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是從百葉窗的縫隙斜切進來的，一條一條落在天花板上，隨著外頭樹影晃動，那些光痕也跟著輕輕搖。我盯著它們看了幾秒，腦子裡還是撞擊前一瞬間的畫面，卡車的喇叭聲像還卡在耳膜裡沒散，方向盤在掌心震了一下，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消毒水的氣味很重，混著一點說不上來的甜，像某種乳液。我想吞口水，喉嚨乾得發疼，只擠出一聲氣音，聲帶像砂紙磨過。 身體像被灌了鉛。我動了動手指，碰到床單的粗糙纖維，才慢慢意識到自己在病床上。手背上有點刺，是點滴的針頭。車禍。應該是車禍。這個念頭剛成形，下半身就傳來一股完全不屬於疼痛的感覺。 溫熱，濕軟，一層一層地裹著我，正緩慢地往上收。那觸感太明確了，明確到我還沒睜開眼就先皺起眉——有人在含著我。 我撐起上半身，頸部一陣痠麻，手肘差點撐不住。視線還沒對準，就先看見淺藍色的制服，一個女人俯在我的胯間，護士帽歪在髮上，幾縷頭髮垂下來擋住半張臉。她的嘴唇正含著我的肉棒，舌頭貼著柱身往上推，含到一半又退回去，發出細小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被放得很大，黏膩、規律，一下一下。 「唔、啾嚕……嗯啾……」 我的喉嚨只發出這種聲音。想叫她停，氣流卻卡在乾燥的聲帶裡，變成一句誰也聽不懂的沙啞低鳴。我伸手想推，手臂抬到一半就沒力氣，手掌落在她肩頭，與其說是推，不如說是搭著。 她察覺到我醒了，抬起眼。那雙眼睛在晨光裡很亮，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水氣，嘴角卻先笑了，因為嘴裡還含著東西，那個笑被撐得有點歪。 「別緊張。」她把嘴鬆開，肉棒從唇間滑出來，牽著一條亮晶晶的水線，斷在下巴上。「這是基本生命徵象測定，你昏迷了一段時間，得確認反應。乖，躺好，交給我就行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說完，她低頭又含了回去，這次含得更深，臉頰凹下去，舌頭壓著柱身一路往下，再往上吸。溫熱的口腔收縮著，像在量脈搏那樣一收一放。她的頭前後擺動，喉嚨深處發出「嗯、嗯啾、啾姆」的悶響，鼻息噴在我下腹的皮膚上，熱熱的，一陣一陣。 我這才注意到布簾邊站著人。兩個，都穿護士服。一個綁馬尾，一個短髮，手裡拿著記錄板。她們站得很端正，視線卻都落在我身上，準確地說，落在我被含著的部位。馬尾那個咬著下唇，筆尖停在紙上沒動，胸口起伏得比正常呼吸快；短髮那個臉紅到耳根，卻沒有移開眼睛，手指把記錄板邊緣捏得發白。 「臨床觀察也是訓練的一環。」巨乳護士把嘴吐出來，手掌托起自己的乳房，從兩側夾住我的柱身。那對奶子沉甸甸地壓下來，乳肉被擠得往上堆。「你們看，血流量很充足，反應良好。淺井先生，你的身體很誠實呢。」 雙乳貼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震了一下。那兩團肉又軟又沉，皮膚的溫度比口腔低一點，夾著柱身上下推擠，乳肉從莖身兩側滑過去，留下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乳頭擦過頂端時，我腰部的肌肉抽了一下，腹肌繃起來又鬆開。淡淡的乳液香味從她胸口飄上來，混著我自己的氣味。 「嗯、嗯啾……啾嚕……」她低下頭，從乳溝上方探出舌頭舔著露出來的頂端，嘴唇含住，又放開，發出黏膩的聲響。「反應比預期快呢。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說嘛，哪裡舒服也可以說喔。」 我搖頭。不是不想說話，是說不出來。快感從胯間一路往腰上堆，堆到某個地方開始發痠，像有人拿溫熱的毛巾一層層往我腰上疊。 「很好。那繼續喔，我會讓你舒服到最後的。」 她重新用雙乳夾緊，這次推得更快，乳肉拍在皮膚上發出細微的悶響。舌頭在頂端繞著舔，含進去，吸一口，再吐出來。「啾噗、嗯啾嗚……」馬尾實習護士的筆終於動了，寫了幾個字，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才繼續往下寫。短髮那個把手裡的板子抱得更緊，兩條腿在裙襬下悄悄並攏，膝蓋互相蹭了一下，呼吸從鼻子裡出來，有點重。 我感覺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收緊，從尾椎一路往上爬，囊袋縮了一下，又縮了一下，整條腰像被人從裡面擰緊。視線開始模糊，天花板上那些光痕糊成一團。 「啊……」 「要射了嗎？」她抬眼，嘴角還貼著柱身，聲音含著笑意。「沒關係，射出來，全部給我。這是檢查的一部分嘛。」 她含住頂端，雙乳往上推到底。我腰猛地弓起來，背離開床面，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嘴裡。她沒有退，喉頭動了動，含著吞了一部分，剩下的從唇邊溢出來，流到下巴，滴在乳溝裡，沿著乳肉中間那條溝往下滑。 