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燈光還亮著，攝影機的紅燈已經熄滅。 小蔥摘下耳機，揉了揉發酸的耳朵。螢幕上最後一排「辛苦了」「蔥蔥晚安」的留言還在滾動，她對著鏡頭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揮了揮手，然後關掉了串流軟體。 房間安靜下來。 她往後一靠，整個人癱進電競椅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三個小時的遊戲直播，要保持笑容、要跟觀眾互動、要製造節目效果——每次結束都像被抽乾了一樣。她抬手揉了揉後頸，肌肉僵硬得像石頭。 手機螢幕亮起來，是IG的通知。她滑開來看，是幾個同期的女實況主發的限時動態——有人在餐廳吃火鍋，有人在健身房打卡，有人穿著性感內衣在鏡頭前擺姿勢。小蔥拇指機械地往下滑，視線停在一個熟悉的名字上。 Lily。 她點開那張照片，是Lily和一個男人的合照，背景是飯店房間。Lily笑得開心，男人的手摟在她腰上。 小蔥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胸口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空虛感。她想起上次Lily帶她去的那個地方——那間大得嚇人的房間，那些陌生的身體，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 已經多久了？ 她算了算，快五個月了。五個月沒有碰過任何人。 小蔥把手機丟在桌上，蜷進椅子裡，雙腿縮到胸前。她盯著天花板，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自己的鎖骨，沿著領口滑下去，隔著T恤碰到胸罩的邊緣。 不行。 她把手抽回來，深吸一口氣。不能又在直播結束後做這種事，她還有事情要做——要回覆工商信件、要剪精華片段、要——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算了。 小蔥關掉電腦螢幕，蜷縮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光點點，高樓大廈的窗戶像一個個發光的方格。她不知道的是，其中一個方格後面，有人正透過螢幕看著她——看著她蜷縮的姿勢、疲憊的眼神、那隻無意識摸向自己領口的手。 神秘男子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他看著畫面中那個縮成一團的小身影，嘴角微微揚起。疲憊、空虛、渴望——這些情緒在她臉上寫得清清楚楚。他見過太多次了，每一個被他選中的女孩，都會在某一刻露出那樣的表情。 時機到了。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一通電話。話筒那端傳來低沉的應答聲。 「地址發給你了，」神秘男子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訂外送，「照我上次說的包裝，燙金封面，深藍色緞帶。」 對方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神秘男子將視線重新移回螢幕。小蔥還蜷在椅子上，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她的側臉在螢幕的微光中顯得柔和而脆弱，像一隻縮在角落裡的小動物。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螢幕上她的臉頰。 「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他低聲說。 --- 包裹是在星期三下午送到的。 小蔥剛剪完精華片段，聽到門鈴聲時還以為是超商取貨。她踩著拖鞋去開門，快遞員已經轉身走了，門口只留下一個深藍色的紙盒，沒有寄件人資訊。 她蹲下來，盯著盒子看了幾秒。沒有貼託運單，沒有地址標籤，就只是個用深藍色緞帶扎著的紙盒。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搬進屋裡，放在茶几上。 拆開緞帶時手指在發抖。 裡面是一本日記本。深棕色皮革封面，燙金的邊框，摸起來像某種高級手工製品。她翻開封面，紙張厚實光滑，邊緣壓著淡淡的花紋。 底下還壓著一張卡片。 燙金的字體，簡單一行字：「記錄你的幻想，釋放你的渴望。」 沒有署名。 小蔥的心跳加快。她第一個念頭是扔掉——這太詭異了，有人知道她的地址，寄了莫名其妙的東西來。但她的手沒有動，只是捏著那張卡片，反覆看那幾個字。 記錄你的幻想。 她想起那天晚上，蜷在椅子上，手指摸到胸罩邊緣又縮回來。她想起那些在夜深人靜時出現在腦海中的畫面——那些她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的事。 她把日記本放在桌上，走回房間。 五分鐘後她又走出來，拿起日記本，翻了幾頁。 又過了十分鐘，她坐在沙發上，手邊放著一支筆，日記本攤開在膝蓋上。第一頁還是空白。 「就寫一次試試看，」她小聲對自己說，「反正也沒人看到。」 筆尖碰到紙面，畫了幾道歪斜的線。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寫。 剛開始只是零碎的詞——「手」「壓住」「喘不過氣」。然後句子慢慢成形，她寫下一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寫下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後，寫下她被壓在床墊上，動不了。 