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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3

馴服之星

作者:色狐狸 · 本章 19,444 · 全作 51,312

竹蘭宅邸的客廳裡,壁爐的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在木地板上投下跳動的影子。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木香,混合著皮革沙發和舊書的氣味,營造出一種安穩而封閉的氛圍。 竹蘭站在地毯前,金色長髮在火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穿著冠軍長披風,底下是黑色襯衫和長褲,姿態從容,像剛從一場愉快的散步中歸來。她腳邊放著一個黑色旅行包,拉鍊半開,露出裡面一團紅色的布料。 她彎腰拉開拉鍊,動作不急不緩,像是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旅行包裡,夥星蜷縮成一團,手腳被繩索捆綁,嘴上貼著銀色膠帶,紅色短髮凌亂地散在臉上。她的銀河隊制服破破爛爛,露出底下大片蒼白的皮膚,肩膀和鎖骨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那是掙扎時留下的痕跡。 竹蘭伸出手,揪住夥星的衣領,將她從旅行包裡拖了出來。夥星的身體在地毯上拖行,發出沈悶的摩擦聲,她悶哼一聲,紅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憤怒和恐懼。 竹蘭將她扔在地毯中央,然後退後兩步,雙手抱胸,低頭欣賞自己的獵物。她的視線從夥星的紅色短髮慢慢往下移動,掃過她緊繃的下巴、起伏的胸口、被繩索勒出的腰線,最後落在那雙被綁在一起的腳踝上。 「歡迎來到我家,」竹蘭說,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雖然方式不太體面,但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 夥星瞪著她,喉嚨發出含糊的怒吼,身體在地毯上扭動,試圖掙脫繩索。但繩索綁得很緊,她的掙扎只讓繩子勒進肉裡更深,留下更明顯的紅痕。 竹蘭彎腰,伸手撕開夥星嘴上的膠帶。膠帶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夥星的嘴唇周圍留下一圈紅印,她大口喘氣,藍色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妳這賤貨!」夥星一能說話就破口大罵,聲音嘶啞但充滿力量,「妳以為妳是誰?把我綁來這裡,妳以為我會告訴妳任何東西嗎?做夢!」 竹蘭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她直起身,慢悠悠地繞著夥星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在丈量獵物的尺寸。 「我以為我是誰?」竹蘭重複她的話,語氣帶著玩味,「我是神奧冠軍,竹蘭。而妳,」她停下來,站在夥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是銀河隊的幹部,夥星。目前是我的俘虜。」 夥星咬牙,額頭青筋暴起,紅色的短髮因為汗水黏在額頭上。「俘虜?妳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我告訴妳,我不會告訴妳半個字!妳最好快點殺了我,否則等我的人找上門,妳會後悔的!」 竹蘭輕笑,彎腰蹲在夥星面前,兩人的臉只隔幾公分。她伸出手,用指尖挑起夥星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妳的人?」竹蘭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妳說的是銀河隊嗎?那個被聯盟端掉的基地?還是那個歲星?」她歪了歪頭,「我以為妳已經知道自己的處境了。」 夥星的身體僵住了,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動搖,但很快又被憤怒掩蓋。「那又怎樣?赤日大人會來救我的!他不會放過妳!」 竹蘭挑眉,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赤日?他連自己的基地都保不住,妳覺得他會為了一個幹部來冒險?」她轉身走向壁爐,拿起鐵鉗撥弄木柴,火光照亮她的側臉,「不過,妳可以繼續這樣想,我不介意。」 她放下鐵鉗,轉過身,藍眸在火光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現在,讓我們談談正事。我要銀河團的計畫資料——所有關於時空傳說的記錄、實驗數據、以及你們在神奧各地的據點位置。告訴我,我就考慮讓妳活得舒服一點。」 夥星咬牙,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做夢。妳以為我會出賣赤日大人?我寧願死也不會告訴妳。」 竹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走回夥星面前,低頭看著她。壁爐的火光在她背後跳動,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覆蓋在夥星身上。 「寧願死?」竹蘭重複,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這聽起來很壯烈。但妳知道嗎,夥星——」她蹲下,伸手撥開夥星額前的紅色瀏海,「死亡是很容易的。折磨卻可以持續很久。」 夥星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仍然咬著牙,瞪著竹蘭,藍色的眼睛裡充滿倔強。「妳嚇不了我。我見過比妳更狠的人。」 竹蘭笑了,笑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低沉而愉悅。「哦?那太好了。這樣我就不用擔心把妳玩壞了。」 她站起身,轉身走向沙發,拿起一杯紅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液在火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凝固的血。 夥星看著她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紅色的短髮因為汗水黏在額頭上。她試圖掙扎,但繩索綁得太緊,每一次扭動只讓繩子勒進肉裡更深,留下刺痛。 「老太婆!婊子!」夥星破口大罵,聲音嘶啞,「妳以為妳是誰?綁架我,威脅我,妳以為我會怕妳?我告訴妳,我什麼都不會說!」 竹蘭轉過身,藍眸在火光中閃爍。她沒有生氣,反而嘴角浮現一抹微笑,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 「老太婆?婊子?」她重複,聲音帶著玩味,「多麼有創意的辱罵。」她放下酒杯,慢慢走向夥星,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妳知道嗎,夥星?妳越這樣罵,我越覺得有趣。」 她在夥星面前停下,彎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因為這代表,我可以毫無顧忌地大展身手了。」 夥星的身體僵住了,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被憤怒掩蓋。「妳、妳什麼意思?」 竹蘭沒有回答,只是微笑,手指沿著夥星的下巴慢慢往下滑,劃過她的喉嚨、鎖骨,最後停在胸口。她能感覺到夥星的心跳在指尖下急促跳動,像一隻被困住的小鳥。 「意思是,」竹蘭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愉悅,「反派是沒有人權的。」 夥星瞪大眼睛,試圖瞪視,卻在竹蘭緩慢舔唇的動作下打了個冷顫。 --- 竹蘭沒有立刻回應夥星的辱罵,反而輕輕哼起一首不知名的小調,聲音輕柔而愉悅,像是在廚房裡準備下午茶。她彎腰,伸手抓住夥星的紅色短髮,然後猛地往上一提。 髮絲在指間繃緊,竹蘭能感覺到夥星頭皮的溫度透過髮根傳來,那種微微的顫抖讓她心情更好。她用力往上提,迫使夥星的脖子向後仰起,露出那條蒼白而纖細的頸線。 夥星發出悶哼,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身體被迫跟著竹蘭的力道往上抬。她試圖掙扎,但繩索綁得太緊,只能像一條被釣起的魚,在地上扭動。她的膝蓋撞擊木質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制服因為摩擦而向上掀起,露出腰部一小截蒼白的皮膚。 「妳幹什麼!放開我!淫亂冠軍!婊子!」夥星嘶吼,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尾音幾乎破音。 