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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4

屈辱的獻身

作者:mcaibcal · 本章 13,744 · 全作 42,645

四楓院重綱在前方緩步走著,長廊兩側的紙燈籠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碎蜂保持著三步的距離跟在他身後,目光低垂,只看著前方那雙木屐在木地板上交替前進。 記得妳的任務。重綱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低沉而威嚴,不要讓四楓院家蒙羞。 碎蜂的腳步頓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她沒有抬頭,只是低聲應道:「屬下明白。」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沉入她胃底,冰涼而沉重。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但她的步伐依然穩定,呼吸依然平穩。這是隱密機動隊訓練出來的,無論內心多麼翻騰,身體必須保持冷靜。 兩人穿過內宅的側門,走入一條狹窄的石板路。兩側是高聳的圍牆,牆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植物,在月光下投出斑駁的陰影。空氣中帶著夜晚特有的涼意,混合著泥土與植物的氣息,與內宅中那股沉香味截然不同。 碎蜂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畫面,那是夜一離去前回頭的那一眼。 那是在穿界門前,夜一站在光芒中,回頭看向跪拜的人群。她的眼神穿過重重人影,精準地落在碎蜂身上。那眼神中帶著愧疚,帶著無奈,還有一種碎蜂當時無法理解的情緒,彷彿她在說對不起,彷彿她在說我別無選擇,彷彿她在說妳以後會明白。 碎蜂那時跪在人群中,雙手貼在膝前,腰背挺得筆直。她沒有哭,沒有喊,只是靜靜地看著夜一的身影消失在穿界門的光芒中。她以為那是忠誠,是對夜一決定的尊重。但此刻她才明白,那眼神中藏著的愧疚,是因為夜一早已預見她會被留下來承受這一切。 碎蜂咬緊下唇,直到舌尖嚐到一絲鐵鏽味。她用力將那畫面壓迴心底最深處,如同將一把刀插回刀鞘。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已經做出了選擇,就不該回頭。 前方的重綱在一扇側門前停下腳步。他從懷中取出一把銅鑰匙,插入鎖孔,轉動,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門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緩緩向內打開。 門外是一條寬闊的石板街道,兩側是高大的貴族宅邸圍牆。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巡邏隊的木屐聲,在寂靜的夜晚中格外清晰。 重綱側過身,讓出通道,朝碎蜂點了點頭。 碎蜂深吸一氣,跨過門檻,踏上門外的石板路。她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身後傳來重綱關門的聲音,銅鎖重新扣上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她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往前走。 重綱跟在她身旁,保持著半步的距離。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與碎蜂那幾不可聞的腳步聲形成鮮明對比。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一長一短,交錯前行。 加藤家主雖然有些特殊的嗜好,但他畢竟是上級貴族,不會在明面上為難妳。重綱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旁人聽見,只要妳順從,他不會虧待妳。 碎蜂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往前走。她感覺自己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無法發出聲音。 記住,妳代表的是四楓院家。重綱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妳的每一個舉動,都會影響家族在中央四十六室眼中的形象。 「屬下明白。」碎蜂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 兩人沿著街道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街道兩側的建築逐漸變得更加宏偉。圍牆更高,門扉更寬,門前的石燈籠也更精緻。這是上級貴族聚居的區域,每一座宅邸都散發著沉穩而威嚴的氣息。 碎蜂的目光掃過那些宅邸的大門,心中默默記下路線。這是隱密機動隊的習慣,無論走到哪裡,都要記住周圍的環境,以備不時之需。