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我曾經也是個可愛偽娘 — 社畜的我曾經也是個可愛偽娘

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書辰把鑰匙扔進鞋櫃上的鐵盤裡，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脫了鞋，連燈都沒開，摸黑走進書房，整個人癱進電腦椅裡。電腦螢幕還亮著，是公司那個永遠回不完的郵件介面。他盯著那串未讀數字看了三秒，果斷把螢幕關掉，往後一靠，掏出手機。加班到十點半，午飯是便利商店的飯糰，下午的會議被主管當著全組的面批了一頓——說他企劃書「沒有靈魂」。靈魂？書辰在心裡冷笑一聲，那玩意兒大概還留在哪個國中女生的裙子底下。他滑開手機，拇指無意識地在螢幕上劃動.IG限動是同事曬宵夜、臉書是高中同學在貼小孩照片、脆上一堆政治吵架。他越滑越煩，正準備關上去洗澡，拇指卻在某個討論串的標題上停住了—— 「還有人記得無名小站的愛哭貓嗎」書辰整個人僵住。那個暱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他某根沉睡的神經。他點進去。貼文是一張截圖，來自某個早已消失的相簿。照片裡的女孩穿著白色水手服，及腰的黑色假髮柔順地披在肩上，對著鏡頭比了一個笨拙的YA手勢。妝化得不算精細——眼線有點歪，唇膏塗得稍微超過唇線——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嘴角的笑像是藏著什麼秘密。貼文的回覆已經破百。有人說「天啊好懷念」、有人問「她後來去哪了」、有人貼了當年的備份圖檔，底下跟著一片「神串留名」.書辰一張一張往下滑，呼吸越來越淺。那件水手服是他國二那年，瞞著爸媽用零用錢在夜市買的，一百九十九塊。假髮是跟姐姐借的——他謊稱學校話劇要用，姐姐翻了個白眼還是借他了。拍照那天是暑假的某個下午，爸媽都上班，他把房間窗簾拉上，拿著當時最流行的sony ericsson手機，擺了整整兩個小時的姿勢，才拍出幾張滿意的。他記得按下快門那一刻心臟跳得有多快，記得把照片傳上無名小站後，每五分鐘重新整理一次頁面，看著人氣數字一格一格往上爬的興奮。留言從「好可愛」到「求認識」到「可以當我女友嗎」，他窩在電腦前，臉紅到耳根，卻捨不得關掉頁面。那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被人看見。不是那個成績普通、體育不行、講話會結巴的書辰，而是那個在鏡頭前會笑、會眨眼、會擺姿勢的愛哭貓。照片裡的女孩好像什麼都不怕。而現在的他，二十七歲，單身，租在一間十坪大的套房裡，每天加班到十點，最大的成就是這個月全勤獎金多了一千塊。書辰把手機放下，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發呆。那盞燈有一根管子壞了，閃爍的頻率讓人有點頭痛。重新拿起手機，那則討論串還在往下刷。有人貼了一張愛哭貓穿黑色百褶裙的照片，底下留言「這張我存了好幾年」「當年的女神現在不知道變怎樣了」.書辰捏著下巴，拇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他想起那段日子——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開電腦，看留言，回留言，被叫「女神」的時候心跳加速的感覺。那種被注目的甜蜜，和他現在每天對著Excel表格發呆的生活，中間隔了一整個宇宙。他想，那時候的我，至少知道自己是誰想要什麼。而現在的他，連明天午餐要吃什麼都懶得決定。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點開了Google搜尋欄裡打了「黑色短洋裝」三個字，又刪掉，又打了一次，然後按下搜尋。他一個一個點開商品頁面，滑過那些模特兒的照片，最後在某一件黑色緞面短洋裝的頁面上停了下來——V領，細肩帶，裙長大概到大腿中段，腰間有一條細細的綁帶。他把頁面往下滑，看了材質、看了尺寸表、看了買家評論，然後點進購物車。頁面跳出「已加入購物車」視窗。書辰沒有立刻關掉頁面。他盯著那件洋裝的縮圖，指尖在螢幕上輕輕蹭了一下——緞面的光澤在商品照裡看起來又滑又涼，V領的剪裁從模特兒的鎖骨一路開到胸口，腰間那條綁帶打了個鬆鬆的蝴蝶結，像是隨時會被扯開。