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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7

月蛙的覺醒

作者:森林木 · 本章 12,215 · 全作 127,013

神秘男子伸手關掉童童和冰冰的監控畫面,指尖移到鍵盤上,準備切換到那個鄰家女孩的頻道。 螢幕跳轉的瞬間,他瞥見小蔥的直播畫面還開著——她正坐在鏡頭前,和另一個女生並肩聊天。他原本打算直接關掉,但目光被那個陌生女孩吸引。 她大概二十四、五歲,穿著寬鬆的灰色T恤,黑色短褲,長髮及肩。她笑起來很溫暖,但眼底藏著什麼——一種刻意撐出來的輕鬆,像是強迫自己開心。 神秘男子停下切換的動作,將小蔥的畫面放大。 「這是我閨密,月蛙。」小蔥對著鏡頭說,伸手攬住旁邊女孩的肩膀,「她今天來陪我直播。」 月蛙對著鏡頭揮了揮手,笑容標準,但嘴角的弧度維持不到三秒就微微下垂。 神秘男子靠在椅背上,手指輕敲桌面。 他看著月蛙在直播中的反應——她大部分時間都在安靜地聽小蔥說話,偶爾插幾句,聲音溫柔,但眼神時不時飄向別處。有幾次小蔥講到好笑的事,她跟著笑,但笑聲很短,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直播結束後,神秘男子沒有急著切換畫面。他調出月蛙的資料——公開的社群帳號、直播紀錄、近期動態。 幾分鐘後,他看到了。 月蛙的Instagram上,一個月前的貼文還放著合照——她和一個男人的合照,配文是「週年紀念」。但最近三週的貼文全是單人照,沒有任何關於那個男人的內容。 他點進那個男人的帳號,最新的貼文是一張和另一個女生的合照,時間是兩週前。 神秘男子輕輕嘖了一聲,關掉頁面。 他重新看向小蔥的直播畫面——她正在收拾桌上的杯子,月蛙坐在旁邊,低頭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表情平靜,但嘴角微微下垂。 神秘男子拿起手機,打開通訊軟體,找到小蔥的對話框。 「你閨密最近還好嗎?」 訊息送出後,他放下手機,繼續看著螢幕中的月蛙。 幾分鐘後,小蔥回覆:「你怎麼知道?」 神秘男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打字:「她需要放鬆。幫我轉達——如果她願意,我可以安排。」 對面沉默了一陣。 然後小蔥回覆:「……她剛分手。對方劈腿。」 神秘男子看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方。 他關掉通訊軟體,轉頭看向另一臺螢幕——那個鄰家女孩的頻道還開著,但她正在和觀眾聊天,笑容燦爛。 神秘男子沒有切過去。 他拿起桌面上那本深棕色皮革筆記本,翻開到最新一頁,鋼筆在紙面上劃過,留下兩個字: 「月蛙。」 旁邊畫了一個問號。 他闔上筆記本,嘴角浮現一抹憐愛的笑容。 --- 小蔥趁月蛙去上廁所時,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神秘男子的訊息還掛在對話框最上方:「她需要放鬆。幫我轉達——如果她願意,我可以安排。」 她咬著下唇,拇指在螢幕上方懸了幾秒,然後關掉畫面。 月蛙從廁所出來,長髮還滴著水,用毛巾隨意擦了擦,坐回沙發上。她拿起遙控器,隨便轉了幾個頻道,螢幕的光在她臉上跳動。 「月蛙。」小蔥開口,聲音比平常輕。 「嗯?」 「妳最近……還好嗎?」 月蛙轉頭看她,眼神閃了一下,然後扯出一個笑容。「還好啊,就那樣。」 小蔥沒有放過那個閃爍。她把身體轉向月蛙,膝蓋碰著她的腿。 「我有一個提議。」小蔥說,語氣認真,「妳先聽完再回答。」 月蛙放下遙控器,看著她,表情有些困惑。 「有一個地方,可以讓妳完全放鬆。」小蔥說,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有人會照顧妳,不會問妳任何問題,也不會讓妳覺得尷尬。」 月蛙的眉頭微微皺起。「什麼意思?」 「就是……」小蔥深吸一口氣,「有人會安排約會。溫柔的那種。妳只需要告訴他們妳想要什麼,剩下的事情他們會處理。」 月蛙沉默了幾秒,然後搖頭。「我不需要。」 「月蛙——」 「我真的不需要。」月蛙的聲音比剛才硬了一點,但尾音微微顫抖,「我沒問題。」 小蔥沒有退開。她伸手握住月蛙的手腕,力道很輕,但沒有放開。 「妳值得被溫柔對待。」小蔥說,聲音很低,低到像是隻說給自己聽。 月蛙的身體僵住了。 她看著小蔥,眼眶突然泛紅。她用力眨了幾下眼,把那股酸澀壓下去。 「……我去過。」小蔥說,「他們很溫柔。不會勉強妳做任何事。結束之後,妳會覺得自己——」她頓了一下,尋找合適的詞,「——被好好照顧了。」 月蛙低下頭,長髮垂落,遮住她的表情。 客廳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 過了很久,月蛙才開口,聲音悶悶的:「……如果真的很糟呢?」 「不會的。」小蔥握緊她的手,「他們會先問妳想要什麼。妳可以說不要,隨時都可以走。」 月蛙抬起頭,眼眶還是有點紅,但眼神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抗拒。 「……我考慮一下。」她說。 小蔥鬆開手,拿出手機,點開神秘男子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她說考慮。我先讓她想清楚。」 訊息送出後,她把手機放到茶几上,轉頭對月蛙笑了笑。 「不急,妳慢慢想。」 那天晚上,月蛙躺在自己床上,盯著天花板。 她想起那個劈腿的男友——他最後一次傳訊息給她,是在兩週前,內容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她把那則訊息截圖,存在一個隱藏資料夾裡,沒有刪掉。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留著。可能是提醒自己,也可能是——她也不知道。 