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空調低聲運轉，螢幕上小茄頻道的直播畫面定格在最後一幕——童童對著鏡頭比了個愛心，冰冰在旁邊笑著揮手，聊天室的「晚安」快速滾過。 神秘男子按下重播鍵。 這是他們昨天的直播，主題是「閨蜜下午茶」。童童穿著淺粉色荷葉邊洋裝，雙馬尾隨著說話節奏輕輕晃動，每說幾句話就去戳旁邊的冰冰。冰冰紮著高馬尾，穿著簡單的白色針織衫，被戳到時會縮一下肩膀，然後假裝生氣地瞪回去——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妳好煩喔——」畫面裡冰冰推開童童的臉，聲音軟綿綿的。 「哪有，我這是愛妳的表現——」童童湊過去，又在冰冰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對著鏡頭吐舌頭。 神秘男子把這段倒了三次。 節奏太好了。一個負責捉弄，一個負責害羞回應，默契得像排練過千百次。他見過很多雙人組合，但很少有像她們這樣自然的。不是刻意營造的綜藝效果，而是真正的好朋友之間的默契。 他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童童伸手捏冰冰臉頰的瞬間。 有意思。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打開備忘錄，開始打字。 「童童、冰冰。雙人組合。建議安排兩男兩女。」 他按下發送鍵，將指令傳給負責執行的人。 --- 小茄頻道的共享工作室裡，空調運轉的聲音單調重複。下午三點，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童童從直播椅上跳下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雙馬尾甩了甩。「好累——嗓子都啞了——」她邊說邊走向茶几，準備拿桌上的礦泉水。 然後她停了下來。 茶几角落多了一個東西——深藍色緞帶扎著的紙盒，靜靜躺在遙控器和零食包裝袋之間。沒有快遞單，沒有收件人標籤，就像憑空出現一樣。 「冰冰——」童童回頭喊了一聲，「這妳放的嗎？」 冰冰從化妝鏡前轉過頭，高馬尾跟著晃了一下，唇膏還拿在手裡。「什麼？」她走過來，看到紙盒時皺了皺眉，「沒啊……我沒看過這個。」 兩個女孩面面相覷。 「誰放的？工作人員？」冰冰蹲下來，手指碰了碰緞帶，深藍色的絲綢質地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沒有名字欸。」 「打開看看？」童童已經開始拆緞帶了。 「欸——萬一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但童童已經把緞帶解開了。紙盒裡躺著一本深棕色皮革日記本，封面沒有任何字，只有皮革自然的紋理。旁邊壓著一張卡片，紙質厚實，邊緣燙金。 童童拿起卡片，念出上面的字：「記錄你的幻想，釋放你的渴望。」 冰冰的眉毛挑了起來。「什麼意思？」 「不知道，但感覺很酷。」童童翻開日記本，內頁是米白色的，紙張邊緣也燙了金。她隨手翻了幾頁，突然停了下來——其中一頁的中間，用燙金線條畫了幾個圖案：一個簡單的邀請函圖示，旁邊寫著一行小字：「想知道更多，問小蔥。」 「小蔥？」童童抬頭看冰冰，「是那個……我們上次合作過的小蔥？」 冰冰湊過來看那行字，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也太奇怪了吧……誰會用這種方式送東西？而且還特地提到小蔥……會不會是惡作劇？」 「可是——」童童把日記本舉起來，對著光線看了看，「這本子質感好好，不像是隨便送的。而且誰會為了惡作劇弄這麼精緻的東西？」 冰冰咬著下唇，手指在日記本的皮革封面上摸了摸。「妳不覺得詭異嗎？沒有寄件人，沒有收件人，就放在我們桌上……萬一是跟蹤狂怎麼辦？」 「那我們打電話問小蔥啊。」童童已經拿出手機了。 「等等——」 但童童已經撥出去了，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喂？小蔥嗎？我是童童——對，就是那個童童——我跟妳問個事——」 冰冰站在旁邊，雙手抱胸，表情還是不太放心。 幾分鐘後，童童掛了電話，眼睛亮了起來。 「她說她知道這件事。」童童坐到沙發上，把日記本放在膝蓋上，「她說——這是一個秘密約會的邀請。安排她的人她也不知道是誰，都透過信件聯絡，但對方很溫柔，很尊重她的意願。她說她去了兩次，體驗都很好。」 「什麼樣的約會？」 「就是——」童童壓低聲音，「跟男生見面，然後……做愛。」她說完自己先笑了，「小蔥說對方安排的男伴都很會照顧人，不會強迫做任何事，全程都是她自己說了算。」 冰冰的耳朵紅了。「所以……這是約炮邀請？」 「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嘛——是『探索性愛的約會』。」童童故意用正經的口吻說，然後自己笑出來，「小蔥說如果我們有興趣，可以試試看，她保證不會後悔。」 冰冰沉默了一會兒，視線落在窗外的車流上。「可是……對方到底是誰？我們完全不認識——」 「小蔥也不認識啊，但她說沒關係，因為從頭到尾都不需要知道對方是誰。」童童翻著日記本，發現後面的頁面都是空白的，「而且——我覺得挺好玩的。」 「好玩？」 「對啊，」童童抬頭看冰冰，眼神裡帶著那種惡作劇前會有的光芒，「妳想想，我們最近訂閱數一直掉，壓力那麼大，偶爾出去放鬆一下也不錯吧？」 冰冰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本日記本，手指在邊緣輕輕摩挲。 「而且小蔥說對方很注重安全，一定會做保護措施。」童童又補了一句，然後站起來走到冰冰面前，雙手搭在她肩膀上，「就當作——冒險？而且如果感覺不對，我們隨時可以走。」 冰冰抬頭看她，沉默了很久。 「好吧。」她終於說，聲音很輕，「但如果感覺不對，我們真的要走。」 「當然！」童童開心地抱了她一下，然後翻開日記本，「那——這裡面應該有寫時間地點吧？」 她翻到第三頁，果然看到一行燙金字跡：「三天後，晚上八點，玫瑰酒店1508室。」 冰冰湊過來看，咬著下唇，微微點了點頭。 --- 螢幕另一端，神秘男子關閉小茄頻道的直播畫面，轉向另一個視窗——玫瑰酒店1508室的監控畫面浮現出來。大床上鋪著深紅色絲綢床單，床頭櫃上放著冰桶和兩隻高腳杯，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正一點一點亮起來。 他嘴角上揚，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了幾下，然後靠回椅背，目光落在空蕩蕩的房間畫面上。 --- 玫瑰酒店十五樓的走廊鋪著深色地毯，腳步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電梯門在身後闔上時，童童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對冰冰眨了眨眼。 