他腦子裡開始自動模擬——那件洋裝穿在自己身上的樣子，裙擺大概會落在大腿中段，走路的時候會輕輕晃，腰帶束緊之後，曲線會從腰側一路滑下去。他吞了一下口水，喉結滾了滾，才發現自己盯著螢幕已經超過五分鐘沒眨眼。他退出去，又點進賣場首頁，滑了兩下，手指卻又自己點回那件洋裝的頁面。這次他往下滑到尺寸表，拇指一個一個格子對過去——肩寬、胸圍、腰圍、裙長——，然後又點了一次「加入購物車」.頁面跳出「已加入購物車」，他沒關掉，又點進去商品頁面，把顏色選成「黑色」 --- 包裹是在週六上午送達的。書辰簽收時心跳快得像是做了虧心事，紙箱很輕，他卻覺得沉甸甸地燙手。他關上門，把箱子抱進臥室，放在床尾，站在穿衣鏡前深呼吸了三次，才用美工刀割開膠帶。黑色緞面洋裝從防塵袋裡滑出來，布料涼涼地貼在手心。他摸了一下——比他預想的滑。V領開得很低，腰間的綁帶垂著，裙擺短得讓人臉紅。他掛在衣櫃門上，退後兩步看，又走近，手指捏著衣角來回搓。他脫掉T恤和牛仔褲，只剩內褲站在鏡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胸墊先穿上。那東西貼在胸前有種陌生的重量，他別開視線，拿起假髮，對著鏡子把短髮往後撥，將髮網套上，再把及腰的黑色假髮戴好。髮絲垂下來，掃過肩頭和後背。然後他穿上洋裝。緞面滑過肩膀、順著腰線往下貼合，腰帶一束，鏡子裡的人整個變了樣。裙擺在大腿中段晃動，V領下的胸墊撐出柔和的弧度，假髮襯著素淨的頸側——他看著鏡子，愣住了。那是誰？五官明明還是他的，可眼線一勾、唇膏一抹，整個人的氣質就完全不同。他湊近鏡子，眨眨眼，鏡裡的人也眨眨眼。書辰伸手撥了撥假髮，讓髮絲垂到胸前，側過身看——身形修長纖細，腰線收得很漂亮，大腿在裙擺下露出一截。他幾乎認不出自己。他拿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幾張。光線不太對，又調整姿勢，側身、微微歪頭，嘴角勾出一點弧度。快門聲咔咔響了幾次，他挑了一張看起來最自然的——光從側面打來，假髮垂落，裙擺微揚，看起來像是另一個人在微笑。他坐在床沿，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很久，終於申請了新帳號。暱稱打了又刪，最後輸入：crying cat_0714。他點進那則討論串，把那張照片貼在回覆欄，配上一個俏皮的眨眼表情符號。送出。他放下手機，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楚可聞。幾秒後，螢幕亮起——通知跳出來的速度比他想像的快。他點開，一則一則往下滑：「天啊是本人嗎」「真的是愛哭貓」「女神回來了」「好懷念妳的相簿」。他嘴角忍不住上揚，拇指快速滑動，像回到國中那年，每五分鐘刷新一次頁面，等著新的留言跳出來。但接著畫風變了。私訊的紅點不斷增加，他點進去，第一則就讓他皺眉：「穿這樣是要給誰幹？」第二則：「多少錢可以約？」第三則：「人妖少噁心了」。他抿緊嘴，一條一條刪掉，手指越滑越快，眉頭越鎖越深。刪到第五則時，他看見一個不一樣的頭像。藍底白字寫著「沈柏振律師事務所」，名字是「沈柏振」。書辰停住，點開訊息。「Hi 愛哭貓，妳的青春背影我一直記得，如果需要處理紛擾，歡迎聯繫。」語氣乾淨、專業，跟那些不堪入目的私訊完全不同。他點開對方頭像——西裝筆挺，短黑髮，眼神深邃，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書辰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心跳莫名加快，手指在螢幕上停住。他猶豫了整整五分鐘，才一個字一個字地打：「謝謝你的好意，這樣不會麻煩你嗎？」送出後他立刻後悔，正想收回，對方已讀。下一秒，訊息跳出來：「能見到妳是我的榮幸。」書辰盯著那行字，耳根發燙。他把手機蓋在腿上，又翻過來看，那句話還在那裡。他握著手機，指尖微微發抖，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來。他坐在床邊，手機螢幕亮著，顯示與沈柏振的對話框。新訊息跳進來：「那些噁心的私訊其實還是有機會能告對方的，方便的話歡迎聯繫我到事務所談談。」 --- 週六傍晚，書辰站在沈柏振公寓門前，手指捏著手提包的細帶，深吸了一口氣。他最終還是來了。那天對話框裡，沈柏振說「方便的話歡迎聯繫我到事務所談談」，他猶豫了整整一天，最後回了一句：「還是約外面好了，事務所感覺好正式。」