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越過城牆,空氣裡還帶著夜露的濕氣。贝尔站在隊列最前,銀白與深藍相間的鎧甲在肩頭泛著冷光,他伸手按了按腰間劍柄,金屬的觸感冰涼而熟悉。 身後的戰馬打了個響鼻,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他聽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回頭一看,蕾切尔站在城門石階上,純白聖女袍被風掀起一角,她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泛白。 「贝尔……」她開口,聲音輕得像要被風吹散,「你……真的要去嗎?」 他點頭,語氣平穩:「這是我的職責。」 「可是……」蕾切尔往前邁了半步,又停住,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手指,「婚禮的事,父親大人說可以再商量……」 贝尔沒有立刻回答。風從兩人之間穿過,他看著她垂下的眼睫,心裡湧起一陣歉疚。他知道她不是在逼他,她只是在擔心。 「蕾切尔。」他放輕了聲音,「等我回來再說。」 她抬起頭,淺綠色的眼睛裡有水光一閃而過,最終還是彎起一個溫柔的笑:「好。你……平安回來。」 他朝她行了個軍禮,轉身翻上戰馬。後頸的肌膚還殘留著她目光的溫度,他握緊韁繩,沒有再回頭。 ── 三天後,戰場。 空氣裡全是焦土與鐵鏽的氣味。斷旗斜插在泥地裡,旗面被燒得只剩半截,邊緣還在冒著細煙。魔火在殘骸間跳動,藍紫色的火焰舔舐著焦黑的鎧甲碎片,發出滋滋的聲響。贝尔的馬早就倒在半路,他徒步衝過最後一道坡脊,鎧甲上沾滿了血與灰,胸甲裂開一道長口,露出裡面被汗浸透的內衫。 他一眼就看見了她。 安娜躺在戰場中央,黑髮散落在焦土上,深色的魔法長袍被血浸透,貼著身體的曲線。她的眼睛閉著,臉色白得幾乎透明,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痕。 「安娜——」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理智在腦海裡尖叫,說這是陷阱,說她不可能這麼容易死,說你應該回頭看看軍陣的旗號。但他已經在跑了。鎧甲沉重地壓在肩上,每一步都踩進鬆軟的焦土裡,他跌跌撞撞地撲到她身邊,跪下來,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沒有呼吸。 「安娜,你醒醒……你別嚇我……」他顫抖著去摸她的臉,掌心觸到冰涼的皮膚,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住,「你不是說要親手殺了我嗎?你起來啊!」 沒有回應。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冰涼的肩膀,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他想起小時候她強吻他那一次,嘴唇軟得不像話,親完還笑著說「蓋章了,你跑不掉了」。他守了這麼多年的童子身,嘴上說恨她,心裡卻一直等著她再來搶他一次。 「安娜……」他啞著嗓子,聲音悶在鎧甲裡,「你別死……」 一隻手忽然扣住他的後頸,冰涼的指尖陷進他汗濕的皮膚。 「小贝尔,你這麼擔心我啊?」 他猛地抬頭。安娜的眼睛睜開了,深紫羅蘭色的瞳孔裡映著魔火的藍光,嘴角彎成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弧度。她身上那些血漬在魔法光芒中迅速褪去,露出完好無損的皮膚。 「你——」 他話沒說完,她掌心已經貼上他的胸口。一股冰冷的魔力順著她的手掌鑽進身體,像是凍結的針扎進血管裡,他的四肢瞬間失去力氣。 「詐死好玩嗎?」他咬著牙,聲音因為魔力的侵蝕而發抖,「你……」 「為了把你騙出來,我可是在地上躺了半個時辰呢。」安娜慢條斯理地坐起身,單手拎住他後頸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你知不知道戰場上的土有多涼?」 他想反駁,喉嚨裡卻湧上一股腥甜,視線開始模糊。她湊近他耳邊,呼吸帶著戰場的塵土味,聲音低得像在哄人:「你說,要是蕾切尔小姐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傷心?」 「閉嘴……」他虛弱地罵了一句,眼皮卻越來越沉。 安娜一手撐著他的後腦,另一隻手替他撥開額前被血黏住的淺金色碎髮,動作輕得不像是在對待一個俘虜。她的指尖拂過他眉骨,帶著涼意。 「睡吧,小贝尔。」她低聲說,嘴角帶著勝利者的笑,「等你醒了,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算。」 焦土的氣味、未熄的魔火、斷旗在風裡抖動的聲響,全部沉入黑暗。最後映入他眼簾的,是安娜俯身貼近的臉,她伸手替他撥開額前的金髮,嘴角帶著勝利者的笑。 --- 冰冷的石面貼著他的背,寒意從脊骨一路竄進腦門。贝尔猛地睜開眼,視線裡只有懸浮的紫綠色魔火,在黑暗裡微微跳動。 