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樹站在紗耶的房門前,手裡握著一本淡藍色的筆記本,封面上貼著幾顆星星貼紙。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紗耶,你的筆記本忘在客廳了。」 房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紗耶的聲音帶著點慌亂:「啊,等一下!」 樹已經轉動了門把。門沒鎖。 推開門的瞬間,午後的陽光正好從窗簾縫隙灑進來,將紗耶的背影籠罩在一層淡金色的光暈裡。她背對著門口,制服上衣已經褪到臂彎處,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肩胛骨的線條在光線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脊椎微微凹陷,一路向下延伸至腰際。她的內衣是淺粉色的,細細的肩帶掛在肩上,背後的交釦襯著她光滑的背脊,格外顯眼。 紗耶的腰很細,制服裙的拉鍊拉開了一半,側腰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膚。她似乎正準備把裙子也脫下來,一隻手還勾在裙腰上。 樹的視線黏在她身上,動彈不得。他看見她豐滿的胸部從側面微微擠出內衣的邊緣,那兩團軟肉被淺粉色的布料託著,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紗耶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瓷器。 他感到下腹一陣灼熱,喉嚨乾得發緊。手中的筆記本被他握得微微變形。 「哥?」紗耶終於察覺到身後的異樣,轉過頭來。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和窘迫,「你、你怎麼不敲門啊……」 樹猛地回過神,視線倉促地移開。他快步走到書桌前,把筆記本放下,聲音有些沙啞:「你忘在客廳了。」 「喔……謝謝。」紗耶的聲音悶悶的,她已經把制服上衣拉了回來,雙手抱在胸前,擋住那片春光。 樹沒有再看她,轉身快步走出房間,帶上門。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他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深深喘了幾口氣。 方才的景象在腦中揮之不去——紗耶白皙的背脊,淺粉色內衣下飽滿的弧度,那截纖細的腰,還有她轉過頭時微微泛紅的臉頰。樹閉上眼睛,卻發現那畫面反而更加清晰。 他煩躁地扯了扯襯衫領口,走到書桌前坐下。視線掃過桌面的雜物,忽然停在一個角落——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淡藍色布料,靜靜地擱在桌角。 那是紗耶前日晾曬時遺落的內衣。 樹的心跳猛地加快。他伸手拿起那件內衣,布料輕薄柔軟,淺藍色的棉質,邊緣綴著一圈白色的蕾絲。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湊近鼻尖。 一股淡淡的香味鑽入鼻腔——是紗耶身上特有的氣味,帶著洗衣精的清香,混著少女肌膚的甜膩。樹的手指微微顫抖,他不由自主地將內衣握得更緊,布料在掌心裡揉皺。 他感到褲襠處一陣脹痛,那裡的慾望已經完全勃起,頂著褲子,脹得發疼。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撐起的褲襠,喉結動了動,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顫抖地解開皮帶,拉下拉鍊,將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從內褲裡釋放出來。那根肉棒硬得發燙,頂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樹將紗耶的內衣攤開,包裹住自己的陽具,布料柔軟的觸感讓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閉上眼睛,腦中浮現的滿是剛才的景象——紗耶白皙的背脊,她轉過頭時微紅的臉頰,那淺粉色內衣下豐滿的弧度。他開始套弄,內衣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莖身,粗糙的蕾絲邊緣刮過頂端,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紗耶……」他低低地喚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慾望與罪惡。 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內衣在他手中被揉得皺成一團,布料已經沾上了他頂端滲出的液體。他喘著粗氣,額角滲出薄汗,腦中滿是妹妹的身影——她笑起來時彎彎的眼睛,她喊他「哥」時軟軟的嗓音,她剛才在陽光下裸露的背脊。 快感越來越強烈,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他咬緊牙關,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終於在幾下激烈的套弄之後,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射在紗耶的內衣上。 他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手中的內衣已經被精液浸濕,淺藍色的布料上暈開一片濕痕。