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正準備合上筆記本的觀察記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Anna。他接起電話，還沒開口，另一頭就傳來她熟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和笑意：「喂，死變態，你在忙嗎？」 神秘男子愣了一下，苦笑：「悶騷女，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罵我？」 「不然呢？」Anna的聲音裡帶著笑，背景有輕微的音樂聲和人群說話聲，「我這邊有個事要你幫忙。」 「說說看。」 「我要六個男生。」Anna的口氣直接得像在點餐，「下週六，我的船趴，你幫我安排。」 神秘男子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Anna，我不是皮條客，也不是派對策劃人。」 「我知道啊。」Anna的聲音帶著笑意，「但你就是有辦法找到那種——你知道的——體貼又會玩的人。我懶得自己篩。」 「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多人？你何時邊得這麼飢渴？」 「不是我用的啦。」Anna的語氣變了，帶著一點不耐煩，但更多的是認真，「是我一個閨密，小敏。她剛結束一段三年的遠距戀愛，整個人悶壞了。我想讓她出來玩玩，放鬆一下。」 神秘男子聽到「小敏」兩個字時，動作頓住了。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黑長直髮，淡妝，總是穿白色或淺色系的衣服，說話聲音軟軟的，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那種乾淨的氣質，像清晨的空氣，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他見過小敏幾次，在Anna的直播或聚會裡。她總是站在Anna旁邊，不太說話，但笑容很真。那種純淨感，讓他想起很久以前——青少年時期，他曾經暗戀過一個女生，也是這樣的氣質。長髮，笑起來眼睛會發亮，總是穿白色的衣服。 「喂？」Anna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在聽嗎？」 「在。」神秘男子的聲音有點啞，他清了一下喉嚨，「你說的小敏……是那個做美妝頻道的？」 「對啊，你知道她？」Anna的聲音帶著意外，「你怎麼知道？」 「看過她的影片。」神秘男子說謊了。他其實不只一次看過小敏的直播，在她還在做生活實況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她了。只是那時候她還在遠距戀愛，所以他沒有行動。 「那就好辦了。」Anna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強勢的語氣，「所以你幫不幫？六個男生，下週六，我的船。條件你自己開。」 神秘男子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停在筆記本的紙面上，筆尖輕輕壓在紙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墨痕。腦海裡小敏的身影和那個青少年時期暗戀的女生重疊在一起——兩張臉，同一種氣質，同一種讓他心動的感覺。 「……好。」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我幫你安排。但你得給我時間和地點，還有你想要的類型。」 「爽快！」Anna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時間我等等傳給你，地點在碧海灣遊艇會。至於類型——你知道我喜歡的啦，陽光、會玩、體貼，不要那種只會喝酒划拳的廢物。」 「知道了。」 「對了。」Anna的聲音突然變了，帶著一點玩笑的威脅，「你要是敢放我鴿子，我就把你那些小秘密全部公開。」 「你不敢。」神秘男子的聲音帶著笑意，「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 「死變態。」 「悶騷女。」 兩人同時笑了，然後掛了電話。 神秘男子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筆記本空白的那一頁看了很久。然後他拿起筆，在紙面上寫下兩個字——「小敏」。 字跡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他看著那兩個字，腦海裡又浮現出小敏的樣子——黑長直髮，淺色衣服，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那種純淨感，讓他想起青少年時期那個從沒說出口的暗戀。 他嘆了口氣，伸手拿起手機，點開Anna傳來的訊息——時間、地點、人數，都寫得很清楚。他回了一個「收到」，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 螢幕上跳出一個未接來電的頁面，顯示著Anna的名字和時間。 神秘男子盯著筆記本上的名字，螢幕切換到一個未接來電的頁面。 --- 午後的陽光落在甲板上，海風吹動餐桌上的餐巾，白色布料被風掀起一角又落下。Anna穿著黑色比基尼和白紗裙，踩著夾腳拖走到船舷邊，手裡拿著手機，回頭看了一眼跟上來的兩個人——她本來只帶了小敏，但此刻嘉盈也跟在後面，紅色比基尼的綁帶在腰側晃動，乳溝明顯，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Anna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嘉盈，妳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無奈。 嘉盈聳聳肩，笑得狡黠：「秘密。反正妳帶我來就對了，我又不會搞砸。」 Anna嘆了口氣，沒再多說。她轉向站在欄杆旁的小敏，後者穿著白色連身泳衣，外搭輕薄防曬衫，表情有些緊張——手指抓著欄杆，指尖微微泛白。 「到了，就是這裡。」她側身讓出空間，語氣輕鬆，「隨便坐，飲料在桌上，冰箱裡也有。」 小敏踏上甲板，白色露肚泳衣露出腰間一截肌膚，外搭的防曬衫被風吹起，露出纖細的腰線。她站在欄杆旁，手扶著船舷，深吸了一口海風，表情還有些緊繃——肩膀微微聳起，像是還沒完全放鬆下來。海風吹亂她的長髮，她伸手撥到耳後，指尖微微發抖。 嘉盈緊跟在她身後，紅色比基尼包裹著豐滿的身體，乳溝明顯，下身綁帶三角褲在腰側打了個蝴蝶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一上船就東張西望，目光掃過甲板上的男生們，嘴角勾起笑意——那種帶著點挑釁意味的笑，像是已經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哇，你這船不錯欸。」嘉盈走到船舷邊，伸手摸了摸欄杆，指尖敲了敲金屬表面，「租的還是借的？」 「朋友的。」Anna簡單回答，語氣平淡，沒有要解釋更多的意思。她轉向小敏，「你要換衣服嗎？還是就這樣？」 「我換好了。」小敏拉了拉防曬衫的下擺，露出白色泳衣上的細小折光——布料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銀色光澤。 「那我幫你拍幾張。」Anna拿起手機，往後退了幾步，膝蓋微彎，調整角度，「站那邊，靠著欄杆，對——頭抬起來一點，好。自然一點就好，看海，不用看鏡頭。」 快門聲響起。 小敏換了幾個姿勢，表情從僵硬逐漸放鬆——先是抿著嘴，然後嘴角微微上揚，最後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她轉過身，手扶欄杆，回頭看鏡頭，海風吹動她的長髮，在陽光下閃著光。 「轉過去，背對海面，回頭看我——對，漂亮。」Anna按下快門，連續拍了幾張。 「好漂亮。」嘉盈湊過來看照片，語氣帶著真誠的讚嘆，「小敏妳這樣拍起來好像雜誌封面。」 小敏臉紅了，輕聲說：「謝謝。」 「來，我幫妳們合照。」Anna接過嘉盈的手機，讓兩人並肩站在欄杆旁。嘉盈摟住小敏的腰，小敏有些不自在但還是配合地微笑。Anna按下快門，捕捉到這個畫面——一個性感張揚，一個清純害羞，形成對比。 嘉盈接着拿起手機，遞給Anna：「Anna，到我單人照了。幫我拍幾張，我要發IG。」 她靠在欄杆上，擺出一個性感的姿勢——手撐在腰上，胸往前挺，嘴角帶著挑逗的笑意，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鏡頭。 「好啦好啦。」Anna翻了個白眼接過手機，語氣帶著無奈：「妳拍照就拍照，別太誇張。」 「放心啦，我很會拍照的。」嘉盈擺了個姿勢——側身，手撐在欄杆上，下巴微抬，乳房在比基尼下繃緊。 快門聲連響幾次。Anna收起手機：「好了，你自己上傳吧，別太過分。」 「放心啦，我很節制的。」嘉盈接過手機，低頭開始編輯照片，拇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偶爾停下來調整濾鏡。 拍完照，Anna帶小敏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飲料遞給她：「先喝點東西，放鬆一下。」 隨着船開到海灣中，甲板另一端，男生們各自活動。