「緊張嗎？」 冰冰握著日記本，指節泛白。「有一點。」 「我也是。」童童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握住冰冰的手，「但沒關係，我們一起。」 冰冰沒有說話，但回握了她的手。 她們沿著走廊往前走，門牌號碼從1501開始遞增。童童數著數字，步伐平穩，但心跳比平時快一些。她轉頭看冰冰——高馬尾在腦後輕輕晃動，白色針織衫的領口露出鎖骨線條，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握著日記本的手很緊。 「1508到了。」 童童停下來，看著面前深色木門上的金色門牌。她放開冰冰的手，抬手敲了兩下。 門內傳來腳步聲，然後門鎖轉動的聲音。 門開了。 開門的是個短髮男人，穿著深藍色襯衫，袖子整齊地扣著，看起來斯文乾淨。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紋，語氣溫和。 「妳們來了，我是阿仁。」他側身讓開，「進來吧。」 童童走進房間，視線掃了一圈——玄關很短，轉過去就是寬敞的客廳。落地窗佔據整面牆，城市的燈火在窗外鋪展開來，像一幅發光的畫。沙發區擺著淺灰色絨布沙發，茶几上放著冰桶和兩瓶香檳，旁邊還有一盤水果。 另一個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來，個子比阿仁高一些，穿著黑色T恤，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他笑起來的時候有酒窩，看起來比阿仁年輕幾歲。 「嗨，我是阿文。」他聲音低沉，語氣隨和。 童童脫下淺粉色洋裝的外搭，掛在玄關的衣架上，然後轉頭看冰冰。冰冰還站在門口，白色針織衫的袖子拉到虎口，視線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進來啊。」童童伸手拉她。 冰冰走進來，站在童童旁邊，視線落在茶几上的香檳上。 「坐吧。」阿仁比了個手勢，自己先坐到沙發上。 童童拉著冰冰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冰冰姿勢比較端莊，膝蓋併攏，雙手放在腿上。 阿仁從冰桶裡拿出香檳，熟練地轉開瓶塞，「啵」的一聲輕響，白色的霧氣從瓶口飄出。他把香檳倒入四隻高腳杯，金黃色的氣泡在杯中緩緩上升。 「要喝嗎？」他問。 「好啊。」童童接過他遞來的杯子，淺金色的氣泡在杯緣浮動。 冰冰猶豫了一下，也接過杯子。 四個人舉杯，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童童喝了一口，氣泡在舌尖炸開，冰涼的感覺順著喉嚨滑下去。她轉頭看冰冰，冰冰正小口小口地喝，眼神還帶著戒備。 阿文放下杯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坐下。「你們今天怎麼過來的？」 「搭捷運。」童童喝了一口香檳，瞇起眼睛，「冰冰還說要搭計程車，我說不用——反正也不遠。」 「我怕迷路嘛。」冰冰小聲反駁。 「有我在怎麼可能迷路——」童童伸手戳了戳冰冰的臉頰，「而且我查過地圖了，出站走五分鐘就到了。」 阿仁笑了起來，「看來童童很會帶路。」 「那當然。」童童得意地揚起下巴。 「妳們是怎麼認識的？」阿仁問，語氣像在閒聊。 「我們中學就認識了。」童童說，眼睛亮了起來，「同班三年，後來大學也同系，現在一起經營頻道。」 「這麼久？」阿文挑起眉毛。 「對啊，」童童伸手戳了戳冰冰的肩膀，「她從以前就很容易害羞，每次被老師點到就會臉紅。」 冰冰瞪了她一眼。「妳也沒好到哪裡去，第一次上臺報告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那是因為我沒準備好——」 「妳準備了兩個禮拜。」 阿仁和阿文都笑了。氣氛鬆了一些。 「我有看過你們的頻道。」阿文突然說。 童童眨了眨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阿文推了推眼鏡，「上次那個主題——『閨蜜下午茶』，我剛好看到。你們互動很有趣。」 冰冰的耳朵紅了。「謝謝……」 童童轉頭看冰冰，嘴角勾起一個壞笑，「欸，他說的是我們一直戳來戳去那段嗎？」 「那段很自然啊。」阿文笑著說。 童童轉頭看阿仁，發現他正微笑看著她們。她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氣氛還不夠熱。得加點料。 童童又喝了一口香檳，然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身體往前傾。「欸，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阿文問。 「國王遊戲。」童童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很簡單，抽籤決定誰是國王，國王可以命令任何人做任何事。」 冰冰轉頭看她，眼神帶著警告。「童童——」 「放心啦，不會太過分的。」童童已經從包包裡拿出一支筆和一張便條紙，撕成四小張，在其中一張畫了個皇冠的圖案，「來，每人抽一張。」 她先抽了一張，打開來，沒有圖案。然後是冰冰，也沒有。阿仁抽到空白，阿文也是。 「沒有人抽到？」童童皺眉，然後笑出來，「那再來一次。」 第二輪，冰冰打開紙條時，上面畫著小小的皇冠。 「我？」她愣住。 「對，妳是國王！」童童拍手，「快，命令我們做什麼？」 冰冰咬著下唇，視線在三人臉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童童身上。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童童，妳站到茶几前面，轉一圈。」 「就這樣？」童童站起來，站到茶几前面，雙手舉高，像模特兒一樣轉了一圈，裙擺飛起來，「夠了嗎？」 「夠了。」冰冰笑了一下。 童童坐回來，繼續下一輪。這次她抽到了國王。 「換我了！」她眼睛亮起來，視線直接鎖定冰冰，「冰冰——我要妳讓阿仁在妳鎖骨上親一下。」 冰冰的耳朵瞬間紅了。「什麼？」 「國王遊戲嘛，」童童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規則就是這樣，不能拒絕。」 冰冰轉頭看阿仁。阿仁沒有動，只是微笑看著她，等她決定。 「……好吧。」冰冰的聲音很輕。 她坐直身體，把領口的針織衫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鎖骨的線條。阿仁靠近她，動作很慢，嘴唇輕輕落在她的鎖骨上，停留了兩秒，然後退開。 冰冰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低下頭，手指摸了一下被親過的地方。 「好了。」