他低頭看著那件內衣,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罪惡、厭惡、卻又夾雜著無法否認的迷戀。 他顫抖著手,將內衣湊近鼻尖,那股屬於妹妹的氣味混雜著精液的腥羶,讓他的胃一陣翻騰。他想丟掉它,卻又捨不得放手。 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照在他身上。樹癱坐在書桌前,手裡仍握著那件沾汙的內衣,眼鏡歪斜地掛在臉上,表情矛盾而痛苦,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 浴室的門縫透出一線昏黃的光,像一道細細的金色絲線,劃破走廊的暗沉。水聲嘩嘩作響,夾雜著紗耶偶爾哼出的輕快歌聲,她唱的是最近流行的曲子,旋律斷斷續續,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樹站在走廊轉角,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上頭是一篇他看了半天也沒讀進一個字的新聞,拇指停在半空,連滑動的動作都忘了。 他應該回房間的。他告訴自己應該回房間。 可他的腳不聽使喚,一步一步,像是被什麼牽著,無聲地靠近那扇門。走廊的燈壞了一盞,光線半明半暗,他的影子在腳下拉得長長的,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陰影裡。門沒關緊,留了一道細細的縫,大概是紗耶忘了帶換洗衣物進去,留著門縫好喊人遞東西。熱氣從縫隙裡湧出來,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濕潤而溫暖,混著她慣用的洗髮精那股清甜的花果調,像一層無形的網,兜頭罩下來。 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他甚至能聽見血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他貼近門縫,視線穿過那道窄窄的縫隙,鼻腔裡滿是濕熱的水氣,睫毛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紗耶背對著門口站在蓮蓬頭下,熱水從她頭頂淋下來,沿著濕透的長髮流淌,墨黑的髮絲貼在白皙的背脊上,像一條條蜿蜒的溪流。水流在腰窩處微微停滯,匯成細流,順著腰線向下,滴落在那兩瓣挺翹的臀部上。她的皮膚被熱水燙得微微泛紅,水珠掛在肩頭,晶瑩剔透,像清晨的露水。樹的呼吸粗重起來,視線黏在她背上,捨不得移開。他看見她的腰微微彎下,一手沿著小腿搓洗,臀部的曲線因而繃緊,渾圓飽滿,水珠從臀縫間滑落,消失在更深的陰影裡。 他覺得自己的口乾得發苦,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回,卻連吞嚥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然後紗耶轉過身來。 樹幾乎忘了呼吸。熱水從她胸前淋下,那兩團豐滿的乳房被水沖得微微晃動,白皙的肌膚上泛著水光,像上好的瓷器。深色的乳暈在水珠間格外清晰,乳尖挺立著,粉褐色的,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水珠沿著弧面滾落,滴答答地落在地磚上。她微微仰頭,讓水流沖刷臉頰,閉著眼睛,神情放鬆而無防備,嘴角還掛著哼歌時留下的一點笑意。她的頸項拉出長長的弧線,喉嚨隨著吞嚥微微起伏,鎖骨下的肌膚被熱水燙得泛紅,一路蔓延到胸口。 樹的手指扣住門框邊緣,指節泛白,他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到整個走廊都能聽見。 就在那一刻,她的目光不經意地瞥向門口的方向。 樹猛地往後一退,背脊撞上走廊的牆壁,悶響一聲,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蹦出來。他屏住呼吸,動也不敢動,手指攥緊手機,指節泛白,手心的汗讓機殼變得濕滑。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還有浴室裡嘩嘩的水聲。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紗耶沒有出聲,也沒有走出來。過了一會兒,樹聽見浴室裡傳來毛巾擦拭皮膚的細微聲響,布料摩擦過濕潤肌膚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她輕輕的吸氣聲——大概是毛巾碰到冷的地方。她似乎沒有看見他,只是若有所思地頓了一下,又繼續擦身體,動作比剛才慢了些,像是心裡在想什麼事。 樹不敢再待下去。他貓著腰,快步退回自己的房間,腳跟踩在地板上幾乎沒發出半點聲音,關上門,鎖上。門鎖咔噠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背靠著門板,他低頭,褲襠已經脹痛得發緊,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甚至隔著布料都能感覺那東西硬得像鐵。他伸手摸到書桌抽屜裡那件淡藍色的內衣,布料還帶著他上次留下的痕跡,乾涸發硬,邊角微微捲起。他湊到鼻尖,混著洗衣精香氣與自己體液的氣味,再疊上剛才浴室裡那股濕熱的水氣,他的腦海裡全是紗耶轉過身的那一刻,那對晃動的豐滿乳房,深色的乳暈,挺立的乳尖,水珠沿著肌膚滾落的畫面。 他閉上眼,解開褲頭,將內衣裹住勃起的性器,布料粗糙的觸感摩擦過敏感的皮膚,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氣。