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奧地區的冬夜冷得刺骨,雪地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冷風颳過廢棄倉庫的鐵皮屋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某種預警的低語。 竹蘭踩著高跟鞋走在通往銀河團基地的小徑上,黑色長大衣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底下光裸的小腿。她刻意放慢腳步,讓自己暴露在基地入口的監視範圍內。金色長髮在夜風中飄散,髮絲拂過臉頰,藍色眼眸裡閃爍著獵人般的興奮。她能感覺到暗處有視線黏在自己身上——從倉庫二樓的破窗、從雪堆後的灌木叢、從鐵門的窺孔。至少三雙眼睛。 「真是個適合玩遊戲的夜晚。」她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呼出的白氣在月光下散開,像一團短暫的幽靈。 遠處樹林裡,烈咬陸鯊和路卡利歐已經就位。她能透過寶可夢的感官連結感受到牠們的氣息——平靜、警戒、隨時準備行動。烈咬陸鯊的爪子按在雪地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音;路卡利歐蹲在樹枝上,波導在牠體內平穩流動,像一條緊繃的弦。 基地的鐵門後方傳來細微的動靜——金屬摩擦的輕響,壓低的呼吸聲。竹蘭假裝沒有注意到,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她的高跟鞋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陷阱的觸發點上。腳下的雪層厚度不均,有些地方明顯是新填的土。她踩上去時故意讓鞋跟陷得更深,製造出笨拙的假象。 「站住!」一個粗啞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竹蘭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大衣下擺隨著動作揚起,帶起一陣冷風。吉田從門後走出來,手裡握著電擊槍,油膩的臉上滿是警戒和貪婪。他穿著銀河團的黑色制服,領口鬆垮垮地敞開,露出脖子上一道舊疤。身後跟著兩個手下,手裡都拿著武器。 「冠軍小姐,這麼晚了還來我們銀河團的地盤,不太好吧?」吉田陰險地笑著,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視,從鎖骨一路滑到腳踝,像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竹蘭輕笑一聲,伸手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髮絲,「我只是路過,想看看你們在搞什麼把戲。」她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絲慵懶,彷彿真的只是在散步時順道拜訪。 「路過?」吉田嗤笑,油膩的臉上擠出更多皺紋,「你以為我們會相信嗎?冠軍大人會在半夜穿著高跟鞋來雪地裡『路過』?」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少裝了。」 他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地面突然塌陷。竹蘭腳下的雪地裂開一個大洞,碎石和凍土嘩啦啦地往下掉。她假裝驚慌地失去平衡,雙手在空中亂抓,整個人跌入黑暗中。身體在空中翻轉,大衣的下擺往上揚起,露出光裸的大腿和臀部。冷風灌進衣服裡,冰涼的空氣貼上她的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最後繩索從四面八方纏上來,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和腳踝,整個人被吊在半空中,像一隻被蛛網捕獲的獵物。 電網從牆壁和天花板上收縮過來,藍色的電流在她周圍噼啪作響,空氣中飄散著臭氧的焦味。竹蘭任由自己被束縛,長大衣在掙扎中敞開,露出底下赤裸的身體。她故意扭動身體,讓大衣滑落更多,讓胸部和腹部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乳頭在低溫下迅速硬挺,像兩顆小石子。 「烈咬陸鯊!路卡利歐!」她故意大聲呼喊,聲音在空曠的地牢裡迴盪。她讓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慌亂,但嘴角仍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樹林中傳來兩聲重物倒地的悶響——砰、砰——然後歸於寂靜。吉田得意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倉庫裡迴盪,「你的寶可夢已經被我們的人解決了,冠軍小姐。麻醉彈,專門對付你這種訓練家。」他朝手下揮了揮手,「下去,把她弄出來。」 繩索緩緩下降,將竹蘭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地面粗糙,碎石硌著她的背。電網仍然包圍著她,藍色的電弧在距離她皮膚不到三公分處跳動,只要她一動就會觸電。吉田走近,蹲下身,膝蓋壓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他用手電筒照著她的臉,強光刺得她瞇起眼睛。 「讓我看看,神奧地區最強的女人,現在像隻待宰的羔羊...」 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手電筒的光往下移動,照在竹蘭敞開的大衣上。大衣底下,她什麼都沒穿。豐滿的乳房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乳頭已經硬挺,周圍的乳暈因為低溫而收縮。小腹平坦,肌肉線條隱約可見,再往下是整齊的黑色陰毛,以及微微濕潤的穴口——淫水在電網的藍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吉田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睛瞪得老大,手電筒的光在她身上顫抖。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竹蘭抬起頭,藍色眼眸裡閃爍著挑釁和誘惑的光芒。