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正廳裡檀香的味道很重,混著蠟油燃燒時微微的焦氣,從高處的樑柱間沉沉壓下來。門窗緊閉,連風都鑽不進來,香煙便凝成一片灰濛濛的薄霧,懸在半空,像一張無形的網,靜靜罩在她頭頂。曦兒跪在蒲團上,雙手交疊放在膝前,脊背挺得筆直,像一尊被精心擺放好的瓷像,連裙裾的褶皺都整整齊齊地鋪散在身側,沒有一絲凌亂。 她面前是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黑漆金字,一層又一層排到陰影深處,最前排的幾塊被燭火照得發亮,後面那些就模糊成一片暗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投來的目光,沉默地注視著她。 她盯著最前面那塊「顯考鎮北侯沈公諱」的牌位,忽然想起自己嫁進來那日,也是在這間祠堂裡,拜過天地,拜過公婆,再抬頭時,滿堂紅燭映著公爹那雙鷹似的眼睛,她當時以為那是長輩的威嚴,如今想來,那目光裡早藏著別的東西——那時她低著頭,由喜娘攙著,一步一步踩著紅氈走進來,滿耳的喜樂聲裡,她偷偷抬眼,正對上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像兩口深井,井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她沒敢細看,慌忙又垂下眼去。如今回想起來,那目光裡的東西,大概從那一天起,就已經盯上她了。 她輕輕閉了閉眼,把那些念頭壓下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蒲團上。蒲團是粗布縫的,用了許多年,邊角磨得發亮,跪在上面,膝蓋能感到底下青磚的涼意,一點一點滲上來,透過層層衣料,沁進骨頭裡。她是來為世子祈福的。 世子沈之謙又病了,入冬之後便沒下過床,太醫說還是舊疾,天氣轉寒,氣血更虛,開了方子,卻也只說「慢慢調養」。她今早親手熬了藥,看著他喝下去,又替他攏好被角,才說要來祠堂上香。他躺在床上,瘦得顴骨都支楞出來,臉色白得像窗紙,卻還是溫溫地對她笑了笑,說:「辛苦你了。」她替他掖被子的手頓了頓,沒說什麼,只覺得那笑像一把鈍刀子,慢慢割著她的心。她嫁進來八個月,他便病了八個月,府裡上下都說世子體弱,她卻總覺得,他是被這座侯府壓垮的——這念頭她從不敢說出口,連想都不敢深想 公爹就是那時候遣人來傳話的,說世子體弱,世子妃代為祈福固然是好事,但有些家規須得先訓示明白,免得在祖宗面前失了禮數。來傳話的是侯爺身邊的長隨,垂著手,語氣恭敬,說「侯爺請世子妃至祠堂正廳」,她便來了。她站起身時,世子還躺在床上,虛弱地朝她點了點頭,她替他掖了掖被角,轉身出了門,沒回頭 正廳的門在她身後合攏時,她聽見門軸轉動的吱呀一聲,像是什麼東西被關在了外面,又像是什麼東西被關在了裡面,她分辨不出來,只覺得那聲音在空曠的廳堂裡迴盪了一下,便被檀香的煙霧吞沒了 沈慕遠站在她身側三步遠的地方,負著手,玄色蟒袍的下擺紋絲不動,像一尊鐵鑄的像,連衣料摩擦的聲響都沒有。他沒急著開口,就那麼俯視著她,目光從她頭頂的玉蘭步搖慢慢滑到她交疊的指尖,再從她交疊的指尖滑回她低垂的眉眼,那種打量法,像是在估一件物件的成色,又像是在看一件獵物,確認牠已經落入網中,跑不掉了 許久,他才開口:「世子妃。」 她的脊背微微繃緊,應道:「公爹。」聲音在寂靜的正廳裡響起,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像從別人嘴裡發出來的 「你嫁進沈家,多久了?」他問,語氣平平的,聽不出喜怒,像是隨口問一句天氣 「回公爹,」她聲音穩穩的,「八個月了。」她記得清清楚楚,去年三月十六過門,如今臘月初九,整整八個月零二十三天,她在這座侯府裡,每一天都數著過 「八個月了。」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喜怒,踱了一步,靴底踏在青磚上,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正廳裡迴盪開來,一聲一聲,像敲在她心口上,「八個月,無所出。」 曦兒的指尖在袖口裡縮了一下,指甲掐進掌心,面上卻不露,垂著眼:「世子體弱,媳婦……媳婦不敢催促。」她聲音穩穩的,只有自己知道,後背已經沁出一層薄汗,褙子貼在脊背上,又涼又黏 「不敢催促?」他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沒有,嘴角動了動,便又恢復原狀,「你倒是會說話。不過,」他話鋒一轉,聲音沉了下去,「世子體弱,究竟是天生弱症,還是有人不知節制,日日纏著他,掏空了他的精氣?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她猛地抬頭,一雙秋水似的眼睛裡滿是錯愕與羞憤:「公爹此言何意?