寫著寫著，小蔥的呼吸變得不穩。她咬住下唇，筆尖在紙上越寫越快。 她想起Lily帶她去的那個地方。那間大得嚇人的房間，燈光昏暗，空氣中混著香水味和汗味。好幾個人，她記不清幾個了，有人從後面抱住她，有人解開她的衣服，手指探進她雙腿之間。她記得自己當時很緊張，但身體卻比想像中更誠實——被碰到的時候腰就軟了，被撐開的時候她聽見自己發出不像自己的聲音。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小蔥停下筆，低頭看著自己寫的字。她的手指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她夾緊雙腿，感覺到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 她拿起手機，找到Lily的聊天視窗。 「欸，我問你一個問題。」 Lily幾乎是秒回：「？」 「上次你帶我去的那個……派對，」小蔥打字，刪掉，又打，「是誰辦的？」 「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收到一個包裹，裡面有本日記本，還有一張卡片。」 對面沉默了一分鐘。小蔥盯著螢幕，心跳得很快。 然後Lily回了一長串：「他寄給你的？天啊，他終於注意到你了。小蔥，那個人就是上次活動的主辦，不過他從來不露面，所有事情都是透過中間人安排。你放心，他絕對安全，我參加過好幾次了，每次都是他安排的，從來沒出過問題。」 小蔥盯著那串文字，胸口發熱。 「你怎麼知道是他？」 「包裝方式——深藍色緞帶，燙金卡片，對吧？那是他的標誌。他選人的時候就會這樣寄東西。」 小蔥放下手機，看向茶几上那張卡片。「記錄你的幻想，釋放你的渴望。」 她拿起卡片翻到背面，底部有一行小字，是一串數字——看起來像某種加密的通訊軟體帳號。 她的拇指停在螢幕上方。 Lily又傳來一條訊息：「如果你想的話，就加他。他安排的男伴都很溫柔，你只要說你想做什麼，他就會幫你安排好。真的，我保證。」 小蔥盯著那串數字，吞了口口水。 她把卡片放下，又拿起來。放下。又拿起來。 最後她打開通訊軟體，搜尋那個帳號，點擊加入好友。 對方幾乎是立刻通過了。 聊天視窗彈出一行自動訊息：「歡迎。請告訴我你的願望。」 小蔥咬住嘴唇，手指在螢幕上顫抖。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掉。 最後她打了一段話，閉上眼睛，按下送出。 「我想再體驗一次被安排的美好。像上次一樣。」 她睜開眼，看著訊息顯示已讀。 然後她把手機握在胸口，感覺到心臟用力撞擊著胸腔。她的呼吸很淺，胸口隨著每一次心跳起伏，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微笑。 --- 小蔥站在衣櫃前，盯著裡面掛著的幾件衣服，已經來回看了十幾分鐘。 她伸手撥開幾件T恤，抽出那件淺藍色的碎花短裙——上次穿它是和Lily去咖啡廳的時候，那時候還不知道幾個月後自己會站在這裡，為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人挑選約會的衣服。 她把短裙套上身，轉身看向鏡子。 領口開得剛好，露出一點鎖骨的線條，裙擺在大腿中段，轉動身體時會微微飄起來。她側過身，審視自己的輪廓，手指沿著裙擺邊緣撫過。 「會不會太短？」 她自言自語，又換了一件深色的連身裙，但看起來太正式。又換回原本的短裙，最後決定就是它了。 手機螢幕亮起來，是Lily的來電。 小蔥接起來，按下擴音，一邊對著鏡子調整裙子的肩帶。 「喂？」 「準備得怎麼樣了？」Lily的聲音帶著笑意，「衣服選好了沒？」 「選好了，淺色的那件短裙。」 「有穿好看的內衣嗎？」 小蔥臉頰發熱，「……有啦。」 「拍照給我看。」 「不要！」 Lily在電話那頭笑出聲，「開玩笑的啦。放輕鬆，他安排的男伴都很溫柔，你只要享受就好。真的，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男生，技術超好，從頭到尾都顧著我的感覺——」 「Lily！」小蔥打斷她，耳朵都紅了。 「好好好，不說了。反正你相信我，絕對不會後悔。」 小蔥放下手機，看著鏡中的自己。她的手停在鎖骨上，指尖輕輕滑過皮膚，想像等一下會有一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後。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畫面從腦海裡甩開。 「我先掛了，要出門了。」 「去吧去吧，玩得開心。」 通話結束。小蔥把手機放進小包裡，又檢查了一次——手機、錢包、鑰匙、衛生紙。她站在玄關，手搭在門把上，深呼吸。 胸口的心跳很快，手心有點出汗。 她打開門，走出去，輕輕帶上門。 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按下1樓按鍵。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低頭看——是一則來自匿名帳號的訊息，沒有顯示名稱，只有一個地標地址和一串四位數字的房間密碼。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電梯門緩緩闔上，鏡面映出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嘴角那抹壓不住的笑意。 --- 小蔥站在門前，手心貼在冰涼的金屬門板上，深呼吸三次。 密碼鎖發出輕微的電子聲響，門鎖彈開。 她推開門，室內的光線是暖黃色的，不像飯店那種刺眼的白光。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不濃，像有人刻意調過濃度。