但她隨即苦笑,知道自己恐怕永遠不會有機會從這裡逃離。 終於,重綱在一座巨大的宅邸前停下腳步。 那是一座典型的貴族宅邸,朱紅色的大門高約三丈,門上鑲嵌著銅製的家族紋飾,加藤家的家紋,一把交叉的長刀與一朵盛開的菊花。大門兩側是高大的圍牆,牆上覆蓋著深灰色的瓦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門前的石階上擺放著兩座石燈籠,燈籠內透出昏黃的燈光,將大門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 重綱走上前,伸手扣動門上的銅環。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格外響亮,回盪在街道上。 幾息之後,大門內傳來腳步聲。門上的小窗被打開,露出一張蒼老的臉。那是一名年約六旬的老者,面容乾癟,眼神卻異常銳利。他看清來人後,恭敬地行了一禮。 「四楓院大人。」老者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加藤大人已經在內院等候多時了。」 重綱點了點頭,側過身,朝碎蜂示意。 碎蜂感覺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站在門前,看著那扇朱紅色的大門緩緩打開,門內露出一條長長的石板路,兩側種植著修剪整齊的松樹,路的盡頭是一座燈火通明的宅邸。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涼意吸入肺腑。那股冷意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一些,也讓她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 她抬起腳,跨過門檻,踏入加藤家的宅邸。 身後的朱紅色大門緩緩關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將外面的世界與她徹底隔絕。 碎蜂站在門內的石板路上,感受著周圍陌生的氣息。這座宅邸的格局與四楓院家相似,但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四楓院家給人的感覺是沉穩而威嚴,而這裡則帶著一種陰冷而壓抑的氣息,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薄霧籠罩著整個院落。 那名老者走在前面,帶領他們穿過長廊,繞過幾道迴廊,最終在一扇拉門前停下。 「加藤大人,四楓院大人到了。」老者跪在門前,恭敬地說道。 門內傳來一陣沉穩的笑聲,那聲音渾厚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從容。 「請進。」 老者伸手拉開紙門,門內透出昏黃的燈光,將門外的石板路染成一片溫暖的色調。 碎蜂站在門外,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猛烈撞擊。她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用那股刺痛讓自己保持冷靜。 她抬起腳,跨過門檻,踏入那片昏黃的燈光中。 門內是一間寬敞的和室,榻榻米上鋪著深紅色的絨毯,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畫。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紫檀木矮桌,桌上放著一壺清酒與兩個酒杯。 一名年約六十五歲的男子坐在矮桌後方,身穿深紫色的華麗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的腰帶。他的面容慈祥和藹,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但眼神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與算計。他的頭髮已經花白,梳理得一絲不苟,鬍鬚修剪整齊,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印象。 這就是加藤家主,加藤大人。 碎蜂跪在門前,雙手交疊貼在榻榻米上,將額頭深深地貼著地面。 「屬下碎蜂,參見加藤大人。」 她的聲音平靜,但藏在衣袖裡的手指卻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加藤大人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碎蜂。他的目光掃過她的全身,那眼神並不帶有直接的暴虐,反而像是在估量一件送上門的精緻玩物,帶著一絲看穿一切的冷漠。 「起來吧。」加藤大人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拒絕的親和力。 碎蜂緩緩抬起頭,直起身子,但仍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她的目光低垂,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加藤大人端起桌上的酒杯,淺淺地啜了一口,然後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碎蜂身上。 