「嗯、啾……」她吮了最後一下才放開，舌頭在唇邊舔了一圈，把那道白濁勾回嘴裡。「量很足呢，味道也比想像中濃……很燙、很腥，可是不討厭喔。這種濃度，身體底子不錯。」 我仰躺回去，胸口起伏得厲害。小腿還在微微發抖，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肉棒碰到空氣時縮了一下，殘留的快感一波一波從腰際退下去，退得很慢。額頭上全是汗，沿著太陽穴滑進髮際，枕頭濕了一小塊。 護士用手指把胸前的精液刮進掌心，接過馬尾實習護士遞來的試紙，把白濁抹上去。短髮那個偷偷吞了口口水，視線從我軟下來的胯間移開，又忍不住轉回來，指尖在記錄板邊緣捏了一下，兩條腿換了個姿勢，裙襬輕輕晃了晃。 「陽性反應。」護士撕下標籤，寫上時間，貼在試紙邊緣，語氣輕飄飄的，「活力也很好，這種濃度……嗯，很健康喔。淺井先生，恢復得不錯呢。」 馬尾實習護士低頭，筆尖在記錄板上打了個勾。我喘著氣，瞪著天花板那一條條白光，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這到底是什麼醫院。 --- 門又開了一次。 這次進來的女人沒敲門，醫師袍敞著，白袍下襬掃過門框，裡頭低胸上衣的布料被胸前那兩團撐得繃緊，隨著她走動，乳肉在領口邊緣滑出又收回去。她一手夾著記錄板，另一手插在口袋裡，鞋跟踩過地板，篤、篤、篤，一路敲到我床邊停下。 「淺井先生。」她低頭看病歷，聲音平得像在唸菜單，「我是葵，主治醫生。剛才的陽性紀錄我看過了。」 我撐著手肘想起身，腰一痠又躺回去。她沒理我這個動作，翻過一頁。 「初步篩檢只是確認反應能力。接下來要全身清潔跟體溫測定。」她抬眼，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秒，又移開，「凜，上衣脫掉。美緒，濕毛巾。」 實習護士從布簾邊走過來，手指捏住我病患服的衣角往上掀，動作輕得有點猶豫。我抬手配合她，布料從肩頭滑下去，背脊貼回床墊時涼了一下。葵醫生已經戴好手套，乳白色的薄膠繃在指節上，她拉了拉指尖，發出細微的膠膜聲。 「清潔程序，先確認皮膚狀況。」她俯身，一手按在我肩上固定，另一手的指背先貼上我頸側，試了試溫度，然後低頭，舌頭壓上來。 溫熱、濕軟，沿著頸側往下一寸寸舔過去，帶走皮膚上那層薄汗。她舔得很慢，像在逐段確認什麼，每滑過一段就停半拍，鼻息掃在我頸窩，癢得我肩膀縮了一下。 「別動。」她說，舌頭沒離開，順著肩線往胸口移。 實習護士在床尾彎下身，濕毛巾擦上我小腿，一路往上，布料的涼意貼著皮膚走。她擦到膝蓋時手停了一下，又繼續，毛巾擰過的水順著小腿流下去，滴在床單上。 「舔遍全身是清潔程序的一部分。」葵醫生含著我胸側的皮膚，聲音悶在裡頭，「皮膚的氣味、彈性、有無異常出汗，都要靠這個確認。」 她的嘴滑到胸口，含住一小塊皮肉輕輕吸了一下才放開，留下一圈濕痕。我呼吸變深，腹肌收了一下。她繼續往下，舌面壓過肋骨之間的凹處，到腹部時改用唇抿著皮膚往上提，鬆開，再往下移。手套的指尖按在我腰側，把肌肉壓得陷下去。 「皮膚狀況良好。」她直起身，抹了下嘴角，視線掃向床尾，「凜，換妳過來。」 實習護士把毛巾擱進盆裡，走到床邊，臉已經紅了。她跪到床沿，手撐在床墊上，低頭看著我腿間那根還沾著殘液的肉棒，嘴唇動了一下，像在心裡默唸什麼。 「練、練習……開始了。」她小聲說，湊近，張嘴含住前端。 含得很淺，只裹住最前面一小截，舌頭在裡頭笨拙地動，牙齒不小心磕到一下，她整個人僵住，連忙退開。「對、對不起……」 她抿了抿嘴，重新含回去，這次小心了些，嘴唇收著牙，慢慢往裡吞。她吞到一半就停，喉嚨動了動，又吐出來，唾液牽出一條線掛在嘴角。她用手背抹掉，再含，反覆幾次，額頭滲出薄汗。我被那張嘴弄得半硬，前端脹起來，在她口腔裡撐開一點空間。 「好，換美緒。」葵醫生說。 巨乳護士應了一聲走過來，笑得很甜，眼睛彎著。「淺井先生，接下來要麻煩你囉。」她跪上床沿，兩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從兩側夾住我已經半硬的柱身，乳肉沉甸甸地壓下來，把莖身整個包進去，只留頂端露在乳溝外頭。 「嗯……夾起來剛剛好呢。」她笑著往下壓，乳肉從兩側推擠著往上滑，皮膚的溫度裹住整根，軟得發燙。她開始上下動，乳肉拍在皮膚上發出細微的悶響，嘴裡輕輕哼著，「舒服嗎？淺井先生的表情……看起來很舒服喔。你這裡熱熱的，一跳一跳的呢。」 「嗯……」我喉間漏出一聲。 「別光嗯呀，」她壓低聲音，湊近我耳邊，乳肉卻沒停，「說說看嘛，喜歡被這樣夾著嗎？」 她話還沒說完，葵醫生跟著俯身，低頭含住露在乳溝外的頂端。兩重刺激同時壓上來，乳肉的推擠跟口腔的吸吮一上一下錯開節奏，我腰猛地彈了一下。 「乳交加口交。」葵醫生含著東西說話，聲音含混，「是最準的體溫測定法。體表溫度、血流反應，都集中在這裡。」 「嗯、啾……啾嚕……」巨乳護士的乳肉夾得更緊，低頭看著我，聲音軟得像撒嬌，「葵醫生，他變得好硬喔，這樣算正常嗎？我怕他太難受——」 「正常。」葵醫生吐出來應了一句，又含回去，這回吸得深了點，臉頰微微凹陷。 「那就好。」巨乳護士笑出聲，乳肉又往上推了一記，「淺井先生，你忍耐一下喔，檢查快結束了，結束之後……嗯，我再好好幫你擦乾淨。」 