她故意挺起胸部,讓乳房的曲線在電網的藍光下更加明顯,乳頭幾乎要碰到跳動的電弧。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乾燥的唇上留下一道水痕。 「怎麼了,吉田?」她的聲音低沉而魅惑,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你不是想抓我嗎?現在我就在你面前,你不敢碰我嗎?」 吉田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手電筒的光在她身上顫抖,從乳房滑到小腹,又從腰側滑回乳尖。他從未想過,那個高高在上的冠軍,私底下竟然是這副模樣——赤裸、濕潤、主動挺起胸部讓人觀賞。他的褲襠明顯鼓起,呼吸變得又急又粗。 「你...你這是...」他的聲音沙啞,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竹蘭輕笑,雙腿微微張開,讓穴口在燈光下更加明顯。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她看著吉田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 吉田蹲在那裡,手電筒的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顫抖了好幾秒,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猛地往前一照——光線掃過她的小腹,停在陰毛下方。 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 「那是什麼?」 竹蘭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微微扭動腰肢,讓雙腿分得更開,穴口在燈光下閃著水光——但吸引吉田注意的不是那裡,而是從她肛門裡露出的東西:一條細細的銀色鏈子,末端拴著一顆小珠子,正貼在她會陰處,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你...你他媽的...」吉田的聲音從震驚變成了憤怒,手電筒的光在她身上亂晃,「你居然把這種東西塞在屁股裡進來?」 竹蘭輕笑,聲音在空曠的地牢裡迴盪,「這是給你的歡迎禮物,吉田。我聽說你喜歡驚喜。」 「驚喜?」吉田猛地站起身,褲襠的鼓起因為憤怒而更加明顯,「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他轉身朝門口大吼:「把門關上!誰都不準進來!」 鐵門轟的一聲關上,地牢裡只剩下電網的嗡鳴聲和兩人的呼吸聲。吉田轉回來,蹲在竹蘭面前,伸手抓住那條銀鏈,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你既然這麼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他猛地一拉。 第一顆珠子從竹蘭體內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竹蘭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她咬住嘴唇,藍色眼眸裡閃過一絲痛楚和愉悅混合的光芒。 吉田看著她的反應,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他再次抓住鏈子,這次更用力地往外拉。 第二顆珠子滑出來,比第一顆更大,表面沾滿透明的液體。竹蘭的腰猛地弓起,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啊...」——她的手指在繩索中蜷縮,指甲扣進掌心。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得更多,在電網的藍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才兩顆就受不了了?」吉田冷笑,又用力一拉。 第三顆、第四顆接連滑出,每顆都比前一個大。竹蘭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變得又急又淺,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頭在冷空氣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當第五顆珠子滑出來時,她還是忍不住叫出聲——「哈啊...」——聲音在地牢裡迴盪,帶著壓抑不住的愉悅。 「叫啊,繼續叫啊。」吉田的手沒有停,一顆接一顆地往外拉。第六顆、第七顆,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拉扯而顫抖,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雙腿在水泥地上磨蹭,腳跟在地面上留下濕滑的痕跡。 第八顆珠子滑出來時,竹蘭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水泥地上,在她身下積成一灘亮晶晶的水窪。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藍色眼眸裡蒙上一層水霧。 「怎麼樣,吉田?」她的聲音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喜歡...你的禮物嗎?」 吉田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抓住鏈子。第九顆珠子比前面都大,滑出來時竹蘭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得像張滿的弓,呻吟聲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嗚咽——「嗚...」——她的手指在繩索中緊緊蜷縮,指甲扣進掌心留下紅痕。 「最後一顆了。」吉田的聲音沙啞,手抓住鏈尾用力一扯。 最後一顆珠子猛地滑出來,伴隨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竹蘭的穴口和肛門同時噴出。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腰部高高弓起,腳跟在地面上用力蹬著,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失控的呻吟——「啊——」——聲音在地牢裡迴盪,帶著無法壓抑的愉悅和解放。 