她翻開手機日曆,看著小蔥剛才幫她設好的約會提醒——三天後,下午兩點。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深呼吸一口氣,把螢幕關掉,又打開,又關掉。 最後,她對著黑暗中的手機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好,我試試。」 --- 星期三下午,小蔥挽著月蛙的手臂走進某公寓的中庭花園。月蛙的呼吸明顯急促,白色連身裙下的胸口起伏得很快,另一隻手在身側握緊又鬆開。 「我們先進去。」小蔥的聲音平穩,按了按下門匙密碼,「這是複式套房,樓下是客廳,樓上才是房間。先坐一會兒再決定要不要繼續。」 月蛙吞了口口水,沒說話。 門打開。小蔥牽著她走進去,玄關進去就是一個寬敞的客廳——淺灰色沙發靠牆擺放,茶几上擺著礦泉水和水果,落地窗透進午後的陽光,讓整個空間顯得柔和明亮。 阿仁和阿杰已經在客廳裡。阿仁穿著休閒襯衫和牛仔褲,靠在中島旁,看到她們進來便微笑點頭。阿杰從沙發上起身,穿著深藍色Polo衫和卡其長褲,笑容溫和。 「來了。」阿杰說,聲音平穩,「坐吧,不用客氣。」 月蛙站在玄關,手指絞住裙擺。小蔥輕輕推了她的背,將她帶到沙發前,自己先坐下來,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月蛙猶豫了一下,才跟著坐下,身體繃得很緊。 阿仁倒了兩杯水走過來,一杯遞給小蔥,一杯放在月蛙面前的茶几上。「慢慢來,不急。」 月蛙低聲道謝,伸手握住杯子,指尖冰涼。 小蔥靠進沙發,翹起腿,語氣輕鬆:「對了,我昨天直播的時候遇到一個超好笑的觀眾——他問我能不能用腳打射擊遊戲,我說可以啊,然後他真的寄了一雙襪子給我。」 阿杰笑出來:「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想要我穿他的襪子打遊戲吧。」小蔥聳肩,「他還說如果我穿那雙襪子打贏一場,他就鬥內我十萬。」 「十萬?」阿杰挑眉,「妳穿了嗎?」 「穿了啊,結果第一場就輸了。」小蔥嘆氣,「他還在聊天室刷『笑死』,刷了整整五分鐘。」 月蛙的嘴角微微上揚,繃緊的肩膀稍微鬆了一點。她低頭喝了一口水,視線落在杯緣上。 阿仁順勢接話:「那後來呢?」 「後來我又穿了一次,贏了。」小蔥笑得得意,「他真的有鬥內,但條件是我要穿著那雙襪子直播一個禮拜。」 阿杰搖頭,轉頭看向月蛙:「妳有看她穿那雙襪子嗎?聽說上面印著奇怪的圖案。」 月蛙抬起頭,愣了一下才說:「……有,上面印了一隻柴犬。」 「對對對,就是那雙。」小蔥拍手,「他還說那是他家的狗,誰知道真的假的。」 月蛙的嘴角又往上揚了一點。她沒有笑出聲,但呼吸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急促。 小蔥轉頭看了她一眼,確認她的狀態後,才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擺。「我先進去了。」 月蛙抬頭看她,眼神閃過一絲不安。 小蔥彎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阿杰人很好,放輕鬆就好。」 說完她直起身,阿仁已經走到她身旁,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小蔥對他笑了笑,跟著他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月蛙目送她上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低鳴聲。 阿杰沒有急著靠近。他坐回沙發上,保持著一個手臂的距離,拿起茶几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才轉頭看向月蛙。 「我叫阿杰。」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跟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說話,「小蔥有跟妳提過我嗎?」 月蛙點頭,又搖頭:「……她說你很溫柔。」 阿杰微笑:「那她說對了。」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兩人中間的沙發坐墊上,沒有急著靠近,只是安靜地等待。 月蛙看著那隻手。 她的心跳很快,胸口發緊。她想起那個劈腿的男友,想起他說的最後三個字,想起自己對著手機螢幕發呆的那些夜晚。 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伸出手,指尖輕輕碰觸他的手掌。阿杰沒有立刻握住,而是等她把手放穩了,才溫柔地包住她的手。 「進去吧。」他說,聲音很輕,「裡面有水,也有茶。我們可以先聊聊天,什麼都可以說,也可以不說。」 月蛙站起身,雙腿有點發軟,但沒有退縮。 阿杰鬆開手,先她一步走到房門前,推開門。房間裡的燈光比客廳更暖,窗簾半開,午後的陽光斜斜灑在地毯上。一張寬大的雙人床靠牆擺放,床單是淺米色,旁邊有一張小沙發和茶几,茶几上放著礦泉水和一盤水果。 月蛙站在門口,視線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阿杰沒有催她,只是站在門邊,保持著足夠的距離。 月蛙深吸一口氣。 她踏進房間。 身後的門,輕輕關上。 --- 阿杰蹲在月蛙面前,視線與她平齊。他的膝蓋壓在柔軟的地毯上,雙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姿態放得很低,像是怕驚動什麼。 「我先問妳一件事。」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妳喜歡哪種觸碰?」 月蛙愣了一下,手指還絞著裙擺。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小聲說:「……不知道。」 