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結束後，Jessica坐在化妝鏡前，手裡握著梳子，卻半天沒動。鏡子裡的她眼神空洞，睫毛膏有一點暈開，她沒去補，只是盯著自己發呆。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路燈亮起，映在玻璃上暈成一團模糊的光。她看著那團光，手指停在口紅蓋子上，忘了要打開還是蓋上。Anna從門口走進來，看見她這個樣子，腳步頓了一下。 Anna靠在化妝室門框上，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口：「Jessica，今天去我家吧。」 Jessica回神，愣了一下，把梳子放下：「嗯？」 「妳最近不對勁。」Anna走近，靠在鏡臺邊，語氣平淡但沒有轉圜餘地，「拍攝完就回家，一句話都不多說。今天去我那裡，喝點東西，說說話。」 Jessica沉默了幾秒，最終輕輕點頭。她把口紅塞進化妝包，拉鍊拉得特別慢，像是在拖延什麼。 Anna的家離工作室不遠，一間老公寓的三樓。客廳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木地板擦得發亮，茶几上放著一盆多肉植物，窗臺擺了兩本翻舊的雜誌。Anna從冰箱拿出兩罐啤酒，遞了一罐給Jessica，自己坐到她對面，拉開拉環，喝了一口。 Jessica也拉開，喝了一口，然後安靜地低著頭，手指在罐身上來回摩挲。 Anna沒有催她。客廳裡只有冰箱低沉的嗡嗡聲，和偶爾傳來的車流聲。過了好一陣，Jessica才開口，聲音很輕：「Anna，我是不是很失敗？」 「怎麼突然這樣說？」 「我……一直喜歡一個人。」Jessica低頭，手指捏緊了啤酒罐，「從大學就開始喜歡他了，但一直沒說出口。畢業之後還是有聯絡，偶爾吃飯，我以為……總有一天會有機會，結果他寄了喜帖給我。」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小：「我連告白都沒說出口。」 Anna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聽著。客廳裡只有冰箱低沉的運轉聲，和Jessica偶爾停頓的呼吸。 「我一直覺得，等我準備好了，等我夠好了，就可以跟他說。」Jessica聲音微微發抖，「可是好像永遠都準備不好。然後他就結婚了。」 她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嗆了一下，咳嗽起來。啤酒泡沫沾在她嘴角，她用手背胡亂擦掉，咳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Anna沒有馬上接話。她看著Jessica低垂的眉眼，那張精緻的臉上難得露出脆弱的神情。沉默了片刻，她才開口：「妳為了他，一直單身？」 Jessica沒說話，但那個沉默本身就是答案。她低頭盯著啤酒瓶，瓶身上凝著的水珠沿著弧面滑下來，滴在她膝蓋上，她沒有去擦。 「不是沒人追過……但心裡只有他，其他人怎麼看都覺得不對。我覺得……除了他，好像沒有別人可以了。可是他要結婚了，我連難過的資格都沒有。」 她說完，仰頭把剩下的啤酒喝完，這次喝得更急。Anna伸手想攔，但已經來不及——Jessica嗆得滿臉通紅，眼淚跟著咳出來，分不清是嗆的還是哭的。她彎著腰，額頭幾乎碰到膝蓋，手指攥緊了啤酒瓶，指節泛白。 Anna沒再多問，只是靜靜坐在她旁邊，等她平靜下來。Jessica的咳嗽慢慢停了，肩膀還在微微起伏，她把啤酒瓶放在茶几上，瓶底碰到木頭發出輕輕一聲響。Anna伸手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指尖碰到她發燙的耳廓。 一瓶啤酒喝完，Jessica又開了第二瓶，Anna沒有阻止。酒精慢慢湧上來，Jessica的話變多了，聲音也模糊了，講著大學時的事情，講學長幫她撐傘、講他彈吉他、講她偷偷拍下的他的側臉。她講話時眼睛亮亮的，像是那些回憶還在眼前，又像是隔著一層霧。她說學長撐傘時總是往她這邊傾，半邊肩膀都淋濕了；說他彈吉他的時候會閉著眼睛，手指在弦上滑得很慢；說她手機裡存了一張他低頭看譜的照片，到現在都沒刪。 講到後來，她靠在Anna肩膀上，聲音越來越小，眼睛慢慢閉上。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Anna湊近去聽，只聽見她說：「……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睫毛還濕著，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話沒說完就睡過去了。 Anna低頭看了看她——睡著了，睫毛還濕著，呼吸均勻。她小心把Jessica放倒在沙發上，拿了條薄毯蓋好。Jessica在睡夢中皺了一下眉，翻了個身，毯子滑到腰際。 Anna站在沙發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打開一個匿名通訊軟體。對話框裡，那個沒有頭像的帳號還停在幾週前的訊息。她打字，刪掉，又重打，最後送出：「我需要你幫一個忙。」 訊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對方才回覆，回覆就來了：「說。」 「我手下一個女孩，條件很好，但一直單戀一個學長，學長要結婚了。母胎單身，需要有人帶她體驗一下。」 對方沉默了很久。螢幕上的「正在輸入」跳了又停，停了又跳，最後跳出一行字：「我是安排性愛約會的，不是婚友社。」 Anna盯著那行字，皺了皺眉，嘆了口氣，繼續打字：「我知道。她只是需要有人好好對她一次。」 「這跟我無關。」 「你缺男夥伴，對吧？」Anna打出這句話時，手指停了一下，但還是按下了發送。「我認識不少人，可以幫你篩選。你幫我這次，我以後幫你找合格的男生夥伴。其他約會的安排，我也能幫你協調。」 這次，對方的回應來得更慢。 神秘男子的工作室裡，只有螢幕的光照亮他半張臉。他盯著Anna發來的訊息，手指停在鍵盤上，遲遲沒有落下。他確實缺人——最近安排約會的需求越來越多，但他能信任的固定男夥伴就那幾個，Jeff、阿澤、阿文，每個人能配合的時間有限。他確實需要更多人手。 而Anna的人脈，他清楚。她認識的男生品質參差不齊，但她眼光很準，推薦過來的都靠得住。更重要的是，Anna自己也是早期參加者之一，她知道分寸，不會亂來。她說能幫忙，不是空話。 但他不喜歡被拿捏。他皺著眉，指尖敲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了好幾次。螢幕的光映在他緊抿的嘴角上，他最終嘆了一口氣，打下幾個字： 「你怎麼知道我缺男夥伴的事？」 Anna的手機亮起。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打字回覆，附上一個笑臉表情：「業界消息靈通而已。」 「誰告訴你的？」 她沒有直接回答。她只回了一句：「你幫我這個忙，我自然會告訴你更多有用的情報。」 神秘男子盯著那行字，眉頭皺得更緊。他無法反駁——Anna確實有這個能力，也確實知道很多事。他沉默了很久，手指在鍵盤上懸著，最終還是打出了四個字： 「她的資料。」 Anna看到訊息，嘴角微微勾起，飛快打字：「明天給你。」 她放下手機，看向沙發上睡著的Jessica——她翻了個身，薄毯滑下一角，露出半截細白的肩膀。呼吸平穩，睡得很沉，像終於放下了什麼重擔。 Anna走過去，把那截肩膀蓋好，指尖碰到她的皮膚時微微頓了一下。Jessica的肩頭很涼，大概是啤酒喝得太急，血液都往胃裡去了。 她沒有回答神秘男子最後的問題。她只是關掉客廳的燈，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聽著Jessica均勻的呼吸聲，才起身走進臥室。手機擱在茶几上，螢幕暗下來之前，那個笑臉表情還停留在對話框最後一行——她怎麼知道他的煩惱，她不會說。 --- 度假屋的車道兩旁種著一排櫻花樹，枝葉茂密，把午後的陽光篩成碎金。微風拂過樹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偶爾有幾片花瓣飄落，在柏油路面上打了個旋。Jessica下車時愣了一下——她以為今天只是來拍合作影片，地點卻選在這麼一間隱藏在山腰的日式建築。木造的門廊、低矮的屋簷、門口掛著的風鈴在風裡發出清脆的聲響，空氣中混著青草和泥土的氣味，像是一座被時間遺忘的角落。 「發什麼呆，進來吧。」Anna走在前面，回頭朝她招手。她今天穿了一件亞麻色寬鬆襯衫，袖口捲到手肘，下身是牛仔短褲，看起來俐落又帶著度假的慵懶。Jessica看著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氣，踩著碎石子路跟上。 屋裡已經有人了。童童和冰冰坐在客廳的矮沙發上，一人一杯氣泡水，杯壁凝著水珠，在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看見Jessica進來，童童率先揮手：「嗨！今天拍什麼主題啊？」她綁了雙馬尾，穿一件鵝黃色荷葉邊上衣，配上白色短裙，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幾歲，笑起來時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Anna說要拍一個相親類的企劃。」禮貌地笑了笑，Jessica在她們對面坐下，語氣平靜，但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裙擺——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針織上衣，下身是淺色寬褲，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看起來溫柔又帶點距離感。這條米色的針織裙是她出門前換了三次才決定的，太正式怕奇怪，太隨便又怕失禮。她環顧四周——客廳的裝潢是簡約的日式風格，木地板、低矮的茶几、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角落擺著一盆修剪整齊的松樹盆栽。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相親？」冰冰眨了眨眼，語氣帶著一點誇張的驚訝，「那是不是有男生啊？」她今天紮著高馬尾，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細肩帶上衣，露出纖細的鎖骨線條——不對，是肩頸線條，Jessica注意到冰冰的頸側有一條細細的銀鍊，墜子是一顆小小的星星。 「有。」Anna從廚房端出水果盤，放在茶几上，切好的西瓜和奇異果整齊排列，旁邊還有一碟鹽，「三個男生，都是合作過的對象。今天先拍一些互動素材，大家放鬆一點就好。」 沒多久，三個男生陸續到了。為首的是阿木，個子不高但結實，笑起來很陽光，穿一件淺藍色polo衫，袖口下露出勻稱的小麥色手臂。接著是Mike，高瘦，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斯文內向，進門時微微點頭，沒怎麼說話。最後一個是Jeff，揹著吉他，穿了一件洗舊的灰色T恤，頭髮微捲，笑起來有點靦腆，進門時在玄關換鞋，動作有些拘謹。 「Jeff是我們認識的樂手，剛好有空來幫忙。」Anna簡單介紹，「阿木和Mike是朋友介紹的，今天來幫忙當臨演。」 Jessica禮貌地點頭，手卻在膝蓋上輕輕攥了一下。她不太擅長跟陌生男生相處，尤其是這種看起來都還不錯的男生。她偷偷打量了三人一眼——阿木正跟童童笑著打招呼，Mike安靜地站在一旁，Jeff則低頭調著吉他的弦，像是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顯眼。 拍攝開始後，Anna指揮著大家做了一些簡單的互動——一起煮飯、在庭院裡散步、圍在茶几旁聊天。拍攝過程比Jessica想像中輕鬆。Anna還設計了一些小遊戲——矇眼猜聲音、合作夾氣球、互相畫對方肖像，笑鬧聲不斷。阿木很會帶氣氛，玩遊戲時總是大呼小叫；Mike雖然油了點，但反應快，接梗接得恰到好處；Jeff話不多，但每次輪到他時都能做出讓全場笑出來的舉動——比如畫Jessica的肖像時，故意畫了一張貓臉，然後在旁邊補了一條魚。攝影師子修扛著攝影機在一旁默默拍攝，鏡頭偶爾停在Jessica身上，又很快移開。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工作襯衫，袖口捲到前臂，露出結實的線條，但整個人低調得像背景的一部分。 Jessica盡力配合，但笑起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像是臉上的肌肉忘了怎麼動。她偷偷看了幾次手機——沒有新訊息，學長今天應該在忙結婚的事。她鎖上螢幕，把手機翻面放在桌上。 「卡。」Anna喊停，看了看時間，「先休息一下，換個場景。」 廚房裡，Anna安排Jessica和阿木一起煮咖哩。阿木負責切洋蔥，刀工意外地熟練，邊切邊笑著說：「其實我一個人住，平常都自己煮。」Jessica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幫忙什麼，手裡握著一根紅蘿蔔，僵在原地。阿木抬頭看她，笑了笑：「妳幫我洗米吧，電鍋在左邊。」 「哦、好。」Jessica鬆了一口氣，走到流理臺前，打開米袋，動作有些生疏地量了兩杯米。水流過指縫時冰涼涼的，她低頭專注地搓洗，反而覺得安心了一些。 庭院裡，Jeff坐在木廊上彈吉他，彈的是一首輕柔的民謠。冰冰蹲在一旁聽著，偶爾跟著哼兩句。Jessica端著一杯水走過時，Jeff抬頭看了她一眼，含蓄地笑了笑，手指在弦上滑過，旋律忽然轉成一首她認得的歌——大學時社團學長常彈的那首。她腳步頓了一下，杯子裡的水微微晃動，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開。 拍攝結束後，Anna把大家集合到客廳：「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時間。庭後面有溫泉，你們可以去泡一下，放鬆放鬆。」 童童第一個跳起來：「有溫泉？太好了！」她轉頭看向Jessica，「Jessica，一起去吧！」 「我……」 「走吧走吧，泡完再回來吃飯。」冰冰也湊過來，挽住Jessica的手臂，語氣親暱得讓人無法拒絕。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Jessica被拉著走，回頭看了Anna一眼。Anna正低頭整理器材，沒有看她。 更衣室裡，童童和冰冰動作很快，三兩下就把衣服脫了，只圍了一條白色毛巾。童童一邊脫一邊哼著歌，胸罩解開時毫不扭捏，小巧的乳房在毛巾下若隱若現。冰冰則背對著門，動作俐落地換上毛巾，露出光潔的背脊和纖細的腰線。Jessica慢吞吞地解開釦子，脫到只剩內衣時，手停在背後，猶豫著要不要解開。 「害羞什麼啦，這裡又沒有男生。」童童從鏡子裡看見她，笑嘻嘻地說，「還是妳怕我們偷看？」 「哪有。」Jessica嘴硬，咬了咬唇，還是把內衣脫了，快速圍上毛巾。毛巾的絨毛貼在皮膚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圓潤，乳頭在毛巾的摩擦下微微挺立。