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亮著暖黃的光，窗簾半掩，外頭的城市燈火被夜色揉成一團模糊的光暈。迪恩推開門，畫具袋在肩上晃了一下，換鞋的動作帶著愉快的俐落。「我回來了——今天公園那棵老橡樹底下全是落葉，金黃一片，風一吹就像下雪似的。」他語氣輕快，把畫具袋擱在玄關櫃上，轉頭看向沙發上的人。 卡斯蒂爾放下手中的書，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聽起來不錯。」他站起身，走向廚房，「我剛好開了瓶紅酒，還有昨天買的乳酪，要不要一起坐坐？」迪恩眼睛一亮，跟著走進客廳，「你什麼時候開始過這種養生生活了？」他笑著在單人沙發坐下，接過卡斯蒂爾遞來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工作結束了，放鬆一下也好。」卡斯蒂爾的聲音平穩，目光落在迪恩仰頭時露出的頸側線條上，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他端起自己那杯，在迪恩對面的雙人沙發坐下，指尖摩挲著杯沿，沒有急著喝。 「你畫了一整天？」他問，語氣是恰到好處的關切。 「對啊，那棵樹我畫了三個版本，總算抓到那個光線了。」迪恩又喝了一口，身體往後靠進椅背，神情放鬆，「你不知道，下午那陣風一來，樹葉轉著圈往下掉，我差點連筆都來不及換。」他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又仰頭把剩下的酒喝完。卡斯蒂爾看他喝得痛快，也跟著舉杯，淺淺啜了一口，目光在杯沿後方靜靜打量著他——迪恩的耳尖泛著薄紅，眼皮開始慢慢往下沉，說話的節奏也拖長了。「……後來我又試了一版，用赭石混了點鈦白……」迪恩打了個呵欠，聲音含糊起來，「……效果還不錯……」他的頭往側邊歪去，手裡的空杯滑落，咚的一聲滾上地毯，人已經徹底癱軟在沙發裡，呼吸平穩，像隻睡熟的貓。卡斯蒂爾放下酒杯，站起身，繞過茶几，在他身前站定。他低垂眼眸，視線沿著迪恩鬆弛的眉眼滑下，停在對方微張的唇上，許久沒有動。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撫過迪恩的髮絲，觸感柔軟溫熱，像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客廳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神情晦暗不明。 他將迪恩的牛仔褲慢慢的脫下，最後像是虔誠的信徒一般，將包裹著未來屬於自己所有物的內褲褪下，將鼻子靠近那未經觸碰的果實，深吸一口氣，卡斯蒂爾像是著魔一般對那甜膩的味道無法自拔 最後伸出了輕舔了一下那小小帶著甜香的細縫，熟睡的迪恩發出了細小的呻吟，卡斯蒂爾將舌頭上的味道放回口中細細品嚐，帶著沉重佔有的聲音低聲說道：「我的」 --- 迪恩是被自己喉嚨裡那股乾澀的灼燒感喚醒的。 他本能地想翻身，手臂一動，卻發現手腕被什麼東西牢牢箍住，動彈不得。他猛地睜開眼，視線裡是卡斯蒂爾臥室的天花板——那盞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簡約吊燈，此刻正亮著昏黃的光，刺得他眼睛發酸。 他低頭一看，自己全身赤裸，手腳都被繩索綁縛在床上，繩結打得極其結實，連掙扎的縫隙都不給。「卡斯蒂爾——！」他嘶啞著喊出聲，聲音帶著剛甦醒的乾裂，「這是怎麼回事？你他媽在做什麼？」 卡斯蒂爾坐在床沿，上身赤裸，長褲還穿在身上，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他沒有急著回答，只是靜靜凝視著迪恩慌亂的表情，像是要把這一刻的每一寸都刻進記憶裡。 「你醒了。」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廢話！我當然醒了——你他媽把我綁在你床上做什麼？！」迪恩用力扭動手腕，繩索摩擦著皮膚，泛出一陣火辣辣的痛，「解開！現在就解開！你瘋了嗎？卡斯蒂爾——」 「我沒有瘋。」卡斯蒂爾打斷他，語氣依然溫和，但那種溫和裡帶著某種不容動搖的堅定，「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些事情。」 迪恩愣了一瞬，隨即怒意更盛，「你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把我脫光了綁在床上說？你他媽變態嗎？！」 卡斯蒂爾沒有動怒，他甚至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苦澀與釋然交織的複雜情緒。「因為如果好好說，你大概不會聽完就逃走吧。」 「你——」迪恩用力扯了一下繩子，繩結紋絲不動，「你到底想幹什麼？！」 卡斯蒂爾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迪恩赤裸的下身，那個乾淨無毛的小穴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他沒有移開視線，語氣平穩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我知道你身體的秘密，迪恩。」 迪恩整個人僵住了，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連掙扎都忘了。 「你……你說什麼？」 「你沒有陰莖，」卡斯蒂爾平靜地重複，「你只有一個小穴，乾淨、無毛，我三年前就知道了。」 迪恩的臉色瞬間刷白，隨即又湧上一層憤怒的潮紅，「你——你什麼時候——你他媽偷看我？！」 「沒有。」卡斯蒂爾搖頭，「你自己喝醉那次，在浴室裡脫衣服，門沒關緊。」 迪恩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些什麼，卻被羞恥與憤怒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我喜歡你，迪恩，」卡斯蒂爾繼續說，聲音低緩，「從三年前你搬進來那天就喜歡，一直喜歡到現在。