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我身後闔上的那一刻,發出一聲沉悶的電子鎖扣響。 晚晚回頭看了一眼那塊發著幽藍微光的屏幕,又轉過來看我。她的眼神裡帶著困惑,像一隻誤入陌生領地的貓,四處張望,卻找不到熟悉的氣味。 「這是……?」她的聲音輕了下去,目光掃過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深灰緞面床罩的大床,床尾正對著一面鑲了燈帶的梳妝鏡,鏡面映出她有些侷促的身影。房間不大,燈光被調得很暗,只有床頭兩盞暖黃壁燈和鏡子周圍一圈冷白的光帶,把整個空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幾個區塊。 「晚晚。」我開口,語氣平穩。她轉過來,眼睛微微睜大——她這才注意到我站在門邊,手裡握著一個黑色的遙控器。 「昊?你怎麼在這裡?」她往前走了一步,碎花裙擺輕輕晃動,「這是怎麼回事?我收到一條訊息,說……」 「說你被選中參加一場『空間考驗』。」我替她接完那句話。 她的表情從困惑轉為警惕,又在我平靜的目光裡慢慢鬆弛下來。她認出了我,認出這個站在暗處、手裡握著遙控器的男人,是和她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那股警惕消退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猶豫——她皺著眉,視線在我和那扇鎖死的門之間來回。 「這是什麼遊戲嗎?」她問,聲音裡帶著試探。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按了一下遙控器。門口那塊屏幕亮起,顯示出一行字:「空間考驗:完成指定模塊,方可離開。」 「你收到邀請的時候,應該看過規則了。」我說,聲音不急不緩,「這裡是封閉空間,電子鎖只認我的指令。想出去,就得按規則來。」 晚晚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那行字上,沉默了幾秒。 「什麼規則?」 我放下遙控器,走向她。她站在原地沒動,任由我靠近,直到我們之間只剩半步的距離。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混著一點她慣用的護手霜的味道。 「規則很簡單。」我低頭看著她,「你換上我準備好的衣服,然後按我的指令完成幾個模塊。每個模塊都有對應的動作和時間,做完,門就開。」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向床尾——那裡放著一個紙袋,我之前趁她沒注意時擱下的。紙袋開口處露出一角薄紗的質地,淺淺的藕粉色,在昏黃燈光下幾乎透著光。 晚晚的耳根紅了。 「你……」她咬了下嘴唇,聲音壓低了些,「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不重要。」我伸手,指尖拂過她垂在肩頭的長髮,沒有碰到她的皮膚,「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 她低下頭,長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我看著她,沒有催促。我們之間有兩年的默契,我知道她需要一點時間消化這種從日常突然跳進陌生的落差感。她站在那裡,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裙擺,指尖捏緊又鬆開,重複了兩三次。 「……會很難嗎?」她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 「不會。」我說,「我會帶著你。」 她抬起頭看我。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一點不安,但更多的是對我的信任。我們之間有過太多次她把猶豫交給我、由我牽著她往前走的時刻——每一次,她都在事後告訴我,她喜歡那種被引導的感覺。 「好。」她說,聲音很輕,幾乎被空調的運轉聲蓋過,「我試試。」 我沒有笑,只是微微點頭,退開半步,讓出通往紙袋的路。 她走向床尾,彎腰拿起那個紙袋。碎花裙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背對著我,低頭翻看袋裡的東西——我聽見薄紗布料摩擦的沙沙聲,然後她頓了一下,大概是看清了那件內衣的樣式。 她的肩膀僵了一瞬,又慢慢鬆下來。 「……你確定要穿這個?」她沒回頭,聲音裡帶著一點嗔怪,「這也太……」 「太什麼?」我靠在牆邊,雙手插在褲袋裡,語氣裡帶著隱約的笑意。 她沒回答,只是把那件薄紗內衣從紙袋裡拎出來。藕粉色的布料在燈光下幾乎透明,只有胸口和腰側繡著幾朵細碎的花紋,勉強擋住重點部位。她盯著那塊布料看了好幾秒,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我。 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淺淺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頸側。手裡攥著那件輕薄的內衣,指節微微用力,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她看著我,眼神裡那點遲疑正在一點一點褪去,被某種默許取代。