「四楓院大人已經跟我說過妳的事了。」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妳願意為了家族犧牲自己,這份忠誠讓我敬佩。」 碎蜂沒有回應,只是將頭垂得更低。 「不過,既然妳已經來到這裡,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加藤大人的聲音依然溫和,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隱晦的黏膩,「從今天開始,妳就是加藤家的人。妳的一切,包括妳的身體、妳的思想、妳的靈魂,都屬於我。」 碎蜂感覺自己的胃在翻騰,但她強忍住那股不適,低沉地應道:「屬下明白。」 加藤大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走到碎蜂面前。他彎下腰,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指挑起碎蜂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碎蜂的身體因本能的抗拒而微微顫抖,但她沒有退縮,只是靜靜地迎著對方的微瞇的雙眼。那眼神裡沒有半分憐憫,只有老狐狸般的冷酷算計,以及一抹蓄勢待發的、屬於上位者的惡意。他是在等她自己承受不住而崩潰。 「不錯。」他鬆開手,轉身走回矮桌後方,重新坐下,「妳比我想像中還要漂亮。看來四楓院家確實沒有虧待妳。」 碎蜂沒有回應,只是保持著跪坐的姿勢,目光低垂。 加藤大人端起酒杯,又啜了一口,然後放下酒杯,語氣平淡地說道:「今晚就先這樣吧。我已經讓人準備了房間,妳可以先休息。明天開始,我會告訴妳該做什麼。」 碎蜂低下頭,應道:「屬下遵命。」 她站起身,跟隨著那名老者退出和室,沿著長廊走向內院。 月光透過長廊兩側的紙門,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碎蜂走在長廊中,感覺自己的腳步像是踩在雲端,輕飄飄的,沒有實感。 她終於踏入了這扇門,踏入了這個她將用身體與靈魂去守護家族的地方。 長廊的盡頭是一扇紙門,老者跪在門前,伸手拉開紙門,露出門內的房間。 那是一間簡樸的和室,榻榻米上鋪著一張薄薄的床墊,牆角放著一個矮櫃,櫃上放著一盞油燈,燈光在房間中投下溫暖的光暈。 「請在此稍作歇息。」老者恭敬地說道,「若有需要,請隨時吩咐。」 碎蜂點了點頭,走進房間,在床墊上坐下。 老者拉上紙門,腳步聲逐漸遠去。 碎蜂獨自坐在房間中,看著油燈的火焰在燈芯上跳動,將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她伸手摸了摸懷中的家族紋飾,感受那股細微的凸起,然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已經踏入了這扇門。接下來,她只能繼續往前走,不能回頭。 碎蜂獨自站在加藤家內院,看著前方拉門內透出的昏黃燈光,門內傳來加藤家主沉穩的笑聲。 --- 紙門被拉開的聲音在深夜的長廊中格外清晰。碎蜂跪坐在門檻內側,雙手置於膝上,肩膀因緊繃而微微聳起。她低垂著頭,目光落在自己膝前的榻榻米上,那深綠色的草蓆紋理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加藤家主盤腿坐在主位上,手邊放著一隻青瓷酒杯,杯中殘留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光澤。他鬢角斑白,但體格魁梧,寬大的和服下能看出結實的肌肉線條。他的目光落在碎蜂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從容。 「碎蜂丫頭,抬起頭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長輩般的溫和。 碎蜂緩緩抬起頭,目光與對方交匯。她努力讓自己的眼神保持平靜,不去閃躲,也不去挑釁。 加藤家主仔細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老夫還記得妳小時候的樣子。那時妳才這麼高,」他伸手比了個高度,「在四楓院家的練功場上跟著夜一那丫頭練功,小小一個人,揮著木刀,眼神倔得很。」 碎蜂的指尖微微顫抖,但她強忍住那股翻湧的情緒,低聲應道:「屬下記得。」 「那時候老夫就覺得,這丫頭長大後肯定不簡單。」加藤家主端起酒杯,輕啜一口,語氣依然溫和,「不過,年輕人總是容易衝動。有時候,太過倔強反而會害了自己。」 他放下酒杯,目光變得深邃。「碎蜂,老夫可以給妳一個機會。現在回去還來得及,老夫可以對外說妳身體不適,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碎蜂的肩膀微微一僵。她抬起頭,直視著加藤家主的眼睛,語氣堅定:「屬下已做好覺悟。為了四楓院家,屬下願意承擔一切。」 加藤家主臉上的溫和笑容漸漸凝固。他沉默了幾秒,隨後冷笑一聲:「那就別怪老夫不念舊情了。」 他伸手指了指矮桌對面的位置,語氣轉為命令:「跪過來。為老夫斟酒。」 碎蜂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榻榻米上,膝蓋向前移動。