阿杰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點點頭,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那我們一個一個試,好嗎?」 他沒有等她回答,右手緩慢地抬起來,動作放得很慢,讓她有足夠的時間退開。月蛙沒有動,眼睛盯著他的手。 他的指尖落在她的頸後,輕輕壓在髮際線下緣,那裡有一小片裸露的皮膚。月蛙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阿杰沒有急著移動,手掌就那樣貼在她的後頸,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他維持了大概十秒,才慢慢地順著她的頸側滑到肩膀,指尖沿著鎖骨上方輕輕劃過,然後順著手臂外側一路滑到手腕。 每一處,他都停留片刻。 月蛙的呼吸逐漸平穩。她的肩膀往下沉了一點——幅度很小,但阿杰注意到了。他的手掌回到她的肩膀,輕輕按壓,感覺到那一塊肌肉還是很緊。 「放鬆。」他說,聲音低沉平穩,「妳可以閉上眼睛。」 月蛙猶豫了一下,慢慢闔上眼簾。 阿杰的手掌順著她的肩膀滑到後背,隔著白色連身裙的布料,沿著脊椎兩側輕輕按壓。他的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疼她,但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肌肉最緊繃的位置。 月蛙的呼吸開始變深。 她的頭微微往前傾,像是要睡著了一樣。 就在這時—— 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哈啊……」 聲音不大,但穿過牆壁,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月蛙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繃緊,肩膀縮了起來。 阿杰的手停在她背上,沒有移開,也沒有繼續。 「沒關係。」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那是正常的聲音。」 月蛙的呼吸急促,眼神飄向那面牆。 「小蔥她……很安全。」阿杰慢慢地說,每一個字都放得很輕,「她現在很好,很舒服。那是舒服的聲音。」 月蛙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阿杰沒有追問,也沒有催她。他的手從她背上移開,重新放回自己大腿上,給她空間。 過了大概十幾秒,月蛙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她轉回頭,視線對上阿杰的眼睛。 「……我知道。」她小聲說,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她跟我說過。」 阿杰微笑,沒有接話。他伸出手,這次直接握住她的手——不是指尖碰觸,而是整隻手掌包住她的手背。月蛙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抖。 「我們可以慢慢來。」他說,「如果妳想停,隨時可以說。」 月蛙看著他們交握的手,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阿杰站起身,動作很慢,牽著她的手引導她也站起來。月蛙的腿有點軟,站穩後深吸了一口氣。 阿杰沒有急著帶她往床的方向走。他站在她面前,另一隻手輕輕搭上她的腰側,隔著白色連身裙的布料,指尖微微施力。 「我要幫妳把裙子脫掉。」他說,語氣是詢問,不是告知,「可以嗎?」 月蛙咬住下唇,點頭。 阿杰的手指找到側邊的拉鍊,慢慢地往下拉。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白色連身裙的領口鬆開,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裡面淺灰色的內衣。 月蛙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臂微微抬起,像是想遮住胸口,但沒有真的動作。 阿杰將裙子完全脫下,隨手放在床尾。他退後半步,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掃過,然後回到她的眼睛。 「很漂亮。」他說,語氣真誠,沒有半點輕浮。 月蛙的耳尖紅了。 阿杰伸出手,手掌貼上她的腰側——皮膚直接接觸,她的體溫偏低,觸感柔軟。他的拇指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順著她的腰線滑到腹部,停在肚臍上方。 月蛙的呼吸停了一拍。 阿杰沒有繼續往上,而是順著她的腹部滑到大腿外側,掌心貼著她的皮膚,輕輕按壓。月蛙的腿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後退。 「躺下來,好嗎?」阿杰說。 月蛙順著他的引導,慢慢往後退,膝蓋碰到床沿,然後身體往後倒,躺在淺米色的床單上。她的頭髮散開,淺灰色的內衣包裹著胸口,呼吸起伏明顯。 阿杰在床沿坐下,沒有直接壓上去。他彎下腰,手掌貼上她的鎖骨下方,指尖輕輕劃過皮膚,沿著胸口的弧度慢慢往下。 月蛙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阿杰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讀一本書——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的指尖仔細描繪過。他的手掌從鎖骨滑到胸口中央,停在內衣邊緣,沒有繼續往下。 「這裡可以嗎?」