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 章 / 共 1 章

孕期歡愛記事

作者:神樂羽晴乃 · 本章 16,491 字 · 全作 16,491 字

清晨的晨光餐廳裡,銀製餐盤在初昇的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餐桌中央的白瓷花瓶裡插著幾枝沾露的晨露百合,香氣淡淡地混在咖啡與烤麵包的暖氣中。窗外花園的薄霧還未散盡,隱約能看見薔薇藤架在霧氣裡浮著一層濕潤的綠意。 莉拉坐在餐桌前,鵝黃色的晨袍鬆鬆地裹著她微豐的肩,腰間的繫帶只是隨意打了個結,垂下的流蘇隨著她淺淺的呼吸微微晃動。她伸手去拿銀盤邊的蜂蜜罐,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銀蓋,一股尖銳的噁心忽然從胃底直竄上喉頭——來得又急又猛,像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掐住她的咽喉。 她猛地扶住桌沿,彎下腰,乾嘔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喉嚨裡湧上來的酸液嗆得她眼角泛出淚花。 對面翻閱報紙的聲響驀地停了。艾利安放下手中的羊皮紙報,椅腳在地毯上發出短促的悶響,幾步便繞過長桌來到她身側,墨綠色的伯爵禮服下擺隨著急促的步伐微微揚起,領口扣得整整齊齊的衣襟在她眼前晃了一下,隨即一隻寬大的手掌穩穩地覆上她的背,掌心隔著薄薄的晨袍傳來乾燥的溫度。 「夫人?」他的聲音壓得低,帶著一夜未鬆懈的繃緊,「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莉拉搖了搖頭,卻又立刻被下一波乾嘔逼得彎下腰去,整個人幾乎伏在桌沿,銀白長髮從肩上滑落,垂在椅邊微微晃蕩。她感覺得到他蹲下身來,那張俊美的臉湊到她視線邊緣,琥珀色的眼裡滿是壓抑的焦急,高挺的鼻樑幾乎要碰到她的鬢角。 「我……沒事,就是……」她喘了一口氣,話還沒說完,又一陣翻湧的噁心逼得她閉上眼,一手緊緊攥住桌沿的雕花邊緣,指節泛白。 艾利安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瞬,隨即起身,對門邊的侍從簡短地吩咐了一句:「請薩莉亞醫師過來,快。」他語氣裡沒有慌亂,卻有一種不容延誤的沉穩,像壓著什麼不敢鬆開的東西。 莉拉聽著他的腳步聲回到她身邊,然後一杯溫水被輕輕擱到她手邊,杯壁碰到銀盤發出細微的脆響。「先喝一口,慢慢來。」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卻穩穩地落在她耳邊。 她緩了一緩,直起身,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溫水,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那股翻湧的噁心稍稍退去,只留下胃裡一陣鈍鈍的痙攣。她抬眼看他,他正低頭凝視著她,眉間擰著一道淺淺的豎紋,那雙琥珀色的眼裡映著窗外未散的晨霧,像有兩團暗湧的湖。 門被輕叩了兩下,薩莉亞推門進來,深藍色的醫官長袍下擺掃過門檻,腰間掛著的草藥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銀製小刀在袋邊閃了一下光。她一眼掃過莉拉蒼白的臉色,沒多問,逕自繞到莉拉另一側,纖細的手指探向她的腕間,指尖凝起一團淡綠色的微光,像春日新葉的色澤,輕輕觸上她的脈搏 莉拉感覺那團綠色的魔力像一縷溫水,順著她的脈搏滲進四肢百骸,在腹間盤旋了一圈,又輕輕退了回去。那股一直梗在胸口的悶脹感,在魔力流過時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撫平了些,她不自覺地鬆開了攥緊桌沿的手指(她沒有注意到,自己剛才一直掐著桌沿,指甲都掐得發白了)——但這不是「指甲陷入皮膚」,只是她掐著木頭雕花,指腹壓出一道淺淺的印痕,轉瞬便消退。 薩莉亞收回指尖,淡綠色的光芒散去,她低頭看著自己覆在莉拉腕上的手指,片刻後,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抬頭,視線越過莉拉,落在艾利安緊繃的臉上 「恭喜伯爵大人,」她的語氣帶著醫者的篤定,卻又有一絲隱約的笑意,「夫人懷孕了,約莫兩個月,胎象初穩。」 餐廳裡安靜了一瞬。窗外花園的晨霧似乎淡了些,一縷日光穿過玻璃,落在餐桌上銀盤的邊緣,折出一道細細的虹光 艾利安沒有動。他站在莉拉椅側,一手仍扶著椅背,像是被什麼話釘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半拍。過了兩三個呼吸的長度,他才緩緩低下頭,看向坐在椅中的莉拉——她正仰著臉看他,翠綠的眼裡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清晨的湖面起了霧,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卻沒說出話來 然後他動了:他繞過椅背,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來,墨綠色的禮服下擺在地毯上鋪開,一手握住她擱在膝上的手,另一手覆上她的手背,將那雙纖細的手攏在自己掌心裡,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片刻後才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裡湧上一層他極力壓抑卻怎麼也藏不住的光,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眼裡碎開又聚攏,閃爍著近乎虔誠的亮色 「夫人,」他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堵著,他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我會守護你和孩子。」 他沒有說更多,只是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力道極輕,像怕碰碎了什麼似的,卻又牢牢地握著,不肯鬆開 莉拉低頭看他,銀白的長髮從肩上滑落,垂在他深金色的髮絲旁,一縷銀白與一縷深金在晨光裡交疊在一起。她眼眶發熱,喉嚨裡那陣噁心早已被另一種更脹滿的情緒擠開,像有什麼溫暖的東西從他掌心滲進她指尖,順著血脈流進胸口,又湧上眼眶,她眨了眨眼,一滴淚滑下臉頰,落在他們交握的手背上 「嗯,」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卻彎起唇角,輕輕地回握住他的手,「我知道。」 