她趕緊移開視線，跟在兩人身後走出更衣室。 溫泉池在庭院後方，用石頭砌成，水面上飄著幾片落葉，熱氣裊裊上升。池邊種著幾叢矮竹，風吹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混著水流的咕嘟聲。Jessica踩進水裡時，溫熱的水漫過小腿，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慢慢坐進水中。熱水包裹住肩膀的瞬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緊繃了一整天的肌肉終於鬆懈下來。 「舒服吧？」冰冰在她旁邊坐下，把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細白的後頸。水珠沿著她的頸線滑落，滴在鎖骨上，在蒸騰的熱氣裡閃著光。 「嗯。」Jessica閉上眼睛，熱氣撲在臉上，確實讓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水裡慢慢化開，像一塊冰融進溫水裡。 童童趴在池邊，下巴擱在手臂上，忽然開口：「欸，你們覺得今天那三個男生怎麼樣？」 冰冰笑了一下：「阿木看起來蠻陽光的啊。Mike好像很安靜。」 「Jessica覺得呢？」童童轉頭看她。 「我？」Jessica愣了一下，搖搖頭，「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騙人。」童童湊近她，眼睛亮晶晶的，「剛剛拍煮飯的時候，Jeff彈吉他給妳聽，妳明明笑了。」 Jessica臉一熱：「那是因為他彈得好。」 「哦——彈得好就笑，那要是他長得帥，妳是不是就暈了？」童童故意拉長語氣，手指在水面上劃了一圈，激起小小的漣漪。 「妳別鬧了。」Jessica把臉埋進水裡，咕嚕咕嚕冒了一串泡泡。水下的世界安靜又模糊，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悶悶地響。 冰冰笑著接話：「不過說真的，Jessica，妳有沒有談過戀愛啊？」 Jessica從水裡抬起頭，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沒有。」 「一次都沒有？」童童睜大眼睛，「不是吧？妳長得這麼好看。」 「就……沒有遇到合適的。」Jessica低頭看著水面，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漂浮的落葉。她想起大學時那個學長——他總是坐在社團教室的窗邊，陽光打在他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從來沒有勇氣跟他說話，只能遠遠地看著，像看一幅永遠觸不到的畫。 「那妳喜歡什麼類型的？」冰冰問，語氣自然得像在聊今天天氣。 Jessica沉默了一會兒，熱氣蒸得她臉頰發紅：「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溫柔一點的，會照顧人的。」 「哦——」童童和冰冰對視一眼，默契地笑了。那個笑容裡藏著某種Jessica看不懂的意味，像是她們知道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幹嘛啦！」Jessica被她們笑得不好意思，伸手潑了一點水過去。 「沒有沒有，我們只是覺得，妳這樣很好。」童童笑瞇瞇地躲開，「總比隨便亂談好。」 熱水泡得人骨頭發軟，Jessica靠在池壁上，肩膀慢慢沉進水裡。她很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沒有工作、沒有鏡頭、沒有那些要維持形象的時候。水面上浮著淡淡的硫磺味，混著木頭的香氣，她閉著眼睛，聽著童童和冰冰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嘴角不知不覺微微上揚。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水裡變得柔軟，皮膚被熱氣蒸得微微泛紅，乳尖在水下不經意地擦過池壁的石頭，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她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一點，心跳忽然加快。她偷偷看了一眼童童和冰冰——她們正聊著某個實況主的話題，沒有注意到她。她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那股酥麻感像某種被壓抑很久的東西，在水面上冒了一個泡，又沉了下去。 晚餐是Anna提前訂好的日式料理，擺了滿滿一桌。生魚片、烤魚、天婦羅、味噌湯、醃漬小菜，還有幾瓶清酒，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長桌上坐著四女三男，加上子修一共八個人。Jessica換了一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身裙，頭髮吹乾後披在肩上，看起來乾淨又柔軟。她坐下時，裙擺輕輕擦過膝蓋，布料貼在剛泡完溫泉的皮膚上，帶著一點涼意。 飯桌上氣氛熱絡。童童負責炒熱場子，拉著阿木和Mike聊天，笑聲清脆得像鈴鐺；冰冰坐在Jeff旁邊，偶爾湊過去看他手機裡的吉他譜，兩人的肩膀不時碰在一起，又若無其事地分開；Anna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夾菜，偶爾插一兩句，眼神卻像鷹一樣掃過每一個人。 Jessica坐在Anna旁邊，安靜地吃飯，偶爾被童童的笑話逗得彎起眼睛。她夾了一片生魚片，沾了醬油，放進嘴裡，冰涼的口感在舌尖化開。對面的子修低頭吃飯，幾乎沒怎麼開口，筷子夾菜時動作很穩，卻始終沒有抬頭看她。 「來玩個遊戲吧。」Anna放下筷子，從櫃子裡拿出一瓶威士忌和幾個杯子，「酒桌遊戲，輸的喝酒。」 「什麼遊戲？」童童眼睛一亮。 「真心話大冒險，簡化版。」Anna把杯子擺好，「轉瓶子，指到誰誰選一個。很簡單吧？」 第一輪，瓶子轉到童童。她選了真心話。 「有沒有喜歡的人？」Anna問。 「有啊，很多。」童童眨眨眼，「但最近最喜歡的，是冰冰。」 冰冰瞪了她一眼：「妳少來。」 瓶子再轉，這次停在Jessica面前。她愣了一下，心跳忽然加快，手指在桌沿下輕輕攥了一下。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Anna問。 「……真心話。」 「最近一次心動是什麼時候？」 Jessica沉默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劃了一圈，杯壁的冰涼滲進指腹。她想起那個學長，想起他結婚的消息，想起那些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刻：「……很久以前了。」 「多久？」 「大學的時候。」 「那個人呢？」 「他要結婚了。」Jessica說這句話時語氣平淡，但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蝴蝶被風吹動了翅膀。 桌上安靜了一瞬。童童和冰冰交換了一個眼神，Anna沒有追問，只是倒了一杯酒遞過去：「那這杯敬妳。」 Jessica接過，一口喝乾。威士忌的辛辣嗆得她眼眶發熱，但喉嚨裡那股灼燒感反而讓心裡的悶痛淡了一些。她把杯子放下時，手指微微發抖。 接下來幾輪，瓶子轉來轉去，童童被罰了好幾次酒，臉頰泛紅，說話開始大舌頭。她靠在阿木肩膀上，指著瓶子笑：「再轉！我就不信還是我！」冰冰也被點到一次大冒險，被童童慫恿著跟Jeff碰了一下鼻子，她滿臉通紅地坐回去，Jeff也紅了耳朵，低頭喝了一口酒掩飾。 Jessica喝得不多，但酒精加上溫泉的後勁，讓她整個人有些飄飄然。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的人影晃動，聽著笑鬧聲在耳邊模糊成一片暖融融的嗡嗡聲。燈光在酒杯裡折射出琥珀色的光，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像是浮在溫水裡。 瓶子又轉了一次，這次停在阿木面前。 「大冒險。」阿木笑著說，看起來很放得開。 Anna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那——親一下你右手邊的人。」 阿木右手邊坐的是Anna。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什麼懲罰啊，明明是獎勵。」他轉過身，在Anna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桌上格外清晰。他的嘴唇碰到她皮膚時，Anna沒有躲，甚至微微側了側臉，讓那個吻落在唇角邊緣。她轉回頭時，眼睛裡帶著一點笑意，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拿起酒杯：「繼續。」 氣氛忽然變得曖昧起來。童童「哇」地叫了一聲，拍著桌子說不公平，她也要玩大的。瓶子再轉，這次停在Mike面前。 童童搶先開口：「大冒險！」她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Mike旁邊，彎下腰，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Mike的耳朵瞬間紅了，但沒有拒絕。童童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輕巧得像一隻鳥，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子。她坐下時朝冰冰眨了眨眼，舌尖不經意地舔了一下嘴唇。 「妳這樣犯規，剛剛Anna是親嘴角。」冰冰笑著抗議。 「那妳來示範一下什麼叫不犯規？」童童挑眉。 冰冰被她堵得說不出話，紅著臉瞪了她一眼。就在這時，她手邊的杯子被袖子帶到，整杯酒灑在她裙子上。酒液沿著大腿流下，在她淺色的裙子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啊！」冰冰站起來，裙子濕了一片。她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倒——正好跌進Jeff懷裡。Jeff下意識伸手扶住她，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小臂。她整個人撞進他懷裡時，胸口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他胸膛上，他明顯僵了一下。 「沒事吧？」Jeff低頭看她，聲音溫柔。 冰冰抬頭，和他的視線撞在一起，臉頰瞬間通紅：「沒、沒事……謝謝。」 她沒有立刻站起來，Jeff也沒有鬆手。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酒氣和洗髮精的香氣。冰冰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出口。她的大腿貼著他的褲管，濕掉的裙子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涼的，但她沒有退開。 Jessica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熱起來，那種泡溫泉時出現過的酥麻感又浮了上來，沿著脊椎往下爬。她轉頭看向子修——他正低頭盯著桌面，耳根通紅，像是也被眼前的氣氛弄得不知所措。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緊了，指節泛白。 「好了。」Anna站起來，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她站在Jessica身後，一隻手搭在她肩上，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篤定： 「我想跟大家說一件事。」 Jessica抬頭看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安。Anna的手掌貼在她肩上，溫度隔著衣料傳過來，像是某種無形的支撐。 Anna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掃視了一圈桌上的人——童童、冰冰、阿木、Mike、Jeff，最後停在子修身上。 「今天這場約會，其實不是拍片。」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是我幫Jessica安排的。她最近過得不太好，我想讓她開心一點。」 Jessica愣住了。 Anna的手在她肩上輕輕按了一下：「這裡沒有攝影機，沒有觀眾，沒有需要維持的形象。只有一群願意陪妳的人。」 她頓了一下，目光溫柔地落在Jessica泛紅的眼眶上：「因為妳需要被好好對待一次。不是因為妳是誰的女兒、誰的員工、誰的暗戀對象——只是因為妳是Jessica。一個值得被珍惜的女孩。所以，妳不用做任何決定。只要放鬆，感受就好。」 Jessica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那些壓在心裡的東西——學長要結婚的消息、不敢說出口的渴望、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刻——忽然湧了上來，堵在胸口。她低下頭，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交握的手背上，溫熱的。 子修坐在對面，手指在桌面下攥緊了。他看著Jessica低垂的頭，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喉結動了一下，最終只是低下頭，盯著自己面前那杯沒喝完的酒。 --- Anna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消化。她鬆開Jessica的肩膀，繞過桌角，腳步很輕，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客廳裡那盞暖黃色的吊燈在她經過時微微晃動，光線在她身上流轉，像是她自帶了一層肅殺的氣場。她走到子修身邊，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著，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 子修正坐在單人沙發的扶手上，手裡捧著一杯早就涼掉的茶，整個人縮在陰影裡，像是想讓自己徹底消失。他注意到Anna靠近時，手指下意識收緊了杯壁，指節泛白。 「你，起來。」 子修抬頭，愣了一下：「什麼？」 「起來。」Anna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卻伸手直接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她的力道不大，但態度明確，像是完全沒打算給他拒絕的空間。