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櫻姐的高跟鞋踩在玄關大理石上,聲音清脆得像某種倒數。我低頭盯著自己的帆布鞋尖,感覺腳下的地板比展場的走道還要冷。 「進來吧。」她一手輕扶我的背,把我往客廳裡帶,語氣像在介紹一件剛到手的藏品,「陳默,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新作品。」 我抬起眼。 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短黑髮,鬢角留得略長,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的前臂有一片暗色刺青。他沒有站起來,甚至沒有點頭,只是把目光從手機螢幕移到我身上。那視線不重,卻像一層薄薄的油,慢慢從我的臉滑到腳,再回到臉。 我下意識往紅櫻姐身側靠了半步。 「別站著。」她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背,力道不大,卻讓我穩穩地往前走了兩步,跌坐在陳默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米色絨布吸掉了我一半的體重,我坐得很淺,背脊僵直。 紅櫻姐沒坐下來。她繞到L型沙發的轉角,靠在扶手邊,一手撐著靠墊,另一手纏著自己火紅的長髮,指尖一圈一圈繞著。 「黑羽。」她叫我名字時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品嚐一個字,「這是陳默。我跟他合作很久了。」 陳默終於開口。聲音比我想像的低,像砂紙磨過木頭:「你說的新作品,就是她?」 「嗯。」紅櫻姐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眼睛卻亮得很,「二十二歲,大四,兼職模特兒。乾淨,聽話,沒被人好好教過。」 我該反駁的。我不是什麼作品,也不是沒被人教過。但我的舌頭像被膠水黏在上顎,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陳默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這次他微微偏了偏頭,像在評估一件貨物的成色。 「太瘦了。」他說。 「會養的。」紅櫻姐語氣裡帶著笑意,像在談論一隻貓,「她只是還沒吃過好東西。」 我低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是我出門前特意修的。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做這件事,現在想起來荒謬得可笑——我甚至不知道今晚要被帶去哪裡,只知道紅櫻姐打電話來說「帶你見個人」,我就換上最寬鬆的針織衫和長裙,把自己裹成一團。 「黑羽。」紅櫻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溫柔的、不容拒絕的耐心,「抬起頭。」 我抬起頭。她看著我,貓眼在暖黃燈光下像兩塊琥珀。 「今晚聽他的。」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在教一個孩子說話,「他怎麼說,你就怎麼做。懂了嗎?」 陳默的視線像一堵牆,壓在我肩上。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最後只擠出一個氣音:「……懂。」 紅櫻姐滿意地笑了。她往後靠進扶手,指尖仍繞著那縷紅髮,目光在我和陳默之間來回,像在欣賞一幅自己親手掛上牆的畫。 我垂下眼,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微微發涼。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鳴聲。陳默沒有再說話,只是靠進沙發裡,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紅櫻姐靠坐在扶手邊,嘴角噙著笑,手指慢慢繞著自己的紅髮,看著我們兩個人。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 紅櫻姐的手指從我後腦滑下來,沿著耳廓劃到下巴,輕輕一抬。她的指腹帶著薄繭,蹭過我下頷線的時候像砂紙刮過皮膚,微微發疼。我被迫仰起臉,對上她含笑的貓眼,燈光在她瞳孔裡碎成兩粒琥珀色的光點。 「過來。」她聲音很輕,卻沒有商量的餘地,像在吩咐一隻聽話的貓,「跪到陳默面前去。」 我喉嚨發乾。膝蓋發軟地從單人沙發上滑下來,地毯的絨毛扎著我的膝蓋,短促的刺癢沿著小腿往上爬。我挪動身體,跪到陳默腿間,視線正好落在他黑色長褲的膝蓋處,布料繃緊,隱約看得出底下結實的肌肉線條。我不敢抬頭,目光釘在他膝蓋上那條筆直的車縫線,像盯著某種不該越過的邊界。 紅櫻姐跟著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只有裙擺摩擦的沙沙聲。她在我身側蹲下,裙擺掃過我的手臂,絲綢的觸感冰涼。她一手扣住我的後腦,把我的臉轉向她,然後低頭吻了上來。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紅酒味,混著她慣用的木質調香水。我僵在原地,嘴唇被她含住,輕輕咬了一下下唇,舌尖探進來,掃過我的齒列。這個吻不深,卻讓我的呼吸整個亂掉。我下意識抓住她的裙擺,指節攥緊那層薄綢,她卻退了開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噴在我唇上,帶著濕熱的氣息。 「放鬆。」她低聲說,拇指摩挲著我耳後那塊皮膚,來回畫著小圈,「你繃得像塊木板。」 我確實繃著。肩膀聳著,背脊僵直,連手指都蜷成拳頭。紅櫻姐的手從我耳後滑下來,順著頸側、肩頭,一路撫到我的手背,她的指尖像帶著電,每一寸皮膚被碰過的地方都泛起細小的戰慄。然後她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我無法抽開。 「來。」她把我的手往前帶,穿過陳默的雙腿之間,掌心覆上那片溫熱的隆起。 我指尖一縮。隔著西裝褲的布料,那裡的溫度比我想像中高,形狀已經有了輪廓,硬實而沉,像一塊被爐火煨過的鐵。我以為陳默會說些什麼,但他沒有。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裡,呼吸沉穩,像一尊等待獻祭的石像,連肌肉都沒有多動一下。 紅櫻姐的手壓在我的手背上,不讓我縮回去。她的掌心貼著我的手背,溫度傳過來,像某種無形的枷鎖。她靠到我耳邊,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讓我頸側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舔他。」 我愣住。腦子裡嗡了一下,像有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 她像是早就料到我的反應,又補了一句,聲音帶著笑意,尾音上揚:「隔著褲子。先讓他舒服。」 我跪在那裡,手心貼著那片滾燙的隆起,腦子裡一片空白。我從沒做過這種事。模特兒的工作裡,我習慣了被人審視、被人擺佈,但那是鏡頭前的事,是工作,是隔著一層專業的距離。現在沒有鏡頭,沒有距離,只有我跪在陳默腿間,掌心下是他勃起的形狀,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的脈動。 「舔。」紅櫻姐又說了一次,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像老師糾正學生寫錯的字,像在說「這題我教過你了」。 我低下頭。