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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晨光中的縫隙

作者: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足控 · 本章 5,617 · 全作 5,617

週一早晨的陽光從餐廳窗簾縫隙斜斜透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廚房裡傳來鍋鏟碰觸平底鍋的輕響,伴隨著奶油融化的焦香,還有蛋液接觸熱油時那一下滋啦聲。佑一踩下樓梯最後一階時,看見母親佑美子背對著他站在流理臺前。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身窄裙,外頭繫著一條米白色圍裙,腰後的綁帶打出一個整齊的蝴蝶結。圍裙的細帶子橫過她的腰背,將那件連身裙的布料微微收攏,勾勒出腰身到臀線的弧度。她正把煎好的荷包蛋鏟進盤子裡,手臂一抬一落,窄裙的裙襬便跟著輕輕晃動,包裹在裡頭的臀部曲線也隨之微微擺動,布料繃緊又鬆開,像水面被風掠過時那樣的漣漪。 佑一站在餐廳門口,制服襯衫的領子還有一角沒翻好,但他沒有伸手去整理。他的目光從母親的後頸沿著背脊線條往下滑,落在裙襬邊緣——那截白皙的小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腳踝纖細,踩著一雙室內絨布拖鞋。早晨的光線從她身側的窗戶打進來,將她鬢角幾縷散落的碎髮照成淡金色。她伸手去拿櫥櫃上層的盤子,墊起腳尖時,裙襬跟著往上提了半寸,露出膝蓋後方那一小片柔軟的皮膚,那裡的肌膚因為少見陽光而顯得更白,幾乎透著淡青色的血管紋路。佑一吞了口口水,喉結動了一下,然後才發現自己握緊了拳頭。他鬆開手指,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椅子腳刮過地板發出短促的聲響,佑美子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早。」她嘴角彎起來,語氣像窗外的晨光一樣溫和,「煎蛋要太陽蛋還是全熟的?」 「太陽蛋。」佑一說,聲音比預期中啞了一些。他清了清喉嚨,把書包放在腳邊的地板上。佑美子點點頭,轉回身去,從冰箱裡拿出兩顆雞蛋,在鍋沿輕敲了一下。蛋殼裂開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明顯,接著是蛋液接觸熱油時發出的滋啦聲,油花濺起又落下,在鍋底迅速凝成一圈脆邊。佑一的目光又黏上去了。 她站在爐火前的側影——圍裙帶子在腰後收束,將連身裙的布料拉出皺褶,胸前那條曲線從側面看過去格外豐滿,隨著她手臂翻動鍋鏟的動作微微晃動,布料繃緊時幾乎能看出底下胸罩的邊緣形狀。她低下頭專注地看著鍋裡的蛋,深棕色的長髮盤成低髻,露出後頸那一段白淨的皮膚,幾縷碎髮貼在鬢角,被爐火的熱氣烘得微微捲曲。佑一想起昨天放學時在校門口看見的那些女同學——短裙、化妝、笑鬧著擠在一起——她們的年輕和吵鬧突然顯得很單薄。佑美子不一樣:她安靜,像一本翻到一半的書,你知道翻過去還有很多內容,但她不急著給你看。她的皮膚比那些女同學要白一個色階,脖子的線條更長,肩膀的弧度更柔軟,連手指握住鍋鏟的姿勢都比她們多了一種篤定。 「媽。」佑一開口,又停住。 佑美子「嗯?」了一聲,沒有回頭。 「……沒什麼。」他說,低下頭去看桌面上的木紋,指腹沿著桌面一道細小的刮痕來回摩挲。他聽見油鍋裡的聲音變小了,接著是盤子擱上流理臺的聲響,然後是拖鞋踩過地板的聲音——她端著盤子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她把盤子放到他面前:太陽蛋邊緣煎得微焦,蛋黃飽滿地鼓在中間,旁邊擱著兩片烤過的吐司和一小撮鹽漬高麗菜絲。她自己那盤是同樣的內容,只是蛋是全熟的。她在他對面坐下來,伸手把圍裙的蝴蝶結解開,將圍裙從頭上褪下來,疊好放在椅子旁。那件淺藍色的連身裙沒有了圍裙的遮擋,胸前的曲線更明顯了——布料順著身體的線條垂墜,領口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弧度,露出頸根下方那一小片肌膚,皮膚上還留著剛才爐火烘出來的薄薄一層暖意,微微泛著粉紅。佑一低下頭,用叉子戳破蛋黃,看金黃色的蛋液慢慢流出來,滲進吐司的孔隙裡,蛋黃的顏色在白色瓷盤上格外鮮亮。他把吐司浸進蛋液裡,咬了一口,蛋液的溫度還溫熱著,混著奶油和鹽的氣味在嘴裡散開。佑美子也拿起吐司,小口小口地咬著。她吃東西的動作很慢,每一口都細細嚼過才嚥下去,嘴唇閉合時幾乎沒有聲音,只有偶爾放下杯子時杯底碰觸桌面的輕響。佑一忍不住抬起眼,看見她低垂著眼簾,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上沾了一點吐司的奶油,她伸出舌尖迅速舔掉——那一下太快,快得像不曾發生過,但他看見了:她的舌尖是粉紅色的,舔過上唇時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在晨光裡亮了一瞬就消失。