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斜斜地從宿舍窗戶灑進來，將狹小的房間染成橘紅色。阿賓坐在書桌前，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筆，面前的報告只寫了兩行。他聽見門外走廊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 門被推開的瞬間，汗水混雜著運動後獨特的熱氣撲面而來。阿曜抱著籃球走進來，T恤已經被汗浸透，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他隨手把球丟到床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這麼認真啊？」阿曜走到阿賓身後，彎腰看他的電腦螢幕。他的胸膛幾乎貼上阿賓的後背，溫熱的呼吸吹動了阿賓後頸的碎髮。 阿賓僵直了背脊，喉嚨突然發乾。「只是、只是隨便寫寫...」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阿曜輕笑了一聲，從揹包裡抽出毛巾擦汗。他故意甩了甩頭，幾滴汗水飛濺到阿賓的頸間。冰涼的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阿賓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對了，下週那個報告，你資料找得怎麼樣？」阿曜一手撐在書桌上，另一手還在擦頭髮。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呼吸的味道。 阿賓盯著螢幕，不敢抬頭。「還沒...還沒開始找...」他感覺到阿曜的手臂肌肉因為撐著桌面的動作而微微鼓起，皮膚上還殘留著運動後的熱度。 阿曜突然伸手搭上阿賓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要不要一起做？我知道圖書館有個角落很安靜...」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阿賓的肩線。 宿舍的電風扇吱呀作響，吹不動夏日黏膩的空氣。阿賓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他偷偷抬眼，正好撞上阿曜低頭看他的目光。 阿曜的手停留在阿賓肩上，兩人視線短暫交錯又迅速分開。 --- 「學弟借個——」阿曜的聲音突然卡在喉嚨裡。水珠正沿著阿賓的脊椎凹陷往下滑，在尾椎骨處積成一小汪水窪，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蓮蓬頭的水突然變冷了。阿賓僵在原地，沐浴乳從指間滑落，啪地砸在磁磚上彈跳兩下。瓶子滾到阿曜腳邊時，他注意到對方運動短褲上可疑的深色水痕。 「我、我先出——」阿賓剛要跨出淋浴間，阿曜突然用腳尖勾住滑倒的沐浴乳瓶子。黏稠的液體從瓶口汩汩流出，在兩人腳下匯成一片滑膩的乳白色湖泊。 阿曜向前踉蹌半步，手掌啪地撐在阿賓耳邊的瓷磚上。帶著薄荷涼感的沐浴乳濺上阿賓胸口，激得他乳尖瞬間挺立。阿曜的呼吸比打完籃球時還急促，喉結上下滾動的陰影投在阿賓鎖骨上。 「學弟好香。」阿曜的舌尖突然舔過阿賓耳後那顆小痣。他膝蓋頂進阿賓雙腿間時，沐浴乳正順著阿賓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晃動的陰影處拖出晶亮軌跡。 阿賓的背貼上冰涼磁磚，胸前卻壓著阿曜發燙的軀體。當對方沾著沐浴乳的手指滑過他肋骨時，他聽見阿曜帶著笑意的氣音：「緊張？心跳快得我都聽見了。」水珠從阿曜髮梢甩落，沿著阿賓頸側一路滑到兩人緊貼的小腹。 