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濘中跋涉。死霸裝的下擺在榻榻米上拖曳,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跪行到矮桌旁,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壺。 酒壺是青瓷製的,壺身光滑冰涼。碎蜂穩住微微顫抖的手,將壺口對準酒杯,緩緩傾倒。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壺嘴流下,在杯中形成細小的漣漪。 就在她即將將酒杯推到加藤家主面前時,對方突然伸手,輕輕一撥。 酒杯翻倒,酒液濺出,潑在碎蜂的衣袖上。冰涼的液體滲入黑色布料,在死霸裝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碎蜂的身體瞬間僵住。她沒有抬頭,只是看著那片濕痕在衣袖上慢慢擴散,酒液順著布料滴落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 「啊呀,老夫手滑了。」加藤家主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 碎蜂咬緊牙關,低聲說:「屬下再為您斟一杯。」 她重新拿起酒壺,準備倒酒。但加藤家主伸手按住壺口,阻止了她的動作。 「不急。」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先說說,妳打算怎麼『侍奉』老夫?」 碎蜂的手停在半空中,酒壺的壺口抵在對方粗糙的指節上。她能感受到那股壓迫感,像是無形的重量壓在她的肩膀上。 她深吸一口氣,將酒壺放回桌上,雙手重新置於膝上,低垂著頭:「屬下……一切聽從加藤大人吩咐。」 「一切聽從?」加藤家主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屑,「說得倒輕鬆。不過,老夫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人。」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陰影,將碎蜂籠罩其中。他繞過矮桌,走到碎蜂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抬起頭。」 碎蜂緩緩抬起頭,目光與對方交匯。她看到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像是一頭準備撲食的野獸。 加藤家主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挑起碎蜂的下巴,拇指緩緩摩挲過她的唇線。他的指腹帶著老繭,刮過她柔軟的嘴唇,留下一陣細微的刺痛。 碎蜂的身體因本能的抗拒而微微顫抖,但她沒有退縮,也沒有躲開。她只是靜靜地跪坐在那裡,任由對方的觸碰在她臉上蔓延。 「不錯,」加藤家主低聲說,「確實是個美人胚子。難怪四楓院家那老頭會捨得把妳送出來。」 碎蜂的喉嚨一陣發緊,但她強忍住那股翻湧的屈辱感,沒有說話。 加藤家主的手從她的下巴滑下,順著她的脖頸,落在她的鎖骨上。他的手指隔著死霸裝的布料,緩緩描繪著鎖骨的輪廓,動作緩慢而帶著某種刻意為之的折磨。 「老夫聽說,妳是隱密機動隊的成員?」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嘲弄,「擅長暗殺和潛行?」 「……屬下確實曾在隱密機動隊服役。」碎蜂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 「嘖嘖,」加藤家主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惋惜,「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卻要去幹那種見不得光的勾當。真是浪費了。」 他的手繼續向下移動,落在碎蜂胸前的死霸裝領口上。他的手指勾住領結,輕輕扯動,黑色的布料微微鬆開,露出她白皙的鎖骨和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 碎蜂的呼吸一滯,身體因緊張而繃緊。她能感受到對方手指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的皮膚上,那是一種灼熱的、帶著侵略性的觸感。 「加藤大人……」她低聲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嗯?」加藤家主停下動作,挑眉看著她,「有事?」 碎蜂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嘴,搖了搖頭:「……沒有。」 加藤家主滿意地笑了笑,鬆開她的領口,轉身走回主位坐下。他重新拿起酒壺,為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後端起酒杯,輕啜一口。 「碎蜂丫頭,」他的語氣恢復了剛才的溫和,但眼神中的冷酷卻絲毫未減,「老夫知道妳心裡在想什麼。妳以為犧牲自己就能拯救四楓院家,就能讓自己成為英雄。」 