沈柏振便給了這個地址，說：「那就來我家吧，我煮給你吃。」他出門前在鏡子前站了二十分鐘——黑色緞面洋裝、及腰假髮、淡妝，他檢查了三遍妝容有沒有暈開，裙擺有沒有歪，才終於踏出門。按門鈴時，他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門開了。沈柏振站在門內，深藍針織衫、黑色長褲，看起來跟頭像照片一樣，眼神深邃，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他眼底閃過一抹驚喜，目光從書辰的臉慢慢往下滑，又回到他的眼睛。「妳來了。」沈柏振側身讓開，「請進。」書辰低著頭走進玄關，換上室內拖鞋，抬眼打量客廳——高樓層的落地窗映著城市燈火，暗色調的裝潢，皮質沙發、深色木幾，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整個空間乾淨、整齊，帶著一股淡淡的木質調香氣。「隨便坐。」沈柏振往廚房走，「我調了兩杯酒，馬上好。」書辰坐到米色單人沙發上，把提包放在腳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涼。他聽見廚房傳來冰塊撞擊玻璃的聲音，然後是倒酒的聲響，不一會兒，沈柏振端著兩杯酒走出來，一杯透明帶著檸檬片，另一杯深紅色，杯緣綴著一顆櫻桃。他把深紅那杯遞給書辰：「這杯給妳，甜一點。」書辰接過，指尖碰到對方的手指，縮了一下，低聲道謝。他抿了一口——櫻桃的甜混著酒的微苦，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暖的。他抬眼看向沈柏振，對方在對面雙人沙發坐下，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沒離開過他。「妳比照片上好看。」沈柏振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書辰耳根發燙，低頭盯著酒杯裡的紅色液體：「謝謝你邀請我來。」他頓了一下，「你煮飯給我吃，我什麼都沒帶，好像有點不好意思。」沈柏振笑了：「妳願意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柔和，「說起來，我認識妳，比妳想的早很多。」書辰抬頭：「嗯？」「國中的時候，」沈柏振說，聲音放輕，「我無意間點進一個相簿，一個穿水手服的女生，對著鏡頭比YA，眼睛亮亮的，笑得很甜。」他看著書辰，「那時候我家剛搬家，轉到新學校，沒什麼朋友，每天下課就是窩在房間上網，那個相簿是我每天最期待的事。」書辰的手指捏緊了杯緣，心跳加速：「你……記得那麼清楚？」「每一張都記得。」沈柏振說，「她穿白色水手服那組，還有一組穿黑色百褶裙的，坐在書桌前回頭看鏡頭，那張我存了很久。」他頓了一下，目光直直看著書辰，「後來我發現她是男生，老實說，剛開始有點震驚，但看著看著，反而更著迷了。」書辰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國中時那些照片，會成為另一個人性啟蒙的種子——他以為那些照片早就消失在無名小站關站的時候了「你那時候只是好玩嗎？」沈柏振問，語氣平常，像在聊今天天氣。書辰低下頭，假髮垂落，遮住半張臉：「一開始是。」他停了一下，手指摩挲著酒杯杯緣，「就……國中嘛，無聊，偷穿我姐的衣服，拍了照傳上去，看到有人留言說好看，就一直拍下去。」他聲音越說越小，「後來無名關了，我也就沒再穿了，一直到最近……看到有人在討論我，才又……」「才又買了這件洋裝。」沈柏振接話，語氣帶著笑意，「我很慶幸妳買了。」書辰臉更紅了，把酒杯舉起來喝了一大口，嗆了一下，咳嗽兩聲，沈柏振笑出聲：「慢點喝，又沒人跟妳搶。」書辰放下酒杯，手指絞著裙擺的布料，沉默了一下，才開口：「我其實……有點害怕。」他沒抬頭，「穿這樣出門，很怕被人看出來，很怕被當成怪胎。」他頓了一下，「可是不穿，又覺得……好像少了什麼。」「少了什麼？」書辰抬起頭，對上沈柏振的目光，對方的眼神很穩，沒有嘲笑，沒有異樣，只是安安靜靜地等著他說話。他張了張嘴：「就……穿上的時候，感覺自己變成另一個人，一個比較……好看、比較有自信的人。」他聲音很輕，「平常的我，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行的上班族，每天加班，被主管罵，回家就癱在電腦前，沒什麼朋友，也沒什麼生活。」