她說，聲音有點啞。 「感覺怎麼樣？」童童湊過去問，語氣帶著促狹。 「……很癢。」冰冰瞪她。 「只有癢嗎？」 「妳閉嘴。」 阿仁和阿文都笑了。阿文倒了一杯新的香檳遞給冰冰，冰冰接過來喝了一大口。 接下來的幾輪，童童又抽到兩次國王。第一次她讓阿仁脫掉襯衫，露出結實的上半身；第二次她讓冰冰和阿文交換位置——冰冰坐到阿仁旁邊，阿文坐到童童旁邊。 「這樣比較好玩嘛。」童童說，然後若無其事地拿起香檳喝了一口。 冰冰坐到阿仁旁邊時，身體明顯緊繃了一些。阿仁沒有靠太近，只是把水果盤往她那邊推了推。「吃點東西？」 「謝謝。」冰冰拿了一顆葡萄，咬了一口。 另一邊，阿文轉頭看童童，手放在膝蓋上，沒有碰到她。童童卻主動往他那邊靠了一點，肩膀幾乎碰到他的手臂。 童童轉頭看冰冰，冰冰已經吃完葡萄，手指在杯子邊緣轉來轉去。 「冰冰，」童童叫她，「妳還好嗎？」 「還好。」冰冰抬頭看她，然後笑了一下，「只是還不太習慣。」 「慢慢來。」童童站起來，走到冰冰面前，伸手解開她的馬尾——黑色長髮散落下來，披在肩膀上。 冰冰愣了一下。「妳幹嘛——」 「這樣比較好看。」童童說，然後退後一步，打量她，「嗯，不錯。」 冰冰的臉又紅了，伸手把頭髮撥到耳後。 童童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香檳杯。「我們來玩別的遊戲吧——真心話大冒險？」 「好。」阿仁說。 「那——」童童拿起桌上的空杯倒扣，轉了一下，「瓶口指向誰，誰就選真心話或大冒險。」 杯子轉了幾圈，停下來時指向童童自己。 「啊，我？」她笑了，「那我選大冒險。」 阿仁想了想。「親阿文一下。」 「簡單。」童童轉頭，在阿文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對冰冰擠了擠眼睛。 冰冰別開視線，但嘴角微微上揚。 下一輪，杯子指向冰冰。 她猶豫了一下。「……真心話。」 「那我來問，」童童立刻接話，「妳上一次自慰是什麼時候？」 「童童——！」冰冰的臉瞬間漲紅。 「真心話嘛，不能說謊。」 冰冰咬著下唇，沉默了幾秒，然後小聲說：「……上週。」 「哇——」童童笑出來，「有想什麼嗎？」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冰冰瞪她。 杯子又轉了幾輪，阿仁選了大冒險——脫掉褲子，只剩下四角內褲。阿文選了真心話——被問到第一次性經驗是幾歲，他老實回答十八歲。 然後杯子又指向冰冰。 「大冒險。」她說，像是賭氣。 童童的眼睛亮了起來。「脫掉裙子。」 冰冰愣住。 「大冒險喔，不能反悔。」童童補了一句。 冰冰低頭看著自己的裙子——白色針織衫搭配淺藍色牛仔裙，裙擺到大腿中間。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手指勾住裙頭的釦子，解開，拉下拉鍊。 裙子滑落下來，堆在腳邊。 她站在那裡，穿著白色針織衫和淺藍色蕾絲內褲，大腿裸露出來，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阿仁和阿文都看著她，眼神帶著欣賞。 「好了。」冰冰的聲音有點顫，但還是彎腰撿起裙子，摺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很好看。」阿仁說，語氣真誠。 冰冰沒有回答，坐下來的時候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童童卻在這時候伸手，在冰冰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啊——！」冰冰驚叫，轉頭瞪她，「妳幹嘛！」 「檢查一下內褲好不好看嘛。」童童笑得很壞。 「妳真的很煩——」冰冰撲過來，手伸到童童的腰側開始搔癢。 「哈哈哈哈——不要——好癢——」童童縮成一團，笑到差點從沙發上摔下去。 冰冰沒有停手，直到童童求饒才放開她。 「看妳還敢不敢。」冰冰說，但嘴角藏著笑意。 童童喘著氣，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眼淚。「妳——妳變兇了——」 「被妳逼的。」 阿仁和阿文看著她們打鬧，沒有插話，但眼神裡都有笑意。 鬧完之後，童童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拿起香檳杯喝了一口。氣氛已經完全放鬆下來，四個人之間的距離也近了許多。 阿仁往童童的方向挪了一些，手輕輕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童童轉頭看他，他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微笑。 另一邊，阿文的手放在冰冰的膝蓋旁邊——這次是真的碰到了，指尖輕輕貼在她大腿外側的皮膚上。 冰冰沒有躲開。 音樂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成了緩慢的爵士樂，薩克斯風的聲音低沉慵懶。香檳瓶已經空了，第二瓶也只剩一半。 童童轉頭看冰冰，冰冰也正好抬頭看她。兩個女孩的目光在空中交會，童童笑了一下，然後站起來，伸手拉住冰冰的手。 「我們去裡面吧？」 冰冰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沒有拒絕。 阿仁和阿文也站起來。 童童拉著冰冰的手走進臥室，回頭看了客廳一眼——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在黑暗中閃爍，茶几上的香檳杯還剩一點氣泡，在燈光下緩慢上升。 她伸手，關上客廳的燈。 臥室的門半掩，光從門縫裡透出來。 --- 臥室的門在身後輕輕掩上，客廳的光線被門板截斷，只剩床頭檯燈的暖黃光暈，像一層薄紗覆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大床佔據房間中央，枕頭散亂靠著床頭，空氣裡混著香檳的果香和兩個女孩身上的香水味——童童用的是甜橙調的，冰冰則是清淡的茉莉。 童童站在床邊，淺粉色荷葉邊洋裝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轉頭看冰冰，眼神裡帶著調皮的光。 「來吧。」她說，聲音輕快，伸手拉住冰冰的手。 冰冰深吸一口氣，順著她的力道走到床邊。兩個男人跟在後面，阿仁的腳步聲沉穩，阿文則安靜地關上臥室的門。 童童沒有猶豫，直接轉向阿仁，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她的動作乾脆俐落，舌頭直接探入，阿仁愣了一下，隨即回應，大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童童的鼻尖蹭過他的臉頰，嘴唇柔軟濕熱，吻得毫無保留。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悄悄往旁邊伸——準確地摸到冰冰的腰側，然後順著針織衫的下擺鑽進去，指尖輕輕劃過冰冰的肌膚。 