他放下酒杯,冷冷地看著她:「但老夫要告訴妳,這個世界沒有那麼簡單。妳今天跪在這裡,明天就會跪在另一個人面前。到最後,妳會發現自己不過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用完了就會被丟掉。」 碎蜂的拳頭在膝上握緊,指甲陷進掌心,滲出血絲。但她沒有反駁,只是低垂著頭,任由對方的話語像刀子一樣刺進她的心臟。 「不過,既然妳已經做好了覺悟,那老夫也不再多說什麼。」加藤家主站起身,走到碎蜂面前,彎下腰,一把抓住她的衣領。 碎蜂的身體被猛地拽起,整個人被拖向內室的方向。她的膝蓋在榻榻米上摩擦,傳來一陣刺痛。她本能地想掙扎,但理智告訴她不能反抗,只能任由對方拖著她向前移動。 內室的床褥已經鋪好,白色的床單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加藤家主將她甩在床褥上,碎蜂的身體重重摔在柔軟的床墊上,背部傳來一陣悶痛。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加藤家主已經俯下身,粗魯地扯開她的死霸裝領口。黑色的布料應聲撕裂,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胸前大片肌膚。涼意瞬間襲來,讓她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 碎蜂被甩在床褥上時,背部撞擊的疼痛還沒散去,加藤家主已經從床頭取出一根細繩。那繩子是紅色的,大概小指粗細,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別亂動。」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傭人做事。 碎蜂的身體僵住了。她看著那根繩子在自己眼前晃動,然後繞過她的手腕,在她頭頂的床柱上打了個死結。繩子勒進皮膚的觸感很清晰,她稍微掙紮了一下,發現手腕被縛得很緊,幾乎沒有活動的餘地。 加藤家主滿意的哼了一聲,然後在她身邊坐下。他沒有急著碰她,而是先打量了她一會兒,目光從她的臉頰慢慢滑到敞開的領口,再到被繩子勒出紅痕的手腕。 「聽說你對夜一那丫頭忠心耿耿,」他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嘲弄,「連她穿過的鞋子都珍藏?真是噁心的執念。」 碎蜂的瞳孔微微收縮。她沒想到對方連這種事都知道——那是她藏在房間最深處的秘密,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夜一離開後,她確實將那雙夜一曾穿過的木屐收在櫃子最深處,偶爾夜深人靜時拿出來擦拭。 「那雙鞋你該不會還放在枕頭底下吧?」加藤家主繼續說,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一個殺人工具,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留著主人的東西,真是可笑。」 碎蜂咬緊牙關,沒有回話。她知道對方在故意激怒她,想看她失控的樣子。她不會讓他如願。 加藤家主見她不說話,冷笑了一聲,鬆開她的下巴。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脖子滑下來,落在包裹著胸部的白色裹胸邊緣。那層布料已經被剛才的拉扯弄得有些鬆散,邊緣微微翹起,露出下面一小片肌膚。 「這東西,也該脫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然後他的手指勾住裹胸的邊緣,緩慢地、不帶任何憐憫地向下扯開。 白色的布料一點一點鬆脫,露出她平坦的小腹、肋骨下方、然後是乳房的下緣。碎蜂的身體因緊張而繃緊,她能感受到空氣接觸到裸露肌膚時的那種涼意,也能感受到對方手指隔著布料傳來的溫度。 裹胸終於被完全扯開,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是形狀好看的乳房,不大,但挺翹,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因為緊張和涼意而微微挺立。 加藤家主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幾秒,然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乳頭。那觸感很輕,像是試探,但碎蜂的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不錯,雖然小了點,但形狀還可以。」他評價道,語氣像是在鑑定一件物品。 碎蜂咬住下唇,將頭轉向一邊,不去看他的臉。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很快,胸口起伏的頻率也變得急促。 加藤家主從床頭的小抽屜裡取出一個東西。那東西在燈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是一個小小的銀色圓環,大概小指指甲蓋大小,一端連著一個細小的針頭。 碎蜂的瞳孔瞬間收縮。她認得那是什麼——乳環,她在流魂街見過一些風塵女子戴過那種東西。 「這是加藤家賞你的禮物。」