我知道你身體的秘密，我知道你對我的信任，我全都知道——而我也知道，如果我不這樣做，你永遠不會看我一眼。」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迪恩的聲音顫抖著，眼眶泛紅，「你他媽這是囚禁！這是犯罪！卡斯蒂爾，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麼能——」 「我知道。」卡斯蒂爾點頭，「我知道這不對，但我已經決定了。」 「你決定什麼——」迪恩用力扯動繩索，整張床都在晃動，「解開我！卡斯蒂爾！你現在解開我，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我不會報警——我發誓——你只要——」 「來不及了，迪恩。」卡斯蒂爾的聲音輕柔，卻像一記重錘砸在迪恩胸口，「我已經等了三年，等不下去了。」 迪恩的眼眶徹底紅了，聲音嘶啞：「你他媽這是強姦——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卡斯蒂爾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迪恩，手指慢慢解開自己長褲的釦子，「但我不會真的強迫你——我會讓你主動想要我。」 長褲滑落在地板上，露出他早已勃發的硬挺陰莖，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熱度，粗長而筆直地挺立在迪恩眼前。 迪恩的呼吸瞬間一滯，瞳孔驟縮，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卻被繩索牢牢釘在床上動彈不得，「你——你他媽——別過來——卡斯蒂爾——你敢——」 卡斯蒂爾沒有說話，他俯下身，雙手撐在迪恩身體兩側，赤裸的胸膛幾乎貼上迪恩的皮膚，溫熱的呼吸拂過迪恩的鼻尖，帶著紅酒殘留的醇香，「迪恩，」他低聲喚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慾望與溫柔，「你逃不掉的，我也不打算讓你逃。」 迪恩的眼眶泛紅，怒視著卡斯蒂爾，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唇顫抖著像是想繼續罵，卻在卡斯蒂爾近在咫尺的注視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卡斯蒂爾的氣息近在咫尺，兩人的臉幾乎相貼，他的眼神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欲，像是獵人終於收緊了張開三年的網。 --- 迪恩的怒罵還沒出口，卡斯蒂爾已經低下頭，溫熱的嘴唇直接貼上他雙腿之間那處乾淨無毛的小穴。迪恩全身一僵，喉嚨裡的話瞬間斷成半截氣音。「你——！卡斯蒂爾！你瘋了——放開——」 卡斯蒂爾沒有理會他的嘶吼，舌頭從穴縫底部一路往上舔，動作緩慢而篤定，像是要把每一寸肌膚都嘗過一遍。迪恩的腰猛地往上彈了一下，繩索勒住手腕，又把他釘回床單上。「住手……！你聽到沒有！我——嗯——！」那條舌頭鑽進穴口，靈活地往裡頂了一下，迪恩的怒罵被頂成一聲短促的驚喘，臉漲得通紅。 「你他媽——啊——！」卡斯蒂爾的舌頭在穴口裡攪動，時而深深刺入，時而退出來舔弄周圍的嫩肉，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耐心地拆解他的理智。迪恩咬緊牙關，額頭冒出一層薄汗，雙腿被繩索分開固定在兩側，連併攏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卡斯蒂爾埋在自己腿間，那張向來溫和的臉此刻滿是專注，像是正在品嚐什麼珍饈佳餚。 「你清醒點……！」迪恩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你現在停下來……我可以當作——啊——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卡斯蒂爾的舌頭從穴口抽出，沿著縫隙往上舔到頂端那顆小小的肉粒，輕輕含住，用牙齒磨了一下。迪恩的話徹底斷在喉嚨裡，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一聲嗚咽不受控制地從唇縫間漏出來。 「我們還能回到——嗯——回到以前——」他還在試著說話，聲音卻軟得像要化掉，眼眶泛紅，淚水在燈光下打轉。「回不去了。」卡斯蒂爾低聲說，聲音悶在他腿間，舌頭又鑽回穴口，這次刺得更深，幾乎整個舌尖都埋了進去，然後用力一吸——「啊——！」迪恩的腰弓起來，繩索繃緊，手腕被勒出紅痕，他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泣音，「別——別吸——求你——」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說「求你」，話一出口，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上來，眼淚終於滾落下來，順著鬢角滑進髮絲裡。 卡斯蒂爾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舌頭在穴口裡翻攪，嘴唇含住周圍的嫩肉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迪恩聽著那聲音，臉熱得像要燒起來，下身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液，卡斯蒂爾全數嚥下，喉結上下滾動，低低笑了一下。「你裡面好甜。」他說，又埋下頭去。 「不要說了——！」迪恩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擺動，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想迎上去。