媳婦自問嫁入侯府以來,晨昏定省,侍奉湯藥,從不敢有半分懈怠——」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還是把話說完了,一字一句,像是要在地上砸出坑來 「不敢有半分懈怠?」他打斷她,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上月初八,世子夜裡發了熱,你卻在自己院中安睡,第二日才知此事——這是懈怠,還是不懈怠?」 她張了張嘴,那日她確實不知,世子夜裡發熱,是值夜的小廝發現了去稟報的,她第二日才知道。可那日她為何睡得那樣沉?她隱約記得前一晚喝了廚房送來的安神湯,喝完便睏得撐不住……她不敢再往下想,只咬住下唇,半晌才道:「媳婦那日……確實疏忽了。」她垂下眼,不敢看他,只覺得那碗安神湯的味道,在舌尖上泛起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苦澀 「疏忽?」他踱到她面前,靴尖幾乎碰上她的裙裾,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沉水香的味道,混著祠堂裡的檀香,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你嫁入侯府半年有餘,一無所出,二不盡心侍疾,反倒日日打扮得花枝招展——」他的目光落在她鬢邊那支白玉蘭步搖上,「戴著這些東西,在府裡走來走去,你是想給誰看?」 她的臉騰地燒起來,指尖掐進掌心,聲音卻竭力穩住:「媳婦……媳婦只是依禮制穿戴,並無……」她說不下去,因為她確實喜歡那支步搖,那是出嫁前母親親手為她插上的,說白玉蘭清雅,襯她氣質,她日日戴著,從不離身——可這些話,在公爹嘴裡,竟變成了勾引男人的證據 「並無什麼?」他俯下身,聲音忽然壓低了,像貼著她耳邊說出來的一樣,熱氣拂過她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你並無勾引世子的心思?那你每日在他房中待到入夜,是做些什麼?」 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猛地攥緊了裙擺,指節泛白:「媳婦是在侍疾!世子夜裡常咳嗽,媳婦要替他順氣——」她想起那些夜裡,世子咳得整個人蜷成一團,她坐在床沿,一下一下替他撫著胸口,直到他呼吸平穩下來,才敢閤眼——那些日日夜夜,她自問盡心竭力,問心無愧 「順氣?」他直起身,竟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低沉,在空曠的祠堂裡迴盪,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順氣順到世子白日裡精神愈發不濟,太醫說他腎氣虛耗,虧損過甚——你告訴我,這是怎麼順的氣?」他看著她,目光灼灼,像要把她釘在原地 她說不出話來,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眼眶發燙,卻強撐著不肯讓淚掉下來,只覺得整個人都被那目光釘住了,動彈不得。她終於明白過來,今日這一場「訓示家規」,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圈套,他要把「世子體弱」這頂帽子扣在她頭上,而她百口莫辯——因為她確實日日與世子同寢,確實夜裡替他揉過胸口順過氣,確實有時被他拉著手說些夫妻間的體己話——這些事,在公爹嘴裡,全都變了味,變成了一樁樁罪證,而她連辯駁的餘地都沒有 她咬住下唇,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半晌才啞聲道:「公爹……媳婦自問問心無愧。」她聲音顫著,卻還是把話說完了,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問心無愧?」他忽然笑了,那笑聲低沉,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倒是硬氣。不過,」他話鋒一轉,聲音又沉了下去,「你父親在青州知府任上,今年考績,據說不太如意啊。」 她猛地抬頭,臉色瞬間白了,連嘴唇都失了血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僵在原地,指尖在袖口裡發抖,卻動不了分毫——她父親的仕途,是她嫁入侯府時最重要的籌碼,沈家當年肯娶她這個書香門第的女兒,一是看中她家世清白,二便是看中她父親在青州官聲尚好,日後於沈家在文官中的佈局有用。若父親考績不佳,輕則調任閒職,重則……她不敢想,只覺得整個人都被這句話釘住了,動彈不得 她的聲音微微顫了:「公爹……這是何意?」