「嗯——！」冰冰的身體瞬間繃緊，輕哼了一聲。 「妳幹嘛——」冰冰低聲抗議，但聲音軟綿綿的，沒有真正的抗拒。 童童沒有回答，繼續吻著阿仁，但手指卻在冰冰的腰側輕輕畫圈，然後往上——摸到胸罩的邊緣，指尖勾住肩帶，輕輕往下拉。 「啊——！」冰冰驚呼，本能地縮起肩膀，伸手想拉回肩帶。 但來不及了。阿文趁她分神，從側面靠近，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冰冰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阿文的嘴唇溫熱，沿著她的脖子線條往下移動，舌頭輕輕舔過她的皮膚。 冰冰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緊床單。 童童這時才放開阿仁，轉頭看冰冰，嘴角帶著笑。「怎麼了？不舒服嗎？」 「妳——故意的——」冰冰瞪她，但眼神已經迷離。 「當然是故意的啊。」童童笑得更開心，然後轉向阿仁，伸手去解他的襯衫釦子。 阿仁配合地舉起手，讓她把襯衫脫掉。他的身材精實，胸膛寬闊，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童童沒有遲疑，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胸膛，舌頭輕輕舔過他的乳頭。 阿仁的呼吸變粗，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另一邊，阿文已經把冰冰放倒在床上。冰冰仰躺著，白色針織衫被往上推，露出淺藍色蕾絲胸罩包裹的乳房。阿文俯身，嘴唇隔著蕾絲含住她的乳尖。 「嗯——」冰冰咬住下唇，雙手抓住阿文的肩膀。 童童一邊舔舐阿仁的胸膛，一邊空出一隻手，往旁邊探——準確地摸到冰冰的大腿內側。冰冰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躲開。童童的手指沿著她的肌膚往上滑，指尖輕輕劃過內褲邊緣，故意在敏感處按了一下。 「啊——」冰冰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身體弓起。 「喜歡嗎？」童童問，聲音帶著笑意。 「妳——別——」冰冰想說話，但阿文的舌頭正在她的乳尖上打轉，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童童沒有停手，繼續在冰冰的大腿內側輕輕撫摸，時而輕柔，時而加重力道。冰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好了，該脫衣服了。」童童說，然後直起身，雙手抓住洋裝的領口，直接往上拉。 淺粉色荷葉邊洋裝滑過她的頭頂，落在床邊的地板上。她裡面穿的是白色蕾絲內衣，和她嬌小的身材很搭，胸罩是前扣式的，中間有一條細細的帶子。 她轉向冰冰，伸手去拉她的針織衫。「來，幫妳脫。」 冰冰沒有反抗，讓童童把針織衫往上拉。衣服脫掉後，她上半身只剩淺藍色蕾絲胸罩，乳房被托出好看的形狀。 童童沒有停，手指繞到冰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胸罩鬆開，滑落，冰冰的乳房彈出來——不大，但形狀很好看，乳頭是淺粉色的，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 「好漂亮。」童童說，然後低頭，嘴唇含住冰冰的乳頭。 「嗯——！」冰冰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童童的頭髮。 童童的舌頭在乳尖上打轉，輕輕吸吮，偶爾用牙齒輕咬。冰冰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開始扭動。 阿文退開一些，讓童童繼續，他的手則往下，解開冰冰的內褲釦子，然後慢慢往下拉。淺藍色蕾絲內褲滑過她的臀部，大腿，小腿，然後被丟到一邊。 冰冰全裸了。 童童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欣賞。「好看。」 冰冰的臉紅透了，但沒有遮擋自己，只是躺在那裡，胸口起伏。 「換妳了。」童童說，然後轉身，背對冰冰，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罩的扣子上。 冰冰的手指顫抖，但還是解開了釦子。胸罩鬆開，童童的乳房露出來——比她的小一些，但很挺，乳頭是深粉色的。 冰冰沒有猶豫，伸手捧住童童的乳房，低頭含住乳頭。 「嗯——」童童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身體微微顫抖。 阿仁從背後靠近，雙手繞到童童身前，捧住她的乳房，手指輕輕揉捏。同時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舌頭舔過她的皮膚。 冰冰的舌頭在童童的乳尖上畫圈，偶爾吸吮，偶爾輕咬。童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往後靠，貼在阿仁身上。 「好了——該你們了——」童童喘著氣說，然後轉身，跪在床上，伸手去拉阿仁的褲子。 阿仁配合地脫掉褲子和內褲，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童童沒有猶豫，俯下身，張嘴含住。 「嗯——」阿仁的呼吸變粗，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童童的頭開始上下移動，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她的嘴很小，勉強含住前端，但她的技術很好，節奏掌握得剛剛好。 另一邊，冰冰躺著，阿文跪在她雙腿之間，手指探入她的穴口。 「啊——」冰冰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床單。 阿文的手指在裡面輕輕轉動，感受著內壁的濕潤和溫熱。淫水已經流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 「好濕。」阿文說，聲音低沉。 冰冰沒有回答，只是咬住下唇，身體隨著他的手指輕輕顫抖。 童童一邊含著阿仁的陰莖，一邊空出一隻手，往旁邊探——準確地戳在冰冰的腰側。 「啊——！」冰冰驚叫，身體猛地一縮，「妳——！」 童童吐出阿仁的陰莖，抬頭看她，嘴角帶著笑。「怎麼了？不舒服嗎？」 「妳——真的很煩——」冰冰瞪她，但眼神裡沒有真正的怒氣。 「我這是關心妳耶。」童童說，然後又低頭，繼續含住阿仁的陰莖。 阿文的手指在冰冰的穴口進出，節奏越來越快。冰冰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開始弓起。 