「不是要、要借沐浴乳...」阿賓的聲音被阿曜突然覆上來的掌心悶住。對方拇指按著他下唇，沾著沐浴乳的指腹濕漉漉地磨蹭他唇縫。阿曜另一手正沿著他脊柱往下探，每一節凸起的骨頭都被數過似地按壓。 阿曜突然曲起膝蓋，用大腿內側蹭過阿賓半硬的性器。沐浴乳混合著兩人的體液，在皮膚相貼處拉出細絲。「學弟這裡...流得比蓮蓬頭還多？」他惡意頂胯時，金屬皮帶扣硌得阿賓小腹泛紅。 當阿曜沾滿滑液的手指探入股縫時，阿賓猛地抓住對方手臂。指甲陷入肌肉的觸感讓阿曜低笑出聲，就著沐浴乳的潤滑旋入半截指節。「夾這麼緊...」他犬齒磨著阿賓耳廓，「等下怎麼吃學長的東西？」 花灑突然轉熱的水霧中，阿曜就著滑膩的觸感將阿賓翻了個面。胸口貼上冰涼磁磚的瞬間，阿賓聽見身後短褲拉鍊被扯開的聲響。沾著沐浴乳的掌心包覆住他臀瓣向外掰開時，他羞恥地發現自己正主動塌腰翹高屁股。 「真乖。」阿曜的龜頭抵上穴口研磨，卻不急著進入。他俯身舔掉阿賓肩胛骨上的水珠，胯下粗長的性器在股縫間來回滑蹭，沾得兩人腿根都是晶亮黏液。「自己掰開給學長看？」 阿賓顫著手向後探時，阿曜突然掐住他腰窩猛力一頂。整根沒入的瞬間，兩人交疊的呻吟被浴室迴音放大數倍。阿曜沒有馬上抽動，而是就著完全嵌入的姿勢，用犬齒叼住阿賓後頸軟肉磨蹭。 「裡面...好會吸。」阿曜掐著胯骨開始小幅度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碾過敏感點撞回去。阿賓被頂得膝蓋發軟時，他忽然撈起滑落的沐浴乳，將整坨冰涼凝膠抹在兩人交合處。 驟然的滑膩感讓阿曜低吼出聲，掐著阿賓腰側開始全力衝刺。混著沐浴乳的體液被打出泡沫，隨著撞擊聲噗滋作響。阿賓被頂得前額抵上磁磚，臀肉撞在阿曜胯骨上的鈍響比水聲還清晰。 「學、學長...要...」阿賓的求饒被阿曜突然掐住脖子的手截斷。對方拇指按著他喉結，在他瀕臨射精時強行放緩抽送速度。「一起。」阿曜沙啞的命令混著熱氣灌進阿賓耳道，沾著泡沫的手指突然捻住他乳頭重重一擰。 高潮來得比預期猛烈。阿曜的手指滑入阿賓臀縫時，阿賓仰頭喘氣的剪影被水霧模糊。蓮蓬頭的熱水灑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沖刷著順腿根滴落的混濁液體。 --- 水聲停歇後，阿曜用運動褲胡亂擦乾兩人身體時，布料摩擦過阿賓還泛著潮紅的胸口，惹得他又輕喘了一聲。硬是把腿軟的阿賓抱回床上時，阿曜的膝蓋不小心撞到鐵架床的橫桿，悶響聲讓阿賓緊張地抓住他肩頭。宿舍冷氣吹得阿賓後頸發涼，卻被阿曜像抱枕似地摟在懷裡，膝蓋卡進他腿窩的姿勢讓兩人下半身又貼在一處。 「學弟好暖...」阿曜鼻尖蹭著阿賓後頸那顆褐色小痣時，舌尖故意掃過剛咬過的齒痕。手指還在玩他汗濕的髮尾，把捲曲的髮梢繞在指節上又鬆開。床板隨著阿曜打哈欠的動作輕晃，隔壁床傳來子謙翻身時鑰匙串的輕響——那串總是掛在子謙牛仔褲上的鑰匙，其中一把能打開系學會辦公室的門。 阿賓閉眼裝睡時，大腿內側黏膩的觸感揮之不去。剛才阿曜用手指丈量他腿根到膝窩距離時，指甲刮過的細微刺痛感還留在皮膚上。阿曜的手機在枕下震動時，他聞到對方手腕上殘留的沐浴露氣味，是宿舍浴室那罐廉價薄荷味的。Line訊息亮起的藍光映在牆上——宇翔學長的頭像跳出來：「明天帶早餐給你」後面跟著一個愛心貼圖。 他悄悄摸到自己手機時，指尖還沾著方才兩人混在一起的汗水。螢幕解鎖瞬間被子謙的未讀訊息刺得眼疼：「週末要不要來我研究室？」後面附著一張實驗室新裝的咖啡機照片。床墊突然一沉，阿曜的手臂從他腰間抽走時，帶走了黏在皮膚上的最後一點體溫。 兩人背對背裝睡，中間突然多出一道空隙。阿賓數著冷氣機滴水落在臉盆裡的節奏，聽見阿曜把手機塞回枕頭下的窸窣聲。牆上「禁止吸菸」的標語被月光照得泛藍，就像方才阿曜咬他鎖骨時，從眼角餘光看見的安全出口指示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