薩莉亞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打斷,過了片刻才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醫者的從容和一點點意味深長:「伯爵大人,夫人,既然胎象初穩,有一件事我須提醒——」 她頓了一下,看著兩人同時抬頭看向她,才繼續說:「孕期適度的歡愛,非但無害,反而有助氣血流通、穩定胎象,夫人不必過度憂慮,伯爵大人也不必……過於小心翼翼。」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輕描淡寫,視線卻意味深長地從艾利安緊繃的眉間滑過,落在他仍握著莉拉雙手的姿勢上,嘴角彎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 艾利安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耳根泛起一層極淡的紅,卻沒有移開視線,只是低聲說:「知道了,多謝薩莉亞醫師。」 --- 夜色如墨,壁爐裡的火光將臥房染上一層溫暖的橘紅。莉拉坐在床沿,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絞弄著睡裙的裙擺,米白色的絲料在指間揉出一道道細褶,裙料鬆鬆地垂在膝側,腰腹間只有微微的弧度,幾乎看不出異樣。她聽見浴室門推開的聲響,卻沒有抬頭,直到一雙深灰色的身影在她面前停下。 艾利安單膝跪了下去,與她平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琥珀色的眼眸在火光裡流動著溫柔的光,嗓音低醇:「夫人,為何不看我?」 莉拉別開視線,咬了咬唇:「我現在……身子總覺得笨重,你看了會不會……」 「會什麼?」他拇指在她頰側輕輕摩挲,「你懷孕後圓潤的曲線,像月光下的湖水,比我見過的任何風景都美。」 她眼眶一熱,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已俯首吻上她的額,溫熱的唇在她眉心停了一瞬,又落到她顫動的睫毛上,細細密密地吻著,她的眼皮微微發抖,他的唇順著鼻樑滑下,落在她頸側,貼著她跳動的脈搏,一路細吻著向下,經過鎖骨——不,他繞過鎖骨,吻在她肩窩的凹陷處,舌尖輕輕舔過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膚,她肩膀一縮,喉間洩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他的唇繼續往下,隔著米白色的絲料,落在她腰腹之間那片平坦而柔軟的區域,那裡的絲料貼著她微微溫熱的肌膚,他虔誠地貼著,低語:「這裡,」他的唇隔著薄薄絲料,聲音悶悶的,「承載著我們的孩子,是世間最神聖的殿堂。」 莉拉的淚終於滑下臉頰,纖指插入他深金色的髮間,他抬頭看她,琥珀色的眼眸裡映著火光,她偏頭湊近,主動吻上他的唇,唇瓣相貼的瞬間,她嘗到他唇上殘留的皂香,她的淚蹭在他頰上,他一手撐在床沿,另一手攬住她的腰側,將她往懷裡帶,吻逐漸加深,她的呼吸亂了節拍,指尖在他髮間收緊,他低低地笑,鼻息噴在她唇上:「夫人,你這樣主動,我會把持不住。」 她紅著臉,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那就……別把持了。」 他低笑一聲,雙臂穿過她膝彎與腰後,將她穩穩抱起,她順勢環住他的頸,他將她放上床褥,自己傾身覆上,唇重新壓上她的,她仰頭承接,睡裙的肩帶在動作間滑落,露出半截白皙圓潤的肩,火光在她肌膚上跳動,他的呼吸與她的交纏在一起,越來越急促。 --- 他的唇離開她肩窩時,莉拉還陷在那陣酥麻裡,指尖纏在他深金色的髮間,捨不得鬆開。他撐起身,浴袍衣襟徹底敞開,露出底下線條分明的胸膛,火光在他肌理上流動,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色。他低垂著眼,凝視她半裸的上身,目光沿她圓潤的肩線滑下,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腰腹間,那裡的絲料仍鬆鬆蓋著,像一層薄薄的屏障。 他沒有急著扯開那層屏障,而是俯下身,唇隔著絲料落在她腰側,一手沿她腰線撫上,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緩慢摩挲,像在確認什麼。莉拉被他蹭得腰間發癢,輕輕縮了一下,他低低笑了,鼻息噴在她腰側:「會癢?」 「嗯……你別老蹭那裡……」 「那蹭哪裡?」他說著,唇已經移到她肋骨下方,舌尖隔著絲料舔過那一小片肌膚。莉拉呼吸亂了半拍,手指在他髮間收緊了些,低低地哼:「你故意的……」 「是。」他坦然承認,唇沿著她腰線一路細吻,隔著薄薄的絲料,感受她肌膚的溫度。他吻得極慢,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每一下都帶著虔誠的力道,直到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他才伸手,將那層礙事的裙襬緩緩褪下,絲料滑過她豐腴的腿,堆疊在床褥邊緣。她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他不急著動作,而是俯身吻住她,一手攬住她腰側,將她往懷裡帶,順勢翻轉,兩人側躺在床上,他從背後貼近,胸膛緊貼她的背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後頸。 他的唇落在她頸後,細細地吻著,又移到她耳垂,輕輕含住,舌尖舔過那一片敏感的肌膚。莉拉縮了縮肩,喉間洩出一聲極輕的嚶嚀,他的手從她腰側繞到腹前,掌心穩穩地覆住她微豐的小腹,隔著肌膚護住裡頭的生命,力道極輕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別怕。」他低聲說,唇貼著她耳廓,「我會很輕。」 她嗯了一聲,身體在他懷裡放鬆下來。他的另一手沿她腰線滑下,探入她腿間,指尖觸到一片潮潤,他低低地笑了,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夫人已經濕成這樣了?」 她羞得耳根發燙,沒答話,只是往後挪了挪臀,讓自己更貼近他。他的手在她腿間緩慢摩挲,指尖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輕輕滑過,不急著深入,只是來回試探,感受她身體的反應。她喘息漸重,腰肢不自覺地跟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他卻仍不慌不忙,指尖時輕時重地撩撥,直到她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他,翠綠的眼裡蒙著一層水霧,聲音軟得發顫:「老公……別磨了……」 「嗯?」他明知故問,「夫人想要什麼?」 她咬著唇,臉紅得像要滴血,卻還是主動向後挪了挪臀,讓他的堅挺抵住她濕潤的穴口,意思再明白不過。他低低地笑了,一手仍護在她腹前,另一手扶住自己,龜頭抵著她穴口,緩慢地磨蹭,沾滿她流出的淫水,才緩緩挺入。 