竹蘭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哼著歌,拖著夥星往客廳角落走去。她的腳步輕快,像在散步,手指卻緊緊纏繞在夥星的髮根,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她能感覺到夥星的身體在地板上拖行,制服與木頭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偶爾撞到地毯邊緣,發出更沉悶的聲音。 客廳角落裡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平時被書架半遮擋著。竹蘭用空著的手推開書架,木門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階梯。昏暗的燈光從下方透出,散發出潮濕而冰冷的氣息,混合著水泥和灰塵的味道。 夥星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開始更用力地掙扎。她的雙腿亂踢,腳跟撞擊地板發出咚咚的聲響,膝蓋在地上磨蹭,試圖找到支撐點。「不、不要!妳要帶我去哪裡!」 竹蘭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藍眸裡閃爍著愉悅的光芒。她能看見夥星眼中的恐懼,那種真實的、無法偽裝的恐懼,讓她的心跳微微加快。「地下室。」她輕聲說,語氣像在介紹一個景點,「我專門為客人準備的。」 她拖著夥星走下階梯,每一步都伴隨著夥星身體撞擊石階的悶響。石階冰冷而粗糙,竹蘭能感覺到震動從腳底傳來,伴隨著夥星壓抑的悶哼和粗重的喘息。階梯轉了兩個彎,空氣越來越潮濕,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和清潔劑的味道。 地下室比想像中大,大約有二十坪,牆壁是裸露的水泥,表面粗糙,帶著歲月的裂紋。地面鋪著深色防水墊,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天花板上掛著一盞昏黃的燈泡,光線勉強照亮整個空間,在角落留下深沉的陰影。 竹蘭鬆開手,讓夥星摔在地上,然後轉身走向牆邊的鐵架。她的腳步在防水墊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每一步都帶著從容的節奏。鐵架約兩公尺高,分為四層,每一層都整齊地排列著各種道具,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不同質感的光澤。 架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各種道具:震動棒從細到粗依次掛在掛鉤上,橡膠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最細的只有手指粗細,最粗的卻有嬰兒手臂那麼粗,表面帶著清晰的紋路;肛塞有不同尺寸和材質,從不鏽鋼到矽膠都有,末端還帶著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紅色的、黑色的、白色的,在燈光下搖曳;旁邊是一排白色蠟燭,燭芯整齊地朝外,燭身光滑,有些已經融化過,表面帶著凝固的蠟淚;最底層掛著一條黑色皮製狗鏈,金屬扣環在燈光下閃爍,旁邊還有一個項圈,內側鑲著柔軟的絨布。 竹蘭的視線在這些道具上緩慢移動,指尖輕輕劃過橡膠表面,感受那種柔韌的觸感。她能聞到橡膠和皮革混合的味道,帶著淡淡的清潔劑香氣,像走進一間專業的店鋪。 夥星瞪大眼睛,看著那些道具,紅色短髮因為汗水黏在額頭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藍色的眼睛裡充滿震驚和恐懼,瞳孔在昏黃燈光下縮成針尖大小。「妳、妳這個變態!妳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竹蘭沒有回答,只是微笑,伸手拿起一條震動棒,指尖輕輕撫過橡膠表面,感受那種柔韌的質感。她將震動棒舉到燈光下,轉了轉,橡膠表面反射出暗沉的光澤,然後放回去,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又拿起一個不鏽鋼肛塞,對著燈光轉了轉,金屬表面反射出冰冷的光芒,邊緣光滑,帶著精密的工藝感。 「這些都是我多年的收藏。」竹蘭輕聲說,語氣像在介紹自己的藏書,手指劃過一排道具,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但我很少有機會用在別人身上呢。」她拿起一個帶著狐狸尾巴的肛塞,尾巴是純白色的,毛茸茸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夥星的身體開始顫抖,聲音變得嘶啞,喉嚨乾澀得幾乎說不出話:「妳到底想怎樣?妳根本不在乎情報,對吧?妳只是想……只是想……」 「只是想什麼?」竹蘭轉過身,藍眸在昏黃燈光下閃爍,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將白色尾巴肛塞放回架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然後雙手抱胸,低頭看著夥星。 夥星咬著嘴唇,紅色的眼睛裡充滿憤怒和恐懼,但她仍然倔強地抬起下巴,下巴的線條繃緊,喉嚨因為吞嚥而上下滾動:「我不會屈服的!不管妳做什麼,我都不會說!」 竹蘭笑了,笑聲在地下室裡迴盪,低沉而愉悅,在潮濕的空氣中形成迴音。「我喜歡妳的倔強。」她說,然後走向牆角,那裡放著一張黑色的拘束椅,椅背傾斜大約四十五度,扶手和腳踏上都裝著皮質束帶,金屬扣環在燈光下閃爍,椅面上鋪著一層軟墊,看起來像是醫療用的檢查椅。 她抓住拘束椅的扶手,將它推到地下室中央,椅腳在防水墊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然後彎腰抓住夥星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拖起來,按在椅子上。夥星劇烈掙扎,雙腿亂踢,腳跟撞擊地板發出咚咚的聲響,膝蓋在空中亂晃,但竹蘭的力氣比她想像中大得多,一隻手就壓住了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她身上的繩索。 繩索鬆開的瞬間,夥星試圖逃跑,但竹蘭更快,一隻手按住她的胸口,將她壓回椅背,然後迅速將她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在椅子的束帶上。皮帶扣緊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脆,一聲、兩聲、三聲、四聲,每一聲都伴隨著夥星的身體被更牢固地固定。 夥星被固定在椅子上,雙手被分開綁在兩側扶手,雙腿被拉開固定在腳踏上,身體完全敞開,無法動彈。她的銀河隊制服因為掙扎而更加凌亂,鈕扣鬆開兩顆,露出底下大片蒼白的皮膚,鎖骨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竹蘭退後兩步,雙手抱胸,低頭欣賞自己的作品。她的視線從夥星的紅色短髮慢慢往下移動,掃過她緊繃的下巴、起伏的胸口、被制服勒出的腰線,最後落在那雙被分開的腿上。她能看見夥星的膝蓋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制服布料因為汗水而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嗯,這樣好多了。」她輕聲說,語氣帶著滿意,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夥星咬著牙,紅色的眼睛瞪著竹蘭,胸口劇烈起伏,喉嚨發出壓抑的嘶吼聲:「妳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做夢!」 竹蘭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走向鐵架,視線在道具之間緩慢移動。她的手指劃過一排震動棒,感受橡膠的觸感,又劃過肛塞,金屬表面冰涼而光滑。她拿起一根細長的震動棒,看了看,又放回去,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拿起一個銀色肛塞,轉了轉,金屬表面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也放回去;手指劃過蠟燭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指痕,最後停在一個小玻璃瓶上。 瓶子不大,大約手掌大小,裡面裝著透明無色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一瓶純淨的水。瓶口用軟木塞密封,旁邊貼著一張發黃的標籤,上面寫著看不懂的文字,字跡有些模糊,像是用鋼筆寫的,帶著優雅的曲線。 