快感從胯間一路燒上來，我伸手想抓住什麼，指尖剛碰到巨乳護士乳肉的邊緣，還差一點才壓下去—— 「啪。」 葵醫生的手背輕輕拍在我手背上，不重，卻正好把我的手打開。「檢查中請勿幹擾。」 那一下拍得我整條手臂都麻了，指尖還留著差一點就碰到的觸感，軟、熱，就那麼一瞬。我收回手，攥住床單，指節發白。 「忍著。」葵醫生退開，從口袋抽出體溫計，甩了甩，「張嘴。」 我張開嘴，金屬的涼意貼進舌下。她站在床邊等著，白袍底下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巨乳護士跟實習護士已經開始收拾，毛巾一條條疊起來，濕的那條擰了擰，水聲滴進盆裡。 葵醫生低頭看了眼手錶，把體溫計從我口中取出，舉到眼前看了度數，在病歷上寫下一個數字。 --- 「接下來，身體活動測試。」葵醫生把體溫計收回託盤，順手將病床搖高，床頭緩緩升起，把我從平躺推成半坐臥的姿勢，「確認四肢活動度與神經反應。你主動，我們觀察。」 巨乳護士把疊好的毛巾往床頭櫃一擱，笑吟吟地湊到床邊，胸口那兩團把制服前襟撐得繃緊，走一步晃一下。「老師，這回換你動手了喔。」她的尾音軟軟地往上勾，像在哄小孩，「別客氣，醫生在看呢。」 我撐著床面把上身坐直。剛才任人擺布的憋悶還卡在喉頭，既然要我主動——那就別怪我。 我抬手扣住她後頸，把她拉低，張口含住她右邊的奶頭。隔著制服布料太礙事，我直接用牙齒咬開領口，把那團奶子整個掏出來，乳頭被我吸得「啵」一聲彈出嘴邊，又立刻含回去。舌頭繞著乳暈一圈一圈打轉，牙關輕輕磨過頂端，她整個人像觸電般一縮，背脊弓起來，喉間漏出長長一聲「啊——嗯♡」。 「老師、這樣吸……嗯啊、會被吸壞的啦……」她嘴上喊著，手卻按在我後腦，把我往自己胸前壓。 左手順著她腰側往下滑，探進裙腰，隔著內褲揉了一把，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我把它扯到一邊，兩指併攏從穴口滑進去，裡頭又熱又緊，淫水馬上沿著指節淌下來。 另一邊，我側過頭看向實習護士。她站在床尾半步遠的地方，紀錄板抱在胸前，兩條腿微微夾著，呼吸淺而急，胸口一起一伏，卻連一聲都不敢出。我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過來。」 她猶豫了半秒，還是把手放上來。我抓著她的手往下帶，按到我腰間薄被底下已經翹起來的肉棒上。「握著，」我說，「測試要測完整。」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收攏，掌心又軟又燙，握得笨拙卻很認真。我喉間哼了一聲，她嚇得手一抖，卻沒鬆開，反而低著頭小聲問：「這、這樣……力道可以嗎？」 「再緊一點。」我示範著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扣攏，她照做，指腹貼著柱身滑動，動作生澀得像在學一門新功課。 我把注意力轉回巨乳護士身上。手指在她小穴裡淺淺地抽，時而抽出來用指腹在穴口畫圈，就是不給個痛快。她受不住，腰肢猛地一弓，屁股追著我的手往下坐。「老師、不要這樣吊人家……嗯、快一點嘛……」 「快一點？」我低頭咬住她另一邊的奶頭，含糊地說，「求我啊。」 「求你、求你用力……啊♡」話沒說完，我兩指整根捅到底，她叫得整個人往前一撲，奶子壓在我臉上。我抽送的速度一上來，掌心拍在她腿間，水聲「啪、啪」地響，她嘴裡亂成一片：「好舒服、那裡、再深一點——」 我放慢動作，故意用指腹在裡頭輕輕畫圈，看她難耐地扭腰，眉頭皺成一團，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老師……你壞……嗯、欺負人……」她扭著屁股想吞得更深，我偏往後退半寸，她就急得自己挺腰來追。等她快要受不了，我才又猛地加快，反覆幾次，把她吊在邊緣上，看她的表情從撒嬌變成求饒，再從求饒變成快要哭出來。 實習護士那邊，我騰出空檔轉頭，她正低著頭，眼睛卻黏在我跟巨乳護士交合的地方，臉紅到脖子。我拉過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扯近，另一隻手探進她裙下。她的內褲早就濕透，指頭一碰就陷進去，她「呀」地一聲，膝蓋軟了半截，靠著床沿才站住。 「紀錄呢？」我問。 「寫、寫不了……」她聲音發抖，胸口起伏得厲害，喉頭滾了滾，硬是把一聲呻吟吞回去，「手在抖……」 「那就先別寫。」 我把兩邊的節奏錯開，左手在巨乳護士的小穴裡抽送，右手在實習護士的穴裡摳弄，兩隻手一快一慢。巨乳護士先撐不住，腰抖得厲害，嘴裡「要去了、要去了」喊個不停，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我的手指。我俯身堵住她的嘴，舌頭跟她纏在一起，「嗯啾、啾嚕……嗯♡」她含著我的舌頭吸，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線，斷在下巴上。 「老師的味道……嗯、好喜歡……」她喘著氣貼在我耳邊說，聲音軟得化不開。 實習護士咬著下唇死撐，只偶爾漏出一兩聲壓不住的「嗯」，身體卻誠實地往我手上貼。