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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墮落之始

作者:X28 · 本章 17,766 · 全作 17,766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聖殿石階上凝著露水。晨禱的鐘聲剛響過第一遍,薇爾莉特跪在廣場中央,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雙手合十。 「聖光護佑我等……」 她唸到一半,聲音斷了。 兩名聖殿騎士從左右夾住她,鐵手套扣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白袍在拉扯間「嘶」地一聲裂開,從肩頭一路撕到腰側,露出內襯與大片蒼白的肌膚。 「你們做什麼——」薇爾莉特驚恐地回頭,淡紫色的眼眸瞪大,「這是聖殿!我是聖女候選人——」 「異端嫌疑。」騎士的聲音毫無溫度,「奉淨化令拘押。」 「異端?」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每日晨禱從未間斷,怎麼會是異端——」 「這是賽拉菲娜大人的裁決。」 薇爾莉特猛地抬頭,望向聖殿高階。 賽拉菲娜站在那裡,金髮在晨光中泛著光澤,白色聖袍鑲著金邊,面紗半掩著臉。她雙手交疊在胸前,金質聖徽在指間微微晃動。 「薇爾莉特。」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禱詞,「你身上沾染了不潔的氣息,我作為聖女候選人,有責任為你進行淨化儀式。」 「賽拉菲娜——」薇爾莉特掙扎著想上前一步,卻被騎士死死按在原地,「我沒有沾染任何不潔!你知道的!我們一起長大,你比誰都清楚——」 她的話沒說完。 賽拉菲娜緩步走下臺階,在她面前蹲下。碧綠色的眼眸直直看進她的眼底,嘴角勾起一個極輕、極快的弧度。那個笑容一閃而逝,快得像是錯覺,卻讓薇爾莉特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當然清楚。」賽拉菲娜壓低了聲音,只有她們兩人聽得見,「所以才要讓你離開這裡。」 「什麼——」 「帶下去。」賽拉菲娜站起身,聲音又恢復了那副虔誠的腔調,「淨化儀式開始前,關入地牢。」 薇爾莉特被拖著往石階下方走。她回頭,看見賽拉菲娜站在晨光裡,金髮被風吹起,聖徽在胸前閃著光。那張臉美麗而莊嚴,像極了聖殿壁畫上的天使。 「聖光會降罰的——」薇爾莉特死命扭過頭,聲音被拖得越來越遠,「賽拉菲娜,你騙得了所有人,騙不了聖光——」 騎士的鐵手套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下壓。白袍的裂口在風中翻飛,露出肩頭那道聖女印記——灼燒過的疤痕,在晨光下微微泛紅。 石階盡頭是一扇鐵門。門軸轉動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潮濕的黴味從門內湧出來。薇爾莉特被推進門內,膝蓋撞在冰冷的石地上,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鐵門正在闔上。門縫裡,最後一縷晨光被切斷,暗下來。 --- 鐵門闔上的悶響在石壁間反彈了兩次才消散,潮氣裹著黴味與鐵鏽的腥氣堵在鼻腔裡。薇爾莉特跪在石地上,雙臂被鐵鍊吊高,磨破的腕皮滲出血珠,沿著小臂滑進肘窩的凹處。內襯從肩頭裂到腰側,蒼白的肌膚在陰冷的空氣中泛起細小的疙瘩,乳尖被寒氣激得挺立,在燭火的晃動下投出兩道淡影。 身後的腳步聲不急不緩,聖袍衣襬拖過粗礪石地,帶起細碎的沙沙聲。接著是金屬碰撞的脆響——像是腰間掛了什麼工具,隨步伐輕輕叮噹。 薇爾莉特沒有回頭,但脊背已經繃緊。她聽見賽拉菲娜在她身後站定,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響,像是蹲下身來。 「薇爾莉特。」那聲音溫柔得像晨禱時的唱詩,「你為什麼要讓自己沾染上不潔呢?」 「我沒有——」薇爾莉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刮過石面,「賽拉菲娜,你知道我沒有。」 「我知道。」賽拉菲娜的語氣帶著嘆息,像是真的在為她惋惜,「但聖光需要見證你的潔淨。這是淨化儀式,你得配合。」 薇爾莉特咬住下唇,沒再說話。她聽見賽拉菲娜站起身,然後是鞭子在空中劃過的輕微破空聲。 第一鞭落在她的左胸。 荊棘刺劃開蒼白的肌膚,留下一道斜斜的血痕,從乳房上緣一路延伸到乳尖旁邊。薇爾莉特整個人猛地繃直,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鐵鍊跟著嘩啦作響。痛感像燒紅的鐵絲,先是一燙,然後是細密的針扎感,沿著傷口向四周擴散。 「嗯——」她咬緊牙關,把呻吟吞回喉嚨裡。 「聖光護佑潔淨之人。」賽拉菲娜的聲音帶著禱詞的韻律,像是在吟唱聖詩,但手中的鞭子卻毫不留情地再次揮下。 第二鞭落在右乳下方,鞭尾掃過肋骨,帶起一道細長的血線。薇爾莉特的腰猛地一縮,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又被鐵鍊拽回去。她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在石室裡迴盪,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不要——」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賽拉菲娜,求你……」 「求什麼呢?」賽拉菲娜走近一步,靴跟叩在石板上,清脆得像是鐘聲,「我在幫你淨化啊。你身上的罪孽越重,需要承受的鞭打就越多。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鞭子再次落下,這次抽在她的臀側。荊棘刺勾住內襯的裂口,撕開一大片布料,露出半邊臀瓣。薇爾莉特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往下墜了一下,鐵鍊扯住她的手腕,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來,隨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後半截聲音吞回去。 賽拉菲娜繞到她側面,歪著頭打量她,碧綠的眼眸在燭火下泛著愉悅的光。「你總是這樣,薇爾莉特。什麼都要忍,什麼都要撐。」她伸手,指尖輕輕撫過薇爾莉特胸前的血痕,沾了一點血珠湊到唇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連血都是乾淨的味道呢。」 薇爾莉特別開臉,眼眶發燙。她不想在賽拉菲娜面前哭,可是淚水已經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別哭啊。」賽拉菲娜的聲音溫柔得近乎寵溺,「淨化還沒結束呢。」 她放下鞭子,從腰間解下一把鐵鉗。鉗口窄長,在燭火下泛著暗沉的鐵色,尖端微微彎曲,像是某種刑罰用的器具。薇爾莉特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 「燒紅的鐵鉗。」賽拉菲娜語氣輕快,像是在介紹一件新首飾,「聖殿的淨化工具之一。專門用來處理那些藏得很深的罪孽。」她湊近薇爾莉特,「比如說,這裡。」 鐵鉗的尖端貼上薇爾莉特左邊的乳尖。 