他低頭看著自己裙擺下露出的一截大腿，「可是穿成這樣的時候，好像可以暫時忘記那些。」沈柏振沒有立刻接話，安靜了幾秒，才開口：「我懂。」他頓了一下，「我剛當律師那陣子，每天被前輩釘到半夜，回家躺床上盯著天花板，覺得自己根本選錯行。」他聲音放軟，「後來我翻到那些存下來的照片，看著看著，就覺得……好像也沒那麼糟，世界上還是有美好的東西。」書辰抬頭看他，眼眶微微發熱，他沒想到對方會這樣說——把那些照片，和他最難熬的日子連在一起。他張了張嘴，想說謝謝，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擠得出一個氣音：「嗯。」沈柏振放下酒杯，站起身，繞過茶几，走到書辰面前，蹲下來，視線與他平齊，目光從書辰的眼睛，慢慢移到垂落在肩上的假髮，然後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書辰肩上那縷黑髮，動作很輕，像在碰什麼珍貴的東西「妳現在比從前多了一股成熟韻味，」沈柏振說，聲音低低的，「我很喜歡。」書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應該要閃開的——這樣被碰觸，這樣被注視，他應該要覺得不自在的，但他沒有，他只是在沈柏振的視線下，臉頰慢慢發燙，微微低下頭，讓假髮遮住半張臉「你……不覺得奇怪嗎？」書辰的聲音悶悶的，「我明明是男的，穿這樣……」「我知道妳是男的。」沈柏振說，指尖沿著髮絲滑下來，輕輕碰了一下書辰的耳垂，「我從國中就知道，我喜歡的，是穿這樣好看的妳。」書辰的呼吸停了一瞬，耳垂那一下觸碰像通了電，他整個人僵住，卻沒有退開，他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卻也不想動沈柏振收回手，站起身，低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溫柔的佔有欲，他放下酒杯，伸出手，掌心朝上，遞到書辰面前「讓我看看，」沈柏振說，聲音低而穩，「我收藏多年的迷戀，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 書辰被輕推躺下時，後腦陷進柔軟的枕頭裡，假髮散在床單上，像一匹攤開的黑綢。柏振跟著伏下來，吻落在他唇上，起先是輕的、試探的，像在問他好不好，接著舌頭就撬了進來，纏住他的舌尖深吻，書辰嗚咽一聲，雙手本能地攀住對方肩膀，指尖抓著針織衫的布料。柏振的手沿著他腰側往下滑，隔著網襪撫上大腿根部，掌心的熱度透過網眼布料燙著皮膚。書辰仰頭喘息，膝蓋不自覺屈起，腰跟著扭了一下，裙擺早就掀到腰際，蕾絲內褲底褲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柏振的吻從他嘴唇移開，沿著下顎線一路吻到頸側，書辰偏過頭，露出整段脖頸，呼吸又急又淺，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嚶嚀聲，像貓叫似的。柏振低笑一聲，鼻息噴在他耳後：「這麼敏感？」書辰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卻被對方含住耳垂輕輕咬了一下，整個人軟了一半。柏振的手從網襪邊緣探進去，指腹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書辰倒抽一口氣，雙腿夾緊又鬆開，像是不知道該歡迎還是該逃，最後還是微微分開，讓對方的手指更往裡去，隔著內褲底壓上那已經半硬的莖身，書辰「啊」地一聲，腰整個弓起來，假髮在枕頭上蹭亂了。柏振沒急著繼續，反而收回手，撐起身體看他，書辰躺在床單上喘氣，蕾絲內衣的罩杯被蹭歪了一邊，露出一小片乳肉，他伸手想拉好，柏振卻先一步按住他的手，低頭含住他乳尖，隔著蕾絲布料用舌尖舔弄，濕掉的布料貼在乳頭上，又癢又麻，書辰嗚咽著拱起背，手指揪緊床單，指節泛白。柏振另一手滑進他內褲裡，掌心包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緩慢地套弄，書辰抖了一下，腰跟著往上頂，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哈……」柏振抬起頭看他，眼底帶著笑意，手指卻加快速度，書辰受不了地別開臉，耳根紅到脖子，假髮散在枕側，露出半邊泛紅的側臉。