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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4

誘餌與獵人

作者:色狐狸 · 本章 9,279 · 全作 60,591

晨光從基地入口上方那道狹窄的通風縫裡斜斜透進來,灰白色的光柱落在水泥地面上,照出一層薄薄的灰。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鐵鏽味,混著淡淡的機油氣味,是銀河隊基地特有的味道。 竹蘭的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繩索從她手腕纏到肘彎,綁得很緊,但沒有勒到血液不流通的程度。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睡衣在晨風裡微微晃動,領口敞開,露出一截頸側的肌膚。她垂著頭,金髮散落下來遮住半張臉,看起來像是被徹底制伏的獵物。 實際上,她正透過髮絲的縫隙打量這條走廊。 夥星走在她前面半步,手裡攥著繩索的另一端,紅髮在灰暗的光線裡像一簇火焰。她穿著普通的深色便服,沒有戴銀河隊的制服,但步伐很穩,像是這裡的主人。 「站住。」 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冰冷而尖銳。一個紫色的身影從陰影裡走出來,雙手抱胸,靠在牆邊,紫瞳裡帶著明顯的審視與不耐煩。 歲星。 夥星停下腳步,繩索微微繃緊。竹蘭也停了下來,肩膀縮了縮,像是被嚇到一樣往後退了半步。 「夥星。」歲星走過來,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妳失蹤了三天。赤日大人已經把妳列為失蹤人員。結果妳現在牽著那個女人回來——這是什麼意思?」 夥星抬起下巴,紅色的眼睛直視歲星,語氣平靜:「我沒有失蹤。我被那個女人抓了。」 歲星挑眉,目光掃過竹蘭。竹蘭低著頭,睡衣凌亂,手腕上的繩索綁得結結實實,看起來確實像是被俘虜的模樣。但歲星的眉頭沒有鬆開:「妳被抓了,然後呢?妳怎麼逃出來的?」 「我沒有逃。」夥星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我假裝被她馴服了。」 歲星沉默了一瞬,紫瞳微微瞇起。 「她以為我真的屈服了,」夥星繼續說,語氣裡多了一點刻意的不屑,「把我關在她家裡,讓我當她的女僕,給我戴項圈,用那些玩具折磨我。我忍了三天,等她鬆懈下來,趁她睡著的時候把她綁了。」 她扯了扯手中的繩索,竹蘭被拉得往前踉蹌了一步,膝蓋撞上水泥地面,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然後我就把她帶回來了。」 歲星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盯著夥星看了很久,像是在衡量她話裡有幾分真。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通風管裡低沉的嗡鳴聲。 「證明給我看。」歲星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命令的意味,「證明她真的被你制伏了。」 夥星沒有猶豫。她鬆開繩索,繞到竹蘭身後,然後一腳踹在竹蘭的腹部。 那一腳沒有收力。竹蘭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雙手被繩索綁著無法撐地,肩膀撞上冰冷的水泥地面。她蜷縮起來,金髮散亂,劇烈的疼痛從腹部蔓延開來,卻讓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熱流。 她咬住下唇,壓抑住嘴角那一絲幾乎要浮現的笑意。 夥星沒有停下來。她走過來,靴子踩在竹蘭的後腦,將她的臉壓進地面。粗糙的水泥磨過臉頰,竹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聽起來像是痛苦,實際上卻混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妳這個賤人,」夥星居高臨下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刻意放大的冷酷,「妳以為妳能馴服我?妳以為我會當妳的母狗?妳太天真了。」 竹蘭趴在地上,側臉貼著冰冷的水泥,聲音顫抖著從喉嚨裡擠出來:「夥星……妳竟然騙我……妳明明說過……」 「我說過什麼?」夥星打斷她,靴子在她後腦上碾了一下,「我說過我會讓妳後悔。」 竹蘭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不該相信妳……」 她說的是臺詞,但身體的反應卻不是演的。夥星靴底的壓力、粗糙地面的觸感、腹部殘留的鈍痛,每一樣都讓她的心跳加速,熱流在小腹處緩緩擴散。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表現出屈辱和恐懼,但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身體深處那種隱密的興奮。 「夠了。」歲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明顯的滿意,「看來妳真的把她制伏了。」 夥星收回腳,後退一步。竹蘭趴在地上,沒有立刻爬起來,肩膀微微顫抖著,看起來像是被徹底擊垮了。實際上她正在調整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歲星走過來,蹲下,伸手抓住竹蘭的金髮,把她的頭從地上拉起來。竹蘭被迫仰起臉,藍色的眼睛裡泛著水光,臉頰上沾著灰塵,看起來狼狽極了。 