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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祕湯之夜

作者:Kk O · 本章 14,887 · 全作 14,887

夜風從竹籬的縫隙間鑽進來,帶著樹葉與泥土的潮氣,又被池面的熱氣烘成一片溫吞的暖意。。宇哥背靠著池壁,肩膀以下全浸在乳白色的溫泉水裡,手臂攬著雨萱的肩,感覺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過來,髮梢沾了水,貼在他的頸窩。 「明天真的要去爬山?」雨萱仰起臉看他,鼻尖被熱氣蒸得微微泛紅,「你上次說要帶我去看日出,結果睡到中午。」 「這次一定。」宇哥低頭,嘴唇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鬧鐘設三個。」 雨萱笑了,伸手去夠池邊木盤上的清酒碗,端回來湊到他嘴邊。宇哥喝了一口,酒液溫溫的,帶著米香,她又就著同一個碗沿喝了一口。 池面漾著細碎的波光,熱氣模糊了對面的人影。林曦坐在池子另一側,手臂搭在石沿上,深色連身泳衣裹著身體,水只淹到腰際。她沒怎麼說話,偶爾用手撥一下水面,目光從雨萱露在外的肩膀、鎖骨、那片被水浸得發亮的肌膚上滑過去,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林曦,水溫剛好,你不下來泡泡?」宇哥問。 > 林曦笑了笑,「我先泡腳就好。」她踢了踢水,濺起一小片水花,「你們明天幾點出發?」 「五點半。」雨萱接話,「看完日出回來吃早餐,聽說山頂有家小店賣紅豆湯。」 「那我要跟。」林曦說,「反正我也沒事。」 雨萱打了個哈欠,眼皮沉了一半,身體往水裡滑了滑,頭靠回宇哥胸膛。「好睏……」她含糊地咕噥。 宇哥低頭看她,睫毛垂著,呼吸緩下來,像貓一樣蜷在他懷裡。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上帶了帶,免得她滑進水裡。 「累了?回房睡吧。」他輕聲說。 > 雨萱點點頭,慢吞吞地撐起身體,水珠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淌,比基尼的綁帶鬆了一邊,她隨手繫好。宇哥扶著她踩上池邊的石階,水從她身上嘩啦落下。林曦也跟著站起來,拉過池邊木架上的浴巾遞給雨萱。 三人各自披上浴巾,踏著木屐走出浴場,沿著石板路,宇哥牽著雨萱的手,林曦跟在後面,夜色寂靜。 --- 回到房間,雨萱把背包擱在矮桌旁,蹲下身拉開拉鍊,把裡頭的換洗衣物一件件拿出來疊好。「我先沖個澡,溫泉水泡完身上黏黏的。」她說著站起身,從衣櫃裡抽出乾淨的內衣褲和一件淺色浴衣,抱在懷裡往右側的淋浴間走。木拉門在她身後闔上,不一會兒裡頭傳來水龍頭轉開的聲響,嘩啦嘩啦地響起來。 宇哥在榻榻米上躺平,浴衣襟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胸膛上還沒乾透的水痕。「今天泡得真舒服。」他打了個呵欠,伸手去夠矮桌上的電視遙控器,「感覺骨頭都鬆開了,明天爬山說不定腿都不會痠。」 林曦坐在矮桌旁,低頭撥弄著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抬眼看了看淋浴間緊閉的木門,又低頭,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然後把手機往桌上一擱,站起來。 「宇哥,我手機充電器好像落在浴室洗手檯上了。」她邊說邊往淋浴間走,「我去拿一下。」 「嗯。」宇哥眼睛盯著電視螢幕,隨口應了一聲,遙控器在手上按了兩下,頻道跳過幾個節目。 林曦走到木拉門前,手搭上門框,輕輕一拉。門沒鎖,順著她的力道滑開一條縫,裡頭的水氣裹著熱氣撲出來,帶著沐浴乳的甜香和熱水蒸騰的濕氣,撲在她臉上有種黏膩的暖意。她側身擠進去,門在她身後半掩,沒完全闔上。 淋浴間裡霧氣蒸騰,牆上的蓮蓬頭灑著熱水,水珠砸在磁磚上濺起細碎的白花。雨萱背對著門口站在蓮蓬頭下,浴衣已經脫下,隨手搭在門邊的毛巾架上,赤裸的背脊被熱水沖得泛出一層淡粉,水珠沿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淌,滑過腰窩,順著圓潤的臀線滴落在地磚上,留下一灘淺淺的水漬。她仰著頭,雙手伸到腦後把長髮攏起來,水順著髮尾流過肩胛骨,在腰側匯成幾道細流,沿著胯骨的弧度往下滑,消失在兩腿之間的水影裡。 「嗯?」雨萱聽見身後門響,偏過頭來,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臉側,「林曦?你也來洗?」 她的語氣帶著點意外,卻沒什麼警覺,嘴角甚至彎了彎,眼睛瞇起來,像是有點不好意思被人看見裸體,但又覺得都是女人沒什麼好大驚小怪。 「我充電器忘了拿。」林曦站在門邊,目光從雨萱的臉上滑下去,滑過她沾著水珠的後頸,順著肩線落到腰際,再往下,停在她被水沖得微微發紅的臀肉上,「你洗你的,我找一下就走。」 雨萱「哦」了一聲,轉回去繼續沖水,雙手擠了洗髮精往頭上抹,白色泡沫順著髮絲往下淌,流過肩膀,在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窪,又被水流沖散,沿著胸口的曲線滑下去,消失在視線死角裡。她的腰微微往前挺,臀部往後翹了一點,好讓水流順著背脊往下沖,這個姿勢讓她的臀線繃得更緊,兩瓣臀肉之間的水珠沿著股溝往下淌,滴在大腿內側,又沿著膝窩滑下去,落在地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這家溫泉的水質真不錯,洗完皮膚滑滑的。」雨萱一邊搓著頭髮一邊說,聲音被水聲沖得有點模糊,「你剛才有泡到嗎?」 「泡了一下腳。」林曦說,視線沒有移開。她看著水珠沿著雨萱的背脊往下滾,看著她彎腰去撈地上的肥皂時腰塌下去、臀翹起來的弧度,看著熱水把她全身皮膚沖得透著一層粉光,連腳跟都泛著淡紅,圓潤的腳踝在磁磚上踩著,腳趾微微蜷起又放平。她沒動,就站在門邊,一隻手搭在門框上,手指輕輕敲著木頭,指腹按在木紋上,來回摩挲著。 雨萱沖完頭髮,關掉蓮蓬頭,水聲驟然停了下來,浴室裡只剩排水孔咕嚕咕嚕的吞水聲響。她伸手去夠毛巾架上掛著的浴巾,指尖碰到濕毛巾時頓了一下,回頭看向林曦,笑了一下 「你找到了嗎?充電器。」 「找到了。」林曦說,手從門框上放下來,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平穩,「在洗手檯角落擱著呢。」 「那就好。」雨萱把浴巾抖開,裹住身體,側身讓出洗手檯前的空間,「你要不要順便沖一下?水還熱著。」 「不用。」林曦搖搖頭,退到門外,伸手把木門帶上,「我先出去了。」 門在她身後闔上,隔斷了裡頭的霧氣與暖意,淋浴間裡的水聲重新嘩啦嘩啦地響起來,混著雨萱哼歌的聲調,隱約從木門縫隙間漏出來。 