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坐在電腦前,螢幕上開著月蛙的對話框。他揉了揉太陽穴,視線落在她剛剛傳來的訊息上——又是一次安排申請,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四次了。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鍵盤上懸了一會兒,沒有馬上回覆。 月蛙的狀態他看在眼裡——直播時她確實比以前開朗許多,笑容不再勉強,說話的語氣也輕快了不少。但問題是,她幾乎不出門了。以往她還會偶爾去拍片、約朋友逛街、喝咖啡,現在除了必要的拍攝工作,她整天窩在家裡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工作,然後要求安排性愛約會。完成工作的效率連神秘男子也不禁感嘆慾望果然是動力的最大來源。但這種新的生活習慣也導致她越來越自我封閉。她的親妹妹 - 蛙妹前幾天甚至在直播留言區問過:「姊姊最近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語氣裡藏著擔心。 神秘男子嘆了口氣。 他點開月蛙的Instagram,最新幾則貼文都是工作相關的宣傳照,沒有生活照,沒有和朋友的合照,連蛙妹的標註都少了。他又切到蛙妹的頁面——十七歲的女孩最近發了一則限時動態,只有一句話:「姊姊最近怪怪的。」配了一個擔心的表情符號。 他關掉頁面,視線回到對話框。 月蛙的訊息靜靜躺在那裡:「可以再安排一次嗎?我想要阿哲。」 神秘男子皺起眉頭。又是阿哲。月蛙似乎對這個健身教練特別滿意,連續三次都指定要他。但這違反了他的原則——性愛約會本來就是為了讓女生們體驗不同的心靈上慰藉的可能性,不是讓她們對特定對象產生依賴,也不是用來逃避現實的工具。更何況,阿哲是他手上僅有的幾個固定合作男生之一,其他會員的申請也等著排。 他敲了一行字:「阿哲這週沒有空檔。」 月蛙很快回覆:「那其他人也行,只要溫柔就好。」 神秘男子盯著螢幕,手指停在鍵盤上。他需要讓她冷靜下來,但又不想直接拒絕——月蛙剛從失戀的陰影走出來,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又被拋棄了。 他想了很久,最後打出一行字,自己都覺得荒謬:「安排可以,但這次你要帶上蛙妹。」 訊息送出的瞬間,他幾乎想撤回。 他靠回椅背,等著月蛙罵他變態。正常人聽到這種要求,大概會直接封鎖他,順便報警。他已經準備好接受她的怒火,然後順勢結束這段對話。 但月蛙的回覆讓他愣住了。 「……你說真的?」 神秘男子盯著那三個字,心跳漏了一拍。他沒有馬上回覆,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最後打了一個字:「嗯。」 對話框安靜了幾秒。 然後月蛙的訊息彈出來:「她沒經驗,你要保證男生夠溫柔。」 神秘男子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他原本以為這個條件會讓月蛙知難而退,沒想到她居然認真考慮了。他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直接拒絕,告訴她這只是個玩笑;二是認真安排,讓蛙妹也參與進來。 他睜開眼睛,看著螢幕上月蛙的訊息。 她說「她沒經驗,你要保證男生夠溫柔」——這句話裡沒有猶豫,沒有抗拒,只有對妹妹的保護慾。她不是不在乎,而是願意為了繼續參與,接受這個荒謬的條件。 神秘男子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蛙妹——那個總是穿著角色扮演服裝、笑容燦爛的十七歲女孩。她對姊姊的擔心是真實的,她在社群上的焦慮也是真實的。但月蛙答應了,而且答應得毫不猶豫。 他慢慢打出一行字:「我會安排。對象還是阿哲。」 月蛙回覆:「好。時間你定。」 神秘男子關掉對話框,往後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他原本只是想用這個條件嚇退月蛙,讓她知難而退,回歸正常生活。但現在事情完全朝另一個方向發展了——月蛙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把妹妹也拉進了這個圈子。 他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翻到月蛙的記錄頁,在備註欄寫下:「同意帶蛙妹參與。對象:阿哲。」 寫完後,他闔上筆記本,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真姊妹丼——他在心裡默唸這個詞,嘴角浮起一絲苦笑。現實生活中這種組合確實罕見,但他從來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實現。 他拿起手機,點開阿哲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這週末有空嗎?有兩個女生的約會,姊妹,親的。」 訊息送出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視線落在監控螢幕上。月蛙的公寓畫面還開著,客廳裡空無一人,只有沙發上扔著一件灰色T恤。 他伸出手,關掉手機,螢幕切換至公寓房間的監控畫面,畫面中空無一人。 --- 星期三下午,神秘男子坐在電腦前,螢幕上分割顯示著月蛙的對話框和公寓門口的監控畫面。 他看著月蛙牽著蛙妹走進公寓大廳,蛙妹穿著一套白色水手服,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肩上揹著一個粉紅色後揹包,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 月蛙今天穿的是寬鬆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看起來刻意低調,但她握著蛙妹的手微微收緊,洩漏了她的緊張。 神秘男子往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鍵盤上輕敲。他原本以為月蛙會找藉口推掉這次安排,但她準時出現了,而且真的帶了妹妹。 畫面中,月蛙按下電梯按鈕,蛙妹在她旁邊蹦蹦跳跳,嘴裡說著什麼。月蛙低頭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蛙妹的頭。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 神秘男子切換畫面,公寓樓層的走廊監控亮起。幾秒後,電梯門再次打開,月蛙和蛙妹走出來,停在門牌號碼前。 月蛙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轉頭對蛙妹說了句話。蛙妹歪著頭,表情困惑,但還是點點頭。 門鎖彈開,月蛙推開門,讓蛙妹先進。 神秘男子將其中一個監控畫面放大——客廳的全景鏡頭安裝在書架頂端,角度剛好能拍到整個沙發區和通往臥室的走廊入口。 蛙妹走進客廳,好奇地環顧四周。她摸了摸沙發上的抱枕,又看了看牆上的裝飾畫,轉頭問月蛙:「姊,你朋友家好簡約喔,他是做什麼的啊?」 月蛙關上門,站在玄關處,聲音有點緊:「他是……做健身教練的。」 「喔——」蛙妹點點頭,完全沒注意到姊姊的異常。她走到沙發前坐下,身體往後一靠,雙腿晃了晃,「所以我們等一下要跟他一起去逛街嗎?」 「嗯,他很快就到了。」月蛙走到沙發旁,在蛙妹旁邊坐下,手指下意識地搓著牛仔短褲的邊緣。 蛙妹側頭看著她,笑了起來:「姊,你終於願意陪我了!我好開心喔!你知道你多久沒陪我逛街了嗎?」 月蛙的表情軟了下來,伸手揉了揉蛙妹的頭髮:「對不起啦,最近比較忙。」 「沒關係沒關係,今天補回來就好!」蛙妹整個人往月蛙身上靠過去,像隻小貓一樣蹭了蹭她的肩膀,「我們先去逛西門町,然後去吃那間你以前最喜歡的拉麵,好不好?」 「好。」月蛙的聲音溫柔,手臂環過蛙妹的肩膀,將她摟進懷裡。 神秘男子看著螢幕上這對姊妹的互動,嘴角浮起一絲複雜的笑意。蛙妹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場合,她以為只是普通的逛街邀約,卻不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 門鎖響了。 