋口縫隙漏進去,又被她的呼吸迅速耗盡,袋子在她吸氣時凹陷進去,貼住她的鼻孔,呼氣時又鼓起來,像某種畸形的氣球在她頭上漲縮。他看著那袋子在她臉上起伏,看著她鼻翼拼命張開又收縮,看著那層薄膜在她唇齒間被吸進去又吐出來,喉嚨裡湧起一股乾渴的衝動——那種感覺像小時候偷喝母親藏在櫃子裡的甜酒,一口下去,喉嚨燒得發燙,卻又想再喝一口。 她在他身下抖了一下,整個人像被冷水潑過一樣,從肩膀到腰腹猛地一縮,雙腿夾緊了他的腰。那一下夾得很用力,濕熱的內壁絞著他的陽具,像一張嘴在用力吸吮,吸得他頭皮發麻。他低頭看著她——塑膠袋裡她的臉已經漲成深紅色,像一塊被火烤過的鐵皮,額角的青筋鼓起來,像蚯蚓爬過她的皮膚。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白裡佈滿血絲,淚水順著眼角流下來,在塑膠袋裡積成一小窪,又沿著她的顴骨滑下去,在袋壁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嘴唇張著,貼著塑膠袋內壁,呼出的熱氣在袋壁上凝成一片白霧,又迅速散去。霧氣模糊了她的五官,只剩那雙眼睛還在袋子後面瞪著,眼珠轉動得越來越急促,像在尋找一條根本不存在出路。她的瞳孔已經有些渙散,黑眼珠裡映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泡,像兩潭被攪渾的水,看不見底。他盯著那雙眼睛,看著它們從恐懼變成慌亂,又從慌亂變成某種更深沉的東西,一種他見過很多次的眼神——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翅膀還在微微顫動,但已經飛不起來了。他見過這種眼神,在那些穿紅裙子的女人臉上,在她們最後的時刻裡。每一次,他都覺得自己像在看一場電影,而他是那個唯一知道結局的觀眾。 「唔……唔……」她的聲音悶在袋子裡,像隔著一層厚被子喊出來的,含混不清,帶著某種絕望的顫抖。她的鼻翼張得很大,拼命想吸進更多空氣,但袋子裡的氧氣越來越稀薄,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短促、更吃力。他感覺到她喉嚨裡的震動透過塑膠袋傳到他指尖,那震動越來越弱,像一顆電池快耗盡的鬧鐘,鈴聲一點一點地低下去,低到幾乎聽不見。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抓了幾下,指尖蹭過水泥地的粗礪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然後又軟下去。那幾道白痕在昏黃的燈光下看不太清楚,但他知道它們在那裡,像某種無聲的記號,證明她剛才還在掙扎。她的手指蜷了蜷,指甲縫裡卡進一些灰塵,又無力地鬆開,攤平在地上。她的掌心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像是想從那塊地面汲取什麼力量,但什麼也沒抓到。 李偉動了。他沒有抽出來,就著插入的姿勢,把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後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花心那塊軟肉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聲音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混著她喉嚨裡擠出的嗚咽聲,像一首不成調的曲子。她的身體被他頂得上下晃動,奶子跟著劇烈搖晃,乳尖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殘影。那對奶子又大又挺,在他眼前彈跳著,像兩團裝滿水的氣球,每一下都甩出一個飽滿的弧度。他低頭看著那對奶子在自己眼前彈跳,看著它們被撞得甩來甩去,乳暈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那是他的汗滴上去的。他伸手抓了一把,手指陷進軟肉裡,揉捏著,感受那團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的飽脹感。她的奶頭在他掌心裡硬得像兩粒小石子,他拇指碾過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像是連這點刺激都承受不住了。那聲悶哼穿過塑膠袋,變得又悶又啞,像從水底冒上來的氣泡。他聽著那聲音,腰上的動作又加快了一點,龜頭碾過她花心時,他感覺到她的小穴在這一瞬間咬得更緊,濕熱的內壁絞著他的陽具,像是身體在最後的求生本能裡想把他擠出去,又像是捨不得他走。 她的腿根貼著他的腰側,皮膚又滑又熱,他感覺到自己腹部的汗滴在她大腿上,順著肌膚的弧度滑下去,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那水光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積了一小灘,慢慢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他低頭看她,塑膠袋裡她的臉已經漲成深紅色,嘴唇張得很大,貼著袋壁,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岸上拼命張嘴,卻吸不進任何東西。