竹蘭拿起瓶子,指尖感受玻璃的溫度和液體的重量,轉過身,藍眸在昏黃燈光下閃爍,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夥星看著那個瓶子,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被束帶固定住,無法動彈。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響,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只能瞪著那個瓶子,藍色的眼睛裡充滿恐懼。「那是什麼?」 竹蘭沒有回答,只是慢慢走向她,每一步都帶著從容的節奏,鞋底在防水墊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在夥星面前停下,彎腰,將瓶子舉到夥星眼前,讓她在昏黃燈光下看清瓶中的液體。 「這是春藥。」竹蘭輕聲說,語氣像在介紹一道甜點,聲音柔和而愉悅,「提煉自特定的樹果和藥草,經過特殊處理濃縮而成。只要接觸到皮膚,就會被吸收,進入血液循環。」 夥星瞪大眼睛,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響:「不、不要!妳不能這樣!」 竹蘭微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而是伸手拔開軟木塞。軟木塞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一股淡淡的甜香從瓶口飄出,混合著花香和果香,聞起來並不刺鼻,反而帶著一絲誘人的氣息,像是在森林裡聞到的野花香味,又像是某種熟透的水果。 她將瓶子傾斜,透明的液體緩緩流出,落在夥星的胸口。液體透過破損的制服滲入布料,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一條透明的水痕。 夥星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悶哼。她能感覺到液體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溫熱的觸感從胸口蔓延開來,像被陽光曬過的水流過皮膚,帶著微弱的刺痛感,像是無數細小的針尖輕輕刺入毛孔。 竹蘭繼續傾倒,液體沿著夥星的胸口往下流,劃過她的腹部,滲入制服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能看見液體在皮膚上蔓延,像是一條透明的河流,沿著身體的曲線流動,最後被布料吸收,留下深色的濕痕。她沒有脫掉夥星的衣物,而是讓液體直接透過布料接觸皮膚,每一滴都被吸收,滲入纖維,接觸皮膚,進入血液。 竹蘭能聞到那股甜香在空氣中擴散,混合著夥星身上的汗味和恐懼的氣味,形成一種獨特的氣息。她能看見夥星的身體在顫抖,肌肉繃緊,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這瓶藥劑的效果很特別。」竹蘭輕聲說,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迴盪,帶著一種催眠般的節奏,「它不會立刻發作,而是慢慢滲入你的血液,逐漸喚醒你身體最深處的慾望。剛開始你可能只覺得有點熱,有點癢,但隨著時間推移,那種感覺會越來越強烈——直到你無法思考,無法反抗,只能本能地追求快感。」 她將瓶子裡的液體全部倒完,最後幾滴沿著瓶口滑落,落在夥星的腹部,在燈光下閃爍。然後將空瓶放在地上,發出輕微的玻璃碰撞聲,直起身,低頭看著夥星。 夥星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紅色的短髮因為汗水黏在額頭上,藍色的眼睛裡充滿恐懼和憤怒,但她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能感覺到液體在皮膚上蔓延,像無數細小的觸手,鑽進每一個毛孔,喚醒沉睡的神經,那種溫熱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又從腹部蔓延到大腿,像是一團火焰在體內緩慢燃燒。 竹蘭靜靜地站著,雙手抱胸,低頭欣賞夥星的反應。她能看見夥星的臉頰開始泛起淡淡的紅暈,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泛白。她能聽見夥星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地下室裡迴盪,伴隨著壓抑的悶哼和喉嚨的嗚咽聲。 --- 竹蘭將空瓶放在地上,玻璃底部敲擊石板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地下室裡迴盪。她彎腰湊近夥星,手指隔著濕透的制服開始塗抹藥液。透明的液體在布料上暈開,留下深色的濕痕,像某種緩慢擴張的印記。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指尖從夥星的鎖骨往下滑——不,她刻意避開鎖骨,改從頸側開始,沿著肩膀的弧度繞到胸前。指尖在胸口的最高處停頓片刻,感受布料下乳房的柔軟觸感,然後才開始畫圈,將透明的液體均勻推開。 夥星咬緊牙關,紅色眼睛瞪得大大的,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她能感覺到竹蘭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乳房,藥液在皮膚上蔓延,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那股熱意從胸口擴散開來,像有無數細小的針刺進毛孔,刺激著每一條神經。她的肩膀繃緊,試圖往後縮,但束帶固定住她的手腕,無法動彈。 「別咬牙,」竹蘭輕聲說,語氣像在哄一個任性的孩子,「放鬆點,會舒服很多。」 她沒有等待回應,手指繼續往下移動,沿著夥星的腹部滑到腰側。掌心貼著濕透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緊繃和顫抖。她將殘留的藥液塗抹均勻,布料的紋理在皮膚上留下粗糙的觸感,藥液滲入纖維,緊緊貼在身體上,勾勒出曲線的輪廓。腰線的弧度在濕透的制服下清晰可見,像某種被包裹的雕塑。 夥星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試圖往後縮,但束帶固定住她的手腕和腳踝,無法動彈。竹蘭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到背後,隔著制服塗抹藥液,指尖在脊椎兩側畫著圓弧,力道恰到好處,像在按摩又像在挑逗。她能感覺到夥星的脊椎在指尖下微微弓起,像一隻被撫摸的貓。 「嗯...」夥星忍不住哼了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她立刻咬住嘴唇,試圖壓制住聲音,但竹蘭的手指已經滑到她的臀部下緣,沿著臀縫往下移動,將藥液塗抹在會陰和肛門周圍。濕透的布料貼在臀縫裡,勾勒出那道凹陷的形狀,藥液從布料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這裡很敏感吧?」竹蘭低聲說,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肛門周圍的肌肉,力道輕柔但精準,「我特別多倒了一些在這裡。」 她的指尖在肛門周圍畫著小圓圈,像在按摩某個穴位。藥液透過布料滲入皮膚,帶來一陣刺癢的灼熱感。夥星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藥液滲入肛門周圍的皮膚,像有無數細小的觸手在鑽進每一個毛孔,刺激著每一條神經末梢。 竹蘭的手指繼續移動,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刻意放慢速度,讓指尖在敏感的大腿內側停留更久,感受底下肌肉的顫抖。藥液在皮膚上蔓延,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指尖在膝蓋窩停頓片刻,輕輕按壓那個凹陷處,然後繼續往下,沿著小腿滑到腳踝。 她蹲下身,解開夥星的靴子。靴子的繫帶已經被藥液浸濕,變得滑膩,她花了幾秒才解開。她將靴子脫掉,露出蒼白的腳。藥液從褲管流出來,順著腳背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濕潤的痕跡。竹蘭的手指沿著腳背滑動,將藥液塗抹在每一個腳趾之間,力道輕柔,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嗯...哈啊...」夥星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藥液在皮膚上蔓延,像一層溫熱的薄膜包裹住全身,從胸口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褲子和上衣緊緊黏在身體上,布料因為藥液變得透明,隱約透出底下蒼白的皮膚。乳頭的形狀在濕透的制服下清晰可見,像兩顆凸起的石子。 