他想動,手腕和腳踝卻被鐵鍊勒得生疼。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型釘在石臺上,鎧甲不知何時被剝得精光,身上只剩一件破爛的白色內襯,布料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胸口。 「醒了?」 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慵懶的戲謔。贝尔抬起頭,安娜正跨坐在他腰上,一條腿壓著他的髖骨,另一條腿屈起踩在他身側。她換了一身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紗,腰間只繫著幾條皮革束帶,銀環在魔火下閃著冷光,胸前兩點若隱若現,幾乎全裸。 「安娜。」他啞著嗓子,聲音乾得像砂紙,「放開我。」 她沒答話,只是俯下身,黑髮從肩頭滑落,垂在他臉側。冰涼的指尖貼上他的頸側,順著血管慢慢往下滑——一種極度細微的刺痛從皮膚表層滲進來,像是針尖輕輕劃過,又像是某種東西正在往他身體裡鑽。 「別動。」她低聲說,語氣像在哄孩子,「讓我看看你。」 那陣刺痛開始擴散。先是胸口,然後是小腹,再往下——每一寸皮膚都像被放大了感知,連薄襯摩擦過乳頭都能激起一陣顫慄。贝尔咬緊牙關,壓住喉嚨裡的悶哼,卻壓不住身體的反應。他感覺得到自己的陽具正在褲襠裡抬頭,硬邦邦地頂著布料,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安娜顯然也看見了。她嘴角勾起,指尖在他腰側畫著圈,語氣帶著甜膩的嘲弄:「小贝尔,你嘴上叫我放開你,身體倒是很誠實。」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他別開臉,聲音僵硬,「你把我綁在這裡,用魔法亂來,換誰都會這樣。」 「是嗎?」她輕笑一聲,手指沿著他腰側的肌肉線條往下按,力道不重,卻精準地壓住敏感帶,「那我問你,換成別的女生騎在你身上,你也會硬成這樣?」 他沒答話,喉結動了動,把視線釘在牆上的黑色符文上。 安娜不以為意,指尖繼續往下滑,滑過他的髖骨,停在腰側靠近小腹的位置。她沒有碰他的陽具,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那一小片皮膚,像在測試什麼。但就是這麼輕的觸碰,都讓他腹肌猛地收緊,胯下又脹了一圈。 「說說看,你和蕾切尔小姐,進行到哪一步了?」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後,「她碰過你這裡嗎?」 「……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她的手指又往下移了一寸,隔著薄薄的布料,若有若無地蹭過他勃起的根部,「你是我抓回來的俘虜,我總得知道自己的戰利品是不是被人用過了。」 「沒有。」他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不該回答,閉上嘴別過頭。 安娜停住動作,深紫羅蘭色的眼睛微微瞇起,盯著他看了兩秒。那眼神裡有探究,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沒有?」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放輕了些,「那你這些年,有沒有想過我?」 他沉默。石室裡只有魔火燃燒的細微聲響,鐵鍊在他動作時發出輕微的鏗鏘聲。 「說話。」她的指尖又按了一下他的腰側,力道比剛才更重,帶著魔力的刺痛感瞬間竄遍全身。他悶哼一聲,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一下,陽具隔著布料頂上她的手背,硬得發燙。 「……想過。」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羞恥的顫抖,「行了吧?你想聽的就是這個吧。」 安娜沒有笑。她低頭看了他幾秒,指尖的魔力微微收斂,剩下單純的溫熱觸感。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他腰上,感受著他硬燙的陽具隔著薄紗抵在她腿間,微微搏動。 然後她動了一下。只是很輕地挪了挪腰,讓那片薄紗蹭過他的頂端,濕熱的觸感隔著布料滲過來——她竟然已經濕了。贝尔整個人繃緊,背弓離石面,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你……」他啞著嗓子,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安娜垂下眼,睫毛在魔火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她沒有說話,只是又動了一下腰,讓濕透的薄紗貼著他脹到發痛的陽具,緩慢地磨過。 「安娜——」他的聲音帶著顫意,像是快要撐不住了。 她抬起眼,看著他咬緊牙關別開臉的側臉,看著他耳根蔓延開的紅暈,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小贝尔,你明明就想要我。」 