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調暗之後，第七天堂像是換了一副面孔。白天的喧鬧散去，只剩下吧檯上一排排酒瓶在昏黃燈泡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我擦著手裡的玻璃杯，眼角餘光掃向坐在高腳椅上的那個人。 克勞德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低著頭，金色短髮在燈下微微發亮，手指無意識地轉著面前的空杯。我認識他太久了，久到能從他沉默的方式分辨出他是在想事情，還是單純不想說話。今晚，兩者都有。 「新調了一款酒，」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輕，「幫我試試？」 他抬頭看我，藍眼睛裡映著燈光，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我轉身從架上取下一瓶威士忌，又加了點苦精和櫻桃利口酒，冰塊在杯裡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知道自己在拖時間，每一道步驟都比平常慢了一點，慢得連自己都有點心虛。 遞過酒杯時，我的指尖從他手背上拂過。那觸感讓我心跳漏了一拍，但我沒有收回手。他沒有動，目光卻從酒杯移到了我臉上，像在確認什麼。 「……還有別的事嗎？」我低聲問，聲音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他沒有回答，只是舉起杯子喝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滑過他的嘴唇，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我。那目光裡有種東西，像是壓了很久的火，隔著一層薄薄的殼。 我繞出吧檯，在他旁邊的高腳椅坐下。手臂貼著他的手臂，隔著皮衣的布料，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他沒有退開，也沒有說話，只是把酒杯放下，側過身來看我。 空氣裡浮著酒的香氣，還有他身上淡淡的皮革味。我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寂靜的酒吧裡格外清晰。 「你還沒回答我。」我說，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我側過身，更靠近他一些，嘴唇幾乎碰上他的下巴，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度。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我沒有退開。 --- 我跨坐上他的大腿，雙腿夾緊他腰側，低頭吻了上去。他愣了一瞬，隨即一手扣住我的後腦，唇舌熱烈地回應我。我嘗到他嘴裡殘留的威士忌苦味，帶著櫻桃的甜，混著他滾燙的呼吸。他的手指從我後腰往下滑，探進裙底。指尖碰到那片濕潤時，他頓了一下，隨即眼神暗了下去，像是確認了什麼。 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原本該擋住我的濕意，但此刻它不在——我出門前就脫掉了，故意脫掉的。我想過他會發現，想過他會怎麼反應，但真正感受到他的指尖隔著一層空氣觸到那片滾燙的軟肉時，我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壓抑的灼熱。那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粗糙得讓我腰眼發軟。我沒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吻他，舌尖撬開他牙關，糾纏著他的舌頭，嚐到他呼吸裡越來越重的濁氣。他的手指沿著那條縫隙往上滑，撥開兩片軟肉，指腹壓在腫脹的蕊珠上輕輕揉動。我猛地咬住他下唇，悶哼卡在喉嚨裡，一股酸麻從尾椎竄上天靈蓋。 他沒有退開，反而加重了力道，拇指打著圈碾壓那粒腫脹的蕊珠。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膝蓋夾緊他腰側，髖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想讓他碰得更深。 他低聲說，嘴唇貼著我的，聲音沙啞，「還沒碰就這麼想要？」 我喘息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聞到他身上混著皮革與汗味的氣味，那股屬於他的味道讓我頭腦發昏。他的手指滑進穴口，一根，兩根，緩慢地撐開我。我抓住他肩膀，指甲陷進他黑色短袖的布料裡，他卻沒有停，指節彎起，在裡面按壓，每一下都頂到我腰發軟。那兩根手指在我體內彎曲、張開、再彎曲，像在確認什麼似的，緩慢而篤定，把我裡面那團緊繃的熱度一層層剝開。 我仰起頭，聲音斷在顫抖裡。吧檯後方那盞昏黃的燈泡在他金髮上鍍了一層暗光，我看見他藍眼睛裡映著我的臉——嘴唇微張，眼眶泛紅，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樣子，可他才不過放了兩根手指進來。 他把我往後壓，我順著他的力道躺上吧檯，冰涼的檯面貼著我發燙的背脊，讓我驚喘一聲。那冷意從脊椎竄上來，與小腹裡那團滾燙的熱撞在一起，讓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彎下身，嘴唇從我頸側一路往下，咬住我背心的領口往下扯，露出半邊胸脯，濕熱的舌頭舔過乳尖，我弓起身，手指抓緊吧檯邊緣。