她沒有說話,但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她決定把自己交給我的時候,才會有的表情。 雙頰的紅暈更深了一些。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迎著她的目光,安靜地等著她邁出第一步。 --- 晚晚把那件薄紗拎到胸前比了一下,又放下,抬眼看了我一眼。我沒有開口,只是按了一下遙控器,房間裡的燈光暗了半度,鏡子周圍那圈冷白光帶成了唯一的光源,把她整個人籠在裡頭。 「過來,站在鏡子前面。」我說,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她遲疑了一瞬,還是邁開步子走了過來,停在鏡子前。那件藕粉色的薄紗內衣穿在她身上,胸口繡著的花紋剛好擋住乳尖,腰側兩條細帶鬆鬆地繫著,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她雙手貼著腿側,指尖微微蜷起,肩膀有一點緊,呼吸也淺淺的,像是在等一個她還不確定的指令。 「第一個任務,展示。」我說,「側過身去。」 她照做了,側過身。鏡子裡映出她的側面輪廓——腰線的弧度被那條薄紗襯得格外明顯,臀部的曲線在冷白燈光下勾出一道流暢的弧。她微微低著頭,睫毛垂著,像是怕從鏡子裡和我對上視線。 「手抬起來,放到腦後。」 她的動作慢了一拍,像是還在適應這種被命令的節奏。她舉起手,交疊在腦後,這個姿勢讓她的胸口微微挺起,薄紗下的花紋跟著繃緊,乳房的形狀隱約透了出來。她的呼吸亂了一下,又勉強穩住。 「站直,腰挺起來。」 她照做了,但動作有些僵硬,像是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在哪裡。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又偷偷瞟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的我,然後飛快地移開視線。我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過了幾秒,她的肩膀慢慢鬆下來,像是終於接受了這個處境。 「彎腰,手去碰腳踝。」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她彎下腰,指尖順著小腿滑下去,薄紗內衣的下擺跟著上滑,露出一截後腰和臀部的上緣。她的動作還有一點生澀,手指碰到腳踝時停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保持住,慢慢直起身來。」 她撐了幾秒,才緩緩直起身,動作比剛才流暢了一些。她站直後,微微喘了一口氣,像是鬆了一口氣,但又帶著一點點期待,等著我下一個指令。 音樂從床頭的音響裡流出來,一段低沉的、帶點搖擺感的節奏。我按了一下遙控器,音樂的音量調高了些。 「跟著節奏,踢腿。」我說,「慢一點,不用急。」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清。然後她試探性地抬起一條腿,動作有些猶豫,腿抬到一半又放下,像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對。 「再來一次,抬高一點。」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抬得高了一些,但動作還是有些緊,膝蓋沒有完全伸直,落地時也帶著一點遲疑。她從鏡子裡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確認我滿不滿意。 「放鬆,晚晚。」我說,語氣放軟了一些,「你跳了十幾年舞,這對你不難。」 她咬了一下嘴唇,像是被這句話點醒了什麼。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抬起腿——這次動作乾淨多了,腿抬到腰的高度,腳尖繃直,膝蓋伸直,然後穩穩地落地。她的身體隨著節奏微微搖擺,像是終於找到了那個熟悉的感覺。 「很好。換一邊。」 她換了一條腿,這次動作流暢了許多,身體也跟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晃動,不再像剛才那麼僵硬。她踢腿的高度一次比一次高,落地時帶著一點彈性,薄紗內衣的下擺隨著動作微微飄動,露出更多腰腹的線條。 「轉一圈。」我說。 她順著音樂轉了一圈,長髮跟著甩動,動作裡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嫵媚。她站定後,微微喘著氣,額角沁出一層薄汗,幾縷髮絲貼在臉側,胸口的薄紗貼在她身上,隨著呼吸起伏。 她從鏡子裡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那點生澀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注視著的興奮感。她的身體不再緊繃,反而像是終於找到了節奏,動作裡帶著一點主動的、想要被看的味道。 「踢腿,連續三次。」 她照做了。第一下還帶著一點試探,第二下就放開了,第三下她踢得最高,腳尖幾乎碰到她自己的手肘,薄紗內衣的下擺整個掀起來,露出一截光滑的腰腹和臀部的下緣。她落地後,微微喘著氣,嘴角帶著一點得意的弧度。 