竹蘭站起身,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夥星全身濕透,紅色短髮因為汗水黏在額頭上,藍色的眼睛裡充滿恐懼和憤怒,但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制服因為藥液緊緊貼在身體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狀和腰線的弧度,連陰戶的輪廓都清晰可見——那道裂縫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藥液從那裡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還有一件事,」竹蘭輕聲說,語氣像在提醒一個約定。 她彎腰,從地上拿起空瓶,將瓶口殘留的藥液倒進自己嘴裡。透明液體在舌尖上化開,帶著甜膩的花香和果香,還有一絲微妙的辛辣感。她含住那口液體,感受它在嘴裡的溫度,然後直起身,一手按住夥星的後腦勺,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夥星瞪大眼睛,試圖轉頭避開,但竹蘭的手指緊緊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無法動彈。竹蘭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嘴唇,將口中的藥液緩緩渡了進去。 兩人的嘴唇接觸的瞬間,竹蘭能感覺到夥星的嘴唇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藥液已經開始影響她的神經。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鹹味,混合著汗水和藥液的味道。 夥星的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藥液順著喉嚨流進食道,帶來一陣甜膩的味道——混合著花香和果香,還有一絲竹蘭唾液的溫熱觸感。她分不清那是藥液的味道還是竹蘭的味道,兩者混合在一起,像某種致命的蜜糖,在舌尖上化開。 竹蘭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口腔。舌尖掃過上顎和牙齦,將殘留的藥液塗抹均勻。她能感覺到夥星的口腔內部溫熱而濕潤,舌頭在她的舌尖下顫抖,像一隻被困住的小動物。 夥星的身體繃緊,試圖用舌頭推開她,但竹蘭的舌頭靈活地纏住她的舌頭,吸吮著,像在品嘗某種甜點。竹蘭的舌尖在夥星的舌根處打轉,感受那裡的柔軟和溫熱,然後深入喉嚨,將最後一滴藥液推進她的食道。 「唔...嗯...」夥星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變成含糊的呻吟。她能感覺到竹蘭的嘴唇柔軟而溫暖,舌頭在她的口腔裡翻攪,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那股甜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混合著兩人的唾液,分不清是誰的。 竹蘭的舌頭在她嘴裡停留了很久,才緩緩退出。兩人的嘴唇分開時,拉開一條細細的銀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光澤。那條銀絲在空中顫抖了幾秒,才斷開,落在夥星的嘴唇上。 夥星大口喘氣,紅色的眼睛裡充滿水霧,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喘息。她能感覺到藥液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一股溫熱的熱流從腹部升起,蔓延到四肢,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燙。皮膚表面浮現一層薄薄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光澤。她的臉頰泛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 --- 竹蘭站起身,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夥星全身濕透,那頭鮮紅的短髮因為汗水黏在額頭上,幾縷髮絲貼在臉頰兩側,紅色的眼睛裡充滿恐懼和憤怒,但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銀河隊的黑色制服因為藥液緊緊貼在身體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狀和腰線的弧度,連陰戶的輪廓都清晰可見——那片布料濕成深色,緊貼著皮膚,像第二層肌膚。 竹蘭舔了舔嘴唇,舌尖上還殘留著藥液的甜味——那種帶點水果香的化學味道,混著夥星皮膚上殘留的汗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熱,剛才渡藥時,藥液沾到了她的嘴唇和手掌,現在那些皮膚正傳來細微的刺痛感,像有無數根細針在輕輕扎刺,從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腕。 「嗯...好像我也沾到了不少,」竹蘭輕聲說,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藥液在那裡形成一層薄薄的光澤,在昏黃燈光下閃爍,像一層透明的糖漿。她能感覺到皮膚下的血管在跳動,一股溫熱從掌心升起。 她伸手解開褲子鈕釦,動作不急不緩。金屬扣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脆。褲子順著大腿滑落,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露出底下一片光滑的皮膚——沒有內褲,只有金色的陰毛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修剪整齊的三角形,順著小腹往下延伸。 夥星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紅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怎麼?沒見過冠軍不穿內衣褲?」竹蘭笑著,聲音裡帶著愉悅的戲謔。她的手指勾住襯衫下擺,慢慢往上拉。襯衫脫落的過程中,布料摩擦過乳頭,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輕吸一口氣。襯衫完全脫落,露出豐滿的乳房,奶頭因為藥液的刺激已經微微挺起,在空氣中顫抖,像兩顆粉紅色的寶石。 她將衣服扔到一邊,赤條條地站在夥星面前,雙手叉腰,姿態從容得像在展示某件藝術品。昏黃的燈光照在她的肌膚上,映出一層薄薄的光澤——那是藥液和汗水混合的反光,從鎖骨一路延伸到小腹。 「感覺如何?」竹蘭問,語氣像在閒聊天氣。她伸手摸向自己的陰部,手指在陰唇上輕輕滑過,發出黏膩的水聲——那是淫水和藥液混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當然,我問的是藥效,不是我的身體。」 夥星咬緊牙關,紅色的眼睛裡充滿憤怒,但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她試圖讓聲音保持平穩,但開口時還是帶上了輕微的顫抖:「毫無作用,你以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能對銀河隊幹部有用?」 「哦?」竹蘭挑眉,手指在陰蒂上畫著圈,指尖能感覺到那顆小豆子已經充血挺立,在藥液的刺激下敏感得發抖。「那你一定不會在意我在這自慰吧?畢竟我也沾到不少春藥,現在騷逼癢得不行呢。」 她轉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向旁邊的金屬桌子。桌上整齊排列著各種道具——皮鞭、手銬、假陽具、震動棒——都是她精心準備的收藏。她拿起一根粉紅色的震動棒,棒身光滑,大約十五公分長,頂端有一個彎曲的弧度,專門用來刺激陰蒂。橡膠材質在掌心傳來冰涼的觸感,但很快就被掌心的溫度捂熱。 竹蘭按開開關,震動棒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她能感覺到震動透過手柄傳到手掌,讓她的手臂也開始發麻。 她坐回椅子邊緣,黑色皮椅冰涼的觸感貼上大腿後側,讓她打了個冷顫。雙腿微微張開,露出濕漉漉的陰戶——陰唇已經充血腫脹,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皮椅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嗯...」竹蘭將震動棒貼上陰蒂,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那瞬間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從陰蒂蔓延到脊椎,再擴散到四肢。