我偏過頭，把她也拉近，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她愣住，我才加深這個吻，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間「唔、嗯……」地悶哼，吻得生澀卻捨不得退開。 「不要停啊、老師、再一下下——」巨乳護士整個人往我身上倒，奶子壓著我的胸口磨，乳頭蹭著我的皮膚，硬得像小石子。我左手加快，指節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右手也跟著提速，實習護士終於忍不住，從齒縫裡漏出細細的一聲「啊……」，隨即自己捂住嘴，眼睛卻已經泛起水光。 就在巨乳護士穴口猛地收縮、腰肢弓成一道弧的時候—— 「停。測試完畢。」 葵醫生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冷水。我把手從兩邊抽出來，指頭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淫水。巨乳護士軟軟地趴到床沿喘氣，胸口起伏，還低低地哼著「嗯……差一點……」，實習護士立刻退開半步，低著頭整理裙襬，耳朵紅透。 葵醫生走上前，拉過我的手，抽了張紙巾擦掉指間的濕痕，動作不疾不徐。她把我的手從裙下抽出來，氣息還沒完全平穩，低頭在病歷上寫字，筆尖壓著紙面沙沙作響。實習護士站在床尾，捏著紀錄板，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又慌忙彈開，最後乾脆盯著自己的鞋尖，一句話都不敢說。 --- 我抽回手，指間那層濕滑還沒乾透，葵醫生已經把病歷夾闔上，抬起眼看我。 「最後一項，精子活性確認。」她的聲音像在報下一班門診時間，「需要實際性交採樣，全程計時。」 床尾傳來筆尖一滑的細響，實習護士低低「啊」了一聲，連忙用袖子去抹紀錄板上畫歪的那一筆，耳朵紅得快要透光。 「採樣由醫師執行。」葵醫生站起來，兩手摸到醫師袍的釦子，從上往下一顆一顆解開，「插入深度、持續時間，兩項都要記。」 「我、我……」實習護士的聲音細得像蚊子，「這也要記嗎？」 「不然紀錄板抱那麼緊做什麼。」葵醫生頭也沒回，白袍滑下肩頭，她順手往椅背一搭，裡頭空空如也，剛才測試留在皮膚上的薄汗還沒消，燈光一照，胸口到腰線全是水亮的一層。 她爬上床，膝蓋壓在我身體兩側，床墊往下一陷。低頭扶住我已經硬得發脹的肉棒，拇指在頂端抹了一下，把那點前液均勻塗開，才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下去。 「嗯——」她從鼻腔裡漏出一聲，腰往下沉，一寸一寸把我吞進去。包覆感緊得讓我悶哼出聲，兩手直接抓住她的腰。她的裡面又熱又窄，像被一層溫熱的肉整個含住，我甚至能感覺到裡頭細細的搏動貼著柱身。 「開始計時。」她對著床尾說，聲音還穩，臉卻已經泛起血色。 實習護士慌慌張張按下錶，筆尖抵著紙面發抖。旁邊的巨乳護士卻沒走，她靠在牆邊，眼睛直勾勾盯著葵醫生的腰，看那兩瓣臀怎麼一起一落，忽然低低嘆了一口氣：「葵醫生……好熟練啊，那個角度，一下就吞到底了。」 「專心記錄。」葵醫生腰沒停。 「我這不是在看嘛。」巨乳護士的聲音軟軟的，手卻悄悄滑到自己裙襬下，「醫師的腰真好看，這樣上下擺，連我都……有點羨慕了。實習妹妹，妳不覺得嗎？」 實習護士的頭垂得更低，只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含糊的音節，筆尖在紙上抖出一小團墨。 我沒空理她們。葵醫生上下擺動的節奏很規律，像在執行某種標準程序，可她的呼吸已經亂了半拍。我抓著她的髖骨，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報告中斷。 「……持續時間，一分、嗯……」 我又頂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把後半句硬吞回去。 「醫師，」巨乳護士從牆邊湊近半步，裙襬底下的手動得更明顯，指尖在布料裡一進一出，聲音黏得像含著糖，「妳的穴口都泛紅了，被撐得那麼開……我看著都替妳舒服。老師的肉棒是不是很硬啊？」 「閉、閉嘴……」葵醫生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腰卻沒停。 我開始變換角度——先往左偏一點，她只是皺眉；再往右，沒什麼反應；等我稍微把她的腰往後帶，讓肉棒從那個偏後的角度頂進去，她整個人猛地一僵，牙齒陷進下唇裡，呼吸直接碎掉。 找到了。 我心裡一陣暗爽，像在球場上抓到對手的重心偏移。這個女人平時說話平板得像機器，原來弱點藏在這種地方。我壓下嘴角，故意放慢，只在她最受不了的角度淺淺磨，看她怎麼撐——果然，她的腰開始不聽使喚地往我這裡追，追一下又自己煞住，反反覆覆，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拔河。 「你……」她瞪了我一眼，眼神裡有一瞬間的猶豫，像在心裡跟自己爭論要不要開口。