燒灼的痛感瞬間炸開,薇爾莉特的背猛地弓起,整個人像是一尾被釘在牆上的魚,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鐵鍊嘩啦作響,手腕的破皮處滲出更多血來。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裡只有氣音在嘶嘶作響。 「啊——啊啊——」她終於叫出聲來,聲音尖銳而破碎,在石室裡迴盪。 賽拉菲娜沒有停手,鐵鉗夾住乳尖,輕輕擰了一下。薇爾莉特的膝蓋劇烈地顫抖,整個人幾乎要癱軟下去,但鐵鍊又把她吊住,手腕的痛與乳尖的燒灼感混在一起,像是兩把刀子同時在割她。 「聖光護佑……」賽拉菲娜低聲唸著禱詞,聲音帶著近乎虔誠的溫柔,「潔淨之人必將承受苦難,方得洗去罪孽。」 鐵鉗鬆開,薇爾莉特整個人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銀白的長髮被冷汗黏在額角,嘴唇已經咬出血來。她低著頭,喘息聲粗重而破碎,像是破風箱。 賽拉菲娜繞到她身後,鐵鉗再次落下,這次夾住她右邊的臀肉。薇爾莉特猛地一抖,一聲悶哼從鼻腔裡擠出來,膝蓋往前一跪,整個人幾乎趴下去。 「賽拉菲娜……」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哀求,「為什麼……我們不是一起長大的嗎……你為什麼要……」 「因為你太乾淨了。」賽拉菲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乾淨得讓人不舒服。你知道嗎,每次你站在聖殿裡唸禱詞的時候,我都覺得你像是在嘲笑我——嘲笑我怎麼努力都比不上你。」 鐵鉗夾住她另一邊臀肉,擰了一下。薇爾莉特痛得整個人蜷縮起來,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砸在石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 「你有的。」賽拉菲娜的聲音溫柔而篤定,「你只是自己不覺得。」 她放下鐵鉗,繞回薇爾莉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碧綠的眼眸在燭火下閃著光,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弧度。 「你的聖光,現在歸我了。」 薇爾莉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賽拉菲娜伸出手,手指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滑過恥骨的稜線,探進她雙腿之間。薇爾莉特猛地夾緊雙腿,但賽拉菲娜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髖骨,強行分開。 「別躲。」她低聲說,「淨化要徹底才行。」 手指探入她下身撕裂處。 薇爾莉特整個人猛地僵住,像是被釘在原地。痛感從下體炸開,沿著脊骨往上爬,燒灼著她的神經。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往下淌。 賽拉菲娜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著,混著血與淚的黏膩聲響在石室裡迴盪。她的表情帶著一種專注的愉悅,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你看,」她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這裡的罪孽最深。不徹底清乾淨的話,怎麼能恢復聖女的純潔呢?」 薇爾莉特的嘴唇顫抖著,終於擠出一句話:「你……你不是要淨化我……你是要毀了我……」 賽拉菲娜的手停了下來,然後慢慢抽出來,手指上沾著暗紅的血。 「毀了你?」她歪著頭,語氣帶著困惑,「怎麼會呢?我是在幫你啊。等你被淨化乾淨了,聖光就會重新眷顧你的。」 她站起身,在聖袍上擦了擦手指上的血,低頭看了薇爾莉特一眼,目光帶著一種滿足的倦怠。 薇爾莉特癱軟在鐵鍊上,下體淌血,暗紅的血沿著大腿蜿蜒而下,滴在石地上,匯進那灘逐漸擴大的暗色裡。她低垂著頭,銀白色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只剩一聲微弱的喘息,在空蕩的地牢裡迴盪。 賽拉菲娜轉身,靴跟叩在石板上,一聲一聲,不急不緩,朝鐵門走去。聖袍的衣襬拖過潮濕的石地,帶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她在門口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好好休息吧,薇爾莉特。明天還有一場更熱鬧的——拍賣會呢。」 --- 刑訊室的石壁上水珠沿著磚縫往下淌,在燭火映照下拉出一道道暗亮的光痕。潮濕的黴味混著鐵鏽的腥氣沉澱在空氣裡,牆角水槽邊緣結著一層暗褐色的垢,不知道是血還是鏽蝕堆積的痕跡。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鍊掛著幾副銬鐐,在昏黃的光線裡晃動著長長的影子。 賽拉菲娜套著黑色圍裙站在石臺側邊,圍裙胸口繡著一枚小小的聖徽,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皮手套的手指將那根粗長的木製陽具在掌心掂了掂,像是在估量一件趁手的工具。她的目光在木紋表面遊移了一圈,確認沒有裂縫、夠結實,才滿意地收回視線。 薇爾莉特趴在石臺上,四肢被鐵環扣死,冰冷的鐵環貼著手腕和腳踝的皮膚,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臀部被墊高的木枕撐起,腰腹懸在半空,讓她的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下她偏過頭,淡紫色的眼眸從散亂的銀髮間望過來,看見那根木製陽具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堵嘴的粗布將她的聲音壓成模糊的嗚咽,鎖鏈在顫抖中發出細碎的碰撞聲響 賽拉菲娜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繞到石臺側邊,將木製陽具的末端抵在薇爾莉特的尾椎處,慢慢往下滑,沿著臀縫的輪廓輕輕劃了一道,像是在確認位置一般。薇爾莉特整個人繃緊了,肩胛骨在蒼白的皮膚下高高聳起,腰腹往後縮了縮,卻被墊高的木枕擋住了退路——鐵環扣死了她的四肢,她連躲都無處可躲 「別動。」賽拉菲娜的聲音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瑣事,「淨化儀式裡,忍耐是必要的。」 她將木製陽具的頂端抵住薇爾莉特的後穴,那處緊閉的皺褶在冰涼的木紋觸碰下猛地收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的餘地,賽拉菲娜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手腕一沉,粗長的木製陽具便直直捅了進去——薇爾莉特的背部猛地弓起,銀白的長髮在石臺上散亂地甩動,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悶哼,堵嘴的粗布被她的牙齒咬得死緊,頸側的血管在皮膚下暴突出來,連鎖鏈都在她劇烈的顫抖中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賽拉菲娜沒有停頓,握住木柄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送,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再緩緩退出,只留下頂端卡在穴口,然後再一次用力捅入——薇爾莉特的腸道在粗硬的木紋摩擦下發出黏膩的聲響,穴口的皺褶被撐到極限,泛著一層薄薄的紅,裂開的細小傷口滲出暗紅的血絲,沿著木製陽具的表面往下淌,在石臺上積成一小灘深色的痕跡 「嗯……唔——!」