那根東西隔著布料頂著我的臉頰,熱度貼著皮膚透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和汗味。我張開嘴,舌尖先碰到的是一片微涼的布料,然後是底下那滾燙的硬度。我伸出舌頭,沿著那條隆起的輪廓從根部往上舔,動作生澀,不知道該用多少力氣,舌面壓過布料的紋路,粗糙的觸感讓我舌根發麻。 「再用力點。」陳默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比剛才沙啞了一些,像砂礫磨過石面。 我握著那根東西,隔著褲子感受它的形狀,手指收緊了些,能感覺到底下的脈搏跳動。紅櫻姐的手不知何時從我手背上移開,改為從背後環住我,她的胸口貼著我的背,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手指繞到我胸前,找到蕾絲背心前襟那排細小的勾扣。 「別動。」她在我耳邊說,指尖靈巧地一挑。 背心的前扣應聲彈開。布料鬆開,兩團乳房從蕾絲裡滑出來,涼意貼上乳尖,我輕吸了一口氣,乳頭在空氣裡硬挺起來。紅櫻姐的掌心從背後繞過來,托住我的左乳,掂了掂,像在秤一件物品的重量,然後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揉捏。她的指腹粗糙,帶著薄繭,刮過乳尖的時候一陣酥麻從胸口竄到小腹。 「嗯……」我發出短促的氣音,舌頭停在陳默褲襠上。 「別停。」紅櫻姐說,手指加重了力道,捏著乳頭往外拉了一下,「繼續。」 我收回注意力,張嘴重新含住那片鼓脹。隔著布料,我能感覺到他跳動的脈搏,熱度透過西裝褲的紋路傳到我唇上,口水浸濕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形狀更加明顯。我一邊舔著,一邊感覺紅櫻姐的手在我胸前揉捏,她的指腹粗糙,捏著乳頭往外拉,又鬆開,再捏住,節奏像某種無聲的指令,每次拉扯都讓我的腰忍不住軟下去一分。 「對,就是這樣。」紅櫻姐低聲說,嘴唇貼著我的耳垂,濕熱的舌尖掃過耳廓邊緣,「你學得很快。」 我哼了聲,不知道是回應還是呻吟。陳默的呼吸在我頭頂變得粗重,像拉風箱一樣,他的胸膛起伏明顯起來,褲襠在我嘴下跳動了一下。他的手垂在身側,沒有碰我,只是偶爾動一下手指,像在壓抑什麼。我的掌心貼著他的褲襠,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那根東西在跳動,硬得像鐵,熱度滾燙。 紅櫻姐的指尖從我乳頭滑開,沿著胸骨往下,劃過我的腰側,指尖的觸感讓我腰腹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她從背後繞回來,兩手各握住我一邊乳房,從下往上托起,揉捏著。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捏一團麵糰,力道剛好,讓我乳尖發脹,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意,像有什麼東西在融化。 「紅櫻姐……」我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嗯?」她應了聲,嘴唇從耳垂移到頸側,輕輕咬了一口,犬齒陷進皮膚裡,微微刺痛,「怎麼了?」 我不知道想說什麼。我跪在陳默腿間,上身赤裸,兩團乳房被紅櫻姐從背後握住揉捏,舌頭貼著陳默的褲襠,那股熱度從嘴唇一直燒到胸口。我應該覺得羞恥——我確實覺得羞恥,但羞恥底下還有另一層東西,熱的、癢的,從我小腹深處冒出來,讓我膝蓋發軟,讓我忍不住把身體往後靠進紅櫻姐懷裡,讓她的體溫包裹住我赤裸的背。 「沒什麼。」我低下頭,張嘴重新含住陳默的隆起,舌尖沿著那道輪廓來回舔弄。布料被我口水浸濕了一小片,貼在他身上,形狀更清楚了,連頂端那圈冠狀的稜線都隱約可辨。我含著那片濕透的布料,用嘴唇抿住,輕輕吸吮,像在含一顆硬糖。 紅櫻姐笑了,聲音低低的,從我背後傳過來,帶著胸腔的震動。她一手環住我的腰,把我往後帶,讓我整個背貼進她懷裡,她的乳房隔著洋裝壓在我肩胛骨上,柔軟而溫熱。另一手繼續揉著我的胸,指尖夾著乳頭輕輕拉扯,每拉一下,我的小腹就抽緊一次。 「你看,」她對著陳默說話,語氣像在展示一件作品,帶著驕傲和玩味,「她學得多好。」 陳默沒有回答。我只聽到他的呼吸聲,比剛才更重,像是壓著什麼,喉嚨裡滾過低沉的氣音。他的手終於動了,落在我頭頂,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沒有用力,只是放在那裡,像在確認我還在,像在測量我的溫度。他的指節粗大,帶著薄繭,蹭過我頭皮的時候有種粗糙的觸感。 我閉上眼,感覺紅櫻姐的呼吸噴在我頸側,溫熱而規律,感覺陳默的掌心覆在我頭頂,重量壓下來,像某種無聲的佔有。感覺自己赤裸的上身貼著紅櫻姐的懷抱,她的體溫從背後滲進皮膚裡,掌心和臉頰貼著陳默隔著布料的滾燙,那根東西隔著濕透的褲料頂著我的臉,脈搏一下一下跳動,像倒數的時鐘。 客廳裡只剩三種聲音:陳默粗重的呼吸,紅櫻姐偶爾的低笑,和我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響。空調的冷風吹在我裸露的背上,我打了個寒顫,乳尖在空氣裡硬得像兩粒小石子。紅櫻姐的手從我胸前滑到腰側,指尖沿著腰線畫圈,然後又繞回乳房,掌心包住,輕輕揉動。 「乖。」她在耳邊說,聲音像裹了蜜的刀,「就這樣,繼續。」 我低下頭,再次張開嘴,含住那片濕透的鼓脹。舌尖抵著布料下的形狀,來回舔弄,感受那根東西在我嘴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紅櫻姐的手指夾著我的乳頭,輕輕拉扯,節奏和我舌尖的動作同步,像某種無聲的韻律。 陳默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他插在我髮間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指尖壓著我的頭皮,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道,像在按著一件物品固定位置。我沒有抬頭,只是繼續舔著,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紅櫻姐懷裡慢慢軟下去,像一塊被火烤過的蠟。 紅櫻姐的嘴唇貼著我的頸側,輕輕吻著,偶爾用牙齒咬一下,留下濕熱的痕跡。她的手從我胸前滑到腰側,又繞回乳房,來回撫摸,揉捏,像在把玩一件心愛的收藏品。我跪在那裡,赤裸上身,被兩個人的體溫夾在中間,感覺自己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被觀看,被觸摸,被評判。 而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害怕。我只是覺得熱,從裡到外,從胸口到小腹,像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 紅櫻姐的手從我胸前往下滑,指尖勾住陳默的褲頭,俐落地解開那顆釦子,金屬釦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拉鏈拉下的聲音像一道撕裂的縫,在空調嗡鳴的背景音裡格外清晰。她沒有把褲子完全褪下,只拉開足夠的空間,讓那根東西從布料間彈出來,硬挺著,帶著一股熱氣,像是終於被釋放的野獸。 我愣住了。 這是第一次,我這麼近地看著一個男人的陽具——不是照片,不是影片裡隔著螢幕的畫面,是活生生的、帶著體溫的、正在我面前跳動的肉體。它硬挺著,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深紅,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一股混著皂香和體味的氣味飄進鼻腔,陌生而強烈,像是某種原始的信號,讓我腦子裡嗡了一下,一片空白。 