蛙妹立刻坐直身體,眼睛亮了起來:「他來了!」 月蛙深吸一口氣,眼望向門口。只見阿哲推開大門進來,穿著一件灰色棉質上衣和深色長褲,手裡提著一個紙袋。 「嗨。」阿哲微笑,語氣溫和。 「嗨。」月蛙站起身來,「你回來了。」 阿哲走進客廳,視線落在沙發上的蛙妹身上。蛙妹也正看著他,眼睛眨了眨,然後站起來,禮貌地微微鞠躬:「你好!我是蛙妹,月蛙的妹妹!」 阿哲笑了笑,點點頭:「你好,我是阿哲,你姊的朋友。」 蛙妹的表情從好奇變成驚訝,然後轉向月蛙:「姊,你朋友好壯喔!他原來真的是健身教練嗎?」 月蛙愣了一下,阿哲倒是笑了出來:「對,我是健身教練。」 「難怪!」蛙妹完全沒有防備,走過去繞著阿哲轉了一圈,像在打量什麼稀有動物,「你跟我姊認識很久了嗎?」 「一陣子了。」阿哲的回答很得體,視線沒有在蛙妹身上停留太久,而是自然地轉向月蛙,「你們準備好了嗎?還是要先坐一下?」 月蛙看了看蛙妹,又看了看阿哲,喉嚨動了一下:「先坐一下吧。」 三人在沙發上坐下——月蛙坐在中間,蛙妹在她左邊,阿哲在她右邊。蛙妹完全沒有察覺到空氣中的微妙氣氛,繼續自顧自地說話:「阿哲哥,你跟我姊是怎麼認識的啊?」 阿哲看了月蛙一眼,後者微微點頭,他才開口:「透過共同朋友介紹的。」 「喔——」蛙妹點點頭,然後湊近月蛙,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說:「姊,他好帥喔。」 月蛙的臉頰瞬間泛紅,她輕咳了一聲,沒有回應。 蛙妹笑嘻嘻地往後靠,視線在阿哲和月蛙之間來迴游移,像是在腦補什麼浪漫劇情。她還在想阿哲會不會是她的未來姊夫。 --- 蛙妹完全沒注意到客廳裡的氣氛有什麼不對勁,她靠在沙發扶手上,水手服的領結歪了一邊,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歪著頭看著月蛙,語氣裡帶著困惑:「姊,你最近變得好忙喔。我上禮拜想找你吃飯,你說要工作;前天想找你逛街,你又說有事。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跟我窩在家裡耍廢的嗎?」 月蛙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視線落在茶几上的水杯:「就……最近認識了一些新朋友,生活圈變大了嘛。」 「什麼新朋友啊?」蛙妹湊近她,眼睛亮晶晶的,「你以前不是都說交朋友好麻煩嗎?怎麼突然變這麼積極?」 月蛙的耳根微微泛紅,她伸手撥了撥頭髮,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點:「就……想改變一下啊。一直待在家裡也不是辦法。」 蛙妹嘟起嘴,語氣裡帶著一點撒嬌的埋怨:「可是你都沒時間陪我了。我一個人好無聊。」 阿哲在這時候開口了,聲音溫和:「你姊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對吧?」 蛙妹轉頭看他,眨了眨眼睛:「你怎麼幫我姊說話?你們是不是偷偷在交往?」 月蛙的臉瞬間漲紅:「沒有啦!你別亂講!」 阿哲笑了出來,搖了搖頭:「你姊只是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蛙妹哼了一聲,但沒有繼續追問。她往後靠在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滑,嘴裡嘟噥著:「好吧好吧,你們大人有自己的秘密。」 月蛙鬆了一口氣,偷偷看了阿哲一眼。阿哲對她微微點頭,然後站起身來,語氣輕鬆:「要不要打個牌打發時間?我有帶撲克牌。」 蛙妹立刻抬起頭:「好啊好啊!玩什麼?」 「抽鬼牌?」阿哲從紙袋裡拿出一副撲克牌,拆開包裝,「輸的人要接受懲罰。」 「什麼懲罰?」蛙妹興奮地坐直身體。 阿哲想了想:「輸的人要幫贏的人做一件事,不能拒絕。」 「好!」蛙妹完全沒有猶豫,伸手接過撲克牌開始洗牌。 三人在茶几旁圍坐,蛙妹興致勃勃地發牌。月蛙的手有點抖,抽牌時好幾次沒拿穩,牌從指尖滑落。蛙妹笑她:「姊,你手在抖欸,是不是心虛?」 月蛙勉強笑了笑:「沒有啦,只是有點冷。」 阿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抽牌、出牌,動作從容。 幾輪下來,月蛙輸了。蛙妹開心地拍手:「懲罰!懲罰!我要你——嗯——幫我倒一杯水!」 月蛙鬆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向廚房。蛙妹轉頭看著她的背影,然後湊近阿哲,壓低聲音:「阿哲哥,我姊最近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阿哲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你為什麼這麼關心?」 「因為她是我姊啊。」蛙妹理所當然地說,「她以前什麼都跟我說的,最近都不講了。」 阿哲沒有接話,只是繼續洗牌。 月蛙端著水杯回來,遞給蛙妹:「喏,你的水。」 蛙妹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再來再來!這次我一定要贏!」 第二輪,蛙妹輸了。她嘟起嘴:「好吧,你要我做什麼?」 月蛙想了想,看了一眼阿哲,然後說:「你幫我去房間拿一下我的外套。」 蛙妹站起來,蹦蹦跳跳地往房間走去。月蛙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轉頭看向阿哲,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阿哲輕輕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準備好了嗎?」 月蛙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蛙妹拿著外套回來時,看到月蛙和阿哲已經站起來了。月蛙接過外套,聲音有點緊:「蛙妹,你先在客廳看一下電視,我跟阿哲進去聊一下事情。」 蛙妹眨了眨眼:「聊什麼事情啊?我也要聽。」 「大人的事情。」月蛙勉強笑了笑,「你乖乖看電視,等一下我們再一起出去逛街。」 蛙妹嘟起嘴,但沒有堅持:「好吧好吧,你們快點喔。」 月蛙拉著阿哲的手走進房間,門輕輕關上。 蛙妹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隨便轉臺。電視上在播什麼她根本沒在看,只是無意識地按著頻道鍵。她滑開手機,刷了幾則Instagram限時動態,又點開幾個朋友的聊天群組,隨意回覆了幾句。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她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 她停下滑手機的動作,豎起耳朵。聲音從房間的方向傳來——很輕,像是壓抑的呻吟。 蛙妹愣了一下,心想誰這麼大膽在白天做愛,還不關門。她忍不住笑了出來,準備待會等姊姊出來好好調侃她一番。 但聽著聽著,她的笑容凝固了。 那個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聽起來很像月蛙。 蛙妹的心跳開始加速。她放下手機,輕手輕腳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房間的方向移動。她的動作很輕,像貓一樣無聲。 房間的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蛙妹靠過去,從門縫往裡看——她的視線穿過門縫,看到床上的畫面,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動彈不得。 月蛙跪趴在床上,寬鬆白色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內衣和半截乳房。阿哲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臀部。他的褲子已經褪到膝蓋,陽具正緩緩地在月蛙的雙腿之間抽送。 蛙妹的腦袋一片空白。 她看到月蛙的頭垂得很低,長髮散落在床單上,手指緊緊抓著床單,關節泛白。