房間比她想像中大——一張寬大的雙人床靠牆擺放，床單是淺灰色，看起來質感很好。落地窗前有一組沙發和小茶几，茶几上擺著一瓶礦泉水和兩個玻璃杯。 「妳好。」 聲音從右側傳來，溫和、平穩。 小蔥轉頭，看見一個男人站在開放式廚房的中島旁。他大約三十出頭，身高比她高一截，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深色長褲，袖子捲到前臂，露出勻稱的小臂線條。長相不算特別出眾，但乾淨順眼，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紋。 「我叫阿澤。」他往前走兩步，保持著禮貌的距離，「先坐一下？喝點水？」 小蔥點點頭，走到沙發坐下，把包包放在身側。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指尖微微發涼。 阿澤沒有急著靠近她。他倒了杯水遞過來，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問她路上會不會很塞車、這附近好不好找。話題很輕，像朋友聊天。小蔥回答的時候聲音有點緊，但聊了兩三分鐘後，身體漸漸鬆下來。 「會緊張嗎？」阿澤問，語氣裡沒有調侃。 小蔥老實點頭：「有一點。」 「沒關係。」他微笑，「我們慢慢來。」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彎下腰，伸出手，指尖輕輕碰觸她的臉頰。動作很慢，慢到她有足夠的時間可以退開。 小蔥沒有退。 她抬起頭看著他，心跳又快起來，但身體沒有往後縮。 阿澤的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撫過她的顴骨。他傾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輕得像羽毛。然後是眉心、鼻尖。 最後，他吻上她的唇。 很輕，試探性的，像在問她可不可以。 小蔥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猶豫了一下，然後搭上他的肩膀。阿澤感受到她的回應，吻加深了一些，舌尖輕輕描過她的下唇，溫柔但不急躁。 小蔥的呼吸開始變淺。她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頸，手指輕輕按壓那塊柔軟的肌膚，另一隻手落在她的腰側，隔著碎花裙的布料，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曲線。 他吻了一陣子才慢慢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問：「還好嗎？」 小蔥點頭，氣息有點不穩。 阿澤的手沒有離開她的身體。他沿著她的腰側慢慢往下，停在裙擺邊緣，指尖勾起布料，找到側邊的拉鍊。他沒有急著拉開，而是先用指腹在她腰側輕輕畫圈，看著她的反應。 小蔥咬住下唇，沒有說話，但身體微微往他的方向靠。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淺藍色的碎花裙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底下黑色的蕾絲內衣。阿澤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有那種侵略性的打量，更像在欣賞。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帶滑過，沿著鎖骨的線條，輕輕撫過她胸口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膚。 「很漂亮。」他說。 小蔥的臉頰發燙，不知道他說的是裙子還是她。 阿澤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背，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小蔥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他把她抱到床邊，輕輕放下，讓她仰躺在那張寬大的床上。 他站在床沿，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勻稱的上身。小蔥看著他，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 阿澤俯下身，吻上她的頸側。他的唇沿著她的脖子慢慢往下，經過鎖骨，在她胸口上方停留，輕輕吸吮。他的手指繞到她的背後，找到內衣的扣環，單手解開。 黑色蕾絲鬆開，滑到兩側。 小蔥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胸口，但阿澤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壓在床單上，低頭吻上她的鎖骨下方。他的唇很軟，舌頭帶著溫熱的濕意，在她胸口留下細碎的吻。 小蔥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她感覺到他的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過小腹，停在內褲的邊緣。他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找到那個位置，力道很輕，像在試探。 