她的眼睛已經有些失焦了,瞳孔擴散開來,黑眼珠裡那點光在慢慢熄滅,像一盞油盡的燈。燈芯還在最後的餘燼裡閃了一下,又暗下去,又閃一下,然後徹底滅了。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透過塑膠袋看過去,像一顆凝結在薄膜上的水鑽,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又滑下去,消失在袋壁的霧氣裡。 「嗚……嗚嗚……」塑膠袋裡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她終於找回了一點力氣,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口,手指軟綿綿的,像棉花一樣使不上力。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推他的動作像一隻剛出生的小貓在揮爪子,連撓都撓不破他的皮膚。他抓著她奶子的手移到她腰側,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上提了提,換了一個角度繼續插。這個姿勢讓雞巴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她花心那塊軟肉時,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那一瞬間,他感覺到她的小穴從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濕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莖身流下去,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腰在他手下拱起來,又重重落下去,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劇烈地彈跳了一下,然後軟下去。她的腿在他肩上抖了一下,腳掌繃直又放鬆,腳跟在他後背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那紅印在昏黃的燈光下看不太清楚,但他知道它在那裡——像一個屬於他的印記,蓋在她最後的時刻上。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又鬆開,像一朵花在最後的風裡顫了顫,然後徹底垂下去。 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又收緊了一分。她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像是被什麼嗆住了,推他胸口的手慢慢滑落下去,指甲在他手臂上刮出幾道白痕,然後徹底垂下去,無力地拍在地上。她的小腿在他肩上蹬了蹬,腳跟磨過他的後背,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然後也軟了,掛在他肩上一晃一晃的,像兩條濕透的毛巾。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塑膠袋內壁的白霧越來越濃,她的五官在霧氣後面模糊成一片,只有那雙眼睛還在袋子後面瞪著,眼神從恐懼慢慢變成某種空洞的東西,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那燈芯還在最後的餘燼裡閃了一下,又暗下去,又閃一下,然後徹底滅了。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透過塑膠袋看過去,像一顆凝結在薄膜上的水鑽,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又滑下去,消失在袋壁的霧氣裡。 他感覺到她的小穴在絞緊,比剛才夾得更緊,濕熱的內壁一層一層地裹著他的雞巴,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那吸力帶著某種瀕死的瘋狂,像是她身體裡最後一點生命力全都匯聚到了那裡,拼命想抓住什麼。他咬牙,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抽送帶出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去,在水泥地上積了一小灘。那灘水在月光下泛著亮光,混著他滴落的汗水,在兩人身下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他的汗水滴在她胸口,順著乳溝滑下去,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塑膠袋裡的白霧越來越濃,她的呼吸聲從急促變成斷續,像一臺快要沒油的引擎,噗嗤噗嗤地喘著,每一次停頓都比上一次更長。