「張嘴。」紅櫻姐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尋常不過的事,像在吩咐我幫她遞一杯水。她的手繞到我下巴,捏住我的下頷,微微用力,我的嘴就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她的指腹帶著薄繭,按壓在下頷骨上的力道剛剛好,精準得像在操作一件她已經把玩過無數次的樂器。「先含住頂端,用舌頭繞著舔。」 我跪在那裡,膝蓋壓在地毯上,絨毛的觸感扎著我的皮膚,視線正好對著那根跳動的陽具——它的頂端在我眼前微微顫動著,滲出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亮的絲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著耳膜,像有人在裡面擂鼓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連想像都沒有過——我以為我的第一次會是某個大學學長的宿舍床上,燈關著,彼此都喝了一點酒,誰都不好意思看誰;不是這樣,不是燈火通明的客廳裡,跪在一個陌生男人腿間,被另一個女人捏著下巴教怎麼含住一個男人的陽具。模特兒的工作讓我看慣了鏡頭,習慣了被擺佈,但那些都是隔著距離的,鏡頭在我和觀眾之間築起一道透明的牆,我永遠知道那道牆在哪裡現在沒有牆,沒有距離,只有熱度和氣味,還有那根在我面前跳動的、帶著脈動的肉棒 紅櫻姐的手指還捏著我的下巴,沒有催促,只是等著,像一個耐心的老師在等學生自己領悟題目陳默也沒有說話,沉默地坐在那裡,像一尊石像,連呼吸都幾乎聽不見,只有偶爾從鼻腔裡洩出的一絲氣音,洩露了他並非完全無動於衷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疼,口水吞下去的時候帶著一股鐵鏽味,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我閉上眼,張嘴含了進去——閉上眼是因為我不想看著它,不想記住這一幕的畫面,好像只要看不見,這件事就沒有真的發生 龜頭滑進嘴裡,比我想像中熱,皮膚繃緊,帶著一股鹹腥的味道,像海水混著某種金屬的氣味我的舌頭僵硬地貼著它,不知道該怎麼動,牙齒不小心刮到——我聽見陳默的呼吸頓了一下,沒有說話,但他大腿的肌肉繃緊了,我能感覺到他腿側的肌肉在我手邊跳動了一下,像被電擊到 「用嘴唇包住牙齒。」紅櫻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不知何時蹲到我身側,裙擺掃過我手臂的觸感冰涼而絲滑,一手扶著我的後腦勺,手指穿進我的髮絲裡,指尖帶著薄繭,摩挲著我的頭皮,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舌頭放軟,繞著它轉。」 我照著她的話做,嘴唇包住牙齒——這個動作比我想像中難,嘴唇要繃緊,但又不能太緊,牙齒要完全被包在肉裡,像一層保護膜,舌頭貼著那根滾燙的陽具,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舌尖掃過那條冠狀溝的時候,我感覺到他微微顫了一下,像水面被投入一顆石子,漣漪從那一點擴散開來口水從嘴角滲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滑,弄濕了我的下巴,滴在我的手指上,溫熱而黏稠「對。」紅櫻姐的語氣帶著滿意,像老師在作業本上畫了一個紅勾,「就是這樣。再含深一點。」 我猶豫了一瞬——含深一點,含到哪裡?我不知道,從來沒有人教過我這些,我的性經驗停留在大學宿舍裡那些倉促的、黑暗的、彼此都急著結束的片段,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該怎麼含住一個男人的陽具,該怎麼用舌頭繞著它轉,該怎麼讓它舒服她的手指在我後腦勺上輕輕施壓,不重,卻讓我無法抗拒,像是某種深植在身體裡的本能——服從她,聽她的話,她從來不會讓我做錯事我順著那股力道往前傾,陽具頂進嘴裡更深,頂到舌根的時候我反射性地想退開,喉嚨發出嗚咽聲,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但紅櫻姐的手沒有鬆開,她的指腹摩挲著我的頭皮,像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力道輕柔而規律,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深呼吸,放鬆喉嚨。」她說,聲音低而柔,像在哄我入睡,「你做得很好。」 我聽著她的話,強迫自己放鬆——深呼吸,放鬆,這幾個字像咒語一樣,我閉上眼,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混著皂香、體味、紅櫻姐的木質調香水,三種氣味攪在一起,讓我暈眩喉嚨的嘔吐感慢慢退下去,像退潮一樣,留下一種奇怪的適應感我開始試著吞吐,動作生澀,時深時淺,像一個剛學游泳的人在水裡撲騰,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濕潤的節拍器陳默的呼吸在我頭頂變得粗重,像拉風箱一樣,胸膛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他的手不知何時放到我頭上,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沒有用力,只是放在那裡,像在壓抑什麼,指尖微微收緊,又鬆開,又收緊,像在確認什麼 「用舌頭繞著它。」紅櫻姐的聲音又響起,她跪在我身側,靠得很近,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邊,帶著濕度,讓我頸側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就是那裡,對,繞一圈。」 我吐出陽具,舌尖沿著龜頭的邊緣繞了一圈——那一圈比我想像中滑,皮膚繃緊,帶著溫熱的彈性,像某種活的東西舔過那條冠狀溝的時候,陳默的腰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他的手指在我髮間收緊了少許,指節泛白我像是受到鼓勵,又含了回去,這次吞得更深,鼻尖幾乎碰到他下腹的恥毛,那裡的毛髮粗硬,扎著我的鼻尖,帶著一股汗味和皂香混雜的氣味,陌生而強烈 「含深一點。」陳默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沙啞而低沉,像砂礫磨過石面,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他的手壓著我的後腦勺,力道不大,卻帶著明確的意圖,像在引導一艘船的方向我順著他的力道往下沉,陽具頂進喉嚨深處,這次沒有抗拒,只是感覺那根滾燙的肉棒撐開我的喉管,讓我幾乎無法呼吸——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痛,是一種飽脹的、被撐開的、幾乎要滿出來的感覺,像喉嚨裡塞了一根滾燙的鐵棍,讓我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唔……」我發出悶哼,口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滴在我的手背上,溫熱而黏稠,像某種不受控的眼淚紅櫻姐的手從我後腦勺移開,繞到我背後,她的指尖順著我的脊椎一路往下滑,隔著黑色長裙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指腹的薄繭刮過我的背脊——那條路徑像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從頸椎到尾椎,每一節脊椎都被她的指尖點過,像在數我的骨頭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頸側,濕熱的舌尖沿著頸動脈舔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涼意從那條痕跡擴散開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嗯……」我含著陳默的陽具,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因為她的親吻微微顫抖,像一片風中的葉子,不知道該往哪裡落 「別停。」