他問。 月蛙的呼吸急促,但她點了一下頭。 阿杰的手指勾住內衣的邊緣,輕輕往上推。淺灰色的布料滑開,露出她的乳房。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很好看,乳頭已經微微挺起。 阿杰沒有急著碰觸。他先看了幾秒,然後俯下身,嘴唇輕輕落在她的胸口——不是乳頭,是胸口正中央,鎖骨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膚。 月蛙的身體顫了一下,抓住床單的手指收得更緊。 阿杰的嘴唇沒有離開,慢慢地往旁邊移動,沿著胸口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吻過去。他的呼吸溫熱,噴在她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月蛙的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嘆息。 「嗯……」 --- 阿杰的嘴唇離開她的胸口時,月蛙的喉嚨裡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不是遺憾,是身體終於找到節奏的那種放鬆。她的手指從床單上鬆開,掌心貼在床面,感受布料微涼的觸感。 阿杰沒有急著做下一個動作。他直起身,手掌貼在她的腰側,輕輕往上推,將她的身體調整成仰躺的姿勢。月蛙順著他的引導,頭往後仰,長髮在床單上散開,露出頸部完整的線條。 「腿,稍微彎起來。」阿杰說,聲音低沉平穩。 月蛙的膝蓋慢慢曲起,腳掌踩在床單上。她的腿微微分開,動作帶著一絲猶豫,但沒有停下來。 阿杰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大腿外側,掌心貼著皮膚,輕輕按壓,引導她的腿分得更開一些。月蛙的呼吸加快,她能感覺到空氣接觸到雙腿之間濕潤的皮膚——微涼,讓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沒關係。」阿杰說,手掌沒有離開,只是輕輕撫過她的膝蓋外側,「這樣就好。」 月蛙的視線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專注而平靜,像是在確認每一寸細節。她的身體慢慢放鬆,膝蓋往兩側倒,穴口完全敞開。 阿杰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然後回到她的臉上。他沒有說什麼,但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看到了什麼讓他滿意的事情。 他彎下腰,手掌貼上她的膝蓋內側,順著大腿內側的曲線慢慢往上滑。月蛙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間,但沒有躲開。他的指尖停在她雙腿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氣,輕輕按壓穴口周圍的皮膚。 月蛙的呼吸猛地一滯。 「嗯——」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她咬住下唇,試圖把聲音壓回去,但身體的反應比她的意志更快——臀部微微抬起,像是本能地追逐他的手指。 阿杰沒有加快速度。他的指尖沿著穴口的輪廓輕輕畫圈,力道很輕,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月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乳頭在空氣中完全挺立。 「……別……」她說,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 「別什麼?」阿杰問,語氣沒有半點戲謔,是真的在問。 月蛙沒有回答。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扭動。 阿杰的指尖停下來,但沒有離開。他看著她的臉,等她開口。 過了幾秒,月蛙才勉強擠出一句話:「……太舒服了……會忍不住……」 阿杰低笑了一聲,聲音很輕,但聽得出來是真誠的那種。 「忍不住就對了。」他說,指尖重新開始動作,這次稍微加重了一點力道,「這裡就是讓妳忍不住的。」 月蛙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口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收縮,淫水從縫隙中滲出,沾濕了他的指尖。 阿杰的動作很穩定,沒有突然加速,也沒有停下來。他的手指沿著穴口的邊緣慢慢滑動,偶爾輕輕按壓花蒂上方的皮膚——不是直接碰觸,而是隔著一層薄薄的組織施加壓力。 月蛙的腰開始微微拱起,臀部離開床面,像是想要更多接觸,又像是想要逃開這種強烈的刺激。她的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息,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嗯……那裡……」 阿杰的指尖調整角度,輕輕滑過花蒂的表面。月蛙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電到一樣,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 「啊——!」 她的聲音拔高,然後又迅速壓低,像是意識到自己叫得太大了。她咬住拳頭,試圖把聲音壓回去,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穴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阿杰沒有停下來。