「要進去了。」阿文說，然後收回手指，換上自己的陰莖。 龜頭抵住穴口，慢慢推進。 「嗯——」冰冰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阿文的肩膀。 阿文沒有急著全部插入，而是慢慢推進，讓冰冰適應。穴口的嫩肉緊緊包裹住他，濕熱的觸感讓他差點忍不住。 「好緊。」他低聲說。 另一邊，童童已經讓阿仁躺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對準他的陰莖，慢慢坐下去。 「嗯——」童童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身體微微顫抖。 阿仁的陰莖完全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童童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然後開始上下移動。 房間裡開始響起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淫水聲。阿文的抽送節奏穩定，冰冰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迎合他的動作。童童則騎在阿仁身上，身體前後擺動，乳房隨著動作晃動。 「冰冰——妳的表情——好色喔——」童童喘著氣說，聲音帶著笑意。 冰冰的臉更紅了，但沒有反駁，因為她確實很舒服。阿文的陰莖頂到她的深處，每一次抽送都讓她身體顫抖。 「閉嘴——」冰冰終於說，但聲音軟綿綿的，沒有威懾力。 童童笑得更開心，然後故意扭動臀部，讓阿仁的陰莖更深入，發出誇張的呻吟。「嗯——好舒服——好深——」 冰冰被她弄得又羞又氣，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穴口越來越濕，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阿文加快節奏，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冰冰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叫聲，身體開始弓起。 「要——要去了——」冰冰說，聲音顫抖。 「一起。」阿文說，然後加快速度。 冰冰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開始收縮，高潮來臨。她的身體弓起，雙手抓住床單，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同一時間，童童也開始加速，身體上下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阿仁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抓住她的腰。 「我也要——」童童說，然後身體猛地繃緊，高潮來臨。 她的穴口開始收縮，緊緊夾住阿仁的陰莖。阿仁忍不住，精液噴射而出，射進她的體內。 童童的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軟下來，趴在阿仁身上。 房間裡只剩喘息聲。 但童童沒有停太久。她抬起頭，轉向冰冰，眼神裡帶著調皮的光。 「還沒結束喔。」她說，然後從阿仁身上爬起來，爬到冰冰身邊。 冰冰還在喘息，高潮的餘韻還沒消退。童童俯身，嘴唇貼上她的嘴唇。 冰冰愣了一下，然後回應——舌頭探入，和童童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兩個女孩的舌頭在嘴裡交纏，唾液交換，吻得忘我。她們的身體貼在一起，乳房擠壓，乳頭互相摩擦。 阿仁和阿文看著這一幕，陰莖又開始硬起來。 童童的手往下探，摸到冰冰的穴口——還濕著，手指輕易地滑進去。 「嗯——」冰冰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身體微微顫抖。 「還要嗎？」童童問，嘴唇離開冰冰的嘴。 冰冰點頭，眼神迷離。 童童笑了，然後轉向阿仁和阿文。「你們——誰要繼續？」 阿仁和阿文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站起來。 阿仁走到冰冰面前，阿文走到童童面前。 童童躺下，讓阿文插入她。冰冰則翻身，趴跪在床上，讓阿仁從背後進入。 房間再次響起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呻吟聲。這一次節奏更快，更激烈。 童童翻身爬到冰冰旁邊將冰冰的頭轉過來，兩人面對面，嘴唇再次貼在一起，舌頭交纏。阿仁和阿文在她們身後持續抽插，節奏同步，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們的身體往前頂。 「嗯——嗯——」童童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但嘴唇被冰冰堵住，聲音含糊不清。 冰冰的舌頭在童童嘴裡打轉，雙手抱住她的背，手指輕輕劃過她的皮膚。 阿仁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頂到冰冰的深處。冰冰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口開始收縮。 「要——要去了——」冰冰說，嘴唇離開童童的嘴。 「一起——」童童說，然後身體繃緊。 兩聲高潮的呻吟同時響起——冰冰的身體弓起，穴口收縮，淫水噴出；童童的身體顫抖，穴口緊緊夾住阿文的陰莖。 阿仁和阿文同時射精，精液噴射而出，射進她們體內。 兩個女孩的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軟下來——童童趴在冰冰身上，兩人緊緊抱著，喘息，汗水混在一起。 --- 冰冰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喘息，身體微微發抖，穴口還在輕輕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眼神迷濛，睫毛顫動，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胸口起伏著，乳尖還挺立著，泛著濕潤的光澤。童童從她身上爬起來，膝蓋在床墊上壓出凹痕，轉頭看了看旁邊的阿仁和阿文——兩個男人正躺在床上，陰莖還半硬著，沾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胸膛起伏，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童童笑了，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眼睛裡閃過調皮的光。