音樂到了尾聲,節奏慢下來。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我,眼神裡帶著一點挑釁,又帶著一點默許。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仰著頭看我,等著我下一個指令。 我走上前,伸手把她臉側的髮絲撥到耳後。她沒有躲開,只是微微仰著頭看我,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 「很好。」我低聲說,「比我想像中好多了。」 她笑了一下,帶點不好意思,卻又藏不住那點被誇獎的滿足感。她轉過身去,重新面對著鏡子,雙手撐在鏡面上,臀部微微撅起,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節奏。 她回眸看我,視線從鏡子裡和我對上,眼裡帶著一點挑釁,又帶著一點默許。她右肩的內衣細帶滑落下來,順著手臂滑到手肘處,露出一側肩頭和半邊胸口,薄紗布料斜斜地掛在她身上。 --- 音樂的尾聲拖得很長,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裡散掉。她撐在鏡面上的手鬆開,轉過身來面對我,薄紗斜斜掛在身上,那條滑落的細帶還掛在臂彎,露出一側肩頭。 我走上前,伸手把那條細帶重新拉回她肩上,指腹擦過她肩頭的肌膚。她微微縮了一下,又沒躲開。 「第一階段,展示,完成。」我說,語氣像在宣讀某種紀錄,「接下來是A模塊。」 「A模塊是什麼?」她問,聲音還帶著跳舞後的微喘。 「身體接觸。」我看著她的眼睛,「擁抱、接吻、愛撫。由我主導,你配合。」 她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紅起來。「就……這樣?」 「有具體的任務。」我牽起她的手,往床邊帶,「每一項都有明確要求,做完一項,才能進下一項。」 她被拉到床沿,坐下來,床單在身下皺起。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 「第一項任務,抱我。」我說,「用你最舒服的姿勢。」 她仰頭看了我兩秒,然後往前傾,雙手環住我的腰,臉頰貼在我腹部。她的呼吸隔著襯衫布料,溫熱地撲在我身上。我伸手攬住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裸露的肩胛骨,薄紗底下那截肌膚細滑得像緞面。 「抱緊一點。」我低聲說。 她的手臂收緊了些,臉在我腹部蹭了蹭。我低頭,嘴唇落在她頭頂,沿著髮際線往下,吻過她的額頭、眉心、鼻尖。她仰起臉,閉著眼,嘴唇微微張開,等著我。 我吻上去。 她的唇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剛才喘息時殘留的溫熱。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她的呼吸立刻亂了,雙手從我腰側往上滑,攀住我的肩膀。我加深這個吻,舌尖探進去,勾住她的舌頭。她嗚咽一聲,身體往我懷裡靠,薄紗在我掌心裡被揉皺。 我退開一點,嘴唇還貼著她的。「第二項。」我的聲音啞了半度,「躺下來。」 她順從地往後倒,仰躺在凌亂的被褥裡,長髮散在枕頭上。我俯身壓上去,膝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她。她的胸口起伏著,薄紗下的花紋隨著呼吸一高一低,那條細帶又滑落了一截。 「第三項任務。」我低聲說,手指順著她腰側的細帶往下滑,「我要脫掉這個。」 她咬著嘴唇,眼神飄了一下,沒說話,但微微抬了抬腰,讓我的手更容易夠到那條帶子。我解開腰側的細帶,薄紗鬆開,我順著她肩膀把那塊布料往下拉——她的乳房露出來,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起。她下意識想用手擋,我按住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的枕頭上。 「別擋。」我說,「任務還沒完。」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更明顯。我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舌尖壓著那粒挺立的突起,輕輕吸吮。她的腰立刻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嗯」。 「會癢……」她小聲說,聲音帶著顫。 我沒理她,換到另一邊,用牙齒輕磨那粒已經硬挺的乳頭。她的手被我壓著,手指攥緊了枕頭套,指節泛白。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夾著細碎的呻吟,膝蓋在我腰側不安分地蹭著。 我鬆開她的手腕,她沒有推開我,反而伸手摟住我的後腦,把我往她胸口按。我順著她的力道,嘴唇從她胸口一路往下吻,經過腰腹,在她肚臍旁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 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又慢慢鬆開。我抬起頭看她,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睛濕潤,嘴唇微微張開,像是還在等什麼。 