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壞了一盞,暈黃的光在我腳前鋪出一小塊圓斑,再往前就是化不開的暗。我拉緊制服外套,書包帶子往肩上勒了勒,低頭加快腳步。 補習班拖到九點半才放人,這條巷子我走過上百遍,從來沒覺得這麼長過。涼風從裙擺灌進來,我縮了縮脖子,只想趕快回到公寓。 然後我踢到了一個東西。 不是東西——是個人。我整個人往前踉蹌,書包甩到手臂彎,低頭才看清人行道邊蜷著一團深色。那人縮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裡,風衣裹得緊緊的,像是把整個人都塞進那件深色布料裡。 「對、對不起!」我慌忙退開半步,心跳撞著耳膜,「你沒事吧?」 那團影子動了一下,低低地呻吟出聲。我這才看清她的臉——短髮及肩,蒼白的臉龐在暗處浮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是美月。 「美月學姊?」 我們不同班,但在學校見過。她是隔壁班的,成績好,人緣也好,常常在走廊上被一群學妹圍著說笑。跟現在這個縮在路邊發抖的人,完全是兩張臉。 「由紀乃……」她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剛哭過,又像是發著燒,「我、我好像扭到腳了……走不動……」 她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縮在風衣裡,看起來那麼小。我蹲下去想扶她,手剛碰到她的手臂,就感覺到她整個人猛地一顫。 風衣下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動聲——嗡——像手機沒關靜音,但又不太像。那聲音悶悶的,貼著她的身體傳出來。 「學姊,你手機在響?」我問。 美月的臉更紅了,她搖搖頭,咬著下唇,像是忍著什麼:「沒、沒什麼……我沒事的,你趕快回家吧。」 她嘴上說沒事,可整個人卻往我這邊靠了過來,手抓住我的手腕,抓得那麼緊,指節都泛了白。她明明在發抖,握著我的那隻手卻燙得嚇人。 這樣的人,我怎麼可能丟下不管。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目光閃爍,像是在衡量什麼。然後她低下頭,聲音細細的:「前面那棟公寓……走過去大概十分鐘……」 我攙著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她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風衣貼著我的制服外套,布料間傳來一陣溫熱的體溫。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混著一點汗味——像是運動過後的氣味,混在香水裡,聞起來有些奇怪。 「對不起啊,給你添麻煩了。」她靠在我肩上說,聲音軟軟的,聽得人心裡發酸。 「不會,學姊平常也很照顧我。」我扶穩她,慢慢往前走。 路燈一盞一盞掠過我們。她的步伐不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身體時不時往我這邊傾。她的手挽著我的手臂,十指扣得很緊,像是怕我會突然鬆開。 「學姊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我問。 「補習……剛下課。」她頓了一下,「走著走著腳就扭了,又沒帶手機……啊,不是,手機有帶,只是……」 她沒說完,低下頭去。風衣下那個震動聲又響了一陣,她整個人跟著一僵,腳步亂了一拍,幾乎絆倒。 「學姊?」我趕緊扶住她。 「沒事,真的沒事。」她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快到了,前面那個轉角就是。」 她挽著我的手臂又緊了緊,身體貼著我,像是想從我身上汲取什麼。我聞到她身上的汗味更重了,混著那股甜膩的香水,在夜風裡飄散開來。 我有點不安。她明明說扭到腳,可走路的姿勢卻不太像腳痛——更像是,怎麼說,腿軟。整個人沒力氣,靠在我身上的重量越來越重。 「學姊,你是不是發燒了?」我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燙得嚇人,「你體溫好高。」 「沒、沒有啦……」她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就是……走太快了,有點喘。」 她說謊。我聽得出來。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追問,也不知道該不該追問。她看起來那麼難受,我不想讓她更難堪。 「到了。」 她停在一扇鐵門前,從風衣口袋裡掏出鑰匙。