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虛弱得不像自己的 「沒什麼意思,」他淡淡道,負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只是提醒你,你如今的一切,都是沈家給的,你父親的官位,也是沈家在朝中替你父親說了話,才穩到今日的,你若是個知恩圖報的,便該知道,什麼時候該聽話。」 她跪在蒲團上,仰著臉看他,燭火在他身後搖晃,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像一座山似的壓在她頭頂,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小,小得像這祠堂裡的一粒塵埃,被風一吹,便不知會落到哪裡去,她甚至覺得,自己連塵埃都不如,塵埃還有風可以帶它走,而她連動都不能動,只能跪在這裡,任他一句一句,將她所有的依仗、所有的驕傲,一點一點剝乾淨 她閉了閉眼,聲音終於從齒縫裡擠出來,輕得像一聲歎息:「媳婦……媳婦知道了。」 「知道什麼?」他卻不放過她,追問,聲音裡帶著一股不達目的不放棄的執拗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上的指尖,指尖還在微微發抖,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白印,半晌才開口:「媳婦……媳婦願意……代世子受過。」她說出這句話時,只覺得整個人都空了,像是被掏走了什麼東西,卻又不知道是什麼 祠堂裡靜了一瞬,只有燭火噼剝一聲輕響,蠟油滴落下來,在燭臺上凝成一灘,然後她聽見他走近的腳步聲,靴底一聲一聲,踏在青磚上,穩穩的,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上,她不敢抬頭,只盯著自己膝前那一小塊青磚地面,磚縫裡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她膝下延伸出去,像是某種預兆 他停在她面前,俯下身,寬大的手掌覆上她的肩頭,隔著褙子的緞面,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溫度,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鐵箍一樣,將她牢牢鎖住,另一隻手抬起來,伸向她鬢邊,指尖拈住那支白玉蘭步搖,輕輕撥了一下,玉蘭花墜搖晃起來,冰涼的花瓣擦過她的鬢角,顫巍巍的,像她此刻的心跳,一下一下,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聽話就好,」他低聲道,聲音貼著她的耳廓,熱氣拂過她的頸側,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這祠堂裡,歷代祖宗都看著,你今日在祖宗面前應下的事,日後便不能反悔了。」 她沒有說話,只覺得肩頭那隻手掌沉甸甸的,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像是整個祠堂的重量都壓在她肩上,然後那力道忽然一收,她整個人被向後壓去,脊背撞上冰冷的青磚地面,後腦勺磕在地磚上,一陣鈍痛傳來,眼前發黑。 --- 沈慕遠沒有遲疑,將人從祠堂正廳抱進後方密室。 他將人放到床榻上後,一手扣住她手腕,另一手解下自己腰間玉帶,玄色緞面從他腰間滑落,發出細碎的窸窣聲——那條玉帶方才還束著蟒袍,此刻已被他繞過她雙腕,在雕花床柱上打了個結實的結。她手腕細,玉帶在她腕上纏了兩圈仍有餘裕,他將餘下的帶尾在她腕間繞了一圈,用力一抽,她整個人被扯得往上一挺,肩胛骨抵著床柱,上半身幾乎懸空,肚兜下緣翻捲,露出一截白膩的腰腹,她拼命踢蹬,雙腿在錦被上亂蹬,褻褲鬆垮的褲腰在她扭動間滑到胯骨以下,露出半截臀肉,她啞聲喊「放開我」,聲音又尖又顫,在密室的悶空氣裡撞了一下便散掉,他鬆開她手腕,她整個人癱回錦被上,喘著氣,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髮絲黏在頰側,狼狽不堪。 