腦中一遍遍重播方才的畫面,她仰頭時露出的頸項,彎腰時繃緊的腰線,轉過身時那對晃動的豐滿,還有她瞥向門口的那一瞬——她看見他了嗎?她是不是看見了? 他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壓抑又粗重。他咬緊牙關,額頭抵在門板上,冰涼的木門貼著發燙的皮膚,直到一陣痙攣般的快感衝上脊椎,精液噴濺在內衣上,濕了一大片,黏稠的液體順著布料的褶皺緩慢滲開。 他癱坐在門後,胸口劇烈起伏,手中的內衣沾滿黏稠的濁白,濕漉漉地貼在掌心。他低著頭,喘息了許久,額前的髮絲被汗黏在皮膚上,眼鏡滑到鼻樑中段,視線穿過鏡片落在自己的手上。 他慢慢抬起臉,嘴角勾起一抹笑,僵硬而興奮,眼神暗沉,像是終於下定某種決心。那件內衣還握在手裡,指節收緊,布料在他掌心裡皺成一團。 --- 深夜的客廳只開著角落那盞立燈,電視螢幕上綜藝節目的笑聲像隔了一層紗,嗡嗡地響著。紗耶蜷在沙發角落,剛洗完澡的長髮還帶點濕氣,披散在白色T恤的肩頭,短褲下的兩條腿屈起來,腳踝搭在扶手邊緣。 樹坐在她身側,手裡兩杯果汁,冰塊碰撞玻璃杯壁發出清脆聲響。他看著紗耶打了個呵欠,眼皮已經半闔,電視的光在她臉上明滅。 「哥,你怎麼還不睡?」紗耶含糊地問,頭往他肩膀的方向歪了歪。 「咖啡喝多了,睡不著。」樹把其中一杯果汁遞過去,「喝點東西,陪你聊聊天。」 紗耶接過杯子,沒多想,仰頭喝了幾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她放下杯子時又打了個呵欠,眼睛幾乎要閉上。 「奇怪……明明剛才還不睏的……」 聲音越來越小,頭一點一點地往下沉。樹伸手攬住她的肩,讓她的身體靠進自己懷裡。紗耶的呼吸很快變得均勻而綿長,整個人軟軟地癱在他身上,T恤的領口微微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頸項。 樹沒有立刻動。他低頭看著妹妹沉睡的臉,睫毛靜靜地覆在眼瞼上,嘴唇微微張開,均勻的吐息拂過他的手腕。電視裡傳來罐頭笑聲,他伸手拿過遙控器關掉,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紗耶輕淺的呼吸聲。 他深吸一口氣,一手穿過她膝彎,另一手撐住她的背,將她整個抱起來。紗耶的頭往他胸口靠,濕潤的髮梢蹭過他的下巴,帶著洗髮精的香氣。她的身體很輕,T恤在她躺下時微微往上捲,露出一截平坦的腹部。 樹把她放在床上,紗耶側躺著,臉頰陷進枕頭裡,毫無知覺。他伸手鎖上房門,轉過身時,心跳已經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紗耶。她睡得很沉,T恤的下緣捲到腰際,露出白嫩的肚皮,短褲的褲管鬆鬆垮垮,隱約可見大腿交界的陰影。樹在床沿坐下,指尖顫抖地伸出去,先碰了碰她的臉頰,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喉嚨一緊。 他順著她的下顎線滑下去,指腹擦過頸側,落在T恤的領口。他頓了一下,然後捏住衣料的下緣,一點一點往上拉。 紗耶的腹部先露出來,平坦光滑,肚臍周圍的皮膚在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樹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T恤被他推到胸口上方,淺粉色的內衣露了出來,薄薄的布料底下,豐滿的乳房被輕輕託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樹盯著那片淺粉色的布料,喉結動了一下。他伸手到她的背後,指尖摸索到內衣的釦子,解開的瞬間,布料鬆開,兩團豐滿的軟肉從束縛中彈出來,白嫩飽滿,頂端是淺淺的粉色乳暈,乳尖已經微微挺立。 他幾乎是屏著氣在看這一幕。紗耶赤裸的胸部在他眼前,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乳暈的顏色淺淡,像兩朵初開的花。樹俯下身,張口含住其中一邊的乳尖。 溫熱的舌尖觸上那顆小小的突起,紗耶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發出模糊的鼻音,但沒有醒來。樹含著那顆乳尖,緩慢地舔弄,舌面壓過頂端,感受到它在他口中慢慢變硬。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的乳房,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來回蹭過乳尖。 紗耶的呼吸變得不那麼平穩了,胸口微微起伏,嘴唇裡逸出細碎的嚶嚀聲。樹的褲襠已經脹得發痛,但他強迫自己慢下來,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勾住短褲的褲腰,連著內褲一起往下褪。 紗耶的下半身露出來,小腹平坦,腿間一片稀疏的陰毛,顏色淺淺的,順著縫隙往下延伸。樹的手指探過去,觸及那片柔軟的花唇時,指尖猛地一抖——已經濕了。薄薄一層濕潤的液體沾在花瓣間,滑膩而溫熱。 他幾乎要撐不住理智了。手指貼著那條縫隙輕輕滑動,沾起透明的淫水,紗耶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雙腿無意識地張開了些。樹的手指沿著花唇的形狀來回撫弄,感受到那顆小小的陰蒂在指腹下微微腫起,濕潤的觸感讓他興奮得幾乎顫抖。 床單在他膝下微微皺起,紗耶的呼吸越來越淺,偶爾發出細碎的嚶嚀聲,身體在睡夢中輕輕扭動,像是被什麼擾動了夢境。 