插入的瞬間,他停住了。她的內壁緊緻而溫熱,像一張濕潤的嘴緊緊含著他,他低頭,伸手捏住她乳尖,輕輕捻了一下,嗓音低啞:「有不適嗎?」 她淚眼朦朧地回頭看他,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別停……」 他低喘一聲,腰下緩緩抽送,動作極其淺慢,像怕驚動什麼似的,每一下都只推進一點,又緩緩退出,龜頭刮過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顫慄。她被他磨得渾身發軟,淫水沿著他抽送的動作被帶出,沾濕了她腿根與他腹部,她仰著頭,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 約莫十數下後,他退了開來,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黏膩的銀絲。她猛地回頭,眼眶泛紅,帶著委屈的鼻音:「怎麼停了……」 他額角沁著薄汗,聲音低啞:「怕傷著你。」 「不會的……」她轉過身,雙臂勾住他頸項,將他拉近,軟糯的唇貼上他的,舌尖探入他口中,纏著他的舌糾纏片刻,才鬆開,微微喘著氣,翠綠的眼裡帶著倔強的光,「老公,你是不是……不行了?」 這句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他眼底壓抑的暗潮。他瞇起眼,琥珀色的瞳孔裡翻湧著危險的光,聲音低沉得近乎威脅:「夫人,你剛才說什麼?」 她被他看得一陣心虛,卻還是硬著頭皮,聲音軟軟的:「我說你——」 話沒說完,他已猛地翻身,將她壓回側躺的姿勢,一手從她腰側滑到腹前,穩穩護住她微隆的小腹,另一手扶住自己,龜頭抵著她濕漉漉的穴口,沒有半分猶豫地挺入,這一次不再有方才的淺慢試探,而是直接頂到最深處,龜頭撞開她花心的那一刻,她猛地仰頭,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啊——!」 「我行不行,」他低喘著,腰下開始加速,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打樁機一樣猛烈衝刺,「夫人現在知道了?」 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淫水沿著他猛烈的抽送被帶出,飛濺在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攬著她腰側,將她往後帶,讓自己頂得更深,龜頭撞開花心,她猛地一陣痙攣,內壁急劇收縮,緊緊絞著他,他低喘一聲,腰下動作更加猛烈,像要把她釘在床上似的,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要、要去了……老公……我不行了……」她仰著頭,聲音破碎不成調,銀白長髮在枕上散開,汗濕的髮絲貼在頰側,翠綠的眼裡蒙著一層水霧,淚水沿著眼角滑落。 「一起……」他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腰下最後幾下猛烈衝刺,隨即猛地挺入最深處,陽具在她體內跳動著,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澆在她花心上,她猛地一陣痙攣,內壁急劇收縮,將他絞得更緊,他低喘一聲,將額頭抵在她後頸,一手仍攬著她腰腹,護住她與孩子,另一手沿著她手臂滑下,握住她汗濕的手,十指相扣,兩人交疊側躺,呼吸漸勻。窗簾透進一線月光,落在交握的手背上。 --- 溫泉浴間裡熱氣蒸騰,青石砌成的池壁被水氣浸得濕潤發亮,角落的銅燈臺燃著幾盞暖黃的燭火,搖曳的光影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流動的金箔。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與薰衣草花瓣隨著水波輕輕晃動,有時被熱氣捲起的細微渦流帶向池心,又緩緩散開。空氣裡瀰漫著花草的甜香與溫泉水特有的礦物質氣味,濕潤的熱意貼著肌膚,像一層無形的絨毯將人整個包裹起來。 莉拉整個人浸在溫泉裡,只露出圓潤的肩與微微隆起的小腹,銀白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與頰邊,幾縷髮絲黏在鎖骨與肩窩的凹陷處,熱氣將她的肌膚蒸出一層淺淺的粉紅,像剛剝開的水蜜桃,她閉著眼,仰頭靠向身後溫熱的胸膛,整個人被熱水泡得骨頭都酥了,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 她感覺到他雙臂環過她腋下,手掌覆在她水下豐腴的腰腹間,指尖緩慢地摩挲著那一圈溫熱的肌膚,力道極輕,像在撫摸什麼珍貴易碎的東西。他低頭湊近她濕漉的後頸,鼻尖蹭開貼在她頸側的銀白髮絲,深深吸了一口氣,溫熱的鼻息噴在她敏感的頸側,她輕輕縮了縮肩,聽見他低聲說:「你聞起來像雨後的苔與蜜。」 她被他圈在懷裡,溫泉的暖意與他胸膛的熱度將她融得昏昏然,她微微偏頭,側臉蹭過他的鬢角,聲音軟糯得像化開的蜜:「老公……你把我泡軟了……連骨頭都酥了。」 他低低笑了,唇貼著她頸側的肌膚細細吻著,一手在她腹上緩慢畫著圈,另一手沿她腰側滑下,沒入水面下,掌心貼著她豐腴的腿側,力道極輕地揉按著:「泡軟了正好,省得你老想逞強。」 她被他揉得腰間發軟,身子往他懷裡又靠了靠,臀側蹭過他腿間,隔著溫泉水感受到那裡已經微微硬起的熱度,她輕輕哼了一聲,那熱度隔著水波傳過來,像一簇隱隱的火苗,從她尾椎骨一路燒上來,燒得她耳根發燙。她在他懷裡轉過身去,面對著他,雙臂勾住他頸項,將濕潤的乳肉貼上他胸膛,乳尖隔著水波蹭過他肌理分明的胸線,那兩點敏感的凸起擦過他結實的胸肌時,她輕輕顫了一下,仰著臉看他,翠綠的眼眸裡漾著水光,語氣軟糯而急切:「老公……你疼我。」 他琥珀色的眼眸在熱氣裡沉沉地凝著她,目光像一張溫柔的網將她罩住,一手攬住她腰側,將她往懷裡帶緊了些,另一手托住她臀側,低聲問:「怎麼疼?」 她將臉埋進他頸窩,唇貼著他跳動的脈搏,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的鼻音:「你明明知道……還問。」 他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掌心在她臀側收緊,將她整個人往上託了託,她順勢雙腿盤住他腰間,水面因這動作激起一片漣漪,花瓣隨著水波盪開,又緩緩聚攏,幾片玫瑰花瓣貼上她的小腿,又被水波帶走。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背靠池壁坐穩,讓她跨坐在他腰腹間,溫泉水淹至他胸線,她昂起頭,銀白長髮甩出一串水珠,水珠沿著她頸側的曲線滑下,沒入水面,唇間洩出一聲軟吟。 他一手扶住她腰側,另一手探入水下,指尖沿她股縫滑過,觸到那處溫熱濕滑的穴口時,她輕輕顫了一下,腰肢不自覺往前送,他低低笑了,指尖在穴口外緩緩打轉,就是不進去:「這麼急?」 