他俯身壓下來,一手按住她肩頭,另一手扯住她褻褲褲腰向下一褪,布料滑過她膝彎,堆在腳踝處,她雙腿間驟然一涼,下意識併緊雙膝,他卻已將膝蓋抵進她腿間,強行分開,她感到他胯間那根硬物抵在穴口,滾燙的帶著脈動,她猛地別開臉,咬緊下唇,眼眶發熱,卻不肯讓淚掉下來——方才在祠堂裡已經哭過一回,她不想再在他面前哭第二回,可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身一沉,整根雞巴便捅了進來 她悶哼一聲,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身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雙腕在腰帶束縛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穴口被他撐開的飽脹感帶著一點撕裂的疼,她別著臉,死盯著床帳上繡的纏枝蓮紋,不肯看他,他卻伸手捏住她下巴,將她臉扳回來,拇指擦過她眼角那滴將落未落的淚,低聲說「祠堂裡應過的事,哭也沒用」她咬著唇不答,他手上力道加重,捏得她下頷發疼,又問「聽懂了沒有」,她這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嗯」字,幾不可聞,他這才鬆開她下巴,手掌順著她頸側滑下去,隔著肚兜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她身子一顫,他低笑一聲,「世子沒碰過你這兒?反應這樣大。」 她臉漲得通紅,眼裡燒著屈辱的火,卻被他腰間一個挺動頂得啞了聲,他開始動了,雞巴在她穴裡抽送,起初還算緩慢,帶著一種故意的從容,像要她清清楚楚地感覺他是怎麼進去的、怎麼退出來的,她緊咬著唇,一聲不吭,他便伸手捏住她下巴,迫她張嘴,她嘴唇一鬆,一聲壓抑的呻吟便漏了出來,他滿意地低「嗯」一聲,腰下力道加重,整根抽出又整根搗進去,她被他撞得在錦被上不住往上頂,肩胛骨一下一下磕在床柱上,又麻又疼,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斷斷續續「你……你放開……啊……」他卻不答話,只低頭含住她肚兜下挺起的奶頭,隔著一層薄薄的綢緞又吸又咬,她上半身猛地弓起,像被電了一下,他含糊地說「放開?剛才誰在祠堂裡說願意代世子受過的?」她被他堵得說不出話,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鬢角滑進耳窩,他卻沒有停,反而將她一條腿折起來壓向她胸口,換了角度,更深地頂進去,她被頂得眼前發白,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他喘著粗氣問「這樣就受不住了?這才剛開始。」 她被他換著角度頂了十幾下,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她羞得恨不得鑽進床縫裡去,卻擋不住身體一陣一陣發軟,連推拒的手都抬不起來,只能攥著身下的錦被,指節捏得咯咯響,他覺察到她身體的變化,低笑一聲「這麼快就濕透了?世子沒教過你?」她別開臉不理他,他便故意慢下來,雞巴退到穴口只留一個頭在裡面,緩緩地磨,磨得她心尖發癢,她忍不住動了一下腰,他立刻停住,啞聲說「想要就自己說」她咬著唇不吭聲,他便又往裡送了半寸,又停住,來回幾次,她終於受不住,從齒縫裡擠出「求你……」,他卻追問「求我什麼?」她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求你……給我……」他這才滿意地低笑一聲,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她被他頂得一聲驚喘,他卻沒有停,反而越動越快,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頂得她話都說不成句,只能斷斷續續地喘「啊……啊……不要……太深……」,他卻在她耳邊低聲說「深?這就深了?還沒到更深的呢。」 她不知被他換了幾個姿勢,只知道他最後將她翻過去,從後面壓上來,一手扣住她腰側將她臀部抬高,一手繞到前面揉著她奶子,雞巴從後頭捅進去,頂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撲,臉埋進錦被裡,悶悶的呻吟聲全被被褥吞掉,他卻不滿意,伸手撈起她上半身,讓她背靠著他胸膛,在她耳邊說「叫出來,祠堂裡沒人聽得見。」她搖頭,他便又重重頂了一下,頂得她一聲驚叫脫口而出,他低笑,說「這就對了」她被他從後面頂得腿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他卻箍住她腰,將她提起來,繼續頂弄,她終於受不住,帶著哭腔喊「夠了……求你……夠了……」他卻沒有停,反而越發兇狠,她感到體內那根肉棒脹得更大,動作也越來越快,她終於在他一個深頂下,整個人痙攣著絞緊,穴口一陣一陣收縮,他卻沒有停,反而按住她腰,在她高潮的餘韻裡繼續抽送,她被頂得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他終於低吼一聲,將熱液灌進她深處,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錦被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喘息著從她體內退出來,翻身坐起,她腿間一片狼藉,