「卡斯蒂爾……你停下來……我們——啊——我們好好談——」卡斯蒂爾的舌頭又開始動了，這次更快、更用力，舌尖在穴口裡攪出黏膩的水聲，又時不時退出來舔弄那顆腫脹的肉粒，逼得迪恩一句完整的話都拼不起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泣音。 「嗯啊……卡……卡斯蒂爾……求你——」他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麼，是停下來，還是別停，他只覺得小穴裡那條舌頭像是帶了電，每一次翻攪都讓他的腦子白一片，四肢發軟，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沒有。「我們……啊——還能——當朋友——」他還在喃喃重複，聲音卻已經軟得像一灘水，卡斯蒂爾抬起頭，滿是水光的臉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澤，嘴唇濕亮，看著他，眼神又深又沉。「回不去了，迪恩。」他說，聲音低啞，「從你搬進來那天起，就回不去了。」語畢，他又埋下頭去，這次舌頭刺得更深，幾乎整個臉都貼在迪恩腿間，鼻尖抵著那顆腫脹的肉粒，用力吮吸，發出響亮的水聲。 「啊——！」迪恩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繃緊了一瞬，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一陣痙攣，溫熱的淫水洶湧而出，全數被卡斯蒂爾含住，咕咚一聲嚥了下去。「不——不要——」迪恩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身體還在餘韻裡陣陣發抖，「你怎麼能——你怎麼能——」卡斯蒂爾沒有回答，舌頭又開始動，在敏感腫脹的穴口上輕輕舔弄，像是安撫，又像是挑逗，逼得迪恩的喘息還沒平復就又拔高起來。 「嗯啊……不要——才剛——啊——！」第二波快感來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卡斯蒂爾的舌頭鑽進穴口，用力翻攪，手指同時按住那顆腫脹的肉粒，輕輕揉壓——迪恩的哭喊被頂成破碎的呻吟，腰肢劇烈擺動起來，繩索勒得手腕發紅，他卻已經顧不上疼，整個人都被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沒，淫水不斷湧出，又被卡斯蒂爾全數嚥下，像是在喝什麼瓊漿玉液。 「卡斯蒂爾——卡斯蒂爾——」他哭著喊他的名字，聲音又啞又軟，「你為什么這樣——」卡斯蒂爾抬起頭，嘴唇濕亮，下巴上沾著晶瑩的水光，眼中慾望燒得更盛，聲音低啞：「因為我等你太久了。」他又埋下頭去，舌頭再次鑽進那已經軟爛的穴口，用力一吸——迪恩的腰猛地弓起，雙腿顫抖，小穴不斷收縮，淚水從眼角滑落，抽泣與呻吟交織；卡斯蒂爾抬起滿是水光的臉，眼中慾望更盛。 --- 卡斯蒂爾的舌頭從穴口裡抽出來，濕亮的嘴唇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澤。他直起身，跨跪在迪恩身上，粗長的陽具早已硬得發燙，龜頭抵住那處濕淋淋的穴口，輕輕蹭了兩下。 迪恩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淚水糊了滿臉，聲音破碎地喃喃著「別……求你別……」卡斯蒂爾俯下身，雙手撐在迪恩耳側，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鼻尖，聲音低而沉：「迪恩，我要進去了。」 話音未落，腰猛地一沉——那根粗長的陽具一舉頂開穴口，狠狠貫穿了迪恩從未被進入過的小穴。 「啊——！」迪恩的尖叫混雜著痛楚與快感，整個人弓起身，繩索勒進手腕，指節泛白，「好痛……卡斯蒂爾……你出去……出去！」他哭喊著，聲音卻被頂得支離破碎，小穴裡那根東西又熱又硬，撐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卡斯蒂爾沒有停，陽具退出一半，又重重搗回深處，每一次都碾過穴內敏感的嫩肉，頂得迪恩的哀求都成了顫抖的呻吟。「你裡面好緊……」他低喘著，額角沁出薄汗，語氣帶著壓抑已久的滿足，「三年了，終於進來了。」 迪恩的罵聲還沒出口，就被下一記猛烈的撞擊頂成一聲泣音。「混……啊……混蛋……你放開……」他斷斷續續地罵著，腰卻不受控制地微微迎上去，小穴被操得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股縫淌進床單裡。「我不要……你出去……求你……」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開始求他，求的到底是停下來還是別停，他只覺得那根陽具每一次抽出都帶走他一絲理智，每一次搗入都把他釘死在快感裡。 卡斯蒂爾的節奏開始加快，陽具在濕軟的穴裡猛烈抽插，龜頭次次頂到最深處，撞得迪恩的腰痠軟發麻。「迪恩，」他俯身，嘴唇貼著他耳廓，「你裡面好熱，好濕，像是專門為我雞巴設計的。」迪恩的耳根瞬間燒紅，羞恥與快感絞在一起，逼得他眼淚又滾下來。「閉嘴……你閉嘴……」他哽咽著，雙腿被架在卡斯蒂爾肩上，繩索勒得腳踝發疼，卻連併攏都做不到，只能敞開著被幹得汁水四濺。 卡斯蒂爾的陽具在穴裡轉了個角度，重重頂上一處敏感的軟肉——迪恩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尖叫被頂成破碎的泣音，淫水洶湧而出，順著莖身淌下來。「找到了，」卡斯蒂爾低笑，聲音帶著狂熱的滿足，「這裡是你最喜歡的點，對不對？」他對著那點猛烈撞擊，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碾過那處軟肉，頂得迪恩的腦子一片空白。