她閉上眼睛,頭向後仰,金色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髮尾垂落在椅背後。 震動棒的嗡嗡聲在空氣中迴盪,混合著竹蘭的喘息和淫水的黏膩聲。她一手撐在椅面上,皮革傳來輕微的凹陷感,一手握著震動棒,在陰蒂上畫著圈,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滑過,節奏變化自如。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腰部不自覺地弓起,每一次滑過都讓她的呼吸停頓一拍。 「啊...哈...」竹蘭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奶頭在空氣中挺立,像兩顆粉紅色的寶石。她能感覺到快感在累積,從陰蒂開始,像一圈圈漣漪擴散到全身——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小腹收縮,連腳趾都蜷曲起來。 夥星咬緊嘴唇,試圖忽略身體的反應。但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熱流從腹部升起,像巖漿在血管裡流動,蔓延到四肢,讓她的皮膚開始發燙。小穴傳來陣陣空虛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動,讓她的陰道開始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更強烈的空虛。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了褲子,布料濕成深色,緊貼著皮膚。 奶子也開始發癢,奶頭在制服布料下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揉。菊穴也傳來陣陣收縮,像有什麼東西想要鑽進去,那種空虛感從後方襲來,讓她坐立難安。 她夾緊大腿,試圖壓制那種空虛感,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反而讓陰唇摩擦得更厲害,帶來一陣更強烈的刺激。她能感覺到藥液在皮膚上蔓延,像一層溫熱的薄膜包裹住全身,從胸口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像被火焰舔舐。 「嗯...夥星,你真的沒感覺嗎?」竹蘭睜開眼睛,藍色的眼眸裡充滿水霧,視線有些迷離,語氣帶著一絲調戲,「你的臉都紅了,呼吸也變快了...還有你的褲子,都濕了。」 夥星咬緊牙關,沒有回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乳頭在制服下挺立,頂端的布料凸起兩個小點,陰道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了褲子,甚至開始滴落到地上,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試圖控制呼吸,但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竹蘭的體香和藥液的甜味,讓她的身體更加燥熱。 「沒關係,你不說我也知道,」竹蘭輕聲說,語氣帶著慵懶的滿足。手中的震動棒加快速度,在陰蒂上劇烈震動,嗡嗡聲變得更高亢,像蜜蜂在耳邊盤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她閉上眼睛,身體向後仰,脊椎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金色長髮垂落在椅背後。震動棒的嗡嗡聲在空氣中迴盪,混合著她的呻吟和喘息,還有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她能感覺到快感在累積,像一波波海浪拍打著身體,從陰蒂蔓延到全身,讓她的肌肉開始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小腹收縮,連手指都下意識地攥緊了震動棒。 「啊...哈...要去了...」竹蘭呻吟著,身體顫抖,雙腿夾緊震動棒,臀部在椅子上扭動,皮革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某種美妙的樂章——「嗯...啊...好舒服...」 高潮來臨的瞬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停頓了。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腳趾蜷曲,所有肌肉都在那一瞬間收縮。快感像煙火在體內炸開,從陰蒂擴散到全身,讓她的視線一片空白。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任由身體顫抖。 夥星看著這一幕,喉嚨乾澀,心跳加速,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像要衝出胸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竹蘭的呻吟——小穴淫水不斷流出,甚至開始滴落到地上。她夾緊大腿,試圖壓制那種空虛感,但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讓她忍不住扭動身體,試圖找到一點摩擦——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帶來一絲微弱的刺激,但遠遠不夠。 「嗯...啊...」竹蘭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她一手握著震動棒,一手撐在椅面上,臀部在椅子上扭動,像在尋找某種極限。汗水從額頭滑落,順著臉頰流到頸側,在燈光下閃爍。 夥星咬緊嘴唇,試圖忽略身體的反應。但藥效已經完全發揮作用——她能感覺到全身都在發燙,小穴像在呼喊什麼東西填滿它,奶子在發癢,奶頭在制服布料下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菊穴也在發燙發癢。她忍不住扭動身體,試圖找到一點摩擦,但繩索緊緊勒住她的手腕和腳踝,每一次掙扎都讓繩索勒得更緊,在皮膚上留下紅痕。 「啊...哈...」竹蘭的呻吟聲突然拔高,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癱軟在椅子上。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汗水在皮膚上形成一層光澤。震動棒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地下室裡迴盪。 她睜開眼睛,藍色的眼眸裡充滿水霧,視線有些渙散,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她站起身,雙腿有些發軟,膝蓋抖了一下才站穩,走到夥星面前,低頭看著她。 「嗯...感覺真好,」竹蘭輕聲說,語氣帶著一絲慵懶,聲音因為高潮而有些沙啞,「你呢?要不要也試試?」 夥星喘著粗氣,夾著大腿,時不時地扭動身體忍耐藥效。她的臉頰通紅,像火燒一樣,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制服下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見,奶頭在布料下凸起兩個明顯的小點。她能感覺到藥效在體內蔓延,像一團火焰在燃燒,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竹蘭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彎腰撿起震動棒,重新按開開關,震動棒再次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她將它貼上自己的陰蒂,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再次溢出淫蕩的叫聲,在安靜的地下室裡迴盪,混合著夥星粗重的喘息聲。 --- 竹蘭站起身,雙腿微微發軟,膝蓋抖了一下才站穩。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體內流竄,像一陣陣細微的電流從脊椎蔓延到四肢,讓她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小穴還在收縮的節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她走到夥星面前,低頭看著那張通紅的臉,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藍色的眼眸裡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她能看見夥星的眼睛裡倒映著自己的身影——那個剛剛在椅子上高潮的女人,頭髮凌亂,臉頰泛紅,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 「嗯...