大勇穿著紅色三角泳褲，站在船舷邊，身體微蹲，雙臂向後伸展，然後一躍而下，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起白色水花。水花散開，他浮出水面，甩了甩頭髮，朝船上喊了聲：「水很舒服！」 Chris穿著卡其色短褲和無袖運動衫，正在組裝烤爐——他蹲在地上，把烤架放好，又檢查炭火的位置。阿仁從船艙搬出木炭，放到烤爐旁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Jeff穿著螢光綠泳褲，坐在陰影處，抱著吉他隨意撥弦，旋律斷斷續續——他低著頭，偶爾停下來調整指法，然後又繼續彈。阿杰和阿風靠在船舷邊聊天，阿風穿著灰色海灘褲和黑色緊身背心，手裡拿著飲料，表情溫和，偶爾點頭回應阿杰說的話。 Anna趁空檔走到小敏身邊，手指向甲板上的男生們：「那個跳水的叫大勇，健身教練，很會玩水。組烤爐的是Chris，自由攝影師，人很好。彈吉他的叫Jeff，樂器行店員，文藝青年。那邊兩個——阿杰和阿風，阿杰是工程師，阿風開咖啡廳的，都很會聊。」 小敏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目光在阿風身上停了一下——他正好轉頭，對上她的視線，微笑點頭。那個笑容很輕，像是打招呼，又像是確認什麼。 小敏愣了一下，也點頭回應，耳根微微泛紅——那抹紅從耳根蔓延到臉頰，在陽光下格外明顯。 「他很溫柔。」Anna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壓得很輕，「而且很會聽人說話。」 小敏沒接話，但目光又飄向阿風的方向——他已經轉回去繼續和阿杰聊天，側臉在陽光下輪廓分明。 嘉盈拍完照，湊過來，手肘頂了頂小敏：「欸，那個阿風不錯欸，你喜歡？」 「沒有啦。」小敏趕緊搖頭，聲音有些急促，「只是——」 「只是什麼？」嘉盈笑得很賊，湊得更近，「你臉紅了喔。」 「沒有！」小敏的聲音大了些，引來阿風的視線。他轉頭看了過來，眼神裡帶著詢問。小敏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手機，螢幕亮著，但她什麼都沒在看。 Anna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笑意——那種計畫正在順利進行的滿意笑容。 甲板上的氣氛逐漸熱起來。Chris和阿仁把烤爐點燃，炭火發出劈啪聲，火星濺起又落下。烤爐的香氣飄散——炭火混著海風的鹹味，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味。 嘉盈已經朝男生們走去，手叉在腰上，紅色比基尼的乳溝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走到大勇面前，上下打量他：「你身材不錯耶，常健身？」 大勇咧嘴笑，露出白牙：「健身教練，當然常練。妳要試試水上活動嗎？」 嘉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好啊，等我一下。」 她放下手機，走到船舷邊，回頭對大勇說：「你先跳，我等等跟上。」 大勇二話不說，又跳入海中，水花再次濺起。嘉盈站在船舷邊，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然後也跳了下去。水花濺起，她浮出水面，笑著甩了甩頭髮，紅色比基尼在藍色海水中格外顯眼——像一團火焰在海水裡燃燒。 Anna看到小敏放鬆了，沒有多說，只是拍了拍小敏的肩膀：「我去看看烤肉，妳自己隨意。」 她轉身走向烤爐，留下小敏一個人站在欄杆旁。 小敏站在欄杆旁，看著她們玩水，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海風吹動她的防曬衫，露出腰間一截肌膚。她目光還是不自覺地飄向阿風。她想起Anna剛才說的——「擅長照顧人」——這個詞讓她心裡微微一動。她想到自己剛結束的三年遠距戀愛，想到那些孤獨的夜晚，想到那些無人傾聽的心事。 阿風端著一杯飲料走過來，遞給她：「喝點東西？」 小敏接過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指，縮了一下——他的手指溫熱，觸感短暫但清晰。她低下頭：「謝謝。」 「不客氣。」阿風靠在她旁邊的欄杆上，看著海面，聲音很輕，「第一次來這種船趴？」 「嗯。」小敏低頭看著杯裡的冰塊，冰塊在飲料裡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Anna拉我來的。」 「放鬆就好。」阿風的聲音很輕，像在安撫什麼，「這裡沒有人會逼你做什麼。」 小敏抬頭看他，眼神裡有些意外——像是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她笑了笑：「謝謝。」 他側身讓出欄杆旁的空間，小敏站到他旁邊，手扶欄杆，視線望向海面。海風吹動她的長髮，幾縷髮絲飄到臉上，她伸手撥到耳後。 「Anna說妳剛結束一段戀情？」阿風開口，語氣沒有試探，只是單純的關心。 小敏愣了一下，然後苦笑：「嗯……三年的遠距戀愛，上個月分手了。」 「遠距很辛苦。」阿風說，語氣真誠，「我也有過類似的經驗，見不到面的時候，很多事都變得很難。」 小敏轉頭看他，眼神帶著驚訝：「你也經歷過？」 「對啊。」阿風笑了笑，「所以我能理解那種感覺——明明有個人，但好像又沒有。」 小敏的眼眶突然有點熱。她低下頭，手指握緊杯子：「對……就是那種感覺。好像一直在等，但不知道在等什麼。」 阿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她身邊，目光落在海面上。那份沉默不是尷尬，而是一種陪伴——像是告訴她，他願意聽，不急。 小敏吸了吸鼻子，然後抬起頭，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謝謝你願意聽。」 「不用謝。」阿風轉頭看她，眼神溫柔，「如果還想聊，隨時可以找我。」 小敏點點頭，感覺心裡那塊壓了很久的石頭，好像稍微鬆了一點。 兩人並肩站著，看著海面。海風吹動小敏的防曬衫，露出腰間一截肌膚，白色泳衣的布料在陽光下微微反光。阿風的目光掃過，又移開，落在遠方的海平線上。兩人沒說話，但那種安靜的相處讓小敏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Anna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她轉頭看向海面，嘉盈正和大勇在水中打鬧——嘉盈已經換上浮板，趴在海面上，紅色比基尼的綁帶在腰側打結，曲線在海水中若隱若現。大勇在她身後推著浮板，笑得開朗：「怕不怕？」 「才不怕！」嘉盈回頭，笑得挑釁，「你推快一點啊，這麼慢！」 大勇用力一推，浮板向前衝去，嘉盈發出尖叫，笑聲在海面上迴盪。 甲板上，吉他聲響起——Jeff坐在角落，手指撥動琴絃，彈出一段輕快的旋律。Chris在烤爐前翻動肉串，油脂滴在炭火上，發出滋滋聲，香氣隨著海風飄散。 Anna站在烤爐旁，手裡拿著夾子，目光掃過甲板——嘉盈在海面上笑鬧，Jeff在彈吉他，Chris在烤肉，阿杰和阿風在欄杆旁聊天。然後她的目光落在欄杆另一側——小敏和阿風並肩坐在欄杆旁，兩人看著海面，偶爾說幾句話，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地並肩坐著。小敏的手放在欄杆上，阿風的手也放在欄杆上，兩人的手指之間隔著幾公分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是那種不會碰觸但隨時可以碰觸的距離。 海風吹過，小敏的長髮飄起，幾縷髮絲落在阿風的肩膀上。他沒有動，她也沒有收回。 那幾縷髮絲在風中輕輕顫動，像某種試探，又像某種邀請。 --- 甲板上的笑鬧聲從門縫滲進來，嘉盈尖銳的笑聲混合著大勇潑水的吆喝，還有烤爐上油脂滴落的滋滋聲。Anna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船尾那頭——嘉盈正趴在漿板上，大勇在旁邊潑水，Chris蹲在烤爐前翻肉串——她側身擋住小敏的視線，手肘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 「跟我來一下。」 小敏轉頭，還沒開口，Anna已經握住她的手腕，動作自然得像要借一步說話。她拉著小敏繞過烤爐，閃進主艙房的門，反手把門帶上。 門一關，外頭的聲音立刻悶下去，只剩下低沉的嗡嗡聲和引擎微微的震動。艙房裡光線柔和，窗簾半拉，海面上反射的光在牆上晃動，像水波一樣緩慢遊移。 小敏站在門內，眨眨眼：「怎麼了？」 Anna沒鬆開她的手，直接靠上門板，擋住唯一的出口。她雙手抱胸，目光直直看著小敏，語氣平靜卻帶著某種篤定：「我直接問了——你想不想試試那種安排？」 小敏愣住，臉頰瞬間泛紅：「什麼安排？我聽不懂……」 「你聽得懂。」Anna沒有移開視線，語氣依然平穩，「他們都很安全，很溫柔——你只要放鬆，享受就好。」 小敏的呼吸明顯變快，胸口起伏，白色連身泳衣的領口跟著動。她低頭，手指開始玩泳衣的邊緣，指尖來回摳著布料：「我……我沒想過這種事。」 「你太久沒被好好疼了。」Anna的聲音軟下來，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可以聞到小敏身上防曬乳的味道，「三年，對吧？遠距，一個月見一次，每次都很趕——你上次被好好抱著是什麼時候？」 小敏的動作停住，指尖停在泳衣邊緣。 Anna繼續說，聲音更輕：「你上次高潮是什麼時候？」 小敏的臉頰燒起來，頭低得更深。她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知道你剛結束那段感情。」