歲星盯著她看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奧冠軍,妳也有今天。」 竹蘭沒有說話,只是顫抖著,像是嚇得說不出話來。 歲星鬆開手,站起來,看向夥星:「赤日大人不在基地。但這個女人——」她用靴尖踢了踢竹蘭的腰側,「她壞了我們多少好事,今天就該好好報答她。」 夥星點頭:「我正想這麼做。」 歲星揮了揮手,對走廊深處喊了一句:「來人。」 兩個銀河隊士兵從陰影裡走出來,制服整齊,面無表情。歲星指了指地上的竹蘭:「把她帶到刑訊室,脫光,吊起來。」 士兵點頭,走過來一左一右架起竹蘭。竹蘭發出驚慌的聲音,身體掙紮了一下,但被牢牢按住。她的目光穿過髮絲看向夥星,紅髮女人站在歲星身後,臉上看不出情緒,只有紅色的眼睛在暗處閃爍了一下。 竹蘭被拖進走廊深處。刑訊室的門在面前打開,一股冰冷的氣味撲面而來。鐵環掛在牆上,鏽跡斑斑,繩索從天花板垂下來,在昏暗的光線裡搖晃。 士兵開始動手。睡衣被撕開,布料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繩索繞過她的手腕,拉緊,將她向上吊起。她的身體離開地面,一隻腳被繩索吊高,另一隻腳只能勉強用腳尖點著冰冷的水泥地面。 繩索繃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手臂被拉向上方,身體被迫展開,雙腿被分開,繩索勒進手腕的皮膚裡。她單腳支撐著全身的重量,膝蓋微微顫抖,汗水從額角滑落。 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房微微晃動,乳頭在冷空氣裡挺立。雙腿之間毫無遮擋,小穴和後穴都赤裸裸地暴露出來,沒有哪怕一塊布料遮掩。 --- 歲星從陰影裡走出來,紫色的眼睛掃過夥星身後的竹蘭,那目光像是打量一件剛到手的貨物。她的視線在竹蘭被繩索捆綁、單腳著地的姿勢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 「赤日大人不在基地。」歲星走到竹蘭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但這個女人,壞了我們多少好事。」 竹蘭沒有說話,藍色的眼睛裡泛著水光,肩膀微微顫抖。她的身體被繩索吊起,雙腿被分開,其中一隻腳被繩索吊高,另一隻腳只能勉強用腳尖點著冰冷的地面。繩索勒進她手腕的皮膚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一股冰冷的氣味撲面而來。鐵環掛在牆上,繩索從天花板垂下來,在昏暗的光線裡搖晃。 繩索繃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手臂被拉向上方,身體被迫展開,雙腿被分開。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房微微晃動,乳頭在冷空氣裡挺立。雙腿之間毫無遮擋,小穴和後穴都赤裸裸地暴露出來。 歲星走進刑訊室,手裡多了一條皮鞭。她繞著竹蘭走了半圈,靴跟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神奧冠軍。」歲星站在竹蘭面前,皮鞭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掌心,「妳知道妳讓我們損失了多少嗎?」 竹蘭沒有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冷汗從額角滑落,順著臉頰流到頸側。 歲星冷笑一聲,手腕一抖,皮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抽在竹蘭的左邊乳房上。 「啊——!」 竹蘭的身體猛地繃緊,繩索發出劇烈的摩擦聲。一道紅痕從乳房上浮現,像是被火焰燒過一樣。她咬緊嘴唇,試圖壓下尖叫,但疼痛讓她的聲音從齒縫間洩漏出來。 「這就受不了了?」歲星的語氣帶著嘲弄,皮鞭再次揚起,這次抽在右邊乳房上。 「啊!不——!」 竹蘭的頭向後仰去,金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乳頭在鞭打後充血挺立,乳房上兩道紅痕交錯,像是烙上去的印記。 歲星繞到她身後,皮鞭從她背後揮來,抽在她的臀肉上。竹蘭的身體向前弓起,繩索劇烈晃動,她被吊著的身體無處可逃,只能承受每一次鞭打。 「嗯...啊...」竹蘭的呻吟聲破碎,夾雜著壓抑的哭腔。她的身體在繩索上扭動,像是想要躲避,但繩索緊緊勒住她的手腕和腳踝,每一次掙扎都讓繩索勒得更深。 歲星停下腳步,打量著竹蘭身上交錯的紅痕,滿意地哼了聲。她手腕一抖,皮鞭從竹蘭的乳房滑過,順著腹部向下劃去,停在雙腿之間。 「這裡。」歲星用皮鞭的尖端輕輕碰了碰竹蘭的小穴,語氣帶著殘忍的笑意,「還沒嘗過鞭子的滋味吧?」 竹蘭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身體微微顫抖。歲星沒有等她回答,手腕一抬,皮鞭精準地抽在她雙腿之間。 「啊——!」 尖銳的疼痛從小穴炸開,竹蘭的雙腿猛地夾緊,又被繩索強行分開。她被吊著的身體劇烈顫抖,汗水從全身滲出,在燈光下閃著光澤。小穴因為疼痛而收縮,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歲星看見了,眉頭一挑:「捱打都能出水?神奧冠軍,妳真是個天生挨操的貨。」 歲星再次揚起皮鞭,這次抽在竹蘭的乳頭上。竹蘭尖叫出聲,身體向後仰去,繩索因為她的動作而劇烈搖晃。她的小穴一陣收縮,淫水又湧出一股。 歲星連抽了十幾鞭,每一鞭都落在竹蘭的乳房和小穴上。竹蘭的呻吟聲已經完全破碎,夾雜著哭泣和喘息,身體在繩索上扭動,像是想要逃離,卻又像是在迎合。 歲星終於停下,呼吸有些急促,額角滲出細汗。她扔下皮鞭,活動了一下手腕:「夠了,手都酸了。」 