她咬著唇,翠綠的眼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帶著委屈的軟:「你欺負我……」 「我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欺負你?」他說著,指尖終於緩緩探入,溫熱的穴肉立刻緊緊吸附上來,將他的手指絞得密不透風,她倒抽一口氣,雙臂勾住他頸項,指尖攥皺他後背的肌膚,他低低吸了一口氣,指尖在穴內緩慢抽送了兩下,便抽出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低聲說:「自己坐下來。」 她紅著臉,腰肢緩緩下沉,他的陽具頂開她穴口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吟,溫泉水的潤滑與熱度讓那處格外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撐開她內壁的紋理,飽脹感從下腹直竄上脊椎,她仰起頭,喉間洩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嗯……好脹……」 他雙手扶住她腰側,沒有急著動,而是等她適應,等她內壁的絞緊稍稍鬆弛,他才緩緩挺腰,陽具在她穴內磨過一處敏感點,她整個人一顫,腰肢軟得幾乎撐不住,他及時攬住她腰背,將她往懷裡按,陽具順勢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花心深處,她嗚咽一聲,指尖插入他深金色的髮間,將他的臉扳過來,主動吻上他的唇,唇齒交纏間,她的呻吟全被他吞進喉裡,只剩下鼻腔裡洩出的細碎嗚鳴,像小貓咪一樣。 他開始動了,一手攬住她腰側,一手托住她臀瓣,將她整個人往上抬起又往下按,陽具在她穴內抽送的節奏由慢漸快,溫泉水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被擠進擠出,發出黏膩的水聲,那水聲在寂靜的浴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像一首不成調的樂章,她被他頂得話都碎成斷句,只會軟軟地哼:「啊……老公……好深……」 他低低喘息,額角沁出薄汗,幾縷深金色的髮絲被汗水黏在鬢邊,琥珀色的眼眸沉沉地凝視她意亂情迷的臉龐,她雙頰緋紅,翠綠的眼裡蓄滿了水光,唇瓣微張,呻吟一聲比一聲軟,他看著她這副模樣,陽具在她穴內又漲大了一圈,將她內壁撐得滿滿當當,她驚喘一聲,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你……怎麼又……啊……」 「誰讓你這副樣子看著我。」他啞著嗓子說,扶住她腰側的手收緊,將她按向自己,陽具狠狠搗向她深處那點敏感的軟肉,她尖叫一聲,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穴肉絞緊了他的陽具,他低喘一聲,掐住她腰側,開始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胸前乳肉隨之晃動,水花四濺,花瓣被激得盪向池邊,幾片濕漉漉的花瓣黏在她肩頭,又被水波沖落,她昂起頭,髮絲甩出水珠,喉間洩出破碎的呻吟:「啊……老公……太深了……不要停……」 他聽了她的話,陽具又漲大了一圈,扶住她腰側的手收緊,將她整個人釘在自己懷裡,狠狠搗向她深處的敏感點,數十次後,他悶哼一聲,將自己的種子全部射入她體內,滾燙的精液澆在她花心深處,她渾身一顫,穴肉絞緊了他的陽具,軟軟地癱在他懷裡。他低頭吻住她汗濕的額角,陽具仍埋在她體內,輕輕抽動了兩下,才緩緩退出,帶出一縷濁白的溫泉水混著花瓣流散在水面上,那縷濁白在水面擴散開來,又被新湧上的熱水稀釋,轉眼淡去,只剩下花瓣在水面上輕輕打轉。她伏在他胸膛上,喘息漸勻,銀白長髮濕漉漉地貼在兩人交纏的肌膚之間,他一手攬住她腰背,一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穩穩地護住裡頭的生命,低頭湊近她耳畔,低聲說:「夫人,辛苦了。」 --- 爐灶上的蛋糕已經烤出金黃色的邊緣,奶油與莓果的甜香在廚房裡漫開,混著爐火餘溫蒸騰出的暖意,像一層看不見的蜜網將整間廚房籠住。莉拉踮著腳尖,銀白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隨著她伸手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指尖勾向流理臺深處那罐野莓果醬,身體前傾時,圍裙前襟微微繃緊,勾勒出腹丘飽滿的弧度——五個月的肚子已經藏不住了,圓潤地撐起亞麻布料,像一顆熟透的果實,而她身上除了一條米白色亞麻圍裙,什麼也沒穿,背後繫帶綁成蝴蝶結,裙襬堪堪遮住臀線,底下兩瓣臀丘隨著她踮腳的動作微微晃動,白皙的肌膚上沾著幾道麵粉的白痕,像雪地上落了霜,她渾然不覺自己這副模樣有多麼引人犯罪,只顧著將那罐果醬穩穩擱上流理臺,指尖沾上一層薄薄的糖霜,她順手舔掉,甜味在舌尖化開,她滿足地瞇了瞇眼。 她剛把果醬罐擱上流理臺,身後便傳來門軸轉動的聲響,她回頭,翠綠的眼裡漾起笑意,正要開口喊他,卻見艾利安站在門檻處,整個人像被釘住般停了呼吸,琥珀色的眼眸從她臉上一路滑下,掠過她裸露的肩、圍裙遮掩下隆起的腹丘,最後落在那條堪堪遮住臀線的裙襬邊緣,目光像燃著闇火,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猛地收縮了一下,他站在那裡,晨光從他身後斜斜照進來,將他深金色的長髮鍍上一層暖光,卻照不亮他此刻眼底翻湧的暗潮 「老公,生日快——」 她話沒說完,他已跨步上前,長臂自背後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溫熱的胸膛貼上她赤裸的背脊,她感覺得到他衣料底下肌肉的緊繃,像拉滿的弓弦,另一手從圍裙前襟探入,掌心穩穩覆住她柔軟的乳肉,指尖揉捏著那顆已經微微發硬的奶頭,她驚呼一聲,手裡的果醬罐脫手滑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濺出鮮紅稠汁,潑在兩人腳邊,莓果的甜香混著鐵鏽般的腥甜味在空氣中炸開,她低頭看著那灘鮮紅的汁液,腦子裡還沒來得及惋惜,他的指尖已經在她乳尖上捻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她腰軟 「你怎麼……我在烤蛋糕……」她軟了腰,回頭想瞪他,卻被他低頭銜住唇,長舌探入她口中,翻攪纏綿,將她的話全數堵了回去,他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舌尖掃過她上顎,她嗚嗚地哼著,雙手撐在冰涼的大理石檯面上,身體在他掌心裡發燙,圍裙前襟被他撩起,露出底下圓潤的腹丘與微微泛紅的肌膚,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捻弄,力道時輕時重,她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他一手攬住她腰側,將她往流理臺邊緣壓去,腹丘貼上冰涼的石面,她倒抽一口氣,乳尖在冷熱交疊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低低笑了,鼻息噴在她耳後:「夫人,你穿這樣烤蛋糕,是在勾引我嗎?」 