他沒回答。但他繃緊的腰腹和那根頂在她腿間、硬得發燙的陽具,已經替他說了所有話。 安娜的指尖停在他腰側,輕輕按著那一小片被魔力放大的敏感皮膚。贝尔全身繃緊,胯下的反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裡,無處可藏。他咬緊牙關把臉別開,耳根卻紅透了。 --- 安娜的指尖還停在他腰側,那圈被魔力放大的皮膚像火燒一樣燙。她低下頭,黑髮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語氣卻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尖銳:「所以呢?你寧可去前線送死,也不願意娶蕾切尔小姐?」 「不是寧可去送死。」贝尔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被逼到極限的疲憊,「是婚事從頭到尾都是家族安排的。我連她長什麼樣都是訂婚那天才看清楚。」 「哦?」安娜的尾音微微上揚,「那你倒是挺聽話的。安排你娶誰你就娶誰。」 「我沒有——」他猛地別過頭,深藍色的眼睛裡映著魔火的幽光,語氣裡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怒意,「我從來就沒有答應過。是父親拿了聖殿的詔書壓在我頭上,說如果我不娶,兩家的盟約就要斷。我申請去前線,就是為了躲開那場婚禮。」 安娜的手指停住了。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深紫羅蘭色的眼睛裡掠過一層複雜的光。 「你知道我為什麼去前線嗎?」贝尔咬著牙,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因為我找不到你。你一聲不響就消失了,我以為你死了,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再來找我——」他的聲音斷了一下,「我寧可死在戰場上,也不想娶一個我不愛的人。」 石室裡安靜得只剩下魔火的噼啪聲。安娜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那層嘲弄的面具裂開一道縫,露出底下真實的、帶著痛意的神色。她低下頭,指尖從他腰側滑開,沿著他胸口的舊疤慢慢撫過,動作輕得幾乎像是怕碰疼他。 「你為什麼不早說。」 她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沒有嘲弄,沒有戲謔,只有一種隱忍了很久的、幾乎破碎的顫意。贝尔愣住了。他看著她垂下的眼睫,看著那張向來冷豔從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神色,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安娜的手指停在他胸口那道舊疤上,指尖微微發涼。她沒有抬頭,只是低聲重複了一遍:「你為什麼不早說。」 --- 安娜的指尖還停在他胸口那道舊疤上,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石室裡只剩下魔火噼啪作響,紫綠色的光在她半垂的眼睫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然後她動了。 她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俯下身,黑髮從肩頭滑落,垂在他臉側。她解開他腰間殘破的內襯繫帶,濕透的布料被剝開,露出底下赤裸的下半身。鐵鍊在他腳踝處鬆開了一圈,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安娜——」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噓。」她的指尖按在他唇上,冰涼的觸感帶著隱隱的魔力震顫,「你剛才說的話,我聽到了。」 她的手掌貼上他小腹,魔力從掌心滲出,像一層溫熱的薄膜包裹住他半硬的陽具。那種感覺像是被什麼柔軟又緊緻的東西整個含住,從根部到頂端都在發燙。贝尔猛地抽了一口氣,腰腹不受控制地繃緊,卻被她另一隻手按回石臺上。 「別動。」安娜低聲說,語氣恢復了那點慵懶的戲謔,「讓我好好看看你。」 她開始套弄。魔力包裹著她的掌心,濕滑而溫熱,從根部緩慢地往上捋,到頂端時用拇指輕輕碾過,又往下滑回去。節奏很慢,慢得像是刻意折磨。贝尔咬緊牙關,偏過頭去,視線落在牆上晃動的魔火影子裡。 「不出聲?」安娜俯下身,黑髮掃過他的胸膛,語氣帶著笑意,「小贝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忍了?」 他沒回答。喉嚨裡壓著一聲悶哼,額角滲出薄汗。她的套弄不急不緩,每次都剛好停在他快要到達頂點的地方,然後慢下來,等他平息,又重新開始。來回幾次,他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胸口劇烈起伏,鐵鍊被他扯得繃緊,發出細微的聲響。 