竹蘭垂下頭,金色的長髮遮住臉,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乳房上布滿紅痕,乳頭腫脹挺立,小穴一片濕潤,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面,在燈光下閃著光。 歲星從牆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個東西,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那是一根電擊棒,黑色的握柄,銀色的金屬頭。 竹蘭的瞳孔猛地收縮。 歲星按下開關,電擊棒發出「滋滋」的電弧聲,藍色的電光在金屬頭上游走。她走到竹蘭面前,笑著把電擊棒貼上竹蘭的左邊乳頭。 「啊——!」 電流竄過乳頭,竹蘭的身體劇烈痙攣,繩索發出吱嘎的摩擦聲。她仰起頭,尖叫卡在喉嚨裡,化作破碎的呻吟。乳頭在電擊下腫脹發燙,顏色變得深紅。 歲星移開電擊棒,竹蘭的身體還在顫抖,喘息聲粗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房,乳頭腫脹得幾乎要破開,紅得發亮。 歲星又按下開關,這次把電擊棒貼上了竹蘭的右邊乳房。 「哈啊——!」 竹蘭的腰猛地弓起,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癱軟下來。她的奶子因為電擊而劇烈跳動,乳頭硬得像石子,在空氣中顫抖。 歲星沒有停。電擊棒移向竹蘭的雙腿之間,貼上她濕淋淋的小穴。 「啊啊啊——!」 電流直接竄進小穴,竹蘭的整個身體都痙攣起來,雙腿劇烈顫抖,繩索因為她的動作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的小穴在電擊下猛烈收縮,淫水像是被擠出來一樣往外湧,順著大腿流到地面。 歲星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濃。電擊棒從她的小穴移開,轉向她的後穴。 「不要...那裡...」竹蘭的呻吟夾雜著哭腔,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 歲星沒有理會她的求饒。電擊棒貼上後穴,按下開關。 「啊啊啊——!」 竹蘭的身體猛地繃緊,所有的肌肉同時收縮,繩索幾乎要被她扯斷。她的後穴在電擊下痙攣,整個人像是被電流貫穿一樣顫抖。 歲星收回電擊棒,退後一步,看著竹蘭在繩索上無力地搖晃。她的身體佈滿紅痕和汗水,乳房腫脹發紅,小穴和後穴都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竹蘭的頭無力地垂著,金色的長髮散落在胸前,遮住她腫脹的乳房。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被電擊後的餘波還沒有完全散去。 歲星看著她,語氣帶著滿意:「神奧冠軍,滋味如何?」 竹蘭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又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流再次貫穿。她的膝蓋猛地夾緊,雙腿之間的肌肉痙攣,然後——一道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雙腿之間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面上濺開。 她失禁了。在高潮的餘波中,尿液混著淫水一起湧出,在地面上形成一灘水漬。她的身體無力地吊在繩索上,金色的長髮垂落,遮住她紅透的臉頰。 --- 歲星看著竹蘭在繩索上癱軟搖晃,嘴角勾著滿意的弧度。刑訊室的冷白燈光照在她赤裸的肌膚上,汗珠沿著腰線滑落,在燈下閃著微光。她走上前,解開繩扣,竹蘭整個人失去支撐,軟倒在地板上,金髮散成一灘,身體還在顫抖,肩膀一起一伏地喘著氣,胸口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奶子被壓得變了形。 「神奧冠軍,這樣就不行了?」歲星用鞋尖挑起竹蘭的下巴,逼她抬頭,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我以為妳會更有骨氣一點。」 竹蘭喘息著,藍眸裡水光氤氳,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吸進一口口潮濕的空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那是電擊過後殘留的餘韻。剛才那場折磨讓她的身體還處於高度敏感的狀態,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火燎過一樣發燙。 歲星朝門口揚了揚下巴。一個高大的隊員走了進來。他的褲襠撐起明顯的帳篷,眼神盯著竹蘭赤裸的身體,喉結滾了滾,目光從她的奶子掃到小穴,又掃回她的臉。 「過來,」歲星命令道,「把她幹到哭出來。」 隊員快步上前,在竹蘭身邊蹲下,解開褲頭,一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青筋盤虯,龜頭脹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散發著濃重的雄性氣味。他抓住竹蘭的腳踝,拉開雙腿,濕淋淋的小穴因為姿勢而張開,泛著水光,穴口微微翕動,像是在邀請什麼。 隊員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抵著那濕軟的縫隙磨了兩下,然後猛地頂了進去。 「啊——!」 竹蘭的背猛地弓起,手指在地板上抓撓,指節發白。