那陣震動聲又響起來,這次貼得很近,我終於聽清楚了——那不是手機。 美月的手抖得厲害,鑰匙對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睛裡有淚光,嘴角卻掛著一個奇怪的微笑。 「謝謝你送我回來,由紀乃。」 她推開門,公寓走廊的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潮紅的臉上,有種我說不清的表情——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期待著什麼。 --- 「進來吧,我煮點東西給你吃。」 美月把鑰匙丟在玄關的小盤子上,彎腰換鞋時身體晃了一下,扶住牆才站穩。我伸手想扶她,她擺擺手,擠出一個笑容。 「你先坐,我去換件衣服。」 公寓不大,卻整理得很乾淨。開放式廚房連著餐廳,一張小餐桌靠牆擺著,上面鋪著淡藍色的桌布,擺了一隻玻璃花瓶,插著幾枝白色的雛菊。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打在地板上,讓整個空間看起來很舒服。 我站在餐桌邊,不知道該不該坐下。書包還抱在懷裡,制服外套的袖口濕了一小塊——是剛才扶她的時候沾上的汗。 「別站著啊。」美月從房間走出來,換了一件淺灰色的居家連身裙,短髮用髮夾別到耳後,看起來精神多了,「坐吧,我下個麵很快。」 「學姊,你不用麻煩了,我……」 「不麻煩。」她打開冰箱,回頭看我一眼,眼睛彎彎的,「你送我回來,總不能讓你餓著肚子回去。一個人住就是這樣,難得有客人來,讓我顯擺一下。」 她語氣輕快,跟剛才在路邊縮成一團的人判若兩人。我放下書包,在餐桌邊坐下來,看著她在廚房裡走動——開瓦斯、倒水、切蔥花,動作俐落,像是做過很多次。 「學姊一個人住?」 「嗯,爸媽在國外。」她頭也不回,「高二開始就自己住了,習慣了。」 水滾了,她把麵條丟進去,又打了兩顆蛋。熱氣從鍋裡冒出來,混著醬油的香氣,整個廚房一下子暖了起來。我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她聽見了,笑出聲來。 「餓了吧?馬上好。」 兩碗湯麵端上桌,熱騰騰的,上面臥著一顆半熟的蛋,撒了蔥花。我說了聲謝謝,低頭吃了一口——味道意外地好,湯頭濃鬱,麵條煮得剛剛好。 「好吃嗎?」 「嗯,很好吃。」我抬頭看她,「學姊好厲害,一個人住還能煮這麼好吃的麵。」 「一個人住久了,總要學會照顧自己嘛。」她夾起麵條,吹了吹,「其實一個人住也沒什麼不好,自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有時候……」 她頓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 「有時候會覺得有點寂寞。」 我低下頭,不知道該接什麼。她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我聽。餐廳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我們吃麵的聲音。 「對了,由紀乃,你這麼晚一個人走那條巷子,不害怕嗎?」 「習慣了。」我老實說,「補習班下課都這個時間。」 「那以後要不要偶爾來我這裡坐坐?」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反正我也一個人,你來陪我吃個飯也好。」 我有點意外,她卻像是怕我拒絕,又補了一句:「不是現在啦,就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煮東西還不錯的,你剛剛也吃到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嘴角彎彎的,眼睛瞇成一條線。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在學校裡,美月學姊是那種遙遠的、閃閃發光的存在,我從來沒想過她會這樣跟我說話。 「好。」我點頭,「如果學姊不嫌麻煩的話。」 「怎麼會麻煩。」她笑得更開了,「那就說定了。」 麵吃完了,我把碗收進水槽,她跟過來,說自己來就好。我站在旁邊,看她打開水龍頭沖碗,水花濺到她手腕上。她忽然「嘶」了一聲,放下碗,用手撐住流理臺。 「學姊?」 「沒事……」她搖搖頭,聲音卻有點虛,「就是,頭有點暈。可能是剛才吹了風,身體不太舒服。」 我看她臉色確實不太好,嘴唇又白了下來,連忙扶住她手臂:「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我想洗個澡。」她低聲說,遲疑了一下,「由紀乃……可以幫我一下嗎?我怕我自己站不穩。」 我愣了一下。