最後她別開臉，聲音低下去，「……繼續，別停。」 那句話一出口，她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把臉埋得更低，腰卻誠實地動得更快。我知道她剛才在心裡過了什麼——一個向來把程序掛在嘴邊的人，親口說出這種話，等於承認這具身體已經不歸她管。這個念頭讓我更硬了幾分。 牆邊傳來細細的抽氣聲。巨乳護士的手已經探進裙底，動作跟著我們的節奏，她湊到實習護士耳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整間病房都聽見：「妳看，醫師的裡面一陣陣收縮，夾得那麼緊，老師一定很舒服……我光是看，下面就濕了。妳摸摸看，真的。」 實習護士的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歪線，她低呼一聲，慌忙塗掉，頭垂得快埋進紀錄板裡，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學、學姊別這樣……我在記錄……」 「記錄歸記錄，看歸看嘛。」巨乳護士笑了一聲，手指在裙底加快，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嗯……」。 我集中攻擊那個角度，一次比一次深，肉棒每次頂到最深處，都能感覺到她裡頭一陣收縮絞上來。葵醫生的報告徹底斷了，只剩斷斷續續的「嗯、啊……」，腰肢抖得撐不住。我騰出一隻手往她胸前按，掌心包住那團軟肉，拇指壓著乳頭揉，她整個人抖得更厲害。 「啊……不、那裡……」她的聲音啞掉，兩手撐在我胸口，最後整個人往前一塌，額頭抵著我的肩窩，內部一陣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 「醫師去了呢，」巨乳護士喘著氣笑，「夾成這樣，紀錄板都快拿不穩了。」 我被她夾到臨界，扣緊她的髖骨往上一送，射了進去。精液一股股打進最深處，她身體跟著一下一下地抽，嘴裡漏出長長一聲「嗯——」，尾音軟得不像她。 「活性確認……」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手臂，腰抬起來，肉棒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白濁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滑落，沿著腿側淌下去，滴在床單上。 她伸手拿過病歷夾，從口袋摸出印章，往最後一頁蓋了一下。 「一切正常。」她的聲音已經回到平常那個平板調子，只有臉還紅著，「檢查完畢，可以出院了。」 --- 「那個……實習還沒完成。」 聲音細得像從門縫漏進來的風。我抬眼，實習護士站在床尾，紀錄板抱在胸前，整個人往後縮，可那雙腿卻沒有退，膝蓋輕輕打顫，裙襬貼著皮膚的那片深色濕痕已經暈開到掌心大。她說完就低下頭，馬尾滑到肩前，只露出燒紅的耳殼，連耳垂都透著粉。病房裡安靜得能聽見她吞口水的聲音，空調的冷風拂過她腿間那片濕，她夾了一下膝蓋，又慢慢鬆開，裙襬底下的布料黏在皮膚上，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被牽起又貼回去。 牆邊的巨乳護士本來還在平復呼吸，一聽，眼睛先亮了。她胸口那對奶子隨著轉身的動作晃了晃，護士服前襟被撐得繃緊，剛才被我揉過的地方還留著一片淺淺的紅，領口歪了一邊，露出半截肩線。 「對呀，老師。」她走過來，指尖勾了勾裙襬下緣，布料被撩起半寸又放下，露出一小段腰肉，上頭還留著剛才被我揉出來的紅印，皮膚上細細一層薄汗泛著光，「我們兩個剛才才被您摸到一半而已，這也算實習的一環吧？紀錄上總不能寫個半套就交出去。」她講到「半套」兩個字時故意壓低聲音，尾音勾著笑，眼睛卻瞟了實習護士一眼，像在拉同盟。她腿間的騷水還沒乾，走動時兩片陰唇輕輕摩擦，牽出一道細絲，她也不遮，任它掛在那裡，隨著步伐微微晃盪。 實習護士小聲附和：「對……紀錄、紀錄還沒完成。」她說話時紀錄板抱得更緊，指節壓在板緣泛白，可那雙眼睛卻偷偷往我這邊瞟，瞟到褲襠鼓起的地方又趕緊移開，喉頭動了一下。她說完抿住嘴，像怕自己再多講一個字就會後悔，可那雙腳卻往前挪了半步，鞋底在地板上蹭出一聲輕響。 我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來——這間醫院的「實習」，倒是比我想像中開放。窗簾拉著，日光從縫隙透進來一條，落在床單上，把上頭剛才留下的水痕照得發亮，那道光正好切過實習護士的膝蓋，把她腿間那片濕痕照得無所遁形。消毒水的氣味底下，飄著一股淡淡的、混著汗和騷水的味道，空調的風把那股氣味攪得若有若無。 「上來吧。」我往床頭靠回去，抬手一招。 兩個護士幾乎同時動了。巨乳護士先一步爬上床，膝蓋壓得床墊陷下去，彈簧發出輕輕的吱呀聲，她爬行的動作讓胸前的奶子在領口裡晃出大半，乳溝那道陰影跟著深淺變化。實習護士遲了半拍，被我一把扣住手腕拉近，整個人踉蹌撲到床邊。她「呀」了一聲，紀錄板差點脫手，慌忙抱回胸前。