「啊……啊……不要……那裡……哈啊……」迪恩的罵聲徹底軟成了呻吟，腰肢隨著撞擊的節奏擺動，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想迎上去，繩索在他腕上勒出一道道紅痕，他卻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迪恩，」卡斯蒂爾的聲音低而沉，陽具在穴裡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我要射在裡面。」迪恩的瞳孔驟縮，猛地回過神，聲音帶著哭腔：「不要……求你……不要射進去……會懷孕的……求你……」他語無倫次地求著，腰卻被撞得軟成一灘水，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卡斯蒂爾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陽具在濕軟的穴裡猛烈搗弄，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來不及了，迪恩，」他低喘著，額角的汗滴落在迪恩鎖骨上，「我要你裡面全是我的味道。」迪恩的眼淚滾滾往下淌，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不要……求你……卡斯蒂爾……求你……」他的求饒還沒說完，卡斯蒂爾的腰猛地一沉，陽具深深頂進子宮口，龜頭脹大，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最深處——「啊——！」迪恩的腰弓到極致，全身繃緊了一瞬，隨即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猛烈收縮，絞得卡斯蒂爾的陽具一陣陣發緊，精液被絞得順著莖身淌出來，混著淫水把床單噴得一塌糊塗。迪恩的下身一陣痙攣，尿液混著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來，濺在兩人的小腹上，他卻已經感覺不到羞恥了——他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白，身體像是被快感劈成兩半，又像是被滾燙的精液填滿得快要溢出來。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氣音，身體還在餘韻裡陣陣顫抖，眼神卻已經渙散，像是靈魂都被操飛了。卡斯蒂爾的陽具還埋在他體內，慢慢退出一半，又輕輕頂回去，像是捨不得離開那處溫暖濕軟的地方。他俯下身，溫熱的嘴唇貼上迪恩汗濕的額頭，低低地、鄭重地，說了一句話。 「你是我的了。」 迪恩沒有回答，他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癱軟在床上，小穴還含著卡斯蒂爾未完全退出的陽具，精液與淫水沿著大腿淌下，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卡斯蒂爾撐起身，凝視著他昏睡的面容，指尖輕輕撥開他汗濕的金棕色髮絲，眼神裡滿是佔有與溫柔交織的暗光。他俯身，嘴唇貼上迪恩微張的唇，輕輕吻了一下，聲音低得幾不可聞：「終於，是我的了。」 ---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時，迪恩已經分不清自己維持這個狀態多久了。 巨大的震動肛塞一整日都埋在他體內，嗡嗡的低頻聲響從未停歇，從早晨卡斯蒂爾出門前將它塞入、調到最高檔的那一刻起，他的身體就被釘在持續不斷的折磨裡。高潮過去了無數次，又一輪輪被逼著攀升，淫水將身下的床單噴得一塌糊溼，腰胯痙攣到幾乎失去知覺，只剩下小穴深處那根不停震動的硬物，還在一遍遍把他推向崩潰的邊緣。 臥室門被推開，卡斯蒂爾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辦公樓冷氣的餘溫。他沒有急著說話，目光掃過床上被繩索縛住四肢、全身赤裸的迪恩，眼底掠過一抹滿意的神色，隨即抬手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將外套脫下，隨手搭在椅背上，又慢條斯理地扯鬆領帶，一節一節從領口抽出來，動作從容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迪恩的視線追著他的動作，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身體比理智更早做出反應——那處被折磨了一整天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穴口周圍的嫩肉腫脹發紅，淫水順著股溝淌下，在床單上暈開更深的水漬。他明明該憤怒、該抗拒，可當卡斯蒂爾解開袖釦、將襯衫袖口一層層捲上小臂時，他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像是想迎接什麼 卡斯蒂爾走到床前，站定，俯視著他，目光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欣賞一件精心擺設的藝術品。他還沒開口，迪恩的小穴忽然一陣劇烈痙攣——那根震動肛塞正好抵在花心深處，把他整個人推上一個新的高峰，淫水猛地噴濺而出，一道高高的水柱直直射向卡斯蒂爾的臉 卡斯蒂爾沒有閃開，任那道溫熱的淫水濺上他的臉頰、鼻樑、唇角，順著下頷線滴落，在襯衫領口暈開深色水痕。他頓了一下，隨即低低笑出聲來，抬手用指腹將臉上的水液刮攏，湊到唇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盯著迪恩泛紅的眼眶，慢悠悠地說：「我一下班，你就急著餵我淫水，你對我真好，迪恩。」 迪恩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羞恥與快感同時淹沒上來，他想罵他變態、想叫他滾開，張開嘴卻只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聲音又軟又啞，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他下意識想併攏雙腿，繩索卻牢牢釘住他的腳踝，分開固定在床柱兩側，連一寸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卡斯蒂爾伸手握住肛塞的底座，緩慢地往外抽 那根巨大的震動棒一寸一寸退出他體內時，迪恩的腰猛地弓起來，穴口被撐開到極致的酸脹感讓他眼前發白，淫水順著棒身淌下，把卡斯蒂爾的指節打濕得亮晶晶的。