「求我。」安娜停下手,掌心貼著他脹到發痛的陽具,沒有再動,「說你受不了了,我就繼續。」 贝尔閉著眼,嘴唇抿成一條線。汗水沿著鬢角滑落,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做夢。」 「嗯?」安娜歪了歪頭,指尖在他頂端輕輕一刮,「再說一次?」 他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腹猛地拱起,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安娜沒有放過他,指尖又颳了一下,這次帶著魔力,細微的電流從頂端竄進體內,他整條脊椎都在發麻。 「安娜——」他終於沒忍住,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帶著顫意。 「嗯,我在。」她的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怎麼了?」 他別過臉,耳根紅得發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不對,他沒有喉結滾動,他只是呼吸停了半拍,聲音突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你、你動一下。」 「動哪裡?」安娜明知故問,指尖輕輕劃過他莖身,「這裡?」 他咬著下唇,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半晌,他閉上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求你。」 安娜的動作停了一瞬。她沒料到這兩個字會從他嘴裡說出來——她以為他會嘴硬到底,會咬著牙跟她耗一整夜。但那兩個字就這麼從他唇間漏出來,帶著羞恥與不甘,卻又真實得讓人無法忽視。 她低下頭,在他唇角落下一個輕吻。 「乖。」 她的手掌重新包裹住他,這次沒有再停,節奏從緩慢變得急促。魔力隨著她的動作收縮、裹緊,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他幾乎要失控。鐵鍊被他扯得叮噹作響,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想要更多、更深、更快。 「安娜——安娜姐姐——」他喊出那個稱呼的時候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直到聲音落地才猛地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與羞恥。 安娜的動作也頓了一下。她的眼底有什麼東西閃過,像是壓了很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她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手上的節奏,魔力收得更緊,套弄得更深。 「啊……!」贝尔的背弓成一道弧線,頭向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了太久的呻吟,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然後猛烈地射在她手裡,白濁沾滿她的指間,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他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癱在石臺上,視線恍惚,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半。 安娜舉起手,看著沾在指間的白濁,然後伸出舌頭,慢慢舔乾淨。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眼底帶著滿足的、佔有慾極強的淺笑。 贝尔別開視線,耳根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眼眶微熱,羞恥得幾乎不敢看她——卻又忍不住從睫毛底下偷看她的表情。 安娜舔完最後一點,俯下身,在他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 「小贝尔,」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低低的,像是哄孩子,「你剛才叫我什麼?」 他閉上眼,沒有回答。 --- 安娜俯身貼近他鼻尖時,贝尔的呼吸還帶著方才失控的餘顫。她低聲問:「剛才叫我什麼?再叫一次。」 他別開臉,鐵鍊在頭頂發出細碎聲響。安娜沒有追問,只是撐起身體,黑髮從肩頭滑落,垂在他胸膛兩側。她褪去腰間最後一縷黑紗,赤裸的跨間抵在他硬燙的陽具上,濕潤的觸感隔著薄薄一層淫水貼了上來。 「看着我。」她說。 贝尔轉回頭,深藍色的眼睛裡映著她散開的黑髮與魔火的紫光。