他的指尖繼續動作,節奏穩定,力道適中,在花蒂周圍輕輕畫圈,偶爾直接按壓頂端。 月蛙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往內夾,試圖阻止他的動作,但阿杰的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外側,輕輕將她的腿重新分開。 「不要夾。」他說,語氣依然平靜,「讓它出來。」 月蛙的呼吸中帶著細碎的嗚咽聲。她的視線模糊,眼眶泛紅,分不清是因為快感還是別的什麼。她的身體繃緊,腰背弓起,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高潮正在逼近,她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從小腹深處往上湧。 就在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阿杰的指尖放慢了速度,力道也跟著減輕。 月蛙的身體顫了一下,高潮的浪潮在最後一刻被攔住,懸在半空中,讓她的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為什麼停……」她喘著氣問,聲音帶著一點不滿和委屈。 阿杰沒有回答。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胸口,舌尖輕輕劃過乳頭表面。月蛙的身體猛地一顫,乳頭在他的舌尖下迅速變硬。 「因為還沒到時候。」阿杰低聲說,嘴唇沒有離開她的皮膚,「等一下會更好。」 月蛙想說什麼,但話還沒出口,阿杰的嘴唇已經移到另一邊的乳頭,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道——舌尖輕輕舔過,然後含住,吸吮。 月蛙的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膚,但力道很輕,沒有留下痕跡。 「嗯……哈啊……」 她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身體的反應越來越誠實——臀部開始主動往上頂,像是想要更多接觸。阿杰的嘴唇離開她的乳頭,順著胸口往下移動,沿著腹部中央的線條,一寸一寸地吻過去。 月蛙的身體隨著他的吻微微顫抖,每一次嘴唇碰觸皮膚,她的呼吸就會停一拍。 阿杰的吻停在她的小腹上,嘴唇貼著皮膚,停留了幾秒,然後繼續往下。 月蛙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正在接近那個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手指抓住他的頭髮,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握著,像是想要阻止,又像是想要引導。 阿杰的嘴唇停在她雙腿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距離,他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溫熱而潮濕。 月蛙的身體繃緊,等待著接下來的接觸。 但阿杰沒有直接吻上去。他抬起頭,視線對上她的眼睛,問了一句:「可以嗎?」 月蛙的視線模糊,眼眶泛紅,但她點了一下頭。 「……可以。」 阿杰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穴口。 月蛙的身體猛地弓起,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一樣劇烈顫抖。他的舌尖沿著穴口的縫隙輕輕滑過,從下往上,停在花蒂的位置,然後輕輕按壓。 「啊——!」 月蛙的聲音拔高,完全無法壓抑。她的手指抓緊他的頭髮,膝蓋往內夾,夾住他的頭,但阿杰沒有停下來,舌尖繼續動作,節奏穩定,力道適中。 月蛙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臀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抬起,像是本能地追逐他的舌尖。 「那裡……對……就是那裡……啊……哈啊……」 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濕潤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呻吟。阿杰的舌尖加快速度,在花蒂周圍畫圈,偶爾直接按壓頂端,然後又放慢,來回交替,讓她的身體始終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 月蛙感覺到第二次高潮正在堆積,比剛才更強烈,更無法控制。她的身體弓起,穴肉開始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湧出,沾濕了阿杰的下巴。 「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全身——她的腰背弓起,臀部離開床面,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她的聲音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是斷斷續續的喘息,身體癱軟下來,癱在床單上。 阿杰沒有停下來。他的舌尖繼續輕輕舔舐,直到她的身體停止顫抖,才慢慢抬起頭。 月蛙的視線模糊,眼眶泛紅,淚水順著鬢角滑落。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 阿杰爬上來,俯在她身上,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還好嗎?」他問。 