感覺真好,」竹蘭輕聲說,聲音慵懶而沙啞,像剛從一場酣暢的性愛中醒來,「你呢?要不要也試試?」 夥星喘著粗氣,咬緊嘴唇,試圖忽略身體的反應。但藥效已經完全發揮作用——她能感覺到全身都在發燙,皮膚像被火烤過一樣,每一寸都在渴望觸摸。小穴像在呼喊什麼東西填滿它,淫水已經浸透了褲子,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奶子在發癢,奶頭在制服布料下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擦過乳尖時那種尖銳的快感。菊穴也在發燙發癢,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渴求著能有什麼東西鑽進去。她開始不自主地扭動身體掙扎,但繩索緊緊勒住她的手腕和腳踝,每一次掙扎都讓繩索勒得更緊,在皮膚上留下紅痕。 竹蘭看著她,藍眸裡閃過一絲玩味。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震動棒,重新按下開關,低沉的嗡嗡聲再次響起。但她沒有立刻貼上身體,而是握在手裡,慢慢走到夥星面前。震動棒在她手裡震動,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像在提醒夥星剛剛發生的一切。 「你剛剛看到了吧?」竹蘭輕聲說,語氣帶著愉悅,她彎下腰,讓自己的臉湊近夥星,近到能感受到對方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我的高潮...很漂亮吧?」 夥星沒有回答,只是咬緊嘴唇,紅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憤怒和羞恥。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藥效下顫抖,小穴淫水已經浸透了褲子,在椅子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能感覺到空虛感在體內蔓延,像一個無底洞,需要什麼東西來填滿——任何東西都好,手指、雞巴、震動棒,只要能填滿那個空虛的洞穴。 但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確實羨慕竹蘭高潮的模樣。那個金髮女人躺在椅子上,身體顫抖,喉嚨溢出呻吟,淫水噴出來濺得到處都是...那畫面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像一把火在燃燒她的理智。她甚至能回想起竹蘭高潮時的表情——眼睛半閉,嘴巴微張,臉頰泛紅,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那種表情讓她的小穴又收縮了一下,淫水又流出來一些。 「我...我不會...背叛銀河隊...」夥星勉強擠出這句話,聲音沙啞,帶著顫抖。她能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像在說服自己而不是在反駁對方。 竹蘭笑了,笑容裡帶著愉悅。她直起身,將震動棒放在一旁的工作檯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我知道,」她說,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所以我沒打算讓你背叛。」 她轉身走到一旁的工作檯前,打開一個抽屜,發出輕微的滑動聲。抽屜裡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各種性玩具——假陽具、震動棒、跳蛋、肛塞、口枷、手銬、皮鞭...每一件都擦拭得乾乾淨淨,像在展示收藏品。竹蘭的手指在這些玩具上滑過,像在挑選什麼,最後停在一個小盒子上。 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三個粉紅色的跳蛋,每個都比拇指大一點,表面光滑,尾部連著細細的電線。跳蛋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看起來無害,但夥星知道它們會做什麼。 夥星的瞳孔收縮,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繩索緊緊勒住她的手腕和腳踝,讓她無法動彈。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是在抗議她的掙扎。 「不...不要...」她的聲音帶著恐懼,喉嚨裡溢出壓抑的驚慌。 竹蘭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伸手解開她制服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制服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衫。竹蘭的手指靈巧地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顆接一顆,像在剝開一層層包裝紙。襯衫敞開,露出夥星蒼白的皮膚和起伏的胸口。 夥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房的輪廓在胸罩下清晰可見,奶頭在布料下凸起兩個明顯的小點。她能感覺到竹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像在打量什麼物品。那種目光讓她感到羞恥,但同時也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淫水又流出來一些。 竹蘭伸手解開胸罩的扣子,發出輕微的「啪」一聲。胸罩滑落,露出夥星挺立的乳房。乳房不大但形狀漂亮,奶頭已經完全挺立,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竹蘭伸出手指,輕輕碰觸其中一個奶頭,夥星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不...不要...」夥星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椅子上扭動,試圖躲開竹蘭的手。但竹蘭的手指像附骨之疽,緊緊追著她的奶頭,輕輕揉捏、拉扯,每一次觸碰都讓夥星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竹蘭沒有理會她的抗議,拿起一個跳蛋,將它貼在夥星的乳頭上。跳蛋的表面光滑而冰涼,碰到乳頭的瞬間,夥星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跳蛋的冰冷觸感,像一塊冰貼在發燙的皮膚上,那種冷熱交織的感覺讓她的奶頭更加挺立。 竹蘭用膠帶將跳蛋固定在乳頭上,膠帶貼在皮膚上發出輕微的撕扯聲。然後拿起第二個跳蛋,貼在另一個乳頭上,也用膠帶固定。夥星的身體在顫抖,乳頭在跳蛋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挺立,像兩顆小石子,在膠帶下微微顫動。 竹蘭站起身,視線往下移動,落在夥星的褲子上。她伸手解開褲子的扣子,拉下拉鍊,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然後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露出夥星的大腿和小腹。內褲已經濕透了,淫水在布料上形成一塊深色的水漬,在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 「嗯...已經這麼濕了,」竹蘭輕聲說,語氣帶著愉悅,她伸出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夥星的小穴,感受到那裡的濕潤和溫熱,「藥效真不錯。」 夥星咬緊嘴唇,紅色的眼睛裡充滿憤怒和羞恥。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藥效下顫抖。 竹蘭拿起第三個跳蛋,將它貼在夥星的陰蒂上。跳蛋的表面光滑而冰涼,碰到陰蒂的瞬間,夥星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陰蒂在跳蛋下跳動,像心臟在跳動,那種刺激讓她的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不...不要...」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在椅子上扭動,試圖躲開跳蛋的刺激。但跳蛋已經被膠帶固定,緊緊貼在陰蒂上,每一次扭動都讓跳蛋摩擦陰蒂,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竹蘭沒有理會,用膠帶將跳蛋固定在陰蒂上,然後按下遙控器上的開關。