幫她洗澡——這個請求來得太突然,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她看出我的猶豫,低下頭,聲音更小了:「對不起,是不是太為難你了……我自己也可以,只是……」 「不會。」我打斷她,「我扶你過去。」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有種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別的什麼。她讓我攙著她,慢慢往走廊盡頭走過去。她的手臂勾著我的脖子,身體靠在我身上,連身裙的布料貼著我的制服,溫熱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 浴室門推開,燈亮起來。我第一眼看到的是牆上掛著一臺小電視,嵌在防水框裡,旁邊還有喇叭。 「學姊,你浴室裡有電視?」我忍不住問。 「嗯。」她靠在我肩上,聲音軟軟的,「泡澡的時候可以看,很舒服的。」 我扶著她走到浴缸邊,她站穩之後,鬆開勾著我的手。然後她低下頭,伸手拉連身裙側邊的拉鍊——布料從她肩上滑下來,露出白皙的肩頭,接著是胸口,腰,一路滑到腳踝。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我整個人僵住了。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心跳敲著耳膜,臉頰熱得像燒起來。她卻沒有遮擋,只是站在浴缸邊,微微偏著頭看我,嘴角掛著一個若有似無的笑。 「由紀乃……」她往前踏了一步,伸手握住我的手,拉著我往她身上靠,「幫我,好嗎?」 她的手心燙得嚇人,貼著我的手腕,像帶著電。我被她拉著往前踉蹌了一步,幾乎貼上她赤裸的身體。浴室的燈光照在她身上,皮膚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仰起頭看我,眼睛裡有濕潤的光,嘴唇微微張開。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 她牽起我的手,指尖輕輕觸著我的掌心,然後引著我往下——越過她平坦的小腹,滑進那片濕亮的毛叢裡。我的手心貼上她的陰戶,觸感又熱又軟,像含著一口溫水。她輕輕「嗯」了聲,腰微微往前送,讓我的手更貼緊她。 浴室的燈光照在她身上,皮膚上還沾著薄薄的水氣,連那叢濕毛都泛著細碎的光。我的手心貼著她的陰戶,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微微發燙,像剛從熱水裡撈起來的瓷器。我僵硬著不敢動,指尖下是她柔軟的肉縫,濕滑的體液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沾了我滿手。 「摸到中間那顆了嗎?」她低聲問,聲音像泡在熱水裡,軟綿綿的,「用指腹按著,輕輕轉圈。」 我該抽回手的。我該說不要的。可我的手指卻順著她的話找到了那顆小小的突起,濕滑的,微微腫脹著。我按下去,她整個人輕顫了一下,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又短又細的呻吟。 「啊……對,就是那裡……由紀乃好聰明。」 她的讚美讓我臉燒得更燙。我的指尖在她陰蒂上慢慢打轉,她靠著牆,腿微微張開,讓我的手更方便地在她腿間動作。浴缸邊緣的水龍頭滴下一滴水,落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襯得她細碎的喘息格外清楚。她的陰蒂在我指腹下越來越腫,又燙又滑,每轉一圈她就輕輕顫一下,腰也跟著微微擺動,像在配合我的節奏。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帶著我的手指往下滑——滑過那道濕得一塌糊塗的縫,指尖陷進一個溫熱的凹陷裡。那裡的肉又嫩又軟,微微張開著,像在邀請我進去。她低頭看著我的手,看著自己的身體含住我的指尖,嘴角彎了彎。 「進來。」她說,聲音帶著笑,「一根手指就好,慢慢來。」 我吞了口口水,指尖微微用力,頂開那圈軟肉,滑進她身體裡。裡面又燙又緊,濕潤的內壁立刻吸住我的手指,像有生命的東西在蠕動。她仰起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對……就是這樣……好舒服……」 我不知道該怎麼動。她卻不著急,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帶著我的手指在她身體裡慢慢抽送。她的內壁又滑又熱,裹著我的指節,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裡細微的脈動。她帶著我的手退出來一點,又慢慢推回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她的喘息也跟著越來越重。 