樹跪在床邊,低頭看著眼前的景象——紗耶的T恤被推高到胸口上方,豐滿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燈光下,乳尖還帶著他口水的濕潤光澤;短褲和內褲褪到膝彎處,腿間那片濕潤的花唇在他眼底微微張合,沾著透明的液體。他的手指仍停留在那片濕潤處,指尖輕輕撥弄著那顆腫脹的小核,紗耶在夢中發出含混的嚶嚶聲,腰肢微微拱起,像是下意識地在回應他的觸碰。 樹的眼中翻湧著貪婪與興奮,喉嚨乾得發緊。他俯下身,鼻尖幾乎湊上她腿間那片濕潤的肌膚,聞到一股清甜帶鹹的氣味,混著她身體的溫度,直衝腦門。他跪在床邊,紗耶沉睡的裸體橫陳在眼前,指尖還留在她腿間濕潤處,床單在膝下微微皺起。 --- 樹的鼻尖幾乎貼上那片濕潤的花唇,捲曲的陰毛在燈下泛著細微的光澤,蜜液沿著縫隙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喉嚨乾得發緊,心跳擂在耳膜上,一下比一下重。 他撐起身,動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拉鍊拉開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把長褲連同內褲一口氣褪到膝蓋,那根脹得發痛的肉棒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樹低頭看了一眼紗耶,她仍閉著眼,呼吸淺淺的,嘴唇微微張開,毫無防備的睡臉。他跪上床,膝蓋陷進床墊,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讓龜頭抵上那片濕滑的花唇。 溫熱的觸感從頂端傳來,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龜頭沿著那條縫隙上下滑動,沾滿紗耶分泌的愛液,滑膩得幾乎要滑進去。他咬著牙,強迫自己停下來,沒有直接挺入。他俯下身,張開嘴,舌頭貼上那兩片柔軟的花唇。 一股清甜帶鹹的氣味湧進鼻腔,樹的腦袋像是被什麼擊中,興奮得指尖都在發抖。他貪婪地舔過那條縫隙,舌面壓過皺褶,感受著妹妹肌膚的柔嫩與溫熱。紗耶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發出微弱的嚶嚶聲,雙腿無意識地張得更開了些。 樹的舌頭撥開陰唇,觸及內裡那顆腫脹的小核。紗耶的腰微微拱起,喉嚨裡逸出細碎的呻吟,像是夢裡被什麼擾動。樹含住那顆小核,輕輕吸吮,舌尖來回舔刮頂端,紗耶的反應越來越明顯,身體輕輕扭動,腿間的蜜液湧出更多,順著他的下巴淌下去。 他的手指順勢滑到穴口,指尖探入那條緊緻的縫,溫熱的內壁立刻絞緊,顫動著吸住他的指節。樹緩慢地往裡推,感受到處女膜那層薄薄的阻礙,紗耶在夢中皺了皺眉,發出含混的嚶嚀。他停了一下,等她眉頭鬆開,才又往裡探了一點。內壁又濕又熱,像是活物一樣纏著他的手指蠕動。 樹抽出手指,低頭湊近那條濕透的縫隙,舌尖伸進穴口。鹹甜的液體湧上舌面,他閉上眼,舌頭模仿性交的動作進出,紗耶的身體在他口舌下越來越濕,腿間的肌膚泛起一層薄汗,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發出模糊的呻吟,腰肢微微搖晃,像是夢裡正經歷什麼愉悅的事。 樹抬起頭,龜頭重新頂住洞口。他撐在紗耶身體兩側,俯視著妹妹沉睡的臉,額前的汗滴下來,落在她的小腹上。他深吸一口氣,腰往前挺,龜頭撐開那條緊緻的縫,一點一點往裡推。 處女膜破裂的瞬間,紗耶皺起眉,輕哼一聲,身體反射性地繃緊,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樹停住,感受到龜頭被一層溫熱的緊緻包裹,內壁像是要把他絞斷一樣收縮著。他咬緊牙關,額角青筋跳動,忍著那股幾乎要衝垮理智的快感,沒有立刻動。 紗耶的眉頭沒有鬆開,嘴唇微微顫動,發出細碎的嗚咽聲,但眼睛始終沒有睜開。樹低頭看著她,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口。他慢慢往後退了一點,再往前挺,開始最初的律動。 內壁又濕又熱,隨著他的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紗耶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晃動,豐滿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乳尖挺立著,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粉色。樹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紗耶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明顯,雖然仍閉著眼,腰卻開始隨著他的節奏微微迎送。 樹伏在她身上,汗水滴落她的肌膚,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溫熱的內壁絞緊他,像是捨不得放開。他低頭吻上她的頸側,舌尖舔過那層薄汗,鹹澀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沐浴香氣。紗耶偏了偏頭,露出更多頸項,嘴裡逸出模糊的嚶嚀。 「嗯……啊……」 她的聲音細碎而含糊,像是夢囈,卻讓樹的動作更加用力。