「第四項任務。」我撐起身,退到床沿坐著,拍了拍自己腿間的位置,「過來,跪在這裡。」 她愣了一下,視線往下移,又飛快移開。她的耳根紅透了,咬著下唇,像是在猶豫。 「這也要……做嗎?」她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任務就是任務。」我說,語氣放軟了些,「不想做的話,我們可以停。」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爬過來,跪在我腿間。她伸手解開我的褲子,動作生澀,手指微微發抖。我沒有催她,只是安靜地等。她拉下內褲,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她盯著看了兩秒,深吸一口氣,低頭含住。 她的嘴唇溫熱,動作卻生疏——含得太淺,牙齒不小心蹭到。我悶哼一聲,她立刻鬆開,抬頭看我,眼神帶著慌亂。 「對不起……我……」 「沒關係。」我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慢慢來,用舌頭先舔。」 她低頭,伸出舌尖,順著柱身從根部往上舔,到頂端時停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這次她記得收斂牙齒,嘴唇包著柱身,輕輕往裡吸。我按在她後腦的手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著,引導她往下。 她吞吐的動作慢慢順起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她的下巴。她含著我,抬起眼從下往上看,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點詢問,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 「很好……就是這樣。」我的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 她像是受到了鼓勵,動作又深了一些,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我感受著她口腔的溫熱,呼吸越來越重。 她終於鬆開嘴,嘴角牽著一條銀絲,抬頭望向我。她的嘴唇濕潤,泛著水光,眼睛裡帶著一點不確定。 「這樣……能過關嗎?」她小聲問。 --- 「B模塊。」我低聲說,從床頭櫃裡拿出兩樣東西——一個鵝蛋大小的跳蛋,還有一根細長的振動棒。晚晚的呼吸頓了一下,她跪在我腿間,嘴唇還泛著剛才口交留下的水光,抬頭看我,眼裡帶著詢問。 「還要驗證什麼?」她問,聲音有點啞。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絲帶繞過她手腕,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輕輕繫在床頭柱上。她微微掙了一下,又鬆開,任由我把黑色眼罩覆上她的眼睛。黑暗降臨的那一刻,她的呼吸明顯亂了拍。 「昊?」 「我在。」我按住她肩膀,讓她躺平。她身上那三條絲線幾乎遮不住什麼,情趣內衣褪到腰際,胸口兩團雪白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我低頭,把跳蛋貼上她耳側,輕輕震動。 她縮了一下脖子,偏頭躲開:「嗯……好癢。」 跳蛋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經過鎖骨的位置,在腰腹處停住,畫著圈磨蹭。她的腹肌隨著震動微微收緊,又放鬆,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我看著她咬住下唇,眼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鼻尖和下巴,那點微微顫抖的弧度洩漏了她的緊張。 「快一點還是慢?」我問。 「……慢。」她小聲說。 我放慢了速度,跳蛋貼著她的腰側往下走,滑過髖骨的稜線,再往下,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壓在會陰的位置。她整個人猛地一僵,雙腿微微夾緊,又強迫自己鬆開。 「這裡呢?」我壓著跳蛋,輕輕磨蹭。 「也……也慢一點。」她的聲音帶上顫音。 我依言放慢,卻沒有移開。跳蛋的震動隔著布料滲進去,她的大腿開始微微發抖,腰也跟著小幅度的起伏,像是在追著那點震動。我沒有急著加快,只是維持著這個節奏,看著她在我手下慢慢軟化。 「晚晚,」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你已經濕了。」 她別過臉,耳根紅透,沒說話。我把跳蛋往上移,重新貼回她胸口的乳尖上,她「啊」地叫出聲,腰猛地弓起來,又落回去。 「這裡呢?快還是慢?」 「快……快一點……」她喘著氣說。 我加快了跳蛋的頻率,壓著她的乳尖來回磨蹭。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兩團乳肉跟著晃動。我另一隻手握住她另一邊的乳房,揉捏著,指腹碾過已經硬挺的乳頭。 「還有哪裡要快?」我問。 「下面……」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下面也要……」 我笑了一下,把跳蛋從她胸口移開,順著小腹一路滑下去,這次沒有隔著布料,直接貼上她已經濕透的小穴。