淫水從她的穴口和肛門同時流出,在水泥地上匯成一灘亮晶晶的水窪。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水泥地上,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金髮散落在地面上,藍色眼眸裡的水霧終於凝結成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屁眼被珠子撐的無法閉合,一開一合的彷彿在呼吸一般。 吉田看著手裡的銀鏈,又看了看地上那灘水窪,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冷笑。他把鏈子扔在地上,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都進來!」 鐵門被打開,三個穿著銀河團制服的隊員走進來,看到地上的景象都愣住了——赤裸的金髮女人癱在水泥地上,身下一灘水窪,穴口和肛門還在往外流著透明的液體。 吉田指著竹蘭,聲音裡帶著猙獰的笑意,「輪到你們了。」 三個隊員互看了一眼,然後慢慢圍攏過來。 --- 三個隊員圍攏過來,竹蘭卻沒有起身,只是躺在地上,藍眸掃過面前四張臉,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就這樣?」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嘲諷,手指撥開黏在臉頰上的金髮,「你們銀河團的男人,連碰個被綁住的女人都不敢?」 吉田的臉頰抽搐了一下,褲襠的鼓起更明顯了。他往前走了一步,解開制服的褲子拉鍊,露出半硬的陽具。 「妳嘴硬不了多久。」他的聲音沙啞。 竹蘭笑了,笑聲在地牢裡迴盪。她緩緩撐起身體,金髮散落在肩頭,故意挺起胸部,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你那根東西?」她瞇起眼睛,視線掃過吉田的褲襠,「看起來連讓我舒服的資格都沒有。還有你們三個——」她轉頭看向其他隊員,「有種就一起上來啊,讓我看看銀河團的男人到底行不行。」 吉田的臉色鐵青,他走向鐵檯,拉開抽屙,拿出一根黑色的橡膠棒——約二十公分長,前端彎曲,表面有凸起的紋路。他按下開關,橡膠棒發出低沉的震動聲,嗡嗡作響。 竹蘭的瞳孔縮了一下,但嘴角仍掛著笑意。「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求饒?」 「不。」吉田走近,蹲在她面前,將震動棒抵在她的大腿內側,「我要讓妳知道,誰才是主人。」 他將震動棒壓在她的陰蒂上,震動的嗡鳴聲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清晰。竹蘭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她的腰不自覺地弓起,雙腿夾緊,但鐵環阻止了她的動作。 「怎麼樣?」吉田的聲音帶著猙獰的笑意,「喜歡嗎?」 竹蘭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口開始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吉田將震動棒移開,竹蘭的身體因為突然失去刺激而顫抖。他站起身,朝三個隊員揮了揮手。「把她抬到檯子上。」 三個人走上前,抓住竹蘭的手腳,將她從地上抬起來,放到旁邊的鐵檯上。鐵檯冰冷,表面粗糙,硌著她的背。她的四肢被鐵環固定,雙腿被拉開成M形,穴口和肛門完全暴露在四人面前。 吉田走到檯邊,解開褲子,露出完全勃起的陽具。他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俯身壓上去,一手掐住竹蘭的脖子,一手扶著雞巴抵在她的穴口。 「妳不是想要嗎?」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猙獰的笑意,「那就讓我看看,神奧冠軍的賤穴能吞多少。」 他猛地挺腰,整根雞巴一插到底。 「啊——!」竹蘭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高高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尖叫。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眼前發白,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臀縫流到鐵檯上。吉田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拇指壓在氣管上,讓她呼吸困難,只能張著嘴喘氣。 「叫啊,繼續叫啊。剛剛不是很囂張嗎?」吉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到底,囊袋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他的節奏又快又狠,沒有憐憫,沒有溫柔,只有純粹的佔有和征服。 竹蘭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晃動,乳房上下跳動,金髮在鐵檯上散開。她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難,但穴肉卻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吉田的雞巴,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在鐵檯上積成水窪。 「怎麼樣,冠軍?」吉田的聲音帶著猙獰的笑意,「我的雞巴夠不夠讓你舒服?」 竹蘭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被掐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聲。她的藍眸蒙上水霧,嘴角卻仍掛著笑意,手指在鐵環中蜷縮,指甲扣進掌心。 吉田鬆開她的脖子,轉頭看向旁邊的三個隊員。「你們還在等什麼?嘴巴和屁眼,自己選。」 三個隊員互看了一眼,然後迅速脫下褲子,露出勃起的陽具。其中一個走到竹蘭頭邊,抓住她的金髮,將雞巴抵在她的嘴唇上。「張嘴。」 