她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下巴仰起，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 在另一個房間裡，神秘男子靠在椅背上，面前的螢幕分割成四個畫面，從不同角度捕捉著那張床上的每一個細節。他沒有碰任何操控按鍵，只是靜靜地看著。 畫面中央，小蔥躺在淺灰色的床單上，全身只剩一條黑色內褲。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睛半閉，嘴唇因為接吻而微微紅腫。阿澤的唇順著她的胸口繼續往下，在她胸前流連，舌尖輕輕繞過乳尖。 小蔥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呼吸又淺又急。 --- 阿澤的唇離開她的胸口，溫熱的觸感消失，小蔥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像是抗議。她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他的身體從她身上移開，但很快又從背後貼上來。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她的脊椎竄過一陣酥麻。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輕輕往上帶，讓她跪趴在床上。小蔥順著他的動作，手肘撐在床單上，膝蓋分開，臀部微微翹起。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在耳膜上。 阿澤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順著曲線慢慢往下滑，停在臀部。他的手指輕輕按壓，指腹陷入柔軟的肌膚，力道不重，像在確認她的反應。小蔥咬住下唇，沒有說話，但臀部微微往後頂了一下。 他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後腰上。 「這麼急？」 小蔥的臉頰發燙，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沒有。」 阿澤沒有繼續逗她，手掌從臀部滑到她的內褲邊緣，指尖勾起布料，慢慢往下拉。黑色蕾絲順著她的腿滑落，堆在膝蓋附近。小蔥感覺到下身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她縮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身後溫熱的體溫覆蓋。 他的手指探進她雙腿之間，沿著縫隙輕輕滑過。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他的指腹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小蔥聽見他輕哼了一聲，像是在表達滿意。 「準備好了。」他說，聲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語。 小蔥感覺到他的手指離開，然後是某種更粗、更燙的東西抵在她穴口。她本能地繃緊身體，深呼吸，讓自己放鬆。那根陽具頂在入口，沒有急著推進，只是輕輕磨蹭，沾滿她自己的濕液。 「放輕鬆。」阿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手掌按在她的腰側，輕輕安撫。 小蔥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他開始慢慢推進，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點一點地往裡擠。小蔥感覺到那種熟悉的飽脹感，身體被撐開，穴肉緊緊咬住入侵的異物。她咬住下唇，眉頭皺起，但沒有發出聲音。 阿澤推進的速度很慢，像是在等她適應。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他停了一下，讓她感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小蔥的呼吸急促，手指抓緊床單。那種飽脹感太過真實，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緊緊裹住他的陽具。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尾音微微上揚，像是滿足。 「舒服嗎？」阿澤問，聲音壓得很低。 「嗯……」小蔥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好滿。」 阿澤開始抽送，動作很慢，先淺淺地抽出，再緩緩推入。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更深，節奏穩定，像在試探她的承受極限。小蔥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時而短促，時而綿長。 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臀部，輕輕按壓，調整角度。下一次推進時，龜頭頂到某個點，小蔥的身體猛地一顫，呻吟聲拔高，帶著明顯的顫抖。 「這裡？」阿澤問，語氣帶著笑意。 小蔥沒有回答，但他的下一記頂撞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她的膝蓋一軟，手肘差點撐不住，整個身體往前滑了一下。阿澤扶住她的腰，將她拉回來，讓她的臀部更貼近他的胯部。 他的抽送逐漸加快，不再是那種試探性的淺淺進出，而是更深、更重的撞擊。