他以為終於要解脫了，可下一秒，卡斯蒂爾將濕淋淋的肛塞隨手丟到床邊，俯下身，將臉整個埋進他雙腿之間，溫熱的嘴唇直接貼上那處被折磨得又腫又軟的小穴 「啊——」迪恩的驚叫剛出口就斷成氣音，卡斯蒂爾的舌頭已經急不可耐地鑽進穴口，像是餓了許久終於見到食物的野獸，又兇又猛地往裡頂，舌尖翻攪著內壁的嫩肉，把殘留的震動餘韻和滿腔的淫水攪得嘖嘖作響，整張臉都埋在他腿間，鼻尖抵著那顆腫脹的肉粒，用力吮吸，發出響亮的水聲 迪恩的腰猛地往上彈，繩索勒進手腕，卻把他牢牢釘回原位。他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泣音，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卡斯蒂爾……你、你別……」他想說別舔了，別吸了，話卻被穴口裡那條翻攪的舌頭頂成斷斷續續的呻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不起來 卡斯蒂爾沒有理會他的抗議，舌頭在穴口裡翻攪得更深，時而整根刺入，時而退出來含住周圍腫脹的嫩肉用力吮吸，把迪恩逼得渾身發抖，淫水一波接著一波湧出來，全數被他咕咚咕咚嚥下去。他嚥了幾口，稍稍抬起頭，滿是水光的臉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澤，嘴唇濕亮，低低笑了一下：「裡面又熱又軟，全是騷水……你等我一整天了，是不是？」說罷又埋下頭去，舌頭重新鑽進穴口，這次刺得更深，幾乎整個臉都貼在迪恩腿間，用力吸吮，發出嘖嘖水聲 迪恩的腦子已經完全空白了，只剩下小穴裡那條舌頭帶來的鋪天蓋地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淹沒他的理智。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擺動，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想迎上去，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泣音，混著卡斯蒂爾吸吮時發出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嗯……啊……哈……」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發出這種聲音的，羞恥與快感攪在一起，把他燒得渾身發燙 卡斯蒂爾的舌頭又開始動了，這次更快、更用力，舌尖在穴口裡攪出黏膩的水聲，時不時退出來舔弄那顆腫脹的肉粒，逼得迪恩的腰一陣陣痙攣，淫水洶湧而出。迪恩爽得仰頭尖叫，聲音又尖又碎，帶著哭腔：「啊——不要——」雙腿被繩索綁著，卻還是本能地用力夾緊，將卡斯蒂爾的頭牢牢夾在腿間，淫水汩汩流出，把卡斯蒂爾的下巴、頸側全打濕了 卡斯蒂爾一面大口吞下他的淫水，一面含著那顆腫脹的肉粒用力吮吸，舌頭在穴口裡翻攪，發出響亮的水聲，低聲讚嘆：「好多水……迪恩，你今天特別甜。」 說完，迪恩的小穴顫抖著再次湧出一股淫水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臥室裡還殘留著昨夜歡愛後的氣味，汗水的鹹、體液的腥甜，混著木質調沐浴乳的餘韻，在微涼的空氣裡交織成一股專屬於這個房間的、曖昧的氣息。 迪恩跨坐在卡斯蒂爾的腰腹上，赤裸的肌膚貼著赤裸的肌膚，體溫在接觸面緩慢交融。他手腕上那條細繩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繩結鬆鬆垮垮的，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束縛——一個月前那是將他釘在床上的枷鎖，如今更像是某種儀式性的飾帶，提醒他屬於誰。 他低頭看了一眼卡斯蒂爾還沒完全清醒的臉，那張向來沉穩的面容在晨光裡難得柔和，深棕色的短髮散亂在枕頭上，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而綿長。迪恩抿了抿嘴唇，眼底掠過一抹算計的光芒——這一個月他學得很快，知道什麼時候該乖巧，什麼時候可以討價還價，什麼樣的服侍能換來卡斯蒂爾溫柔的獎賞。 他俯下身，先是用鼻尖蹭了蹭卡斯蒂爾的頸側，像隻貓在確認氣味，然後嘴唇貼上那處溫熱的皮膚，輕輕吸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卡斯蒂爾在睡夢中哼了一聲，沒有醒，但下身的陽具明顯又脹大了一圈，硬挺地抵在迪恩的臀縫之間。 迪恩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撐起身體，調整姿勢，將自己那處乾淨無毛的小穴對準卡斯蒂爾的嘴唇，緩緩坐下去。穴口貼上那兩片溫熱的嘴唇時，他輕輕打了個哆嗦——昨晚被操得狠了，那處還有些腫脹，晨光裡泛著水光，微微開合，像是等著被舔弄、被親吻。 卡斯蒂爾在半夢半醒間本能地張開嘴，舌頭從穴縫底部一路往上舔，動作緩慢而篤定，像是每天早晨的例行公事。迪恩的腰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即俯下身，張嘴含住卡斯蒂爾那根粗長的陽具。 他沒有急著吞吐，先是用嘴唇含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輕輕舔了一圈，感受著它在自己口腔裡跳動的脈搏。卡斯蒂爾的舌頭同時也在他身下動著，鑽進穴口，靈活地往裡頂了一下，迪恩的腰猛地一軟，嘴裡含著的陽具差點滑出去，他趕忙用手扶住根部，調整呼吸，重新將它吞入更深處。