薇爾莉特的嗚咽聲斷斷續續,身體在每一次插入時都會猛地彈起一下,又被鐵環死死拽回石臺上她的手指在鐵環裡攥得發白,指節咯咯作響,額角的冷汗沿著鬢角往下淌,在石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賽拉菲娜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執行一道精密的工序,每一下抽送都保持著同樣的深度和節奏,木製陽具在穴口進出時帶出暗紅的血沫,沿著薇爾爾莉特的臀縫往下淌,流過墊高的木枕,滴落在石臺的凹槽裡,積成細細一道暗色的溪流 「嗯……這就對了。」賽拉菲娜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滿意的平靜,「污穢要從身體最深的地方洗出來,才能讓聖光重新住進去。」 薇爾莉特的嗚咽聲已經變得破碎,喉嚨裡擠出的聲音混著粗重的喘息,堵嘴的粗布被唾液浸得透濕,貼著她的臉頰勾勒出牙齒的形狀她的腰腹在石臺上痙攣似地抽動,臀部卻被木枕牢牢固定在原地,連闔攏雙腿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由那根粗長的木製陽具在腸道裡反覆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陣劇烈的痙攣 賽拉菲娜抽送的節奏逐漸加快,木製陽具在穴口進出時的聲響變得黏膩而濕潤,暗紅的血沫沿著木紋的溝槽往外湧,在石臺上積成更大的一灘薇爾莉特的指甲在鐵環的內壁上刮出刺耳的聲響,背部在石臺上用力拱起,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賽拉菲娜沒有理會她的反應,手腕一沉,將木製陽具推到最深處,停在那裡,沒再動 薇爾莉特的身體在石臺上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像是被釘住了一般僵住,隨後慢慢地、慢慢地癱軟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在空氣裡迴盪她的下體在木製陽具的撐開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暗紅的血絲沿著木紋的溝槽往外滲,在石臺上積成更大的一灘 賽拉菲娜緩緩抽出木製陽具,頂端沾著暗紅的血跡和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泛著一層黏稠的光澤她將木製陽具放在水槽邊緣,伸手從架上取下一副鐵製的擴張器——那東西的頂端帶著細密的倒刺,在燭火下閃著冷硬的金屬光 她走到石臺側邊,低頭看了看薇爾莉特胸前那兩處被鐵鉗夾得紅腫的乳尖,傷口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紅,裂開的細小皮肉微微外翻,滲著透明的組織液她的目光在那副擴張器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確認尺寸,隨後將擴張器的頂端對準薇爾莉特左邊乳尖的傷口,輕輕按了下去——薇爾莉特的背部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悶哼,堵嘴的粗布被她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頸側的血管在皮膚下暴突出來,像是隨時都要裂開一般 賽拉菲娜沒有停頓,手指穩穩地將擴張器的倒刺嵌進傷口的裂縫裡,一點一點地撐開——薇爾莉特的乳尖在金屬的撐開下泛著一層蒼白的紅,裂開的傷口被倒刺勾住,往外拉扯,細小的血珠沿著金屬的表面滾落下來,在蒼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她的身體在石臺上劇烈地痙攣,腰腹用力往上弓,鐵環在四肢上勒出更深的紅痕,手指在鐵環裡攥得發白 「唔——!唔——!」薇爾莉特的嗚咽聲混著粗重的喘息,在刑訊室的空氣裡迴盪,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尖銳她的眼睛緊閉著,睫毛在顫抖中沾滿了淚水,沿著臉頰的輪廓往下淌,浸濕了堵嘴的粗布 賽拉菲娜將擴張器撐到最大,停在那裡,讓倒刺牢牢嵌在傷口的裂縫裡,像是要確保它不會脫落一般她低頭看了看薇爾莉特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從水槽邊取過一本薄薄的紀錄冊,翻到新的一頁,執筆寫了幾行字,筆尖在紙面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左乳傷口擴張至三分,」她邊寫邊低聲唸道,語氣平淡得像是記錄天氣,「出血量中等,反應劇烈,預計需要二次擴張才能達到淨化標準。」 薇爾莉特的胸膛在擴張器的撐開下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嗚咽,銀白的髮絲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臉側,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她的身體在石臺上微微顫抖,像是已經耗盡了力氣,只剩下本能的痙攣在四肢間遊走 賽拉菲娜寫完紀錄,放下筆,伸手從水槽邊取過一條皮鞭——鞭身浸在鹽水裡,表面結著一層細白的鹽霜,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她將皮鞭在掌心掂了掂,像是在確認重量,然後繞到石臺側邊,目光落在薇爾莉特腫脹的陰唇上——那處在先前的手指侵入下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紅,穴口微微開合,滲著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最後一步。」賽拉菲娜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儀式般的莊重,「用鹽水洗去殘留的污穢,讓聖光重新住進去。」 她揚起皮鞭,手腕一抖,鞭身挾著呼嘯的風聲抽落在薇爾莉特腫脹的陰唇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刑訊室的空氣裡迴盪薇爾莉特的身體猛地彈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悶哼,堵嘴的粗布被她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大腿在鐵環裡劇烈地痙攣,腰腹用力往上弓,像是要逃離那陣劇痛,卻被鐵環牢牢釘在原地 鞭身上的鹽水在抽落的瞬間滲進腫脹的皮肉裡,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薇爾莉特的背部在石臺上用力拱起,手指在鐵環裡攥得發白,指節咯咯作響,眼淚沿著臉頰的輪廓滾落下來,浸濕了堵嘴的粗布 「唔——!唔——!」