竹蘭抬起頭,藍眸掃過面前的陽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她張開嘴,將雞巴含進嘴裡,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開始吞吐。 另一個隊員走到檯邊,扶著雞巴抵在她的肛門上。穴口因為剛才的珠子還無法完全閉合,一開一合地彷彿在邀請。他沒有猶豫,直接挺腰插了進去。 「嗚——!」竹蘭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的雞巴差點滑出來。肛門被撐開的感覺比陰道更強烈,帶著輕微的痛楚和脹滿感。她想要叫,但嘴被雞巴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第三個隊員站在一旁,看著三個人同時幹著同一個女人,呼吸變得急促,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開始套弄。 吉田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呼吸粗重,額頭冒汗,掐在竹蘭脖子上的手收緊,拇指再次壓在氣管上。「說,你是什麼?」 竹蘭的視線開始模糊,缺氧讓她的意識變得恍惚,但身體的本能還是讓她聽懂了問題。她張著嘴,想要說話,但嘴裡含著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吉田鬆開她的脖子,轉而一巴掌摑在她臉上——啪!——清脆的聲響在地牢裡迴盪。 「說!」他的聲音猙獰,「你是什麼?」 竹蘭的臉頰紅腫,嘴角滲出血絲,但她的笑容卻更燦爛了。她吐出嘴裡的雞巴,聲音嘶啞:「我是...母豬...」 「大聲點!」 「我是母豬!」她的聲音在地牢裡迴盪,帶著愉悅的顫抖,「我是神奧冠軍母豬竹蘭...專門給銀河團的男人幹的母豬...」 吉田發出滿意的笑聲,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收緊,開始更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到底,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雜著淫水被攪拌的黏膩水聲。 竹蘭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房上下跳動,金髮在鐵檯上散開。她的穴肉緊緊咬住吉田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在鐵檯上積成亮晶晶的水窪。肛門裡的雞巴也加快了速度,抽送的節奏和吉田同步,兩個人像是在競賽,看誰能讓她先高潮。 嘴裡的雞巴也開始加快,龜頭抵在她的喉嚨深處,每一次都頂到極限。她想要呼吸,但鼻子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要射了。」吉田的聲音沙啞,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收緊,最後猛地挺腰,將精液全部射進她的陰道深處。滾燙的液體沖刷著穴壁,竹蘭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高高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嗚——」——她的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吉田的雞巴,彷彿要榨乾每一滴精液。 吉田抽出雞巴時,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她的穴口流出來,在鐵檯上積成一灘白色的液體。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乳房起伏,呼吸急促。 嘴裡的雞巴也在此時加快,抽送了十幾下後猛地拔出,一道濁白的液體噴在她臉上——落在她的臉頰、鼻尖、嘴唇上。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精液,笑容帶著滿足。 肛門裡的雞巴也加快了速度,抽送了十幾下後猛地拔出,精液噴在她的臀瓣和鐵檯上。 竹蘭躺在鐵檯上,身體沾滿精液和淫水,金髮散落,藍眸半閉,嘴角仍掛著笑意。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就這樣?你們銀河團的男人...就這點能耐?」 吉田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鐵門。他的聲音在地牢裡迴盪:「都進來!誰想幹神奧冠軍母豬的,自己排隊!」 鐵門外傳來一陣騷動——腳步聲、驚呼聲、口哨聲——整個銀河團基地的人聽到消息後都湧了過來,擠在門口,眼睛發亮地看著鐵檯上那個渾身精液的金髮女人。 --- 廁所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慘白的光線照在濕漉漉的磁磚上。竹蘭被繩索綁在小便斗上,頭朝下屁股朝上,身體折成一個倒V字形。她的臉頰貼著小便斗的白瓷,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頭。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繩索穿過上方的水管固定住;雙腿被拉開,膝蓋跪在濕滑的地磚上,腳踝被繩索拴在兩側牆壁的掛鉤上。 她的大腿完全張開,陰戶和肛門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穴口流著剛才被灌進去的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陰唇往下滴,在小便斗的白瓷上留下一道道痕跡。肛門周圍紅腫,肛口的肌肉還在一縮一縮的,像在呼吸。 吉田站在她身後,褲子已經褪到膝蓋。他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已經鬆弛的肛門口,沒有猶豫,腰一挺就整根插了進去。竹蘭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悶哼——肛門裡還殘留著剛才被操過的潤滑感,但吉田的雞巴比上一個更大,撐得她肛口發脹。 「嗯...好脹...」竹蘭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愉悅的顫抖。她的身體開始適應,肛門的肌肉慢慢放鬆,讓吉田的雞巴進得更深。 