Anna伸手，指尖碰了碰小敏的下巴，輕輕往上抬，讓她看著自己，「你不需要急著走出來，但你可以讓自己舒服一點。這不矛盾。」 小敏的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 「阿風——」Anna說，「你剛才跟他聊了一陣，感覺怎麼樣？」 小敏的呼吸又亂了一拍。她想起剛才在欄杆旁，阿風聽她說話的樣子——他沒有打斷她，沒有急著給建議，只是靜靜聽，偶爾點頭，眼神溫柔得像在說「我在這裡」。她想起自己的髮絲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沒有動，她也沒有收回。 「他很……溫柔。」小敏的聲音很小。 「對。」Anna點頭，「他會很溫柔地對你。從頭到尾，他都會聽你的節奏——你說停就停，你說慢就慢。沒有人會逼你做任何事。」 小敏沉默了幾秒，然後小聲說：「這樣會不會太隨便？」 Anna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你怎麼會這樣想」的溫柔笑意：「隨便？你三年來守著一個遠距離的男朋友，連約會都很少，偶爾見面還要配合他的時間——你已經夠不隨便了。這是你的自由，你應得的。」 小敏的嘴唇抿緊，眼神閃爍。她想起那些夜晚——躺在床上，手機螢幕亮著，男友說「今天好累，先睡了」，她關掉燈，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自己，幻想有人抱著她、吻她、進入她。那些幻想從未說出口，連日記本都沒有寫。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Anna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你在想『這樣會不會太快』，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再等一陣子』——但你已經等夠久了。」 小敏的呼吸顫了一下。 「你值得被好好對待。」Anna說，語氣篤定，「不是因為你剛分手，不是因為你可憐——是因為你是你，你值得。」 小敏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她看著Anna，看了好幾秒，然後用力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Anna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嘴唇軟而暖，像一種無聲的承諾。 「等我。」 Anna轉身開門，走出去，順手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彈開，門縫透進一線光，然後又消失。 小敏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在微微發抖。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感覺胸口那塊石頭好像又鬆了一點。 外頭傳來Anna壓低的說話聲，聽不清楚內容。然後是腳步聲——兩個人的腳步聲——朝這邊走來。 門打開。 Anna站在門外，側身讓出一條路。阿風站在她身後，穿著灰色海灘褲和黑色緊身背心，表情溫和，眼神落在小敏身上。 Anna退了一步，伸手輕輕推了推阿風的肩膀，然後退出房間。 門關上。 艙房內只剩下兩個人。 阿風站在小敏面前，兩人四目相對。 --- 阿風沒有直接走向她。 他站在門邊，背靠在門板上，雙手插在海灘褲的口袋裡，目光落在小敏身上。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長條，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浮。船艙裡很安靜，空調的低鳴填滿沉默，窗外隱約傳來嘉盈的笑聲——模糊、遙遠，像另一個世界。 小敏坐在床沿，雙腿併攏，雙手撐在身體兩側，指尖壓進白色床單。白色連身泳衣的下襬微微上捲，露出一截大腿上部。她低著頭，黑長直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呼吸很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幾乎看不出來。 「Anna說你喜歡貓。」 阿風的聲音打破沉默，語氣輕鬆，像在聊日常。 小敏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她怎麼知道？」 「她什麼都知道。」阿風笑了笑，往前走了兩步，但沒有靠太近——在距離她約一公尺的地方停下來，然後慢慢蹲下，單膝跪地，視線與她平齊，「她說你直播的時候，背景偶爾會出現貓玩具。還說你穿過一件貓咪圖案的T恤。」 小敏的嘴角動了動，像想笑又沒笑出來：「那是去年的衣服了。」 「所以是真的？」 「……嗯。」她頓了一下，「養了一隻橘貓，叫布丁。」 「布丁。」阿風重複這個名字，語氣認真得像在記住什麼重要的東西，「好名字。」 小敏的緊張稍微鬆了一點——不是完全消失，但至少胸口那塊石頭不再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抬頭看他，發現他的眼神很乾淨，沒有那種讓她不安的打量感。 「你準備好了嗎？」阿風問，聲音很輕。 小敏咬了咬下唇，視線又垂下去。 「……我不知道。」 「沒關係。」阿風沒有急著追問，而是把手伸出來，掌心朝上，攤在她面前，「你可以慢慢想。」 小敏看著那隻手——手指修長，掌心寬厚，指甲剪得很乾淨。她沒有立刻握住，而是猶豫了幾秒，然後小聲說：「這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 「我知道。」阿風說，語氣溫和，「Anna跟我說過。」 「她跟你說過什麼？」 「說你剛分手，說你很緊張，說你需要被溫柔對待。」阿風沒有移開視線，「她還說，你值得被好好照顧。」 小敏的呼吸顫了一下。她低下頭，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我怕我會搞砸。」 「搞砸什麼？」 「就是……」她深吸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麼做，不知道會不會很奇怪，不知道——」 「小敏。」 阿風打斷她，聲音輕柔但堅定。 她抬起頭。 「沒有什麼對錯。」阿風說，「你只要告訴我，你現在想不想讓我靠近你？」 小敏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阿風沒有立刻行動。他慢慢站起來，繞到她旁邊，在床沿坐下——不是面對她，而是和她並肩坐著，目光看向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 「你喜歡海嗎？」 小敏愣了一下：「什麼？」 「海。」阿風重複，下巴朝窗戶的方向揚了揚，「你喜歡嗎？」 「……喜歡。」小敏說，語氣還有些不確定，「小時候我爸常帶我去海邊。」 「我小時候也常去。」阿風說，「我阿公家在墾丁，暑假都在那邊待著。每天早上起來就是衝浪、游泳、曬太陽——」 「你會衝浪？」 「會一點。」阿風笑了一下，側頭看她，「但不是很厲害，只會站起來，然後掉進水裡。」 小敏忍不住笑了——很輕，很短，但確實是笑了。 阿風看著她的笑容，沒有多說什麼。他慢慢轉過身，面對她，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動作很慢，慢到小敏有足夠的時間抽手。 她沒有抽。 阿風將她的手拉過來，掌心貼在自己的胸口——隔著黑色緊身背心，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一下一下，節奏規律。 「你摸到了嗎？」他問。 「……嗯。」 「我的心跳。」阿風說，「它沒有很快，對不對？」 小敏點了點頭。 「因為我沒有在緊張。」阿風微笑，「你也不用緊張——我們只是兩個人，在這個房間裡，做一件舒服的事。」 小敏的呼吸顫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阿風慢慢放開她的手，然後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輕勾住她泳衣的肩帶——白色泳衣，細肩帶，蝴蝶結在肩膀上打了個小巧的結。他沒有直接拉開，而是用指尖輕輕撥弄那個結，像在拆一份禮物。 「可以嗎？」 小敏咬住下唇，用力點了點頭。 阿風的指尖輕輕一拉，蝴蝶結鬆開，肩帶從她肩膀上滑落，垂在手臂上。他繞到她身後，解開另一邊的肩帶，動作很慢，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肌膚——溫熱、輕柔，像羽毛拂過。 泳衣的上半部鬆開，布料滑落，露出她的乳房。 小敏的身體繃緊，下意識想抬手遮住胸口，但阿風的動作比她更快——他沒有直接碰觸她的乳房，而是先握住她的手，輕輕拉開，然後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 不是鎖骨，是頸側——靠近耳朵下方，那塊柔軟的肌膚。 他的嘴唇很軟，溫度適中，輕輕貼上去，沒有立刻移動，只是停在那裡，讓她的皮膚感受他的呼吸。 小敏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指抓住床單。 阿風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慢慢往下移動——經過下頷線，經過喉嚨兩側，經過鎖骨上方的凹陷處。