加藤家主將那枚銀環舉到她面前,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戴上它,你就正式成為加藤家的人了。」 「不……」碎蜂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不要……那個……」 「不要?」加藤家主挑眉,「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利?」 他沒有等她回答,直接俯下身,一手固定住她的右乳,另一手將那枚銀環的針頭對準她的乳頭。碎蜂本能地想掙扎,但雙手被綁住,身體也被對方壓住,根本無法動彈。 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碎蜂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是一種尖銳的、灼熱的疼痛,像是被燒紅的鐵絲穿透身體。她咬緊牙關,將所有慘叫壓在喉嚨深處,只有一聲悶哼從齒縫間洩出。 加藤家主動作熟練地將銀環穿過她的乳頭,然後扣上環扣。整個過程大概只持續了十幾秒,但對碎蜂來說,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好了。」加藤家主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伸手彈了一下那枚銀環,「不錯,很適合你。」 碎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乳——那枚銀環正掛在她的乳頭上,在燈光下閃著冷冷的光澤。乳頭周圍的皮膚已經紅腫起來,疼痛像潮水一樣一陣一陣襲來。 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加藤家主看著她強撐的模樣,冷笑了一聲。他伸出手,用指甲掐住她的乳頭——就是戴著銀環的那一顆——然後用力扭轉。 「啊——」 碎蜂終於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因劇痛而弓起。那種痛不是單純的刺痛,而是一種被擰轉、被撕裂的灼燒感,從乳頭蔓延到整個胸部,再到全身。 「這就對了。」加藤家主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滿意地鬆開手,「叫出來才有趣,一直憋著多沒意思。」 碎蜂喘息著,額頭上已經滲出冷汗。她咬緊牙關,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示弱的聲音。 加藤家主沒有再繼續折磨她的乳頭,而是轉而將注意力轉移到她的下半身。他伸手抓住她的褲腰,一把扯開褲帶,然後將她的褲子連同裡面的褻褲一起褪到膝蓋處。 碎蜂的下半身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雙腿修長,因為長期訓練而線條分明,此時大腿與腹部的皮肉上正泛起因為剛才劇烈掙扎而留下的、大片斑駁的紅暈。而那些被紅暈覆蓋的、平時被死霸裝緊密包裹而不見天日的私密肌膚,其原本初雪般的極致蒼白,與她平時暴露在外、帶著些許風霜血色的頸脖和手腕肌膚,在燈光下形成了極其刺眼且色情肉感的色彩對比。 加藤家主將她的雙腿粗暴地分開,然後俯下身,將頭埋在她雙腿之間。 碎蜂的身體瞬間繃緊。她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噴灑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種溫熱的、帶著酒氣的氣息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 碎蜂的身體瞬間繃緊。她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噴灑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種溫熱的、帶著渾濁酒氣與老人斑駁氣味的氣息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 然後,她感受到一條濕潤柔軟的東西觸碰到她的私處——那是對方的舌頭。 「嗯——」 碎蜂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那種被侵犯的屈辱感。對方的舌尖在她的小穴外側遊走,時而輕舔,時而重壓,但每次都巧妙地避開最敏感的那一點。 這種刻意的避讓讓碎蜂感到更加羞辱。她能感受到對方的舌頭在她身體上游走,但卻始終不給她任何真正的刺激,像是在玩弄一個玩具,故意不讓它達到應有的反應。 加藤家主的舌頭在她的小穴外側舔弄了一會兒,然後向上移動,來到她的小腹、肚臍、肋骨。他的舌尖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那種黏膩的觸感讓碎蜂感到一陣陣反胃。 「連濕都不會,真是條死魚。」加藤家主抬起頭,嘴角沾著透明液體,譏諷道,「也對,你這種只會殺人的工具,大概連怎麼取悅男人都不懂。」 --- 加藤家主站起身,走到床邊的矮櫃前,拿起一條濕毛巾擦了擦嘴角。他回頭看著碎蜂,眼神裡帶著一種刻意製造的輕蔑。 「趴好,像狗一樣。」 碎蜂的身體僵住了。