他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腹收緊,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內壁最敏感的末端,紗耶的身體便會顫一下,腿間的蜜液被他的動作帶出來,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 月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樹的喘息聲混著紗耶的嚶嚀,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他感受著妹妹體內那股溫熱的緊緻,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動作越來越快,汗水沿著他的背脊滑落,滴在她的小腹與胸口。 紗耶的眉頭微微蹙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卻沒有抗拒,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他的腰,腳踝交疊在他身後。樹低頭看著她,她仍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張開,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音。 他伏在她身上,汗水滴落她的肌膚,肉棒在她體內進出,越來越深,越來越快。紗耶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豐滿的乳房晃動著,乳尖擦過他汗濕的胸膛,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樹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舌頭捲過那顆挺立的突起,紗耶在夢中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腰肢拱起來,像是本能地迎合他。 樹的動作沒有停下,他伏在她身上,汗水滴落她的肌膚,開始了最初的律動。 ---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照得空氣裡的微塵都清晰可見。紗耶的睫毛顫了一下,意識從深沉的睡夢中慢慢浮起,第一個感受到的是身體裡某種陌生的飽脹感,像有什麼東西還留在她體內,撐開了她從未被碰觸過的地方。 她皺著眉,想翻個身,卻發現自己動不了——有人壓在她身上,溫熱的體重沉沉地覆著她,鼻息拂在她頸側,帶著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味。她的心跳莫名加速,像是身體比腦袋更早意識到哪裡不對勁。 紗耶猛地睜開眼。 樹的臉就在她眼前,眼睛閉著,呼吸均勻,睫毛在晨光裡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視線往下移,看見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她的雙腿纏在他腰上,他的下身還埋在她身體裡。那根東西正從她體內緩緩退出去,帶著濕黏的觸感,抽離的瞬間,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腿間竄上來,像是傷口被重新撕開。 紗耶倒抽一口氣,所有的睏意瞬間被驚醒。她低頭看見那根沾著血絲與白濁的陽具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在她腿間留下混濁的痕跡,床單上暈開一片暗色的水漬。 「啊——」 尖叫衝出喉嚨的瞬間,樹猛地睜開眼,反射性地伸手捂住她的嘴。紗耶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用力推他的胸口,雙手發抖,指甲扣進他肩頭的皮肉裡。樹吃痛,卻沒有鬆手,只是壓低聲音喊:「紗耶,紗耶,別叫——」 她還在掙扎,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他的手指。她瞪著他,眼神裡是滿滿的驚恐與不可置信,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樹的手在抖,他慢慢地鬆開她的嘴,卻沒有退開,整個人還撐在她上方,俯視著她,晨光打在他赤裸的肩背上,照出方才她指甲留下的幾道紅痕。 「紗耶,我……」 「你對我做了什麼?」紗耶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在顫抖,「你趁我睡著的時候……你怎麼可以……」 她話沒說完就哭了出來,哭聲壓抑而破碎,雙手握拳捶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力氣不大,卻每一下都砸在他心口上。樹沒有擋,任她打,等她力氣用盡,手臂軟軟地垂下來,他才顫抖地開口。 「對不起。」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是自己,「我……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太愛你了,紗耶,我每天都在想妳,想到快瘋了。」 他從她身上退下來,跪在床邊的動作笨拙而慌亂,赤裸的身體在晨光裡無所遁形。他低下頭,額頭幾乎貼上床單:「我知道這不對,我知道。但我沒辦法……我試過了,我真的試過了。」 紗耶縮起身子,拉過被單裹住自己,露出的肩頭還在發抖。她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被單上,暈開深色的圓點。樹沒有碰她,只是跪在那裡,聲音越來越低。 「我會負責。不管妳想怎麼辦,我都會負責。」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只有紗耶壓抑的啜泣聲。