他沒有急著親吻她的乳房，而是先在頸窩停下來，舌尖輕輕舔過那塊凹陷的肌膚。 「嗯……」 小敏的呻吟很小聲，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又剋制。 阿風的左手繞到她背後，掌心貼上她的背脊——肌膚與肌膚直接接觸，他的手溫熱而乾燥，手指沿著脊椎慢慢往上移動，然後又往下滑，撫過腰側的曲線。 他的右手同時動作——指尖隔著泳褲的布料，輕輕按壓她的陰部。 泳褲的布料很薄，白色，底部已經微微濕潤。阿風的指尖在那塊濕潤的地方輕輕畫圈，力道很輕，像在試探她的反應。 「啊……」 小敏的呻吟變大了一點，身體向後仰，背部弓起，乳房挺起來。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照在她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澤。 阿風沒有急著推進。他繼續親吻她的頸側，同時手指隔著布料繼續按壓——偶爾加重力道，偶爾又放輕，節奏不規律，讓她的身體無法預測下一步。 小敏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她的雙手原本撐在床單上，現在慢慢鬆開，然後抓住阿風的肩膀——不是推開，而是抓緊，指尖陷進他的肌膚。 「還好嗎？」阿風在她耳邊問，聲音低沉。 「……嗯。」小敏的氣息不穩，「還……還好。」 「要繼續嗎？」 「……要。」 阿風的右手從她的陰部移開，改為握住她的腰側——掌心貼著腰部的曲線，手指輕輕按壓，然後慢慢往下滑，經過髖骨，經過大腿上部，最後停在泳褲的側邊。 他沒有直接拉下泳褲，而是先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 床墊柔軟，小敏的身體陷進去，黑長直髮在白色床單上散開。陽光斜射在她的臉上，她瞇起眼睛，看著阿風俯身靠近。 阿風沒有立刻壓上來。他先脫掉自己的黑色緊身背心——動作乾脆，衣服從頭頂脫下，露出精實的上半身。他的膚色是健康的淺棕，肩膀寬闊，胸肌線條分明，腹部有不明顯的肌肉線條。 小敏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喉嚨動了動。 阿風俯下身，一手撐在她頭側，另一手慢慢拉下她泳褲的側邊——布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她的陰部。 陽光落在她的肌膚上，陰阜的毛髮修剪整齊，穴口微微張開，已經有些濕潤。 阿風沒有急著碰觸那裡。他先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腹部——從肚臍上方開始，慢慢往下親吻，經過腹部中央，經過小腹，最後停在陰阜上方。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上，溫熱而濕潤。 小敏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阿風的嘴唇繼續往下移動——經過陰阜，經過陰毛，最後停在陰唇外側。他沒有直接舔舐陰蒂，而是先用嘴唇輕輕含住陰唇，像在品嘗什麼柔軟的東西。 「嗯……」 小敏的呻吟從喉嚨擠出來，身體開始扭動——不是抗拒，而是本能的反應，腰向上微微弓起，雙腿不自覺地分開。 阿風的舌尖慢慢探出，沿著陰唇的縫隙輕輕舔過——從下往上，經過陰道口，經過陰蒂，然後又從上往下，反覆幾次。 「啊……啊……」 小敏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雙手從床單上鬆開，改為抓住阿風的頭髮——不是用力拉扯，而是輕輕抓著，指尖在他的髮絲間移動。 阿風的舌尖開始集中在陰蒂上——輕輕舔舐，偶爾用嘴唇含住吸吮，節奏緩慢而規律。他的左手同時動作，手指沿著她的大腿上部輕輕撫摸，然後又移到她的乳房，指尖輕輕揉捏乳頭。 「嗯……那裡……啊……」 小敏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身體的扭動越來越明顯。她的腰向上弓起，臀部微微離開床面，穴口開始收縮，淫水從縫隙滲出來，沾濕了阿風的嘴唇。 阿風沒有加快速度。他保持同樣的節奏——舌尖在陰蒂上輕輕畫圈，偶爾含住吸吮，偶爾又放輕力道，像在玩弄一個敏感的開關。 小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房隨著呼吸晃動。她的雙手從阿風的頭髮上鬆開，改為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要——要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在預告什麼即將來臨的風暴。 阿風沒有停下來。他的舌尖加快速度，同時手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力道恰到好處——不會太痛，但足夠刺激。 小敏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向上弓起，雙腿夾緊他的頭，穴口開始劇烈收縮——高潮來臨的瞬間，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弦一樣顫抖，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沾濕了阿風的嘴唇和下巴。 「啊——！」 她的叫聲在艙房裡迴盪，然後慢慢變成喘息，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阿風沒有立刻抬起頭。他繼續輕輕舔舐她的陰部，動作變得溫柔，像在安撫高潮後的敏感。小敏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每一次舔舐都讓她的身體微微抽搐。 過了一陣子，阿風慢慢抬起頭，嘴角沾著濕潤。 --- 阿風慢慢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濕潤的光澤。他跪坐在床上，目光落在小敏臉上——她的眼神還有些渙散，胸口劇烈起伏，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輕輕顫抖。 他沒有急著做下一個動作。他伸手拿起床頭的保險套包裝，手指撕開鋁箔，動作很慢——不是猶豫，而是刻意放慢節奏，給她時間從高潮中回神。 小敏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看著阿風的動作，看著他從包裝裡取出保險套，然後低頭，雙手熟練地套上陰莖。她的視線落在他勃起的陽具上——龜頭從保險套頂端微微撐出形狀，整根陰莖直挺挺地豎立著，青筋在皮膚下隱約浮現。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 阿風重新覆上她的身體，雙手撐在她頭兩側，膝蓋分開她的雙腿。他的身體壓下來，胸口貼上她的乳房，肌膚接觸的瞬間，小敏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敏感的反應。 他低頭吻她。 嘴唇貼上來的瞬間，小敏本能地張開嘴，舌頭探出來，和他的舌頭纏在一起。吻的同時，他的身體往下壓，陰莖抵住她的穴口——龜頭頂在陰唇之間，隔著保險套，她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硬度。 小敏的呼吸停了一拍。 阿風沒有急著頂進去。他的龜頭在穴口輕輕滑動，沾著她殘留的淫水，來回蹭了幾下，然後才慢慢推進——很慢，很輕，像在試探水的深淺。 小敏的身體繃緊。 「嗯……」 她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帶著一點緊張。陰道口被撐開的感覺很清晰——龜頭頂開陰唇，慢慢滑入，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夾住入侵的異物。 阿風停下來。 他感覺到她的緊繃，沒有繼續推進。他的左手從她頭側移開，沿著她的身體往下，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外側——不是撫摸，只是輕輕放著，掌心傳遞體溫。 「放鬆。」他的聲音很低，嘴唇貼在她耳邊，「沒關係。」 小敏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身體慢慢軟下來。她的雙手從床單上鬆開，改為抱住他的背部，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肩胛骨。 「好了……」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點顫抖，「可以了。」 阿風沒有立刻動作。他等了一兩秒，確認她的身體不再緊繃，然後才開始推進——很慢，很輕，陰莖一點一點滑入，穴口的肌肉被撐開，淫水包裹著龜頭，發出細微的黏膩聲。 小敏的呼吸加快。 「嗯……啊……」 她的呻吟從喉嚨擠出來，聲音不大，但帶著明顯的感覺。陰道被填滿的感覺很強烈——不是痛，而是一種飽脹感，像身體裡突然多了一樣東西，撐開原本緊密的空間。 阿風的陰莖完全沒入。他的身體停住，龜頭頂在她體內深處，隔著保險套，她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 他沒有立刻開始抽送。