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互相取悅的姿勢。迪恩一手撐在卡斯蒂爾的腹肌上，一手扶著那根粗長的陽具，頭部上下起伏，將它一寸一寸吞入喉嚨深處，又慢慢退出來，只在龜頭處打轉，用舌頭舔弄頂端滲出的前液。他身下，卡斯蒂爾的舌頭也在穴口裡翻攪，時而深深刺入，時而退出來舔弄那顆腫脹的肉粒，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耐心地拆解他的理智。 迪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吞吐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卡斯蒂爾的小腹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身下那處被舔弄得濕漉漉的，淫水順著穴口淌下，全被卡斯蒂爾的嘴唇接住，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嗯……哈啊……」迪恩吐出陽具，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覺地擺動起來，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想迎上去。卡斯蒂爾一手扶住他的腰，把他按住，舌頭鑽迴穴口，這次刺得更深，幾乎整個舌尖都埋了進去，然後用力一吸——迪恩的腰猛地弓起來，全身繃緊了一瞬，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一陣痙攣，溫熱的淫水洶湧而出，全數噴進卡斯蒂爾口中。 卡斯蒂爾含住那陣熱液，喉結上下滾動，全數嚥了下去。 迪恩大口喘著氣，眼眶泛紅，淚水在晨光裡打轉，低頭看著卡斯蒂爾滿是水光的臉，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終於緩緩睜開，帶著剛睡醒的朦朧與愉悅。 卡斯蒂爾眨了一下眼，視線從迪恩泛紅的雙頰移到那處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他雙手扣住迪恩的腰，一個翻身，將迪恩壓在身下。 迪恩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就被壓進床單裡，後腦勺陷進柔軟的枕頭。卡斯蒂爾撐在他上方，晨光從背後勾勒出他精壯的肩線，陰影落在迪恩身上。 「早安。」卡斯蒂爾低聲說，聲音帶著早晨的沙啞與笑意，俯下身，嘴唇貼上迪恩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進耳道裡，「我的寶貝。」 迪恩的呼吸一滯，雙頰泛紅，卻乖巧地張開雙腿，纏上卡斯蒂爾的腰側。卡斯蒂爾低頭看了一眼，一手扶住自己早已勃發的陽具，龜頭抵在迪恩濕漉漉的穴口上——那處還腫著、還軟著，在晨光裡泛著水光，微微開合，像是等著被填滿。 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龜頭在穴口處輕輕磨蹭，沾滿迪恩剛剛噴出的淫水，然後緩緩推進，一寸一寸沒入。迪恩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早。」 --- 中午，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客廳。迪恩趴在玄關處，雙膝跪地，腰肢塌下去，將小穴高高抬起，正對著大門，穴口還泛著早晨被操過後的紅腫與濕潤，在午光裡泛著水光。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時，他沒有回頭，只是將腰又壓低了一些，小穴翹得更高，像是一份擺在門口、等著被享用的午餐。 卡斯蒂爾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辦公樓冷氣的餘溫，目光落在玄關處那個趴伏的身影上，眼底掠過一抹滿意的神色。他沒有急著說話，放下公事包，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鞋櫃上，然後蹲下身。 他的手扶住迪恩的腰，低頭，將嘴巴埋進那處濕漉漉的小穴裡，舌頭從穴縫底部一路往上舔，動作又急又深，像是餓了一整個上午。迪恩的腰猛地一軟，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膝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又被卡斯蒂爾扶穩。 「嗯……哈啊……卡斯蒂爾……」他斷斷續續地喊著他的名字，小穴裡那條舌頭像是帶了電，每一次翻攪都讓他的腦子白一片。卡斯蒂爾的舌頭鑽進穴口，用力一吸——迪恩的腰弓起來，一聲嗚咽從唇縫間漏出來，溫熱的淫水洶湧而出，全數噴進卡斯蒂爾口中。 卡斯蒂爾含住那陣熱液，全數嚥了下去，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佳餚。他抬頭看了一眼迪恩泛紅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然後站起身，一把將軟綿綿的迪恩撈起來，抱到餐桌邊，自己坐在椅子上。 迪恩還沒回過神，就被安置在卡斯蒂爾腿上，背靠著他的胸膛。卡斯蒂爾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解開西裝褲的拉鍊，掏出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對準迪恩濕漉漉的穴口，緩緩插入。 「嗯……」迪恩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小穴被撐開的飽脹感從下身蔓延上來，一寸一寸將他填滿。 卡斯蒂爾就著這個姿勢，讓迪恩坐在自己腿上，用小穴幫他暖著陽具，然後慢條斯理地打開桌上的便當盒，夾起一口飯菜，送到迪恩嘴邊。 「張嘴。」