宇哥側躺在榻榻米上,電視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眼皮半闔,像是快睡著了。聽見木門滑開的聲響,他偏頭看了一眼,「找到了?」 「嗯。」 --- 淋浴間裡霧氣還沒散盡,水珠沿著磁磚縫往下淌,排水孔發出細細的吞水聲。雨萱剛把浴巾裹到胸前,指尖還捏著浴巾邊緣沒來得及繫緊,就看見林曦站在門邊沒走,手搭在門框上,眼睛直直盯著她。 「你不是要出去了?」雨萱問,語氣裡帶著困惑,下意識把浴巾往上提了提。 林曦沒答話,往前走了一步,木門在她身後滑開一條縫又彈回去,沒完全闔上。她身上那件浴衣帶子鬆鬆垮垮垂在腰側,走動間襟口敞開,露出底下大片胸口肌膚。 雨萱後退半步,腳跟碰到濕滑磁磚,險些滑倒,「林曦?」 林曦已經走到她面前,抬手一把扯住她腰間浴衣帶子,用力一拉,整條帶子從腰側抽出來,浴衣瞬間散開,露出底下還沒擦乾的身體,水珠沿著乳溝往下滾,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雨萱驚呼一聲,雙手慌忙去攏衣襟,林曦卻先一步抬手把自己身上那件浴衣也脫了,布料從肩頭滑落,堆在濕地上。 雨萱的目光不由自主往下掃了一眼,整個人僵住,瞳孔驟然收縮——林曦兩腿之間,一根已經勃起的陰莖直挺挺翹著,龜頭泛著深紅色,青筋沿著柱身蜿蜒,粗得嚇人。 她張口要叫,聲音還沒出口,林曦已經一把摀住她的嘴,手掌壓在她下半張臉上,力道重得她後腦勺撞上磁磚牆壁,冰冰涼涼的觸感從頭皮竄到脊椎。 「妳想讓宇哥看到妳這副模樣?」林曦壓低聲音,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熱燙燙的,語氣裡帶著威脅,「他就在外面躺著,妳叫一聲他進來看見妳光著身子被我壓在牆上,妳覺得他會怎麼想?」 雨萱嗚嗚地搖頭,雙手去推林曦的肩膀,指甲掐進她肩頭肉裡,但林曦紋絲不動,反而抓住她兩隻手腕,單手就扣住了,往她頭頂上方壓在磁磚牆上,冰涼的牆面貼著她手腕內側,她使勁扭動,腳在地磚上打滑,踩出濕漉漉的聲響,卻掙不脫林曦壓過來的體重。 「別動。」林曦喘著氣,另一隻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掌心貼著濕滑的皮膚,摸過胯骨,滑到她大腿外側,指腹按壓在肌肉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妳越動我越不會放手。」 雨萱全身發抖,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混著臉上的水珠分不清哪道是淚哪道是水,她拼命夾緊雙腿,膝蓋微微內收,卻擋不住林曦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外側一路往下摸,滑過膝窩,又順著內側往上滑,指腹蹭過她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雞皮疙瘩。 她喉嚨裡發出嗚咽聲,眼眶泛紅,搖著頭想躲開那根手指的路徑,但身體被壓在牆上動彈不得,只能感覺林曦的指頭沿著她腿根一路摸到腿間,碰觸到那處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縫隙。 雨萱整個人猛地一僵,雙腿奮力夾緊,卻夾住林曦的手指,林曦低笑一聲,指頭在她夾緊的腿縫間微微使力,往裡擠了擠,碰到濕潤的軟肉,雨萱從鼻腔裡擠出尖細的嗚鳴,眼淚掉得更兇,連肩膀都在抖。 「這麼緊。」林曦的指頭在她腿縫間緩緩滑動,撥開外層的軟肉,觸碰到深處那道薄薄的阻隔,「原來還是處女。」 雨萱嗚咽著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感覺林曦的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濕漉漉的指尖在她大腿外側蹭了一下,接著她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還沒反應過來,林曦已經整個人壓上來,一手仍扣著她雙腕,另一手扶著自己腿間那根硬挺的陽具,龜頭抵在她腿間微微張開的穴口上,滾燙的溫度貼著她濕軟的嫩肉,雨萱全身劇烈一顫,雙腿奮力想夾緊,卻被林曦的膝蓋頂開,她踢蹬著腿,腳跟在地磚上滑出濕滑的聲響,卻撐不開林曦壓在她身上的重量。 林曦喘著粗氣,龜頭抵在她穴口,微微使力往前頂了頂,碰到那層薄薄的阻礙時停住,低頭看著她,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興奮:「處女膜還在……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雨萱被摀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聲,淚水順著鬢角淌進髮絲裡,整個人在林曦身下顫抖得像風裡的葉子,腿間那根滾燙的硬物就抵在她從未被侵入過的地方,她感覺得到龜頭的形狀,感覺得到那股熱度,感覺得到林曦腰胯微微使力往前壓的力道——她夾緊雙腿,卻夾不住那根抵在穴口的陽具,林曦的腰往前一挺,龜頭壓在那層薄薄的阻礙上,準備破開她的身體。 --- 淋浴間裡霧氣蒸騰,水珠沿著磁磚縫往下淌,排水孔發出細細的吞水聲,像某種飢渴的獸在等待餵食。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穿過水霧,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影。 牆角蓮蓬頭還在滴水,一滴、兩滴,落在磁磚上,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雨萱的背抵著冰涼的磁磚牆,瓷面貼著她濕漉漉的皮膚,寒意從脊椎竄上來,她打了個哆嗦,卻動彈不得。林曦的體重壓在她身上,一手扣住她雙腕壓在頭頂,手腕內側貼著冷硬的瓷面,冰得她指節發麻。她雙腿拼命夾緊,膝蓋內收,大腿肌肉繃得發抖,腰往後縮想躲開那灼熱的壓迫,但背後是牆,退無可退。她能感覺那根滾燙的硬物正抵在她腿間,龜頭頂著穴口,熱度隔著皮膚都燙得嚇人,像某種蓄勢待發的野獸在門口徘徊。 林曦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手扣住她雙腕壓在頭頂,另一手掰開她臀瓣,拇指按在穴口兩側用力一撐,那緊閉的縫隙被硬生生撐開一條縫。雨萱能感覺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外力強行撬開,從未有過的暴露感讓她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仰起頭,張嘴想喊,喉嚨裡卻只擠出破碎的氣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別動。」