他維持這個姿勢，讓她適應體內的異物感，同時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貼上肌膚，舌尖輕輕舔過，偶爾含住吸吮。 小敏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她的雙手從他的背部往上移，手指插進他的髮絲間，輕輕抓著。 「嗯……可以動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催促，又帶著一點害羞。 阿風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專注，像在確認她的狀態。小敏的臉頰泛紅，眼神有些迷離，但沒有痛苦或不安。 他開始抽送。 動作很慢——陰莖慢慢退出，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又慢慢推進，重新填滿她的體內。節奏規律，像某種古老的韻律，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 小敏的呻吟開始變大。 「嗯……啊……啊……」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晃動，腰向上微微弓起，雙腿從兩側張開改為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 阿風的節奏開始加快。他的抽送從慢變快，從淺變深，每一次推進都頂到更深的地方，龜頭撞擊她體內深處的軟肉。 小敏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 「啊……那裡……嗯……啊……」 她的身體開始扭動——不是抗拒，而是本能的反應，腰向上弓起，穴口開始收縮，夾住他的陰莖。 阿風改變角度。他的身體微微調整，陰莖的角度也跟著改變——原本是直進直出，現在變成向上頂，龜頭擦過陰道壁的某個點。 小敏的身體猛地繃緊。 「啊——！」 她的叫聲突然拔高，帶著哭腔。那個點被頂到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體內炸開，像電流竄過全身，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阿風沒有停下來。他保持這個角度，繼續抽送——每一次推進都頂到同一個點，龜頭撞擊那裡，小敏的身體就顫抖一次。 「太——太深了——啊——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說要停。她的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背部，指甲輕輕掐進他的皮膚，雙腿夾得更緊，腳踝在他背後扣住。 阿風的呼吸也開始加快。他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推進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艙房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 小敏的聲音開始失控。 「要——要去了——又要——啊——！」 她的身體弓起，腰向上頂，穴口開始劇烈收縮——高潮來臨的瞬間，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弦一樣顫抖，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沾濕了床單。 「啊——！」 她的叫聲在艙房裡迴盪，身體繃緊，雙腿夾緊他的腰，穴口緊緊夾住他的陰莖，一下一下收縮。 阿風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抽送——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推進都頂到她體內最深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繃緊，肌肉在皮膚下隆起。 幾下衝刺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 「嗯——」 他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身體往前頂，陰莖在她體內深處停住——射精的瞬間，他的身體顫抖，陰莖在保險套裡跳動，一下、兩下、三下。 小敏感覺到體內的異物在跳動。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穴口還在收縮，夾住他的陰莖，像在挽留什麼。 過了一陣子，阿風的身體軟下來。他伏在她身上，胸口貼上她的乳房，呼吸沉重，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的鎖骨上。 小敏沒有說話。她的雙手從他的背部鬆開，改為抱住他的頭，手指輕輕梳理他的頭髮。 安靜了一陣子。 阿風抬起頭，低頭吻她的額頭——嘴唇貼上去，停留了一兩秒，然後慢慢退開。 他慢慢退出她的體內。陰莖滑出穴口的瞬間，小敏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空虛感立刻湧上來，穴口還在輕輕收縮，像在尋找剛才填滿它的東西。 阿風翻身坐起來，伸手解開保險套，打了個結，丟進床頭的垃圾桶。他起身走進浴室，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傳來。 小敏躺在床上，沒有動。 她的眼神失焦，盯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呼吸還沒完全平穩。她的身體還留著剛才的觸感——他的體溫、他的重量、他頂到最深處時的撞擊。 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 很小，很輕，像某種滿足的訊號。 --- 小敏躺在床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高潮後的餘韻像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下竄動。她的呼吸慢慢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減小，汗水在鎖骨和乳房之間留下一層薄薄的光澤，在艙房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阿風從浴室出來，腰間圍了條白色毛巾，頭髮還在滴水。水滴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流，沿著腹肌的線條滑落，消失在毛巾邊緣。他走到床邊，彎腰吻她的額頭——嘴唇溫暖柔軟，停留了兩三秒，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氣息。 「我去看看外面在幹嘛。」他的聲音溫柔，指尖拂過她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巴，力道輕得像羽毛掃過。 小敏點點頭，看著他穿上灰色海灘褲，推開艙門走出去。門沒關緊，留下一條縫，海風從縫隙鑽進來，帶著鹽味和烤肉香氣——炭火燒烤的味道混著海水的鹹腥，還有一絲防曬乳的椰子甜味。 她翻身側躺，閉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下。身體還很軟，像被徹底拆開又重新組合過，每一塊肌肉都鬆弛下來，骨頭像融化了一樣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穴口還在輕輕收縮，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深處——阿風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觸感，那種緩慢而深入的節奏，每一次推進都頂到花心，讓她身體顫抖。她下意識夾緊雙腿，穴口又開始發熱。 然後她聽到了。 一種奇怪的呻吟聲——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從艙房外傳來。不是一個人的聲音，是兩個、三個混在一起，像某種低沉的合唱，夾雜著肉體撞擊的悶響。 小敏睜開眼睛，心跳突然加快。她坐起來，白色床單從身上滑落，露出還泛著潮紅的肌膚。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下床，光腳踩在地板上——地板冰涼，從腳底傳來一陣涼意，讓她打了個冷顫。她走到門口，門縫很窄，她側身貼上去，一隻眼睛湊近縫隙，視線穿過縫隙看向主艙房。 她推開門，然後她看到了。 陽光灑進來，刺眼的光線讓她瞇起眼睛，瞳孔急遽收縮。她站在艙門口，身體靠在門框上，視線適應光線後，她看到了甲板上的景象—— Anna跪在甲板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船舷邊緣，胸部懸空晃動，黑色比基尼的肩帶滑落到手臂，露出整片後背和渾圓的乳房側緣。海風吹過她的長髮，髮絲在空中飄動。Jeff站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的腰，陰莖在她的雙腿之間進出，抽送的節奏穩定而有力，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身體往前頂，乳房晃動的幅度更大。