月蛙的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很低,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嗯……啊……阿哲……」 蛙妹的呼吸停住了。她看到阿哲的動作逐漸加快,月蛙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月蛙的臀部微微抬高,像是迎合他的插入,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蛙妹的手扶在門框上,指尖微微顫抖。她的視線無法從那個畫面移開——姊姊的身體在另一個男人的撞擊下顫抖,胸前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內衣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 她感覺到一股陌生的熱流在體內蔓延。 蛙妹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微微顫抖。她的視線鎖定在月蛙的臉上——姊姊的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眉頭微蹙,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像是沉浸在某種極致的快感中。 蛙妹吞了口口水,發現自己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她的手指從門框上滑下來,指尖無意識地碰到自己的裙擺。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已經碰到水手服的裙擺,正往雙腿之間探去。蛙妹的心跳更快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身體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指尖隔著內褲輕輕按壓在那個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指尖傳來,蛙妹的呼吸急促,她咬住下唇,手指開始輕輕揉按。 --- 月蛙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顫抖,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緊緊含著阿哲的陽具。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精液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阿哲的喘息聲在她耳邊漸漸平穩,手掌從她的小腹移到腰側,指尖輕輕畫著圈。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液體立刻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淌出來,滴在床單上。 月蛙癱軟在床單上,全身發軟,連手指都不想動。她的臉頰泛紅,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在皮膚上,嘴角還殘留著滿足的笑意。 但她突然感覺到什麼——一道視線。 不是阿哲的。阿哲正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衛生紙,低頭擦拭自己半軟的陽具。那視線來自另一個方向。 月蛙的頭緩緩轉向門口。 門縫裡,蛙妹的臉正對著她。 蛙妹的雙眼睜得很大,表情僵硬,像一隻被車燈照到的兔子。她的身體半藏在門後,一隻手還停在裙擺邊緣,指尖微微顫抖。 月蛙的腦袋瞬間清醒。 她看到蛙妹的視線鎖定在她雙腿之間——那裡還淌著阿哲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蛙妹……」月蛙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但語氣裡藏著一絲慌張。 蛙妹的身體一震,像是被叫醒一樣,往後退了一步。但她沒有跑開,而是站在原地,臉頰通紅,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月蛙撐起身體,扯過床單蓋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她的動作有些狼狽,但眼神溫柔。 「你……看了多久?」 蛙妹抿了抿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從……從姊姊叫阿哲名字的時候……」 月蛙的臉更紅了。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了阿哲一眼。阿哲已經穿好褲子,靠在床頭,表情平靜,沒有說話。 月蛙拍了拍身邊的床單,對蛙妹說:「進來。」 蛙妹猶豫了一下,推開門,赤腳走進房間。她的水手服還穿在身上,但裙擺有些凌亂,像是剛才在外面揉過的。 她在床沿坐下,不敢直視月蛙。 月蛙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很輕,像小時候哄她睡覺一樣。 「對不起,讓你看到這個。」 蛙妹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不是姊姊的錯……是我自己偷看的。」 月蛙嘆了口氣,手指順著蛙妹的髮絲往下滑,停在肩膀。 「你想問什麼嗎?」 蛙妹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姊姊……會不會痛?」 月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伸手捏了捏蛙妹的臉頰。 「剛開始會,後來就不痛了。」 蛙妹的眼睛眨了幾下,視線偷偷飄向阿哲。阿哲靠在床頭,雙腿交疊,肌肉線條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他的陽具還半硬著,垂在大腿之間,上面殘留著濕潤的光澤。 蛙妹吞了口口水,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月蛙注意到她的視線,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太瞭解自己的妹妹了——蛙妹從小就對什麼都好奇,越是沒碰過的東西越想嘗試。性這件事,蛙妹從來沒說出口,但月蛙知道她一直在偷偷查資料,偶爾還會在直播留言區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蛙妹。」月蛙的聲音溫柔,帶著一絲猶豫,「你是不是……想試試看?」 蛙妹的身體僵住了,臉頰瞬間漲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她張了張嘴,想否認,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最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月蛙的心揪了一下。她看著蛙妹稚氣的臉龐——明明已經十七歲了,但看起來還是像個國中生,穿著水手服的模樣更像未成年。 但她知道蛙妹不是小孩子了。 「會痛喔。」月蛙說,聲音很輕,「姊第一次的時候也痛。」 蛙妹咬了咬下唇,眼神閃爍:「我知道……但我……想試試看。」 月蛙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將蛙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她。蛙妹的體溫透過水手服傳來,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 「如果真的很痛,要馬上說,好嗎?」 蛙妹在月蛙懷裡點了點頭。 月蛙放開她,轉頭看了阿哲一眼。阿哲的視線平靜,沒有催促,也沒有不耐煩,只是靜靜地等待。 「阿哲,」月蛙說,「她第一次,溫柔一點。」 