她翻身跨到冰冰身邊，將冰冰上半身拉起, 從背後抱住她，胸口貼上冰冰的後背，肌膚相貼，能感覺到冰冰的心跳還在快速跳動。 「欸——」冰冰的聲音帶著困惑，但沒有掙扎，身體反而往後靠了靠，貼得更緊。 童童的雙手繞到冰冰胸前，從腋下穿過去，捧住她的乳房。冰冰的乳房柔軟而飽滿，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微微發燙，皮膚上滲著一層薄汗，摸起來滑膩膩的。童童的指尖輕輕揉捏乳頭，乳頭已經硬挺，一碰就敏感地顫動。冰冰的身體繃緊，呻吟從喉嚨擠出來，帶著一點顫抖——乳頭還敏感著，一碰就縮，像受驚的小動物。 「嗯——童童——」冰冰的聲音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反抗。 「噓——」童童在她耳邊說，嘴唇貼上耳垂，舌頭輕輕舔過，舌尖沿著耳廓的線條畫了一圈，然後含住耳垂，輕輕吸吮。溫熱的氣息噴在冰冰的耳後，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冰冰的身體顫抖，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乳尖在童童的指尖之間硬挺。 童童的手繼續揉捏，手掌包住整個乳房，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像在揉捏一團柔軟的麵團。同時她的腳後跟推開冰冰的雙腿——兩條腿被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穴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淫水的光澤閃閃發亮，從穴口流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阿仁和阿文的目光同時落在那裡，瞳孔微微放大，陰莖又開始硬起來，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微微顫動。 「看——他們都在看妳——」童童說，語氣帶著笑，嘴唇離開耳垂，下巴擱在冰冰的肩膀上，眼睛直視著兩個男人。 冰冰的臉紅透，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本能地想合上腿，但童童的腳後跟卡在中間，膝蓋骨頂在大腿內側，不讓她動。冰冰的腿肌肉繃緊又放鬆，最後放棄了抵抗。 「別——」冰冰說，聲音軟綿綿的，像在撒嬌，沒有半點說服力。 童童沒有停。她的右手往下滑，指尖越過小腹，皮膚上留下一道癢癢的觸感，然後探到冰冰的雙腿之間——手指剛碰到穴口，冰冰的身體就弓起來，腰離開床面，像一條繃緊的弓弦。 「嗯——」 童童的手指滑進去，兩根同時插入。穴口溫熱濕潤，內壁緊緊吸附著她的手指，像有生命一樣蠕動收縮。冰冰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長又顫，身體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童童的手指在裡面攪動，指節彎曲，探索著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掌心壓在陰蒂上，來回磨蹭，陰蒂已經充血腫脹，像一顆小豆子，一碰就讓冰冰的身體痙攣。 「啊——啊——」冰冰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從壓抑的低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叫聲，頭向後仰，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嚨隨著呼吸上下滑動。 童童的左手繼續揉捏乳房，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拉長、放開、再拉長，乳頭在指尖之間變形。冰冰的身體繃緊，穴口開始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咬住童童的手指，淫水順著童童的手流下來，滴在床上，在淺色的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要——要去了——」冰冰說，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和呻吟，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就去——」童童說，手指加快速度，在穴口進出，掌心繼續磨蹭陰蒂，每一次摩擦都讓冰冰的身體弓起。 冰冰的身體弓起，腰離開床面，穴口劇烈收縮，高潮來臨——淫水噴出來，帶著溫熱的體溫，沾濕童童的手，順著手腕滴下來。冰冰的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身體顫抖了幾下，像觸電一樣痙攣，然後軟下來，癱在床上，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童童收回手，看著手指上閃亮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還帶著一點黏稠。她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舌尖捲過指腹，品嚐那股微鹹帶腥的味道。 「嗯——鹹鹹的——」童童說，瞇起眼睛，像在品嚐什麼美味。 冰冰的臉紅透，伸手打她，但手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落在童童的肩膀上像在摸她。童童笑了，然後轉向阿仁和阿文，眼神裡帶著調皮的光，嘴角還殘留著淫水的光澤。 「來——你們兩個——過來——」童童說，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但尾音上揚，像在撒嬌。 阿仁和阿文對視一眼，眼神裡交換了一個默契的信號，然後站起來，走到床前，床墊因為他們的重量下沉，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童童跪在床中央，膝蓋陷進床墊裡，身體前傾，伸手握住阿仁的陰莖——半硬著，但很快就完全勃起，在她手心裡脹大，青筋浮起，龜頭泛著暗紅色。她俯身，張嘴含住，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舌尖劃過冠狀溝，感受那股鹹腥的味道。另一隻手握住阿文的陰莖，上下套弄，掌心貼著莖身，指尖在龜頭上輕輕刮過。 