紅櫻姐低聲說,嘴唇移到我肩頭,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像某種標記——她在我身上蓋了一個章,宣告所有權,「繼續。」 我重新開始吞吐,這次動作順暢了一些,舌頭學會了繞著莖身轉動,嘴唇包住牙齒,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弄得下巴和脖子都濕了,長裙的領口被浸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陳默的呼吸越來越重,像拉風箱一樣,胸膛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他的手按著我的後腦勺,引導著我的節奏,不快不慢,像在品嚐——像在品嚐一道他花了很久才等到的大菜,捨不得太快結束 紅櫻姐的吻從肩頭移到頸窩,她舔過那塊凹陷的皮膚,舌尖打著轉,像在品嚐某種精緻的點心,然後又往上,含住我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那一咬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像被電擊到,從耳垂竄到脊椎,一路麻到腳趾「你學得很快。」她在我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像在誇獎一隻學會了新把戲的寵物,「天生就是吃這行飯的料。」 我的臉燒得滾燙,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體溫——也許兩者都有,也許羞恥本身就是一種熱度,燒得我從裡到外都在發燙我含著陳默的陽具,吞吐的動作越來越順,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打濕了他的褲襠和我的下巴,黏稠的銀絲在我嘴角和莖身之間牽扯,斷了又連,連了又斷陳默的手指在我髮間收緊,他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膛起伏明顯,我能感覺到他腿側的肌肉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紅櫻姐的手從我背後繞到胸前,握住我左邊的乳房,指腹揉捏著乳尖,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的腰軟下去——她的指腹粗糙,帶著薄繭,刮過乳尖的時候一陣酥麻從胸口竄到小腹,讓我的雙腿忍不住夾緊另一隻手找到我的手,十指交扣,她的掌心溫熱,帶著薄繭,讓我下意識地握緊了——她的手指比我長,骨節分明,交扣的時候像某種無聲的承諾,讓我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跪在這裡 「含深一點。」陳默的聲音又落下,這次帶著明顯的壓抑,像在忍耐什麼,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砂礫般的粗礪他的手壓著我的後腦勺,往下按了一下,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順著力道沉下去,陽具頂進喉嚨最深處,這次我沒有退縮,只是感覺那根滾燙的肉棒撐開我的喉管,讓我幾乎無法呼吸——龜頭頂在喉嚨最裡面的軟肉上,像在敲一扇門,一下,又一下 「唔……」我發出悶哼,眼淚被擠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褲襠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紅櫻姐的手在我胸前揉捏,指腹夾著乳頭輕輕拉扯,讓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那裡的熱度讓我羞恥,卻又無法否認它的存在她的嘴唇離開我的耳垂,沿著頸側往下親,濕熱的吻一路蔓延到肩頭,留下細密的紅痕,像一串看不見的項鍊 「好了。」陳默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的手從我後腦勺上移開,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夠了。」 我愣住,吐出他的陽具,嘴角牽出一條銀絲,斷在空氣裡,像一根被拉斷的線口水順著下巴滴落,我的嘴唇紅腫,下顎痠麻得幾乎合不攏,像是剛結束一場漫長的演講我跪在那裡,喘著氣,視線模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滿臉狼藉,像一隻剛被雨淋過的貓 紅櫻姐的手從我胸前移開,改為捧住我的臉,拇指輕輕抹去我唇邊的唾液——她的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帶著薄繭,蹭過我腫脹的嘴唇時微微發疼,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感 「學會了嗎?」她低聲問,貓眼在燈光下帶著笑意,像在欣賞一件她親手完成的作品 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酸脹感:「學會了。」 --- 陳默的手從我嘴邊移開,掌心還帶著我唾液的水光,那層濕亮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澤。他沒說話,只看了紅櫻姐一眼,那眼神裡沒有詢問,只有一種確認——確認接下來的事紅櫻姐已經替他安排好了。 紅櫻姐笑了,手指繞著我的髮尾,紅色的指甲在黑色髮絲間格外顯眼:「躺下。」 我跪在那裡,膝蓋壓得發麻,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嘴裡那根東西的觸感——溫熱、沉重、帶著脈搏的跳動,頂端那股鹹腥的氣味還黏在舌根上,揮之不去。紅櫻姐沒等我反應,直接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後帶,力道不大卻不容抗拒。我整個人順著她的力道往後倒,背脊陷進L型長邊的絨布裡,米色的絨毛蹭過我赤裸的肩胛骨,粗糙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我的黑髮披散在米色絨布上,像一灘墨漬暈開,身體攤開,赤裸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涼意貼上乳尖,讓它們在空氣裡硬挺起來。 「腿張開。」紅櫻姐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 我遲疑了半秒。那種被審視的感覺又回來了,像站在鏡頭前,但這次沒有鏡頭擋在中間,沒有燈光隔出距離,只有她琥珀色的貓眼和陳默沉沉的視線。她沒催促,只是低頭看著我,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像在等一隻猶豫的貓自己走進籠子。