月蛙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她的眼神迷濛,嘴角帶著一抹恍惚的笑意,點了一下頭。 「……嗯……」 阿杰低笑了一聲,嘴唇從她的額頭移到鼻尖,然後是嘴唇——一個輕柔的吻,沒有深入,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停留了幾秒。 月蛙的手攀上他的後頸,將他拉近,加深這個吻。她的舌頭輕輕探出,試探性地碰觸他的嘴唇,阿杰順勢張開嘴,讓她的舌頭滑進來。 他們吻了一陣子,直到月蛙的呼吸開始不穩,阿杰才慢慢退開。 「準備好了嗎?」他問。 月蛙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她的眼神已經沒有剛才的迷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像是終於做了什麼決定。 「……準備好了。」 阿杰點點頭,身體往後退,膝蓋撐在床面上,將她的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側。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位置,然後對準穴口,慢慢推進。 月蛙感覺到他的陽具正在進入她的身體——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穴口開始,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 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間,然後慢慢放鬆,適應他的尺寸。 「……好脹……」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喘。 阿杰沒有急著抽送。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手掌貼在她的腰側,輕輕撫摸。 「慢慢來。」他說,「深呼吸。」 月蛙照著他的話做,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她的身體逐漸放鬆,穴肉不再收縮得那麼緊。 阿杰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很輕,節奏穩定。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但沒有突然加速,也沒有改變角度。 月蛙的呼吸開始加快,呻吟聲從喉嚨深處逸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壓抑的顫抖。 「嗯……啊……哈……」 阿杰的抽送逐漸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臀部,輕輕托起,調整角度——下一次推進時,龜頭頂到某個點。 月蛙的身體猛地一顫。 「啊——!」 她的聲音拔高,身體本能地弓起。阿杰沒有停下來,繼續以同樣的角度抽送,每一次推進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位置。 月蛙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無法控制。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臀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抬起,像是本能地追逐那種快感。 「那裡……對……就是那裡……啊……哈啊……」 阿杰加快速度,撞擊的力道加重,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月蛙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隨著他的抽送規律地收縮。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像炸彈一樣在她體內爆開——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她的聲音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是斷斷續續的喘息。 阿杰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抽送,速度稍微放慢,但沒有停止,讓她的高潮持續更久。 月蛙的身體癱軟下來,喘息急促,汗水浸濕鬢角,眼神迷濛。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穴肉仍在不自主地收縮。 阿杰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朵,低聲說:「還不夠。」 月蛙的視線模糊,但她聽到了這句話。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恍惚的笑意。 「……再來……」 阿杰低笑了一聲,重新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力道更重。月蛙的身體順著他的動作起伏,呻吟聲在房間裡迴盪,完全失去了控制。 在另一個房間裡,神秘男子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螢幕上。月蛙的臉上帶著恍惚的笑意,眼神迷濛,身體完全放鬆,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在強烈的刺激下,月蛙忘我地享受性愛帶來的快感。 --- 阿杰的抽送沒有停下,但節奏變得更加深沉——每一次推進都緩慢而有力,龜頭精準地碾過月蛙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她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腰肢不自覺地弓起,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的尾音。 「啊……哈啊……那裡……別停……」 阿杰沒有回答,只是維持同樣的角度和速度。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臀部,輕輕託高,讓她的穴口敞得更開。下一次推進時,月蛙的身體猛地繃緊——龜頭頂到她體內更深處的某個柔軟的位置,她的聲音拔高,變成一種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 阿杰感受到她穴肉的劇烈收縮,但他沒有放慢速度。他加快抽送,撞擊的力道加重,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月蛙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順著他的動作起伏,完全失去了控制。 「又要去了……又要——啊!」 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而來,月蛙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淫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噴湧而出,沾濕了床單。她的聲音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身體癱軟下來,但阿杰沒有停——他繼續抽送,只是速度稍微放慢,讓她的高潮持續更久。 月蛙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世界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光。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穴肉不自主地收縮,夾著他的陽具不放。 阿杰停下動作,將陽具抽出。月蛙發出不滿的輕哼,但阿杰沒有理會——他將她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然後從背後重新對準穴口,一次推進到底。 「嗯啊——!」 月蛙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撐不住床單,整個人趴了下去。阿杰順勢壓低身體,胸口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上她的耳朵。 「還不夠。」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月蛙的呼吸急促,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阿杰已經開始抽送——從背後的角度,每一次推進都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龜頭碾過那些敏感的點,帶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 月蛙的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完全失去了語言的節奏。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奶子晃出白色的波浪,汗水從她的背脊滑落,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啊……哈啊……好深……太深了——」 阿杰沒有放慢。他加快速度,撞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月蛙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完全順著他的節奏起伏。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第三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月蛙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她的聲音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是斷斷續續的喘息,身體癱軟在床單上,完全失去了力氣。 阿杰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抽送,但速度放慢,讓她的高潮持續更久。月蛙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穴肉仍在不自主地收縮,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了。 他終於停下動作,將陽具抽出,翻身躺在她身邊。然後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口。 月蛙沒有說話。她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 隔壁房間傳來隱約的聲音——小蔥的聲音,高亢而滿足,然後是阿仁低沉的喘息。月蛙聽到那聲音,嘴角浮現一抹恍惚的笑意。 阿杰的手掌貼在她的背上,輕輕撫摸,動作溫柔而耐心。 