林曦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喘,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妳越夾緊我越難進去,疼的是妳自己。」 雨萱拚命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進嘴角,鹹澀的味道混著水珠分不清,她嗚咽著說:「不要……林曦,求妳……不要……」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帶著哭腔,尾音顫抖著斷在空氣裡。林曦沒理她,腰胯往前一送,粗大的龜頭頂開穴口,撐開那緊緻的甬道,一寸一寸往裡擠。雨萱能感覺自己身體最深處的處女膜被撐到極限,薄薄一層肉膜繃得發白,像隨時會被撕裂的弦,終於承受不住,「噗」的一聲裂開,溫熱的血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濕滑的磁磚上,暈開一朵淡紅,又被水珠慢慢沖淡,變成淺淺的粉色,順著地磚縫流向排水孔。 雨萱整個人猛地一僵,仰起頭,無聲地張大嘴,全身繃緊,指尖在磁磚牆上抓出刺耳的聲響,指甲刮過瓷面留下一道白痕。她感覺一根滾燙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劈開她的身體,從未有過的異物感夾雜著撕裂的劇痛從腿間炸開,沿著脊椎竄到腦門,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她的大腿內側在顫抖,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體重,整個人往下滑,卻被林曦扣住腰胯釘在牆上,動彈不得。 「嗚……」她終於發出聲音,像受傷的小動物,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好痛……不要……停下來……」 她感覺自己體內那根雞巴塞得滿滿的,脹得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劈成兩半,穴口被撐到極限,緊緊咬著柱身,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她能感覺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動,貼著她體內最嫩的肉,一下、一下,像某種活物在她身體裡蟄伏。 林曦哼了聲,沒有停,反而腰胯一沉,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她體內深處那塊軟肉,頂到子宮口。雨萱全身劇烈一抖,雙腿發軟,整個人往下滑,卻被林曦扣住腰胯釘在牆上,動彈不得。那根雞巴在她體內塞得滿滿的,脹得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劈成兩半,穴口被撐到極限,緊緊咬著柱身,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她能感覺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的壓力,又脹又酸,像某種陌生的液體在腹腔裡翻湧,攪得她五臟六腑都跟著發麻。 「好緊……」林曦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驚嘆,又帶著某種滿足,「處女就是不一樣,夾得我動不了。」 她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透過貼合的皮膚傳過來,雨萱能感覺那聲音的頻率順著骨頭鑽進耳朵裡,癢癢的,卻又讓她更害怕。雨萱嗚咽著搖頭,淚水糊了滿臉,混著水珠滴在下巴尖上,「求你……拔出去……好痛……」 林曦沒理她的哀求,腰胯往後退了一點,又猛地往前一頂,開始活塞般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撞得雨萱整個人往前一彈,又被壓回去。甬道裡的血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腳踝處匯成細流,流進排水孔,發出細細的水聲,混在肉體撞擊聲裡,幾乎聽不見。雨萱的意識被劇痛攪得一片模糊,只感覺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碾過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嫩肉,帶起一陣又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她能感覺自己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雞巴抽出時帶出一點嫩肉,又在她體內收縮時被推回去,反反覆覆,像某種永無止境的折磨。 「別夾這麼緊。」林曦喘著氣,腰胯沒停,一下比一下重,「放鬆點,妳越緊張我越難動。」 雨萱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嚨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迴盪。她的意識在劇痛與麻木之間擺盪,只感覺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子宮口時,一陣酸脹從腹腔深處炸開,竄遍全身,她整個人跟著一抖,穴口跟著收縮,夾得林曦倒抽一口氣,腰胯加重了力道。 她的背在磁磚牆上磨蹭著,水珠沿著牆面滑下來,在她背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水痕,又被林曦的撞擊推著往前滑。她的奶子在胸前晃蕩著,乳尖在空氣中挺立,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彈動,擦過冰涼的瓷磚,激起一陣戰慄,乳頭硬得像石子,蹭得發疼,她卻連伸手護住的力氣都沒有,雙手被扣在頭頂,手腕已經麻了。 林曦嫌她僵直,抽出雞巴,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回頭,盯著她那張淚痕斑駁的臉,說:「好好享受。」 雨萱眼神渙散,瞳孔對不上焦,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她的視線模糊一片,只隱約看見林曦那張精緻的臉上帶著某種滿足的笑意,嘴角彎著,眼神卻冷得像冰,她打了個寒顫,卻連別開頭的力氣都沒有。林曦看了她一眼,沒等她反應,腰胯又一沉,整根雞巴重新貫入她體內,這次比剛才更重、更深,龜頭死死頂在子宮口上碾了一下,才開始新一輪抽送。