阿哲點了點頭,從床上坐起來,走到蛙妹面前。他蹲下來,讓視線和蛙妹平行,聲音低沉溫柔:「你確定嗎?」 蛙妹點了點頭,視線不敢直視他。 「我們慢慢來。」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我們隨時可以停止。」 蛙妹看著那隻手——骨節分明,手掌寬大,剛才那隻手還握在月蛙的腰上。她猶豫了一下,伸出自己的手,輕輕放進他的掌心。 阿哲握住她的手,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我們慢慢來,不急。」 蛙妹的心跳更快了,但阿哲的聲音讓她感到安心。 月蛙從床上站起來,走到蛙妹身後,伸手解開她水手服的領結。白色領結鬆開,落在床上。月蛙的手指繞到她背後,找到拉鍊,慢慢拉開。 水手服順著蛙妹的肩膀滑落,露出她白色內衣包裹的胸口。蛙妹的胸部不大,但形狀很好看,內衣邊緣露出一截淺淺的乳溝。 月蛙將水手服從她肩上剝下來,動作輕柔,像在幫她脫一件洋裝。蛙妹順著她的動作抬起手臂,讓衣服完全脫離身體。 她現在只剩一條白色內衣和藍色百褶裙。 月蛙的手繞到她背後,找到內衣的釦環,動作停了一下。 「準備好了嗎?」 蛙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釦環解開,內衣鬆開,滑落到她腿上,露出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裸露過的乳房。蛙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圓潤,乳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 蛙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但月蛙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不用遮。」月蛙的聲音溫柔,「很好看。」 蛙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她沒有再試圖遮擋。 阿哲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視線沒有停留在她的胸口太久,而是看著她的眼睛。 「我可以碰你嗎?」 蛙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點了點頭。 阿哲伸出手,指尖輕輕碰觸她的肩膀。他的手指很暖,觸感粗糙,帶著薄繭。他沿著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過鎖骨,停在胸口上方。 「會冷嗎?」 蛙妹搖了搖頭,呼吸變得急促。 阿哲的手掌貼上她的胸口,掌心覆住她小巧的乳房,輕輕揉捏。蛙妹的身體猛地繃緊,從未被碰觸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放鬆。」月蛙在她耳邊輕聲說,手扶著她的腰,「慢慢呼吸。」 蛙妹照著做,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吐出來。她的身體漸漸放軟,阿哲的手繼續在她胸口揉捏,拇指輕輕撥弄她的乳頭。 一陣陌生的快感從胸口蔓延開來,蛙妹的呼吸開始不穩,手指下意識地抓住月蛙的手臂。 月蛙輕輕吻了吻她的頭頂,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裙擺邊緣,找到側邊的拉鍊,慢慢拉開。百褶裙鬆開,順著蛙妹的腿滑落,露出她白色棉質內褲。 蛙妹的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但月蛙的手輕輕按在她的膝蓋上,將她的雙腿分開。 「沒事的,姊在這裡。」 蛙妹的眼眶有點濕潤,但她沒有退縮。 阿哲在她面前蹲下,視線和她平行。他的手從她的胸口移開,輕輕貼上她的膝蓋,慢慢往上滑,停在大腿內側。 「我要碰你了,好嗎?」 蛙妹點了點頭,喉嚨發緊。 阿哲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在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蛙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觸感從那個地方傳來,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嗯……」 阿哲的手指輕輕按壓,隔著布料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蛙妹的呼吸急促,穴口隔著內褲滲出一絲濕意,布料上出現一個小小的深色痕跡。 「濕了。」阿哲說,聲音很低,但沒有嘲弄的意味,只是陳述事實。 蛙妹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否認。 阿哲的手指勾起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白色棉質內褲順著她的腿滑落,堆在腳踝上。蛙妹的下體完全裸露在空氣中,穴口的嫩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月蛙的手扶著蛙妹的肩膀,將她輕輕往床的方向帶。蛙妹順著她的動作,膝蓋彎曲,慢慢跪坐在床沿。 阿哲站起來,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蛙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裡——比她想像中還要大,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在莖身上微微凸起。 她的心跳更快了。 阿哲在她面前跪下,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引導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在穴口,蛙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觸感,身體本能地繃緊。 「放鬆。」月蛙在她耳邊說,手輕輕撫摸她的背,「慢慢呼吸。」 蛙妹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放軟。 阿哲開始慢慢推進,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點一點地往裡擠。蛙妹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眉頭皺了起來,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痛……」 阿哲立刻停下動作,陽具只進去了不到三分之一。 月蛙低頭吻了吻蛙妹的額頭,聲音溫柔:「第一次都會痛,忍一下就好。」 蛙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喊停。她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放鬆。 阿哲繼續推進,速度更慢,陽具一寸一寸地撐開從未被探索過的通道。蛙妹感覺到身體被填滿的脹痛感,穴肉緊緊箍著入侵的異物,本能地抗拒。 「好了……全進去了。」阿哲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 蛙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阿哲的陽具已經完全埋入她體內。一陣奇異的飽脹感從下體傳來,混雜著疼痛和某種說不清的快感。 月蛙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你做到了。」 蛙妹的嘴角微微揚起,雖然疼痛還沒完全消退,但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 阿哲沒有急著抽送,而是靜靜地停在原地,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過了大約一分鐘,蛙妹的身體漸漸放鬆,穴肉的收縮變得緩慢。 