Anna的頭低垂，嘴裡含著阿仁的陰莖——阿仁站在她面前，雙手按在她的頭頂，臀部前後移動，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發出濕潤的吸吮聲，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 另一邊，嘉盈趴在漿板上，紅色比基尼的綁帶三角褲被拉到膝蓋，露出整個屁股和穴口，陰莖從她的雙腿之間進出——大勇躺在她身前，雙手抓住她的屁股，手指陷入臀肉，陰莖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漿板在甲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嘴裡含著Chris的陰莖，Chris蹲在她面前，手裡還拿著烤肉夾——鐵夾上沾著醬汁，他另一隻手按在她的頭頂，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阿杰跪在嘉盈身後，陰莖抵在她的肛門，慢慢推進——肛門的肌肉抗拒著，但阿杰的手按住她的屁股，陰莖一點一點擠進去，嘉盈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陰莖在她的肛門裡進出，節奏和大勇的抽送交錯，形成一種雙重的撞擊。 小敏的呼吸停住。 她的視線無法移開——Anna的呻吟聲從喉嚨擠出來，含著陰莖的嘴發出含糊的聲音，身體在Jeff的抽送下晃動，乳房的晃動越來越劇烈。嘉盈的身體繃緊，屁股往後頂，配合著大勇和阿杰的節奏，嘴裡含著Chris的陰莖，發出濕潤的吸吮聲，唾液從嘴角滴落到漿板上。 Anna抬起頭，視線穿過阿仁的腿，看到站在艙門口的小敏。她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嘴裡還含著陰莖，但她眨了眨眼，像在打招呼，眼神裡帶著調侃和溫柔。 她吐出阿仁的陰莖，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唾液，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在陽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掉。她轉頭看向小敏，聲音帶著喘息：「醒了？」 小敏的臉頰發燙，視線移開，落在甲板的木紋上：「我——」 「聽到了？」Anna的聲音帶著笑意，身體在Jeff的抽送下晃動，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濕潤的撞擊聲，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甲板上迴盪，「剛才……叫得很大聲喔……我們在外面都聽到了……」 小敏的臉更紅了，從臉頰燒到耳根，視線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我、我沒有——」 「有啦。」嘉盈的聲音從嘴裡擠出來——她吐出Chris的陰莖，轉頭看向小敏，嘴角帶著笑，眼神迷濛，「叫……叫得那麼淫——害我們都……我們都興奮起來了。」 小敏的視線落在甲板上，心跳加快，雙腿之間開始發熱，白色連身泳衣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感覺得到濕氣正在擴散。 Anna的身體開始繃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在Jeff的抽送下顫抖，陰莖在她體內進出，速度加快，撞擊聲越來越密集。她張嘴含住阿仁的陰莖，吸吮的節奏加快，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頭部前後移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要——要去了——」 她的身體弓起，陰道開始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甲板上，在陽光下閃著水光。她的身體顫抖，嘴裡含著陰莖，喉嚨發出壓抑的叫聲——高潮來臨的瞬間，她的身體繃緊，陰道緊緊夾住Jeff的陰莖，一下一下收縮，像在擠壓。 Jeff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抽送，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推進都深入到底。幾下衝刺後，他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她體內跳動——射精的瞬間，他的身體顫抖，陰莖在保險套裡跳動，隔著薄薄的橡膠，Anna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噴湧。 另一邊，嘉盈的身體也開始繃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在大勇和阿杰的抽送下顫抖，陰莖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進出，節奏交錯，形成一種雙重的刺激。 「啊——啊——要去了——！」 她的身體弓起，陰道和肛門同時開始劇烈收縮——高潮來臨的瞬間，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弦一樣顫抖，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在漿板上留下一攤水漬。 大勇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她體內跳動——射精的瞬間，他的身體顫抖，陰莖在保險套裡跳動。阿杰也跟著射精，陰莖在她的肛門裡跳動，精液在保險套裡積聚。 嘉盈的身體軟下來，趴在漿板上，胸口起伏，呼吸急促，背部在陽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 甲板上的聲音慢慢平息。 Anna從Jeff的陰莖上退開，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絲淫水，在陽光下拉出一道細線。 小敏的雙腿開始發軟。她站在門口，沒有退開，也沒有走進去——就只是看著，看著那些肉體交纏的畫面，看著陰莖在穴口進出的節奏，看著Anna和嘉盈臉上那種沉迷的表情。她的視線無法從那些細節移開——Anna的穴口被撐開的模樣，嘉盈的乳房隨著身體晃動的節奏，阿杰在嘉盈肛門裡進出的畫面。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乳頭在空氣中硬起來，頂在白色T恤的布料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她能感覺到心跳在耳膜裡鼓動，砰砰砰。 阿風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看到小敏站在門口，也停了下來。他看到艙房裡的畫面，然後低頭看小敏——她的臉頰泛紅，呼吸急促，雙腿微微夾緊，手指無意識地抓著門框。 「想加入嗎？」他的聲音很低，像在試探，帶著一絲笑意。 小敏沒有回答。她轉頭看他，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張，然後慢慢點了點頭。 阿風牽著她走進艙房。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將海風和烤肉香氣隔絕在外。 艙房裡的空氣潮濕而悶熱，混雜著體液的味道——汗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鹼味，像某種原始的香水。空調的低鳴聲在頭頂迴盪，但無法驅散那股熱氣。 Anna轉頭看向小敏，視線落在她的雙腿之間——白色連身泳衣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塊，顏色變深，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穴口的形狀。 她笑了。 「過來。」Anna伸出手，指尖朝小敏勾了勾，手指在陽光下泛著光。 小敏的呼吸停住，身體沒有動。 「過來。」Anna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但溫柔了些，像在哄一隻猶豫的小貓，帶著笑意，「你都看到了——換你了。」 小敏的雙腿之間更濕了，濕氣從穴口滲出來，泳衣的布料貼得更緊。她的視線落在Anna的手上，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走過去。 她走到Anna面前，Anna站起來，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視線落在她的眼睛裡。Anna的體溫傳過來，皮膚上還帶著汗水和淫水的味道，混雜著海風和防曬乳的香氣。 「放鬆。」Anna的聲音溫柔，指尖輕輕拂過小敏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巴，然後沿著頸側往下，停在鎖骨上，「我們會好好照顧你。」 嘉盈從漿板上爬起來，走到小敏身後，雙手繞到她的胸前，指尖輕輕解開白色連身泳衣的肩帶。肩帶滑落，泳衣的上半部鬆開，露出她的乳房，乳頭已經硬了，在陽光下挺立，乳暈收縮成小小的皺褶。 