我慢慢地、把雙腿打開,膝蓋往兩邊滑下去,裙擺堆在腰間,露出中間那片濕熱的縫隙——剛才舔他的時候,我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濕了,淫水沿著穴口往下淌,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沾在絨布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紅櫻姐彎下腰,嘴唇貼上我的眼角,那裡還掛著剛才的眼淚,涼涼的,乾了一半。她輕輕吻掉,舌尖掃過我的淚痕,帶著薄繭的指腹撫過我的顴骨,聲音低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做得很好。」 陳默的膝蓋壓上絨布,沉重的體重讓沙發陷下去一塊,我的身體跟著往他那邊微微傾斜。他沒有脫襯衫,衣襟敞著,露出壯碩的胸膛和那片暗色刺青,隨著呼吸起伏,像某種沉睡的獸。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頂端還泛著濕亮的光——我剛才舔出來的唾液,在燈光下折射出一層薄薄的光澤——抵上我的穴口。 那觸感讓我整個人僵住。熱的,硬的,帶著脈搏的跳動,頂在我最柔軟的地方。我感覺自己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像在回應那溫度,又像在抗拒。 「放鬆。」紅櫻姐的手從我臉側滑下來,指尖揉上我的乳尖,粗糙的薄繭刮過乳頭,一陣酥麻從胸口竄下去,讓我腰軟了半分。她低頭含住我的耳垂,溫熱的舌尖繞著那塊軟肉打轉,聲音含糊地從唇縫間漏出來:「讓他進去。」 陳默沒有等。他的腰往前沉,陽具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沒入。我感覺自己被撐開,從沒有被碰過的地方被他一點一點填滿,飽脹感沿著小腹往上竄,讓我的呼吸整個卡在喉嚨裡。他的陽具比我想像中更粗,龜頭推進來的瞬間,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脹得發疼,又帶著一種奇怪的充實感。「嗯……」我悶哼一聲,手指猛地攥住身下的絨布,指節泛白,絨毛從指縫間擠出來。他還在往裡進,龜頭頂著內壁往深處推,一寸,又一寸,像沒有盡頭。我感覺自己像被一根滾燙的鐵釘釘進沙發裡,動彈不得,只能感覺他一點一點佔滿我。 「太、太深……」我的聲音斷成碎片,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尾音帶著顫抖。 陳默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眼神陰沉,像在確認貨物已經安置到位。他的目光落在我被撐開的穴口,那視線像實體一樣壓在那裡,讓我小腹不自覺地收緊。他停了一下,等我適應,然後開始動。 第一下抽送很慢,陽具往外退到穴口,又緩緩推回來。我能感覺到他龜頭的稜角刮過內壁的每一寸褶皺,慢得讓人發瘋,每一絲摩擦都清清楚楚。第二下稍微快了一點,第三下又更深了一寸,像在試探我的底線。水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傳出來,黏膩而潮濕,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混著空調的嗡鳴,成為這個空間裡唯一的聲響。 「啊……嗯……」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裡溢出來,斷斷續續,像被頂碎的句子。每一下抽送都讓我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連不成完整的字。 紅櫻姐的手還在我胸前,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揉捏,拉扯的力道恰到好處,酥麻感一波一波地往下腹湧。另一手沿著我的腰側撫下去,指尖劃過髖骨,停在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指腹貼上我的穴口,感覺著陳默的陽具進出時帶出的淫水,濕熱的液體沾上她的指尖,然後她把那些濕液塗在我的小腹上,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 「你看,」她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額頭,熱氣噴在我皮膚上,聲音帶著一種滿足的笑意,「你吃得很深。」 陳默的節奏加快了一些,肉體撞擊的聲音從水聲裡浮出來,啪、啪、啪,規律而沉悶,像某種原始的節拍。他一手撐在我頭側,壯碩的身軀壓下來,把我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他的影子遮住頭頂的燈光,我只能看到他頸側的汗珠和繃緊的下頷線條。我感覺他的陽具在濕熱的穴裡摩擦,每次頂到最深處,龜頭都撞上一塊讓我腰軟的軟肉,酥麻感從那裡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讓我的手指蜷曲。 「嗯……啊……不要……」我搖著頭,黑髮在絨布上蹭出沙沙的聲響。手指從絨布上鬆開,環上他的背。他的襯衫布料在我掌心下發燙,底下的肌肉隨抽送的節奏繃緊又放鬆,像一頭活著的獸。我的指尖陷進他背脊的肌肉線條裡,像抓住一塊浮木,指甲掐進布料和皮膚之間,他沒有反應,只是抽送的力道又重了一些。 陳默的喘息粗重起來,鼻息噴在我頸側,熱得發燙,帶著一股混著皂香和汗味的氣味。他的抽送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浸濕了絨布。我的腰被他的力道頂得弓起來,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擦過他敞開的襯衫布料,粗糙的觸感讓我小腹一陣陣收縮,穴口絞緊他的陽具,換來他更重的頂入。 「啊……啊……太快了……」 紅櫻姐的唇貼上我的嘴角,舌尖探進來,掃過我的齒列。她的吻帶著紅酒和木質調的氣味,混著我自己的呻吟,讓我腦子裡一片暈眩。她的舌頭纏著我的舌尖,輕輕吸吮,像在品嘗什麼。她吻完我的唇,又沿著我的顴骨吻到眼角,舌尖舔過我還沒乾透的淚痕,帶著一種溫柔得近乎殘忍的耐心。 「你做得很好,」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被肉體撞擊聲蓋過,帶著一種滿足的愉悅,像在誇獎一隻表現良好的寵物,「吃得很深,很乖。」 陳默的腰突然沉了一下,陽具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我的花心碾了一下。那一瞬間,我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被電擊中一樣,小穴收縮著絞緊他,內壁的嫩肉一層一層地裹住他的陽具,絨布在我攥緊的手指下發出細碎的聲響。他停在那裡,讓我感覺那股飽脹感一直頂到喉嚨,呼吸都停了一拍,然後才慢慢往外退,退到穴口,又停了一下。 「啊……不要停……」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陌生得不像我。我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後腰,催促著他回來。 陳默沒有回應,只是重新頂進來,這次比剛才更重,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沉悶而響亮。他的喘息粗重而壓抑,像一頭終於開始進食的野獸,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掠奪的力道。