「才、才沒有……我是真的想給你烤……」她喘著氣,話還沒說完,他已解開自己褲頭,硬挺的陽具彈出,頂在她臀縫間,滾燙的溫度隔著她濕潤的肌膚傳過來,她身子一僵,隨即感覺到他一手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她早已濕透的穴口,緩緩磨蹭,就是不進來,那根碩大的龜頭在她穴縫間滑動,沾著她流出的淫水,將她的慾望一點一點勾起來,她急得扭腰,腹丘在動作間微微晃動,他卻按住她腰側,低聲說:「夫人,求我。」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慾望,像繃緊的弦,隨時會斷 「你……」她回頭瞪他,翠綠的眼裡滿是水光,聲音卻軟了,「老公……求你……」 他低笑一聲,腰身一沉,雞巴頂開她緊熱的穴口,整根沒入,她仰起頸,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手指在大理石檯面上收緊,指甲刮出細微的白痕——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便開始抽送,動作因剋制而格外深沉,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緩緩頂入,撞得她胸前晃動、連流理臺上的麵粉袋都隨之震顫,她被他磨得又癢又急,穴裡一陣陣發緊,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與那灘莓果醬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果醬哪個是她的水,他察覺她的濕意,低低笑了:「夫人,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動不了。」 「你、你別說話……」她羞得耳根通紅,卻忍不住隨著他的抽送發出細碎的呻吟,他一手探入圍裙前襟,重新揉住她晃動的乳肉,指尖夾住奶頭輕輕拉扯,她嗚咽一聲,腰軟得幾乎趴下,他另一手護住她腹丘,掌心穩穩貼著那層溫熱的肌膚,像在護住裡頭的生命,她感覺得到他的體溫隔著腹壁傳進去,肚皮忽然輕輕動了一下,像有個小東西在裡頭翻身——她愣了一瞬,他顯然也感覺到了,抽送的動作頓了頓,啞聲問:「夫人……他動了?」 「嗯……」她回頭看他,翠綠的眼裡漾著水光,嘴角彎起,「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後頸,聲音又低又啞:「乖孩子,別鬧你母親,讓父親好好疼她。」說著腰身一沉,重新開始抽送,這回比剛才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深處,她尖叫一聲,手指在大理石檯面上收緊,指節泛白,乳尖在劇烈晃動間摩擦著圍裙粗糲的亞麻布料,又痛又麻,她低頭一看,圍裙前襟那片布料已經濕透,乳尖在布料下挺立,頂端滲出幾滴乳白的汁液,順著布料紋理暈開一小片濕痕——她愣住了,他顯然也看見了,抽送的動作頓了頓,指尖輕輕撥開那片濕透的布料,乳尖暴露在空氣裡,頂端還掛著一滴乳白的汁液,他低頭含住,舌尖輕輕舔過那滴乳汁,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他悶哼一聲,腰身一沉,雞巴頂得更深,她嗚咽著,乳尖被他含在嘴裡吸吮,乳汁一陣陣滲出,被他全數嚥下,她羞得滿臉通紅,卻忍不住隨著他的吸吮發出軟軟的呻吟,他吸了一陣,鬆開嘴,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抖,頂端還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低低笑了,啞聲說:「夫人,你連這裡都在餵我。」 「你、你別說了……」她羞得把臉埋進臂彎裡,他卻不讓她躲,一手攬住她腰側,將她往懷裡帶,雞巴在穴裡抽送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腹丘微微晃動,她感覺得到肚皮裡那個小東西又動了一下,像在抗議父親的動作太猛,他卻沒有停,一手護住她腹丘,掌心穩穩貼著那層溫熱的肌膚,低聲說:「別怕,父親在疼你母親。」她被他這句話激得穴裡一陣絞緊,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低低笑了,吻了吻她汗濕的後頸:「夫人,你夾得我好緊,是不是快到了?」 「嗯……老公……我、我不行了……」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手指在大理石檯面上收緊,指節泛白,他一手攬住她腰側,一手護住她腹丘,雞巴在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深處,她尖叫一聲,穴裡一陣痙攣,整個人軟在流理臺上,他卻沒有停,繼續挺動腰身,將她送上第二波高潮,她嗚咽著,乳尖在晃動間又滲出幾滴乳汁,沿著腹丘滑下,在大理石檯面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低頭吻了吻她肩胛,啞聲說:「夫人,你這樣,我會忍不住想把你幹壞。」 「那就……幹壞吧……」她回頭看他,翠綠的眼裡滿是水光,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今天你生日……你怎麼都行……」 他低低笑了,腰身一沉,雞巴在她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被他撞得幾乎趴下,雙臂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俯在流理臺上,圍裙鬆脫滑落堆疊在腰際,雪白臀丘對著他,他俯身親吻她肩胛,在她體內完成洩慾,熱液灌入深處,她癱軟著喘息,指尖沾滿麵粉掐入檯面刮出白痕。他伏在她背上,呼吸粗重,陽具仍埋在她體內,緩緩抽動,將最後一滴熱液擠入她花心深處,她顫了一下,穴口收縮,將他含得更緊,他低低笑了,吻了吻她汗濕的後頸,啞聲說:「生日快樂,夫人。」她趴在流理臺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將她抱起,圍裙滑落在地,沾滿莓果醬汁與麵粉,他將她攬在懷裡,一手護住她微隆的腹丘,她靠在他胸膛上,翠綠的眼裡漾著水光,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你生日……我本來想給你烤個蛋糕的……」他低頭吻了吻她額角,唇角噙著笑:「你就是最好的蛋糕了。」 --- 午後的日光從窗格斜斜灑進來,將起居室的地板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木質地板中央鋪著一張厚實的淺灰色軟墊,莉拉跪坐在墊子上,藕色的貼身瑜珈衣將她五個月身孕的曲線繃得飽滿分明——隆起的腹丘將布料撐出圓潤的弧度,胸乳與臀線在緊身布料下一併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銀白色的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她微沁薄汗的頸側。 她雙臂向前伸展,掌心貼地,臀部緩慢朝上抬起,腰腹間那顆圓潤的負擔隨著動作微微下墜,她低低吐出一口氣,額角滲出細細的汗珠。 一陣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穩重而熟悉,在她身後停住。莉拉沒有回頭,嘴角卻微微彎起——她知道他站在哪裡,正用什麼樣的目光看她。果然,那雙深金色的視線像有實質的重量,落在她高高翹起的臀線上,又沿著她繃緊的腰線滑上隆起的腹丘,停在那裡,久久沒有移開。 「夫人。」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某種她熟悉的壓抑。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卻故作鎮定地維持著姿勢,偏過頭看他:「老公,你不是要去赴約?」 他沒有回答,逕自走上前,靴子在木地板上發出輕緩的聲響,在她身後單膝跪下來,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一隻寬大的手掌覆上她隆起的腹丘,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力道極輕,像在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品。 「約可以晚點。」他低聲說,鼻息噴在她後頸,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鬢角的碎髮,「你繼續做,不用管我。」 她被他這句「不用管我」弄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說不清的緊張,正想開口說什麼,他的手已經從她腹丘滑開,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緩慢摩挲,隔著緊身的瑜珈布料,拇指在她腰窩處輕輕畫著圈。她腰間一軟,撐著地的手臂險些打滑,他低低笑了,另一手穩穩扶住她腰側,將她微微晃動的身子固定住: 「別分心,」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笑意,「動作做得很好,繼續。」 她咬了咬唇,重新將注意力拉回伸展的姿勢上,雙臂向前延伸,臀部維持著上抬的姿勢。他的手掌便在她腰臀之間遊走,隔著薄薄的布料,緩慢而仔細地摩挲著,從腰側滑到臀線,又沿著臀線滑回腰側,指尖偶爾陷入布料邊緣,輕輕勾弄著衣料下緣與肌膚相接的那一小片溫熱。她的呼吸逐漸亂了節奏,撐著地的手臂開始微微發抖,喉間洩出一聲極輕的哼聲: 「嗯……」 「累了?」他問,語氣帶著明知故問的溫柔,指尖卻沒有停,沿著她臀線外側滑過,力道極輕,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織物。她感覺一股溫熱的濕意正緩慢地滲進瑜珈褲的布料,貼著她腿間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膚,讓她臉頰發燙。 她低低地喘了一口氣,聲音有些啞:「你……你這樣摸,我怎麼做得完……」 「做不完就別做了。」他低聲說,唇湊到她耳後,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膚,「反正約會也不急。」 她縮了縮肩,腰間一軟,終於撐不住地塌下身子,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他順勢攬住她,一手穩穩護住她隆起的腹丘,另一手沿著她腰線滑上,隔著緊身布料覆住她豐滿的胸乳,掌心貼著她急促起伏的心跳,拇指隔著布料輕輕摩挲她挺立的乳尖。她仰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喉間洩出斷斷續續的嚶嚀,他的手在她胸前流連片刻後,沿著她腰線緩緩下滑,滑過她圓潤的腹丘,落在她瑜珈褲的腰緣,指尖勾住布料邊緣,輕輕扯了一下,又鬆開,像在試探什麼: 「老公……」她偏過頭,唇蹭著他下顎的線條,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你到底要不要出門……」 他低低笑了,鼻息噴在她頸側,指尖終於勾住她衣襬下緣,將那層緊身的布料緩慢往上捲起,露出底下白皙豐腴的腰線,日光落在她肌膚上,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腹丘隨著喘息微微起伏,他俯首,唇貼上她裸露的腰側,溫熱的舌尖沿著她腰線細細舔過,她腰間一縮,手指往後攥住他衣襟,指節泛白: 「你這樣……我會站不住……」 「那就別站。」他低聲說,唇沿著她腰線往上,吻過她肋骨下方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膚,她仰頭,喉間洩出一聲長長的嚶嚀,身體在他懷裡軟下去,他一手攬住她腰側,穩穩將她撐住,另一手仍勾著她衣襬下緣,緩慢地、耐心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捲。 日光斜斜灑在她裸露的腰腹間,將她圓潤的腹丘鍍上一層柔和的暖光,他低頭,唇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上她隆起的腹丘,虔誠地停了一瞬,又沿著腹丘的弧線細細吻著,移到她腰側,舌尖輕輕舔過那一小片溫熱的肌膚,她感覺腿間那股濕意越發氾濫,瑜珈褲的布料貼著她小穴的輪廓,又濕又黏,她夾緊雙腿,卻止不住那股湧出的騷水: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指尖在他髮間收緊,「你別再蹭了……我、我受不了……」 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裡沉著暗湧的光,視線落在她濕透的瑜珈褲上,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低聲說:「夫人,你自己看看,瑜珈褲都濕成這樣了。」 --- 宴會廳的水晶燈將滿室衣香鬢影映得流光溢彩,莉拉挽著艾利安的手臂走進大廳時,幾乎能感受到每一道視線都像羽毛一樣拂過她的臉龐、掃過她微隆的腹丘,又沿著墨綠色絲絨禮服裹住的腰線滑下去。