小敏的身體繃緊，呼吸加快，胸口起伏。 Anna俯身，嘴唇貼上小敏的乳頭——舌頭探出，輕輕舔過乳頭，舌尖在乳頭頂端打轉，然後含住，吸吮，嘴唇收緊，舌頭在嘴裡繼續挑逗。 小敏的身體顫抖，呻吟從喉嚨擠出來：「嗯——」 嘉盈的手往下滑，探到小敏的雙腿之間，指尖隔著泳褲的布料輕輕按壓穴口。布料已經濕透了，淫水滲出來，沾濕了她的手指，濕潤而溫熱。 「好濕。」嘉盈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隔著布料輕輕畫圈，按壓穴口，力道時輕時重，畫圈的範圍越來越大，從穴口擴散到整個陰部。 小敏的身體顫抖，雙腿開始發軟，膝蓋輕輕碰撞。Anna繼續含住她的乳頭吸吮，舌頭在乳頭周圍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磨過，帶來一陣刺痛的快感。嘉盈的手探進泳褲的邊緣，指尖滑進布料，觸到穴口——濕潤、柔軟、溫熱，穴口的肌肉在輕輕收縮。 她的手指慢慢滑進去。 小敏的身體弓起，呻吟從喉嚨擠出來：「啊——」 嘉盈的手指在裡面進出，節奏緩慢而穩定，每一次推進都深入，頂到敏感點——那個柔軟的突起。小敏的身體顫抖，穴口緊緊夾住她的手指，淫水順著手指流出來。Anna從她的乳頭上退開，俯身往下，嘴唇沿著她的腹部往下移動，舌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穿過肚臍，沿著恥骨往下。 她吻上小敏的穴口——舌頭探出，舔過陰蒂，輕輕吸吮，舌尖在陰蒂頂端打轉，力道溫柔而精準。 小敏的身體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啊——啊——」 嘉盈的手指加快速度，在穴道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敏感點。Anna的舌頭在陰蒂上打轉，吸吮的力道加重。節奏交錯，快感疊加。小敏的身體繃緊，穴口開始收縮——高潮來臨的瞬間，她的身體弓起，淫水從穴口噴出來，噴進Anna的嘴裡。 「啊——！」 她的叫聲在甲板上迴盪，身體顫抖，雙腿發軟，差點跪下去。Anna沒有停下來。她的舌頭繼續在穴口進出，直到小敏的身體軟下來，才慢慢退開。她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笑容得意，像一隻吃飽的貓。 Anna和嘉盈扶住她，讓她慢慢躺到漿板上。漿板還帶著嘉盈的體溫，表面濕滑。小敏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穴口還在收縮，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在漿板上留下一攤水漬。 Anna抬起頭，嘴角帶著淫水，在陽光下閃著光。她舔了一下嘴唇，笑了。 「熱身好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轉頭看向嘉盈，「帶他們到甲板？」 嘉盈點頭，站起來，朝男生們招手：「來——到甲板去。」 阿仁、Jeff、阿風跟著她走到甲板中央。嘉盈趴在船舷邊，身體前傾，屁股翹起，穴口和肛門完全暴露，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阿風站在她身後，陰莖抵住她的肛門，慢慢推進——肛門的肌肉抗拒著，但阿風的手按住她的屁股，陰莖一點一點擠進去，嘉盈的身體繃緊，呻吟從喉嚨擠出來。Jeff站在她面前，陰莖抵住她的穴口，推進——陰莖滑進去，穴口緊緊夾住。阿仁跪在她面前，陰莖抵住她的嘴唇，她張嘴含住，頭部前後移動。 三根陰莖同時進入她的身體——肛門、陰道、嘴巴——嘉盈的身體繃緊，呻吟從喉嚨擠出來，含著陰莖的嘴發出含糊的聲音，身體在三根陰莖的進出中晃動。 另一邊，Anna拉著小敏站起來，走到甲板另一側。阿杰和大勇已經站好位置——阿杰坐在船舷邊，陰莖直立，龜頭在陽光下泛著光。大勇站在他旁邊，陰莖也硬了，青筋浮現。 Anna指示小敏跪在大勇面前，然後自己跪在阿杰面前張嘴含住他的陰莖。 大勇的視線落在小敏身上，嘴角帶著笑，沒有催促。他的陰莖在她面前直立，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小敏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後張嘴含住大勇的陰莖。小敏頭部前後移動，吸吮的節奏穩定，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陰莖進入嘴裡的瞬間，她的身體繃緊。她嘗試吸吮，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節奏生澀而緩慢，牙齒偶爾刮過，大勇的身體輕輕縮了一下，但他沒有出聲。大勇的手輕輕按在她的頭頂，沒有用力，只是引導她的節奏，讓她的頭部前後移動的頻率穩定下來。 Chris從旁邊靠近，站在小敏身後，陰莖抵住她的穴口，慢慢推進——小敏的身體繃緊，呻吟從喉嚨擠出來，含著陰莖的嘴發出含糊的聲音。 Chris在小敏體內抽送，節奏穩定而有力，每一次推進都深入，小敏的身體晃動，乳房在胸前甩動。大勇的陰莖在小敏的嘴裡進出，她吸吮的節奏加快，身體在Chris的抽送下晃動，頭部前後移動的頻率和Chris的抽送交錯。 小敏的嘴裡含著大勇的陰莖，吸吮的節奏慢慢熟練起來——她學會了用舌頭包裹龜頭，學會了控制牙齒的位置，學會了在吸吮時發出聲音。她聽到旁邊傳來的呻吟聲和肉體撞擊聲，身體又開始發熱，雙腿之間又開始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大勇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她嘴裡跳動——射精的瞬間，他的身體顫抖，精液噴進她的嘴裡，溫熱而黏稠，帶點鹹味。 小敏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她沒有吐出來——她吞下去，精液的味道在嘴裡擴散，溫熱而苦澀，帶著男性的體味。 她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絲精液，在陽光下閃著光。 Anna從阿杰的陰莖上退開，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唾液。她轉頭看向小敏，笑了。 「不錯嘛。」 小敏的臉頰發燙，但嘴角也浮起一抹笑，舌頭舔掉嘴角的精液。 Chris從小敏體內退出，陰莖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絲淫水。大勇站起來，走到Anna面前，陰莖抵住她的穴口，推進。Anna的身體弓起，呻吟從喉嚨擠出來。 男生交換位置。 大勇插入Anna的陰道，阿杰插入她的肛門，Chris跪在她面前，陰莖抵住她的嘴唇。Anna張嘴含住，三根陰莖同時在她的體內進出——陰道、肛門、嘴巴——她的身體繃緊，呻吟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擠出來，含著陰莖的嘴發出含糊的聲音，身體在三根陰莖的進出中晃動，乳房劇烈甩動。 甲板上，陽光灑落，海風吹拂，帶著鹽味和遠處的海鷗叫聲。嘉盈已經趴在一張白色躺椅上，身體彎成一道弧線，臀部翹起，穴口暴露在陽光下。阿仁插入嘉盈的陰道，阿風插入她的肛門，Jeff跪在她面前，陰莖抵住她的嘴唇。嘉盈張嘴含住，三根陰莖同時在她的體內進出——節奏不一致，但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身體晃動，乳房在躺椅上晃動，汗水在皮膚上閃光。她的呻吟含混不清，從喉嚨擠出來，像某種動物般的低鳴，夾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小敏站在甲板中央，看著周圍的亂交場面，身體又開始發熱。阿風從嘉盈體內退出，陰莖上還帶著淫水，在陽光下閃著光。他走到小敏面前，陰莖抵在她面前。 「換你。」他的聲音溫柔，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巴。 小敏的呼吸加快，但她沒有拒絕。她轉身趴在船舷邊，身體前傾，屁股翹起，穴口完全暴露，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雙手抓住船舷，木頭粗糙的觸感在掌心。 阿風的手往下滑，探到她的雙腿之間，摸到穴口——還濕著，還在輕輕收縮，淫水沾濕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滑進去，一根，兩根，在裡面進出，指尖在內壁探索。 小敏的呻吟從喉嚨擠出來，含在他的嘴裡。 阿風的陰莖抵住穴口，慢慢推進——龜頭撐開陰唇，滑進去，被濕熱的肉壁包裹。 陰莖進入體內的瞬間，小敏的身體繃緊，呻吟從喉嚨擠出來：「啊——」 阿風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穩定，每一次推進都深入，頂到敏感點——那個柔軟的突起。小敏的身體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啊——啊——」 Jeff也從嘉盈嘴裡退出，移到嘉盈屁股，陰莖抵住她的肛門，龜頭上還帶著嘉盈的唾液。 兩根陰莖同時在她的體內進出——陰道、肛門——雖然只有兩個洞，但節奏交錯，快感疊加。嘉盈的身體繃緊，呻吟從喉嚨大聲發出來。 