他聽著那聲音,感覺自己體內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從腹部一直竄到腦門,燒得他眼前一陣發白。 「夾這麼緊……你捨不得我走?」 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粗重的喘息,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情人。她的耳朵在塑膠袋邊緣露出來一截,耳垂上還掛著一枚小小的紅色耳釘,在月光下閃了一下。那耳釘的紅色和她裙子的紅是一樣的,像一滴凝固的血,貼在她蒼白的耳垂上。他張嘴含住那枚耳釘,舌尖舔過她的耳廓,感覺到她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膚下跳得又急又亂。那跳動貼著他的唇,像一隻被困在網裡的鳥,撲騰著翅膀,一下一下地撞著他的舌尖。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抖了一下,像是連這最後一點溫熱的觸碰都變成了一種折磨。他含著那枚耳釘,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金屬的涼意貼著他的舌尖,她喉嚨裡又擠出一聲悶響,像是想叫卻叫不出來。那聲音從塑膠袋裡悶出來,像隔著一堵牆,又遠又近,在他耳邊嗡嗡作響。他聽著那聲音,又想到母親那條紅色絲巾,想到他把它蒙在臉上時那股洗衣粉的氣味,想到那時他心跳得有多快。那些記憶像一條暗流,從他身體最深處湧上來,混著她最後的喘息聲,把他整個人淹沒了。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痙攣了。從腹部開始,一陣一陣地抽搐,像被電擊了一樣,腰腹拱起來,又重重地落下去。她的頭向後仰,塑膠袋貼著她的臉,勾勒出她張開的嘴、瞪大的眼,那張臉扭曲得像一幅抽象畫。她的雙腿在他肩上蹬了兩下,腳跟在他後背刮出兩道紅痕,然後無力地垂下去,軟綿綿地掛在他肩上。她的手指在地面上胡亂抓撓,蹭破了一塊皮,滲出細細的血珠,但她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只是機械地抓著、刮著,像是在最後的力氣裡想抓住什麼東西。水泥地上被她刮出一道淺淺的白痕,指尖蹭破了皮,血珠滲出來,在月光下凝成一小粒暗紅色的珠子,然後被她無力的手指蹭開,暈成一團淡紅的痕跡。他感覺到她的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像要把他的雞巴整個絞斷在裡面。那收縮從穴口開始,一層一層地往深處湧,像海浪拍打岸邊,一波一波地絞緊,絞得他頭皮發麻。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最後一次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猛地鬆開——那團熱流終於衝破極限,從腹部往上竄,燒過他的脊椎,他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滾燙的,帶著他積攢了一個多小時的所有慾望。他射了很久,久到她的小穴從痙攣變成抽搐,又從抽搐變成癱軟,久到她徹底安靜下來,像一具被抽去骨頭的布偶。她的身體最後一次抽搐了一下,然後整個鬆開來,像一灘被遺忘在陽光下的蠟,慢慢地、慢慢地軟下去,直到完全靜止。 他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 塑膠袋貼在她臉上,被她的呼吸和淚水弄得濕漉漉的,貼著她扭曲的面容,勾勒出她最後的表情——眼睛瞪著,嘴巴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尖叫。她的四肢垂落在地上,手臂歪斜著,像壞掉的娃娃,雙腿從他肩上滑下來,攤開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混著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的手指還微微蜷著,像在抓什麼沒抓到的東西,指尖沾著灰塵和一點乾涸的血跡。那枚紅色耳釘還掛在她耳垂上,在月光下閃著最後一點光,像一顆不肯熄滅的星。他看著那枚耳釘,想起她剛才走進樓道時,那枚耳釘在昏黃的燈光下閃了一下,像一顆小小的信號燈,引著他走過每一級階梯。現在那盞燈滅了,但他還記得它亮著的樣子。 他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她旁邊,胸膛劇烈起伏。月光照在他汗濕的臉上,他閉了閉眼,感覺自己像從一場漫長的夢裡醒過來。他側過頭,看著她——塑膠袋貼緊她扭曲的面容,四肢垂落,了無生氣。風從沒關緊的窗縫裡鑽進來,吹動塑膠袋的一角,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在說什麼他聽不懂的話。那聲音很輕,輕得像母親那條紅色絲巾在風裡飄動的聲音,輕得像他小時候趴在衣櫃門前,聽著自己心跳聲時,窗外傳來的樹葉摩擦聲。他躺在那裡,聽著那聲音,感覺自己體內那團火終於慢慢熄了下去,留下一片空蕩蕩的安靜。 --- 李偉撐著地板坐起來,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他汗濕的脊背上,皮膚上還黏著一層薄汗,涼意順著脊椎往下爬,像有隻看不見的手沿著他的背脊慢慢撫過去。水泥地的寒意從屁股底下滲上來,他挪了一下身子,膝蓋磕到旁邊一個舊紙箱的邊角,紙箱發出沉悶的摩擦聲,灰塵在月光裡浮起來,像一層薄薄的金粉。他低頭看了桂香一眼,塑膠袋貼著她的臉,五官被透明薄膜壓得扭曲變形,鼻尖被壓扁,嘴唇被塑膠膜繃成一條細線,眼睛瞪著天花板,瞳孔裡映著一點月光,空洞得像兩個黑窟窿,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那對眼睛裡挖出來卻什麼也沒挖到。她的長髮散在水泥地上,幾縷黏在塑膠袋邊緣,被汗和體液浸濕,貼成一綹一綹的,像海藻擱淺在岸上。他移開目光,伸手去撈散落一旁的褲子,指尖碰到冰涼的水泥地,蹭了一下才夠到褲腰。水泥地的粗礪感從指腹傳上來,帶著一層薄薄的灰塵,他捏住褲腰往上提,布料摩擦過地面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他坐在那裡,手裡攥著褲子,沒有立刻穿。月光從窗縫斜斜切進來,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光帶的邊緣剛好落在桂香的小腿肚上,把那一小片皮膚照得泛白,連毛孔都隱約可見,像一塊被月光洗過的玉。他盯著那塊光斑看了幾秒,目光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滑——膝蓋、大腿、腰側——最後停在她攤開的手掌上。那隻手五指微微彎曲,像是要抓住什麼,指節上塗的淡紅蔻丹在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像五片乾掉的花瓣。他想起來在樓下看她壓裙擺時那隻手,纖細、圓潤、活生生的,現在它攤在水泥地上,動也不動。月光照在她手腕內側那塊薄薄的皮膚上,青色的血管隱約浮在皮下,像一條條細小的河流,河裡的水已經不流了。他還想起,這女人是第三個受害者:之前他已經在這裡姦殺了女大學生陳雨婷和風塵女莉莉:陳雨婷穿著紅色裙子,莉莉紅色緊身衣,都是在昏迷下遭他掐死,不像桂香那麼刺激,還有掙扎尖叫。李偉不在乎再殺死一個。他看著桂香攤開的手掌,心想這隻手剛才還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現在靜靜躺著,像一件被遺忘在角落的東西。 他捏住褲腰往上提,布料摩擦過地面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拉鏈聲在寂靜的凹角裡格外刺耳,金屬齒牙咬合的聲響在牆壁間彈了一下,又落回地面,像一顆滾動的彈珠慢慢停了下來。他繫好皮帶,金屬扣在腰間輕輕磕了一下,發出細微的碰撞聲,然後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套上外套,拉平衣角,動作慢條斯理,像剛做完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蹲下身,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臂——還有餘溫,軟的,像睡著了。皮膚底下還殘留著一點熱度,像剛熄火的爐子,摸上去溫溫的,帶著一股微微的汗濕,指尖按下去,皮膚凹陷又慢慢彈回來,帶著一種不真實的彈性。他摸到她手腕內側,那裡還有微微的搏動感殘留,像一盞燈熄滅後燈絲上最後一點紅光,摸著摸著就涼了。他沒有立刻鬆手,拇指在她手腕內側那塊薄薄的皮膚上按了按,感受那點殘溫一點一點從指尖溜走。他想起她剛才被他按在地上時,那隻手拚命推搡他胸口,指甲刮過他鎖骨的位置,現在那塊地方還隱隱發燙,像被貓抓過一樣。他把她的手腕放下,手指離開她皮膚的那一刻,殘溫徹底消失,她的手臂軟軟地垂回地面,像一根斷掉的樹枝。 他頓了頓,伸手揭開塑膠袋一角,塑膠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老鼠在牆角跑過。桂香的臉露出來,嘴唇微微張著,下唇沾著一點乾掉的口水,眼睛失焦,瞳孔散著,像被抽走了什麼。月光從窗縫斜斜照進來,落在她顴骨上,把那塊皮膚照得瑩白,像是上好的瓷器。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視線從她的眉骨滑到鼻樑,再落到嘴唇上,像在端詳一件剛完成的作品。她的眉毛還維持著生前最後一刻皺起的形狀,眉心有一道淺淺的豎紋,像是連死都沒有把那個疑問解開。他伸手用拇指撫過她的眉骨,指腹蹭過細軟的眉毛,觸感像摸過一隻沉睡的貓。他順著她的鼻樑往下摸,拇指滑過鼻尖,指腹壓在她上唇,感覺那層皮膚還帶著一點濕潤。她嘴唇的形狀很好看,上唇薄,下唇豐滿,像兩片合攏的花瓣,現在微微張開著,像是要說什麼話卻永遠說不出來了。他停了一下,像是猶豫,然後把拇指從她嘴唇上移開,指腹上沾了一點乾掉的口水,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他沒有擦掉,就讓那點濕意留在指尖上。 