她的嗚咽聲混著粗重的喘息,在刑訊室的空氣裡迴盪,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尖銳她的身體在石臺上劇烈地痙攣,像是每一寸皮肉都在那陣鹽水的刺痛下抽搐,連鎖鏈都在她激烈的顫抖中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賽拉菲娜沒有停頓,第二鞭緊接著落下,抽在同一處——薇爾莉特的陰唇在鞭擊下腫得更高,泛著一層濕亮的紅,鹽水沿著腫脹的皮肉往下淌,在石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身體在劇痛中痙攣,腰腹在石臺上用力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長長的嗚咽,像是已經到了極限 第三鞭、第四鞭——賽拉菲娜的動作沒有停頓,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同一處,鹽水在抽落的瞬間滲進腫脹的皮肉裡,帶起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薇爾莉特的嗚咽聲逐漸微弱下去,身體的痙攣也變得遲緩,像是力氣已經耗盡,只剩下本能的顫抖在四肢間遊走她的頭無力地垂在石臺邊緣,銀白的髮絲披散在地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在燭光下泛著一層黯淡的光澤 賽拉菲娜收住鞭勢,低頭看了看薇爾莉特的反應——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劇烈抽搐,只剩下微微的顫抖,呼吸微弱而急促,像是隨時都會斷掉一般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溫熱的氣流拂過她的指節,確認這件實驗品還沒有壞掉,才滿意地收回手,退回水槽邊 「這就撐不住了?」她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污穢還沒洗乾淨呢。」她轉頭對守在角落的獄卒吩咐道,「潑醒她。」 獄卒應聲上前,從水槽邊取過一瓶深紫色的魔法藥水,瓶身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詭異的光澤,裡面的液體輕輕晃動,像是某種沉睡的生物在翻身他拔開瓶塞,一股刺鼻的氣味在空氣裡散開,像是某種腐蝕性的藥劑混著草藥的味道,嗆得人喉嚨發緊他走到石臺邊,將冰冷的藥水從薇爾莉特頭頂澆下——深紫色的液體沿著銀白的髮絲蜿蜒而下,浸濕了堵嘴的粗布,順著臉頰的輪廓往下淌,流過她的頸側、流過胸前的傷口,在蒼白的肌膚上留下淡紫色的痕跡。 --- 獄卒將深紫色的藥水從薇爾莉特頭頂澆下,藥水沿著髮絲與傷口流淌,滲進鞭痕的縫隙裡。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抽氣聲,淡紫色的眼眸猛然睜開,瞳孔在昏黃燭光下劇烈收縮。 賽拉菲娜站在一旁,看著她從昏迷中驚醒,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醒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禱告,「很好,淨化儀式還沒結束呢。」 薇爾莉特想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她掙扎著想動,四肢上的鐵環卻將她牢牢鎖在石臺上,臀部被墊高,下體朝上敞開,左乳上的擴張器還嵌在肉裡,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晃動。 「賽拉菲娜……」她終於擠出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你為什麼……」 「為什麼?」賽拉菲娜歪了歪頭,金髮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因為你身上有不潔的氣息啊,薇爾莉特。我作為聖女候選人,有責任幫你淨化——徹底地淨化。」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獄卒,語氣平淡:「把她解下來,換到水槽邊的木架上。用嬰兒蜷曲的姿勢。」 獄卒沉默地點頭,上前解開鐵環。薇爾莉特的身體從石臺上滑落,雙腿幾乎站不住,獄卒一把撈住她的腰,拖著她往水槽邊走去。 水槽旁有一個低矮的木架,高度大約只有人的膝蓋那麼高。獄卒將薇爾莉特按在木架上,將她的四肢折疊起來——膝蓋壓向胸口,手腕與腳踝在背後交綁在一起,整個身體被折成一個緊縮的球狀。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陰戶與肛門完全朝上敞開,沒有任何遮掩。 「不……」薇爾莉特意識到這個姿勢的屈辱,蒼白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賽拉菲娜,求你……」 「求我什麼?」賽拉菲娜走近木架,低頭俯視著她,「求你停手?可是淨化儀式才剛開始呢。」 她從獄卒手中接過一根蠟燭,點燃。蠟油在燭焰上慢慢融化,一滴晶瑩的液體在燭尖凝結,搖搖欲墜。 「聖光洗滌你的罪孽,」賽拉菲娜低聲唸誦著禱詞,手腕微傾——第一滴蠟油落下,精準地滴在薇爾莉特的陰蒂上。 「唔——!」薇爾莉特全身繃緊,被綁在身後的雙手猛地攥緊。滾燙的蠟油黏在敏感的肉粒上,迅速凝固成一層薄殼,灼熱感卻滲進皮膚深處。 「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身上的不潔太深了,」賽拉菲娜語氣溫柔,手卻穩穩地傾斜燭身,第二滴蠟油落下,這次落在她的乳暈上,「一滴不夠,兩滴也不夠。要很多很多滴,才能把這些污穢都逼出來。」 蠟油一滴接著一滴,落在她的乳暈、陰蒂、小陰唇上。每一滴都伴隨著薇爾莉特壓抑的嗚咽,她的身體在木架上微微顫抖,被折疊的姿勢讓她無法躲避,只能敞開著承受。 賽拉菲娜唸著禱詞,聲音平穩而虔誠:「聖光洗滌你的罪孽,聖火焚盡你的污穢——」 蠟油在她陰蒂上堆疊出一層白色的硬殼,乳暈周圍也佈滿了凝結的蠟塊。薇爾莉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淚水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散亂的銀髮。 「好了,蠟油差不多了。」賽拉菲娜將蠟燭遞還給獄卒,語氣輕快,「接下來該處理那些結痂了。」 獄卒遞上一把鐵刷,刷毛是粗硬的鐵絲,尖端泛著暗沉的鏽色。賽拉菲娜接過鐵刷,在手中掂了掂。 「你左乳上的擴張器已經取下來了,」她低頭看向薇爾莉特,「但那些被鹽水鞭打出來的結痂還在。這些痂皮如果不刮掉,下面的新肉就長不出來——你說對不對?」 薇爾莉特的眼睛瞪大,她看著那把鐵刷靠近自己的胸口,劇烈地搖頭:「不要——賽拉菲娜,求你,不要——」 鐵刷落在她的乳尖上。粗硬的鐵絲刮過結痂的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結痂被鐵絲勾住、撕扯、掀開,露出底下鮮紅的嫩肉。 「啊——!」薇爾莉特發出尖銳的慘叫,身體在木架上劇烈彈動,卻因為被折疊綁住而無法逃開。 「別動,」賽拉菲娜按住她的膝蓋,語氣帶著責備,「你這樣亂動,我會刮不乾淨的。」 鐵刷繼續刮過她的乳尖,將一層又一層的結痂刮落。鮮血從嫩肉上滲出,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薇爾莉特的哭喊聲從尖銳變得嘶啞,最終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賽拉菲娜刮完左邊刮右邊,直到兩邊的乳尖都變得鮮紅腫脹,滲著血珠,才滿意地放下鐵刷。 