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夾緊,又被我用手肘撐開。 「張開。」我說。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慢慢鬆開雙腿。跳蛋貼著穴口磨蹭,沾滿她的淫水,滑膩膩的。她的腰開始跟著震動的節奏起伏,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一聲一聲的,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漏出來。 「快一點還是慢?」我又問。 「快……快點……」她喘著說,「拜託……」 我沒有加快,反而把跳蛋移開,換成振動棒。棒身貼著她濕透的穴口滑動,沾滿透明的淫水,然後一點一點往裡推。她的穴口緊緊咬著棒身,像是抗拒,又像是挽留。 「嗯……啊……」她仰著頭,眼罩下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 振動棒推進到一半,我停住,按了開關。震動從棒身傳出來,她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繃成一條弦。 「太……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說,「慢一點……求你……」 我依言放慢,卻沒有抽出來,只是維持著低頻震動,慢慢往裡推。她的穴口被撐開,淫水順著棒身淌出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被眼罩遮住的臉微微泛紅。 「現在呢?快還是慢?」 「慢……」她喘著氣,「慢一點……我快不行了……」 「還不行。」我低聲說,把振動棒又推進一點,直到整根沒入。她的穴口緊緊含著棒身,我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 「啊……啊……」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昊……昊……」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振動棒的頻率也調高了一檔。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雙腿夾緊又鬆開,淫水被抽送帶出來,發出黏膩的水聲。 「快……快一點……」她突然說,聲音裡帶著急切,「再快一點……」 我依言加快。她的身體整個繃緊,腳跟蹬著床單,腰高高拱起來,小穴緊緊絞著棒身,一陣一陣地收縮。 「啊——」她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淫水順著棒身湧出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放慢動作,等她慢慢平息。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罩仍戴著,遮住她失神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長嘆,整個人軟成一灘水。 --- 晚晚癱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罩還掛在額上,嘴裡發出帶著哭腔的長嘆。我俯身解開她手腕的絲帶,她動了動手指,沒有睜眼,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 「B模塊完成了。」我說。 「嗯……」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慵懶的鼻音。 我沒有急著繼續。我爬上床,從背後貼著她躺下,手攬過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她的背靠著我的胸口,肌膚相貼,體溫交換。她動了一下,像是要翻身,我按住她的肩。 「先別動。」我說,「最後一個模塊開始前,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她偏過頭,眼罩滑到額上,露出一隻濕潤的眼睛。 「系統剛才給了一個選項。」我頓了頓,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慢慢往下滑,「最後一個模塊,需要一個『主導者』加入。系統問我,要選誰。」 她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個模塊裡會有第二個人來主導節奏。系統讓我設定這個人的身份。」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我選了一個不存在的人。」 「不存在的人?」 「對。一個我扮演的、但不是我的人。」我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點她沒聽過的陌生感,「他叫『他』。沒有臉,沒有名字,只有聲音和動作。他會在我旁邊,用他的方式主導你。」 她沉默了幾秒,身體微微繃緊:「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系統說,最後一個模塊需要『信任的極限』。」