他說，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迪恩乖巧地張開嘴，讓他把飯菜餵進自己嘴裡，嚼了幾下，嚥下去。卡斯蒂爾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像是嘉許一隻聽話的寵物，又夾了一口菜，餵到他嘴邊。 一頓飯就在這樣的姿勢裡吃完——迪恩坐在他腿上，小穴裡含著他的陽具，溫熱的內壁包裹著那根硬物，像是一個專門為他定制的暖套。卡斯蒂爾邊吃邊餵他，動作從容，像是在享受某種儀式。 吃完飯，卡斯蒂爾放下筷子，低頭親了親迪恩的後頸，低聲說：「吃飽了。」 迪恩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按在餐桌上。冰涼的桌面貼上溫熱的肌膚，迪恩打了個哆嗦，雙腿被分開，卡斯蒂爾從身後壓上來，那根已經暖得發燙的陽具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啊！」迪恩的腰猛地弓起來，指節攥緊桌沿，一聲尖叫被頂成破碎的喘息。卡斯蒂爾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掐著他的腰開始猛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在花心上，帶起一陣痙攣般的快感。餐桌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餐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迪恩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桌面上。 「太深了……卡斯蒂爾……慢……慢一點……」他斷斷續續地求著，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小穴緊緊咬著那根陽具，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卡斯蒂爾沒有理會他的求饒，操得更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穴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迪恩的哭腔越來越重，眼淚順著鬢角滑下來，全身都在顫抖，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撞擊中達到高潮，小穴痙攣著絞緊，淫水噴湧而出。 卡斯蒂爾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掐著他的腰又操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迪恩的子宮裡。 迪恩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繃緊了一瞬，隨即癱軟在桌面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餘韻裡陣陣發抖。 卡斯蒂爾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然後慢慢退出來。陽具抽出時，帶著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淌出來，迪恩的腰輕輕顫了一下，沒有動。 卡斯蒂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將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陽具毫無阻力的塞入迪恩的嘴裡，迪恩順從的隨著抽插將上面混雜的舔舐乾淨，卡斯蒂爾滿意的將陽具從迪恩的嘴裡抽出塞回內褲，拉上西裝褲拉鍊，將襯衫下襬塞進褲腰裡，恢復了那副沉穩體面的樣子。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還在喘息的迪恩，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把小穴清理乾淨。」 迪恩動了動，沒有回頭，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卡斯蒂爾拿起公事包，走到玄關處，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迪恩趴在桌上的背影。他沒有說話，唇角微微勾了勾，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時，迪恩才慢慢撐起身體，手扶著桌沿，腿間的白濁順著穴口淌下來，滴在地板上。他喘了兩口氣，又跪下去，用手將那些液體一點一點抹乾淨，塞回穴口裡。 他沒有反抗，甚至沒有想過反抗。這一個月裡，他早就學會了——乖巧服侍，換取溫柔對待。 傍晚，夕陽將客廳染成昏黃的色調。迪恩又跪在玄關處，雙膝跪地，腰肢塌下去，小穴高高抬起，正對著大門。穴口還帶著中午被操過的紅腫與濕潤，甚至泛起比早上更亮麗的水光。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時，他依舊沒有回頭，只是再次順從的將腰壓低了一些。 卡斯蒂爾推門進來，放下公事包，蹲下身，一手扶住迪恩的腰，低頭，將嘴巴埋進那處濕漉漉的小穴裡，舌頭從穴縫底部一路往上舔，又深又急，遠超早上和中午的力道。 迪恩的腰猛地一軟，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小穴裡快速的湧出一股熱液，被卡斯蒂爾全數嚥下。 「嗯……哈啊……」他斷斷續續地喊著他的名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想讓那條舌頭埋得更深，想再一次達到高潮。 