我的手環著他的背,指尖掐進他襯衫底下的肌肉,感覺他的汗滲出來,把布料浸濕,掌心下全是滑膩的熱度。 紅櫻姐的唇又落下來,這次吻在我的嘴唇上,舌尖纏著我的舌頭,吻得比剛才更深。她的手指還在我胸前揉捏,乳尖被她捏得發燙,酥麻感一波一波往下腹湧。我被夾在兩人之間,陳默的陽具在穴裡進出,紅櫻姐的吻和手在我身上游走,身體像被燒著了一樣,熱得發脹,連指尖都在發燙。 陳默的抽送越來越快,水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啪、啪、啪,黏膩而急促,像雨點砸在窗上。我的呻吟已經碎得不成句子,只剩下單音節的「啊」「嗯」,隨著他的節奏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出來,連不成完整的字。他的陽具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塊讓我腰軟的軟肉,酥麻感堆疊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爬,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紅櫻姐的唇離開我的嘴,貼著我的臉頰吻下去,舌尖掃過我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她的聲音也亂了,帶著熱氣,像在低語,又像在命令:「對,就是這樣,讓他幹你。」 我閉上眼,感覺自己被填滿、被撞擊、被撐開,感覺紅櫻姐的唇在我臉上游走,感覺陳默的喘氣聲混著我們交合處的水聲。我的手臂環著他的背,手指在他汗濕的肌肉上滑動,指甲劃過他背脊的線條,留下淺淺的白痕。他的抽送沒有停,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讓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動彈不得,只能張開身體承受。 紅櫻姐的手指從我胸前滑下來,沿著腰側撫到我們交合的地方,指腹貼上那根進出的陽具,感覺它帶著濕熱的淫水在我體內進出。她輕輕按了一下,那個位置正好是穴口撐到最滿的地方,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絞得更緊。陳默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頂入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嗯……啊……」我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眼眶裡又湧出淚水,模糊了視線。紅櫻姐的唇貼上我的眼角,把淚水舔掉,舌尖溫熱,像在安撫,又像在品嘗。 陳默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然後又穩住。他的汗滴落在我鎖骨上,滾燙的,我感覺那滴汗沿著皮膚滑下去,滑進我們交合的地方,混進淫水裡。他的手從我頭側移開,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讓我的腰窩陷下去,把我往他的方向按,頂得更深。 我的雙臂環著他的背,手指在他汗濕的肌肉上滑動,整個人像被捲進一場滾燙的潮水裡,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沉浮。紅櫻姐的唇又落下來,吻在我的嘴唇上,舌尖纏著我,同時她的手指還在我們交合的地方揉弄著,讓我連呼吸都碎成片段。 --- 陳默的呼吸在我頭頂越來越重,那根抵著我嘴唇的雞巴跳動得更厲害了,龜頭頂端的縫隙滲出的前液蹭在我的唇縫上,濕黏黏的,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他低聲吐出一個字:「過來。」話音未落,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幾乎以為骨頭要被捏碎,把我從地毯上拽了起來,又猛地往下一拉,我整個人從長椅邊緣被扯下去,膝蓋重重磕在地毯上,身體往前撲,臉頰幾乎撞上他的小腹,鼻尖蹭過他襯衫下襬的布料,聞到一股混著煙草和古龍水的氣味,濃烈而陌生。地毯的絨毛蹭著我的膝蓋,粗硬的纖維扎進皮膚裡,微微發癢,我下意識想往後退,膝蓋卻被壓得動彈不得,他扣著我手腕的力道沒有鬆開,像是要把我釘在原地。我的另一隻手撐在地毯上,掌心壓著絨毛,指尖用力摳進纖維裡,像是想抓住什麼實體的東西來確認自己還在這裡。客廳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白晃晃的,照得我眼眶發酸,我眨了一下眼,視線裡陳默的膝蓋那條車縫線微微扭曲了一下,又恢復筆直。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重新站穩,一手扶著那根濕亮的雞巴,抵到我嘴邊,龜頭頂開我的唇縫,往裡推進了一寸,那股溫熱的、帶著腥味的觸感貼上我的舌尖,讓我整個人僵住。「含住。」他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像在吩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沒有一絲猶疑。我跪在他腿間,雙手撐著他大腿兩側的褲子,布料底下的大腿肌肉繃得死緊,熱度隔著衣料滲過來,嘴裡含著那根滾燙的肉棒,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口腔被撐得發酸,嘴角幾乎要被撐裂,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落,落在我的膝蓋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下巴的曲線往下滑,滑過頸側,最後滲進針織衫的領口,留下一道涼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 紅櫻姐跟著在我身側跪下,裙擺鋪在地毯上,絲綢的料子蹭著我的手臂,冰涼滑膩,她一手扶著我的後腦,拇指摩挲著我耳後的皮膚,力道輕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對,就是這樣,用舌頭繞著舔。」 我聽著她的話,舌尖試探性地動了動,沿著龜頭的輪廓舔了一圈,嘗到一股鹹腥的體液味,混著皂香,陌生又強烈,那味道黏在舌根上,揮之不去,像是某種標記,烙在我的味蕾上,讓我既想吐又想繼續嘗下去。陳默的手按在我頭頂,沒有用力,只是壓著,像在確認我還在,掌心的溫度隔著髮絲透過來,沉甸甸的,像一種無聲的催促。他低聲說:「再深一點。」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明顯被撩撥起來的慾望。我張開嘴,試著把那根東西往裡含,龜頭頂到我的上顎,一陣噁心感湧上來,喉嚨不受控制地收縮,發出細微的嗚咽聲,我下意識想退,紅櫻姐的手卻穩穩扶著我的後腦,不讓我往後縮。「深呼吸,用鼻子。」她的聲音貼著我耳廓傳來,冷靜得像在指導一個學生,指尖在我後頸輕輕畫著圓,安撫著我緊繃的神經,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滑,刮過我頸側的皮膚時帶著微微的癢意。我聽她的話,用鼻子吸了一口氣,那股噁心感緩了一些,但鼻腔裡全是那股腥味,混著陳默身上的煙草味,濃烈得讓我暈眩,我重新含住,舌頭繞著柱身舔,動作生澀但比剛才穩了一些,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下巴上,我來不及擦,只能任由它滑落,滴在我跪著的膝蓋上,和先前的水痕混在一起。