子修被她拽得一個踉蹌，椅子向後滑了半公尺，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突兀。他站穩之後下意識想抽回手，但Anna沒有鬆開，反而往前一步，逼得他後腰抵住桌沿，退無可退。 「Anna姊，妳——」 他話沒說完，Anna已經踮起腳尖，一手扣住他的後腦，把他的頭拉低，直接吻了上去。 子修整個人僵住了。她的嘴唇貼上來時帶著一點酒味和薄荷的涼意，柔軟而果斷，沒有給他任何猶豫的空間。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裡映著Anna近在咫尺的臉——她沒有閉眼，眼神清醒得像是在觀察什麼實驗品。他的手懸在半空中，像是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指尖微微顫抖，最後只是輕輕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節用力到發白。 Anna沒有閉眼，近距離看著他瞪大的瞳孔，嘴角在吻與吻之間微微上揚。她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下唇，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然後靈巧地撬開他的齒關，探了進去。子修的呼吸瞬間亂了，胸腔裡的心跳聲大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可他整個人依然僵硬著，嘴唇緊抿，沒有回應她的吻。 她的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隔著襯衫的布料，沿著他腰側的線條撫過去，然後落在他的皮帶上。指尖沿著皮帶邊緣劃了一圈，輕輕按了按，感受到他小腹的肌肉緊繃起來。她沒有停，手掌繼續往下，隔著褲子的布料，覆上他胯間的位置——那裡的溫度明顯偏高，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一股硬挺的輪廓。 子修的呼吸猛地一滯，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往後縮了一下，卻被桌沿擋住了退路。Anna的手指沒有急著解開他的褲頭，只是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著那裡的形狀和硬度。子修的身體反應很誠實——他的呼吸亂了，胯間也明顯地頂起一個弧度，可他整個人卻僵硬得像一塊木板，嘴唇緊抿著，沒有回應她的吻，甚至微微別過頭去。 Anna停下來，退開半步，看著他。 子修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別開視線，胸膛劇烈起伏。他沒有看她，目光卻在那一瞬間，極其隱蔽地、飛快地掃過Jessica的方向——只是不到一秒，但Anna捕捉到了。那一眼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洩漏了一絲縫隙，又像是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 她愣了一下，然後忽然笑了，低低地，像是發現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哦——」她拖長了尾音，眼睛在子修和Jessica之間來回掃了一圈。Jessica正抬頭看著他們，眼眶還是紅的，表情茫然，完全不知道剛才那一吻意味著什麼。她的手無意識地攥著裙擺，指尖在淺藍色的棉質布料上捏出細小的皺褶。Anna看著她懵懂的樣子，又看看子修漲紅的耳根和拼命躲開的眼神，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裡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暢快。 「你們兩個啊。」她搖了搖頭，語氣又好氣又好笑，「一個神女有心，一個商王無夢——不對，是反過來。一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看不見眼前的人；一個把心事藏得比保險箱還深，誰都撬不開。」 子修的耳朵紅得更厲害了，像是要滴出血來。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發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Anna卻擺擺手，打斷他：「行了，你坐那邊去。」 她指了指Jessica斜對面的角落。子修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有些失落，低著頭快步走過去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指節泛白。他坐下之後，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往Jessica的方向飄了一下，又迅速移開。 Anna轉過頭，目光落在Jessica身上。她慢慢走回來，繞到Jessica身後，兩隻手搭在她肩上，然後順著肩膀往下滑，輕輕撫過她的手臂，握住她的手。Jessica的手冰涼，指尖微微顫抖，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Anna的手指溫暖而乾燥，握住她的時候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道。 「Jessica。」 Jessica抬頭看她，還帶著一點鼻音：「嗯？」 Anna沒有回答。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然後沿著她的鬢角往下，吻過她的太陽穴、耳廓，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輕輕含了一下。Jessica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呼吸亂了一拍，卻沒有躲開。她甚至微微側過頭，像是把自己的頸側暴露得更徹底了一些。 「Anna姊……」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一種不確定的顫抖。 「別緊張。」Anna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移動，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跟著感覺走就好。」 她的手指從Jessica的手背往上滑，沿著她的手腕、小臂，隔著淺藍色棉質連身裙的布料，輕輕按在她的腰側。Jessica的腰肢很敏感，被碰到時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咬住下唇，壓住一聲細小的呻吟。Anna沒有停，她的手掌在她腰側揉了一陣，動作緩慢而耐心，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然後慢慢往上，覆在她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棉布，她能感受到Jessica胸口的溫度和心跳，快得像擂鼓。Jessica的胸型飽滿而柔軟，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觸感。Anna的手指輕輕按壓，畫著圈，隔著布料摩挲她乳尖的位置。那裡的布料很快被頂起一個小小的凸起，Jessica的呼吸明顯變重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裙擺被她的動作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 「嗯……」她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細小的、壓抑的呻吟，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 就在這時，餐廳的另一頭傳來一聲黏膩的水聲，像是某種濕潤的、反覆的吸吮聲。Jessica下意識轉頭看去——童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得乾乾淨淨，鵝黃色上衣和白色短裙堆在腳邊，她整個人跪在Mike面前，雙手扶著他的胯間，低頭含著他的陽具，吞吐之間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雙馬尾隨著頭部的起伏輕輕晃動，偶爾抬眼看向Mike，眼神裡帶著一種天真的挑逗，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誘人。 Mike仰著頭，手按在童童的後腦上，低沉的喘息聲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童童的舌尖沿著他的柱身舔了一圈，然後張嘴重新含住，吞吐的速度逐漸加快，口水順著嘴角滑落，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 另一邊，冰冰已經被Jeff攬進懷裡，淺粉色細肩帶上衣被推到胸口上方，露出兩團白嫩的乳房。Jeff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進裙底，隔著內褲按揉她的陰部，冰冰咬著嘴唇，低低地呻吟著，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大腿微微張開，任由他的手指在布料外來回磨蹭。她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Jeff的另一隻手捏住其中一邊，指腹輕輕碾過頂端，冰冰的呻吟聲立刻拔高了一個音階，又迅速壓低。 「嗯……Jeff……」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壓抑的愉悅。 Jessica看著這一切，心跳越來越快。她的目光在童童和冰冰之間來回移動，像是被什麼釘住了，移不開視線。Anna的手指在她胸前輕輕捏了一下，把她飄走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看到了嗎？」Anna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大家都在享受，妳也可以。」 Jessica沒有回答，但她沒有躲開Anna的手，甚至不自覺地微微挺起胸口，像是想要更多。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隔著淺藍色的棉質裙擺清晰可見。Anna的手指在她胸前又揉了一陣，然後慢慢往下滑，隔著裙子的布料，覆上她雙腿之間的位置。Jessica的雙腿夾得很緊，Anna的手指輕輕按了按，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和微微的濕意。 「放鬆。」Anna低聲說，手指在她腿間輕輕畫著圈，「妳已經濕了，不是嗎？」 Jessica的耳朵瞬間紅透，她別開視線，不敢看Anna，但她的雙腿卻微微鬆開了一些。Anna的手指隔著布料按揉了一陣，感受到那裡的濕潤程度逐漸擴散，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收回手，退開一步。 「好了，讓專業的來吧。」她轉頭看向角落裡的子修，「你，過來。」 子修抬起頭，愣了一下。Anna朝他招招手：「過來幫她。你不是一直在等嗎？」 子修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站起來，動作僵硬得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人，慢慢走到Jessica面前。Jessica低著頭，不敢看他，但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弧度隔著淺藍色的棉質裙擺清晰可見。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Anna沒有多說，轉身走開。她走到阿木身邊，蹲下來，伸手解開他的褲頭，低頭含住他已經硬挺的陽具。阿木倒吸一口氣，手撫上她的頭髮，低沉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來。 子修站在Jessica面前，雙手垂在身側，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一點汗味和酒精的氣息，那些味道混合在一起，讓他的心跳得更快了。Jessica抬起頭看他，眼眶還是紅的，眼神裡卻多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柔軟的、濕潤的、帶著期待的。 他吞了一口口水，慢慢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裙子的肩帶。 Jessica沒有躲。她甚至微微側過頭，讓他的手指更方便地勾住那條細細的帶子，把它從肩膀上剝下來。淺藍色的棉質布料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子修的手指微微顫抖，他低下頭，目光從她微紅的眼眶滑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再到她輕輕起伏的胸口，最後落在她放在膝蓋上、微微攥緊的手指上。他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Jessica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牽著她，像是在確認什麼。他的手心溫暖而乾燥，手指修長，握著她的力道不重不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謹慎。她的手在他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指尖回握住他的手指。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溢出來。 Anna跪在阿木腿間，嘴裡含著他的陽具，吞吐之間抬眼看向那一對還在磨蹭的年輕人，嘴角含著笑意，含糊不清地咕噥了一句什麼，又低頭繼續賣力地吸吮。她的舌尖繞著頂端打轉，阿木的呼吸明顯加重，手指在她的頭髮裡收緊，低沉的呻吟聲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 Jessica和子修同時僵住，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那一邊。