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小蔥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皺褶，腰不自覺地隨著他的節奏扭動，主動配合他的動作。 「對……就是這樣……」阿澤的聲音帶著喘息，「你很會扭。」 小蔥沒有說話，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快感從下腹往上竄，像電流沿著脊椎蔓延，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受——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頂撞都精準地碾過那個敏感點，讓她的穴肉痙攏般地收縮。 阿澤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突然停下動作，將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小蔥感覺到一陣空虛，忍不住回頭看他，眼神帶著迷茫和不解。 阿澤扶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他俯下身，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然後重新對準穴口，一次推進到底。 小蔥的身體弓了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這個角度讓那根雞巴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撞擊的感覺從下腹擴散到全身。小蔥的雙腿環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將他拉得更近。 阿澤開始衝刺，速度比剛才更快，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力道。他低頭看著她，視線鎖定在她臉上——她潮紅的臉頰、半閉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嘴唇。小蔥被他的視線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想別開臉，但他的手掌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 「看著我。」他說，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命令的意味。 小蔥的視線和他對上，心跳漏了一拍。他的眼神專注，不是那種侵略性的凝視，更像在確認——確認她的反應，確認她的感受。她的手指從床單上移開，攀上他的背，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皮膚。 阿澤的動作頓了一下，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床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聲響。小蔥的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變成破碎的音節，混雜著喘息和細微的哭音。 「要到了嗎？」阿澤問，聲音緊繃。 小蔥點頭，手指抓緊他的背，指甲輕輕陷入他的皮膚。她感覺到快感在下腹堆積，像一個即將滿溢的水池，每一次撞擊都讓水位升高一點。 「再一下。」阿澤說，手掌從她的下巴滑到胸口，指尖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揉捏。 小蔥的身體猛地一顫，腰往上弓，穴肉劇烈收縮。她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但阿澤卻在這個時候放慢速度，抽出陽具，只留龜頭在穴口。 「不要停……」小蔥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夾緊他的腰，不讓他離開。 阿澤低笑了一聲，手掌按住她的腰側。「換個姿勢。」 他將陽具抽出，翻身仰躺在床上，然後拉著她的手，示意她跨上來。小蔥順著他的動作，膝蓋跨過他的腰側，蹲坐在他身上。她低頭看著他，心跳很快，猶豫了一下，才扶住他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進入的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小蔥開始緩慢地搖晃，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腰肢扭動，尋找最舒服的角度。她的動作生澀，節奏不穩，但每一次起伏都讓那根雞巴進到最深處。阿澤的手掌貼在她的腰側，沒有主導，只是順著她的節奏輕輕扶著。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鼓勵。 小蔥的動作逐漸加快，身體前傾，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她感覺到那根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坐下都被填滿，每一次抬起都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流。 