吉田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一手掐住她的屁股,一手按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他的節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到底,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陰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竹蘭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房垂下來晃蕩,奶頭磨在小便斗的白瓷上,冰涼的觸感和粗糙的表面磨得她發疼。 「啊...啊...好深...」竹蘭的聲音混雜著呻吟和喘息,她的身體本能地迎合,屁股往後頂,讓雞巴進得更深。肛門的肌肉緊緊咬住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濕潤的黏膩聲響。 吉田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的手指掐進竹蘭的屁股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竹蘭的身體開始顫抖,肛門的肌肉收縮得越來越緊,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嗚——要到了——」 吉田感覺到她的身體繃緊,肛門的肌肉緊緊咬住他的雞巴,他猛地挺腰,將精液全部射進她的直腸深處。滾燙的液體沖刷著腸壁,竹蘭的身體劇烈顫抖,腰部高高弓起,喉嚨裡溢出失控的呻吟。 吉田抽出雞巴時,精液從她的肛門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但他沒有停下來,而是往前站了一步,將雞巴抵在她還在流精液的肛門口,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沖刷著她的直腸。 尿液。 竹蘭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悶哼。尿液灌進她的直腸,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她的腹部開始脹起來。她能感覺到尿液在腸道裡流動,填滿每一個縫隙,然後從肛門的縫隙滲出來,混雜著精液一起往下流。 「嗚——」竹蘭的身體顫抖,腰部扭動,但繩索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尿液持續灌進來,她的腹部越來越脹,像被灌滿了水。吉田的尿液很燙,燙得她腸壁發麻,但同時也帶來一種異樣的滿足感——她被當作便器使用了。 吉田尿完後抽出雞巴,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從她的肛門大量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磚上積成水窪。竹蘭的身體還在顫抖,呼吸急促,乳房起伏,奶頭磨在小便斗的白瓷上。 吉田拉上褲子,轉身走向門口。他的聲音在廁所裡迴盪:「下一個。」 腳步聲從門口傳來。一個年輕的隊員走進來,看到竹蘭的模樣,褲襠瞬間鼓起。他走到竹蘭身後,解開褲子,露出半硬的雞巴。他沒有猶豫,直接將雞巴抵在她的穴口——那裡還流著之前被灌進去的精液——然後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竹蘭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的穴口還很濕潤,精液的潤滑讓插入變得順暢。年輕隊員的雞巴比吉田小一些,但更粗,撐得她的穴口發脹。 年輕隊員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猛。他的手抓住竹蘭的屁股,手指掐進肉裡,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晃動。竹蘭的穴肉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和精液。 「好緊...」年輕隊員的聲音混雜著喘息和呻吟,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她的陰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竹蘭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收縮得越來越緊。她的喉嚨裡溢出呻吟,聲音在廁所裡迴盪。年輕隊員感覺到她的身體繃緊,猛地挺腰,將精液全部射進她的陰道深處。滾燙的液體沖刷著穴壁,竹蘭的身體劇烈顫抖,腰部高高弓起,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 年輕隊員抽出雞巴時,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她的穴口流出來。他沒有停下來,而是往前站了一步,將雞巴抵在她的穴口,然後——尿液灌進她的陰道。 「嗚——」竹蘭的身體再次繃緊。尿液灌進她的陰道,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和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腹部更脹了,像被灌滿了液體的氣球。 年輕隊員尿完後抽出雞巴,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從她的穴口大量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磚上積成更大的一灘水窪。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隊員們排著隊走進廁所,每一個都重複著同樣的流程:插入、抽送、射精、放尿。竹蘭的身體被當作一個容器,一個專門接收精液和尿液的容器。她的穴口和肛門被反覆插入,雞巴的粗細、長短、硬度各不相同,每一次插入都帶來不同的感覺。有的很粗,撐得她穴口發脹;有的很長,頂到她的花心;有的很軟,需要她主動收縮才能硬起來。 她的身體開始麻木,穴口和肛門被反覆摩擦,變得紅腫發燙。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從她的身體裡不斷流出,在地磚上積成一大灘水窪,散發著腥臊的氣味。