她抬起眼來,正好對上他的目光。佑美子停了一下,歪了歪頭,「你在看什麼?」 佑一的手一抖,叉子碰到盤子邊緣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他低下頭去戳那顆已經破掉的蛋黃,喉嚨裡擠出幾個字:「沒、沒有——」他覺得自己的耳朵在發燙,連帶著脖子根也熱起來,襯衫領口貼住皮膚的地方彷彿燒起來似的。他把最後一口吐司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往下嚥,差點噎住,喉嚨裡那口麵包硬生生擠過食道,噎得他眼眶泛了一層薄薄的水光。他站起來,椅子向後推開發出刺耳的刮地聲,他彎腰抓起書包,聲音含含糊糊地從嘴裡漏出來:「我去學校了。」 --- 夜裡十一點,佑一房間的燈已經關了,但他沒有睡。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整棟房子安靜得只剩牆壁裡水管流動的低沉嗡鳴。那聲音很細,細到幾乎可以忽略,但他聽得清清楚楚——從浴室的方向傳來的,嘩啦嘩啦的水聲。 是母親在洗澡。 他翻了一個身,把枕頭壓在耳朵上,但水聲還是滲透進來,像一根細細的針,沿著耳膜往腦子裡鑽。 他想起今天早上,母親站在流理臺前,淺藍色的裙襬隨著她拿盤子的動作微微晃動,腰後那條米白色的蝴蝶結鬆鬆地繫著,他握緊了拳頭,然後鬆開,然後又握緊。 他坐起來,腳踩到地板上,冰涼的木頭貼著腳底,他沒有開燈,憑著記憶穿過黑暗的房間,拉開房門,走廊盡頭那扇木製拉門透出一條昏黃的光線,水聲從門縫裡流出來,濕潤的、溫暖的,帶著沐浴乳的香氣。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走到這裡的。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經貼上了那扇拉門的邊緣,木頭的表面被浴室裡的熱氣燻得微微發溫,指腹壓上去,輕輕地、慢慢地往右推。 門縫出現了一條細細的黑線,然後變成一條髮絲般的光——他看見母親了。 浴室裡滿是蒸氣,蓮蓬頭的水柱嘩嘩地灑落,打在磁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霧氣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母親的背影,但她側著身,那條曲線還是清清楚楚地映進他的眼睛——她站在水柱下,熱水從她的後頸淋下去,沿著肩胛的弧度往下淌,流過腰側那道凹陷,再順著臀部的圓弧滑落,水珠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滾動,留下一道道濕亮的光痕。她的頭髮已經濕透了,深棕色的長髮貼在後背和肩膀上,像一匹浸了水的綢緞,隨著她偏頭的動作滑到一側,露出頸側那一片乾淨的皮膚,水珠沿著頸線滴落,滑過肩窩,順著鎖骨的方向流下去——不,他不能看鎖骨,他應該看別的地方,但他的眼睛不聽話,它沿著那條水痕往下走,落在她的側乳——她豐滿的胸部因為側身的姿勢而微微變形,乳房隨著她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沐浴乳而晃動了一下,乳尖在水珠的沖刷下挺立著,粉紅色的,濕漉漉的,像一顆熟透的果子,水珠從那上面滾落,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滴到腰際,又順著腰線滑進更下面的地方——他的目光跟著那滴水珠往下走,落在她的小腹上,然後再往下——那裡光潔的,沒有一絲雜草,乾淨得像一塊溫潤的白玉,水柱直接打在那片皮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然後沿著那道縫隙往下淌,流過她圓潤的臀部,沿著大腿的後側滑落,滴在磁磚上,匯成一小灘積水,又順著地漏流走——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聲,粗重的、急促的,在浴室的水聲裡幾乎聽不見,但他聽得見,因為他的耳朵裡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什麼都沒有了。他的褲襠已經繃得發疼,那根東西硬挺挺地頂著短褲的布料,頂端滲出一點濕意,把布料染成深色。他沒有多想,手已經伸下去,拉開鬆緊帶,把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掏出來,指尖碰到它的時候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但他沒有停下來,他把手掌握上去,從根部往上擼,龜頭從包皮裡滑出來,頂端那點濕液在掌心裡滑開,讓整個動作變得順暢起來——他的視線牢牢釘在母親身上,她正把沐浴乳倒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往身上抹,她的手從頸側滑下去,經過鎖骨——不,經過肩膀,經過胸口,掌心覆上左邊那團豐滿的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