三個跳蛋同時開始震動,發出低沉的嗡嗡聲。那種震動細微而密集,像無數隻螞蟻在皮膚上爬行,帶來一陣陣酥麻。 夥星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跳蛋在乳頭和陰蒂上震動,那種細微的刺激像在挑逗,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燥熱,皮膚每一寸都在渴望更多的刺激。 「嗯...啊...」夥星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在椅子上扭動,像一條被火燒著的魚。她能感覺到藥效在體內蔓延,像一團火焰在燃燒,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從裡到外都在發燙。她能感覺到跳蛋在乳頭和陰蒂上震動,那種刺激像在挑逗,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興奮,小穴止不住的流水。 竹蘭看著她,藍眸裡閃過一絲玩味。她按了幾下遙控器,跳蛋的頻率開始變化——時快時慢,時強時弱,像在玩弄夥星的身體。有時跳蛋會突然加速,讓夥星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高亢的呻吟,但就在她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跳蛋又會突然減速,變成一種細微的刺激,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燥熱,但始終無法達到高潮。 夥星的身體在跳蛋的刺激下顫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夥星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在椅子上扭動,像一條被火燒著的魚。她能感覺到高潮在逼近,但就在她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竹蘭按了幾下遙控器,跳蛋的頻率突然降低,變成一種細微的刺激,像在挑逗,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燥熱,但始終無法達到高潮。 「不...不要...」夥星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椅子上扭動,試圖找到更多的刺激。但跳蛋的頻率太低,只能維持一種細微的刺激,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燥熱,但始終無法達到高潮。 竹蘭看著她,嘴角掛著愉悅的笑意。「嗯...這樣就好,」她輕聲說,語氣帶著愉悅 竹蘭轉身走到抽屜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口枷。口枷是橡膠材質,中間有一個圓形的洞,可以讓嘴巴保持張開的狀態。口枷的表面光滑,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看起來無害,但夥星知道它會做什麼。 她走到夥星面前,將口枷貼在她的嘴上。橡膠的觸感冰涼而柔軟,碰到嘴唇的瞬間,夥星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不...不要...」夥星想要掙扎,但竹蘭已經將口枷的帶子繞過她的後腦,扣緊。帶子勒進她的頭髮裡,在後腦勺固定,發出輕微的「啪」一聲。口枷讓她的嘴巴保持張開的狀態,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她能感覺到唾液在口中積聚,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衣服上。 「嗯...這樣就完美了,」竹蘭輕聲說,語氣帶著愉悅,她伸出手指,輕輕擦拭夥星嘴角的唾液,然後將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我想看你這樣...一直維持在高潮前的狀態,直到你受不了為止。」 她將遙控器放在夥星面前的桌子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遙控器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上面的按鈕清晰可見——加速、減速、暫停、啟動...每一個按鈕都像在嘲笑夥星。 然後竹蘭轉身走向門口。她的腳步聲在地下室裡迴盪,每一步都像在敲擊夥星的心臟。 夥星看著她的背影,紅色的眼睛裡充滿驚慌。 「嗯...嗯...」夥星想要叫出來,但口枷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她能感覺到黑暗在包圍她,那種孤獨和無助讓她開始驚慌。 竹蘭走到門口,伸手按下開關,發出輕微的「啪」一聲。燈光熄滅,地下室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跳蛋的嗡嗡聲在空氣中迴盪。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來,淹沒了一切——竹蘭的身影、工作檯上的玩具、牆上的掛畫...一切都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夥星粗重的喘息聲和跳蛋的嗡鳴聲。 「等...等一下...」夥星想要叫出來,但口枷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她能感覺到黑暗在包圍她,那種孤獨和無助讓她開始驚慌。她能感覺到跳蛋在震動,那種細微的刺激像在挑逗,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燥熱,但始終無法達到高潮。 竹蘭推開門,最後一絲光芒從門縫中透進來,照亮夥星驚慌的臉。那道光像一把刀,切開黑暗,但很快就被黑暗吞噬。門關上,發出沉重的「砰」一聲,黑暗完全降臨,只剩下跳蛋的嗡鳴聲和夥星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 「嗯...嗯...」夥星想要叫出來,但口枷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她能感覺到黑暗在包圍她,那種孤獨和無助讓她開始驚慌。她能感覺到時間在流逝,但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分鐘?十分鐘?一個小時?時間在黑暗中變得模糊,只剩下跳蛋的嗡鳴聲和她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 黑暗中,只有跳蛋的嗡鳴聲和夥星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像一首永無止境的曲子。 --- 地下室厚重的鐵門被推開,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是汗水、淫水和尿液混合發酵後的氣味,帶著某種原始的腥臊,像野獸巢穴深處的氣息。竹蘭站在門口,讓那氣味包裹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微笑。 她伸手按下開關,天花板上的燈泡亮起,昏黃的光線驅散了黑暗。地下室中央,夥星仍被固定在拘束椅上,全身濕透,紅色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和臉頰上,制服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她的眼睛紅腫,淚水和汗水在臉上留下混亂的痕跡,身體仍在輕微顫抖,穴口和乳頭上的跳蛋仍在嗡嗡震動,發出細微的機械聲。 竹蘭走近,高跟鞋敲擊水泥地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彎腰,伸手解開夥星嘴上的口枷,皮革扣帶鬆開的瞬間,夥星的嘴終於獲得自由。 「求...求妳...」夥星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浮木,「求求妳...讓我高潮...不管是什麼情報...我都會說...什麼要求我都答應...求求妳...」 竹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藍眸閃爍著玩味的光芒。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按下停止鍵,跳蛋的嗡鳴聲戛然而止。夥星的身體猛地放鬆,像被抽掉支撐的骨架,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情報?」竹蘭輕聲說,語氣帶著慵懶,「我對情報沒什麼興趣。不過...你的身體倒是挺有趣的。」 