「啊——好深——」 嘉盈的聲音在甲板上迴盪，身體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下顫抖。 「要——要去了——」 小敏的身體弓起，穴口開始劇烈收縮——高潮來臨的瞬間，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弦一樣顫抖，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甲板上。 阿風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抽送，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推進都深入到底。幾下衝刺後，他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她體內跳動——射精的瞬間，他的身體顫抖，陰莖在保險套裡跳動，隔著薄薄的橡膠，小敏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噴湧。 「啊——！」 小敏的叫聲在甲板上迴盪，尖銳而失控，被海風吹散。 她的身體軟下來，趴在船舷邊，胸口起伏，呼吸急促，背部在陽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 甲板上，肉體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Anna和嘉盈也達到高潮——Anna的身體弓起，三根陰莖同時在她的體內進出，高潮來臨的瞬間，她的身體顫抖，淫水從穴口噴出來，噴在甲板上。嘉盈的身體繃緊，兩根陰莖同時在她的體內進出，高潮來臨的瞬間，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弦一樣顫抖，淫水從穴口湧出來。 男生們也跟著射精——陰莖在她們體內跳動，精液射進保險套裡，或者射進她們的嘴裡。 甲板上的聲音慢慢平息。 男生們拔出陰莖，喘息著，汗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Anna躺在躺椅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嘴角帶著笑，眼睛閉著，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慢，乳房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像在享受陽光的溫暖。嘉盈閉著眼睛趴在另一張躺椅上，眼睛閉著，嘴角帶著笑，像在回味，手指在肚子上輕輕畫圈，身體放鬆。 嘉盈，Anna也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小敏靠在船舷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視線落在海面上，看著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碎金。她能感覺到海風吹在皮膚上，涼爽而舒適，吹乾了汗水，留下一層鹽的細小結晶。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但那是滿足的顫抖，每一塊肌肉都鬆弛下來。 嘉盈和Anna滿足地躺在躺椅上，身體在陽光下舒展，像兩隻曬太陽的貓。小敏靠在船舷邊，身體明顯放鬆了——像某種東西被釋放了，留下來的只有安寧。 海風吹來，帶著鹽味和遠方的氣息。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灑在臉上，溫暖而舒適，眼皮透進橙紅色的光。 Anna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小敏：「感覺怎麼樣？」 小敏想了想，然後說：「……放鬆下來了。」她發現這是真的——身體裡那種緊繃的感覺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有溫暖的疲倦。 Anna笑了：「那就好。」 嘉盈睜開眼睛，看向小敏，嘴角帶著笑：「妳剛才叫得很大聲。」 小敏的臉紅了，但這次她沒有反駁。她笑了，很小，很輕，像某種滿足的訊號。 三個女人安靜了一會兒，看著窗外的海面。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浪輕輕拍打船身，發出規律的節奏，像某種搖籃曲。 小敏閉上眼睛，感受著海風吹在臉上的觸感。她的身體還留著剛才的熱度，但心裡很平靜——像某種東西被滿足了，留下來的只有安寧。 她不知道明天會怎樣，但至少現在，她是自由的。 不遠處，神秘男子關掉監控畫面，靠在椅背上。他的視線落在螢幕上小敏的畫面——她靠在船舷邊，陽光灑在她身上，身體放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 甲板上漸漸有了動靜。男生們陸續從船尾走回，手裡拎著毛巾，身上還掛著水珠。大勇第一個跳進海裡又爬上來，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抓起沙灘褲往身上套。Chris把烤爐點上火，炭火的熱氣混著海風飄散開來。阿風從船艙拿出幾瓶礦泉水，遞給每個人，動作自然得像在照顧自己的家人。 小敏慢慢站直身體，白色連身泳衣還掛在腰間。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才想起要穿好——手指有些發抖，把泳衣拉回肩上，繫好肩帶，又扯了扯褲緣。動作很慢，像還在回味什麼。 Anna從躺椅上坐起來，黑色比基尼的肩帶已經滑到手臂，她隨手拉回去，繫緊。站起來時腿軟了一下，扶住躺椅扶手才穩住。她走到小敏身邊，手搭上她的肩膀。 「還好嗎？」 小敏點點頭，又搖搖頭，笑了：「不知道怎麼形容。」 Anna也笑了，聲音放輕：「不用形容。感覺對就好。」 小敏轉頭看她，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柔軟：「妳第一次也是這樣嗎？」 Anna想了想，嘴角勾起：「第一次……比妳緊張多了。結束後躲在廁所哭了半小時。」 「真的假的？」 「真的。覺得自己怎麼這麼淫蕩。」Anna聳肩，語氣輕鬆：「後來才發現，淫蕩又怎樣？爽的是自己。」 小敏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笑了：「嗯。」 嘉盈從另一張躺椅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喀喀作響。她撿起掉在甲板上的紅色比基尼褲，套上，繫好側邊的綁帶。走過來時拍了拍小敏的屁股：「走啦，去沖洗一下，海水乾了黏黏的。」 小敏被拍得往前踉蹌一步，回頭瞪她，但眼裡帶著笑。 三個女人走進船艙的淋浴間。水聲嘩嘩響起，混著她們的笑聲和偶爾的驚叫——嘉盈又在鬧，搶蓮蓬頭，潑水。Anna罵她，但語氣裡沒真的生氣。 十幾分鐘後她們陸續出來，換上乾淨的衣服。Anna穿著白色寬鬆上衣和牛仔短褲，頭髮還濕著，披散在肩上。小敏穿了件淺藍色連身裙，裙擺到膝蓋，露出的小腿還帶著水珠。嘉盈套了件 oversize 的黑色T恤，下身只穿一條極短牛仔熱褲，露出大半截大腿。 甲板上，烤爐已經冒出白煙，Chris正在翻動鐵網上的肉片，油脂滴落，發出滋滋聲響。大勇坐在旁邊的塑膠椅上，手裡拿著啤酒。Jeff抱著吉他，撥出幾個和絃，旋律簡單，像某首老歌的前奏。 阿風站在船舷邊，手裡拿著礦泉水，看到她們出來，微微點頭。 小敏的目光和他對上了。 很短暫的一秒，但兩個人都沒有立刻移開視線。阿風先笑了，很輕，像某種無聲的招呼。小敏低下頭，耳根有點紅，但嘴角是上揚的。 Anna注意到了。她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拿過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夕陽已經沉到海平面附近，天空染成橙紅色，雲層鑲著金邊。海面平靜，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層碎金。船身隨著海浪輕輕搖晃，烤爐的炭火在暮色中顯得溫暖。 Anna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螢幕亮起，是一則匿名訊息。發送者沒有頭像，名稱只是一個符號——她知道是誰。 「小敏還好嗎？」 Anna看了一眼訊息，又抬頭看了看小敏——她正站在烤爐旁邊，手裡拿著一串烤肉，低頭小口吃著，偶爾和嘉盈說幾句話。表情放鬆，眼角帶著笑意。 Anna打字回覆：「她很好，謝謝你。」 訊息發送後，她以為對話結束了。但手機又震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她像我以前認識的人？」 Anna盯著那行字，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那個人從來不談自己，從來不透露任何關於過去的事。她想了想，慢慢打字：「你從沒告訴我你的過去，但我感覺到你答應時的聲音不對。」 她按下發送鍵，又補了一句：「死變態，你也會有軟肋。」 訊息送出後，對話框安靜了很久。 Anna盯著螢幕，等了一分鐘，兩分鐘。沒有回覆。 她收起手機，抬頭看向海面。夕陽已經貼近海平面，光線變得柔和，將她的影子拉長，落在甲板上。海面泛起金光，波光閃爍，像某種無聲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