柏振放開他乳尖，低頭順著胸口一路吻下去，吻到小腹時書辰整個人繃緊，他感覺得到對方接下來要做什麼，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下意識伸手想推柏振的肩膀，卻被對方扣住手腕，輕輕壓在枕邊，柏振低聲說：「讓我寵妳，別急。」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書辰喉結滾動，手指在對方掌心裡微微顫抖，卻沒有再掙扎。柏振低頭含住他勃發的頂端，書辰「啊——」地一聲驚喘，腰整個彈起來，又被對方按著胯骨壓回去，他只能揪緊床單，仰著頭喘氣，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柏振的舌頭從頂端一路舔到根部，再含回去吞吐，節奏不疾不徐，書辰的腿開始打顫，腳跟蹬著床單，腰不自覺跟著對方的吞吐微微擺動，嘴裡漏出黏稠的呻吟：「嗯……啊……柏振……」柏振沒應聲，只是加快吞吐的速度，手指同時揉著他囊袋，書辰受不了地弓起背，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樣蜷縮，假髮被蹭得凌亂，黏在汗濕的額角，他覺得自己快要到了，卻在邊緣時柏振突然停下來，放開他，書辰茫然地張開眼，眼眶泛紅，帶著水光，像是不知道為什麼停下來。柏振撐起身，從床頭櫃拿了一瓶潤滑液，擠在指尖，透明的液體涼涼地沾在皮膚上，書辰看著他，心跳又加快了幾拍，他知道接下來是什麼，緊張地吞了口口水，卻沒有退開，只是下意識地夾緊腿，柏振的手探到他身後，指尖沿著會陰滑到穴口，輕輕打圈，書辰咬住下唇，悶哼一聲，身體繃緊，柏振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等那圈肌肉慢慢鬆開，才緩緩推入一指，書辰皺起眉，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柏振停住，等他適應，才慢慢抽動，書辰的呼吸又淺又急，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卻沒有喊停，柏振又加了一指，兩根手指在裡面慢慢撐開、轉動，書辰的腰開始跟著微微搖晃，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節奏，柏振感覺到他逐漸放鬆，又加了一指，書辰咬著唇，發出細碎的嗚咽，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腿張得更開一些，像是邀請，柏振低頭親了親他膝蓋，又抽送了一陣，才緩緩抽出手指，書辰鬆了一口氣，卻又隱約覺得空虛，還沒反應過來，柏振就輕推他翻身，讓他跪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抬高臀部，書辰順從地趴好，臉頰貼著枕套，呼吸又急又亂，假髮散在背上，露出汗濕的後頸，他感覺得到柏振在他身後，聽見塑膠包裝被撕開的聲音，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跳出來，他偏過頭，眼角餘光看見柏振低頭，將保險套從頂端緩緩往下套，然後擠了更多潤滑液在掌心，塗在自己那根上，書辰看著那根粗大的東西，喉嚨發乾，緊張地吞了口口水，柏振往前挪了挪，扶著自己抵住他穴口，龜頭頂在那一圈緊繃的肌肉上，書辰整個人繃緊，手指揪緊枕頭套，柏振低身親了親他肩胛骨，書辰顫著聲說：「進來……」 --- 沈律向前挺腰，粗大的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沒入濕熱的體內。書辰跪趴著，臉埋進枕頭裡，發出高亢的驚喘，十指猛地攥緊枕頭角，全身繃得像拉滿的弦。那東西進得又慢又深，像是要把他從裡面撐開，龜頭碾過內壁的每一道皺褶，推進到最深處時停住——書辰的腰塌下去，臀部不自覺地往後蹭，哭腔從喉嚨裡漏出來：「太深了……」，沈律卻沒急著動，俯身貼上他的背，一手撐在他耳側，一手扣住他的腰側，低聲問：「會痛嗎？」書辰搖頭，聲音悶在枕頭裡：「……不會。」，沈律這才動起來，退出一半，又緩慢頂回去，來回磨蹭，慢得折磨人，書辰的喘息混著呻吟，從枕頭裡漏出來，黏糊糊的，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鼻腔裡發出嗯嗯啊啊的碎音。