我一手一個把她們往身上帶，讓實習護士跨坐到腰間，她撐著我的胸口，護士服的裙襬散在我腹部，那底下的布料早就濕透，一貼上來就透出溫度，隔著薄薄一層棉布都能感覺到她穴口那圈熱，還帶著一點濕黏的觸感，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老、老師……」她扶著我的肉棒，指尖抖得對不準，穴口在龜頭上滑了兩次才勉強含住。第一次滑開時她急得「啊」了一聲，第二次才對上，龜頭頂開穴口那瞬間，她整個人僵住，肩膀縮起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嗯……」。那聲音又短又輕，像被自己嚇到似的，她趕緊咬住下唇，可腰卻誠實地往下沉了一點。 「慢慢來。」我扶著她的髖骨，感覺她一寸一寸吞下去，穴肉又熱又緊，層層箍上來。她吞到一半停住，喘了口氣，又往下坐，穴口被撐得泛白，淫水從接縫處擠出來，順著我的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時積成一小圈，涼涼地貼著皮膚。她扶在我胸口的手指收緊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像在適應那根東西的粗細。 巨乳護士沒閒著，她跪在我臉側，把裙襬整個掀到腰上，膝蓋分開跨過來，小穴就懸在我嘴邊，濕得發亮的水光沿著縫隙往下牽。她腿間那片毛修剪得整整齊齊，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騷味混著消毒水的氣味飄下來，比剛才更濃了些，帶著體溫的暖意。「老師，我也要……」她聲音軟得發膩，腰已經自己往下沉，穴口幾乎要貼上我的嘴唇，那圈軟肉輕輕擦過我的下巴。 我張嘴含上去，舌頭頂開穴口，騷水一下子湧進嘴裡，又鹹又滑，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甜。她「啊」地一聲，腰猛地一顫，手撐在床頭，奶子晃得整片貼到我額頭上，乳尖擦過我的眉骨，硬硬的，還帶著一點汗濕的滑膩。 「嗯、啊……老師的舌頭……好舒服……♡」她扭著腰往我嘴上蹭，另一邊伸手去撈實習護士的肩，把她拉低。兩個人的臉湊到一起，嘴唇碰上，舌頭立刻絞在一塊兒，親得啾啾作響。巨乳護士的舌頭從實習護士嘴角滑出來，牽著一條銀絲，又低頭含住她的下唇吸，吸得實習護士從鼻子裡哼出細細的「嗯……」。 實習護士騎在我身上，起初還有些生澀，扶著我的腰慢慢抬落，穴口一吞一吐，水聲細細的。可被巨乳護士親著，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動作也跟著放肆起來，臀肉拍在我腹部，啪啪作響，那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楚，混著她喉間漏出來的嗚咽。 「嗯、嗯……老師、頂到了……」她一邊被吻一邊漏出呻吟，胸口那對不算大的奶子隨著起伏晃動，護士服的釦子不知何時被巨乳護士解開兩顆，乳尖露出來，被巨乳護士的指尖捏著揉。實習護士被捏得腰一軟，穴裡跟著縮了一下，夾得我倒抽一口氣，龜頭被那陣收縮勒得發脹。 「這裡也這麼敏感啊。」巨乳護士笑著放開她的嘴唇，低頭用牙齒輕輕磨她的乳尖，實習護士整個人往前弓，手抓住巨乳護士的頭髮，「啊、不要咬……嗯……」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下沉得更深，把那根東西吞到不能再吞，臀部貼著我的腹部轉了半圈。 我嘴裡舔著巨乳護士的穴，腰往上頂實習護士，兩邊節奏錯開，水聲和親吻聲混成一團。舌頭在穴口裡攪動時，能感覺到她內壁一陣陣收縮，騷水不斷滲出來，順著我的下巴淌到脖子上，涼涼的，又被體溫捂熱。巨乳護士先受不了，臀部壓得更低，穴口貼著我的嘴磨，「老師、再深一點……舌頭、伸進來……啊、那裡……♡」她的腰前後擺動，把穴口往我嘴上送，大腿內側的肌肉貼著我的臉頰，熱得發燙。 實習護士騎了一陣，動作漸趨紊亂，喘息裡夾進細細的嗚咽，腰抬得越來越低，像撐不住自己的體重。她兩手改撐在我胸口，指節泛白，每落一次，喉間就滾出一聲「嗚、嗯……」，到後來連節奏都亂了，臀肉撞在我身上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黏膩的水響。她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皮膚上，眼神已經散掉，嘴唇半張著，舌頭微微探出來。 「不、不行了……老師……我快……」她話沒說完，整個人往下一沉，穴肉猛地收緊，一陣陣痙攣絞住我，她仰起頭，喉間拔出一聲長長的「啊——」，大腿抖得合不攏，膝蓋往內夾，最後軟軟往前一倒，趴在我胸口喘個不停。她的臉貼在我頸側，熱氣一口一口噴上來，後背還在細細地抖，穴裡一收一放，像捨不得放開似的，又吸了好幾下才慢慢鬆開。 我把她從身上挪開，翻身起來，換巨乳護士被我壓進床墊。她順勢仰躺，兩腿張開勾住我的腰，穴口早就等著，一挺就整根滑進去，裡頭又軟又濕，一層層裹上來，像被溫熱的布緊緊包住。 「啊……♡」她叫得又長又媚，奶子往上晃了一下，乳尖在空氣裡劃了兩圈。