Anna的頭在阿木胯間起伏，動作熟練而從容，阿木仰著頭，手按在她的後腦上，低沉的呻吟聲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Jessica的呼吸一滯，手指下意識攥緊了子修的手。子修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看著那一幕，耳根通紅，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Jessica和子修不知所措地看著Anna和阿木——一個跪著賣力吞吐，一個仰頭低吟——像是觀看一場活生生的教學演示，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輪到自己做什麼。 --- 度假屋大廳裡瀰漫著混濁的氣味——酒精、汗液、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帶著甜膩的腥氣。壁爐裡的柴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光影在牆壁上跳動，把每一組人的輪廓都鍍上一層曖昧的暖色。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海風偶爾捲進來一陣鹹濕的涼意，卻怎麼也吹不散屋內蒸騰的熱氣。 監控畫面裡，六具赤裸的肉體在燈光下交纏、晃動、喘息。神秘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四個分割畫面之間來迴遊移，最終停留在Anna那一格。 阿木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起伏的背脊滑到她圓潤的臀線，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Anna吐出他的陽具時，兩人已經一絲不掛，她嘴裡還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連在龜頭上，那條絲線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她也不急著擦掉，反而故意慢慢抬眼看他，帶著一點挑釁的笑，像是這場遊戲的節奏從一開始就握在她手裡。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吞吐而泛著水光，微微腫脹，看起來比平時更加豐滿誘人。她跪在阿木腿間，奶子因為剛才的動作還在輕輕晃動，乳尖挺立著，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躺好。」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 阿木順從地往後靠，後背陷進柔軟的靠墊裡，雙手撐在兩側，等著她。他的陽具直挺挺地豎著，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剛才被Anna含過的表面還濕漉漉的。Anna跨坐上去，一手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慢慢沉下腰。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毫不壓抑的呻吟，像是刻意要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那聲音又長又媚，帶著一種刻意的放縱，像在宣示：我來了，你們看著辦吧。 神秘男子微微瞇起眼睛。Anna一向懂得如何掌控場面，從她第一次參與安排時就是這樣。她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叫、該叫多大聲、該用什麼樣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都跟著躁動起來。這不是天賦，是經驗累積出來的本事。 「嗯……啊……」 她的腰開始動，起落之間帶著一種從容的節奏，乳房跟著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裡劃出柔軟的弧線，每一次沉下去都發出「啪」的一聲輕響，那是她的臀肉撞上阿木胯骨的聲音。阿木的手握住她的腰，指腹陷進她腰側的皮膚裡，低沉的喘息從喉嚨裡滾出來，像是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Anna低頭看他，嘴角還掛著笑，腰卻越沉越深，每一下都坐到最底，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無言的邀請。 那一聲呻吟像是某種信號。原本還在觀望的幾組人幾乎同時動了起來。 Mike把童童按在餐桌邊緣，從後面頂進去。童童趴在桌上，雙馬尾隨著他的撞擊一晃一晃，嘴裡發出黏膩的嬌吟：「嗯……Mike……再深一點……」她的聲音帶著童音，嗲得不像話，卻又故意叫得很大聲，像是要跟Anna比誰更放得開。她趴在桌上，小屁股翹得高高的，隨著Mike的衝撞一下一下往前頂，桌面上她剛才喝過的酒杯被震得微微移動，發出細碎的玻璃碰撞聲。她的雙手撐在桌沿，指節泛白，卻沒有要逃的意思，反而扭過頭去看Mike，眼睛裡帶著水光，嘴角還掛著笑。 冰冰被Jeff抱到沙發上，裙子被推高到腰際，他從前面進入她。冰冰仰著頭，手指攥住Jeff的肩膀，聲音斷斷續續：「啊……Jeff……好奇怪……那裡……」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明明害羞得要命，身體卻誠實地迎上去，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她的雙腿夾在Jeff腰側，腳跟在他背後交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咬著下唇，像是想壓住聲音，卻怎麼也壓不住，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三組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賽誰更淫蕩。Anna的聲音最大，帶著一種故意的放縱，每一下都叫得又長又媚，像是要把屋頂掀翻。童童不甘示弱，夾著嗓子叫出各種花樣，時而像貓叫，時而帶著哭腔，時而突然拔高音調，像是被頂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冰冰原本還壓抑著，後來也忍不住了，聲音越來越失控，從細碎的嗚咽變成連續的呻吟，混在另外兩人的聲音裡，像是被感染了一樣。三種不同的聲音交疊在一起，伴隨著肉體拍擊的聲響、黏膩的水聲、粗重的喘息聲，整個客廳像是沸騰了一樣。 神秘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四個畫面。童童的表現一如既往地搶眼——她天生就知道怎麼讓自己看起來更誘人，即使是被按在桌上從後面進入，她也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角度，讓Mike的每一次衝撞都精準地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冰冰則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她害羞，卻又無法抗拒快感，那種明明想壓抑卻壓抑不住的樣子，反而比刻意的淫叫更讓人血脈賁張。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Jessica和子修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Jessica和子修站在一旁，像兩尊石像。Jessica的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的弧度隔著淺藍色裙擺清晰可見，那條裙子是她今天特意挑的，淺藍色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下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她的手指攥緊又鬆開，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卻又怎麼也移不開——像是被釘在原地，動不了，也不想動。她能感受到自己腿間正在泛濕，那種陌生的熱意讓她有些慌亂，卻又隱隱期待著什麼。她的視線掃過Anna起伏的背影、童童晃動的雙馬尾、冰冰泛紅的側臉，心跳一聲比一聲重。 子修比她好不到哪裡去。他盯著Jessica微微張開的嘴唇，那張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顫動的嘴，他盯著她領口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膚，心跳聲大到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他的掌心全是汗，襯衫貼在背上，濕了一片。他其實早就注意到Jessica了——從她第一天加入熊熊頻道開始，他就一直默默看著她。她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笑得溫婉，說話輕聲細語，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跟她有這樣的交集，更沒想過會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刻，看著她因為別人的性愛而呼吸紊亂、臉頰泛紅。 他終於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Jessica僵了一下，沒有躲開。子修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背往上滑，握住她的手腕，力道輕得像在試探。她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指尖回握住他的手指——那動作很輕，卻像是一個回答。 神秘男子看著這一幕，微微坐直了身體。畫面裡，Jessica抬起頭，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踮起腳尖，湊近子修。子修的呼吸一滯，像是被什麼釘住了，直到她的嘴唇碰到他的，他才反應過來，笨拙地回應她。那是一個生澀的吻——兩個人都沒有經驗，嘴唇貼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麼動，卻又捨不得分開。 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清酒的甜味。子修的手從她手腕滑到她腰側，隔著棉質裙擺按了按，像是確認她真的在這裡。Jessica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往他懷裡靠，手指抓住他的襯衫前襟，像是怕他退開似的。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燙得她心口發熱。她從來沒有跟誰靠得這麼近過，更沒有讓誰這樣碰過她——但此刻她不想拒絕，也不想逃開。 子修解她裙子的動作笨拙得可笑。肩帶從她肩頭滑落，裙子卡在她胸口，他扯了兩下沒扯下來，又不敢用力，怕扯壞了什麼。他急得額頭冒汗，手指在她背後摸索著找拉鍊，卻怎麼也找不到。Jessica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聲很輕，帶著一點無奈和縱容，伸手自己把裙子拉下來，淺藍色的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在腳邊。她裡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胸口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粉色的乳暈。 「笨死了。」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卻沒有嫌棄的意思。她動手解他的襯衫釦子，動作比他俐落得多。釦子一顆顆鬆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皮膚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她的手貼上去，掌心感受他皮膚的溫度，然後往下滑，隔著褲子的布料按了按他已經硬挺的陽具——那觸感比她想像的還要硬，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熱度，而且比她預期的要粗得多。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微微收緊。 子修倒吸一口氣，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Jessica沒有放開，反而蹲下去，拉開他的褲頭，低頭含住他。她的動作生澀——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只是憑著剛才偷看Anna的記憶，笨拙地模仿。他的陽具在她嘴裡脹大，比她預想的要粗，她含著的時候能感受到它在跳動，像是活著的東西。她吞吐了幾下，動作生澀卻認真，舌尖笨拙地舔過龜頭的稜線，子修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卻不敢用力，像是怕弄痛她。她能感受到他陽具的脈動，在她嘴裡跳動得越來越急促，像是隨時會爆發。 「夠了，」他啞著聲音說，「我會受不了的。」 他把她拉起來，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腿間探進去。Jessica的雙腿夾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他的手指找到那濕潤的縫隙，輕輕按了按，Jessica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碰過，那種陌生的觸感讓她既慌亂又迷醉，腿間泛著濕意，內褲已經濕透了。他學著剛才看到的動作，笨拙地在她腿間揉弄，力道時輕時重，卻每一次都剛好碰到她最敏感的地方。Jessica的呼吸越來越急，手指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子修……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快要撐不住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陌生的變化，熱意從腿間蔓延開來，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口，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燒起來。 