她的腹部脹得鼓起來,像懷孕了一樣,每一次新的尿液灌進來都讓她的腹部更脹。 時間在流逝。日光燈管嗡嗡作響,慘白的光線照在濕漉漉的磁磚上。隊員們的腳步聲和呻吟聲在廁所裡迴盪,混雜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液體流動的聲音。竹蘭的臉頰貼著小便斗的白瓷,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頭,但她的身體卻很熱,熱得發燙。 終於,最後一個隊員尿完後抽出雞巴。腳步聲漸漸遠去,廁所恢復寂靜。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鳴聲和竹蘭粗重的喘息聲。 一天結束了。人潮稍稍散去,竹蘭以頭下屁股上的姿勢被綁在小便斗上,渾身沾滿精液和尿液。她的金髮凌亂地散落在地上,沾滿了灰塵和液體,黏成一束一束的。她的身體上布滿了黑色的字跡——背上寫著「肉便器」,屁股上寫著「精液便所」,胸前寫著「母豬」,腹部寫著「神奧冠軍肉便器」,臉上寫滿了羞辱的文字。她的穴口和肛門還在流著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在地磚上積成水窪。她的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房垂下來晃蕩,奶頭磨得發紅,皮膚上布滿了手印和掐痕。藍眸半閉,嘴角仍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她是神奧冠軍,但此刻她只是一個被寫滿字的精液便器,一個被整座基地的人輪流使用的肉便器。 --- 吉田從廁所外走進來,手裡拎著一條繩子,身後跟著五個隊員。他看著被綁在小便斗上的竹蘭,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 「把她弄到廣場上去。」 兩個隊員上前解開繩索,把竹蘭從小便斗上拖下來。她的腿軟得站不穩,膝蓋磕在瓷磚上,發出悶響。隊員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一人抓一隻胳膊,把她拖出廁所,穿過走廊,來到基地中央的廣場上。 廣場很大,水泥地面,頭頂是鐵皮棚頂,四周堆著廢棄的機械零件和木箱。日光燈管從棚頂垂下來,慘白的光照亮整個空間。廣場中央空出一塊圓形區域,地上還殘留著油漬和灰塵。 竹蘭被甩在水泥地上,膝蓋和手掌擦過粗糙地面,留下一道道紅痕。她趴在地上,金髮散落,渾身沾滿精液和尿液,穴口和肛門還在流著白色的液體。她撐起身體,藍眸掃過周圍的男人們,嘴角仍掛著那抹笑意。 吉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金髮,把她的頭往上拉。「站起來,冠軍小姐。給我們跳支舞。」 竹蘭沒反抗,順著他的力道站起身。她的腿在發抖,膝蓋上沾著灰塵和乾涸的精液,乳房垂下來晃蕩,乳頭已經被磨得通紅。她站在廣場中央,赤裸的身體暴露在五個男人的視線下,金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 「跳舞。」吉田重複,聲音冰冷,「跳得好,待會兒讓你少受點罪。」 竹蘭笑了,笑聲沙啞而魅惑。她緩緩抬起手臂,手指在空中劃過弧線,腰肢開始扭動。她的動作很慢,臀部左右搖擺,乳房隨著身體晃動,金髮在空中甩出弧度。她轉過身,背對著男人們,彎下腰,讓臀部高高翹起,雙手從大腿根部往上撫摸,經過腰側,滑過肋骨,最後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 「這樣可以嗎?」她回頭,藍眸閃�爍,聲音低啞。 吉田的褲襠鼓了起來。他走上前,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轉過來,面對我們。」 竹蘭聽話地轉過身,雙手從乳房上滑下來,沿著小腹往下,停在陰阜上。她的手指分開陰唇,露出紅腫的穴口,白色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看到了嗎?」她輕聲說,「你們留下來的東西,正在往外流呢。」 一個年輕隊員嚥了口口水,褲襠鼓起一大包。吉田冷笑,走到竹蘭身後,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銀色珠子——就是之前從她體內拉出來的那串。他抓住她的臀瓣,把珠子一顆一顆塞回她的肛門裡。竹蘭身體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但沒有反抗。 塞完最後一顆,吉田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現在搖給大家看。讓珠子在裡面動起來。」 竹蘭深吸一口氣,開始扭動臀部。她的腰畫著圓圈,屁股左右搖擺,肛門裡的珠子隨著她的動作互相碰撞,發出細微的噠噠聲。她的穴口還在流著精液,隨著身體的晃動滴落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大聲點,讓珠子響起來。」吉田命令。 竹蘭加快速度,臀部搖晃得更用力,珠子的碰撞聲變得清晰,在安靜的廣場上迴盪。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乳房劇烈晃動,金髮在空中甩出弧線。她的身體開始發熱,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停。」吉田說。 竹蘭停下動作,氣喘吁吁,藍眸蒙上一層水霧。吉田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銀鏈末端,猛地一拉——珠子一顆接一顆從她體內滑出,每一顆都沾滿透明的液體。最後一顆滑出時,竹蘭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吉田把珠子扔在地上,轉身看向五個隊員。「排隊,一個個來。」 第一個隊員走上前,解開褲子,露出硬挺的雞巴。他抓住竹蘭的胳膊,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一個木箱上,屁股朝後翹起。他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雞巴插了進去。 