她跪坐在床褥上,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發抖,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床單上的花紋。 「我說,趴好。」加藤家主的語氣加重了,帶著一絲不耐煩,「還是說,你想讓四楓院家因為你的不聽話,而承受更多代價?」 碎蜂的喉嚨一陣發緊。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像是用盡全身力氣一般,將身體向前傾倒,雙手撐在床褥上,膝蓋跪著,將臀部微微抬起。 她的身體在顫抖,從指尖到腳趾都在顫抖。這種姿勢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像一隻等待主人施捨的狗,沒有任何尊嚴,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加藤家主滿意地哼了一聲,走到她身後。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力道不重,但那種觸感卻讓碎蜂感到一陣噁心。 「聽說志波家那丫頭被輪姦時叫得可慘了。」加藤家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刻意製造的漫不經心,「你比她硬氣,不過也更無趣。」 碎蜂咬緊牙關,沒有回應。她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碎蜂,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加藤家主的聲音壓得很低,黏膩的呼吸噴在她的後腰上,「只要你現在求饒,穿上衣服滾出加藤家,發誓再也不插手四楓院家的事,今晚這根東西就不會分開你。你想清楚了,如果這層屏障真的被我破了,加藤家就必須在明面上為四楓院家出力,你覺得,我會讓自己吃虧嗎?到時候,我要四楓院家吐出來的代價,絕對比現在多上十倍。」 這是一場明目張膽的逼迫。加藤家主根本不想真正納她,只要碎蜂此時受辱逃走,加藤家就能平白吞下四楓院家的利益而不需要履行任何義務。 碎蜂的脊椎一陣發涼,她聽懂了對方的算計。但她更清楚,如果自己現在走了,夜一大人留下來的家族將會被各方勢力生吞活剝。她沒有回頭的餘地,哪怕是用這具肉體去填補這個深淵,她也必須硬生生接下這一次政治博弈。 碎蜂死死咬住枕頭,用雙手抓爛了床單,這就是她給出的、永不回頭的答覆。 加藤家主見狀,眼神閃過一絲陰鶩。既然這女人給臉不要臉,那他就只能用最殘暴的手段,將她的驕傲連同肉體一同摧毀。 加藤家主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側,然後順著脊椎向上,一路摸到她的後頸。他的手指在她頸後的肌膚上輕輕摩挲,像是在撫摸一件物品。 「你就這麼想當四楓院家的母狗?」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嘲諷,「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賣掉?」 碎蜂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眼眶發熱,但她強忍住淚水,不讓自己有任何示弱的表現。 加藤家主沒有等她回答。他扶住自己已經勃起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然後—— 沒有任何潤滑,沒有任何預警,直接頂了進去。 「唔——」 碎蜂的身體瞬間劇烈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極端壓抑的悶哼。 那是如同被利刃生生劈成兩半的撕裂劇痛。乾澀的內壁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被粗暴拓開,摩擦出火燒般的灼痛。在精神被這股痛楚徹底淹沒的瞬間,碎蜂的視野陷入了一片空白,但在那片空白的最深處,卻有幾個身影如同神明般浮現。 那是夜一大人。高傲的、自由的、如同夜貓般不可捉摸卻又無比強大的夜一大人。那是她一生追隨的信仰。 在夜一的身後,還有那個平日裡被她當作親弟弟般疼愛、總是跟在她身後笨拙地呼喊著「碎蜂姐姐」的四楓院夕四郎。此時的夕四郎還未成熟,根本無力承擔家主的重任,他那稚嫩的肩膀經不起任何風浪。 還有夜一大人那位年幼的妹妹,那個總是躲在夕四郎身後、一雙眼睛怯生生卻又無比純淨的四楓院夜乃。夜乃還那麼小,甚至還沒到能夠握刀的年紀。 夕四郎、夜乃、還有夜一大人留下來的四楓院家……如果我不守在這裡,這兩個孩子就會被加藤這種惡狼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這三個名字,這三個身影,在碎蜂的大腦深處築起了最後的防線。任憑下體的痛楚如何排山倒海,任憑加藤家主的陽具如何在她乾澀的體內緩慢推進、摩擦著嬌嫩的內壁,她都死死地將意識鎖在那些回憶裡,不讓自己徹底崩潰。 加藤家主的陽具在乾澀的陰道內前行,那種黏膜與乾燥肉體強行磨擦的阻力讓碎蜂的內壁肌肉因為疼痛而劇烈痙攣,緊緊包裹住對方的性器。但那種包裹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身體本能的抗拒。 「嗯...真是夠緊的。」