我吻了一下她的耳垂,「你信不信我?」 她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好。」我翻身下床,走到床尾,把那臺炮機推到床沿。她聽到了金屬和橡膠摩擦的聲音,微微抬起頭,視線落在那個矽膠陽具上,瞳孔縮了一下。 「那是……」 「最後一個模塊的道具。」我拍了拍那個矽膠陽具,它在燈光下泛著潤滑油的光澤,「它會從後面頂你。而我——」我頓了頓,聲音沉下去,「我會在前面。」 她的呼吸亂了。她撐起身體,看著我,眼神裡帶著詢問。 「系統設定是這樣。」我語氣平靜,像在陳述規則,「你後面交給機器,前面交給我。但我不會用自己的聲音說話——我會用『他』的聲音。」 她咬了一下嘴唇,沒有說話。 我走到床頭,伸手把她的眼罩重新拉下來,遮住她的眼睛。她沒有反抗,只是微微仰著頭,呼吸急促起來。 「最後一個問題。」我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換了一種低沉的、陌生的腔調,「你希望『他』是誰?」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不用急著回答。」我繼續用那個陌生的聲音說,「你可以想——他是你大學時暗戀過的學長,還是某次兼職時遇到的攝影師,又或者,是你從來沒見過的、只存在於你想像裡的男人。」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指尖攥緊了床單。 「選一個。」我說,「你希望他是誰,他就是誰。」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輕得像嘆氣:「……那個攝影師。」 「哪個攝影師?」 「去年……拍泳裝廣告那次。站在燈光後面,一直沒說話的那個。」她的聲音帶著一點不確定的顫抖,「他……我當時覺得他看我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 「好。」我低聲說,「他就是那個攝影師。」 我退開半步,按了一下遙控器。炮機的馬達低聲嗡鳴起來,那個矽膠陽具緩緩靠近她的身後,頂住她的穴口,微微擠壓著,沒有進入。 她的身體繃緊了。 「別怕。」我換回自己的聲音,安撫地摸了摸她的後腦,「我會在前面。」 炮機的馬達聲變大了。矽膠陽具緩緩推入,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穴壁。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攥緊床單,腰微微弓起。 「進去了……」她喘著氣說。 「嗯。」我俯身,讓自己的身體覆在她上方,雞巴湊到她唇邊,用那個陌生的、低沉的攝影師聲音說,「張嘴。」 她遲疑了一下。炮機開始緩緩抽送,帶動她的身體輕微晃動。她張開嘴,含住我的雞巴,舌尖笨拙地舔了一下頂端。 「對……就是這樣。」我用「他」的聲音低聲說,手指穿進她的髮間,「含深一點。」 炮機的節奏加快了。她身後被一下一下地頂弄,身體跟著前後搖晃,嘴裡的雞巴跟著進出,口水開始順著嘴角淌下來。她的呻吟聲被雞巴堵在喉嚨裡,變成嗚咽般的悶哼。 「攝影師先生……在看你。」我低聲說,拇指擦過她的嘴角,「他站在燈光後面,看著你被機器幹得直流口水。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顫抖了一下,小穴夾緊了炮機的陽具。 「他會覺得你很騷。」我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陌生的侵略性,「他會想,這個看起來文靜的模特兒,原來含著雞巴的時候是這個樣子。」 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炮機在她身後加速,一下比一下重,她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我按住她的後腦,把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頂了一下,她嗆了一下,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卻沒有吐出來。 「乖。」我換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軟下來,「快到了,對不對?」 她含著雞巴,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炮機在她身後猛烈衝擊,她的身體被頂得前傾,口中含著雞巴,口水順著下巴淌成一片,滴在床單上。 我低頭看著她——眼罩歪斜地掛在額上,眼神渙散,口中含著我的雞巴,炮機在身後衝擊著她,她的身體顫抖著逼近高潮的邊緣,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滾出來,像是再也撐不住了。 --- 炮機的馬達聲驟然停了,那根矽膠陽具從她體內退出一半,濕亮的潤滑油掛在邊緣,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晚晚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喘,背脊的汗珠順著腰線滑進臀縫,有些掛在腰窩裡,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她的手指還攥著床單,指節發白,過了幾秒才慢慢鬆開,留下幾道深深的褶皺。 