子修把她按倒在旁邊的長椅上，俯身壓上去。他吻她，吻得又急又用力，像是要把剛才壓抑的那些全部傾倒出來。他的陽具抵在她腿間，對準了位置，慢慢推進。 Jessica皺起眉，身體繃緊。她以為會很痛，但實際上只是脹，一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帶著一點鈍痛，像是身體正在被慢慢地、溫柔地撐開。她能感受到他的陽具一點一點地進入她，比她剛才含在嘴裡時感覺到的還要粗，她的穴口被撐得發脹，卻又有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她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他。她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適應他，那層薄薄的阻礙被撐破時，她只是輕輕顫了一下，沒有尖叫，也沒有流淚。 「等一下……」她喘著氣說，「讓我緩一緩。」 子修停住，撐著身體看她。他的額角滲著汗，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撐得她滿滿的。她的眼眶還是紅的，額角也滲出一層薄汗，但眼神裡沒有抗拒。他低頭吻她，輕輕的，像是在安撫。Jessica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腿間的脹痛也一點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飽脹感，像是身體被什麼東西填滿了，連帶著心裡某個空了很久的地方也被填滿了。 她偏過頭，目光掃過旁邊——Mike正把童童抱起來，火車便當式地插著她，童童的雙腿夾在他腰上，仰著頭叫得又媚又浪，雙馬尾在空中甩來甩去，她的小屁股在Mike的衝擊下一晃一晃，像是完全沉浸在快感裡；冰冰在沙發上背對著Jeff，以女牛仔的姿勢上下起伏，乳房跟著晃動，她一手撐著Jeff的大腿，另一手捂著嘴，像是想壓住聲音卻壓不住，細碎的呻吟從指縫間漏出來；Anna跪在地上，被阿木從後面進入，翹著臀，叫聲一聲比一聲大，夾雜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三個女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誰也不肯先停下來，誰也不肯示弱。 Jessica收回目光，腿間湧起一股熱意。她輕輕動了一下腰，示意子修。 「可以了。」 子修開始動。很慢，一下一下，像是在確認她的反應。Jessica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軟膩。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發出這樣的聲音，也從來不知道被填滿的感覺可以這麼好。子修的動作漸深，她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像是整個人被填滿了一樣，那種飽脹感裡混著一種奇異的滿足——不只是身體的，還有什麼更深的地方，也被撐開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迎合他的動作，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叫出聲來。只知道快感像是漲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她淹沒。子修在她體內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她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收縮，絞緊他的陽具，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吞進去。 子修也撐不住了。他低喘一聲，埋在她體內，顫抖著釋放出來。Jessica感受到那股熱流，身體又是一陣痙攣，手指攥住他的背，指甲留下淺淺的痕跡。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又像是被填滿了，暈暈乎乎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兩個人癱在一起，喘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子修低頭看她，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腫著。他忍不住又吻下去，這次溫柔得多，像是在確認什麼。Jessica回應著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捨不得放開。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隔著胸膛傳過來，和她的一樣快。 不知道過了多久，Jessica先回過神來，發現整個客廳安靜得不像話。她偏過頭，看見其他三組人都已經結束，赤裸著坐在不遠處，像是看了一場好戲似的，齊齊看著他們。Anna靠在阿木懷裡，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童童盤腿坐在Mike旁邊，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冰冰裹著一條毯子，靠在Jeff肩上，臉還是紅的。 「哇——」童童率先開口，雙手撐著下巴，笑瞇瞇的，「子修哥，看不出來耶。」 Jessica的耳朵瞬間紅透，把臉埋進子修胸前。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像是要燒起來一樣。子修也僵住了，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似的。冰冰笑著推了童童一把：「妳少說兩句啦。」 Anna走過來，在Jessica身邊坐下，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Jessica埋在她懷裡，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是鬆了一口氣的那種。她感受到Anna的體溫，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溫暖，眼淚不知不覺就掉了下來。 童童還在鬧：「所以感覺怎麼樣？痛嗎？有沒有哭？」 「童童！」冰冰瞪她一眼，轉頭對Jessica說，「別理她，她第一次的時候哭得比我還慘。」 「我才沒有！」童童抗議，聲音拔高了一點，臉卻紅了。 Anna低頭，嘴唇貼著Jessica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Jessica在她懷裡輕輕動了一下，像是笑了。她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嘴角卻微微揚起來。 「好啦好啦，」Anna拍了拍她的背，語氣裡帶著笑意，「過來坐，喝點水。」 Jessica被她拉起來，順從地坐到她身邊。童童還在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冰冰忙著替她擋話，Anna摟著她，偶爾低頭跟她說兩句話。子修被Mike和阿木拉過去，幾個男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麼，偶爾傳來低低的笑聲。子修的目光不時飄向Jessica，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似的。 Jessica坐在Anna身邊，聽著童童和冰冰鬥嘴，嘴角微微彎起來。她低頭喝了一口水，腿間還殘留著一點酸脹感，但那種感覺不難受，反而像是一種確認——她真的做了，真的跨過了那道坎。她偏過頭，目光穿過客廳，落在子修身上。他正被Mike勾著肩膀，不知道說了什麼，耳朵紅了一片。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低頭又喝了一口水。 --- 童童立刻笑起來，像隻偷到魚的貓，從地毯上爬起來，故意扭著腰走到Jeff身邊，一屁股坐到他腿上，仰起臉，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Jeff哥，你休息夠了吧？」她聲音嗲得能掐出水來，手已經搭上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皮膚畫圈，指尖故意在他乳頭附近繞著轉，像是逗弄什麼有趣的玩具。 Jeff愣了一下，耳根瞬間紅了，手卻自然而然地摟住她的腰：「童童，妳……」 「我什麼？」童童歪著頭，笑得無辜，「我問你休息夠了沒呀。」她說著，整個人往他身上貼，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小貓。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往下滑，隔著褲子摸到他已經半硬的陽具，輕輕捏了一下，「嗯？看起來精神不錯嘛。」 Jeff倒抽一口氣，手臂收緊，把她攬得更貼：「妳這小妖精……」 童童嘻嘻笑起來，回頭看了冰冰一眼，眨了眨眼睛。冰冰正裹著毯子坐在角落，臉頰還泛著剛才高潮殘留的紅暈，看到童童的眼神，她下意識別開視線，卻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另一邊，Mike也動了。他沒說話，只是走到冰冰面前，蹲下來，視線與她齊平。冰冰裹著毯子，臉還泛著紅暈，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往Jeff那邊縮了縮——但Jeff已經被童童纏住了，根本沒注意到她這邊。Mike沒催促，只是伸手，輕輕把她手裡的毯子邊緣拉開一點，露出她圓潤的肩膀，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嘴唇帶著一點涼意，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冰冰的呼吸頓了一下，沒有躲。 Mike沒有急著往下，只是用指腹沿著她的肩膀線條慢慢滑，像是畫什麼看不見的圖案。冰冰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微微側過頭，正好對上Mike的眼睛。他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種沉穩的溫柔，像是在說「不急，我等你」。 冰冰抿了抿嘴唇，終於鬆開手裡的毯子。毯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肩頭和半邊乳房。Mike的視線往下移，呼吸重了一分，但動作還是很慢——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讓她站到他面前。冰冰站起來時膝蓋還有些發軟，Mike伸手扶住她的腰，等她站穩了，才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鎖骨位置——不對，是頸側，沿著她頸部的曲線親下去，嘴唇在她耳後停了一瞬，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冰冰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怕癢？」Mike低聲問，聲音帶著一點笑意。 冰冰搖頭，沒說話，但耳朵紅了。 Anna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拉走，起身走到子修身邊。他正站在角落，手裡握著一杯水，目光還黏在Jessica身上。Anna在他面前站定，擋住他的視線，雙手抱胸，歪頭看他：「子修，你還有力氣嗎？」 子修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我……」 「別跟我說你累了。」Anna勾起嘴角，伸手，指尖沿著他赤裸的胸膛慢慢往下滑，「剛才不是挺猛的嗎？我都看到了。」她的指尖在他腹肌上畫圈，力道輕得像是羽毛拂過，但子修的肌肉明顯繃緊了。 子修的呼吸明顯亂了，身體卻沒有退開。Anna的手滑到他腰間，輕輕握住他半勃的陽具，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還挺精神的嘛。」她故意握緊了一點，感受它在掌心裡跳動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 子修喉結動了一下——不對，他只是呼吸停了半拍，聲音突然啞了一度：「Anna姐……」 「嗯？」Anna偏頭，裝作沒聽懂，「怎麼了？」 子修沒說話，但呼吸明顯粗重起來。Anna笑了一下，沒有再逗他，只是牽著他往地毯那邊走。她走得不快，但子修跟得很緊，像是怕她反悔似的。 Jessica還沒回過神來。她坐在Anna身邊，手裡還握著水杯，視線跟著Anna的背影移動，忽然感覺身邊的沙發墊陷下去一塊。她偏過頭，阿木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她旁邊，手裡端著一杯酒，沒有靠得太近，只是安靜地坐著，像是怕打擾她。 「Jessica。」他開口，聲音低沉溫和，「妳還好嗎？」 Jessica愣了一下，點點頭：「嗯，還……還可以。」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水杯，水面上映著吊燈的光，輕輕晃動。 「剛才看妳好像有點緊張。」阿木低頭喝了一口酒，「第一次是這樣的，會有點不習慣。」他沒看她，像是隨口說的，語氣裡沒有一點評判的意味。 Jessica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阿木沒有再追問，只是安靜地坐在她旁邊，隔著一點距離，像是怕嚇到她。過了一會兒，他放下酒杯，側過身，看著她：「我幫妳按按肩膀？放鬆一下。」 Jessica猶豫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拒絕，阿木的手已經搭上她的肩。他的手掌寬大溫暖，力道適中，慢慢揉捏著她僵硬了一整晚的肩膀。Jessica的身體僵了一瞬，但那股溫熱的觸感確實讓她的肌肉鬆弛下來。她不自覺地閉上眼睛——不對，她閉上眼睛，輕輕呼出一口氣，肩膀跟著他的手勢放鬆下來。 阿木的手從她的肩膀慢慢滑到她的後頸，指腹沿著脊椎輕輕往下按。Jessica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放緩，身體一點一點軟下去。