「乾淨多了。」她說,語氣裡帶著欣慰,「接下來是最後一步——淨化你體內最深處的污穢。」 獄卒遞上一根短棍,大約一臂長,木質表面打磨得很光滑,粗細約莫兩指。 「這根棍子,」賽拉菲娜接過短棍,在燭光下端詳著,「會伸進你的身體裡,把你最深處的污穢都攪出來。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但這是必要的過程。」 薇爾莉特看著那根短棍,瞳孔劇烈收縮。她張開嘴想喊叫,卻被獄卒一把捂住。 賽拉菲娜蹲下身,將短棍對準她敞開的穴口。木棍的頂端抵住濕潤的入口,微微一頓,然後緩緩推進。 「唔——!」薇爾莉特的嗚咽被悶在獄卒的手掌裡。短棍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撐開內壁的皺褶,直到整根沒入,只留下一截握柄在她體外。 「好了。」賽拉菲娜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現在開始攪動。」 她握住短棍的末端,開始旋轉、抽送。木棍在她體內翻攪,摩擦著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軟肉。薇爾莉特的身體劇烈痙攣,被捂住的嘴發出悶悶的哭喊,雙腿因為被折疊綁住而無法合攏,只能敞開著承受。 「聖光洗滌你的罪孽,」賽拉菲娜低聲唸誦著禱詞,手中的短棍卻沒有停,「聖火焚盡你的污穢——」 短棍在她體內攪動的速度加快,木棍頂端頂到最深處的花心,重重地碾壓、旋轉。薇爾莉特的哭喊聲斷斷續續,身體在木架上反覆彈動,淚水混著汗水淌滿了臉頰。 「快了,」賽拉菲娜笑著說,「你的污穢就快被逼出來了。」 短棍最後用力一攪,薇爾莉特的身體猛地弓起,全身痙攣,四肢繃緊,口中溢出白沫。她的眼睛向上翻白,身體在木架上劇烈顫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賽拉菲娜抽出短棍,木棍上沾著透明的淫液與些許血絲。她將短棍丟給獄卒,低頭看著癱在木架上、口吐白沫的薇爾莉特,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天的淨化效果不錯。」她理了理白袍的衣襟,轉身往地牢門口走去,「進行最後的『上色』吧。」 --- 獄卒從牆邊陰影裡捧出一隻封蠟陶罐,沉甸甸的,他走到木架旁蹲下,掀開封蠟的瞬間,一股嗆辣的氣味猛地竄出來,連他都瞇了瞇眼。那味道像是燒焦的辣椒混著腐蝕性的草藥,直衝鼻腔,連呼吸都帶刺。 薇爾莉特還癱在木架上,四肢被折疊綁在背後,臀部翹起,臉頰貼著濕冷的木板,口角的白沫混著汙水往下淌。她的身體仍在細細痙攣,像是斷了線的傀儡,只剩下肌肉無意識地抽動。獄卒沒有說話,木匙舀起一團暗紅色的濃稠醬泥,那東西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裡頭還能看見碎末狀的辣椒籽,黏稠得像是某種腐爛的果肉。 第一匙落在她的乳尖上。 薇爾莉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彈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慘叫:「啊——!」那聲音乾裂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濃重的絕望。暗紅的醬泥貼在她被蠟油灼傷的乳頭上,火辣辣的刺痛從那一點向外炸開,像是有人把一塊燒紅的鐵按在她胸口。她的手指在背後攥緊,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腳跟蹬著木架的橫桿,把整個架子蹬得嘎吱作響。她的乳尖在醬泥的覆蓋下腫得發亮,原本被蠟油燒出的水泡被辣椒碎粒磨破,滲出淡黃的組織液,混著暗紅的醬汁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獄卒沒停,木匙又舀起一團,這次直接抹在她腫脹的陰唇上。 薇爾莉特的慘叫變成了一種破碎的抽氣聲,像是喉嚨裡卡住了什麼東西。那裡的皮膚比乳尖更薄、更嫩,蠟油燒過的痕跡還沒消退,暗紅的醬泥一貼上去,灼燒感就像火焰沿著血管往上竄。她的陰唇腫得像兩片熟透的果肉,醬泥裡搗碎的魔鬼椒籽嵌進皺褶的縫隙裡,每一粒碎末都是一個燒灼的點。她的大腿劇烈地發抖,卻因為被綁住的姿勢無法併攏,只能敞開著讓那股辣意往更深處鑽。獄卒的手指壓著木匙,把醬泥均勻地抹開,粗糙的匙緣刮過她腫脹的陰蒂時,她整個人像是被從脊椎處折斷,腰猛地彈起又落下,口中吐出斷續的氣音。 「不……不要……」她終於擠出聲音,帶著哭腔,氣若遊絲,「求……」 獄卒面無表情,第三匙直接捅進她仍敞開的後穴。那團濃稠的醬泥被木匙整個推進去,火辣的感覺從內壁開始蔓延,像是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把火。她的四肢被綁著,掙扎的幅度有限,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反覆弓起又落下,整個木架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沉悶的吱呀聲。獄卒的手指退出時,帶出一絲黏稠的暗紅醬汁,混著她腸壁裡滲出的黏液,在燭光下牽出一條細線。他面無表情地將木匙擱回陶罐邊緣,站起身退了一步,像是確認工作完成。 薇爾莉特的呻吟變得斷續而沙啞,像是被灼燒的喉嚨再也擠不出完整的聲音。她的身體在木架上反覆抽搐,暗紅的醬泥沿著大腿縫往下淌,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黏稠的痕跡。三處傷口同時燒灼著,那種痛法像是有人把滾燙的油一點一點澆在她身上,沒有盡頭,沒有停歇。她的意識在劇痛中浮沉,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腥氣,彷彿連肺葉都被那股辣意燻傷。 「上色」完成了。 獄卒轉頭看向水槽邊的方向,等著下一步指示。賽拉菲娜站在那裡,白袍的邊緣沾了些水漬,金質聖徽在燭光下閃著冷光。她看著木架上反覆弓身抽搐的薇爾莉特,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剩下的也是浪費。」她開口,聲音輕柔得像在哼一首聖歌,「拿注射器,把全部的辣醬管到她的陰道裡。」 獄卒沉默地點頭,從牆邊的布袋裡取出一支銅製注射器——管筒有拇指粗細,前端是一截光滑的銅管,彎下腰,將陶罐裡剩餘的暗紅醬泥一點不剩地吸進管筒裡。陶罐見底時,壁上的殘渣也被刮得乾淨,獄卒的手指沾了些醬汁,他不在意地在褲腿上擦了擦。 薇爾莉特還在痙攣,意識已經模糊了大半,直到冰涼的銅管抵住她腫脹的穴口時,她的身體才猛地僵住,像是預感到了什麼。她的穴口因為先前的折磨已經腫得無法完全閉合,暗紅的醬泥殘留在外緣,銅管抵上去時,冰涼的金屬觸感與灼燒的辣意交織在一起,她的腰開始顫抖,像是某種無法控制的痙攣。 注射器推進去的時候,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銅管撐開被辣醬灼傷的穴口,裡頭已經因為先前的折磨而腫脹不堪,那些暗紅的醬泥被一點一點推進去,沿著內壁往上蔓延,火辣的感覺像沸水一樣從下腹炸開。獄卒的手指穩穩地壓著活塞,將醬泥均勻地推進她的陰道深處,直到管筒完全見底。他抽出銅管時,帶出一絲混濁的暗紅黏液,滴落在她的臀縫間,與後穴裡滲出的醬汁混在一起。 