安娜扶住他的莖身,對準穴口,緩慢地往下沉。龜頭頂開緊緻的穴肉時,兩人都同時頓住——她咬著下唇,腰肢微微發顫,而他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鐵鍊被他猛地扯緊。 「你裡面……好燙。」安娜啞著嗓子說,撐在他胸口的指尖微微收緊。她沒有一口氣吞到底,只含進前端就停住,穴口緊緊咬著他的莖身,像一張濕熱的嘴在慢慢吸吮。贝尔仰起頭,頸側青筋浮起,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幾乎是本能地頂了一下腰,想往更深處鑽。 安娜按住他的胯骨。「急什麼。」她低笑,語氣裡帶著戲謔,腰肢卻開始緩慢地擺動。她騎在他身上,用穴口那段最緊緻的地方反覆研磨他的頂端,每一次都只吞進半截就退出來,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贝尔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她退開時,他的腰都會不由自主地往上追,鐵鍊被扯得叮噹作響。 「你感受到了嗎?」安娜俯下身,黑髮垂在他臉側,聲音貼著他耳廓,「我裡面有多緊,多熱。」她的腰開始加快,穴肉裹著他的陽具一縮一放,濕熱的內壁像無數層軟肉在同時蠕動。贝尔幾乎要被這種感覺逼瘋,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漏出斷續的喘息:「安娜……你、你慢一點——」 「慢?」安娜停住動作,穴口含著他的莖身,故意收緊了一下,「你確定要我慢?」她壞心眼地夾了一下,贝尔整個人彈起來,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還是說,你想要我快一點?」她重新開始擺腰,這次比剛才更快,穴肉被粗硬的陽具帶得翻出又吞入,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嗯……」贝尔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已經完全失控。鐵鍊被他扯得繃直,手腕被勒出紅痕,他卻顧不上疼,只想讓她的腰再快一些、再深一些。安娜的節奏卻突然慢了下來,她撐在他胸口,喘著氣,看著他漲紅的臉:「你還沒回答我——你要我嗎?」 贝尔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安娜又動了一下腰,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頂端磨了一圈,他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說出來,小贝尔。」她的聲音帶著蠱惑的魔力,「說你要我,我就讓你進去。」 他閉上眼,額角滲出薄汗,嘴唇抿成一條線。安娜沒有催他,只是用穴口那圈軟肉慢慢地磨,每一次都剛好蹭過他最敏感的那一點,又退開。來回幾次,贝尔的腰已經不受控制地顫抖,鐵鍊聲響成一串。 「……我要妳。」他啞著嗓子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安娜的動作停了一瞬。她的眼底閃過一道複雜的光,像是滿意,又像是更深的情緒。她沒有說話,只是猛地沉下腰,將他的陽具整根吞入——濕熱的穴壁瞬間包裹住他,從根部到頂端都被緊緻的軟肉咬得死緊。贝尔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鐵鍊被他扯得幾乎要斷開。 「乖。」安娜啞著嗓子說,撐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收緊,「這就對了。」 她開始動。一開始只是緩慢地擺腰,穴肉裹著他的莖身一縮一放,像是要把他每一寸都吸進去。贝尔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喘息聲越來越重,鐵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規律的聲響。安娜的節奏漸次加快,濕熱的穴壁摩擦著他的莖身,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啊……安娜——」贝尔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迎合她的動作。安娜額角滲出薄汗,黑髮在身後晃動,她俯下身,吻住他的唇,將他的呻吟全部吞進嘴裡。她的腰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穴肉緊咬著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贝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鐵鍊被他扯得繃緊又鬆開。安娜停下吻,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胸口,汗濕的肌膚在魔火紫光下泛著水光。