「感覺到了嗎?」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微微的喘,「裡面在動……因為你進來了……」 她說話的時候,內壁跟著收縮了一下,夾緊我的手指。我整個人熱得發暈,制服濕透地貼在身上,胸口兩顆乳尖不知什麼時候硬了起來,磨蹭著濕掉的布料,又麻又癢。我忍不住夾緊了腿,感覺自己腿間也泛起一陣陌生的濕意,內褲貼著肉縫,又黏又熱。 她帶著我的手抽送的節奏慢下來,卻更深了,指尖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夾著哭腔的呻吟:「啊……就是那裡……由紀乃……再碰那裡……」 她忽然停下動作,伸手托住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睛濕潤得像泡過水,嘴角掛著笑:「由紀乃……你也濕了吧?」 我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她湊近,嘴唇貼上我的嘴唇——又軟又熱,帶著淡淡的甜味。她含住我的下唇,輕輕吸吮,舌頭探進來,勾住我的舌尖。我整個人僵住,心跳撞得胸口發疼,卻捨不得推開她。她的手從我下巴滑到後腦,扣住我的後頸,把我拉得更近,舌頭纏著我的舌頭,帶著濕熱的甜味。 她吻著我,手帶著我的手指在她身體裡加速。抽送的節奏變快,她的喘息也跟著急促起來,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嗯……啊……由紀乃,再快一點……」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泡在蜜裡。我被她吻得暈呼呼的,手指卻聽話地加快速度。她的內壁絞緊我的手指,一縮一縮地吸著,她整個人軟在我身上,手撐著牆才沒滑下去。浴缸裡的水面輕輕晃動,映著天花板的燈光,碎成一片搖搖晃晃的光影。 「啊……對……就是那裡……好深……由紀乃……好舒服……」 她呻吟著,身體跟著我手指的節奏輕輕搖擺,奶子在燈光下跟著晃動,乳尖挺得發紅。我的手指在她身體裡抽送,濕滑的淫水順著我的指根往下淌,沾濕了她的腿間。我看著她的臉,看她仰著頭,眉頭輕蹙,嘴唇微張著喘氣,整個人都被快感泡軟了。 她忽然用力吻住我,舌頭纏著我的舌頭,手指夾住我的手腕,帶著我的手指狠狠往深處頂了一下——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腿間一陣痙攣,熱流湧出來,內褲濕得徹底。她感覺到我身體的顫抖,鬆開我的唇,低低地笑了:「到了?這麼快?」 我羞得說不出話,整張臉埋進她頸窩裡。她身上帶著肥皂的香氣和汗味,混在一起,溫熱的,讓我心跳得更快。她卻不讓我躲,手還壓著我的手背,帶著我的手指在她身體裡慢慢磨蹭。她的內壁還在一陣陣收縮,含著我的指尖,又熱又緊。 「別停……」她聲音啞啞的,「我快到了……由紀乃,再用力一點……」 我抬起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半閉,嘴唇微張,眉頭輕輕蹙著,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她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腿間貼著我的手,濕得一塌糊塗。我手指在她身體裡加速,她忽然弓起腰,整個人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她軟下去,靠在我身上,喘息著,身體還在輕輕發抖。我的手指還留在她身體裡,感受著她內壁一陣陣收縮,像在吻著我的指尖。她腿間一片濕亮,我的整隻手都沾滿了她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也跟著發抖,腿間濕得一片,連膝蓋都軟了。她靠在我肩上,喘了一陣,才啞著嗓子說:「由紀乃……你剛才,也到了吧?」 我沒說話,耳根燙得快要燒起來。她低低地笑了,手從我手腕上鬆開,卻沒讓我把手指抽出來——她夾緊腿,把我的指尖鎖在她身體裡。 「再陪我一下……」她輕聲說,聲音帶著倦意,「就一下下。」 --- 她靠在我肩上,喘息慢慢平穩下來。我的手指還留在她身體裡,她夾得很緊,像是捨不得放開。浴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一下、一下,敲在瓷磚上。 我忽然回過神來——我剛才做了什麼? 手指還埋在她身體裡,濕熱的內壁裹著我的指節。我低頭看見自己整隻手沾滿了亮晶晶的體液,制服前襟也濕了一大片,乳尖頂著濕透的布料,又麻又癢。我整個人像被冷水澆醒,猛地抽出手指,踉蹌著往後退了半步。 「我、我……」 我張著嘴,什麼話都說不完整。