她伸手把散在臉旁的頭髮撥開，露出整張泛紅的臉，眼睛半瞇著看我。 我抓著她一邊的奶子揉，指腹壓著乳尖搓，另一邊低頭含住，吸得啾啾響。她手插進我短髮裡，腰跟著我的節奏往上迎，臀部一下一下撞在我的髖骨上。 「老師、好深……奶子、被吸得好舒服……♡」 我鬆開嘴，抬起頭看她：「喜歡被吸，還是喜歡被幹？」 「都、都喜歡……啊、再快一點……♡」她腿勾得更緊，穴裡一陣陣收縮，「老師的雞巴、好燙……裡面、被磨得……嗯、啊、那裡、那裡不行……♡」她話說到一半，腰突然彈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像被我頂到某個地方。 我把她兩邊奶子往中間攏，低頭輪流吸，舌頭壓著乳尖打圈，吸得她整個人往上弓。「啊、嗚……奶頭、被吸得麻麻的……♡」她手按著我的後腦，不讓我離開，「另一邊、另一邊也要……嗯啾、啾……♡」她的聲音越來越啞，尾音都帶著氣音，胸口那對奶子被我吸得一片濕亮，乳尖挺得發紅。 我腰一沉，狠狠往上頂了幾下。我能感覺到她穴內一陣陣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龜頭被那層層軟肉吸得發脹，射意從腰後竄上來。抽送帶出的水聲變成「噗嗤、噗嗤」的悶響，她的穴口被撐得泛紅，淫水沿著臀縫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小片，隨著撞擊的節奏被擠出來又吸回去。她的叫聲被頂得破碎，一句話要斷成三四截。 「要射了。」我壓低聲音，額頭抵著她的，「射哪裡？」 她眼睛一下子睜開，抓住我的手臂：「裡面、射最裡面……狠狠地頂進來……懷孕也沒關係……♡」她腰自己往上抬，像要把我整根吞到底，「我想要老師的、全部……啊、快點……♡」 「真的可以？」我喘著氣問，動作沒停。 「可以、可以……今天是安全期……不、不是也沒關係……♡」她笑得眼睛都彎了，腿把我勾得更死，「老師快射、射進來……我想要感覺老師在裡面……♡」她說著，穴裡又縮了一下，像在催促。 我扣住她的髖骨，最後幾下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她叫到聲音都啞了，穴肉一陣劇烈抽動，整個人繃起來又軟下去。我頂到最底射進去，一股一股灌在裡面，她腰還在微微抖，嘴裡斷斷續續地哼：「好多……好燙……♡」射到一半她又縮了一下，像被那股熱燙得受不住，穴口卻捨不得鬆，緊緊含著，還一吮一吮地吸。 我又動了兩下才抽出來，白濁立刻從她穴口湧出，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積成小小一灘。她癱在床墊上，兩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胸口起伏得很慢，乳尖上還留著我剛才吸出來的紅痕。 實習護士不知什麼時候爬回來，趴在我另一側腿邊，臉頰貼著我的膝蓋，還在喘。她抬眼看了看巨乳護士腿間淌出來的白濁，吞了口口水，又趕緊把視線移開，可那雙眼睛過了一會兒又偷偷飄回去，盯著那灘白濁看。我把沾滿淫水的雞巴湊過去，兩個護士一左一右湊上來，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一前一後舔著柱身，啾、啾的水聲又響起來，誰也不肯先讓開。 「嗯啾、啾嚕……老師的味道……」巨乳護士含著龜頭吸了一口，抬起眼，嘴角牽著銀絲，「好濃……♡」她又低頭，把柱身上混著自己騷水的地方舔乾淨，舌頭沿著筋絡一路往上，含住龜頭時還「嗯」了一聲，像在品什麼好東西。 實習護士紅著臉，也湊上去舔柱身側面，小聲說：「我、我也要……」舌頭笨拙地沿著筋絡滑，舔到根部時還停下來，把上頭沾著的淫水含進嘴裡，發出「啾……嗯♡」的一聲，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她舔了兩下，偷偷抬眼瞄我，見我看著她，慌得低下頭，卻舔得更認真了，連柱身底下那條筋都仔細地舔過一遍。 紀錄板從床沿滑落，啪地掉在地上，紙頁散開，最後一行筆跡拖出長長一道。葵醫生靠在牆邊，一直沒出聲，這時才把手上的病歷夾闔上。 --- 我從床沿站起來，腰還有點痠，膝蓋一彎就曉得剛才跪得太久。巨乳護士已經把散在地上的紙頁一張張撿好，壓回紀錄板上，笑著朝我晃了晃：「老師的衣物在櫃子裡，車禍那天送來的，洗乾淨了。」 她拉開櫃門，裡頭一件襯衫、一條長褲折得方方正正，擱在最上層。我接過來，布料上還帶著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一點醫院特有的消毒水氣。我把病服從肩上褪下，一面若無其事地開口：「葵醫生，問個問題——學校的保健體育課，是不是也照這種方式上？」 葵醫生靠在門邊翻文件，頭也沒抬，紙頁在她指間翻過去的聲音很輕：「當然。健康教育本來就包含實作，你教的體育課也一樣，該示範的示範，該做的做。」她翻過一頁，語氣平得像在念注意事項，「出院後記得去一樓櫃檯領交通事故的相關補助，帶身分證明跟這份文件，別漏了。」 「好。」我把襯衫抖開，套上肩，扣子一顆一顆扣。