阿澤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找到她充血的花蒂，輕輕按壓，畫著圈。 小蔥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高潮來得太快，她來不及反應，身體已經開始顫抖，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 阿澤扶住她的腰，將她放倒在床上，重新壓在她身上。他的動作沒有停，繼續衝刺，速度比剛才更快。小蔥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身體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顫抖，呻吟聲變成破碎的哭音。 「再一下……」阿澤的聲音緊繃，呼吸粗重，「跟我一起。」 小蔥聽懂了他的意思，雙腿環上他的腰，將他拉得更近。他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小蔥感覺到第二次高潮正在堆積，比剛才更猛烈，像浪潮一樣席捲而來。 「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抓緊他的手臂。 「一起。」阿澤說，腰部用力往前頂，深深地撞進她體內。 小蔥的身體弓了起來，高潮像炸彈一樣在她體內爆開，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陽具。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噴射，他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繃緊，然後癱軟。 阿澤趴在她身上，呼吸沉重，汗水滴在她的胸口。小蔥癱在床單上，全身發軟，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濕鬢角，貼在臉頰上。 她癱在男伴懷裡，汗水浸濕鬢角，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室內只剩喘息聲。 --- 阿澤的呼吸逐漸平穩，他從她身上慢慢撐起身體，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還好嗎？」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 小蔥點點頭，嘴角的笑意還沒散去。她的身體還沉浸在餘韻中，每一寸肌膚都軟綿綿的，像泡在溫水裡。 阿澤翻身下床，走進浴室，幾秒後傳來水聲。他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毛巾，在床沿坐下，輕輕幫她擦拭大腿內側殘留的體液。毛巾的溫度熨在皮膚上，小蔥舒服地瞇起眼睛。 「你可以休息到退房時間再走，」阿澤說，將毛巾放在床頭櫃上，開始穿回襯衫，「冰箱裡有水跟水果，隨意用。」 他繫好褲腰，轉頭對她笑了笑，那笑容溫和得像在對待一個需要被照顧的人。 「謝謝。」小蔥的聲音有點啞。 「不客氣。」阿澤拿起外套，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很棒。」 門輕輕關上。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低鳴聲。小蔥裹著床單坐起來，身體還殘留著被填滿的脹感，穴口微微發燙，每一次移動都能感覺到剛才激烈撞擊後的酸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床單半裹，胸口還有淺淺的紅痕，是剛才被吸吮留下的印記。 她沒有急著去洗澡，而是靠著床頭，閉上眼睛，細細回味剛才的每一個瞬間——那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那根雞巴推進時飽脹的感覺、高潮時腦袋一片空白的失重感。 這是她第一次在性愛後沒有感到空虛。 她睜開眼睛，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通知欄裡躺著一條來自匿名帳號的訊息。 「你的表情非常美麗。日記本值得更多紀錄。」 小蔥看著那行字，心跳快了半拍。她沒有回覆，而是放下手機，拿起床頭櫃上的便條紙和筆，低頭寫了幾行字。 「原來身體可以這樣自由。寫下來的時候，好像那些畫面又活了一次。」 她將便條紙摺好，夾進放在床頭櫃上的日記本裡。 另一個房間裡，神秘男子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中的畫面——小蔥裹著床單坐在床沿，低頭寫字，長髮垂落在臉頰兩側。她的表情平靜而滿足，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按下幾個按鍵，確認監控錄影檔案已自動刪除。所有片段都不會被儲存，這是他的原則。 螢幕中的小蔥站起來，走進浴室。水聲響起。 神秘男子關掉螢幕，靠在黑暗中，嘴角微微上揚。 小蔥從浴室出來時，身上已經換回那件淺藍色碎花裙。她整理好頭髮，拿起日記本和手機，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房間——床單凌亂，空氣中還殘留著歡愛後的氣味。 她推開門，走進走廊。 電梯緩緩下降，她走出公寓大門，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城市的喧囂和涼意。她仰頭看向天空，嘴角揚起一抹久違的輕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