她的腰開始劇烈地擺動,每一次都整根吞入又抽出,淫水被帶得四濺,順著他的莖身淌到石臺上,留下一片濕痕。 「啊……啊……安娜……我、我要——」贝尔的話沒說完,就被安娜猛地一夾,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濕熱的穴裡。安娜沒有停,腰肢仍舊擺動,穴肉收緊,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乾。贝尔的腰猛地彈起,又重重落回石臺上,鐵鍊在他的顫抖中發出細碎的聲響。 安娜按著他的胸口上下起伏,汗水沿背脊滑落,黑髮散開垂在他身體兩側。贝尔仰頭盯著她,深藍色的眼睛裡映著魔火的紫光,眼裡只剩她一個人。 --- 安娜的動作停了。她從他身上撐起身,黑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肩頸上,深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還帶著方才情潮的餘韻,卻已經多了一層冷靜的審視。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尖掠過他手腕——鐵鍊的鎖扣應聲彈開,一道,兩道,接著是腳踝。 金屬落地的聲音在石室裡迴盪。贝尔躺在石臺上,四肢終於恢復自由,卻沒有立刻動。他看著她翻身下臺,從散落一地的衣物裡撿起那把匕首——他認得,那是她貼身藏著的那把,黑柄銀刃,刻著魔界的紋章。 她走回來,把匕首塞進他手裡,掌心覆著他的手背,壓緊。 「動手,我就放你走。」 贝尔低頭看著那把匕首。銀刃映著魔火的紫光,手柄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他握緊了——指節泛白,青筋在手背浮起。安娜沒有退開,就站在他面前,黑紗鬆散地掛在身上,露出鎖骨與半邊胸膛,呼吸平穩得像是在等他做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決定。 他沒有動。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安娜的眼神開始微微閃動。他鬆開手。匕首從他掌心滑落,砸在石臺邊緣,又彈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抬起頭,深藍色的眼睛裡映著她的影子,聲音沙啞: 「我不走。」 安娜僵在原地。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她的膝蓋撞上石臺邊緣,整個人跌進他赤裸的胸膛。他低頭吻住她,嘴唇帶著乾裂的粗礪,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這些年沒說出口的話全部堵回去。她的手還撐在他胸口,指節微微收緊,卻沒有推開。 「安娜。」他貼著她的唇,呼吸滾燙,「別再放開我了。」 她沒有回答。他埋進她頸側,手臂圈住她的腰,收得很緊,緊到她的肋骨壓著他的胸膛,連呼吸都擠在一起。他的肩膀在發抖——她感覺到了,那顫抖從他脊椎一路傳到她胸前。她愣了很久,久到他的體溫滲進她皮膚裡,久到她終於慢慢抬起手,指尖觸到他後背,然後收緊,回抱住他。 匕首靜靜躺在石臺邊的地上,刃面映著魔火的紫光,無人再看一眼。 --- 安娜的寢殿裡,魔火已經熄了,只剩窗外紫灰色的天光從帷幕縫隙滲進來。贝尔是被身下柔軟的觸感喚醒的——不是石臺的冰冷,是絲綢和羽被的溫度。他動了一下,四肢還帶著殘留的酸軟,視線模糊地掃過陌生的天花板。 他側過頭,安娜就坐在床沿,黑髮散落在深色絲質睡袍上,垂著眼看他。他沒多想,半夢半醒間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別走。」 安娜沒動,任由他握著。片刻後她低下頭,另一隻手拉過被角替他蓋好,指尖拂過他額前的淺金色碎髮,動作輕得幾乎沒碰到皮膚。「我不走。」她說,聲音低低的,「睡吧。」 他沒鬆手。她也不抽開,就著這個姿勢在他身邊躺下,長髮鋪在枕上,和他交錯在一起。兩人隔著一掌的距離,她沒有靠過來,他也沒有挪開。 安靜了一陣,贝尔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安娜側過身,看著他眉間終於鬆開的線條,伸手把被沿掖進他頸側。他動了動,無意識地往她的方向蹭了半寸,手掌還扣著她的手腕,指節鬆鬆地搭著,像是怕她消失。 窗外天色又亮了一點,紫灰裡透出淡金的邊緣。安娜沒有閉眼,就著這點光看他,過了很久,才低聲說了一句幾乎聽不見的話:「你留著,我就哪兒也不去。」 贝尔沒有醒,唇角卻微微鬆開,像是做了個安穩的夢。她的手在他掌心裡,兩人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交握在一起,指腹貼著指腹,安靜地扣著。 帷幕低垂,把清晨的光線擋在外面。兩人在同一床被褥裡交握著手睡去,窗外的魔界夜色漸亮,贝尔唇角第一次帶著安心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