那粗糙的舌面碾過挺立的乳尖時，我聽見自己發出一個又尖又細的呻吟，隨即咬住下唇，不想讓聲音太響——酒吧雖然打烊了，但隔著一扇門就是米德加的街道，窗戶的玻璃薄得擋不住任何聲音。 他像是知道我顧慮什麼，低聲笑了一下，笑聲震在我胸口，然後他跪了下去，分開我的雙腿，舌頭直接攻進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我尖叫出聲，大腿夾緊他肩膀，他卻按住我的髖骨，舌頭從穴口往上舔到蕊珠，再含住用力吸吮，手指同時插進來，彎起指節頂著那塊敏感的軟肉。他的舌頭粗糙而滾燙，帶著威士忌的餘味，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翻攪，而我只能抓著吧檯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整個人像被釘在他嘴下，動彈不得。 他含住蕊珠用力一吸，同時手指在裡面彎起頂住那塊軟肉——我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無聲的張嘴喘息。他沒給我喘息的時間，舌頭與手指交替著進出，節奏越來越快，濕黏的水聲在寂靜的酒吧裡格外清晰，那聲音混著他粗重的呼吸，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嗚咽，在空蕩的空間裡迴盪。我感覺小腹緊縮，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雙腿痙攣著夾緊他的頭，整個人弓成一道弧—— 我高潮了，噴出的水濺在他下巴上，身體癱軟在吧檯上，視線失焦，只剩下劇烈的喘息。那陣痙攣從體內深處一波波往外湧，我的腰還在他嘴下微微抽搐，連夾緊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敞開著，任由餘韻一波波把我淹沒。 他站起身，伸手抹掉嘴角的水光，藍眼睛暗沉地俯視著我，聲音低啞：「跪下來。」 --- 我從吧檯上滑落，膝蓋磕在地板上，濺起輕微的聲響。冰涼的木地板貼著我發燙的皮膚，讓我打了個寒顫，那股涼意從膝蓋竄上脊背，卻沒能澆熄體內翻湧的熱度。我仰起臉，視線從他緊繃的下顎線滑到他俯視我的藍眼睛——那裡面光暗得幾乎看不見瞳孔，像暴雨前壓在屋頂上的雲層。 「……乖。」 他伸手解開褲襠的拉鍊，金屬齒牙咬合的聲音在寂靜的酒吧裡格外清晰。那根硬挺的性器彈出來，粗長的形狀在我眼前微微跳動，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帶著一股男人的氣味撲上我的臉。我吞了口口水，心跳聲幾乎蓋過呼吸，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砂。 他握住根部，把它抵到我面前。「用奶子。」 我愣了一瞬，隨即伸手拉下背心的肩帶，布料從肩膀滑落，兩團乳房彈出來，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發顫。我把它們擠到一起，豐滿的軟肉夾住那根滾燙的肉棒，熱度隔著皮膚燒進來，燒得我指尖發麻。龜頭從乳溝上方露出來，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滑下來，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我開始上下揉動，乳肉包裹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呼吸粗重一分，我的掌心也跟著發燙，分不清是他的體溫還是我的 「嗯……就是這樣。」他的手按上我的後腦，指尖插進髮絲裡，收緊，「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乳肉擠壓著他的雞巴，濕熱的觸感讓我自己的小穴也跟著發緊，空虛的脹痛從腿間漫上來，讓我幾乎想夾緊雙腿可他就在我面前，我只能用乳房取悅他，用這團軟肉去蹭他每一寸硬挺的脈動他低喘一聲，掐住我的下巴往上抬，拇指壓開我的嘴唇，「張嘴。」 我順從地張開嘴，他把龜頭抵在我唇邊，慢慢推進口腔被撐得滿滿的，舌頭貼著莖身捲動，嘗到鹹腥的味道混著剛才的威士忌氣味——那是他皮膚上的酒香，混著汗味，嗆得我眼眶發熱他按著我的後腦往下壓，雞巴頂到喉嚨深處，我發出嗚咽聲，眼淚被逼出來，但他沒有停，開始在我嘴裡抽送，粗大的柱身磨過我的舌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銀亮的唾液絲線 「唔……嗯……」我含糊地哼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涼涼的，和他插在我嘴裡的熱度成了對比我雙手抓著他的大腿，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腰挺得更直，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他按在我後腦的手指收緊，節奏越來越快，粗大的肉棒在我口中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底，我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卻只讓他的喘息更重 「要射了。」他啞聲說，手指收緊，把我按到最深處，龜頭抵著我喉嚨的軟肉，滾燙的精液噴進我喉嚨裡我嗆了一下，卻被他按著動彈不得，只能感覺一股一股的熱流灌進來，滿到幾乎從嘴角溢出來直到最後一股射完，他才慢慢退出來，莖身從我唇間滑出，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我跪在地上喘息，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水光，胸口起伏著，乳尖在空氣裡挺得發硬 「吞下去。」 --- 他把我從地上撈起來，嘴還在我頸側啃著，濕熱的吻一路往下，咬住我肩頭那一小塊皮肉，力氣不大，卻讓我整個人軟了半邊。我被他翻過身，上半身壓上吧檯冰涼的木面，乳房貼著檯面擠壓變形，冰涼的觸感激得我一哆嗦。吧檯的木面帶著陳年酒漬的氣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和皮革味，讓我暈眩。他一手扯住我短裙的腰際往上一掀，沒有內褲，那地方早就濕得不成樣子，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吧檯邊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貼著我後背傳過來，讓我臉頰發燙。 「濕成這樣，」他聲音啞著，帶著壓抑的慾望，「等很久了？」 我咬著唇，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他扶著那根硬燙的雞巴，龜頭抵上我濕淋淋的穴口，沒有停頓，猛地頂了進來—— 「啊……！」我雙手撐著吧檯邊緣，手指攥緊，指節泛白，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一衝，奶子撞上吧檯邊緣，又彈回來，冰涼的木面與乳尖摩擦，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他一手按住我後腰，把我釘在原地，開始抽送。 他進得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根埋進來，龜頭碾過我體內最深處那一點，讓我眼前發白，小穴被他撐得滿滿的，飽脹感混著酥麻從下身竄上脊椎，我張著嘴，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吧檯上擺著的玻璃杯被我的動作震得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混在肉體拍擊聲裡，像是某種不成調的節奏。 他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酒吧裡迴響，又濕又響，混著我忍不住漏出來的呻吟，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傳來，我感覺到大腿內側濕了一片，淫水順著他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淌在吧檯邊緣，沿著木面的紋路蜿蜒而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嗯……啊……克勞德……」我被他頂得斷斷續續，聲音碎在喘息裡，「太深了……啊……」 他沒有回應，只是加重了力道，每一記都頂到最深，我整個人趴在吧檯上，被他撞得晃動，奶子貼著木面磨蹭，乳尖硬挺著，摩擦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夾緊小穴，他低喘一聲，聲音啞著：「夾這麼緊，不想讓我出去？」 我搖頭，卻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呻吟。他一手繞到前面，握住我晃動的奶子，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拇指擦過乳尖，粗糙的指腹碾過那點硬挺，我整個人一顫，小穴跟著絞緊，他又低低笑起來，那笑聲震著我後背，讓我臉更燙了。 「穿這麼低的背心，」他聲音貼著我耳後傳來，溫熱的氣息噴在頸側，「給誰看的？」 我搖頭，卻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他另一手拍上我臀部，啪的一聲脆響，火辣辣的觸感讓我整個人一縮，小穴跟著絞緊，他悶哼一聲，動作頓了頓，隨即更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我幾乎撐不住吧檯邊緣，膝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他一把撈住我腰側，把我往上提了提，重新釘在原地。 「說，」他聲音啞著，帶著命令的語氣，「給誰看的？」 「給……給你……」我哭著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只給你……」 他沒有再說話，抽送的動作卻更狠了，我感覺自己像是要被釘穿，小穴痙攣著絞緊他的雞巴，淫水噴濺出來，順著吧檯邊緣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光。他低喘一聲，猛地退了出來，我整個人一空，幾乎站不穩，雙腿發軟，膝蓋不住地打顫，他一把拉起我，把我轉過身，推向吧檯邊的全身鏡。 鏡子邊框的銅質雕花在昏黃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鏡面映出我狼狽的樣子——背心褪到腰間，乳房裸露著，乳尖還硬挺著，泛著濕潤的水光，臉頰泛紅，嘴角還殘留著方才留下的白濁，短裙被撩到腰際，下身一片狼藉，濕得發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點點水漬。他站在我身後，褲子褪到膝間，那根硬燙的雞巴對著我濕漉漉的穴口，龜頭抵著那處，輕輕磨蹭，卻不進來。 「跪好，」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我膝蓋一軟，跪在冰涼的地板上，瓷磚的寒意從膝蓋竄上來，讓我打了個哆嗦。他扶著雞巴，龜頭抵上我濕淋淋的穴口，沒有停留，猛地頂了進來—— 「啊——！」我雙手撐著鏡面，冰涼的觸感讓我一個激靈，指節在鏡面上留下霧氣。