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下來,沾濕身下的被褥,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還沒從方才的暈眩裡回過神,便感到他手指探到她身後,沾著濕滑的液體,按在她後穴穴口上,她猛地睜開眼,回頭看他,滿眼驚恐,他卻只是不急不緩地用指腹在那處輕輕打轉,像在試探,又像在宣告什麼,她啞聲說「不要……」,他卻沒有停,手指緩緩頂了進去,她整個人一僵,異樣的飽脹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他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低聲說「這只是開始」她眼淚無聲地滑落,浸進枕面裡,暈開深色水漬,他收回手,翻身坐起,她癱在錦被間,雙腕被勒出紅痕,眼神空洞地瞪著雕花床帳,腿間前後穴流淌的黏膩感提醒她方才發生之事,而公爹已披衣坐於床沿,正慢條斯理地繫著腰帶。 玉帶扣合的輕響在密室裡格外清晰,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他卻沒有回頭看她一眼,只起身走向門邊,推開門時,外頭祠堂的燭光漏進來一線,隨即又被關上的門截斷,密室重新陷入昏暗,只剩她一個人躺在錦被間,腿間黏膩的液體緩緩淌下,沾濕身下的被褥,她動了動手指,雙腕被勒出的紅痕隱隱發疼,她卻連抬手擦淚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仰躺著,瞪著雕花床帳的暗影,聽著自己的喘息聲在密室裡慢慢平復,又慢慢被寂靜吞沒。 --- 天光從窗縫裡漏進來,一線灰白的光,像刀鋒一樣劃開密室裡沉滯的暗。燭火早已燃盡,只剩一縷殘煙,裊裊地繞著雕花床柱往上爬,爬過帳幔低垂的頂端,散進陰影裡。帳幔絳紅,被那線光照出一層暗濁的色,像乾涸的血,靜靜地垂在她身側。 她醒了。 是被他弄醒的。 他手掌從她腰側探過來,指腹沿著她小腹向下,帶著繭的粗礪,一路滑進她腿間,指尖撥開那兩片腫著的唇瓣,順著縫隙往下滑,沾了一手濕黏——昨夜最後一回他射在她體內,她記得那滾燙的液體順著腿根淌下來,沾濕了錦被的一角,如今那處還濕著,他手指一碰便滑開,順勢擠了進去,指節彎曲,在她體內緩慢地攪動,像在翻找什麼。她整個人一僵,脊背繃緊,肩胛骨聳起,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卻沒有躲開——身體比意識更誠實,昨夜被反覆折騰過後,那處已經軟爛得不像話,他手指一進去,穴口便自動絞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含住他的指節不願鬆口 「醒了?」他聲音低啞,帶著晨起時特有的沙,像砂紙磨過木頭,在她耳後響起,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頸側,她頸側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她沒答話,只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他低笑一聲,手指在她體內加重了力道,指腹按壓著內壁某處,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屁股往他掌心湊,像在迎合他手指的動作,她恨極了這種反應,卻控制不住——昨夜他花了整整一夜,一寸一寸地摸清了她身上每一處軟肋,哪裡碰一下會顫、哪裡按一下會軟、哪裡揉一下會發出那樣羞恥的呻吟,他全記住了,此刻便像翻閱一本他已經讀熟了的書,每一頁都精準地翻到她最受不了的那一行 「身子都軟了,還裝睡?」他指尖夾住那粒腫脹的蒂珠,輕輕一捻,她整個人像觸電一般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又硬生生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吞了回去,他卻不放過她,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了幾下,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她臉燒得滾燙,把臉整個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喘著氣,他另一手從她腰側繞過來,握住她一隻奶子,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指腹搓著乳尖,那乳尖昨夜被他含了不知多少回,腫得發燙,他指腹一碰她便顫了一下,他低聲說:「轉過來。」