「可以動了。」蛙妹的聲音很小,但語氣堅定。 阿哲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輕柔,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深一點。蛙妹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疼痛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 「嗯……啊……」蛙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月蛙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語:「舒服嗎?」 蛙妹點了點頭,眼眶泛紅,但嘴角帶著笑意。 阿哲的抽送逐漸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蛙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胸前的乳房輕輕顫動,乳頭在空氣中挺立。 「啊……阿哲……好奇怪……那裡……」 蛙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在她體內堆積,讓她忍不住弓起背,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月蛙的手覆上她的手,十指相扣。 「沒事的,放開來。」 蛙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高潮像潮水一樣席捲全身。她的腦海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啊——!」 阿哲在她體內繼續抽送了幾下,然後停下動作,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他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蛙妹癱軟在床上,全身發軟,呼吸急促。她的視線模糊,但嘴角的笑意掩飾不住。 月蛙俯下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 蛙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身體仍輕輕發抖,高潮的餘韻像細小的電流在她體內四處亂竄。她的手指還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在淺灰色的布料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皺褶。床單被她抓得皺成一團,布料上還殘留著剛才流出的淫水痕跡,深色的濕痕在淺灰色上格外明顯。 阿哲仍跪在她身後,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沒有急著拔出。他能感覺到蛙妹的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嬰兒的小嘴輕輕吸吮著他的前端,那種收縮的節奏從劇烈逐漸趨緩,但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股溫熱的吸力,讓他的陽具前端感受到一陣酥麻。蛙妹的背部還泛著潮紅,汗水順著脊椎的凹槽緩緩流下,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澤。她的皮膚很白,汗水在燈光下像一層薄薄的水膜,順著曲線滑落,滴在床單上。 月蛙側躺在她面前,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將她眼角殘留的淚水擦去——那是高潮時不受控制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月蛙的指尖沾著淚水,濕潤而微涼,她將指尖湊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嘗到鹹中帶甜的味道。她的眼神溫柔,像是看著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還好嗎?」月蛙低聲問,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入睡。 蛙妹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嗯……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她的聲音還帶著顫抖,像是還沒從高潮的衝擊中完全回神。她的眼神有些迷濛,瞳孔微微放大,臉頰泛著潮紅,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 月蛙輕笑了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頸側,輕輕撫摸她脖子上淺淺的紅痕——那是阿哲剛才吻過的痕跡。蛙妹的皮膚很白,紅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像一朵盛開的櫻花。月蛙的指尖輕輕按壓那塊紅痕,蛙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輕吟。 阿哲在蛙妹身後緩緩動作,陽具開始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他的動作極慢,像是怕驚擾什麼,龜頭沿著濕潤的穴壁一寸一寸地滑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蛙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淺灰色的床單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濕痕。蛙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縮,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阿哲的陽具完全退出時,前端還牽著一條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澤,然後斷裂,落在床單上。 蛙妹的穴口還在微微開合,像一隻疲憊的貝殼,內壁的嫩肉泛著水光,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感覺到一陣空虛,下體傳來一種說不清的失落感,身體本能地想找東西填滿那個空洞。她的腿輕輕夾緊,試圖用大腿的摩擦來緩解那種空虛感,但反而讓穴口的嫩肉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輕微的顫抖。 月蛙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胸口,輕輕撫摸她微微顫抖的乳房。蛙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看,乳頭因為高潮而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月蛙的指尖輕輕劃過乳頭,蛙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輕吟。 「姊……姊……」 月蛙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嘴唇貼上蛙妹的胸口。她的吻很輕,像是蝴蝶停在花瓣上,從胸口慢慢往下,沿著肋骨之間的凹槽一路吻到小腹。蛙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在迎接月蛙的每一個吻。