「還好嗎?」他低聲問。 月蛙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感受他體溫的熱度,感受他心跳的節奏。 然後眼淚突然湧了出來。 沒有任何徵兆——不是因為悲傷,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某種長久以來被她壓在心底的東西,終於在這一刻被觸碰到了。 月蛙的身體輕輕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阿杰的胸口。 阿杰感覺到濕意,低頭看她。 「……怎麼了?」 月蛙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讓眼淚繼續流。 阿杰沒有追問。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 「沒事了。」他低聲說,「我在。」 月蛙的眼淚流得更兇。 她終於明白了——她一直以為自己需要的是性愛,是肉體上的滿足,是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但真正讓她感到空虛的,不是身體沒有被滿足,而是沒有人在她高潮後抱著她,沒有人在她顫抖時輕聲說「沒事了」。 她一直渴望的,是這種被珍惜的感覺。 月蛙在阿杰懷中閉上眼睛,心想:「原來我這麼想要。」 --- 月蛙的呼吸逐漸平穩,眼淚也慢慢止住了。阿杰的手臂仍環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的背,沒有急著放開。 幾分鐘後,走廊傳來腳步聲。小蔥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月蛙?還好嗎?」 月蛙抬起頭,眼眶還紅紅的。她看到小蔥站在門口,身上裹著白色浴袍,頭髮濕漉漉的,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 「我沒事。」月蛙說,聲音沙啞,但語氣比剛才平穩許多。 阿杰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然後鬆開手臂站起身。阿仁也從隔壁房間走出來,襯衫已經扣好,頭髮稍微整理過。他走到阿杰身邊,對兩個女生點了點頭。 「我們先走了。」阿杰說,聲音溫和,「你們好好休息。」 月蛙從床上坐直身體,點了點頭。小蔥走過來,在床沿坐下,目送兩個男人走向門口。 阿杰在門口回頭,對她們笑了笑:「浴室有乾淨的毛巾,冰箱有水跟水果。」 門輕輕關上。 房間安靜下來。月蛙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剛才的擁抱還殘留在皮膚上。 小蔥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去洗個澡吧。」小蔥輕聲說。 月蛙點點頭,從床上起身。她的腿還有點軟,站起來時晃了一下,小蔥立刻扶住她的腰。 浴室在客廳旁邊,空間不大但乾淨整潔。小蔥幫她調好水溫,從櫃子裡拿出兩條浴巾,一條掛在掛鉤上,一條放在洗手檯上。 「我在外面等你。」小蔥說,轉身要走出去。 「……小蔥。」月蛙叫住她。 小蔥回頭。 月蛙站在浴室門口,白色連身裙還穿在身上,裙擺皺成一團。她看著小蔥,眼眶還有點泛紅,但眼神比剛才平靜許多:「謝謝你帶我來。」 小蔥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先洗澡,出來再說。」 月蛙走進浴室,關上門。水聲嘩嘩響起。 小蔥回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螢幕上有一則來自匿名帳號的訊息:「感覺如何?」 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回覆:「她哭了。但不是難過的那種。」 對方很快回覆:「我知道。我看見了。」 小蔥沒有追問他怎麼看見的。她只是把手機放下,靠著床頭,聽著浴室裡的水聲。 十幾分鐘後,月蛙從浴室出來,換上小蔥借她的寬鬆T恤,頭髮還滴著水。她走到床邊坐下,小蔥遞給她一條乾毛巾。 月蛙接過毛巾,擦著頭髮,沉默了一陣子。 「……小蔥。」 「嗯?」 「那個安排的人……我可以再找他嗎?」 小蔥轉頭看她。 月蛙沒有迴避她的目光,眼神比剛才清澈許多:「不只是性。我想要的是……有人在我脆弱的時候抱著我,讓我知道我值得被珍惜。」 小蔥靜靜地看著她,然後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你找到了嗎?」 月蛙笑了,這次的笑容裡沒有憂傷,只有平靜:「……好像找到了。」 她拿起小蔥的手機,點開那個匿名帳號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以後還有這樣的安排嗎?我想要更多。」 訊息顯示已讀。 對方回覆:「隨時歡迎。」 月蛙把手機還給小蔥,整個人往後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沒有散去。 小蔥躺到她身邊,側頭看著她——月蛙的臉上那種刻意撐出來的輕鬆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正的平靜和滿足。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也閉上了眼睛。 兩個人在安靜的房間裡躺著,肩膀靠在一起,手指還握著。那種無需言語的親密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深。
森林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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