他低頭湊近她的乳房,張嘴含住一邊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舌頭舔過乳暈,嘗到一點鹹味和洗衣粉殘留的香氣。她的奶子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微光,皮膚細膩得像綢緞,他含著那粒奶頭輕輕吸吮,像嬰兒含著奶嘴,舌頭在乳尖上打轉,舔到那圈淺褐色的乳暈邊緣,又用牙齒咬住輕輕往外拉。她的身體已經不會再有反應,只有皮膚還殘留著溫熱,軟軟地貼著他的嘴唇,乳肉在他掌心裡微微溢出指縫。他舔了幾口,鬆開嘴,乳頭在他唇間彈回原位,微微腫脹,泛著水光,像一顆熟透的漿果被雨水打濕。他又湊過去舔了一下另一邊的奶頭,用舌頭壓著那粒硬起的乳尖來回滾動,嘗到她皮膚上殘留的汗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在舌尖上交疊。她的奶子沉甸甸地躺在胸脯上,乳肉在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他看了幾秒,才把塑膠袋重新蓋回去。塑膠膜貼上她的臉,又恢復剛才那副扭曲的模樣,鼻尖被壓扁,嘴唇被繃成一條線,像一尊被蠟封住的雕像。他伸手按了按塑膠袋邊緣,讓它貼得更服貼,指腹沿著她的顴骨滑過,薄膜底下那塊骨頭的形狀清晰可辨,冷冰冰的,剛才的餘溫已經散得差不多了。他把塑膠袋邊緣往她耳後掖了掖,像在整理一床被單,動作輕柔得近乎溫柔。 他掏出手機,解鎖,打開相機。螢幕的光亮起來,白森森地照在她的身體上,把皮膚照得發青,像是水底泡過的白肉。他對著她的臉拍了一張,快門聲在凹角裡響了一下,像有人輕輕拍了一下手,又拉近鏡頭拍了她的乳房,鏡頭對焦時發出輕微的馬達聲,乳暈上的齒痕在螢幕裡清晰可見,一圈淺淺的牙印凹在乳暈邊緣,泛著暗紅色。最後他掀開塑膠袋,拍了她腿間那片濕亂的陰毛,毛髮糾結成一縷一縷,沾著乾掉的體液,在螢幕裡泛著暗光,像一團被揉亂的黑色絲線。快門聲在凹角裡總共響了三下,每一次都像在寂靜裡砸出一塊石頭,石頭落進水裡,漣漪一圈一圈擴散,又慢慢平息。他翻看照片,拇指一張一張劃過去,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在檢查什麼,確認沒有拍糊,才收起手機。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凹角重新陷入月光織成的昏暗裡,她的身體在暗處泛著一層模糊的白。他把手機放回口袋,指尖碰到口袋裡那支剛撿的口紅,冰涼的金屬外殼貼著他的大腿,隔著布料傳來一點寒意。 角落裡躺著她的手提包,米色,拉鏈半開,裡頭翻出一角紅色布料。他撿起來,包身比他想的輕,皮面蹭過指尖,帶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他拉開內層,抽出錢包裡的現金——幾張百元鈔票和兩張五十塊——紙鈔的觸感乾燥而平滑,他把它們疊好塞進自己口袋,又翻了翻夾層,掏出幾張卡,一張提款卡、一張信用卡、一張銀行員工證,證件照上的桂香笑得露出牙齒,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和他剛才拍的那張照片判若兩人。他把卡丟回包裡,只留現金,又摸了摸內袋,掏出一支口紅,紅色外殼,旋開蓋子,膏體是暗紅色,像凝固的血。他湊到鼻尖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蠟味混著香精的甜味,他把口紅塞進自己口袋,把包隨手丟回地上,包身落地時發出悶響,紅色連身裙從包裡滑出一角,布料攤在水泥地上,像一灘乾掉的血。他看了一眼,沒去撿,目光在那塊紅色上停了一瞬,像是確認它還在那裡,然後移開。他蹲在原地,盯著那塊紅色布料看了好幾秒,伸手用指尖碰了一下,布料的觸感柔軟冰涼,像蛇蛻下的皮。他收回手,站起來。他想,這條裙子她今天穿在身上時,裙擺隨步伐晃蕩,布料貼著腰臀曲線,他在後面看了很久,現在它攤在地上,皺成一團,像被抽走了骨頭的人形。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膝蓋骨發出輕微的喀啦聲,像是關節在抗議又像是鬆了一口氣。他往走廊走去,聲控燈在他腳下亮起,昏黃的光照著他半張臉,另一半臉沉在陰影裡,像一張被撕成兩半的照片。他沒有回頭,邁下階梯,鞋底踩在水泥地上,聲音一級一級往下沉,每一步都踩在階梯邊緣,像來時一樣,沒有多餘的聲響。二樓的燈在他經過時亮起,又在他身後熄滅,樓道重新陷入黑暗,只剩安全出口的綠色燈牌散著幽幽冷光。他經過二樓走廊口時,瞥見那扇鐵門縫底下還透著電視機的藍光,裡頭隱約傳來廣告的音樂聲,短促而歡快,像在慶祝什麼。他沒有停,繼續往下走。 三樓的燈在他身後熄滅。塑膠袋下的臉孔靜靜對著天花板,赤裸的屍體攤在舊紙箱和廢棄風扇之間,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她蒼白的腿上,紅裙從包裡滑落的一角靜靜躺在旁邊,像一塊褪色的布。樓道裡只剩他下樓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在黑暗裡,彷彿從來沒有人來過。

讀完這部作品了

喜歡的話,看看更多同類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