她今晚特意選了這件禮服,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遮掩著懷孕的身形,又將她鎖骨以下那片肌膚襯得瑩白如玉。銀白長髮挽成鬆散的髻,幾縷碎髮垂在頸側,襯得她整個人像是從月光裡走出來的。艾利安的手掌穩穩貼在她腰側,拇指隔著絲絨布料輕輕摩挲,她偏頭看他,他面無表情,琥珀色的眼眸卻沉得像是暴風雨前的湖面。 宴會進行到一半,那個年輕子爵終於湊了上來。金色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衣著考究,笑容裡帶著酒氣。他彎腰執起莉拉的手背,唇幾乎貼上她的肌膚:「晨曦夫人,懷孕讓您更加光彩照人,整個宴會廳的燈火都不及您半分。」莉拉感覺得到腰側那隻手猛地收緊,艾利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冷得像淬了冰:「多謝閣下讚譽,內子需要休息了。」話音未落,他已攬住她的腰,半拖半扶地將她帶離人群,穿過宴會廳側門,一路走向馬車。莉拉回頭,看見那子爵愣在原地,酒杯舉在半空,像一隻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鵝。 車門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脆。莉拉還沒站穩,整個人已被按進深紅色的天鵝絨座榻裡,裙襬被猛地撩起,堆疊在腰間,絲絨布料摩擦過裸露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的涼意。她低呼一聲,仰頭看他——艾利安單膝跪在她面前,深黑禮服的領口鬆開,馬甲繃帶鬆脫,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壓抑到極點的暗沉。他一言不發,手指勾住她底褲的邊緣,往下一扯。濕透的布料掠過她的膝彎,露出底下已經泛著水光的穴口。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宴會上殘留的微醺,軟軟的,帶著一點討好的味道。他沒有回應,只是俯身壓上來,一手護住她圓潤隆起的腹丘,掌心穩穩地覆著那層柔軟的弧度,另一手撐在她耳側的車廂板上,整個人將她籠在陰影裡。他的陽具已經抵在她穴口,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過來,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卻被他按住腰側,低沉的嗓音終於從他喉間滾出來:「妳是我的。」話音落下的同時,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陽具整根沒入她體內。車廂猛地一晃,黃銅燈架叮噹作響,她仰起頭,喉間洩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嗯啊……」 「太深了……」她眼角泛淚,穴肉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他俯下身,咬著她耳垂低語:「夾這麼緊,是怕我跑?」她搖頭,雙手勾住他頸項,銀白長髮散落在深紅色絨布上,映著燈架搖晃的光:「不是……是你太壞了。」他低低笑了,腰身緩緩退出,又深深挺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什麼烙進她身體最深處。她的呻吟被車輪輾過石板的震動顛得斷斷續續,手指攥皺了他鬆開的衣領。他一手與她十指交握,壓在車廂板上,另一手始終穩穩護住她腹臍,掌心隔著薄薄的絲絨布料傳遞著溫熱的保護。 「宴會上那麼多人看你……」他說著,又重重頂了一下,「那個子爵,還吻了妳的手背。」她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喘:「嗯……我、我又沒讓他……啊……」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些節奏,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座榻上輕輕晃動,隆起的腹丘在他掌下起伏,像一片溫柔的潮汐。她軟著聲音求饒:「老公……太多了……嗯……」雙手卻勾緊他頸項,身體迎著他挺動。 「妳是我的。」他低聲重複,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從裡到外,都是我的。」她眼眶發熱,穴肉絞得更緊,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沾濕了深紅色的絨布坐墊。馬車在夜色中疾馳,車輪碾過石板的震動讓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額外的顛簸,黃銅燈架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像是替他們數著節拍。他撐在她上方的身體微微繃緊,汗珠沿著鬢角滑落,滴在她鎖骨之間。她的雙腿不知何時纏上他的腰,高跟鞋不知踢到哪裡去了,赤著的腳跟蹭過他褲腿上的布料。 馬車終於慢下來,車輪碾過碎石路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艾利安低頭看著她,汗濕的額髮貼在眉骨上,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的暗沉已經褪去大半,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和佔有。他腰身猛地下沉,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滿她整個小穴,她癱軟在他懷裡,裙襬凌亂地滑落蓋住大腿,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唇角卻漾著滿足的笑意。他理好她鬢邊的亂髮,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眉心,低聲說:「妳是我的。」 --- 爐火將熄,橘紅的餘光在牆上投下搖曳的暗影。莉拉靠坐在床頭,雙腿曲起,腹丘圓潤地撐起白色睡袍的布料。艾利安坐在床沿,一手撐著床鋪,另一手替她攏了攏被角,指尖在滑過她頰側時停了一瞬。 「在想什麼?」他低聲問,嗓音裡帶著馬車上殘留的沙啞。 莉拉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指尖無意識地在布料上畫著圈:「我在想……這一路走來,從清晨那杯蜂蜜水,到現在。」她抬起眼,翠綠的眸裡映著爐火的暖光,「那時候我還以為自己只是吃壞了肚子。」 艾利安低低笑了,伸手將她散落的銀白長髮攏到耳後:「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心臟要停了。」 「你才沒有。」莉拉彎起唇角,「你冷靜得很,吩咐侍從請薩莉亞過來,語氣穩得像在處理政務。」 