那根雞巴又粗又長,直直捅到最深處,頂得她的花心一陣痙攣,痠麻感從子宮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穴裡還殘留著電擊後的餘韻,又熱又軟,卻緊得嚇人,像是要把雞巴絞斷一樣,內壁的皺褶吸附著柱身,每一寸都被撐得滿滿的。 「操,好緊...」隊員低聲罵了一句,雙手掐住竹蘭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然後開始抽送。雞巴拔出大半,又猛地整根沒入,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啊...」竹蘭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身體隨著抽送的前後搖晃,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子宮深處被雞巴撞得又痛又麻,小穴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隊員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水漬。她的手指在空氣中虛抓,什麼都抓不住,只能任由男人將她當作人肉飛機杯一樣操弄。 歲星沒有閒著。她繞到竹蘭身後,一把抓住她散落的金髮,猛地往後扯。竹蘭被迫抬起頭,頸部繃成一條直線,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掐住似的嗚咽。歲星的手指纏在髮絲裡,收緊,像是牽著一條狗繩。 「看著我,」歲星的聲音帶著殘酷的笑意,彎下腰湊近竹蘭的耳邊,溫熱的吐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妳好好記住,妳現在是什麼樣子。神奧冠軍,被一個男人操得滿嘴淫叫。」 竹蘭的藍眸裡水光閃爍,瞳孔微微渙散,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隊員的抽插,屁股微微搖晃,讓雞巴頂得更深。她的理智告訴自己應該反抗,應該表現出恥辱,但身體卻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腰肢跟著節奏擺動,小穴貪婪地吞吃著那根粗硬的雞巴。 歲星的嘴角勾得更深。她抬起腳,穿高跟鞋的腳尖對準竹蘭的後穴——那裡還濕漉漉的,被電擊過後微微張著,穴口的皺褶收縮著。她將鞋尖頂了進去。 「嗚——!」竹蘭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被硬物撐開的異樣感讓她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不要...那裡...」 歲星沒有停,鞋尖在後穴裡緩緩抽插,尖頭的高跟鞋頂開腸壁,又抽出來,帶出一點濕潤的聲響,再頂進去。鞋跟的皮革摩擦著穴口,又硬又冷,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竹蘭的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鞋尖的角度刁鑽,時而頂著前壁,時而刮過側壁,每一次轉動都讓她的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 「嗯啊...哈啊...」竹蘭的呻吟夾雜著哭腔,前後同時被填滿,小穴裡的雞巴和後穴裡的鞋尖互相擠壓,隔著薄薄的腔壁,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兩根硬物在她體內交錯。歲星的鞋尖在裡面轉動時,能隔著肉壁碰到隊員的雞巴,那種被內外夾擊的感覺讓她的腰一陣發軟。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沖刷著她的理智,讓她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明明應該覺得羞恥——被一個無名的隊員幹著小穴,後穴被歲星的鞋尖插著——但她的小穴卻因為這種雙重的飽脹感而猛烈收縮,淫水順著隊員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奶子因為身後的撞擊而劇烈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在空中畫著圈。 「呵,」歲星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帶著譏諷,「妳看,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被兩個洞一起操,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竹蘭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回答。她的嘴裡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夾雜著吸氣聲,像是在哭,又像是在享受。 歲星的鞋尖在後穴裡又抽插了幾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猛地抽出。竹蘭的後穴瞬間空虛,微微張著,泛著水光,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挽留剛才的侵入者。歲星蹲下身,將整隻手掌對準那個被撐開的穴口,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 竹蘭的慘叫聲在刑訊室裡迴盪,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穿耳膜。