薇爾莉特的背弓到極限,綁在身後的手腳把木架扯得劇烈搖晃,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嘶啞的氣音。陰道內壁被灼燒的感覺比外部更猛烈,那些搗碎的魔鬼椒籽嵌進她柔軟的內壁皺褶裡,每一絲肌肉的抽動都讓它們磨得更深。她的下腹開始痙攣,像是某種不屬於她的力量在裡面翻攪,從內而外地將她撕裂。 獄卒將最後一管推盡,抽出銅管,退開身,把空陶罐隨手擱在濕地上。陶罐底部碰到地面,濺起一圈濁水,幾滴濁水濺上她的腳踝,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薇爾莉特在木架上反覆弓身抽搐,三處塗滿暗紅辣醬的傷口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火反覆灼燒,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喉間擠出的斷續嘶啞哀鳴。她的手指在背後痙攣地蜷曲又張開,腳跟無力地蹬著木架的橫桿,發出細碎的刮擦聲。暗紅的醬汁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在膝窩處匯成一滴,墜落在濕地上。 賽拉菲娜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始終沒有消退。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薇爾莉特在木架上反覆弓身,像是欣賞一幅正在完成的畫。 --- 賽拉菲娜走近木架,白色聖袍的袍緣掃過潮濕的石地。她俯下身,碧綠的眼眸映著燭火,像在欣賞一幅精心完成的畫作。 「薇爾莉特,妳知道嗎?」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禱告,「那些異端的指控、那些不潔的證據,全是我寫的。每一份偽證,每一道手續,都是我親手安排的。」 薇爾莉特的身體在木架上猛地一顫。她想抬頭,想看清這張她曾信任了十年的臉,但四肢被折疊綁在背後,臀部的灼燒感讓她的視線只能停留在潮濕的石縫之間。 「妳……妳說……什麼……」 「我說得很清楚了。」賽拉菲娜蹲下身,指尖拂過薇爾莉特沾滿汗水的銀白髮絲,「教皇國需要一個聖女,而妳太完美了,完美到讓我害怕。所以我只好讓妳變得……不完美。」 薇爾莉特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她終於撐起一點力氣,淡紫色的眼眸從髮絲間望出去,瞳孔裡映著賽拉菲娜微笑的臉。 「十年的……情誼……」 「情誼?」賽拉菲娜輕笑出聲,「那東西能讓我坐上聖女的位子嗎?」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薇爾莉特在辣醬的灼燒下又一次弓起背脊。暗紅的醬汁沿著大腿淌下,在地面暈開一小灘深色水漬。薇爾莉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 「妳以為那天晚上,是誰在妳的祈禱室裡放進那本禁書的?」賽拉菲娜的聲音帶著愉悅的韻律,「又是誰在聖殿的祭壇下藏了那些骨灰?」 薇爾莉特的手指在繩結裡痙攣地收緊。真相像滾燙的鐵水澆進她已經千瘡百孔的身體裡,比陰道裡殘留的辣醬更灼人。她張了張嘴,卻只吐出一口夾雜著血絲的唾沫。 「賽拉菲娜……妳這個……賤人……」 「罵吧。」賽拉菲娜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等妳被賣進拍賣會,有的是時間慢慢罵。」 她從袖中取出一條白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指尖沾到的辣醬,動作優雅得像在聖壇前淨手。然後她將帕子丟在薇爾莉特臉旁,絲綢的觸感貼上她滾燙的面頰。 「好好享受今晚吧,親愛的薇爾莉特。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妳就會知道地獄真正的樣子了。」 她轉身朝地牢階梯走去,燭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直,像一把鋒利的劍,劃過薇爾莉特絕望的視線。 --- 晨光刺破霧氣時,薇爾莉特被拖出地牢。她的膝蓋幾乎拖在地上,昨天一整夜的刑罰讓她的身體像被拆散又胡亂拼回去的破布——臀部腫得幾乎透亮,舊傷疊著新傷,兩片陰唇腫成深紅色,連走路時雙腿摩擦都會讓她發出壓抑的嗚咽。獄卒沒有給她任何遮羞的衣物,只將她赤裸的軀體塞進木製囚車的籠子裡。 鐵鍊嘩啦作響,薇爾莉特的雙臂被折到背後,手腕在腰間綁死,繩結勒進皮肉。獄卒抬著她的大腿,將兩條腿分別固定在囚車兩側的車欄上,膝蓋被鐵箍卡住,迫使她雙腿大張,小穴就那樣敞開在清晨的街道上。銀白色的長髮沾著乾涸的血跡,貼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淡紫色的眼眸失焦地盯著囚車的木紋。 「出發!」獄卒一聲令下,木輪碾過石板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荊棘鞭在半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弧。 「啪!」 鞭梢抽在薇爾莉特腫脹的臀肉上,荊棘刺扎進傷口又拔出來,帶出一串血珠。她整個人猛地往前彈,鎖鏈扯得車欄搖晃。 「啊——!」 「異端!淫婦!讓聖光洗淨你!」獄卒一邊吆喝,一邊再次揚起鞭子。第二鞭落在她大腿內側,荊棘劃過敏感的肌膚,留下三道血痕。薇爾莉特蜷縮著想合攏雙腿,卻被鐵箍死死卡住,只能無助地感受著鞭傷火辣辣地灼燒。 街道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民眾。有人指指點點,有人大聲叫好,更有孩童被母親抱在懷裡,睜大眼睛看著囚車上赤裸的女人。 「呸!」 一棵爛菜葉砸在薇爾莉特的奶子上,葉子上的泥水順著她蒼白的乳肉往下淌。她抖了一下,卻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 「看她那騷樣!」一個粗壯的婦人喊道,「小穴都腫成那樣了,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 人群哄笑。 又一顆雞蛋砸來,蛋殼碎裂,蛋液沿著她的鎖骨流下,黏在乳尖上。薇爾莉特咬著下唇,唇瓣已經被咬出血來。她試著閉上眼睛,但下一秒,一隻粗糙的手伸進籠子,狠狠捏住她的奶子。 「喲,這皮膚真滑!」 「讓我摸摸!」 好幾隻手從欄杆縫隙伸進來,捏她的乳房、掐她的腰側。薇爾莉特往後縮,卻無處可逃——背後是堅硬的木欄,前方是密密麻麻的手臂。一隻帶著酒氣的肥手抓住她的奶頭,用力擰了一下。 「啊!」她尖叫出聲,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裝什麼貞潔!」醉漢嘿嘿笑著,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腹部往下滑,手指撫過恥毛,直接探進腫脹的陰唇之間,「這裡濕得很嘛!」 薇爾莉特猛地夾緊雙腿,但鐵箍擋住了她的動作。那根粗短的手指在她的小穴裡攪動,粗糙的指腹刮過內壁,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昨天的刑罰讓她的穴口還殘留著撕裂的傷口。 「操,真緊!」醉漢的手指在裡面屈起,來回抽插,「還沒被操夠呢?」 