她沒動,他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著那處軟肉狠狠地頂了一下,她整個人軟了,被翻過來,面對著他 他半倚在床欄上,中衣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那胸膛上佈著幾道舊傷疤,她目光一觸便別開,他卻伸手扣住她下巴,強迫她看他,他目光沉沉,像一潭深水,看不見底,她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想往後縮,他卻扣著她腰側,將她往上一提,她整個人便跨坐在他腰上,腿間那處濕淋淋的,正好抵在他胯間那根硬挺的陽具上,她感覺那滾燙的硬物隔著褻褲抵在穴口,頂著她,她渾身一僵,想退開,他卻扣住她髖骨,不讓她動 「自己動。」他聲音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她卻聽出那平淡底下不容抗拒的意味,她咬住下唇,別開臉,不肯動,他手指便又探進她腿間,指尖撥開唇瓣,沾著淫水在她穴口畫著圈,畫得她又癢又麻,腿間那處不爭氣地又湧出一股騷水,順著會陰淌下去,滴在他小腹上,他低笑一聲,說:「瞧瞧,水都流成這樣了,還裝什麼貞潔?」她臉燒得像要滴血,眼眶發燙,卻沒有淚——昨夜已經哭夠了,淚水在那場漫長的折騰裡已經流乾了,如今只剩下乾澀的恨與更深的渴求絞在一起,像一團亂麻堵在胸口,她閉了閉眼,終於顫巍巍地伸出手,撐在他肩上,指尖陷進他肩頭的肌肉裡,他肩膀寬厚,肌肉硬得像石頭,她撐著他,將腰沉下去,那滾燙的龜頭抵在穴口,她咬著牙,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那處昨夜被他操弄得又腫又軟,卻仍緊得嚇人,他陽具粗大,她只吞進一個頭便覺得脹得發疼,他卻也不催她,只一手扣著她腰側,另一手揉著她奶子,指尖捏著乳尖不輕不重地搓,她被他搓得腿軟,腰一沉,那根雞巴便整根沒了進去,她猛地仰頭,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他低低地笑了,指腹在她乳尖上輕輕一捻,說:「這不就進去了?」 她趴在他身上,喘著氣,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那處被他填得滿滿當當的,脹得發疼,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他卻不催她動,只伸手撫過她汗濕的鬢髮,指尖繞著她一縷碎髮把玩,低聲說:「昨夜你哭著求我停下時,可曾想過今早還要這樣騎在我身上?」她臉一燒,別開目光,他卻不許她躲,指尖扣住她下巴,將她臉轉回來,目光沉沉地鎖著她:「你恨我,卻又捨不得我退出去——你自己說,這身子到底是誰調教成這樣的?」她咬著下唇不答,他低低笑了,指腹沿著她脊柱一路滑下去,按在她腰窩上,輕輕一揉:「不說?那便動給我看。你動得好了,我便告訴你——你昨夜那聲『公爹饒了我』,喊得有多動聽。」 她渾身一顫,恨他拿昨夜的話來羞她,卻又抵不過他指尖在她腰窩上畫圈的那陣酥麻,她撐著他肩膀,腰肢生澀地起伏起來,動得很慢,像在試探,他卻也不急,只躺在那裡,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幅畫,半晌才開口:「慢是慢了些,倒也有幾分味道。」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動作也亂了,他忽然伸手扣住她腰側,往下一按,同時腰往上一頂,那根雞巴重重地頂在她花心深處,她整個人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驚叫,他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扣著她腰側,一下一下地往上頂,頂得她身子上下顛簸,奶子跟著晃動,他看著那晃動的乳浪,目光暗了暗,忽然張嘴含住她一邊乳尖,舌尖裹著那粒腫硬的乳尖用力一吸,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般,腰猛地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身上,他含著她乳尖,含糊地低聲說:「這便對了——動啊。」聲音裡帶著笑意,她恨極了那笑意,卻又抵不過體內那陣燒灼的渴求,她撐著他肩膀,重新坐直了身子,開始動起來,她動得比方才快了些,腰肢起伏著,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她聽著那聲音,臉燒得滾燙,卻又停不下來——身體裡那團火燒得太旺了,她需要他來滅火,哪怕那火是他親手點起來的 他含著她乳尖,不時用牙齒輕磨,她被他磨得渾身發軟,腰卻動得更快了,他忽然鬆開她乳尖,低聲說:「你聽聽這水聲——昨夜還哭著喊疼的人,今早便浪成這個樣子了。」