我伸手掀開她的眼罩,她瞇著眼,瞳孔被燈光刺得縮了一下,淚水和汗混在臉頰上,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黏在眼皮上。她的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剛才被頂弄時沒嚥下去的口水,泛著一層水光,呼吸帶著斷續的顫音,胸口貼著床面起伏,壓出一個深深的弧度。 「先別動。」我壓住她的後腰,等她呼吸緩下來。 她的背脊在我掌心裡起伏,像一條擱淺的魚終於回到水裡,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穩住。我感覺她腰側的肌肉還在細細地抽搐,那是剛才被炮機連續衝擊後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喘了一會兒,才偏過頭來看我,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還行嗎?」我問。 她沒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又搖了一下頭,最後嘆了一口氣,聲音啞啞的:「……腿軟。」 我笑了一下,伸手把她額前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臉頰上那道淚痕。她側過頭,下意識地蹭了蹭我的手腕,像一隻疲倦的貓在討摸。她的皮膚溫度還很高,貼著我的掌心,帶著一點黏膩的汗意。 「最後一步了。」我低聲說,語氣放軟,「你要是不想繼續,我們就到這裡。」 她沉默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視線從我臉上移開,落在床尾那臺炮機上——那根矽膠陽具還半露在外面,沾著她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她盯著看了幾秒,又轉回來看我。 「……你覺得我還能撐嗎?」 「我不是在問你能不能。」我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我是在問你,想不想。」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給了我答案——她的腰微微動了一下,臀部往後蹭了蹭,像是在確認那根陽具還在。這個動作很小,但很明確。 我沒急著繼續。我伸出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根細長的乳夾——銀色的,兩端各有一顆小小的墜子,在燈光下晃著冷光。這是系統配的最後一個道具,我一直沒拿出來用。 「攝影師先生說,想加一個東西。」我用那個低沉的、陌生的聲音說,語氣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戲謔,「你猜是什麼?」 她微微偏過頭,視線落在我手上的乳夾,瞳孔縮了一下。她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聲說:「……你確定?」 「他確定。」我笑了一下,指腹擦過那對銀夾,「他說,你剛才含著雞巴的樣子很好看,他想看點別的。」 她咬了一下嘴唇,沒有拒絕。她撐起身體,慢慢翻過來,仰面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著,那對奶子跟著呼吸微微晃動,乳尖還挺著,帶著剛才被摩擦過的紅痕。她看著我,眼睛裡帶著一點默許,又帶著一點緊張。 我俯身,把乳夾湊到她胸前。銀夾碰到乳尖的那一刻,她輕輕抖了一下,呼吸急促起來。我慢慢鬆開夾子,讓它咬住她的乳頭——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身體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疼嗎?」我問。 「……有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但沒有讓我停下來。 我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夾子上的墜子。墜子晃動,牽動她的乳尖,她又抖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攝影師先生問你,舒服嗎?」我用「他」的聲音說。 她別開視線,沒說話。 「他聽不到你的回答。」我壓低聲音,指腹又撥了一下墜子,「你得跟他說。」 她咬著嘴唇,沉默了好幾秒。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帶著一點不甘心的顫抖:「……舒服。」 「大聲一點。」我繼續用「他」的聲音說,「他站在燈光後面,聽不清。」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閉了一下眼睛,像是豁出去了,提高了聲音:「舒服——攝影師先生,這樣很舒服。」 我笑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換回自己的聲音:「乖。」 她喘著氣,眼神裡帶著一點嗔怪,卻沒有躲開我的手。