「穩?」他搖頭,琥珀色的眼裡有溫柔的漣漪,「我手都在抖,只是藏得好。」 莉拉被他這句話逗得笑出聲,笑到一半卻忽然皺起眉,一手扶住腹部,悶哼一聲。艾利安立刻坐直,手掌覆上她手背:「怎麼了?」 「沒事……」她喘了一口氣,「就是……肚子緊了一下。」 他沒有鬆開手,反倒將掌心穩穩貼在她腹丘側邊,力道極輕地摩挲:「今天第幾次了?」 「第三次吧。」莉拉靠回床頭,聲音裡帶著睏意,「薩莉亞說臨盆前這樣是正常的。」 艾利安沒有應聲,只是低垂著眼,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丘上,拇指在她腰側輕輕畫著圈。莉拉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忽然覺得心裡那根繃了整個孕期的弦,終於鬆了。她伸手,指尖插入他深金色的髮間,輕輕揉了揉:「老公,你會不會覺得……這幾個月,我變了很多?」 他抬眼:「哪裡變了?」 「身子笨重了,脾氣也怪,動不動就哭。」她別開視線,聲音低下去,「你不嫌煩嗎?」 艾利安沒有立刻回答。他傾身向前,吻落在她額角,又沿著鼻樑滑下來,最後停在她唇上,極輕地碰了一下:「你懷著我們的孩子,笨重也好、愛哭也好,都是你。」他退開半寸,琥珀色的眼裡映著她,「我嫌過你哪一回?」 莉拉眼眶一熱,正要說什麼,腹間卻又湧上一陣鈍痛。她皺起眉,低低吸了一口氣,這次比剛才更明顯,像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 艾利安立刻察覺:「夫人?」 「我……」莉拉話沒說完,臥房門被推開,薩莉亞一身深藍色醫官長袍,腰間草藥袋晃了晃,她一眼掃過莉拉的表情,快步走到床邊,指尖凝起淡綠色魔力探向她脈搏。 片刻後薩莉亞收回手,語氣篤定:「產程開始了,但宮口開得很慢,胎頭還沒完全下降。」 莉拉咬著唇,額角滲出細汗:「那……要等多久?」 薩莉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艾利安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有種辦法,能讓產程加快。」她頓了頓,「激烈一些的歡愛,能刺激宮縮,讓胎頭更快下降。這是老法子,宮廷裡不少產婦用過。」 臥房裡安靜了一瞬。艾利安的耳根泛起極淡的紅,卻沒有移開視線:「你確定……這樣對她和孩子無礙?」 「我確定。」薩莉亞收起魔力,語氣恢復醫者的從容,「胎象一直穩,產道條件也好,這法子比乾等著安全。你們若要試,我在外間候著,隨時聽喚。」她說完,逕自退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闔上。 房間裡只剩下爐火的餘光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莉拉抬眼看向艾利安,他正低頭凝視她,琥珀色的眼裡有壓抑的光,像有什麼被撬開了縫隙。她伸手,勾住他浴袍的腰帶,聲音輕得像嘆息:「老公……薩莉亞說得對。」 「你確定?」他嗓音低啞,手掌覆上她腹丘,力道極輕,「我怕傷到你。」 「你一路都怕傷到我。」莉拉仰起臉,翠綠的眸裡漾著水光,「可你每一次,都讓我覺得自己被你捧在手心裡。」她頓了頓,指尖沿他浴袍敞開的衣襟滑下去,「我想快點見到我們的孩子。」 艾利安沉默了一瞬,隨即俯身吻住她。這個吻比剛才深,帶著被壓抑許久的熾熱,他的手沿她腰線滑下去,將她睡袍的裙襬緩緩推高,露出底下豐腴的腿。他撐起身,浴袍衣襟徹底敞開,目光沿她隆起的腹丘滑落,低聲說:「我會很輕。」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腹丘頂端,隔著布料輕輕吻了一下,隨即沿著腹丘的曲線往下,吻在她髖骨邊緣。莉拉呼吸亂了,一手插入他髮間,另一手攥住床單,指尖泛白。他的唇在她大腿根處流連,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肌膚上,她感覺一股濕意正緩慢滲進褲底,分不清是羊水還是別的。 「老公……」她低低喚他,聲音帶著顫,「進來……」 艾利安撐起身,將她腿彎分開,陽具抵在她穴口,緩緩推入。她懷孕後的身體比從前更敏感,穴壁溫熱濕潤,像一張嘴將他含住。他沒有急著動,等她呼吸穩了些,才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虔誠,卻又無法完全壓抑深處那股熾熱的佔有慾。 「嗯……啊……」莉拉仰起頭,喉間洩出細碎的呻吟,腹丘在動作間微微晃動,他一手穩穩托住她腰側,另一手覆上她隆起的腹丘,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會痛嗎?」 「不會……你動……」她喘著氣,腿彎夾緊他的腰,「再快一點……」 艾利安低低應了聲,抽送的節奏加快了些,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深處。她被頂得話都碎在喉間,只剩斷續的呻吟:「啊……好深……老公……你、你喜歡我這樣嗎……」 「喜歡。」他俯下身,唇貼在她耳畔,嗓音沙啞得不像話,「你懷著我的孩子,身子豐腴了,裡頭又熱又緊……我每一回都怕傷到你,又每一回都想要你。」 莉拉被他這句話說得臉頰發燙,穴壁猛地絞緊,他悶哼一聲,抽送的力道更深了:「你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快點交代?」 「不是……」她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我是想……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再要一個……好不好?」 艾利安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低頭吻住她,吻裡帶著幾乎要溢出來的熾熱:「好。你想要幾個,我們就生幾個。」 她被他這句話激得渾身發顫,穴壁一陣陣收縮,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尖叫著夾緊他,腹間忽然湧上一陣劇烈的墜痛,像有什麼東西猛地往下衝。她弓起腰,聲音都變了調:「啊——羊水……羊水破了……」 艾利安立刻退出來,翻身下床,朝門外喊了一句:「薩莉亞!」 門被推開,薩莉亞快步進來,指尖凝起魔力探向她腹間,隨即點頭:「產道開全了,夫人,跟著我的節奏用力。」 爐火餘光將兩人的剪影疊在牆上,莉拉攥緊艾利安的手,指節泛白,尖叫聲在臥房裡迴盪,一聲嬰兒的啼哭劃破夜色,薩莉亞將裹在軟布裡的嬰兒遞到她懷中,艾利安俯身,將她和孩子一同攬進懷裡,三人相擁,爐火在牆上映出交疊的剪影。
神樂羽晴乃

另有《都市獸語情緣》《蛇君懷中書》等 2 部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喜歡的話,看看更多同類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