雨萱被這一頂頂得眼前發黑,雙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全靠林曦扣在她腰上的手撐著,才沒癱倒在地。她能感覺那根雞巴在她體內碾過每一寸嫩肉,龜頭上的稜角刮過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時,一陣酸脹混著酥麻從那處炸開,竄遍全身,她整個人一軟,嗚咽聲變成細細的呻吟。 「啊……啊……」她的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不成調的、斷斷續續的,「不……不要……太深了……」 林曦沒理她,反而加快速度,腰胯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肉響,混著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雨萱的背在磁磚牆上磨蹭著,水珠沿著牆面滑下來,在她背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水痕,又被林曦的撞擊推著往前滑。她的奶子在胸前晃蕩著,乳尖在空氣中挺立,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彈動,擦過冰涼的瓷磚,激起一陣戰慄。 她能感覺自己體內深處慢慢滲出滑膩的液體,混著血絲,被雞巴帶出來又搗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那是她的身體在背叛她,明明痛得要命,卻還是分泌出迎合的液體,像是某種本能在她意識模糊時接管了她的身體,讓她在劇痛中嘗到一絲陌生的酥麻。那酥麻從穴口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鑽進她腦子裡,攪得她意識更加模糊,連痛都變得遙遠起來。 「嗚……嗯……啊……」雨萱的嗚咽聲漸漸變了調,混進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身體隨著林曦的抽送微微搖晃,穴口從最初的乾澀緊繃慢慢滲出滑膩的液體,混著血絲,被雞巴帶出來又搗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她能感覺自己體內那層薄薄的壁膜被雞巴撐開又合攏,每一次抽送都帶動她整個身體跟著晃動,奶子在胸前畫著弧線,乳尖擦過冰涼的瓷磚,激起一陣又一陣戰慄,她不知道那是快感還是痛,只知道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隨著林曦的節奏晃動。 林曦感覺到她體內變了,原本緊咬著不放的甬道開始分泌滑液,抽送變得順暢起來,龜頭頂到子宮口時,她的腰會不自覺往前迎了一下,又像是被燙到似的縮回去。林曦低聲笑了,湊到她耳邊說:「有感覺了?」 雨萱猛地搖頭,淚水甩出來,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林曦這句話的同時,雞巴正好碾過她體內某一點,一陣酥麻的電流從那處炸開,竄遍全身,她整個人一軟,嗚咽聲變成細細的呻吟:「嗯……啊……」 那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卻又混著某種連她自己都沒聽過的顫音,像某種陌生的野獸在她體內甦醒了,正在一點一點吞噬她的意識。她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穴口開始主動收縮,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吮吸那根雞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沒入都發出滿足的嘆息。她的腰不知何時開始跟著林曦的節奏微微擺動,像是某種本能接管了她的身體,她越想控制,身體卻越誠實地迎合著,把她推向更深處的快感裡。 林曦沒再說話,專心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塊軟肉時,雨萱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痙攣一下,穴口跟著收縮,夾得林曦倒抽一口氣,腰胯加重了力道。雨萱的意識在劇痛與酥麻之間來回擺盪,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把她推向某個陌生的邊緣,她快要撐不住了。她能感覺自己體內積累的那陣酸脹越來越濃,像某種即將潰堤的洪水,在腹腔深處翻湧著,隨時可能衝破某道閘門。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混著哭腔,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迴盪,與肉體撞擊聲、水聲交織在一起,像某種荒謬的樂章。 「啊……嗯……哈……」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混著哭腔,「不……不行了……林曦……求你……停……」 林曦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胯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像雨點打在窗戶上。她能感覺林曦的呼吸越來越重,噴在她後頸上,熱燙燙的,帶著某種壓抑的喘息。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脹得更大了,柱身上的青筋跳動得更明顯,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碾壓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貫穿似的。雨萱的意識在快感與痛楚之間被拉扯成碎片,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隨著林曦的節奏晃動,像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隨時可能被浪頭打翻。 她能感覺自己體內那陣酸脹越來越濃,像某種即將潰堤的洪水,在腹腔深處翻湧著,她快要撐不住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水珠分不清哪道是淚哪道是水,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從裡到外都在顫抖,像篩糠一樣止不住。 