等她回過神來，阿木已經坐到她身側，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她的背貼上他溫熱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穩定的心跳。 「阿木……」Jessica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猶豫。 「嗯？」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不喜歡嗎？」 Jessica沒說話。她的身體確實是舒服的——阿木的手很溫柔，動作很慢，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不急著推進。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滑，隔著衣料摩挲她的肋骨，力道輕得像是試探。但她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子修站在角落，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她身上，耳朵紅了一片。她閉了閉眼，把那個畫面壓下去，卻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揪了一下。 阿木的吻落在她的頸側，沿著曲線慢慢往下。他的嘴唇溫熱，帶著一點酒氣，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Jessica仰起頭，手指攥住他的手臂，呼吸亂了。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輕輕揉捏，指腹摩挲著乳尖，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Jessica的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身體往他身上靠過去。 她確實有感覺。阿木的動作很熟練，知道怎麼讓女人舒服，手指在她身上遊走的路徑精準而溫柔。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她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起伏，濕潤的穴口貼著他的手指，被他輕輕撥開，又慢慢合攏。但那種感覺裡面，總像是缺了點什麼。 她說不上來。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膜，快感觸到了，卻沒有真正穿透進來。 另一邊，子修被Anna壓在地毯上。Anna跨坐在他身上，低頭看他，嘴角掛著一抹笑，像是終於逮到了獵物。她沒有急著動，只是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邊：「你剛才不是挺主動的嗎？現在怎麼不動了？」 子修的臉紅透了，手卻扶住她的腰，沒有推開。Anna笑了一下，慢慢坐下去，把他已經硬挺的陽具一點一點吞進體內。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開始動。她的腰很會擺，一下一下，節奏分明，每次坐到底都絞緊一下，像是故意在逗他。子修的手攥住她的腰，呼吸粗重，卻始終沒有閉上眼睛，目光穿過她的肩膀，落在不遠處的Jessica身上。 Anna注意到了，但她沒說什麼，只是加快了腰上的節奏，像是要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拉回來。 Jessica被阿木放倒在地毯上。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目光溫柔，吻落在她的唇上，慢慢加深。他的陽具抵著她的穴口，慢慢推進，一點一點撐開她。Jessica的身體繃緊了一下，但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痛了。她感受到他慢慢進入，填滿她，開始抽送。他的動作很慢，像是怕弄痛她，每一次都等她適應了才繼續推進。 阿木的動作很溫柔，一下一下，像是在確認她的反應。Jessica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斷斷續續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她閉上眼睛，讓快感淹沒自己——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她說不上來。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抽送，填得滿滿的，快感確實一波一波湧上來，但她的腦海裡始終有一個角落清醒著，像是旁觀者在看著這一切。 「妳好緊。」阿木低喘著，額頭貼著她的，「Jessica，妳裡面好緊。」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壓抑的驚嘆，像是真的沒想到她會這麼緊。 Jessica沒說話，只是把臉別開，手指攥住地毯的絨毛。她感受到快感在堆積，身體在回應他，但心裡總有一個角落，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怎麼也觸不到。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那個角落裡，隱約站著一個人的影子。 Anna忽然停下動作。她偏過頭，目光掃過阿木——他眉頭微皺，呼吸越來越急，動作也越來越快，明顯快到了。Anna眯了眯眼，伸手拍了一下地板：「停。」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阿木的動作頓住，陽具還埋在Jessica體內，滿臉疑惑地看著Anna。Jessica也睜開眼，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從什麼深處被拉回來。Anna從子修身上起來，拍了拍手：「交換一下，玩久一點。」她語氣輕鬆，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童童第一個反應過來，從Jeff身上爬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好耶！」她三步併兩步跑到子修身邊，一把把他推倒，跨坐上去，低頭看他，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子修哥，換我啦。」她的雙馬尾隨著動作晃了晃，像兩隻小刷子掃過他的胸膛。 子修愣了一下，手卻自動扶住她的腰。童童沒等他反應，已經慢慢坐下去，把他硬挺的陽具吞進體內，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嗯……子修哥，你好大喔。」她故意扭了扭腰，看著他臉紅的樣子，笑得更加得意。 Jeff走到Anna面前，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把他拉過來。兩人嘴唇貼在一起，Anna的手已經摸到他腰間，熟練地解開他的褲子。Mike則走到Jessica身邊，低頭看她。Jessica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他拉起來，換了一個姿勢——他讓她跪趴在地毯上，從後面進入她。他的動作比阿木快，也比阿木重，像是終於不用再剋制什麼。 Jessica被頂得身體往前晃，手指撐在地毯上，膝蓋摩擦著絨面。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快感確實比剛才更強烈——Mike的抽送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閉上眼睛，讓身體跟著他的節奏走——但腦海裡還是會閃過子修的身影。 她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子修就在不遠處，明明他正被童童騎在身上，但她就是忍不住去注意他。像是某種本能，某種她還無法理解的需要。 童童騎在子修身上，開始動。她的腰很靈活，一下一下地起伏，嘴裡還不忘發出聲音：「子修哥，你好硬喔。」她低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你都不看我的嗎？」 子修愣了一下，視線從Jessica那邊收回來，對上童童的眼睛。童童笑得狡黠，故意俯下身，讓自己的乳房貼上他的胸膛，在他耳邊低聲說：「你一直在看Jessica姐對不對？」 子修的呼吸亂了，手扶住她的腰，卻沒有推開。童童沒等他回答，已經加快腰上的節奏，像是故意要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拉回來。她的身體很輕，起伏之間帶著一種活潑的節奏，嘴裡不時發出軟軟的呻吟，像是真的享受。 阿木抱起冰冰，走到沙發邊。他先把她放下來，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然後蹲下來，分開她的腿。冰冰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往後靠，手指攥住沙發扶手。阿木的舌頭貼上她的穴口，慢慢舔弄，手指同時探入她體內，輕輕抽送。冰冰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斷斷續續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她的手指從扶手移到阿木的頭髮上，輕輕揪住，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想把他按得更近。 阿木的舌頭靈活地在她穴口舔弄，時而吸吮，時而用舌尖撥弄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冰冰的腿開始顫抖，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像是想要更多。阿木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著她內壁的某一處，一下一下地磨。冰冰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繃緊，然後猛地弓起來——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腿夾緊阿木的頭，身體顫抖了好幾秒才鬆弛下來。 阿木等她身體還在顫抖的時候，坐到沙發上，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身上。冰冰攬住他的脖子，慢慢坐下去，把他整根吞進體內。兩人面對面抱著，阿木的動作很慢，一下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冰冰的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呼吸急促，身體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收緊，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不對，是指腹按著他的肩胛骨，像是要抓住什麼。 客廳裡的聲音交疊在一起——肉體拍擊聲、黏膩的水聲、混亂的呻吟和喘息。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快感裡，像是誰也不肯先停下來的淫叫比賽。童童的叫聲最響亮，帶著一種故意的嬌嗔；冰冰的聲音壓抑一些，卻更黏膩；Anna低喘著，偶爾發出幾聲壓抑的呻吟；Jessica則始終咬著嘴唇，只有快感堆到極限時才會洩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Jessica被Mike從後面頂著，身體晃動，手指攥住地毯。她閉著眼睛，讓快感淹沒自己——但總覺得自己飄在遠處，像是隔著一層什麼，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動。她說不上來，只是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她不知道那個「什麼」是什麼，但她的視線，還是會不自覺地——不對，她的視線穿過童童晃動的肩膀，落在子修微微泛紅的耳尖上。 --- 度假屋的大廳裡，暖黃色的燈光把整個空間染成一層慵懶的色調，空氣中混雜著汗水的鹹味、酒精的甜膩，還有幾縷說不清道不明的體液氣味，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證明方才這裡發生過多麼激烈的纏綿。地毯上散落著幾個空酒杯和揉皺的紙巾，角落的茶几邊緣還擱著半瓶沒喝完的紅酒，暗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偶爾傳來幾聲蟲鳴，與屋內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節奏。 很快，Mike趴在Jessica背上喘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陽具上沾著混濁的液體，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Jessica趴在地毯上，胸口起伏，汗水把幾縷頭髮黏在臉頰上。她感覺得到他的精液正從體內往外流，濕濕的，帶著溫熱。她微微皺眉，像是有些不習慣這種感覺，但又說不上討厭。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地毯的絨毛，指尖微微發白，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 阿木那邊也差不多了。冰冰坐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膀，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已經高潮了三次，腿軟得站不起來。阿木抱緊她，腰上用力頂了幾下，低喘著射在她體內。他吻了吻她的頭髮，把她抱到一旁坐下，自己靠著沙發休息。冰冰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雙腿併攏，穴口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感，混合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她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像是還沉浸在餘韻裡。 隨著Mike和阿木退場後，Jeff也撐不住了。