沈律固定住他的臀，開始加重撞擊，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龜頭每次都撞在同一個點上，書辰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在床單上打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聳動，臉從枕頭裡滑出來，嘴角牽著晶亮的涎水，眼神已經渙散，哭腔從喉嚨裡溢出來：「啊、啊、慢一點、太深了……」沈律卻沒慢下來，反而掐緊他的腰，撞得更重，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裡啪啪作響，混著水聲，黏膩得讓人臉紅。書辰的手往後伸，抓住沈律的小臂，指尖陷進皮膚裡又鬆開，抓不住，只能無力地攥著床單，腰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像是把自己整個交出去，聲音已經不成調：「柏振、柏振、我不行了……」沈律俯身咬他的耳垂，聲音低啞：「妳可以，再撐一下。」，說著從他體內退出來，書辰發出不滿的嗚咽，撐著手想回頭，沈律卻扣住他的腰，將他整個翻轉過來，讓他仰躺著，雙腿抬高，掛到自己肩上，雞巴對準穴口，又一次整根沒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碾過內壁的每一寸，直直撞上最深處的花心，書辰的腰弓起來，揚起頸項，發出高亢的尖叫：「啊——！」沈律壓下來，雙手撐在他頭兩側，目不轉睛地凝視他迷亂的表情，下身卻不停歇，一下一下重重撞擊，每次退出都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又隨著頂入被塞回去，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水漬。沈律低頭吻住他的嘴唇，舌頭纏進去，攪動他的口腔，下身卻越撞越快，書辰的呻吟全被堵在嘴裡，只能從鼻腔發出嗚咽聲，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知是快感還是什麼。沈律放開他的唇，改成吻他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住那一小塊皮肉，留下淺淺的牙印，喘息噴在他耳畔：「妳裡面好熱，夾得我好舒服。」書辰羞得別開臉，身體卻誠實地夾得更緊，雙腿勾住沈律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帶：「再快一點、柏振、求你……」沈律低笑一聲，加快速度，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啪、啪、啪，節奏又快又重，書辰被頂得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呻吟：「啊、啊、啊、」眼淚流得更兇，卻又捨不得叫他停，只能揚著頸，大口喘氣，奶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被頂得晃出殘影。沈律喘著氣，低頭含住他一邊乳尖，用牙齒輕磨，舌頭捲著那粒硬挺的突起吸吮，書辰身體猛地彈了一下，手指插進沈律的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啊、不要咬、那裡、」沈律鬆開嘴，換成含住整邊乳肉，吸得嘖嘖作響，下身卻沒停，頂得又深又重，書辰的快感堆疊到極限，小穴痙攣似的絞緊，夾得沈律悶哼一聲：「嗯、妳夾太緊了……」書辰張著嘴想說話，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指尖在沈律的背上抓出幾道紅痕，又無力地滑落，攥住床單，指節發白：「要去了、柏振、我要去了、」沈律抬眼看他，眼底帶著炙熱的暗光，卻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穴口淺淺磨蹭：「等我一起。」