卡斯蒂爾沒有說話，舌頭鑽進穴口，用力一吸——迪恩的腰弓起來，淫水再次洶湧而出，全數噴進卡斯蒂爾口中。卡斯蒂爾含住那陣熱液，全數嚥了下去，然後站起身，一把將軟綿綿的迪恩撈起來，抱在懷裡，往臥室走去。 「歡迎回家。」迪恩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眼眶泛紅，卻帶著一抹依賴與親暱。 卡斯蒂爾低頭親了親他的額角，語氣溫和：「我回來了。」 他抱著迪恩走進臥室，將他放在床上，俯下身，一手扶住自己已經勃發的陽具，龜頭抵在迪恩濕漉漉的穴口上——那處比中午還腫、還要柔軟鮮紅，在燈光裡泛著水光，抽蓄的快速開合，期待被再次填滿。 卡斯蒂爾低頭看著他，聲音低沉的，帶著滿足的笑意： 「晚安，我的寶貝。」 說完，雞巴一入到底，迪恩再次發出滿足的呻吟，並開始迎合卡斯蒂爾的抽插。 --- 傍晚六點四十分，門鎖轉動的聲音準時響起。 迪恩跪在玄關的地墊上，圍裙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聽見那聲音的瞬間，肩膀微微鬆了下來。他仰起頭，金棕色的髮絲垂在額前，深綠色的眼睛在燈光下映著溫潤的光，嘴角已經先一步彎起。 卡斯蒂爾推門進來，深棕色的短髮被傍晚的風吹得有些亂，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臂彎裡掛著西裝外套。他低頭看見跪在玄關的人，腳步頓了一下，眼底那層工作的疲憊像是被熱水沖開的茶葉，慢慢散了。 「歡迎回家。」 迪恩的聲音輕而軟，帶著一個月來養成的習慣性親暱。他沒有等卡斯蒂爾換鞋，主動往前湊了湊，嘴唇貼上對方嘴角，輕輕碰了一下，像是鳥啄過水面。卡斯蒂爾低低笑出聲，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掌心覆上迪恩的頭頂，揉了揉那頭金棕色的微捲短髮，力道不重不輕，像在安撫一隻等門的貓。 「今天乖不乖？」他問，聲音低而平穩。 「乖。」迪恩回答，沒有猶豫。 卡斯蒂爾沒有再說話，彎腰換了拖鞋，然後伸出手。迪恩看著那隻攤開的掌心，心跳漏了一拍，隨即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指節交扣，溫熱的觸感從掌心貼著掌心傳過來，他順著那力道站起來，膝蓋跪得有些發麻，踉蹌了一下，被卡斯蒂爾穩穩扶住腰。 「煮了什麼？」卡斯蒂爾牽著他往飯廳走，語氣隨意得像是問天氣。 「燉了牛肉，還有烤蔬菜。」迪恩跟在他身側，圍裙下擺隨著步伐晃動，露出一小截光裸的腿，「湯是用紅酒燉的，你上次說喜歡那個味道。」 卡斯蒂爾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微紅的耳尖上停了一瞬，唇角勾了勾，沒有說話。 飯廳的燈亮著暖黃的光，桌上擺著兩副碗筷，一鍋燉牛肉冒著熱氣，旁邊一盤烤蔬菜，顏色烤得剛剛好，邊緣微微焦黃。迪恩拉開椅子坐下，圍裙在他動作間掀了一下，又落回去，遮住該遮的地方。 他伸手替卡斯蒂爾盛湯，動作熟練，湯勺在鍋沿輕敲了一下，才把碗推過去。 卡斯蒂爾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眉頭微微舒展，點頭說：「味道剛好。」 迪恩眼睛亮了一下，低頭夾了一塊牛肉放進自己碗裡，安靜地吃起來。餐桌上的氣氛安靜而自然，像是這樣相對吃飯的畫面已經重複過無數次，碗筷碰撞的聲音、偶爾的咀嚼聲、窗外隱約的車流聲，混在一起，構成一種近乎平凡的日常。 只是餐桌底下，有什麼不一樣。 迪恩正咬著一塊烤胡蘿蔔，忽然感覺腳踝被什麼輕輕蹭了一下。他頓住，下意識低頭往桌下看，卡斯蒂爾的腳不知什麼時候伸了過來，鞋尖正沿著他小腿內側往上，不急不緩，像是無意間的觸碰，又像是刻意為之的試探。 他抬眼看向對面的人，卡斯蒂爾面上波瀾不驚，正低頭用叉子叉起一塊牛肉，像是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腳下的動作。迪恩的耳根熱了一下，沒有躲，只是把腿微微分開了些，讓那隻腳能更順暢地蹭上來。 卡斯蒂爾的腳尖順勢貼上他大腿根部，隔著圍裙的下擺，輕輕蹭過那處柔軟的縫隙。迪恩的筷子頓在半空，咬著牛肉的動作停了兩秒，才若無其事地繼續嚼，只是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頸側。他低頭夾菜，沒有說話，也沒有併攏腿。 「牛肉燉得夠爛。」卡斯蒂爾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評論天氣，腳尖卻又往裡壓了壓，隔著布料抵著那處微微發熱、開始濕潤的地方，「你放了什麼？」 「紅酒……還有迷迭香。」迪恩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尾音微微發緊，「你上次說……喜歡那個香味。」 「嗯。」卡斯蒂爾應了一聲，腳尖輕輕蹭了兩下，才慢悠悠收回去，重新踩回地面，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明天還想喝湯。」 迪恩鬆了一口氣，又像是隱約失落，低頭扒了一口飯，含糊應了聲好。他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紅蘿蔔，猶豫了一下，忽然站起身，上半身往前傾，筷子遞到卡斯蒂爾嘴邊。 卡斯蒂爾抬眼看他，沒有遲疑，張嘴含住那塊蘿蔔，嘴唇擦過筷子尖，慢慢嚼了兩下，目光始終落在迪恩臉上。迪恩被他看得臉熱，卻沒有坐回去，維持著前傾的姿勢，聲音輕得像是怕驚碎什麼： 「好吃嗎？」 卡斯蒂爾嚥下去，嘴角彎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眼神卻沉沉的，像傍晚漸暗的天色，裡頭藏著什麼還沒說出口的話。他沒有回答好不好吃，只是伸手，指腹擦過迪恩嘴角，蹭掉一點沾著的醬汁，動作輕緩，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今晚會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