他從Anna身上退開，癱在旁邊喘氣，額頭上都是汗，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他的陽具還濕漉漉的，軟趴趴地垂在腿間，沾著Anna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他閉著眼睛，喉嚨乾澀，聲音沙啞：「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Anna倒是沒說什麼，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手掌在他汗濕的皮膚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撫一隻累壞的大型犬。她自己的呼吸也還沒完全平穩，胸脯起伏著，但比起其他人，她的狀態明顯好得多，像是這種場面她已經經歷過太多次，身體早就習慣了。 但子修還沒射。 童童還騎在他身上，腰扭得飛快，嘴裡發出軟軟的呻吟：「子修哥……你怎麼還不射啊……」她已經高潮了兩次，腿都在抖，但子修那根陽具還是硬挺挺地頂在她體內，一點要軟下來的跡象都沒有。她低頭看他，滿臉通紅，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眼神裡帶著一種既無奈又好奇的神情。 子修滿臉通紅，手扶著她的腰，呼吸急促：「我……我還在……」 童童咬著唇，加快腰上的速度，想把他榨出來。但子修像是鐵打的一樣，怎麼都到不了那個點。她的腰已經酸得不像話，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痙攣，整個人搖搖欲墜。童童終於撐不住了，身體發軟，癱在他胸前：「不行了不行了……子修哥你太誇張了……」 子修扶住她的腰，沒有說話。他的呼吸也亂了，胸膛起伏著，但身體依然硬挺，像是完全沒有要射的跡象。童童感覺得到他還在體內撐著，又酥又麻，她嗚咽一聲，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動不動了。 子修坐起來，看著她癱軟的模樣，有點不知所措。 Jeff看了他們一眼，忍不住笑出來：「子修，你體力也太好了吧。」 子修沒回答，耳根紅了一片。他轉頭看了一眼——Mike和阿木靠在牆邊休息，Jeff和Anna正纏在一起，冰冰裹著毯子坐在角落，臉頰泛紅，目光有些迷離。整個客廳裡瀰漫著一種疲憊而滿足的氣息，像是所有人都在高潮後的餘韻裡浮沉。 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把童童推向後，讓她躺平在地毯上。童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分開雙腿，整個人壓了上來。 「子修哥你——」童童瞪大眼睛，還沒說完，就被他頂了進去。 「嗯啊！」她的驚呼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子修的動作比剛才騎乘時更直接——他壓在她身上，陽具整根沒入，然後開始抽送。傳教士體位讓他的每一次頂弄都更深、更重，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童童的腿夾緊他的腰，手指攥住地毯，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奶頭在空氣中挺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哈啊……子修哥……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迎合他的節奏。子修低頭，看到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他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她身體裡。 童童被他頂得連連高潮，身體一波一波地顫抖。她數不清自己去了幾次——每一次剛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就被他頂進下一次。她的聲音從呻吟變成嗚咽，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求饒：「子修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子修停下來，喘著氣看她。童童癱在地毯上，雙腿發軟，穴口被他操得紅腫，淫水混著他的體液流了一地，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冰冰！」童童轉頭，朝角落裡的冰冰伸出手，聲音又軟又可憐，「救我……換你來……」 冰冰愣了一下，臉頰瞬間通紅。她看了子修一眼——他滿臉通紅，陽具還硬挺著，前端泛著水光，像是完全沒有要消退的意思。她咬了咬唇，猶豫了一下，才放下毯子，走過來。她的腳步有些遲疑，但身體裡那股被點燃的慾望卻在催促她往前。 童童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忙不迭地從子修身下爬出來，把冰冰推過去：「換你換你，我受不了了……」 冰冰被她推得一個踉蹌，跪在地毯上。她還沒反應過來，子修就已經從後面貼上來，手扶住她的腰。冰冰的呼吸一滯——他沒說話，只是慢慢把自己送了進去。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像是在確認她是否準備好。 「嗯……」冰冰咬住嘴唇，身體微微發抖。子修的動作比剛才溫柔一些，但依然深。他從後面頂進她體內，手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冰冰趴在地毯上，雙臂撐著身體，乳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奶頭摩擦著地毯的絨毛，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她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壓抑的甜膩，像是怕被人聽到，又像是希望他聽得更清楚。 子修低頭，看到她泛紅的後頸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心跳又漏了一拍。他繼續抽插，頂得她身體往前晃，手指撐不住地毯，整個人趴下去，翹著屁股承受他的撞擊。冰冰的呻吟變成嗚咽，身體一下一下地顫抖，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夾緊穴口，整個人痙攣了好幾秒，然後癱軟在地毯上。她的手指攥緊地毯，指節泛白，像是要把自己釘在原地。 子修倒抽一口氣，卻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速度，像是要把她徹底釘死在地毯上。冰冰哭著求饒，聲音又啞又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Anna姐……救我……」 Anna本來靠在Jeff懷裡看戲，聽到冰冰的求救，她挑挑眉，像是來了興致。Anna從Jeff身上抬起頭——子修還是沒射。她拍了拍Jeff的肩，示意他鬆手，然後走過來，在冰冰身邊蹲下。 「好了，換我。」她說。 冰冰如釋重負地爬開，癱在童童身邊，兩個人都喘得說不出話來。Anna跪下來，背對子修，回頭看他一眼，眼神帶著挑釁：「小朋友，你耐力不錯。」她的語氣帶著一點讚許，像是在評估什麼。 子修紅著臉，沒說話。Anna已經自己調整好姿勢，扶著他的陽具，慢慢坐下去。 「嗯……」Anna悶哼一聲，身體頓了頓，適應他的尺寸。然後她開始動——她的節奏跟童童和冰冰都不一樣，更沉穩，更懂得怎麼讓自己舒服。她騎在他身上，腰肢起伏，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偶爾發出幾聲低沉的呻吟。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測試他的反應。 子修扶著她的腰，呼吸越來越重。Anna換了幾個姿勢——先是女上位，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最後被他壓在地毯上，雙腿架在肩上。子修的動作越來越快，Anna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她高潮了兩次，身體顫抖著夾緊他，但他還是沒有要射的意思。她的穴口被他磨得發燙，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在地毯上暈開一片。 Anna終於撐不住了。她喘著氣，推了推他的胸膛：「你……你還沒完？」 子修滿臉通紅，搖了搖頭，繼續頂弄她。Anna無力地癱在地毯上，目光掃過客廳——Mike和阿木靠在牆邊，Jeff坐在一旁，童童和冰冰裹著毯子縮在角落。只剩下一個人還坐在地上，雙腿蜷在身前，目光低垂。 Jessica。 Anna終於受不了了，她仰躺在地毯上，胸脯劇烈起伏，聲音啞得不像話：「Jessica……換妳……」 Jessica一直坐在角落，裹著毯子，目光閃爍。她聽到Anna的話，愣了一下，心跳忽然加快。Anna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但帶了一點哭腔的篤定：「換妳。」 Jessica的呼吸亂了。她看了子修一眼——他正跪在地毯上，陽具依然硬挺，滿臉通紅，目光卻直直地看著她。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像是某種本能被喚醒。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知道身體裡有一股熱流在湧動，催促她站起來。 她站起來，走過去。子修看著她，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溫熱，帶著一層薄汗，觸感卻意外地讓人安心。Jessica跪下來，躺在地毯上，閉上眼睛。 子修壓上來，分開她的腿，慢慢把自己送了進去。 「嗯……」Jessica悶哼一聲，身體緊繃。他的陽具填滿她——比她剛才經歷的任何一次都更滿。子修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像是怕弄疼她。他低頭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溫柔。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Jessica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覺得——這不是剛才那種單純的肉體快感。有什麼東西從心底湧上來，像是溫暖的水流過冰封的河面。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軟化，穴口絞緊他，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她感覺得到他。不只是身體上的填滿，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像是靈魂被觸碰的感覺。她的身體開始發熱，穴口痙攣地絞緊他，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一波，沒有停歇。她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甜，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子修的呼吸亂了。他低頭，看到她泛紅的臉頰、濕潤的眼角，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終於等到這一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動作加快。Jessica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不是壓抑的喘息，而是真實的、帶著滿足的呻吟。她夾緊他，感受他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她身體裡。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背，指尖在他汗濕的皮膚 上劃過，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Jessica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攥住他的手臂，聲音斷斷續續：「子修……我、我要……」 「一起。」他啞著嗓子說。 「啊……」她仰起頭，身體弓起來，高潮來得又深又猛——她整個人痙攣著，穴口絞緊他，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混著汗水，滴在地毯上。 子修幾乎同時到達極限，低吼一聲，腰身往前頂，深深埋進她體內，射了出來。兩人抱在一起，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肩膀，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捨不得退出來。Jessica攬住他的背，手指在他皮膚上收緊，胸口起伏，眼眶有點發酸。她感受得到他的心跳，隔著胸腔，一下一下，跟她自己的節奏慢慢重合。 她不知道為什麼，但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終於完整了。 Anna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眼神裡掠過一絲詫異。她見過很多場性愛，但從來沒見過這種——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某種更深層的連結。她皺了皺眉，沒說話。她想起自己經歷過的那些男人，那些肉體交纏的瞬間，卻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像是靈魂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童童、冰冰、Anna都癱在地毯上，喘著氣，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來。Jessica躺在子修身下，臉頰泛紅，眼神有點恍惚——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像是真的活著。 男生們從浴室梳洗回來，身上還帶著水氣。童童和冰冰撐著爬起來，攙著去浴室清洗。Anna指揮著男生收拾客廳，Jeff和阿木默默把地毯上的飲料杯撿起來。Jessica從地毯上坐起來，裹著毯子，低頭不說話。 子修站在她面前，猶豫了一下，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Jessica抬起頭，看他。