揉著,畫著圈,泡沫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滑開,讓那團肉看起來更加濕滑、更加飽滿,乳尖從指縫間露出來,挺立著,像一顆小小的、粉紅色的果核,她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很輕,幾乎被水聲蓋過,但他聽到了,他的手跟著那聲哼聲猛地加快,掌心摩擦著龜頭,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粗,像跑完長跑一樣,但他一步也沒有動,他站在門縫邊,像被釘在那裡一樣,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她——母親的手沿著乳房往下滑,滑過腰側,滑過小腹,指尖沒入那片光潔的縫隙裡,她的手指在那裡揉著、搓著,身體微微往前傾,臀部往後翹了一點,水柱打在她背上,沿著腰窩的凹陷流下去,流過臀部那道圓潤的弧線,滴落——他看見她的手指在那裡動著,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摸索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他的雞巴在她看不見的門縫外一跳一跳地搏動著,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把他的手指都沾濕了,他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摩擦著莖身,發出黏膩的水聲,他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但他停不下來,他看著母親的手指在那裡揉弄著,看著她微微仰起頭,露出頸側那條繃緊的線條,看著她張開嘴,吐出一口濕潤的、帶著熱氣的嘆息——他不行了,他感覺得到那股熱流從脊椎底端往上竄,像一條火蛇沿著脊髓爬升,竄過腰際、竄過胸口、竄到腦門——他猛地咬緊牙關,手掌用力收緊,那根肉棒在他手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後白濁的濃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噴在拉門的縫隙上、噴在浴室的磁磚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母親的小腿上——她頓了一下,偏過頭,往腳邊看了一眼,但水霧太濃了,她什麼也沒看見,她只是彎下腰,伸手去沖洗小腿上的水珠,指尖擦過那幾滴白濁,把它們混進水流裡,沖走了——佑一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上走廊的牆壁,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貼上他發燙的皮膚,他靠在那裡,胸膛劇烈起伏,手裡還握著那根半軟的肉棒,濕黏的精液沿著指縫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他沒有動,只是靠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浴室裡的水聲仍持續著,嘩啦嘩啦的,母親在裡頭繼續洗澡,對門縫邊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 玄關的鞋櫃旁,拓海正彎腰整理公事包的提帶。晨光從大門上方的毛玻璃透進來,在他深色西裝的肩線上映出一道灰白的光痕。他直起身,轉頭看向從廚房走出來的佑美子,語氣平淡:「這趟去大阪,下週一才能回來。」 佑美子站在走廊與玄關的交界處,米白色針織衫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手裡還握著一條擦碗布,聞言微微歪頭:「下週一?那不就將近一週了?」 「嗯,會議排得比較滿。」拓海把公事包提起來,又檢查了一遍側袋的拉鏈,「有什麼事就打電話。」 佑美子沒接話,只是淺淺一笑。那笑意像晨光一樣淡,卻在嘴角停留得比平常久了一點。 佑一踩下最後一階樓梯時,正好看見這一幕。他制服的領子還有一角沒翻好,頭髮因為剛睡醒而翹起幾縷,整個人僵在樓梯口,一時間忘了該往前走。 父親的行李箱立在玄關地磚上,深色的硬殼表面映著天花板的燈光。 他下意識開口:「爸,你要出門?」 拓海回頭看了他一眼,點頭:「去大阪,下週一回來。」語氣跟交代公事沒什麼兩樣,彷彿出門一週跟出門一天沒有區別。 佑一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抵住校服褲的縫線。將近一週——家裏只剩他和佑美子。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的重量,玄關的大門便發出沉悶的閉合聲,鎖舌咔嗒一聲歸位。 拓海的身影隔著毛玻璃變成模糊的輪廓,腳步聲在門外漸遠。 