林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胯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死死頂在子宮口上碾壓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貫穿似的。雨萱能感覺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脹到極限,柱身跳動著,像某種即將爆發的野獸在蟄伏著,她本能地想逃,卻被林曦扣住腰胯釘在牆上,動彈不得。她只能感覺那陣酸脹在腹腔深處翻湧著,越來越濃,越來越烈,像某種即將潰堤的洪水,隨時可能衝垮她最後的理智。 「啊……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混著哭腔,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迴盪,「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 林曦退了出來,龜頭從雨萱的小穴口滑出時帶出一灘濁白的淫水混著血絲,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磁磚上暈開一小灘淡粉色的水漬。雨萱整個人癱在磁磚牆上,雙腿發抖,幾乎站不住,膝蓋一軟就要往下滑,她伸手去扶牆壁,指尖在濕滑的磁磚上打滑,整個人往側邊歪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林曦沒等她滑到底,一把抓住她濕漉漉的頭髮,往自己胯下按,力道大得她頭皮一陣發麻,頸椎發出細微的喀啦聲。 「舔乾淨。」 雨萱跪在地上,膝蓋壓在濕冷的磁磚上,冰涼的觸感從膝蓋骨竄上脊椎,她打了個寒顫,臉被按到那根半軟的陽具前,鼻尖撞上濕淋淋的柱身,一股濃重的腥羶味撲面而來,混著溫泉水殘留的硫磺味和剛才性事殘留的體液氣味,嗆得她幾乎窒息。她別開臉想躲,林曦的手指收緊,扯得她頭皮發麻,硬是把她臉扳回來,龜頭蹭過她嘴唇,在她唇上抹開一層黏滑的液體與血絲的混合物,那味道滲進她唇縫,帶著鐵鏽般的腥味和鹹澀的體液味。 「張嘴。」 雨萱搖頭,眼眶裡蓄滿的淚水終於滾下來,混著臉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淚還是水,淚水滴進嘴裡,鹹澀的味道和唇上殘留的體液混在一起,她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雙手撐在地磚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縫裡塞滿濕滑的水漬。林曦沒等她搖頭搖完,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顎,用力一掐,她下顎骨被捏得發酸,嘴巴被迫張開,那根半軟的陽具就著這個角度頂了進去,龜頭擦過她舌面,一股苦鹹的味道在她口腔裡炸開,混著精液殘留的腥味和剛才血絲的鐵鏽味,她反射性地想吐,喉嚨發出作嘔的聲響,雙手去推林曦的大腿,指甲掐進她膝蓋上方的肌肉裡,林曦動也不動,反而挺腰往更深處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她喉嚨口,雨萱整個人猛地一嗆,劇烈的咳嗽讓她全身蜷縮,眼淚像開了閘似地往外湧,鼻涕混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膝蓋上方的皮膚上,溫熱的觸感在她濕冷的身體上格外鮮明。 她喉嚨深處反射性地收縮,夾得林曦悶哼一聲,那半軟的陽具在她嘴裡脹大了幾分,撐得她嘴角發酸。 「嗚……不……不要……」她含著那根東西含糊地求饒,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口水順著下巴淌到頸窩裡,「林曦……求妳……」 林曦沒理她,抓著她頭髮的手鬆了鬆,退了出來,龜頭從她唇間滑出時帶出一條銀亮的涎線,牽在她嘴角,斷了之後垂在她下巴上晃蕩,她趁著這個空檔劇烈地喘氣,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呼吸的節奏顫動著,乳尖因為冷空氣和剛才的刺激硬挺著泛著水光,分不清是汗還是水,她張著嘴想說點什麼,聲音還沒出口,林曦又頂進去,這次更深,龜頭整個卡進她喉嚨裡,她脖子猛地往前一梗,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夾得林曦悶哼一聲,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殘虐更深了一層,「妳這張嘴倒是挺會夾。」 雨萱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發白,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眼淚把視線糊成一片,看不清眼前那根東西的形狀,只感覺它在她嘴裡脹大、變硬,撐得她嘴角發酸,口水順著下巴淌到頸窩裡,沿著鎖骨線條往下滑,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又順著胸口曲線滑下去,滴在地磚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她膝蓋跪得發麻,濕冷的磁磚把寒氣一層一層滲進她骨頭裡,但她已經顧不上冷了,所有的知覺都被嘴裡那根東西佔據——它的形狀、它的溫度、它的脈動,每一次頂進喉嚨深處時那種窒息的壓迫感,每一次退出來時那種短暫的喘息空間,然後又被填滿,如此反覆,沒有盡頭。 林曦按著她的後腦勺,不緊不慢地在她嘴裡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再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她唇間再狠狠頂回去,雨萱被頂得連連作嘔,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從推拒變成抓著他的大腿,指甲掐進肉裡,留下幾個半月形的凹痕,卻擋不住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越脹越大、越來越硬,直到整根硬梆梆地塞滿她口腔,龜頭頂著她喉嚨深處,一種窒息的恐懼感攫住她,她拼命拍打他的大腿,喉嚨發出尖銳的嗚咽聲,聲音在淋浴間裡迴盪著,混著蓮蓬頭嘩嘩的水聲,聽起來模糊又遙遠,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求救信號,卻沒有任何回應。 