窗外的光越來越亮,照在她裸露的肩頭,照在床單上那片暗色的痕跡上。紗耶沒有說話,她的腿在被單下慢慢夾緊,腿間那股隱隱的疼痛還在,但疼痛的深處,還殘留著某種奇異的飽脹感——像有什麼曾經填滿她的地方,現在空了。 她咬著唇,眼淚還在流,卻沒有躲開。她想起剛才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抽動的感覺,溫熱、堅硬,撐得她滿滿的,連呼吸都跟著它的節奏起伏。那樣的感覺明明該讓她噁心,可是身體卻記得,記得被填滿的飽脹,記得那種酥麻從腿間蔓延到小腹的熱度。 她夾緊雙腿,那裡的疼痛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酸軟,像是肌肉還記得方才的張弛。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滲進布料裡,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 「……不要告訴別人。」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重的鼻音。樹抬起頭,看著她的側臉,她沒有看他,整張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泛紅的耳廓。 「我不會說。」樹的聲音發緊,「我發誓。」 紗耶沒有回應,只是趴在枕頭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樹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背脊上,輕輕地順著脊椎的弧度往下撫。紗耶整個人繃了一下,像觸電一樣,但沒有躲開。 他的手掌貼著她光裸的背脊,掌心下的皮膚溫熱而細膩,隨著她的啜泣微微起伏。他不敢用力,只用指腹輕輕地撫過她的肌膚,從肩胛骨到腰窩,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紗耶的哭聲慢慢低下去,變成長長的、斷斷續續的抽噎。她的指尖在被單下慢慢收緊,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卻始終沒有開口要他停下來。 --- 午後的陽光被窗簾擋在外頭,只從布料邊緣滲進一線淡金色的光,房間裡的光線暗沉沉的,空氣中浮動著紗耶常用的那瓶身體乳的甜香。紗耶的手心微微發汗,牽著樹的手腕把他拉進房間,鎖上門,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時,她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她背對著他站了一會,深吸一口氣,才轉過身來。 「爸媽出門了。」她低著頭,聲音細細的,耳根紅了一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背心的下緣,指尖捏得發白。「我們……可以慢慢來。」 樹的心跳加速,幾乎要撞破胸腔。他坐在床沿,看著紗耶咬著下唇,手指捏住背心的下緣,往上一拉,脫了下來。白嫩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鎖骨到胸口連成一條流暢的曲線,胸部被內衣託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紗耶沒敢看他,低頭解開內衣的釦子,布料滑落,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頂端的乳尖已經微微挺立,在微涼的空氣裡輕輕顫動。 「紗耶……」樹的聲音啞了,喉嚨乾得發緊。 她跨坐上他的大腿,臉頰燒得發燙,連耳廓都紅透了。她笨拙地伸手解他的褲頭,指尖抖了好幾下才把釦子撥開,拉鏈拉下時金屬齒牙發出細碎的聲響。樹幫她把內褲褪到一邊,紗耶握住他的陽具,掌心觸到那根硬燙的肉棒時,她的手抖了一下,但沒有退開。她咬著唇,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嗯……」紗耶皺著眉,一點一點地吞進去,體內的充實感漲得她呼吸發顫,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腳趾蜷縮,她只能攀著他的肩膀穩住身體。樹雙手扶住她的腰,低喘著,感受她的穴肉一層層地裹上來,濕熱緊緻,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咬著他不放。 「痛嗎?」他啞聲問,掌心貼著她腰側的肌膚,拇指輕輕摩挲。 紗耶搖頭,眉心鬆開了些,試探著動了一下。那一下摩擦帶來的快感讓她輕輕「啊」出聲,她嚇了一跳,臉更紅了,卻沒停下來。她扶著他的肩膀,笨拙地上下起伏,動作生澀,節奏凌亂,但每一寸摩擦都讓她的身體發熱,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來,沾濕兩人的交合處,連床單都暈開一小片深色。 「哥……這樣、對嗎?」她喘著問,聲音帶著顫抖,額角沁出薄汗。 「對,」樹仰頭看著她,掌心貼著她的腰側幫她引導,指尖微微收緊,「你做得很好,乖……」 紗耶的動作慢慢順了,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加快擺動臀部,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白花花的軟肉在樹眼前彈跳,他忍不住伸手握住,指腹揉過挺立的乳尖。紗耶仰起頭,細碎的呻吟從唇間溢出,聲音又軟又黏,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啊……好深……哥哥……」 樹的呼吸越來越重,扶著她的腰往下按,同時往上頂。