她的手指抓住月蛙的頭髮,沒有推開,反而將她壓得更近,像是害怕她會突然離開。 月蛙的舌頭在她肚臍周圍輕輕畫圈,蛙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手指抓住月蛙的頭髮,沒有推開,反而將她壓得更近。月蛙的吻繼續往下,嘴唇貼上她的小腹,然後是恥骨上方那塊柔軟的皮膚——那裡還殘留著阿哲剛才留下的體液,濕潤而微涼。月蛙的舌尖輕輕舔過那塊皮膚,嘗到鹹中帶腥的味道,蛙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姊……那裡……」 蛙妹的聲音帶著顫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期待。月蛙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讓姊姊好好看看你。」 月蛙的手輕輕分開蛙妹的雙腿,將她的膝蓋往外推,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蛙妹的穴口還泛著水光,陰唇因為高潮而微微腫脹,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穴口的嫩肉還在輕輕顫動,像是還在回味剛才被填滿的感覺。月蛙的手指輕輕撥開陰唇,露出裡面更深的嫩肉,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月蛙俯下身,嘴唇貼上蛙妹的穴口。 蛙妹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她從未想過會被自己的姊姊這樣對待。月蛙的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輕輕滑過,從下往上,像在品嘗某種甜美的果實。她的舌頭靈活而溫柔,每一次舔舐都帶著節奏,從慢到快,從輕到重。 「姊……啊……那裡……好奇怪……」 蛙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她的臀部輕輕抬起,像是在迎接月蛙的舌頭,又像是想逃開那種太過強烈的快感。月蛙的手按住她的髖骨,不讓她亂動,舌頭卻更加深入,舌尖探進穴口,輕輕攪動。蛙妹的淫水不斷湧出,順著月蛙的嘴角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蛙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像弓一樣繃緊。高潮來得太快,她甚至來不及喊出聲,穴肉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體內噴出,濺在月蛙的臉上。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緊緊夾住月蛙的頭,像是要把她固定在原地。 月蛙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眼神帶著滿足的笑意。她舔了舔嘴唇,將殘留的淫水吞下,然後俯下身,繼續舔舐蛙妹還在顫抖的穴口。她的舌頭沿著陰唇的邊緣輕輕畫圈,偶爾探進穴口輕輕攪動,讓蛙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顫抖。 「姊……不要了……太敏感……」 蛙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沒有推開,反而將雙腿分得更開。月蛙的舌頭繼續動作,直到蛙妹的顫抖漸漸平息,才慢慢停下,抬起頭,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在蛙妹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濕潤的吻痕,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月蛙翻身,將蛙妹輕輕推倒在床上,然後跨坐在她臉上,將自己的穴口對準蛙妹的嘴唇。 「換你幫姊姊了。」 蛙妹愣了一下,但沒有猶豫,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月蛙的穴口。月蛙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蛙妹的舌頭很生澀,動作不熟練,但很認真,舌尖沿著陰唇的縫隙來回滑動,偶爾探進穴口輕輕攪動。 月蛙的手指抓住床單,身體隨著蛙妹的動作輕輕顫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將穴口更緊地壓在蛙妹的臉上。蛙妹的舌頭加快速度,舌尖在月蛙的花蒂上輕輕畫圈,月蛙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體內湧出,濺在蛙妹的臉上。 蛙妹沒有停下,繼續舔舐,直到月蛙的身體癱軟下來,才慢慢停下動作。她的舌頭還殘留著月蛙的淫水,鹹中帶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她吞了一下口水,將那些液體吞下。 月蛙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蛙妹側過身,將頭靠在月蛙的胸口,聽著她急促的心跳。月蛙的心跳很快,像擂鼓一樣在胸腔中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蛙妹的臉頰感受到微微的震動。 「姊……」 「嗯?」 「我喜歡這樣。」 月蛙輕笑了一聲,手指輕輕撫摸蛙妹的頭髮。她的手指穿過蛙妹的髮絲,輕輕梳理,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姊姊也喜歡。」 阿哲一直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兩姐妹的互動。他的陽具還硬挺著,前端泛著水光,在燈光下微微顫動。他沒有急著加入,而是等待兩人的呼吸漸漸平穩,才慢慢走到床邊,在月蛙身後躺下。 月蛙感覺到他的體溫靠近,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阿哲的手從背後環過她的腰,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慢慢往下,探進她雙腿之間。月蛙的穴口還濕淋淋的,阿哲的手指輕輕探入,月蛙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呻吟。 「還要嗎?」阿哲的聲音低沉,在她耳邊響起。 月蛙沒有回答,只是將臀部往後頂了一下,用行動代替了語言。阿哲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攪動,感受著穴肉的收縮,然後慢慢退出,將沾滿淫水的手指湊到月蛙嘴邊。月蛙張開嘴,將他的手指含進嘴裡,輕輕吸吮,舌尖繞著指尖打轉。她嘗到自己的味道,鹹中帶腥,還混雜著阿哲陽具殘留的氣味。 阿哲將手指抽出,扶住月蛙的腰,將她輕輕往前推,讓她趴在蛙妹身上。月蛙的身體貼上蛙妹的胸口,兩人的乳房緊緊貼在一起,乳頭摩擦著乳頭,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蛙妹的乳頭還挺立著,摩擦時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讓兩人的身體同時顫抖。 蛙妹伸手環住月蛙的腰,將她拉得更近,兩人面對面貼在一起,身體交疊,像一對交纏的藤蔓。蛙妹的腿纏上月蛙的腰,將她拉得更近,兩人的穴口幾乎貼在一起,濕漉漉的淫水互相沾染,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阿哲跪在兩人身後,扶住月蛙的髖骨,將陽具對準她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前端輕輕磨蹭她的陰唇,沾滿淫水,然後慢慢推進。 月蛙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阿哲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穴肉,直到完全沒入。