布簾那頭有動靜，我眼角瞥見實習護士躲在簾後，只露出半張臉，眼睛正往我這邊瞄，視線在我胸口滑過去又滑回來。我故意放慢手邊的動作，把最後兩顆釦子慢慢扣好，還停下來理了理領口，然後轉頭，對她笑了一下。簾子立刻唰地縮回去，連一點縫都不剩，只剩布料晃了兩下。 我忍住笑，彎腰穿鞋。巨乳護士湊過來，壓低聲音：「老師，她從頭到尾都在看喔。」她說得眉開眼笑，聲音軟軟的，「一週後回診，記得把我們兩個都算進去。」我還沒答，她已經把文件塞進我手裡，退回去，站得端端正正，像什麼都沒說過。 葵醫生把最後一份文件遞過來：「一週後回診，別忘了。」 「嗯，記著了。」我嘴上答得乾脆，心裡卻在盤算——回診那天，怎麼把這兩個護士一起約出去。一個開朗，一個害羞，湊在一起才有趣。 我把文件挾在腋下，拉開病房的門。走廊的光透進來，白得刺眼。我回頭，朝葵醫生抬了抬下巴，又朝布簾的方向擺了擺手：「一週後見。」 簾後沒有回應，只傳出一聲很輕的、像被吞回去的「嗯」。門在我身後闔上。 --- 電梯門打開，一樓的聲浪先一步湧進來。 我提著文件袋走出去，腳步在踏出電梯的瞬間慢了下來。大廳比樓上熱鬧得多，掛號櫃檯前排著七八個人，廣播正在叫號，聲音平穩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櫃檯前一名男子從背後環抱著裡頭的櫃檯人員，手掌貼在她腰側，下巴擱在她肩上，兩人一起看著螢幕上的資料。排隊的人低頭滑手機，沒有一個人抬眼。 我停下腳步。 櫃檯人員的護士服下襬被撩起一角，男子的手就擱在那裡，動作不急不徐，像在等叫號時順手揉一揉。她一邊敲鍵盤一邊側過臉跟他說話，表情沒有一絲異樣。 候診區的椅子是連排的。靠牆那排，一對情侶疊坐在同一張椅上，女的跨坐在男的腿上，裙子鋪開，把兩人的下半身蓋住了大半。她隨著廣播的節奏輕輕晃著腰，晃得很慢，像打發時間。旁邊隔一個空位坐著的老先生翻著報紙，翻頁的動作很從容。 我的視線在大廳裡繞了一圈，找不到一個對這些畫面感到不自在的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像走進一間美術館，牆上掛的東西我看不懂，但所有人都看得很自然，於是我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站錯了位置。 「三號櫃檯請至二號窗口——」 廣播繼續叫號。我穿過大廳，經過自動門前那排塑膠椅，門外的光線照進來，把地磚曬出一片白。我在自動門前停下，回頭又看了一眼。 不是只有這一層。剛才電梯裡那個穿西裝的男人，手也是擱在身旁女伴的臀上，一路沒拿開。樓上的病房、走廊、電梯、大廳——這裡的規矩顯然是同一套。 我把文件袋換到另一隻手，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來，日期跟我記憶中一模一樣。我往下滑，通訊錄裡多了幾個陌生的名字，頭像一張張跳過去，有幾個是年輕女孩的臉，笑得毫無防備。我皺了下眉，繼續翻。 一則訊息停在最上面。 「淺井老師，下週的保健體育課拜託您了。」 寄件人是學校的名字。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自動門在背後開開闔闔，風一陣一陣吹進來。我把手機收回口袋，推開門，走上門口的臺階。 陽光落在臉上，暖得有點刺。我又把手機拿出來，把那則訊息重新點開，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 嘴角慢慢往上扯。 ---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站在人行道邊深吸了一口氣。午後的風帶著柏油被曬過的味道，吹在臉上暖烘烘的。 這半天發生的事一件件在腦子裡翻過去。醒來第一眼是巨乳護士湊過來的臉，接著是她的嘴含住我的雞巴，舌頭靈活得像在舔一根糖。後來是葵醫生，冷著臉把該做的程序一項項做完，舔拭的時候表情半點沒變，身體卻誠實地發燙。再來是乳交，兩團奶子夾著肉棒磨，最後插進去的時候，實習護士躲在布簾後偷看。 每一項都被當成理所當然的日常。沒人臉紅，沒人解釋，像在量血壓。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間。運動褲的布料被撐出一道明顯的弧度，光是回想就又硬了。 我笑出聲來。這副身體在這裡，簡直是寶藏。 掏出手機打開地圖，定位回家的路。螢幕上藍線亮起來，我順著人行道往前走，鞋底踩在磚面上，一步一聲。 邊走邊在心裡列清單。第一，摸清學校的規則——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界線畫在哪裡。第二，觀察哪些女學生對這種開放風氣最自在，那種不扭捏的，通常最好下手。第三，一個一個來，不急。 走到路口，紅燈亮著，我停下來。回頭望了一眼醫院大樓，玻璃帷幕在陽光下反著白光，安安靜靜的。 一週後的回診。我舔了下嘴角。那兩個護士，還有葵醫生——不能錯過。 號誌跳成綠色的瞬間，我踏出步伐，手指在地圖上往學校的位置按了一下，標上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