紗耶被頂得腰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穴裡那根肉棒又深又硬地嵌在體內,她夾緊雙腿,顫抖著達到高潮,穴肉絞緊,一波一波的痙攣裹著他。樹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最深處,滾燙的液體澆在花心上,紗耶的身體又抖了一下。 紗耶趴在他懷裡喘氣,全身軟綿綿的,額角貼著他的頸窩,濕潤的髮絲黏在他皮膚上。樹親了親她的頸側,手掌撫著她光裸的背脊,指尖沿著脊椎的弧度輕輕滑下去。過了一會,紗耶抬起頭,眼裡還帶著水光,嘴角卻微微勾起,紅著臉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黏。 「哥……我想試別的姿勢。」 --- 幾週的時間讓紗耶徹底蛻變。樹記得第一次時她連脫衣服都要背過身去,顫抖的手指解了半天釦子,如今她卻能主動跨坐在他身上,眼神裡帶著名正言順的坦然。此刻她跨坐在樹的腹部,濕潤的穴口在他小腹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腰肢熟練地前後擺動,讓自己的快感堆疊到極限。樹仰躺在床上,雙手扶著她的腰側,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細汗。紗耶的動作已經有了自己的節奏,她會在某個角度上多磨蹭幾下,然後發出短促的輕哼,那是她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哥……我想試試別的。」 紗耶的聲音帶著點喘,尾音微微上揚,像是撒嬌,又像是命令。樹還沒開口問,紗耶已經撐起身體轉了方向,膝蓋挪動,將濕透的下體送到他面前。她的膝蓋分跨在他頭兩側,穴口還淌著方才交合留下的黏液,沾得她大腿內側一片晶亮。她低頭看著他的臉,眼神帶著興奮與得意,嘴角微微勾起。 「用舌頭……讓我舒服。」 樹沒有遲疑。他張嘴含住她腫脹的花核,舌面平貼著往上舔,紗耶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雙手撐在他腹部,主動把臀部往他嘴裡壓。她的味道混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鹹濕中帶著淡淡的甜,樹的舌頭在她花唇間穿梭,時而探入穴口攪弄,時而回到那顆敏感的小核上撥動。紗耶的腰越擺越快,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沾濕他的鬢角,沿著頸側滑進衣領裡。 「嗯……就是那裡……哥,別停……」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掐進他大腿的肌肉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樹捧住她的臀瓣,將她壓得更緊,舌頭埋進她濕熱的花徑裡抽插,鼻尖頂著她的陰蒂磨蹭。紗耶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近乎哭腔的呻吟,腰肢猛地僵住,整個人顫抖著噴出一股溫熱的愛液,濺在樹的臉上、唇邊,甚至沾到他的眼鏡鏡片上。 樹沒有擦。他舔了舔嘴角,嘗到那股微鹹帶甜的味道,眼底的慾望更深了。他甚至伸出舌頭把唇邊殘留的液體捲進嘴裡,喉結滾動了一下。 「舒服了?」他啞著嗓子問。 紗耶還在喘,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回頭看他滿臉濕亮的樣子,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放肆。她翻身下床,跪趴在床沿,翹起臀部回頭看他,眼神裡滿是挑逗,腰肢還故意往下塌了塌,讓濕潤的穴口對著他微微張闔。 「換你舒服了,哥。」 樹翻身起來,雙手掐住她的腰,將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她還在一張一闔的穴口,猛地頂了進去。紗耶被這一下頂得往前撲,手指攥緊床單,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背脊弓出一條優美的弧線。樹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身立刻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穴口被帶出的水聲,黏膩而淫靡。 「啊……好深……哥……再快一點……」 樹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晃動的乳房,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尖輕輕搓弄,另一手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壓在床上。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紗耶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嗚咽,腰肢塌下去,臀部卻迎合著他的撞擊,每一次都吞到根部。樹能感覺到她穴內的軟肉絞緊了他,溫熱而濕滑,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被他頂回去。 「紗耶……你裡面好緊……」 樹的喘息粗重,額角的汗滴落在她背上,沿著脊椎滑進股溝。