林曦又抽送了十幾下,才猛地退了出來,龜頭從她嘴裡滑出時帶出一條銀亮的涎線,牽在她嘴角,她整個人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咳得全身痙攣,嘔出幾口清水混著剛才吞進去的體液,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她趴在地磚上,臉貼著濕冷的磁磚,感覺那種冰涼的觸感從臉頰一路滲進顱骨裡,稍微緩解了一點口腔裡火辣辣的痠痛感,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貼著地面起伏著,奶子壓在冰涼的磁磚上,乳尖被壓得生疼,但她已經分不清那是痛還是別的什麼感覺了,整個人都被剛才那輪粗暴的口交攪得暈暈乎乎,意識像隔了一層水霧,模模糊糊地抓不住任何一個清晰的念頭,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射——喘氣、發抖、流淚,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額頭抵著地磚,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側,黏在皮膚上,遮住她半張臉,她透過髮絲縫隙看見林曦的腳踩在她面前的地磚上,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起,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鼻樑淌到嘴唇上,鹹澀的味道滲進她舌尖,她連舔掉它的力氣都沒有了,就讓它掛在唇邊,混著口水一起滴在地磚上,暈開一小灘水漬,又被排水孔緩緩吸走,像她所有的反抗和尊嚴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水流裡 林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重新脹硬的陽具,柱身沾滿她的口水,泛著濕亮的光澤,龜頭紅得發紫,青筋猙獰地蜿蜒著,他沒給雨萱喘息的時間,一把抓住她肩膀把她翻過來,推倒在地磚上,她的背脊撞上濕涼的磁磚,冷得她渾身一激靈,後腦勺磕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眼前一黑,暈眩感還沒過去,雙腿就被林曦分開,往兩邊壓開,膝蓋幾乎貼到地面,膝蓋骨壓在濕滑的磁磚上,冰涼的觸感從膝蓋竄上脊椎,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膝蓋被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小穴整個暴露在他眼前,穴口被剛才那輪猛幹操得紅腫外翻,淫水混著血絲和精液黏糊糊地糊在縫隙間,還在微微抽搐著收縮,像一張合不攏的嘴,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灘濁白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磚上暈開一片淡粉色的水漬,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深處那個被反覆貫穿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燙,像一團燒過頭的餘燼,每一次收縮都牽動著下腹的神經,酸脹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她仰著頭,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磁磚,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天花板上凝結的水珠搖搖欲墜,她看著那些水珠,恍惚間覺得自己像那些水珠一樣,隨時會墜落、破碎,然後被排水孔吞沒,什麼都不剩 林曦跪下來,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著那處濕軟的縫隙,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推,故意放緩了速度,讓雨萱清清楚楚地感覺那根粗硬的東西是怎麼撐開她腫脹的穴肉、一點一點地沒進去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被撐開的每一寸變化——先是龜頭頂開最外層的皺褶,然後是冠狀溝卡進穴口,再然後是柱身一寸一寸地滑進去,撐得她穴肉發脹發酸,每一絲顫動都牽動著全身的神經,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肉的紋路被撐平的觸感,那種飽脹感從下腹擴散開來,沿著恥骨往上爬,壓得她小腹發酸,連呼吸都跟著滯了一下 「啊……啊……不要……」雨萱仰著頭,後腦勺抵著磁磚,雙手撐在地面上,指節發白,聲音帶著哭腔,「求你……別進去……好痛……」 「痛?」林曦俯下身,壓在她身上,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扣住她腰胯,雞巴只進去了一半,停在那裡不動,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被剛才的口交磨得微微紅腫,泛著水光,「剛才不是還夾得挺緊的?現在跟我說痛?」 雨萱別開臉,眼眶泛紅,嘴唇抖著說不出話來,只覺得那根東西卡在她身體裡,又脹又燙,撐得她小腹發酸,穴肉被撐到極限,每一絲顫動都牽動著全身的神經,她能感覺到自己穴肉被撐得發薄,幾乎要撐破的感覺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她夾緊雙腿想把它擠出去,穴肉因為夾緊的力道而收縮了一下,林曦卻趁著她夾緊的力道猛地往裡一頂,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心,雨萱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張嘴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聲音剛出口就被林曦低頭堵住嘴唇,把她叫聲吞進嘴裡,舌頭撬開她牙關,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攪著她的舌頭,吞掉她所有的嗚咽,她感覺到他舌頭在她嘴裡翻攪的觸感,濕熱的、帶著剛才自己口水殘留的味道,混著他身上殘留的溫泉水氣味,一種錯亂的親密感裹挾著她,她幾乎要吐出來,卻被他堵得死死的,連乾嘔的空間都沒有,只能任由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肆虐,眼淚從眼角不斷滑落,沿著太陽穴淌進鬢角 