竹蘭的身體往前一頂,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穴肉緊緊包裹住雞巴,淫水和精液被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隊員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猛,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操,這騷貨裡面真緊。」隊員喘著氣說。 「她可是冠軍呢,當然緊。」另一個隊員笑著說。 第一個隊員幹了十幾下,拔出雞巴,退到一旁。第二個隊員走上前,抓住竹蘭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壓。竹蘭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隊員按住她的後腦勺,腰一挺,雞巴插進她的喉嚨深處。竹蘭的喉嚨收縮,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但她沒有反抗,任由雞巴在她嘴裡進出。 第三個隊員繞到她身後,對準她的肛門,腰一挺,雞巴擠進緊窄的入口。竹蘭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溢出悶哼,手指在木箱邊緣蜷縮。兩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抽送——嘴裡一根,肛門裡一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頂。 「叫出來,冠軍小姐。」吉田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手機錄影,「讓大家聽聽你的聲音。」 竹蘭吐出嘴裡的雞巴,聲音沙啞而破碎:「啊……哈……插得好深……」 「還有呢?」吉田說,「說你是母豬。」 竹蘭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藍眸閃過挑釁的光。「我是……母豬……專門給你們操的母豬……」 第四個隊員走上前,蹲在她面前,把雞巴湊到她嘴邊。竹蘭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她的嘴裡含著一根雞巴,肛門裡插著一根雞巴,陰道空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水泥地上積成水窪。 「換個姿勢。」吉田說。 隊員們把她從木箱上拉起來,讓她躺在水泥地上,雙腿大開。兩個隊員按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往兩邊拉,露出濕漉漉的穴口。第四個隊員跪在她雙腿之間,對準穴口,腰一挺,雞巴插了進去。第五個隊員繞到她頭頂,把雞巴湊到她嘴邊。 竹蘭的身體被三根雞巴同時佔據——嘴裡一根,陰道裡一根,肛門裡一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水泥地上晃動,金髮散落在地上,沾滿灰塵和液體。她的喉嚨溢出破碎的呻吟,手指在地上抓出痕跡。 時間在抽送和射精中流逝。一個又一個男人在她身上輪換——有人幹她的陰道,有人幹她的肛門,有人把精液射在她臉上,有人把精液射在她乳房上。她的身體沾滿了白色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 吉田最後一個走上前。他沒有脫褲子,而是蹲在竹蘭面前,伸手掰開她的陰唇,露出紅腫的穴口。白色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順著會陰往下淌。 「看清楚,冠軍小姐。」吉田說,「這就是你今天的成果。」 竹蘭的視線模糊,藍眸半閉,嘴角仍掛著那抹笑意。她的身體癱軟在水泥地上,金髮散落,乳房上沾滿精液,穴口和肛門還在流著白色的液體。她的呼吸微弱,胸口隨著起伏輕輕晃動。 吉田站起身,收起手機,轉身朝門口走去。「把她留在這裡,明天再說。」 隊員們陸續離開,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廣場上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鳴聲和竹蘭微弱的喘息聲。 她癱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全身沾滿精液,意識模糊但表情滿足。 --- 竹蘭癱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全身沾滿精液,意識模糊但表情滿足。她的呼吸緩慢而平穩,胸口隨著起伏輕輕晃動,金髮散落在灰塵中,沾滿了白色的液體和汗水。 廣場上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鳴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機械運轉聲。竹蘭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鈍痛和酸脹——陰道和肛門都火辣辣的,嘴唇因為長時間張開而發麻,膝蓋和手肘因為長時間壓在水泥地上而紅腫。 她動了動手指,指尖觸到地面上一灘溫熱的液體,黏稠的觸感讓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爽夠了嗎?」 吉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絲嘲諷。他走回廣場中央,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竹蘭睜開眼睛,藍眸半閉,視線模糊地看著吉田的身影走近。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手裡拎著一件破舊的外套。 「起來。」吉田說,「明天還有事要做。」 竹蘭沒有動,只是輕聲笑了出來,聲音沙啞而破碎:「明天?你確定還有明天嗎?」 吉田皺起眉頭,正要開口說話——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基地深處傳來,地面劇烈震動,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搖晃,灰塵從裂縫中簌簌落下。警報聲隨即響起,刺耳的鳴叫在走廊裡迴盪。 「該死!」吉田轉身朝門口衝去,「你們幾個,跟我來!」 隊員們從廣場各處跑過來,有人提著褲子,有人手裡還抓著皮帶。吉田奔向門口,手已經伸向腰間的對講機—— 竹蘭動了。 她雙手撐地,腰腹發力,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劃出一道弧線。