紅櫻姐的指尖從我後頸滑到肩頭,沿著針織衫的縫線往下劃,她的指腹隔著布料壓過我的肩胛骨,力道不重,卻讓我肩膀不自覺地鬆了一點,像是她每一次觸碰都在替我卸下一層緊繃。 陳默沒有再多說,他只是扶著我的頭,自己動了起來,雞巴在我嘴裡緩慢地抽送,每次推進都更深一點,頂到喉口的時候我會下意識地縮緊,喉嚨反射性地痙攣,他停一下,等我適應了再繼續,那節奏像潮水一樣,退一點、進一點,把我逼到極限又給我喘息的空間,我跪在那裡,膝蓋已經被地毯的絨毛扎得發麻,雙手從他大腿兩側滑到他腰側,隔著襯衫布料抓住他的腰側,指節收緊,像是想抓住什麼支撐自己,卻只抓到他腰側結實的肌肉線條,硬邦邦的,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的熱度。紅櫻姐的手從我後腦滑下來,順著我的背脊一路往下摸,指尖沿著腰側的曲線劃過,隔著針織衫的布料,她的指腹帶著薄繭,刮過我的脊椎骨時一陣酥麻從背脊竄到小腹,最後停在臀尖上,輕輕揉捏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有時她的指甲會隔著布料掐進臀肉裡,微微發疼,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心感。「你做得很好。」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讚許,「他在你嘴裡動起來了,你沒躲。」我確實沒躲,膝蓋壓在地毯上,雙手撐著陳默的腰側,嘴裡含著他的雞巴,被他一下一下頂著,口水混著他龜頭滲出的前液,順著我的嘴角往下淌,滴在我的鎖骨上,涼涼的、黏黏的,沿著鎖骨的凹陷處積成一小窪,然後順著胸口的曲線往下滑,滲進蕾絲背心的邊緣,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我感覺那道濕痕貼著皮膚緩緩擴散,像一條冰涼的線,從胸口一路牽到小腹,讓我腰間微微發軟,卻又不敢鬆開嘴裡的東西。 陳默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他的喘息聲在我頭頂像一頭壓抑的野獸,低沉而滾燙,他的手從我頭頂滑下來,扣住我的後腦,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收緊,自己用力頂了幾下,龜頭撞進我的喉口,我猛地嗆了一下,眼淚被逼出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喉嚨反射性地痙攣,卻反而把他夾得更緊,他悶哼一聲,扣著我後腦的手指收得更緊,幾乎要把我的臉壓進他的小腹。「要射了。」他聲音低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雞巴在我嘴裡脹得更硬,跳動的脈搏貼著我的舌頭一下一下撞著,像是某種倒數的計時器,每一次跳動都讓我整個人繃得更緊。紅櫻姐的手從我腰側移開,繞到我面前,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鼻子,輕輕一夾,鼻息瞬間被堵住,我下意識張嘴想呼吸,嘴裡那根雞巴卻正好抽到唇邊,龜頭抵在我舌面上,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噴射出來,白濁濺上我的舌頭,濃稠的、帶著腥味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填滿我的口腔,燙得讓我以為舌頭要被灼傷,有些濺到我的嘴角,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我跪著的膝蓋上,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僵住,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口腔裡那股濃烈的腥味和舌面上那股沉甸甸的重量。那股溫熱從舌面蔓延開來,貼著上顎、貼著齒列,滿滿地撐著我的口腔,我連吞嚥的空間都沒有,只能含著,感受那股黏稠的液體在嘴裡慢慢變涼。 我愣住,嘴裡含著那口溫熱的白濁,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鼻腔裡全是那股濃烈的腥味,那股氣味竄進腦門,讓我暈眩又清醒,膝蓋微微發抖,撐著地毯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掐進掌心,微微發疼,卻讓我確認自己還在這裡,還在這個燈火通明的客廳裡,跪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腿間,嘴裡含著他留下的東西。紅櫻姐的手鬆開我的鼻子,改為撫上我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我眼角的水光,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吞下去。」我反射性地喉嚨一滾,那口精液順著食道滑了下去,溫熱的、帶著腥味的液體流進胃裡,留下一股黏稠的餘味,那股腥味從胃裡往上翻湧,讓我幾乎想嘔,但我忍住了,我跪在那裡,嘴巴還張著,舌尖上殘留著一片白濁,混著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像某種被展示的證據,證明我剛剛做了什麼。我感覺那股液體滑過食道時留下一道溫熱的軌跡,像一條看不見的線,從喉嚨一路牽到胃裡,沉甸甸地壓著,讓我呼吸都慢了一拍。 紅櫻姐的手撫上我的頭髮,指尖穿過髮絲,輕輕梳著,像在安撫一隻做完表演的動物,她的指甲刮過我的頭皮,酥麻的觸感讓我稍微放鬆下來,肩膀不再聳得那麼緊,膝蓋的顫抖也緩了一些。「張嘴。」她說,語氣帶著滿意,「讓陳默看看。」我聽話地張開嘴,舌頭微微伸出來,上面殘留著一層白濁,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水光,口腔裡那股腥味還揮之不去,黏在舌根上,讓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卻只把那味道吞得更深,像是要把這一切都吞進去,吞進身體裡,成為我的一部分。陳默低頭看了一眼,目光掃過我張開的嘴,掃過我舌面上那層白濁,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用拇指抹過我的唇角,把那點殘留的白濁擦掉,他的指腹粗糙,蹭過我嘴角時微微發疼,像砂紙刮過皮膚,然後收回手,低頭扣起褲頭,金屬釦合攏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皮帶穿過褲環的摩擦聲跟著響起,像是某種結束的訊號,宣布這場儀式告一段落。他的拇指離開我嘴角時,那點殘留的白濁在他指腹上泛著光,他沒有擦掉,只是垂下手,讓它自然乾在皮膚上。 紅櫻姐的手還在我髮間,她輕輕把我的頭攬向她,嘴唇貼上我的額頭,落下一個溫柔的吻,她的唇瓣柔軟、溫暖,貼在我汗濕的額頭上,像一枚烙印,把她的溫度燙進我的皮膚裡。「表現很好。」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像在誇獎一件完成的作品,指尖順著我的鬢角滑下來,最後停在我的下巴上,輕輕一託,讓我抬頭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映著客廳的燈光,亮得讓我移不開視線,那裡面有滿意,有讚許,還有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像是某種佔有的宣示。