林曦壓著她吻了一陣,才鬆開她的嘴,雨萱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呼吸的節奏顫動著,乳尖硬挺著泛著水光,分不清是汗還是水,她嘴角還牽著一條銀亮的涎線,斷在她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窪又沿著胸口曲線往下滑,滴在地磚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林曦撐起身,扣住她腰胯的手收緊,雞巴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再慢慢地頂回去,頂到最深處時停一下,磨著花心轉了半圈,又退出去,來回十幾下,雨萱被磨得渾身發軟,從剛才的痛楚裡緩過勁來,一種陌生的酸麻感從下腹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像一條溫熱的蛇,纏著她的腰、她的背、她的脊椎骨,她感覺自己穴肉被磨得發熱,腫脹的穴口被撐開又合攏、合攏又撐開,每一次磨蹭都牽動著體內某個她不知道的角落,一種說不清是痛還是麻的感覺從花心擴散開來,沿著小腹一路蔓延到胸口,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來,迎著他的動作,嘴裡洩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嗯……」 林曦聽見了,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扣著她腰胯的手鬆開,改握住她一條腿彎,往上抬,把她小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腰整個懸空起來,小穴被撐開的角度更大,雞巴頂得更深,龜頭幾乎要頂穿她花心,雨萱驚喘一聲,雙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進他肩頭肉裡,留下幾個半月形的凹痕,「太深了……不要……」 林曦沒理她,開始加速,抽送的節奏從剛才的慢磨變成猛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帶出她穴口裡被磨成白沫的淫水,濺在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淋浴間裡迴盪著,水聲、拍擊聲、她的喘息聲混在一起,被瓷磚牆壁反射回來,疊成一層一層的回音,她聽著那些聲音,恍惚間覺得自己像被泡在一個巨大的聲響容器裡,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些聲音淹沒,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竄,後腦勺一下一下撞著磁磚,發出悶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視野短暫地發白,她張著嘴想叫,聲音卻被頂得斷斷續續的,破碎地從喉嚨裡漏出來,「啊……啊……太……太快……」 林曦俯下身,把她另一條腿也抬起來,架到肩上,整個人幾乎折疊著壓在她身上,雞巴以一個更刁鑽的角度貫穿進去,龜頭碾過花心前壁那處軟肉,雨萱整個人猛地一僵,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背後交疊,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夾得林曦悶哼一聲,「夾這麼緊?這麼爽?」 雨萱已經說不出話來,眼淚從眼角不斷滑落,混著汗水淌進鬢角,她張著嘴無聲地喘著,只覺得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把她整個人都撞散了,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陣一陣發白,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響,她感覺自己像被拆成碎片,每一片都被那根東西頂得飛散開來,又在他退出去時勉強拼湊回來,然後下一次撞擊又把她撞散,如此反覆,沒有盡頭,她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所有的知覺都被那根東西佔據——它的形狀、它的溫度、它的節奏,她甚至開始分不清痛和快感之間的界線,兩者混在一起,攪成一團渾濁的知覺,在她下腹燒成一片模糊的熱度,她感覺自己像被融化了,像蠟一樣,被那根東西攪得軟爛、變形、不成形狀,林曦頂到最深處時她眼前一黑,整個人軟下去,昏了過去,但沒過幾秒又被下一記猛頂頂醒過來,意識剛回籠就感覺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脹大、抽搐,龜頭頂著花心一陣劇烈的跳動,她張嘴想喊,聲音還沒出口,一股滾燙的熱流就灌進她身體最深處,燙得她整個人又是一陣痙攣,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夾著那根正在射精的陽具一下一下地收縮,把精液一滴不剩地擠進她子宮深處,她能感覺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擴散開來,沿著子宮壁蔓延,燙得她下腹發酸,她蜷縮著身體,腳趾因為痙攣而蜷緊,腳背繃成一條直線,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又猛地鬆弛下來,癱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曦壓在她身上喘了一陣,雞巴在她體內慢慢軟下去,才退了出來,龜頭從穴口滑出時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混著血絲,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磚上,和積水混在一起,暈開一片淡粉色的水漬,雨萱癱在地上,雙腿大張著,小穴紅腫外翻,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吐出裡面的精液,精液混著淫水沿著會陰淌到地磚上,在她臀下積成一小灘混濁的水漬,她整個人像被拆散了一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天花板上凝結的水珠終於滴落下來,砸在她額頭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眨了一下眼,又恢復空洞,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掏空的容器,裡面所有的東西都被那根東西攪碎、帶走,只剩下一個空殼,躺在地磚上,被水流沖刷、被寒氣侵蝕,等著慢慢冷卻、僵硬、失去生氣 