她羞得想堵住他的嘴,卻騰不出手來,只能把臉別開,他卻不許她躲,伸手扣住她後頸,將她臉扳回來,逼她看著他:「騎快些。」聲音裡帶著命令的意味,她不想聽他的,身體卻比她誠實,腰肢加快了速度,他滿意地低哼一聲,扣著她腰側的手鬆開,改握住她一邊奶子,揉捏著,指腹搓著乳尖,她被他搓得腿軟,腰一軟,整個人往下沉,那根雞巴便頂得更深,頂在她花心深處,她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他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扣著她腰側,腰往上頂,一下一下地頂在她花心,頂得她整個人顛簸著,奶子劇烈地晃動著,他張嘴含住她另一邊乳尖,用力一吸,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趴在他身上,他含著她乳尖,腰卻沒停,一下一下地往上頂,頂得她渾身顫抖,她趴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腔裡沉沉的心跳聲,感覺自己像一片落葉,被他捲進一場洶湧的浪裡,無法自拔 「要去了……」她聽見自己聲音,又輕又軟,像貓叫,他低低地「嗯」一聲,像是回應,又像是催促,腰頂得更深了,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抽送著,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處,她整個人繃緊了,腳趾在錦被上蜷了蜷,腰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湊,他扣著她腰側,用力往下一按,同時腰往上一頂,那根雞巴整根沒入她體內,頂在她花心最深處,她猛地仰頭,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又尖又媚,在密室的悶空氣裡迴盪,她整個人軟了,癱在他身上,腿間那處一陣一陣地痙攣著,絞緊了他那根硬挺的陽具,他悶哼一聲,扣著她腰側,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根雞巴在她體內猛地抽送了幾下,然後深深地頂進去,頂在她花心深處,她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澆在她體內最深處,她四肢纏緊他腰身,腿夾著他腰側,像要把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裡,他埋在她體內,喘著氣,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她閉著眼,感覺體內那陣痙攣慢慢平息下來,像一場風暴終於過去,她癱在錦被上,渾身軟得像一灘泥,動彈不得 他喘息著,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根軟下來的陽具滑出她腿間,帶出一股黏膩的液體,混著他射進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順著會陰淌下去,沾濕了身下的錦被,她感覺那液體淌過臀縫,淌到床單上,涼涼的,像一條細蛇爬過,她閉著眼,不想動,也不想說話,他卻伸手扣住她下巴,將她臉轉過來,她被迫睜開眼,對上他那雙沉沉的眼睛,他目光裡帶著一種飽足後的慵懶,像一隻吃飽了的獵豹,懶洋洋地打量著爪下的獵物,她別開臉,他卻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那吻又輕又軟,帶著他唇上的溫度,她閉著眼,感覺那溫度像一滴滾燙的蠟油,滴在她眉心,燙得她整個人一顫,一滴淚從她眼角滑落,順著鬢角淌下去,淌進枕頭裡,她卻分不清那淚是苦是甜 他起身,披上中衣,繫好腰帶,動作沉穩而從容,像方才那場激烈的歡愛只是一場尋常的晨起洗漱,她躺在那裡,看著他背影,看著他將那件玄色蟒袍披上肩頭,將那根方才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陽具藏進衣料底下,恢復成那個道貌岸然的鎮北侯,她忽然覺得荒謬,想笑,卻笑不出來,只覺得喉嚨裡堵著什麼,嚥不下,吐不出 他走到門口,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只丟下一句:「這只是開始。」