剛才那些畫面湧回來——我怎麼就讓她的手牽著我的手指,怎麼就順著她的引導插進去了?我是來照顧扭傷腳的學姊的,不是來做這種事的。 「怎麼了?」美月靠著牆,聲音還帶著慵懶的啞,眼睛卻彎起來看我,「嚇到了?」 我往後縮,背抵上冰涼的瓷磚。腿間濕成一片,內褲黏在皮膚上,我連夾緊腿的力氣都沒有,膝蓋還在發抖。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得我喘不過氣。 「我……我們不該……」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學姊,你受傷了,我本來是來幫你的……」 「你幫到我了啊。」美月輕輕笑了,伸手攏了攏汗濕的短髮,「由紀乃,你剛才讓我好舒服。」 我臉燒得更燙,幾乎要冒煙。她卻不慌不忙地站直身子,從浴缸邊的掛鉤上扯下一件浴袍披上,繫帶子在腰間打了個結。她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別怕,沒人會知道的。」她聲音放得很輕,「謝謝你留下來陪我,由紀乃。」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她嘆了口氣,牽起我的手往外走。我腿還是軟的,被她拉著踉踉蹌蹌地走出浴室。客廳的燈沒開,只有浴室的光在身後鋪出一片暖黃。 她鬆開我的手,走到牆邊——我才注意到那面牆上掛著一臺薄型電視,螢幕黑漆漆的,像一面鏡子映著我們模糊的影子。她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隨手按了一下。 螢幕亮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畫面裡是這間浴室。從天花板往下拍的視角,浴缸、地板、牆角——全都清清楚楚。畫面裡有兩個人,一個靠著牆張開腿,一個跪在她面前,手指埋在她身體裡。是美月和我。是剛才的我們。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轟轟作響,血液衝上腦門,又瞬間凍結。電視裡的我正仰著頭,被美月吻著,手指在她身體裡抽送——畫面清晰得連她腿間淌下的水光都看得見。 「這、這是……」 我轉頭看向美月。她站在電視機旁,嘴角掛著一抹我看不懂的笑,眼神卻亮得嚇人。我也說不清那是滿足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她整個人像換了一副面孔,剛才那個軟在我身上喘息的學姊不見了。 「別怕。」她說,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只是留個紀念。」 恐懼從脊椎竄上來,我往門口退了半步。電視裡的我還在喘息,畫面裡的自己陌生得讓我發抖。我想跑,腳卻釘在地上動不了——那畫面像有魔力,讓我既想逃開,又想繼續看下去。 然後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門開了。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深色風衣,黑髮微亂,手裡捏著一支細長的遙控器。他看著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獵物。 「美月,做得不錯。」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淡淡的煙味和古龍水的氣味。我整個人僵住,喉嚨像被什麼掐住,連呼吸都忘了。電視裡的畫面還定格在我仰著頭呻吟的瞬間。 「你是……」 他沒回答我,只是把遙控器放進風衣口袋,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落在美月身上。美月立刻動了——她快步走到他身邊,像一隻終於等到主人的貓,跪下來,仰著臉看他。 她伸手拉開自己浴袍的繫帶,浴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剛才我親手撫摸過的身體。然後她湊近他,張開嘴,舌尖輕輕舔上他褲襠裡那團鼓起的輪廓,隔著布料一點一點地舔,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目光又轉回我身上,那個笑更深了。 我站在原地,電視的光映在我臉上,腿間還殘留著剛才的濕意。我看著美月跪在他面前,看著她張開嘴含住他拉開拉鍊後露出的肉棒,看著她仰著臉,眼睛濕潤地望向他,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我應該跑的。我應該尖叫。我應該當作什麼都沒看到。 可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