林曦站起身,蓮蓬頭還開著,熱水嘩嘩地沖在她身上,把她身上沾的汗水和體液沖乾淨,水流沿著她線條流暢的背脊往下淌,滑過腰窩順著臀線滴落在地磚上,她仰頭讓水沖了沖臉,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水珠四濺,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然後彎腰撿起丟在一旁的浴衣,抖開穿上,帶子隨意在腰間繫了個結,襟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底下大片胸口肌膚,她伸手把濕髮往後攏了攏,露出光潔的額頭,低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雨萱,後者縮成一團,雙手抱膝,額頭抵著膝蓋,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身上沾著精液和血水,在積水的地上微微發顫,她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背上,黏在皮膚上,像一層黑色的水草,裹著她蜷縮的身體,她連哭聲都壓得極低,只剩下細碎的抽噎聲,從膝蓋縫隙裡漏出來,像某種受傷的小動物發出的聲音,在淋浴間裡迴盪著,混著蓮蓬頭嘩嘩的水聲,聽起來模糊又遙遠 林曦伸手拉開木門,門外走廊的燈光從門縫漏進來,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她跨出去之前回頭看了雨萱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別說出去,宇哥會傷心。」 --- 宇哥原本昏昏欲睡,電視螢幕的光在眼皮上跳動,意識已經沉到半夢半醒之間。忽然,浴室方向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撞上牆壁,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嗚咽,短促得幾乎被水聲蓋過,但他還是聽見了。 他撐起身子,側耳凝神。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著,夾雜著細碎的聲響,像是有人在裡頭移動,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他等了幾秒,那聲嗚咽沒有再出現,但他心口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卻越擰越緊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掀開浴衣下擺,踩上冰涼的木地板,走到淋浴間門前。門縫裡透出暖黃的光,水氣沿著門框邊緣凝成細小的水珠。他抬手,指節在木門上敲了兩下 「雨萱?妳怎麼了?」 裡頭的水聲驟然一頓,靜了一瞬,像是時間被掐住喉嚨,然後林曦的聲音從門縫裡漏出來,帶著一點喘,卻又刻意壓得平穩 「她滑了一下,我進來扶她,現在沒事了。」 宇哥的手停在半空中,眉頭皺起來。滑了一下?林曦什麼時候進去的?他剛才明明看著她從浴室出來,說充電器找到了,怎麼又進去了? 他張了張嘴,想再問什麼,卻聽見裡頭水聲重新響起,嘩啦嘩啦地蓋過一切聲響,像是有人在刻意製造聲響,把其他聲音都淹沒掉。他又敲了敲門,這次沒人應他,只有水聲持續不斷地響著,像一道簾幕,把裡頭的光景牢牢遮住 他站在門前,手指懸在木門表面,遲疑了半晌,終究還是縮了回來。他退回榻榻米邊緣坐下,浴衣下擺垂在膝蓋上,手掌撐在身側,指尖按在榻榻米編織的紋路上,微微用力 電視還開著,螢幕上的人影晃來晃去,聲音卻像隔了一層水,模糊得聽不清內容。 --- 林曦先回到外間,在矮桌旁坐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姿態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宇哥見她出來,目光往她身後掃了一眼,問:「雨萱呢?」 林曦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她說有點暈,可能泡太久,在裡面緩一緩。」 宇哥皺了皺眉,站起來往淋浴間走,木拉門沒鎖,他輕輕拉開,霧氣撲面而來。雨萱縮在角落,浴衣裹得緊緊的,領口卻鬆開一道縫,露出頸側幾道紅痕,皮膚上還沾著沒擦乾的水珠。 他愣住,嗓音發啞:「怎麼了?」 雨萱抬起頭,濕髮貼在臉側,臉色蒼白,擠出個笑容:「浴室太滑,撞到的地方。」她伸手拉了拉浴衣領口,動作帶著明顯的掩飾意味。 宇哥想追問,喉嚨動了動,卻被她那堅定的蒼白笑容擋了回去。他只能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掌心碰到她冰涼的皮膚,她輕輕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來,出來坐。」他低聲說,攙著她慢慢往外走。 雨萱的腳步有點虛,踩在榻榻米上幾乎沒什麼聲音。宇哥扶她到矮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熱茶壺倒了一杯,遞到她手裡。她雙手捧著茶杯,指尖還在微微發顫,茶水在杯裡晃出細碎的漣漪。 林曦坐在對面,視線在她們之間掃了一圈,語氣閒適地開口:「泡太久是會暈,我以前也這樣,休息一下就好。」 雨萱沒接話,低頭盯著茶杯,嘴唇抿成一條線。宇哥坐在她對面,看著她蒼白的側臉,心底一片疑問翻湧,卻不知該從哪一句問起。 電視螢幕的光在榻榻米上投出模糊的色塊,無人說話的空隙被電流雜音填滿。雨萱握著茶杯的手慢慢穩下來,卻始終沒有抬頭,浴衣領口那道紅痕在她低頭時若隱若現,像一道沒人敢問的傷口。 林曦又給自己倒了杯茶,動作從容,偶爾抬眼看看窗外夜色,像什麼都沒注意到。 宇哥的目光在雨萱臉上停了很久,她始終沒有迎上他的視線,只是安靜地喝著茶,像是要把所有話都吞進肚子裡 夜深,旅館房間的燈光調暗下來,宇哥和雨萱併排躺下,中間隔著一臂的距離。雨萱背對著他,整個人縮成蝦狀,浴衣裹得緊緊的,肩膀微微聳起,呼吸聲淺得幾乎聽不見。宇哥仰面注視著天花板,木紋的紋路在暗處模糊成一片灰影,他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指尖在身側的榻榻米上輕輕蜷了一下,又鬆開。
Kk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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