我跪坐在地毯上,膝蓋還壓著絨毛,嘴裡那股腥味還殘留在舌根,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印記,我張著嘴,舌面上最後一層白濁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我吞了下去,喉嚨滾動的瞬間,紅櫻姐的吻落在我額頭上,溫熱的、柔軟的,像一個句點,把這一整段畫上結束的記號。陳默低頭扣好褲頭,皮帶的尾端垂下來,輕輕晃了一下,然後被他收進褲環裡,金屬釦合攏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了一下,又歸於沉寂。 --- 陳默站起來,動作沒有多餘的停頓。他伸手從茶几上拿起那疊千元鈔,沒有數,直接放在紅櫻姐手邊,紙鈔落在木質桌面,發出沉悶的一聲。 「下次再約。」他說話時沒有看我,只是朝紅櫻姐點了一下頭,像是完成一筆交易後的確認。然後他轉身,步伐平穩地走向玄關,黑色襯衫的衣角微微晃動,消失在走廊盡頭。大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分界線,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關在門外。 客廳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紅櫻姐沒有立刻說話。她伸手拿起那疊鈔票,指尖隨意翻了翻,紙張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然後她拉開手袋的暗釦,把錢收進去。金屬釦合上的聲音清脆而俐落,像一個句點。 我跪在地毯上,膝蓋壓得發麻,上身赤裸,蕾絲背心敞開掛在肩頭,衣料邊緣還沾著剛才濕潤的痕跡。長裙堆在腰間,皺巴巴的布料貼著大腿。紅櫻姐轉過身,在我面前蹲下,她的紅裙擺掃過地毯邊緣,帶起一陣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她沒有急著幫我把衣服拉好,而是先伸手,掌心貼上我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我嘴角殘留的一點濕潤。她的指腹帶著溫度,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一件容易碎的東西。 「表現很好。」 她的聲音比剛才柔軟很多,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我看著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微微發亮,裡頭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滿意。 「這是藝術。」她補了一句,語氣篤定,像是這句話不需要任何解釋,「你剛剛完成了一件藝術品。」 我沒有說話。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吞下去之後口腔裡依然黏著一股說不清的氣味。我舔了一下嘴唇,乾裂的唇紋刮過舌尖,鹹味又浮上來一點。 紅櫻姐的手從我臉頰滑下來,落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起來吧,地上涼。」她站起來,順勢把我從地毯上拉起身。我的膝蓋一軟,往前踉蹌了半步,她的手臂穩穩地接住我,把我攬進懷裡。 她的懷抱很暖。紅裙的布料貼著我裸露的胸口,帶著她體溫的熱度。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木質調的香水味,混著剛才的氣味,像一層薄薄的保護膜。她的心跳隔著布料傳過來,沉穩而規律,比我自己的要平穩太多。 「來。」她牽著我走回L型沙發,讓我坐在長椅一端。皮革坐墊冰涼,貼上我發燙的皮膚,讓我一瞬間打了個寒顫。我順從地坐下,膝蓋還在微微發抖,剛才跪得太久,關節僵硬得像是生了鏽。她把那件黑色針織衫從椅背上拿起來,沒有讓我動手,而是親自幫我套上,袖口拉過我的手腕,衣領攏好,擋住胸前的涼意。針織的絨毛貼上肌膚,帶著一股洗滌劑的清香。然後她幫我把長裙的腰帶重新繫好,動作細緻,像在整理一件被弄皺的展品。她的指尖偶爾掠過我的腰側,癢癢的,但我沒有躲。 「好了。」她退開半步,打量了我一眼,滿意地點頭,「還是這樣好看。」 我低頭,發現自己雙手還握著剛才那杯冷水,杯壁結著一層薄薄的水珠,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我端起來喝了一口,水是涼的,滑過喉嚨,沖淡了嘴裡殘留的氣味。水流過食道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哪裡還沒有回過神來。 紅櫻姐在我身旁坐下,很自然地攬住我的肩,把我往她懷裡帶。她的手臂貼著我的後背,掌心按在我的肩頭,力道不重,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我的頭靠上她的肩窩,她的肩膀不高,但靠在上面時,有一種奇怪的安心感。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摟著我,手指繞著我耳邊的髮絲,一圈一圈,像在哄人入睡。 客廳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暖黃色的光暈籠罩著我們。茶几上還放著剛才那杯沒喝完的水,杯壁的水珠順著玻璃滑落,在木紋桌面留下一道細細的水痕。窗外的車聲斷斷續續,偶爾有一輛經過,車燈掃過窗簾的縫隙,又消失不見。 「紅櫻姐。」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沙啞。她低下頭看我,貓眼微微瞇起:「嗯?」 「我剛剛……」話到嘴邊,我卻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我剛剛做了一件從沒做過的事,跪在一個陌生男人腿間,用嘴巴取悅他,然後吞下他的精液。這些事情在我腦子裡翻滾,像一堆拼不起來的碎片,每一片都帶著模糊的畫面:他褲頭解開的聲音,他按在我後腦勺的手掌,他射進來時喉嚨裡湧上的那股腥味。這些畫面交錯在一起,讓我的胃微微收縮了一下。 紅櫻姐沒有追問。她只是把我的頭往她肩窩裡按了按,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不用想太多。你今天做得很好,剩下的交給我。」 她的手指繼續繞著我的髮絲,動作沒有停。我閉上眼睛,聽著她平穩的心跳聲。她的心跳隔著紅裙的布料傳過來,一下一下,像一個穩定的節拍器。手指握著冰杯,杯壁的水珠沿著指縫滑下來,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和肩窩裡她的體溫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我沒有哭。眼眶乾乾的,像是那些情緒都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流不出來。 紅櫻姐側過臉,嘴唇輕輕落在我髮頂,像落下一個印章。她的呼吸拂過我的頭皮,溫熱的,帶著她身上那股木質調的氣味。然後她的聲音低低地貼著我的頭髮傳過來:「明天還是我的。」 她沒有加重語氣,沒有強調,只是平平靜靜地說了這句話,像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我沒有回答,只是靠在她肩上,指尖握著冰杯,杯身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杯壁的冰涼沿著指腹往上爬,但我沒有鬆手。 客廳裡只剩下空調的嗡鳴,和我們交疊的呼吸聲。暖黃的燈光籠罩著沙發上相依的兩個人影,像一幅靜止的畫,掛在寂靜的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