歲星的手掌比鞋尖粗得多,四根手指並攏,硬生生擠進後穴,撐開腸壁。竹蘭能清楚地感受到手指的骨節刮過內壁的皺褶,那種被撐到極限的脹痛感讓她的眼前一陣發白。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腰拱起來,又被隊員壓回去。 歲星的手指在裡面彎曲,隔著薄薄的腔壁,能清楚地摸到隊員那根正在她小穴裡抽送的雞巴。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的輪廓和柱身上的青筋。 歲星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她用指尖隔著腔壁,抓住那根雞巴,開始用力捋動。 隊員倒抽一口涼氣,抽送的動作猛地停住,雞巴在竹蘭體內跳了跳:「操...妳在幹什麼...」 歲星沒有回答,手指隔著腔壁用力收緊,像擼動一樣上下套弄那根雞巴。她能感受到雞巴在她指間搏動的節奏,每一次脈動都透過薄薄的肉壁傳過來。竹蘭的內壁被夾在兩根硬物之間,劇烈地摩擦,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從脊椎一路炸到指尖。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起,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 「嗚...啊...住手...」竹蘭的聲音破碎不堪,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淌進嘴裡,鹹鹹的。小穴裡的雞巴因為歲星的動作而在她體內顫動,頂著她的花心,龜頭在花心上磨蹭,「會壞掉...真的會壞掉...」 隊員被歲星的動作刺激得受不了,掐住竹蘭的腰,重新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入都撞在歲星的手指上,隔著腔壁,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被兩根硬物同時貫穿、夾擊。小穴和後穴之間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肉壁,兩邊的摩擦讓那層肉壁發燙,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哈啊...啊...不要...」竹蘭的呻吟聲已經變成哭腔,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巴上掛著透明的口水,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理智,屁股主動往後迎合,小穴和後穴同時收縮,絞緊體內的兩根硬物。她的手指在地板上亂抓,指甲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音,卻什麼都抓不住。 隊員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狠狠地頂著花心,歲星的手指也在後穴裡加速捋動,像是要把那根雞巴從竹蘭體內擰出來一樣。竹蘭的眼前一片模糊,視線裡只剩下一片白光,身體繃緊,像是一根拉滿的弦,隨時會斷掉。 「要去了...」她哭喊著,「要去了...」 隊員低吼一聲,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燙得竹蘭的內壁一陣痙攣。她同時達到高潮,身體劇烈顫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後穴也跟著痙攣,夾緊歲星的手指。 歲星抽出濕淋淋的手,站起身,手指上沾著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竹蘭,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神奧冠軍,」她說,「妳不過是個精液便器罷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鏡頭對準竹蘭的狼狽樣——金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和地板上,奶子上全是紅痕,乳尖還硬挺著,小穴裡流出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淌在地板上,後穴還張著,泛著水光,一縮一縮地沒有闔上。 「這樣的畫面,」歲星按下錄影鍵,鏡頭緩慢地從竹蘭的臉掃到她的小穴,再掃到她的後穴,「值得好好保存。」 --- 刑訊室的冷白燈光在竹蘭赤裸的肌膚上凝成一層薄汗的光澤。她跪在水泥地上,手肘撐著地面,金髮凌亂地貼在臉側,胸口劇烈起伏,鼻息粗重地噴在地板上,揚起細微的灰塵。她身後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紅痕,腰窩處積著一小灘汗水,順著脊溝滑落,滴在她自己的膝蓋上。 歲星就站在她面前,手裡的手機鏡頭對著她,紅點閃爍,螢幕上顯示著她此刻狼狽的畫面。她舉著手機,嘴角帶著滿意的弧度,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突然,她的動作頓住了。 一聲幾不可聞的「噗」,像是針尖刺入什麼柔軟的物體。 歲星的眼睛猛地瞪大。她的嘴唇張開,卻只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像是被掐住了喉嚨。手機從她指尖滑落,砸在地板上彈了兩下,螢幕朝上,錄影的紅點還在閃爍,畫面定格在竹蘭低垂的頭上。 歲星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倒。