他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輕輕吻住她的嘴唇。Jessica愣了一秒，然後閉上眼睛，回應他的吻。 「咳。」Anna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子修，你先去洗。」 子修鬆開Jessica，耳根紅了，低頭快步走進浴室。Anna走過來，攬住Jessica的肩膀：「走吧，我帶妳去洗。」 浴室裡水氣氤氳。Anna幫Jessica沖水，手指在她背上滑過，語氣隨意：「感覺怎麼樣？」 Jessica紅著臉，低頭看著地面：「……很舒服。但我不知道自己……這麼淫亂。」 Anna笑出來：「淫亂又不是壞事。」她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些，「妳對子修，是什麼感覺？」 Jessica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他……不一樣。」她想了想，聲音很小：「跟他做的時候……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心靈也被填滿了一樣。」 Anna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停了。她看著Jessica低垂的睫毛，沒有說話。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她沉默了幾秒，才輕輕說：「那妳應該……好好看看他。」 Jessica沒回答，但心跳亂了。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的邊緣，腦海裡浮現出子修剛才看她的眼神——那種溫柔，那種專注，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心裡某個地方，好像悄悄動了一下。 兩人洗完澡出來，客廳已經空了。其他人各自進了房間休息，只有子修還坐在沙發上，像是等了她們很久。他看到Jessica出來，立刻站起來，眼神帶著擔憂。Anna看了他一眼，又看了Jessica一眼，笑著擺擺手：「我累了，先回房。你們慢慢聊。」 她轉身走開，留下Jessica和子修兩個人站在客廳裡。燈光溫暖而昏暗，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子修站起來，走到Jessica面前，目光直直地看著她。他深吸一口氣，開口：「Jessica……我喜歡妳。從妳剛加入熊熊頻道的時候，就喜歡妳了。」 Jessica愣住了。子修的臉很紅，聲音有點緊張，卻很真誠繼續說：「我知道妳喜歡學長。所以我一直沒有說。我知道妳喜歡喝拿鐵不加糖，知道妳緊張的時候會咬嘴唇……妳每次直播到很晚的時候，我都會偷偷在樓下等妳安全到家才走。妳有一次說想吃某家店的蛋糕，我第二天早上就去排隊，請店家留了一塊給妳。還有一次妳感冒了，我在妳桌上放了藥和熱水，妳以為是Anna姐放的……」他一口氣說了出來，像是怕停下來就沒有勇氣繼續，「我知道妳覺得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實況主，但對我來說，妳一直都是特別的。」 他的聲音微微發抖，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Jessica聽著，眼淚慢慢湧上來。她從來不知道這些事。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孤單一個人，卻不知道原來有人一直在默默守護著她。她想起剛才那種靈魂被填滿的感覺，忽然明白了什麼，那是什麼。那不只是肉體的契合，而是某種更深層的連結，像是她一直在等的人，終於出現了。 她走過去，抱住他。子修愣了一秒，然後伸手，緊緊回抱住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手臂收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Jessica埋在他懷裡，聞到他身上乾淨的肥皂味，混著一點淡淡的汗味，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看著子修的眼睛，輕輕說：「我願意。」 子修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清楚。Jessica紅著臉，又說了一遍：「我說，我願意。」 子修的眼睛亮起來，他伸手，輕輕抱住她。Jessica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的聲音，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安心過。 當晚，兩人抱著入眠。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Jessica靠在子修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感受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她的手指輕輕勾住他的手指，像是在確認這一切是真的。 子修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聲音輕得像是怕驚醒什麼：「晚安。」 Jessica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她不知道明天會怎樣，但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那個一直在等的人。 ---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Jessica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第一個感覺是腰痠，還有腿間那種隱隱的脹痛。她動了一下，發現自己正蜷在子修懷裡，他的手臂橫過她的腰，呼吸均勻地拂在她後頸上。 她迷迷糊糊地眨眼，花了幾秒才想起自己在哪裡。度假屋，子修，昨天。 她正想翻身，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呻吟——是冰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愉悅。 「啊……嗯……再、再來……」 接著是床板吱呀吱呀的搖晃聲，節奏又快又急，偶爾停頓一下，隨即又加速。童童的笑聲夾在裡面，帶著惡作劇的得意：「冰冰姊，妳叫小聲一點啦，會吵到別人——啊，可是Jeff哥他好會頂……」 Jessica的臉瞬間紅透了。她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子修也被吵醒了，他睜開眼，愣了一下，隨即也聽到了隔壁的動靜。眼神帶著一點無奈，嘴角卻微微勾起。兩人對視一眼，Jessica忍不住噗嗤笑出來。 「早安。」子修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早安。」Jessica把臉埋進他胸口，聞到他身上乾淨的肥皂味，混著一點淡淡的體溫。 子修的耳根紅了，低聲說：「他們……也太早了吧。」 Jessica把臉埋進枕頭裡悶笑，笑完以後，她感覺腰間的懷抱收緊了一些。子修的呼吸變得不那麼穩了，她腰後明顯感受到一個硬熱的觸感抵著她——他硬了。 「子修……」她低聲說，帶著求饒的語氣，「我……我下面還有點痛。」 子修一聽，立刻鬆開手，緊張地問：「痛嗎？要不要緊？」 「沒事的，就是……昨天太激烈了。」Jessica紅著臉，「今天真的不行。」 子修無奈地嘆了口氣，卻還是笑了：「好，那就不做。」 他嘴上這麼說，身體卻還是有點僵硬，那處頂著她沒有消退的意思。他作勢要起身，Jessica卻伸手按住他的胸口。Jessica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點羞怯的笑意：「不過……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幫你。」 子修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掀開被子，整個人往下滑縮進被子裡。子修一愣：「Jessica，妳……」 她沒有說話。被子裡黑暗而溫暖，她的臉埋在他小腹上方，摸索著他硬熱的地方，猶豫了一下，才張開嘴，含住他半硬的陽具。她沒什麼經驗，沒有什麼技巧，動作生澀，牙齒偶爾會刮到莖身，舌頭也不太知道該往哪裡放，只會笨拙地吞吐，但她很認真——一下一下地吞吐，偶爾停下來用嘴唇包住頂端輕輕吸吮。子修倒吸一口氣，手指攥緊床單，腰微微拱起，像是在壓抑什麼。他伸手想按住她的頭，又怕弄疼她，只能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發抖。 Jessica手握著根部，試著用舌頭去舔頂端，嘗到一股鹹腥的氣味在嘴裡擴散開來，濕潤而溫熱。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但聽到他壓抑的喘息聲，就覺得值得。她把陽具含得更深一點，舌頭貼著柱身慢慢往上舔，動作雖然笨拙，卻帶著一種專注的認真。子修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腰身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又立刻縮回去，像是怕嚇到她。 「Jessica……嗯……」子修的聲音從被子外面傳來，他啞著聲音叫她，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顫抖。帶著明顯的忍耐，「妳不用……啊……」 她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扶著根部配合嘴巴上下套弄。她感覺他在她嘴裡脹得更大了，微微跳動著。她的臉頰發燙，心裡卻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加快速度，笨拙地吞吐，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她的下巴弄濕了。 「我要……要出來了……」子修的聲音緊繃，「妳……」 Jessica沒有退開。她想著他昨晚說的話，想著他偷偷守護她的那些日子，嘴裡動作不停。下一刻，子修的胸膛劇烈起伏，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終於悶哼一聲，一股溫熱的液體在她嘴裡噴開，濃稠的、腥鹹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Jessica被那股溫熱嗆了一下，她愣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吞下去，本能地退出來，白濁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落。 她愣愣地從被子裡鑽出來，嘴角還掛著殘留的痕跡，眼神帶著一點茫然。子修看著她——清純的臉，天使般的五官，嘴角卻沾著他的精液，那個畫面讓他胸口猛地一緊。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我愛妳。」他的聲音低啞，卻很篤定。 Jessica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靠在他懷裡，嘴角還殘留著那股味道，心裡卻暖暖的。她輕輕回抱住他，聲音帶著笑意：「我也愛你。」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Jessica才想起什麼，紅著臉推開他，匆匆下床去漱口。子修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 梳洗完畢，Jessica換上乾淨的衣服——一件淺藍色的棉質洋裝，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拉了拉裙擺，確認沒有皺褶，兩人才走出房間。 客廳裡已經熱鬧起來，其他人已經圍坐在餐桌旁吃早飯了。冰冰和童童看起來神清氣爽，正笑著夾菜；Jeff坐在冰冰旁邊，低頭喝粥；Anna坐在主位，看到他們出來，眼神帶著明顯的笑意。 「早啊。」Anna的語氣帶著促狹，「昨晚睡得好嗎？」 Jessica的耳根瞬間紅了，低著頭坐到餐桌旁。子修在她旁邊坐下，動作自然，卻也耳根微紅。童童湊過來，笑嘻嘻地問：「Jessica姊，妳今天氣色好好喔，是不是……」 「吃你的飯。」Anna夾了一塊玉子燒塞進童童嘴裡，堵住她的話。童童嗚嗚地抗議，冰冰在一旁偷笑。 早飯在說笑聲中結束。收拾完東西，一群人陸續走出度假屋。門外陽光正好，微風帶著草木的清香。Jessica站在門口，看著子修，他正背著她的包包站在車邊等她。她走過去，他伸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手指交纏，溫暖而踏實。Jessica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們牽著手走向車子的方向。其他人陸續上車，童童在後面喊著「下次再來玩」，冰冰笑著揮手。 Anna落在最後面，看著Jessica和子修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她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加密的通訊軟體，打了一段話： 「他們在一起了。Jessica和子修。我本來只是想幫她找個人破處，結果好像牽了一段姻緣出來。你看了昨晚的畫面了吧？她哭著說心靈被填滿的時候，子修那個表情……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看女人是那樣的眼神。我是不是做了一件好事？」 訊息發出去，她收起手機，抬眼看向那對牽著手的背影，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神秘男子關掉畫面，靠在椅背上，指尖在鍵盤上停了片刻。他沒有記錄任何東西——這不是他需要記住的畫面，但Jessica的反應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以為她會更抗拒、更生澀，但她適應得比他想像中快，也比他想像中投入。她在性愛中表現出的那種安靜的專注，反而比Anna的刻意放縱、童童的花式淫叫更吸引人。 他關掉電腦。有一瞬間，他確實好奇，那個安靜的女孩，下一次會表現出什麼樣的反應。 他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這次的畫面已經足夠了，剩下的，留到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