他從身後狠狠頂入，龜頭碾過最深處那一點，讓我眼前發白，鏡子裡映出我們交疊的身影——我跪趴著，雙乳隨著他抽送的動作晃動著，他一手攬住我腰側，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我晃動的奶子，揉捏著，拇指擦過乳尖，我整個人一顫，小穴跟著絞緊，他低喘一聲，動作又快又重，鏡面被我的喘息呵出一層白霧，模糊了我們交疊的身影。 「嗯……啊……克勞德……」我哭著求他，「慢一點……啊……」 他沒有回應，只是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我感覺自己像是要被釘穿，小穴痙攣著絞緊他的雞巴，淫水噴濺在鏡面上，留下濕滑的痕跡，順著玻璃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光。鏡子裡映出我自己的臉——眼眶泛紅，淚水混著汗水淌下來，嘴角微微張開，露出沉醉的表情，那表情讓我羞恥，卻又讓我更興奮。 他一手拍上我臀部，啪的一聲脆響，火辣辣的觸感讓我整個人一縮，小穴跟著絞緊，他低吼一聲，動作又快又重，我連續高潮，整個人癱軟在鏡前，雙膝發軟趴伏在地，額頭抵著冰涼的鏡面，大口喘息著，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受到他滾燙的雞巴在體內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 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頂，龜頭深深抵住花心，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我體內，一股一股地灌滿我，我顫抖著承受他的噴發，小穴痙攣著絞緊他的雞巴，淫水混著精液被帶出來，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光。 他伏在我背上喘息，兩人汗濕相貼，濕透的背心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交疊在一起，急促而沉重。鏡子裡映出我們交疊的身影——他金色的髮絲垂落，掃過我裸露的肩頭，帶著微微的癢意，額頭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我後頸上，溫熱的觸感讓我微微一顫。那畫面讓我眼眶發熱，閉上眼睛，感受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後頸，像一個無聲的承諾。 --- 他伏在我背上喘著，濕熱的呼吸噴在我後頸。我全身還在發軟，膝蓋抵著地板，體內那股被填滿的脹感正慢慢退去——他退了出來，溫熱的液體順著我大腿往下淌。我沒有回頭，伸手往後勾住他的脖子，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去床上。」 他頓了一下，隨即把我從地上撈起來，一手攬著腰，一手託著臀，我雙腿順勢夾住他腰側，臉埋進他肩窩。他身上的汗味混著剛才的氣味，讓我心跳又快了一拍。他沒說話，腳步卻很穩，踩著樓梯一級一級往上走。 他把我放在床沿時，床單被我壓出凌亂的褶皺，床頭那盞小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出他臉上的線條比平時柔和一點，卻還是那副沉默的樣子。我往後躺下，拉過被單裹住自己，他卻站在床邊沒動，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等什麼。 「你……不躺下嗎？」我問，聲音輕得連自己都聽不真切。 他沒有回答，卻在床沿坐下，手指撥開我額前散落的髮絲，動作很輕，輕得讓我眼眶發酸。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他沒有抽開，反而反手扣住我的手指，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 「我有時候會想，」我低聲說，聲音啞啞的，「你是不是永遠不會回來。」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藍眼睛裡映著床頭那點燈光，像在斟酌什麼。我以為他又要用沉默帶過去，他卻開口了，聲音比平常低：「以前不會。」 「……那現在呢？」 「現在會留下。」 那句話落在我胸口，像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又像什麼東西被砸開了，酸澀的熱意湧上眼眶，我眨了一下眼，淚水還是滑下來。我沒有擦，只是把臉枕進他胸口，聽著他心跳聲一下一下，沉穩地貼著我耳朵。「克勞德，」我悶聲說，「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好久。」他攬住我肩膀，下巴抵著我髮頂，沒再說什麼，但手臂收得很緊，緊得讓我覺得自己是被接住的。 「你明天會走嗎？」我問，聲音藏在他衣料裡，悶悶的。 他搖頭，低聲說：「不走。」 我閉上眼睛，把自己縮進他懷裡，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安心降落的地方。意識開始模糊時，我感覺到他嘴唇碰了碰我額頭，很輕，像怕驚醒我一樣，然後聽見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太輕，我幾乎以為是夢——「我會留下。」 窗外，米德加的晨光正從鋼筋水泥的縫隙間滲進來，灰濛濛的天際線染上一層淡金色的光。他沒有睡，只是撐著頭看我，目光沉沉的，像在許一個不會說出口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