玄關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鞋櫃上時鐘的滴答聲。晨光從毛玻璃透進來,在深色地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淡金色光帶,光帶的盡頭正好停在佑美子的腳邊,她的絨布拖鞋尖微微碰觸到那道光,像是踩在什麼溫暖的東西上面。 佑美子仍站在原地,手裡那條擦碗布被她折了兩折,搭在掌心上。她轉過頭來,面對佑一,那抹淺淺的笑意還在嘴角,卻多了點什麼——像陽光從雲層邊緣漏出來時,光線忽然變得不太一樣。 「佑一。」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溫柔得像絨布拂過皮膚。 佑一喉頭動了一下,擠出一個疑問的字:「嗯?」 佑美子朝他走近一步,針織衫的領口在她動作時微微晃動,露出頸側一道淺淺的陰影。她身上的皂香跟著那道步伐一起靠近,清淡的、混著一點廚房裡殘留的油煙味,卻因為她的體溫而變得柔軟,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貼在佑一的鼻尖上。「爸爸不在的這一週,」她歪著頭,語氣輕得像在說一個祕密,「如果發生什麼事,佑一就是媽媽唯一的守護了哦。」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出來,那笑容帶著一點俏皮,眼角彎成柔和的弧形,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好幾歲。她的語氣聽起來像在哄小孩,但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認真,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邀請什麼。 佑一愣在原地,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一片空白。他看著母親轉身,米白色針織衫的背後收出腰身的弧度,深色長裙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像水波盪開時那樣的漣漪——然後她蹦跳了一下,像個小女孩一樣,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那一步跳得極輕,室內絨布拖鞋在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但裙襬揚起又落下,露出腳踝上方一截白皙的小腿,肌膚在晨光裡泛著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她走進廚房門框的陰影裡,又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幾乎算不上一個完整的注視,但嘴角的笑意還在,像是故意留下什麼沒說完的話。 佑一站在原地,血液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從胸口一路燒到四肢末梢。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沉而重,一下一下撞擊著耳膜——該死,媽媽為什麼會這麼可愛? 他站在原地,手掌慢慢攥緊,指節泛白。母親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框的邊緣,但剛才那句話、那個笑容、那一步蹦跳——全都在他腦子裡反覆播放,像一幀一幀停不下來的畫面。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視線落在母親剛才站過的那塊地磚上,那裡什麼都沒有了,但他卻覺得那塊地磚的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點,像是被什麼溫度燙過似的。 「唯一的守護」——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他腦子裡最敏感的那個地方。他想起浴室門縫裡那道霧氣蒸騰的光,想起母親彎下腰時脊椎骨一節一節凸起的弧度,想起那天晚上他靠著牆壁喘氣時,指縫間黏膩的溫度。那些畫面本來已經被他壓在心底最深的地方,現在卻像被鑰匙打開的鎖,全部湧了上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裡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晨光裡微塵的氣味,鑽進他鼻腔深處,一路燙到肺裡。他站在原地,血液翻騰。
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足控

另有《一簾之隔的十周年》《夏日禁忌》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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