「嗯——」阿仁的呼吸變粗，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的頭髮裡，輕輕施力，引導她的頭上下移動。 童童的頭上下移動，節奏穩定，舌頭在龜頭上畫圈，偶爾用牙齒輕刮，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套弄阿文的手加快速度，指尖在龜頭上輕輕刮過，指甲劃過敏感的皮膚，讓阿文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冰冰的力氣恢服了一些後, 她也壞笑了地從背後靠近童童，膝蓋在床墊上移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雙手繞到童童胸前，從腋下穿過去，捧住她的乳房，指尖揉捏乳頭。童童的乳房比冰冰的小一點，但形狀飽滿，乳頭是淺粉色的，因為興奮已經硬挺。 「嗯——」童童的呻吟從喉嚨擠出來，但嘴被陰莖堵住，聲音含糊不清，像被悶住的嗚咽。 冰冰的手指繼續揉捏，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乳頭，感受童童身體的顫抖。童童的身體繃緊，套弄阿文的手更快了，掌心摩擦莖身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麼敏感——」冰冰說，語氣帶著笑，然後另一隻手拍在童童的屁股上——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在房間裡迴盪，手掌落在臀肉上，激起一陣波動。 童童的身體一縮，屁股繃緊，呻吟從喉嚨擠出來，帶著一點抗議。 「你——」童童吐出陰莖，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著唾液的光澤，轉頭看冰冰，眼神帶著抗議，但眼角還帶著笑意。 冰冰沒有停，又拍了一下——啪。手掌落在同樣的位置，臀肉顫動，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童童的身體顫抖，穴口開始濕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還來——」冰冰說，手指探到童童的雙腿之間，摸到穴口——淫水順著手指流下來，溫熱濕滑，沾濕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在穴口劃圈，沾滿淫水，然後慢慢滑進去。 童童的呼吸加快，身體開始扭動，屁股微微搖晃，像在迎合冰冰的手指。她轉回頭，繼續含住阿仁的陰莖，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同時套弄阿文的手更快了，掌心摩擦莖身，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冰冰的手指在童童的穴口進出，節奏穩定，淫水聲在房間迴盪，噗嗤噗嗤的，夾雜著喘息和呻吟。童童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 「換——換姿勢——」童童說，吐出陰莖，唾液牽出一條細絲，然後爬起來，膝蓋在床墊上移動。 她讓阿文躺到床上，床墊因為他的重量下沉。然後她和冰冰並排趴在他面前，兩個女孩跪在床邊，膝蓋抵著地板，身體前傾，同時俯身，張嘴含住阿文的陰莖。 「嗯——」阿文的呼吸變粗，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胸膛起伏。 童童和冰冰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舌尖交錯，唾液沾濕陰莖，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們的嘴唇偶爾碰到一起，舌頭交纏，唾液交換，然後又分開，繼續舔舐，像在分享什麼美味的食物。 阿仁從旁邊靠近，跪在她們身後，膝蓋在床墊上壓出凹痕。他伸手探到童童的雙腿之間，手指滑入穴口，淫水順著手指流下來，溫熱濕滑。穴口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內壁蠕動收縮。另一隻手探到冰冰的穴口，手指插入，冰冰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 「嗯——」童童的呻吟從喉嚨擠出來，但嘴被陰莖堵住，聲音含糊不清。 冰冰的身體也繃緊，舌頭繼續在龜頭上打轉，舌尖劃過冠狀溝，偶爾用嘴唇含住龜頭吸吮。 阿仁的手指在她們的穴口進出，節奏同步，一進一出，像在彈奏什麼樂器。淫水聲在房間迴盪，噗嗤噗嗤的，肉體撞擊的聲音夾雜其中，床墊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 「換——換了——」童童說，吐出陰莖，唾液牽出一條細絲。 她爬起來，膝蓋在床墊上移動，讓阿文翻身，趴到冰冰的雙腿之間。阿文俯身，嘴唇貼上冰冰的穴口，舌頭探入，來回舔舐，舌尖劃過陰唇，在穴口打轉，偶爾含住陰蒂吸吮。冰冰的身體弓起，呻吟從喉嚨擠出來，又長又顫。 「嗯——啊——」 阿仁則跪到冰冰胸前，膝蓋抵著床墊，陰莖抵在她的乳房之間。他雙手捧住乳房，手掌包住兩團軟肉，往中間擠壓，夾住陰莖，開始前後移動——乳交。龜頭從乳溝間露出來，頂到冰冰的下巴，前端沾著唾液和淫水，閃閃發亮。 冰冰張嘴，用舌頭輕輕舔過龜頭，舌尖劃過馬眼，品嚐那股鹹腥的味道。 童童爬到冰冰面前，跨坐在她的臉上，膝蓋撐在冰冰頭部兩側，穴口對準她的嘴唇，淫水順著會陰滴下來，滴在冰冰的臉上。 「舔我——」童童說，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但尾音上揚，像在撒嬌。 冰冰沒有猶豫，舌頭探出，舔過童童的穴口，舌尖劃過陰唇，在穴口打轉。童童的身體顫抖，呻吟從喉嚨擠出來，身體弓起，雙手抓住床頭板，指節泛白。 「嗯——對——就是那裡——」 冰冰的舌頭在裡面打轉，偶爾用嘴唇含住陰蒂吸吮，舌尖在陰蒂上畫圈，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童童的身體弓起，腰離開床面，雙手抓住床頭板，指甲陷進木紋裡。 「要——要去了——」童童說，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 冰冰的舌頭加快速度，舌尖在穴口進出，同時阿文的舌頭也在她的穴口進出——上下夾擊，舌頭交錯，淫水混著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冰冰的身體也開始顫抖，穴口開始收縮，內壁蠕動。 「一起——」冰冰說，聲音含糊不清，舌頭還埋在童童的穴口裡。 兩聲高潮的呻吟同時響起——童童的身體弓起，腰離開床面，淫水噴在冰冰的臉上，溫熱的液體濺開，順著冰冰的臉頰流下來；冰冰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淫水噴進阿文的嘴裡，阿文的喉嚨上下滑動，吞下那股微鹹的液體。 