書辰搖頭，哭腔都出來了：「不要、不要停、你快一點、」身體難耐地扭動，腰往他胯下蹭，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沈律這才重新加速，肉棒整根沒入，次次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書辰的腰弓成一座橋，揚起頸項，高潮如浪襲來，小穴劇烈痙攣，夾得死緊，精液從書辰的肉棒噴濺出來，把沈律的胯間搞得濕透，他聲音破碎：「啊、啊、——」沈律被他絞得低吼一聲，用力挺了幾下，深深埋進最裡面，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燙得書辰全身顫抖，眼淚又掉下來，整個人癱軟在床單上，胸膛劇烈起伏，指尖仍發抖地抓著沈律的背。沈律伏在他身上喘息，撐著手肘，沒有立刻退出來，低頭親吻他的額角，一下、又一下，像在膜拜什麼珍貴的東西。書辰閉著眼，淚水從眼角滑進鬢角，嘴角卻漾起一抹虛脫的笑意，手指從沈律背上滑落，軟軟地搭在他腰側，指尖還微微發著抖。 --- 晨光從未拉緊的窗簾縫隙裡滲進來，像一條溫暖的線，斜斜劃過凌亂的床單。書辰的眼皮動了動，意識從深處慢慢浮上來——腰是酸的，腿間還殘留著某種鈍鈍的脹感，但他整個人被一層溫熱的體溫裹著，像泡在剛放好的洗澡水裡。他微微睜眼，視線模糊了幾秒，才看清天花板——不是他那間十坪套房發黃的燈管，而是深色的木質橫樑，乾淨、安靜，帶著一股淡淡的木木質調香氣。昨晚的畫面一片一片湧回來——黑色緞面洋裝、沈柏振深邃的眼神、被壓進床墊時那聲壓抑的喘息，他臉頰發燙，下意識伸手往床頭櫃摸——他想找那頂假髮。指尖剛碰到床頭櫃邊緣，手就被另一隻手輕輕按住了。那隻手掌乾燥、溫暖，力道不重，卻穩穩實實地覆在他手背上。書辰僵了一下，側過頭去。柏振側躺在他身旁，手撐著頭，浴袍鬆鬆掛在身上，腰帶早散了，露出半片精壯的胸膛，晨光在他肩線上勾出一道淺淺的金邊，眼神清醒得很，看起來已經醒了很久，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別躲了。」柏振的聲音帶著早晨初醒的沙啞，語氣卻很篤定，像在陳述一件他確認過很久的事，「我想認識的是真正的你，無論男裝女裝，都是你。」書辰愣住，伸向床頭櫃的手慢慢鬆了，指尖還搭在柏振的掌心裡，沒抽開。眼眶有什麼熱熱的東西湧上來，他眨了眨眼，水光在睫毛上顫了顫，沒掉下來，卻也沒藏住。他垂下眼，盯著兩人交疊的手，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柏振沒催他，只是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等著。那摩挲的觸感溫溫的，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讓書辰的呼吸慢慢穩了下來。過了半晌，書辰才啞著嗓子，低低開口：「我很久……沒有感覺自己如此完整了。」聲音很輕，像怕驚碎什麼似的，尾音微微發顫，卻是真的說出口了柏振沒接話，只是收緊了雙臂，將他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他頭頂，胸膛的溫度隔著浴袍滲過來，沉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從貼著的骨頭傳過去：「以後你想當男孩，或者那個女孩，我都會在身邊。」語氣平平的，沒什麼承諾的架勢，卻像釘子一樣，穩穩釘在晨光裡書辰把臉埋進他胸口，浴袍的布料蹭過鼻尖，帶著昨晚殘留的氣味——汗味、酒味，還有一點洗衣精的乾淨香氣，混在一起，意外地讓人安心。他沒說話，只是伸手，在他掌心輕輕寫了三個字——一筆一劃，動作很慢，像在沙地上畫字，怕被風吹散愛、哭、貓柏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像是要把那三個字的筆順刻進皮膚裡，然後笑了，眼尾擠出淺淺的紋路，握緊了那只手，低頭在他額際落下一吻，唇瓣溫熱，停了一瞬才離開窗外車流聲開始湧上來——清晨的第一波，遠遠的，悶悶的，像城市剛甦醒的呼吸，隱約夾著幾聲喇叭鳴響，又很快被吞沒在引擎的轟鳴裡。書辰躺在他臂彎裡，沒動，也沒想動，浴袍鬆鬆裹著，短髮亂糟糟地翹著，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腿上，把皺巴巴的床單照出一片暖融融的顏色他閉上眼，嘴角彎著，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整個人陷在柏振的體溫和窗外的車流聲裡，像浮在一塊溫熱的木板上，哪裡都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