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靜靜地停在原地,讓月蛙的身體適應。 月蛙的呼吸急促,穴肉緊緊箍著阿哲的陽具,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股溫熱的吸力。蛙妹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語:「姊……沒事的……」 月蛙點了點頭,身體漸漸放鬆。阿哲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輕柔,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深一點。月蛙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胸前的乳房輕輕摩擦著蛙妹的胸口。 「啊……阿哲……那裡……」 阿哲調整角度,下一次推進時頂到某個點,月蛙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尖銳的呻吟。阿哲加快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 蛙妹的手環住月蛙的腰,將她拉得更近,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蛙妹感覺到阿哲的陽具在月蛙體內抽送的震動,那種震動透過月蛙的身體傳到她身上,讓她體內殘留的快感再次甦醒。她的穴口開始發燙,淫水再次湧出,順著大腿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月蛙的身體開始顫抖,高潮正在堆積。她的手指抓住蛙妹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膚,但蛙妹沒有喊痛,只是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語:「沒事了……姊……放開來……」 月蛙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高潮像潮水一樣席捲全身。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體內湧出,順著阿哲的陽具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手指緊緊抓住蛙妹的肩膀,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記,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然後癱軟。 阿哲沒有停下,繼續抽送,將月蛙的高潮延長。月蛙的身體癱軟在蛙妹身上,呼吸急促,全身發軟。阿哲的抽送逐漸加快,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陽具在月蛙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淫水,濺在床單上。 「要射了。」阿哲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 他將陽具從月蛙體內拔出,快速套弄了幾下,一股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濺在月蛙的背上和床單上。他的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陽具前端還掛著殘留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毯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三人的喘息聲。 月蛙癱軟在蛙妹身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蛙妹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阿哲癱坐在床沿,呼吸急促,陽具已經軟化,前端還掛著殘留的液體。 三人都靜止,兩女在享受高潮後的餘溫。 月蛙的呼吸逐漸平穩,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蛙妹的臉頰,眼神溫柔。蛙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微微顫抖。阿哲站起身,走進浴室,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毛巾,在床沿坐下,輕輕幫月蛙擦拭背部殘留的精液。 月蛙沒有動,任由他擦拭,身體在溫熱的毛巾下放鬆下來。阿哲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毛巾沿著她的脊椎滑過,帶走殘留的體液。 「謝謝。」月蛙低聲說,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 阿哲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後站起身,將毛巾丟進浴室的水槽裡。他走回床邊,在兩女身旁躺下,手臂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 蛙妹睜開眼睛,看了看月蛙,又看了看阿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將頭靠在月蛙的胸口,聽著她的心跳,慢慢閉上眼睛。 月蛙的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眼神溫柔。她的呼吸平穩,身體放鬆,高潮後的餘溫像一層薄薄的毯子包裹著她。 神秘男子靠在椅背上,面前的螢幕分割成四個畫面,從不同角度捕捉著那張床上的每一個細節。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目光在畫面上遊移。他看到蛙妹的嘴角帶著笑意,月蛙的手指在蛙妹的頭髮中穿梭,阿哲躺在床沿,手臂枕在腦後,呼吸逐漸平穩。 他伸手關掉其中兩個畫面,只留下正上方的主鏡頭。畫面中,三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像一幅靜止的畫。月蛙的背還殘留著淺淺的紅痕,蛙妹的腿上還有乾涸的淫水痕跡,阿哲的陽具已經軟化,垂在腿間。 他看著畫面,手指停在鍵盤上,沒有急著關掉。他的目光落在月蛙的臉上——她的表情很放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睛半閉,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每一個瞬間。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月蛙直播時的畫面——她坐在鏡頭前,穿著寬鬆的灰色T恤,黑色短褲,長髮及肩。她的笑容很溫暖,但眼底藏著什麼——一種刻意撐出來的輕鬆,像是強迫自己開心。那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女孩需要被照顧。 他看著畫面中的月蛙,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皮膚泛著淡淡的潮紅。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蛙妹的頭髮,動作溫柔,像是在照顧一個孩子。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伸手關掉畫面。 螢幕暗了下來,房間陷入黑暗。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中還殘留著剛才的畫面——月蛙的身體在阿哲的衝刺下顫抖,蛙妹的舌頭在月蛙的穴口舔舐,兩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像一對交配的動物。 --- 浴室門口的暖黃燈光下,月蛙扶著蛙妹的肩膀,掌心貼著她微濕的皮膚。 蛙妹的浴巾裹得緊緊的,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消失在毛巾的邊緣。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腳尖上,嘴唇抿成一條線。 月蛙的手從她肩上滑到後頸,輕輕按了按,像是想確認她還在。眼神中帶著難掩的愧疚與無助,看著身旁的蛙妹。剛剛發生的一切,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將她們都捲了進去。 「對不起,蛙妹…」月蛙的聲音很輕,帶著沙啞,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緊緊抱著妹妹,彷彿想將所有的歉意都揉進這個擁抱裡。「我不該……不該讓妳看到這個。」 蛙妹沒有馬上回答。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像是一時間還沒從剛才的畫面裡抽離出來。她的睫毛還沾著水珠,眼眶微微泛紅。她靜靜地靠在姐姐懷裡,感受著姐姐身體的微涼,以及那份深深的自責。「姐,沒關係的。」她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安慰。 月蛙搖搖頭,眼淚終於滑落。「我太笨了…我只是…想逃避傷感…沒想到…」她哽咽著,將自己失戀後的痛苦,那些用身體來麻痺自己的日子,毫無保留地傾訴給了妹妹。每一次的放縱,都像是用來填補內心那個無法癒合的傷口。 蛙妹輕輕拍打著姐姐的背,感受著那份沉重的悲傷。 「姐姐。」蛙妹開口,聲音比平常小了很多,「你有感到放鬆嗎?」 月蛙的手僵在她後頸上。 空氣安靜了幾秒。浴室裡的水龍頭還在滴水,滴答滴答,像某種節拍器。 月蛙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趾。她的浴袍帶子鬆鬆垮垮地繫在腰間,領口敞開,露出胸口淺淺的紅痕。她沒有拉緊,像是已經沒有力氣去在意那些。 「……嗯。」她終於開口,聲音幾乎聽不見,「有。」 蛙妹沒有再說話。 她伸出手,握住月蛙的手腕。她的手指很細,掌心還帶著浴室裡的熱氣,緊緊扣住月蛙的手,像是怕她會消失一樣。 月蛙抬起頭,看著妹妹的臉。蛙妹的表情很複雜——不是生氣,不是厭惡,更像是某種……理解。 「姊姊。」蛙妹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穩了一些,「你快樂嗎?」 月蛙的眼眶突然紅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力點了點頭。眼淚從她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在浴袍上,暈開一小塊深色。 蛙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那就好。」蛙妹說,嘴角扯出一個淺淺的笑,「你快樂就好。」 月蛙握住她的手,緊緊貼在自己臉上。她的肩膀開始抖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蛙妹沒有說話,只是靠過去,將頭靠在月蛙的肩膀上,手臂環過她的腰,輕輕抱住她。 「姐,我知道你很難受。但…」蛙妹頓了頓,眼神溫柔而堅定,「只要是你,什麼我都願意。而且…」她的聲音變得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坦誠,「我…其實也挺享受的。」 這句話讓月蛙猛地抬頭,看著妹妹那雙清澈卻帶著情慾的眼眸。她看到了妹妹眼中沒有絲毫的責怪,只有滿滿的包容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 「真的嗎?」月蛙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 蛙妹點點頭,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嗯。只要是你,我就覺得很安心,也很…開心。」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姐姐臉上的淚痕。「姐,別再為這個難過了。過去的就過去了,有我陪著你。」 兩個人在浴室門口站了很久。 月蛙的哭聲漸漸停了,只剩下偶爾的抽噎。蛙妹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輕輕拍著,像是小時候月蛙哄她睡覺時的節奏。 妹妹的溫柔和接納,像一股暖流,緩緩地注入她乾涸的心田。她知道,自己或許還沒完全走出失戀的陰影,但有妹妹這樣一個無條件支持她的人在身邊,她感覺自己擁有了重新站起來的力量。她緊緊回抱住妹妹,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都少了一絲沉重,多了一份溫馨和依賴。 「我……」月蛙開口,聲音還帶著鼻音,「我最近……好像太依賴這個了。」 蛙妹沒有抬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月蛙深吸一口氣,將蛙妹抱得更緊。「我會……我會想辦法振作起來。不是靠這個。」 蛙妹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下,然後收緊。 「好。」蛙妹說,「我等你。」 月蛙鬆開她,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她低頭看著蛙妹,眼神裡帶著歉意和溫柔。 「對不起,讓妳擔心了。」 蛙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她握住月蛙的手,十指交扣,像是想用這個動作告訴她——我在這裡。 月蛙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點開那個加密通訊軟體的對話框。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懸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打字: 「對不起,我最近太超過了。我會真正振作起來,不再倚賴性愛來逃避現實。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安排,但我需要先學會照顧好自己。」 她按下送出,然後將手機放進浴袍口袋裡。 幾秒後,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沒有拿出來看。 「走吧。」月蛙對蛙妹說,聲音比剛才穩定了許多,「我們回家。」 蛙妹點點頭,鬆開她的手,轉身走向客廳。月蛙跟在後面,看著妹妹的背影——浴巾裹著她嬌小的身體,頭髮還在滴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淺淺的水痕。 她們在客廳裡換上自己的衣服。月蛙穿上那件寬鬆的灰色T恤和黑色短褲,蛙妹套上一件 oversized 的連帽外套,拉鍊拉到最高,只露出半張臉。 月蛙拿起包包,檢查了一下鑰匙和手機。她轉頭看向門口,阿哲已經離開了,茶几上留著一杯沒喝完的水。 她沒有多停留,拉著蛙妹的手走出門。 公寓的走廊很安靜,感應燈在她們經過時亮起,又在身後熄滅。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鏡面映出她們的身影——月蛙的眼眶還紅著,蛙妹的頭髮還是濕的。 電梯門緩緩闔上。 她們走出大樓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路燈亮起昏黃的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是一幅安靜的剪影。 月蛙握緊蛙妹的手,沒有說話。 蛙妹靠在她肩上,腳步輕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