薇爾莉特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她仰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晨光裡,她看見賽拉菲娜站在囚車後方的高臺上,白色聖袍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金質聖徽在她胸前閃爍。 賽拉菲娜微笑著,碧綠色的眼眸裡滿是愉悅。 「薇爾莉特。」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禱告,「你看,這就是墮落的下場。好好感受聖光的淨化吧。」 「賽拉菲娜……」薇爾莉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為什麼……」 「因我清楚你有多虛偽。」賽拉菲娜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你那副聖潔的模樣,讓我想吐。現在這樣多好,張開雙腿讓所有人看看聖女候選人真正的樣子。」 「啊!」 又一鞭抽在她陰戶上,荊棘刺扎進腫脹的陰唇,薇爾莉特整個人劇烈痙攣,淫水混著血水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滴落在囚車的木板上。 「看!流騷水了!」醉漢興奮地叫喊,手指在她小穴裡加重了力道,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這賤貨被鞭子抽都能濕!」 薇爾莉特想尖叫,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被折磨了一整夜,又被當眾羞辱,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變得搖晃,人群的歡呼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又一顆爛菜葉砸在她臉上,葉子蓋住她的眼睛。她沒有力氣甩開,只能任由泥水順著臉頰往下流。 囚車繼續往前,木輪碾過石板路。獄卒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她的臀與陰戶,每一鞭都引來人群的歡呼。醉漢的手指在她小穴裡攪弄了一路,直到囚車終於停下來。 「拍賣所到了!」 薇爾莉特被從籠子裡拖出來,雙腿幾乎站不穩。她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顫抖,淫水與血水從腿間滴落,在石板路上留下點點痕跡。圍觀的人群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 拍賣所的石門在身後合攏,將清晨的喧鬧隔絕在外。薇爾莉特被兩名壯碩的獄卒架著,腳尖拖過冰冷的地磚,帶出一道混著血水的濕痕。前置檢驗室的空氣裡瀰漫著藥水與蠟燭混雜的氣味,幾盞油燈把牆上的影子拉得扭曲。 她被一把按上檢驗臺,背脊撞上冰涼的鐵面,冷得她全身一顫。銀白長髮散亂地鋪在臺上,她還未從方才的鞭刑與猥褻中回過神,四肢綿軟,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 「編號四十七,前聖女候選人薇爾莉特,開始身體檢驗。」 戴著皮手套的檢驗員走到臺邊,是個面色蠟黃的中年男人,眼神像在打量一頭待宰的牲畜。他一手按住薇爾莉特的膝蓋,強行將她蜷縮的雙腿掰開,另一手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入她的小穴。 薇爾莉特悶哼一聲,腰腹反射性地弓起,卻被另一名工作人員壓住肩膀按回臺面。那根戴著粗糙皮套的手指在她體內轉了一圈,抽出來時帶出黏膩的淫水與血絲。 「陰道鬆弛撕裂,有明顯撕裂傷口,但子宮位置正常,尚具生育機能。」檢驗員面無表情地大聲報告,像是在唸一紙貨物清單。 薇爾莉特咬住下唇,將臉別向一側。她的眼眶發燙,卻已經流不出淚——從淨化儀式到遊街示眾,她體內每一處都被掏開檢查過無數次,早已麻木。 檢驗員換了根手指,探入她的肛門。那處本就因先前的折磨潰爛不堪,粗糙的皮套剛擠入穴口,薇爾莉特便「嘶」地倒抽一口涼氣,臀部肌肉猛地收縮,卻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撐開。 「肛門潰爛,擴約肌鬆弛,需另行標註。」檢驗員抽出手指,在記錄板上寫了幾筆,又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張嘴。手指探入口腔,在舌根處按壓兩下,「口腔黏膜完好,牙齒整齊。」 他退開一步,朝旁側的助手點頭:「上擴陰器。」 薇爾莉特還沒反應過來,冰涼的金屬器具已抵上她的小穴。擴陰器被緩緩撐開,穴口被迫張大,內壁的嫩肉在油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傷口處還滲著血絲。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連閉合雙腿的權利都被剝奪。 「各位買家請看,」檢驗員側過身,讓圍欄外的幾名商人能看清擴陰器撐開的部位,「陰道內壁完整,雖有撕裂但癒合良好,若好好調養,仍能承受正常使用。這可是前聖女候選人的身子,錯過就沒了。」 圍觀的人群發出低低的議論聲。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往前湊了湊,目光黏在她敞開的下體上。 薇爾莉特閉上眼,指甲嵌進掌心——她已連羞恥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翻身。」檢驗員命令道。 她沒有動。一名工作人員上前抓住她的手臂,粗暴地將她翻轉成跪趴姿勢。薇爾莉特的膝蓋撞上鐵臺,雙臂撐在身前,臀部被高高抬起,整張臉埋在散亂的銀髮裡。 「屁股抬高,讓大家看清楚。」檢驗員拿起一根木尺,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 薇爾莉特咬緊牙關,遲疑了一瞬,木尺便又落下,這次力道更重,打得她臀肉一顫,泛起一道紅痕。 「抬高。」 她顫抖著塌下腰,將臀部拱得更高。身後的檢驗員似乎在向買家展示什麼,木尺沿著她臀縫滑過,撥開兩瓣臀肉,露出底下尚未癒合的穴口。 「肛門雖有潰爛,但形狀完好,前後兩穴皆可使用。」檢驗員用木尺拍了拍她的臀肉,「前聖女的身子,玩起來別有一番滋味。起拍價五十金幣。」 人群中響起幾聲笑聲。有人喊:「看她那對奶子,都變形了,還能用嗎?」 另一名工作人員上前,雙手捏住薇爾莉特垂懸的乳房,像揉麵團一樣擠壓揉搓。奶頭因先前的折磨已呈暗紅色,乳暈腫脹,被粗糙的指腹搓過時,薇爾莉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奶子雖有些變形,但勝在敏感。」那人捏著她的奶頭往外拽了拽,「瞧,輕輕一碰就有反應。調教好了,是能賣力伺候人的。」 薇爾莉特將臉埋進手臂間,聽著他們像評論牲口一樣議論自己的身體。她想起賽拉菲娜那張溫柔微笑的臉,想起她說「我為你進行淨化儀式」時眼神裡的光——那光裡沒有慈悲,只有毀滅的快意。 「好了,檢查完畢。」檢驗員在記錄板上寫下最後幾筆,將一塊木牌掛到她頸圈上。 木牌上寫著——「殘破聖女」。 「走吧,上拍賣臺。」 薇爾莉特被從檢驗臺上拖起來,雙腿幾乎站不穩。獄卒架著她往另一扇門走去,門外隱約傳來拍賣師吆喝的聲響與人群的喧嘩。她赤腳踩過冰涼的石磚,銀白的長髮拖在身後,像一條被遺棄的破布。 頸圈上的木牌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上面那兩個字在燈光下格外刺眼——殘破聖女。她被推上拍賣臺,腳下的木板微微震動,臺下黑壓壓的人頭仰起,目光像一群飢餓的禿鷲,等著她這塊腐肉被拋上砧板。 --- 拍賣官走上高臺,木槌在掌心掂了掂,目光掃過全場,嘴角掛著生意人慣有的笑。 「諸位貴客,今日的壓軸貨色,包準各位沒見過。」 他一把拽住薇爾莉特頸上的鐵鍊,將她往前拖了兩步。她赤腳踩在冰冷的臺面上,腳踝的鎖鍊在地上拖出細碎的聲響。銀白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半張臉,卻遮不住身上交錯的瘀痕與鞭傷。冷氣從高窗灌進來,她赤裸的皮膚泛起細小的疙瘩,奶頭在冷風中挺立,蒼白的乳暈微微發顫。 拍賣官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迫使她仰起臉。 「前聖女候選人,薇爾莉特。聖殿親自淨化過的活祭品,全身三穴皆可用。聖女之名,婊子之實——諸位大人,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貨色。」 臺下響起低低的議論聲。幾十道目光像禿鷲般釘在她身上,從臉掃到胸,從腰掃到兩腿之間。薇爾莉特閉上眼,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發出聲音。她的身體已經被這群人看過太多次了,從檢驗臺到這裡,每一寸皮膚都被目光舔過一遍。 拍賣官從一旁拿起一根短木棒,木棒一端磨得光滑發亮。他彎下腰,將木棒抵在她兩腿之間,輕輕撥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薇爾莉特的腿猛地一僵,卻被鐵鍊鎖住動彈不得。木棒粗糙的表面擦過她敏感的嫩肉,她咬緊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各位請看,」拍賣官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從容,「聖女的身子,裡面可還是緊的。淨化儀式只動了外面,裡面乾淨得很——買回去,想怎麼用都行。」 木棒微微往裡推了推,薇爾莉特悶哼一聲,腰肢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淫水從穴口滲出來,在木棒上泛著一層薄光。臺下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黏在她敞開的腿間,捨不得移開。 「我要她的嘴,」前排一個胖商人舉手,嗓音沙啞,「那張唸禱詞的嘴,用在別的地方肯定夠味。」 「嘴有什麼稀罕,」另一邊有人接口,「買回去當公用便器,讓聖女天天接著大夥兒的尿,那才叫有意思。」 鬨笑聲在大廳裡炸開。薇爾莉特的指甲掐進掌心,蒼白的臉頰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紅。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睫毛劇烈地顫動,卻始終沒有睜眼。拍賣官拔出木棒,棒尖帶著一縷黏膩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他故意將木棒舉高,讓所有人都看清那層水光。 「五十金幣。」胖商人喊價。 「八十。」 「一百。」 價格在臺下此起彼伏,像一群爭搶腐肉的野狗。拍賣官滿臉堆笑,木槌在指間轉著圈,等著價格繼續往上爬。有人喊出「一百五十」,緊接著另一邊報出「一百八十」,胖商人咬了咬牙,伸出三根手指:「兩百。」 拍賣官的眼睛亮了,木槌在掌心敲了一下:「兩百金幣,這位大人出價兩百——還有更高的嗎?」 集坐在中排靠右的位置,黑色長袍裹著瘦削的身形,深灰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臺上。那具赤裸的身軀被鐵鍊吊著,銀白的長髮垂落,像一匹被揉皺的綢緞。他見過太多悲劇,也見過太多被教會拋棄的人——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個。 但他注意到了別的。 薇爾莉特始終沒有哭。從被拖上臺到現在,她的眼眶乾澀,嘴唇抿得發白,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直到拍賣官的木棒撥開她的身體,她猛地睜開眼——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恨意像一簇火苗,一閃而過。 集的心臟微微收緊。 他見過那種眼神。多年前,當教皇國以「處理魔獸不力」為由剝奪他的法師資格時,他站在議會大廳裡,面對那些衣冠楚楚的審判者,也是同樣的眼神。恨意燒不盡,也澆不滅,只會在心底越積越深。 臺上的競價還在繼續。胖商人的「兩百」剛落地,角落裡一個瘦高男人舉手:「兩百二十。」胖商人瞪了他一眼,正要再加,集舉起手。 「三百金幣。」 大廳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中排那個穿黑色長袍的男人。他看起來不像那些滿身酒氣的買家,衣著樸素,神情淡漠,像是隻是在買一件尋常的貨物。 拍賣官愣了一瞬,隨即笑容堆得更滿:「三百金幣,這位大人出價三百——還有更高的嗎?」 胖商人皺了皺眉,打量了集兩眼,最終沒再舉手。臺下竊竊私語,有人認出了他。 「那不是集嗎?那個被教會趕出來的魔法師。」 「他買聖女做什麼?」 集沒有理會那些議論。他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隻皮袋,扔給拍賣官。皮袋落在臺上,發出沉甸甸的聲響。 「解下來。」他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大廳都聽得清楚。 拍賣官掂了掂皮袋的分量,臉上堆起笑,連忙彎腰解開薇爾莉特腳上的鐵鍊,又將她頸上的項圈鬆開。薇爾莉特的身體失去支撐,往前踉蹌了一步,膝蓋一軟,幾乎跪倒在地。 集大步走上臺,在她跪倒之前,一把攬住她的腰。 她的身體很輕,輕得像是隻剩一把骨頭。皮膚冰涼,貼在他掌心,微微發著抖。他脫下自己的黑色斗篷,將她整個裹住。斗篷的布料粗糙,帶著舊書頁與藥草混合的氣味,卻將那些赤裸的傷痕與目光一併遮住了。 薇爾莉特縮在斗篷裡,像是終於有了遮蔽的獵物,僵硬的肩膀微微塌下來。她抬起頭,淡紫色的眼眸對上他的視線,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集沒有說話。他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她在他懷裡蜷成一團,銀白的長髮從斗篷邊緣垂落,像一匹流瀉的月光。 大廳裡的議論聲沒有停,但集沒有回頭。他抱著她,穿過那些或好奇或嫉妒的目光,一步步往門口走去。 薇爾莉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指節發白。她的呼吸又淺又急,像是隨時會碎掉。集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 他推開拍賣所沉重的大門。晨光從外面湧進來,刺得她閉上了眼睛。陽光落在那頭銀白的長髮上,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在他懷中暈厥過去,蒼白的臉貼著他的胸口,呼吸終於平穩下來。集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停步,踩著晨光往北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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