紗耶回頭想看他,卻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叫著「哥……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手指把床單攥成一團,指節發白,整個臀部都在顫抖。樹掐住她的腰,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重,兩人同時到達頂點。樹低吼著在她體內射精,紗耶的穴口痙攣般地絞緊,一股熱流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淌下來。全身軟綿綿地趴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混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過了好一會,紗耶才翻過身,拉著樹躺下來,枕在他胸口。她的手指在他汗濕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帶著剛高潮後的慵懶沙啞。 「哥……我們要一直這樣,對不對?」 樹伸手撫過她的頭髮,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 「嗯。一直。」 「爸媽不會發現吧?」 「不會。」樹的聲音很輕,卻很篤定,「我會小心。」 紗耶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懷裡,蹭了蹭,像隻滿足的貓。樹聞著她髮間殘留的洗髮精香氣,手指在她背上慢慢地畫著圈,感受她逐漸平穩的呼吸。他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眼底滿是愛意與佔有。這個女孩是他的,從裡到外,每一寸肌膚,每一聲呻吟,都是他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 數月後,家裡的氣氛悄悄起了變化。紗耶開始在父親面前穿得越來越少——寬鬆的襯衫只扣兩顆釦子,彎腰拿東西時春光乍洩;洗完澡只裹一條短浴巾走過客廳,水珠沿著頸側滑進胸口。起初父親皺著眉叫她多穿點,語氣帶著長輩的威嚴,後來目光卻越來越常停在她身上,喉結上下滑動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 那天紗耶穿著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白色連身裙,在父親面前彎腰撿起遙控器,胸前春光一覽無遺,連乳尖的形狀都清清楚楚。父親的呼吸明顯亂了,眼神別開又忍不住轉回來,手指握著茶杯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紗耶直起身,沒有走開,反而挨著他坐下,手搭上他的大腿,指尖隔著居家褲的布料輕輕畫著圈。 「爸……你好像一直在看我。」 父親沒有推開她。他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眼神裡有掙扎,有罪惡,卻也有壓抑不住的慾望。 那之後的事,樹是慢慢發現的。半夜他起來喝水,經過父親房門時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呻吟——是紗耶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像是被什麼撞得說不出話來。他站在門外,指尖發涼,卻沒有推門。第二天紗耶沒有解釋,父親也沉默得不尋常,餐桌上的氣氛黏稠而曖昧,紗耶的嘴角卻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樹沒有質問她。他只是在那天夜裡把紗耶拉進自己房間,鎖上門,將她壓在床上的時候比以往更用力、更霸道。紗耶沒有抗拒,反而夾緊他的腰,在他耳邊喘著說:「哥……你們兩個……我都想要。」 於是事情變成了另一種樣子。父親不再避諱,紗耶也不隱瞞。有時是父親先要她——樹隔著薄薄的牆板,能聽見紗耶在父親房間裡發出同樣的呻吟,只是父親的動作更沉穩,更熟練,一下是一下地頂到最深處,紗耶的叫聲裡帶著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有時是樹先要她,父親會在門外抽完一根煙才進來,接手時已經硬得發燙。有時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交纏的肉體分不清誰是誰的手、誰的唇,紗耶在兩個男人之間笑得滿足,父親和樹都為她著迷。 這天夜裡,三個人又纏綿到深夜。紗耶躺在中間,左右各攬著父親和樹,三具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疲憊而滿足。父親很快沉沉睡去,鼾聲均勻而沈重,紗耶也闔上眼,嘴角還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匹鋪開的黑綢。 樹沒有睡。他側過身,手臂攬過紗耶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窗外的月色透過薄紗灑進來,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在她裸露的肩頭鍍上一層銀色的光。他低頭看著她的臉,指尖輕輕撫過她的髮梢,感受她溫熱的呼吸拂在他胸口。 他會一直佔有她。不管是父親,還是誰,都改變不了這件事。月色下,他的眼神異常堅定,像是刻進骨頭裡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