她彎腰解開夥星手腳上的皮帶束縛,動作不急不緩。皮帶鬆開的瞬間,夥星的手腳終於獲得自由,但她沒有力氣站起來,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體仍在輕微顫抖。 「脫掉。」竹蘭站直身體,語氣平淡,像在下達一個普通的命令。 夥星抬頭,紅色的眼睛裡充滿迷茫和恐懼。她慢慢撐起身體,跪在地上,顫抖的手指抓住銀河隊制服的衣領,開始解釦子。制服釦子一顆顆解開,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肩膀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那是之前掙扎時留下的。她將制服外套脫下,扔在地上,然後解開褲子拉鍊,將褲子褪到腳踝,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竹蘭靜靜看著,藍眸閃爍著愉悅的光芒。她沒有催促,只是雙手抱胸,等待夥星完成這個過程。 夥星脫光後,跪在水泥地上,身體因寒冷和恐懼而顫抖,雙手放在膝蓋上,頭低垂,紅色短髮遮住臉,不敢直視竹蘭。 「跪下。」竹蘭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夥星身體一顫,慢慢彎腰,將額頭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雙手伸直放在頭兩側,整個人伏在地上,像在朝拜神明。她的身體因羞恥而顫抖,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我...我發誓...」夥星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在空曠的地下室迴盪,「從今天開始...我...我夥星...願意成為竹蘭大人的母狗...」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願意...獻上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全部...只求竹蘭大人...賞賜我高潮...」 竹蘭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站在那裡,看著伏在地上的紅色短髮女人。地下室的燈光在她金色長髮上投下柔和的光澤,藍眸閃爍著滿足的光芒。 「很好。」她輕聲說,語氣帶著愉悅,「現在,翹高屁股,自己掰開小穴。」 夥星身體顫抖,但還是聽從命令。她慢慢撐起身體,雙手撐地,膝蓋跪在水泥地上,將屁股高高翹起,雙手繞到身後,手指掰開濕漉漉的陰唇,露出裡面紅腫的穴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水泥地上匯成一小灘水窪。 「請...請主人賞賜...母狗夥星高潮...」夥星的聲音顫抖,帶著羞恥和渴望,在地下室迴盪。 竹蘭轉身走向工作檯,拿起一個黑色的假陽具。那是個粗大的矽膠製品,表面有凸起的紋路,長約二十公分,直徑約五公分,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她握著假陽具的底座,走回夥星身後,彎腰將龜頭抵在夥星的穴口。 「準備好了嗎?」竹蘭的聲音輕柔,像在哄小孩。 「求...求主人...」夥星的身體因期待而顫抖,穴口本能地收縮,像在邀請。 竹蘭沒有猶豫,手腕一推,假陽具緩慢但堅定地插入。龜頭撐開穴口,粗大的柱身撐開陰道壁,那種飽脹感讓夥星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 「啊...啊...太...太大了...」 竹蘭沒有停下,繼續推進,直到假陽具插入一半——大約十公分的深度。夥星的身體劇烈顫抖,腰部高高弓起,穴肉緊緊咬住假陽具,淫水順著柱身流下,滴在水泥地上。她的眼睛翻白,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 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伴隨著夥星失控的尖叫。潮吹的液體在空中劃出弧線,濺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夥星的身體癱軟,膝蓋撐不住身體,整個人趴在地上,大腿仍在輕微抽搐。 竹蘭沒有抽出假陽具,而是彎腰,用腳踩住假陽具的底座。她的高跟鞋鞋底踩在矽膠上。然後她用力一踩,將整根假陽具完全踩進夥星的小穴。 「啊啊啊——!」夥星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溢出失控的尖叫,穴肉劇烈收縮,又一波潮吹噴出。她的身體癱軟在地,像被抽掉所有力氣,只剩下輕微的抽搐和粗重的喘息。淫水和潮吹的液體在水泥地上匯成一大灘水窪,倒映著天花板的燈光。 竹蘭抽出腳,假陽具仍插在夥星的小穴裡,只露出底座。她彎腰,抓住底座,緩慢但堅定地抽出。矽膠柱身從穴口滑出時,發出濕潤的「啵」一聲,帶出一股透明液體,濺在水泥地上。 夥星癱在地上,全身癱軟,像一灘爛泥。她的紅色短髮凌亂地散在水泥地上,眼睛半閉,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身體仍在輕微抽搐。 竹蘭將假陽具扔在工作檯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走到夥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藍眸閃爍著滿足的光芒。 「還不夠。」她輕聲說,語氣帶著慵懶,「站起來。」 夥星慢慢撐起身體,膝蓋因無力而顫抖,但還是勉強站了起來。她的腿在發軟,身體搖搖晃晃,像隨時會倒下。 竹蘭拿起一件暴露的女僕服飾,扔在夥星腳邊。「穿上。」 夥星顫抖地彎腰,撿起衣服,開始一件件穿上。她的手仍在顫抖,釦子扣了好幾次才扣上,褲子拉鍊拉了好幾次才拉上。 竹蘭靜靜看著她穿好衣服,然後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項圈。那是皮革製的,寬約兩公分,內側有柔軟的絨毛,表面鑲著銀色的鉚釘,中間掛著一個銀色圓環,像狗項圈一樣。 「跪下。」竹蘭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夥星沒有猶豫,雙腿一軟,跪在水泥地上。竹蘭彎腰,將項圈釦在夥星的脖子上,皮革貼合皮膚的觸感冰涼而堅定。她調整了一下項圈的鬆緊,然後站起身,欣賞自己的作品。 「很好。」她輕聲說,藍眸閃爍著愉悅的光芒,「現在,爬過來。」 夥星聽從命令,雙手撐地,膝蓋跪在水泥地上,像狗一樣爬向竹蘭。項圈上的銀環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竹蘭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敲擊水泥地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迴盪。她推開門,走上樓梯,沒有回頭。夥星跟在身後,像一隻馴服的狗,爬行在冰冷的階梯上。 客廳裡,壁爐的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在木地板上投下跳動的影子。竹蘭站在地毯中央,金色長髮在火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轉身,看著從樓梯爬上來、跪在地毯邊緣的夥星。 「過來。」她輕聲說,語氣帶著慵懶。 夥星爬到她面前,身體因寒冷和羞恥而顫抖。竹蘭伸出手,手指穿過她的紅色短髮,輕輕撫摸她的頭頂,像在摸一隻聽話的寵物。 「你做得很好。」竹蘭輕聲說,語氣帶著滿足,「作為獎勵...我會讓你高潮。」 夥星抬頭,紅色的眼睛裡充滿期待和渴望。竹蘭彎腰,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直起身,往後退了兩步,坐進沙發裡。 「但在那之前...」竹蘭的聲音輕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先把我的腳舔乾淨。」 她抬起右腳,高跟鞋的鞋底沾滿了剛才踩假陽具時留下的淫水,在火光中反射出濕潤的光澤。 夥星沒有猶豫,彎腰,伸出舌頭,開始舔拭竹蘭的高跟鞋鞋底。舌頭觸碰到皮革的觸感冰涼而粗糙,淫水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鹹的,帶著淡淡的腥味,像海洋的氣息。她仔細舔拭,從鞋跟到鞋尖,每一寸都不放過,直到鞋底恢復原本的光澤。 然後她抬起頭,紅色的眼睛看著竹蘭,聲音沙啞:「主人...可以了嗎?」 竹蘭看著她,藍眸閃爍著滿足的光芒。她伸出手,輕輕撫摸夥星的臉頰,指尖滑過她濕潤的嘴唇。 「很好。」她輕聲說,語氣帶著愉悅,「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 夥星低頭,額頭貼在竹蘭的腳背上,聲音沙啞但堅定:「是的,主人。我是竹蘭大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