我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翻身下床,走到床尾,把炮機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那根矽膠陽具對準她的穴口,微微頂住,沒有進入。 「最後一次。」我看著她,「你確定?」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她撐起身體,翻過身來,趴跪在床上。她沒有說話,只是自己把眼罩拉下來,遮住眼睛,然後微微抬起臀部,身體前傾,腰腹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那根半退的矽膠陽具還抵在她穴口,她主動往後蹭了一下,濕熱的穴口含住頂端,像是在催促。 「你來。」她說,聲音帶著一點顫,但動作很堅定。 我伸手握住她的髖骨,感覺她皮膚的溫度還在升高,掌心下的肌肉微微繃緊又放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身體前傾,等著炮機再次進入。 --- 炮機的馬達聲徹底停了。我伸手關掉電源,那根矽膠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晚晚整個人趴在那裡,肩膀還在細細地顫,背脊的汗珠順著腰線滑進臀縫,洇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我沒急著動。我伸手覆上她的後腰,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感覺她肌肉的抽搐一點一點緩下來。過了幾秒,她偏過頭來看我,眼罩已經被我摘下,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黏成一縷一縷,鼻尖泛著紅。 「……結束了?」她啞著嗓子問。 「結束了。」我低頭,在她後頸上親了一下。 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腿卻軟得撐不住,膝蓋一滑又趴回去。我笑了一下,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仰躺著。她順從地癱在我懷裡,胸口起伏著,那對乳夾還夾在乳尖上,墜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我伸手,輕輕解開那對銀夾。她「嘶」地抽了一口氣,身體縮了一下,乳尖被夾出兩道淺淺的紅痕,還挺著,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水光。 「疼?」我問。 「……有一點。」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瞪我,語氣裡帶著嗔怪,卻沒有一點真的要怪我的意思。 我沒說話,把她額前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她的臉頰還泛著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皮膚溫度高得嚇人。我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濕紙巾,先把她腿間那些黏膩的痕跡擦乾淨。她順從地張開腿,讓我擦,只是微微別開視線,耳根又紅了一層。 擦完,我拿過那件酒店浴袍,幫她套上,繫好腰帶。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著我,長髮凌亂地披在肩上,像一隻被撩到極限又終於被放過的貓。 就在這時,門口那塊屏幕亮了一下,發出一聲輕脆的提示音。 「空間考驗完成。門已開啟。」 我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看她。她沒有動,只是安靜地靠在我懷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過了一會兒,她低聲說:「……謝謝你。」 我愣了一下。她很少說這三個字,尤其在這種時候。 「謝我什麼?」 她沉默了一下,聲音悶悶的:「謝謝你相信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也謝謝你,沒有真的讓我一個人。」 我沒說話。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歡迎回來。」 她沒再說話,只是往我懷裡蹭了蹭,把臉埋進我胸口。我伸手攬住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我們兩個人。燈光被調到最暗的暖黃色,她的呼吸慢慢變淺,勻速,帶著一點疲倦後的安穩。 我低頭看她。她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嘴角還帶著一點沒褪乾淨的紅暈,整個人蜷在我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小動物。我攬著她,感覺她的體溫透過浴袍貼著我的胸口,一下一下,穩穩地跳。 門口那塊屏幕還亮著,幽藍的光在暗處閃爍,上面寫著四個字——「門已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