她倒下的方向正好是竹蘭面前,額頭磕在離竹蘭手肘不到一掌寬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她的眼皮顫了兩下,瞳孔渙散,幾秒鐘後便徹底闔上,身體癱軟,一動不動,制服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一截蒼白的後腰。 竹蘭撐著發軟的胳膊,緩緩抬起頭。她的視線越過歲星癱倒的後腦勺,落在那個站在刑訊室門口的身影上。 夥星站在冷白燈光的邊緣,手裡握著一支空掉的麻醉針管。銀河隊的制服穿在她身上筆挺整齊,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連袖口的褶皺都壓得平整,和這間刑訊室裡彌漫的汗味與體液氣息格格不入。她的紅髮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平瀏海下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地上癱軟的歲星,然後抬起來,對上竹蘭的目光。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針管往口袋裡一塞,走了過來。 竹蘭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膝蓋卻一陣發軟,整個人晃了一下。夥星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竹蘭的皮膚滾燙,汗濕的觸感透過制服布料傳到夥星掌心。兩人靠得很近,竹蘭能聞到夥星身上那股乾淨的皂香,和空氣裡殘留的腥羶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 「做得很好。」竹蘭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剛才喊叫過度的殘留。她站穩身子,甩了甩手腕,活動著被繩索勒出紅痕的關節。她低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歲星,那張剛才還掛著嘲弄笑容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昏迷後的鬆弛,嘴角甚至還留著一抹來不及收起的得意。 竹蘭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抬起腳,踩在歲星的肩膀上,腳跟壓著那塊制服布料,微微用力。歲星沒有反應,像一具被丟棄的人偶,癱在水泥地上一動不動。 「剛才不是拍得很開心嗎?」竹蘭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嘲弄。她彎下腰,撿起那支掉落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錄影功能已經停止了,最後一幀畫面定格在竹蘭低垂的頭上,金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拍得不錯啊,可以拿回去好好欣賞」 將手機收起,然後她轉過身,面對夥星。 「其他人呢?」竹蘭問。 「都倒了。」夥星的語氣平淡,像在匯報天氣,「你那兩隻寶可夢動作比我快,我一進門就看見它們把最後兩個隊員按在地上。現在大概還在走廊那邊守著。」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沒人會過來。」 竹蘭沒有立刻接話。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皮膚上還掛著乾涸的體液痕跡,腰間有繩索勒出的紅印,膝蓋上沾著灰塵和乾掉的白濁。她伸手理了一下散落的金髮,動作從容,像是在整理一件普通的衣物。然後她直起身,整個人的氣勢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剛才那個被吊在繩索上呻吟的獵物,而是那個站在神奧聯盟頂端的冠軍。 她轉頭看向夥星。夥星站在三步之外,制服整齊,紅色的眼睛在冷白燈光下映著微光,表情平靜,但眼神裡有一絲隱隱的期待,像是等著什麼。 竹蘭走過去。她比夥星高出小半個頭,低頭看她時,冷白燈光在她們之間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竹蘭伸出手,指尖挑起夥星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藍色的眸子裡帶著滿意和讚許,還有一層更深沉的東西——像是獵人看著自己馴服的獵犬,帶著佔有和獎賞的意味。 「今晚,」竹蘭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沙啞的餘韻和某種曖昧的承諾,「我會好好『獎勵』妳。」 夥星的下巴被她的指尖挑著,沒有躲開。紅色的眼睛直直地迎上竹蘭的目光,嘴角微微一動,浮現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 刑訊室的燈光在她們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歲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而站在她面前的兩個女人,一個赤裸而滿身傷痕,一個衣著整齊而神情得意,卻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
色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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