聲音平淡,像在說一件尋常事,然後推門離去,門在身後合攏,密室裡重新陷入寂靜,只剩下她一個人,躺在錦被間,腿間狼藉,身上滿是紅痕,像一枚被反覆蓋上印記的章,連她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了 她躺了很久,久到那線天光從窗縫裡挪了位置,從她臉上移到她胸口,又移到她小腹上,像一隻無形的手,緩慢地撫過她赤裸的身軀,她終於撐著身子坐起來,錦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滿是紅痕的肌膚,那些紅痕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層暗色的刺青,她沒有去拉,只是赤著腳踩上冰涼的磚面,腳趾碰到冰涼磚面,那冰涼從腳底竄上來,沿著小腿一路爬到心口,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將她從那場纏綿的餘韻裡硬生生拽回來,她回頭看向披衣起身的公爹,啞聲問:「三天了,侯爺可滿意了?」 --- 晨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一線一線,落在她赤裸的肩頭。曦兒撐著床沿坐起身,錦被從身上滑落,堆在腰際,身上紅痕遍布,有些已經轉成青紫,在蒼白的肌膚上像落了花瓣。她沒有低頭看,只是伸手去夠床尾那堆衣物,月白褙子、藕荷色褻褲,一件一件撿回來,抖開,往身上套,手指微微發抖,扣盤扣時扣了兩次才扣上。 他站在床邊,玄色蟒袍已經穿好,腰間玉帶也重新繫上,連鬢角都整整齊齊,像這三天不過是一場尋常的午寐。他看著她穿衣,目光裡沒有貪婪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看慣獵物收拾羽毛的從容。 她背對著他,將褙子襟口攏好,手指一顆一顆扣上盤扣,指節微微發白,髮髻在昨夜翻滾間早已散開,烏髮披了滿背,她抬手以指為梳,從額前往後攏,攏了兩下,髮絲仍亂,她索性不再管,只將鬢邊碎髮別到耳後。 床頭有一面小小的銅鏡,她走過去,拿起鏡子照了一下——鏡中那張臉,眉眼還是原來的眉眼,唇色卻比從前深了些,眼底那層薄霧散了,換成一種說不清的沉靜,像水底下有東西穩穩地擱著,不再浮動,她放下鏡子,回頭看他。 他已經走到門邊,手搭在門閂上,像是要替她開門,又像是在等她先開口,她開口了,聲音有些啞,這三天喊啞的,卻穩穩的:「公爹——侯爺,」她改了口,這三天裡他逼她喊過許多稱呼,最後她選了這個,不遠不近,「曦兒有一事相求。」 他沒有回頭,手仍搭在門閂上,語氣聽不出情緒:「說。」 她走到他身後一步遠,停下,盯著他後背那條繡著蟒紋的脊線,聲音平穩:「這三天,侯爺要的,曦兒都給了,往後侯爺若要傳喚,曦兒自會來,但曦兒要一封手書。」 他這才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她臉上,像在打量一件終於學會開口的器物:「什麼手書?」 「保我父親官位不動的手書,」她迎著他的目光,沒有閃躲,「侯爺在朝中說話有分量,青州知府那個位置,只要侯爺說一聲穩,便沒人動得了。」 他看著她,半晌,嘴角動了動,像是笑了一下:「你倒是學會談條件了。」 「不是談條件,」她說,「是換,侯爺要曦兒自願,曦兒便自願,但自願的人總得有個指望,不能白自願。」 他沒有立刻答話,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頸側,那裡有一道昨夜留下的紅痕,又滑回她眼睛,像是確認那雙眼睛裡是不是真有什麼東西變了,她沒有躲,任他看,背脊挺得筆直。 許久,他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信封是上好的宣紙,封口處壓著一方朱紅小印——那是早已備好的,在她開口之前便備好的,她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信封時他沒有鬆手,她停住,抬眼看他,他低聲道:「你父親的官位,從今往後穩如泰山,但你要記得,這封書信能保他,也能毀他。」 「曦兒記得,」她說,聲音很輕,「侯爺放心。」 他鬆了手,她將書信收入袖中,指尖觸到紙張的紋路,厚厚一疊,沉甸甸的,像一紙賣身契,又像一道護身符,她沒有再看,只是收好,然後退後一步,雙手交疊於腰側,斂衽,深深一禮——是媳婦對公爹的禮,也是下位者對上位者的禮,規矩周全,挑不出一絲錯處,他看著她行禮,沒有說話,半晌,轉身拉開門閂,門扇向外推開,晨風猛地灌進來,帶著祠堂前院那株老梅的清苦香氣,撲了她滿面,她直起身,抬眸,唇角牽起一抹淺笑——那笑很淡,淡得像晨光裡一縷將散未散的煙,卻實實在在掛在唇邊,她沒有再看他,抬腳跨出門檻,赤腳踩上廊下冰涼的青磚,晨光落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斜斜地鋪在身後,她走出兩步,又停住,沒有回頭,只聲音輕盈地,像隨口說一句天氣:「既侯爺滿意,往後侯爺若要傳喚,曦兒自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