兩個女孩的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軟下來——童童從冰冰身上滾下來，癱在床上，喘息，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冰冰也癱軟，嘴角還沾著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但童童沒有停太久。她爬起來，翻身躺到床上，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穴口完全暴露。 「來——」她說，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放大，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潮紅。 阿文爬到她面前，膝蓋在床墊上移動，陰莖抵住穴口，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滿淫水，然後慢慢推進。童童的呻吟從喉嚨擠出來，身體弓起，腰離開床面，雙手抓住床單。 另一邊，阿仁插入冰冰，陰莖滑入穴口，冰冰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阿仁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 房間再次響起肉體撞擊聲和呻吟聲，床墊隨著動作搖晃，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這一次節奏更快，更激烈——四人同時衝刺，每一次撞擊都讓床搖晃，床頭撞擊牆壁，發出悶響。 「要——要去了——」童童說，身體開始顫抖，穴口收縮，緊緊夾住阿文的陰莖。 「一起——」冰冰說，聲音斷斷續續。 兩聲高潮的吶喊同時響起——童童的身體弓起，腰離開床面，穴口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冰冰的身體繃緊，穴口緊緊夾住阿仁的陰莖，內壁蠕動收縮。 阿仁和阿文同時射精，精液噴射而出，射進她們體內，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 四個人的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軟下來——童童癱軟在床上，胸口起伏，汗水順著身體流下來；冰冰趴在她身上，臉貼著她的胸口；阿仁和阿文倒在旁邊，喘息，胸膛起伏。房間只剩喘息聲，汗水混在一起，床單濕了一片，散發著體液和汗水混合的氣味。 過了一陣子，阿仁先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褲子穿上，皮帶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阿文也跟著起身，套上T恤，衣領拉過頭頂。 「謝謝。」阿仁說，語氣禮貌，點了點頭。 「再見。」阿文說，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再見。」童童和冰冰同時說，聲音還帶著喘息。 門關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房間安靜下來。冷氣的聲音嗡嗡作響，出風口吹出涼風，窗外的車聲隱約傳來，偶爾有喇叭聲劃破寂靜。 童童翻身，趴在冰冰身上，兩人對視，然後笑了。冰冰的臉上還殘留著潮紅，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額前的頭髮被汗水黏住，幾縷髮絲貼在額頭上。 「冰冰妳好淫蕩喔～」童童說，語氣調皮，手指在冰冰的鼻尖上點了一下，指尖還殘留著體液的氣味。 冰冰的臉瞬間紅透，伸手捏她的臉頰，手指掐進軟肉裡。「你才淫蕩！剛才騎上去的時候根本沒停過——」 「那是因為你舔得太舒服啊——」童童笑著說，身體一翻，滾到冰冰旁邊，床墊因為她的動作輕微晃動。 冰冰側過身，看著她，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的迷濛，瞳孔微微放大。「你下次再這樣，我就——」 「就怎樣？」童童打斷她，眼神調皮，嘴角帶著笑。 冰冰想了半天，最後笑了，笑容裡帶著一點無奈和滿足。「算了——反正我也很舒服——」 兩個女孩同時笑了，笑聲在房間迴盪，清脆而放鬆。窗外天色漸暗，路燈的光透進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橘黃色的光暈落在木地板上，隨著窗簾的晃動輕輕搖曳。 --- 房間安靜下來。童童從床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浴袍下擺露出大腿。「走啦，沖一下。」她拉住冰冰的手腕，往浴室走。 冰冰順著她的力道站起身。浴室燈亮起，熱水嘩啦沖下來，蒸氣很快瀰漫。童童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後抹上冰冰的後背，手指順著脊椎往下滑。 「你剛才叫得真好聽。」童童笑瞇瞇地說，手掌貼在冰冰的腰側來回搓揉。 冰冰的臉頰瞬間漲紅，伸手拍掉她的手：「你還不是主動坐上去。」 「我那是配合節奏好嗎？」童童笑得得意，手掌滑到冰冰的臀部，輕輕捏了一把。 「別鬧——」冰冰往旁邊閃，但嘴角藏不住笑意。 兩人嬉鬧了一陣，熱水沖掉身上的泡沫。童童關掉水龍頭，伸手抓過浴巾丟給冰冰一條。兩人裹好浴袍，踩著拖鞋走出浴室。 客廳的茶几上，冰冰的手機螢幕亮著。 她走過去拿起手機，看到一則新訊息——來自那個匿名帳號。 「感覺如何？」 冰冰愣了一下，手指停在螢幕上方。 同一時間，童童的手機也震動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笑意。手指快速打字：「超爽！下次還有這種記得叫我。」 發送完，她抬頭看向從浴室走出來的冰冰：「他問我們感覺怎麼樣。」 冰冰的動作頓了一下，擦頭髮的毛巾停在半空。「你怎麼回？」 「我說超爽。」童童聳聳肩，「你呢？」 冰冰咬了咬嘴唇，放下毛巾，拿着自己的手機。同樣的訊息。她猶豫了幾秒，最後打出一個害羞的表情符號，按下發送。 另一端，神秘男子靠在椅背上，螢幕畫面定格在兩人裹著浴袍的身影。他看到兩則回覆彈出，嘴角微微勾起。 他關掉監控畫面，拿起桌面上那本深棕色皮革筆記本，翻開到最新一頁。鋼筆在紙面上劃過，留下工整的字跡： 「童童與冰冰：組合成功，默契可複製。」 他闔上筆記本，轉頭看向旁邊的另一臺螢幕。螢幕上閃爍著一個新的實況頻道畫面——一個鄰家女孩氣質的女孩正在對鏡頭說話，笑容燦爛。 畫面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