吉田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濕滑的手已經扣住他的腳踝,用力一拉。 「什麼——」 吉田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朝前撲倒,下巴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對講機從他手裡飛出去,在地上彈跳兩下,滾到角落。 竹蘭翻身壓在他背上,膝蓋頂住他的腰椎,雙手抓住他的頭髮往後扯。她的身體還沾滿精液和汗水,滑膩的肌膚貼著他的制服,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你——」吉田掙扎著想要翻身,但竹蘭的膝蓋死死卡住他的脊椎,每一次發力都被她壓制回去。 「別動。」竹蘭的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慵懶,「你以為我真的會讓你們隨便玩嗎?」 吉田的瞳孔收縮,「你的寶可夢——」 「當然是在幫我辦事。」竹蘭俯下身,嘴唇貼近他的耳邊,聲音輕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計畫?從我走進這座基地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輸了。」 轟! 又一聲爆炸,這次更近,震動讓天花板上的灰塵大片掉落。警報聲更加尖銳,走廊裡傳來奔跑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烈咬陸鯊和路卡利歐已經潛入你們的資料室,把所有的數據都傳給了聯盟。」竹蘭繼續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現在外面應該已經被聯盟的隊伍包圍了。你的手下們,一個都跑不掉。」 吉田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冷汗。他拼命掙扎,但竹蘭的膝蓋紋絲不動,牢牢卡住他的腰椎。 「你這個——婊子——」吉田咬牙罵道。 「謝謝誇獎。」竹蘭笑了,笑聲輕柔而愉悅,「但說實話,你們的技術還不錯。尤其是那個肛門塞珠子的環節,我很喜歡。」 她說著,腰臀微微扭動,濕滑的肌膚貼著吉田的制服摩擦。吉田的身體僵硬,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濕潤,以及那股混合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 「你——你到底想怎樣——」 「不怎樣。」竹蘭鬆開他的頭髮,站起身,赤裸的腳踩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腳印,「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場遊戲,是我贏了。」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金髮在身後甩動,身體上沾滿的白色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 「站住!」吉田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去掏腰間的電擊槍—— 一道藍色的身影從門口閃進來,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路卡利歐的爪子精準地扣住吉田的手腕,用力一扭,電擊槍掉在地上。緊接著,烈咬陸鯊從另一側衝進來,張開大嘴,鋒利的牙齒咬住吉田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起來,甩到牆上。 吉田的後腦撞上水泥牆,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滑落。 走廊裡傳來整齊的腳步聲,身穿白色制服的聯盟搜查官魚貫而入,手中的槍械對準廣場上殘餘的銀河團隊員。有人舉手投降,有人試圖逃跑,但很快就被制服。 竹蘭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她的身體還赤裸著,沾滿精液和汗水,但她的姿態從容,像剛從浴室走出來一樣自然。 「冠軍!」一個搜查官跑過來,看到她的模樣,愣了一下,「您——」 「沒事。」竹蘭擺了擺手,「我的寶可夢呢?」 「在外面,正在協助封鎖現場。」 「很好。」竹蘭轉頭看向被壓在地上的吉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吉田先生,祝你在監獄裡過得愉快。」 吉田抬起頭,眼神充滿憤怒和屈辱,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搜查官遞過來一件大衣,竹蘭接過來披上,遮住身上的痕跡。她轉身走向門口,金髮在身後飄動。 「冠軍——」另一個搜查官追上來,「關於您在這裡的——情況——我們會保密處理。」 「不用太麻煩。」竹蘭回頭,藍眸閃過一絲玩味的光,「反正我也不在乎。」 她走出基地大門,冷風吹過來,貼上她還濕潤的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烈咬陸鯊和路卡利歐站在門口,看到她出來,立刻迎上來。 「辛苦了。」竹蘭伸手摸了摸烈咬陸鯊的頭,又拍了拍路卡利歐的肩膀,「做得很好。」 烈咬陸鯊低吼一聲,用頭蹭了蹭她的手心。路卡利歐則安靜地站在一旁,眼神帶著一絲複雜。 「怎麼了?」竹蘭看向路卡利歐,「覺得我玩得太過火了?」 路卡利歐沒有回應,只是垂下目光。 竹蘭笑了,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放心吧,我知道分寸。而且——」 她回頭看了一眼基地大門,燈光從裡面透出來,照亮她沾滿精液的大腿。 「——真的很舒服。」 她轉過身,邁開步伐走向聯盟的指揮車,金髮在夜風中飄揚。烈咬陸鯊和路卡利歐跟在她身後,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迴盪。 竹蘭閉上眼睛,回味著剛才的一切——那些粗糙的手,那些粗暴的抽送,那些射在她身上的精液,還有吉田最後那張震驚的臉。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下次,要找誰來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