加藤家主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不過乾得像砂紙一樣,一點都不舒服。」 「嗯...真是夠緊的。」加藤家主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不過乾得像砂紙一樣,一點都不舒服。」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那種乾澀的摩擦感。碎蜂咬住枕頭,將所有的聲音都吞進喉嚨裡。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冷汗,但她死死咬住枕頭,不讓任何呻吟或求饒的聲音洩出。 加藤家主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進行某種例行公事。他一邊抽送,一邊伸手繞到她身前,粗糙的手指找到她的陰蒂,開始用力搓揉。 「嗯——」 碎蜂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幾乎失控。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避那種觸碰,但加藤家主的手緊緊按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開。 「你就這麼想當四楓院家的母狗?」加藤家主一邊搓揉她的陰蒂,一邊低聲說,「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賣掉?」 碎蜂沒有回答。她咬住枕頭,閉上眼睛,試圖將自己的意識從身體中抽離。夕四郎那稚嫩的臉龐、夜乃哭泣時抓著她衣角的手、還有夜一大人轉身離去的背影,這些畫面在她的靈魂裡重疊,化作最堅固的盾牌。 但身體的反應卻不受她的控制。加藤家主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陰蒂上有節奏地搓揉,那種刺激逐漸在她的身體裡積累,像是一團火焰在她的小腹處燃燒。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開始分泌出一絲濕潤,那種濕潤讓加藤家主的抽送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 「哦?終於有點反應了?」加藤家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我還以為你是塊石頭呢。」 碎蜂沒有回應。她咬緊牙關,努力壓抑住身體的反應,但那種快感卻像是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湧來,讓她幾乎無法抵擋。 加藤家主見她忍耐,惱怒地加快了撞擊的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她的花心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嗯...嗯...」碎蜂的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因為劇烈的撞擊而前後晃動,奶子也跟著搖晃,在空中劃出弧線。 加藤家主伸手粗暴地掐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進枕頭裡。那種窒息感讓碎蜂感到一陣眩暈,她的呼吸變得困難,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強烈。 「叫出來啊,像志波家那丫頭一樣。」加藤家主在她身後低吼,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讓我聽聽四楓院家的母狗是怎麼叫的。」 碎蜂沒有叫。她死死咬住枕頭,將所有的聲音都吞進喉嚨裡。她的眼眶發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強忍住,不讓任何一滴淚水落下。 加藤家主見她始終不肯屈服,惱怒地加快了撞擊的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她的花心處,那種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碎蜂幾乎崩潰。 然後,在幾聲低吼中,加藤家主的身體猛地繃緊,將一股溫熱的液體射入她的體內。 碎蜂的身體瞬間僵住。她能感受到那股液體在她體內蔓延,那種溫熱的、黏膩的觸感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她的胃在翻攪,但她強忍住嘔吐的衝動,只是死死咬住枕頭,不讓任何聲音洩出。 加藤家主喘著粗氣,在她體內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拔出陽具。 他厭惡地看著混合著血絲的白濁從碎蜂腿間流出,冷冷道:「今天就到這裡,明天同一個時間再來。如果你受得了,那就繼續。」 他轉身披上外衣,不再看她。 --- 房間恢復寂靜,只剩下窗外微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 碎蜂趴在床褥上,身體因剛才劇烈的撞擊與體內殘存的撕裂感而微微顫抖。她的雙腕被麻繩死死捆縛在粗重的枰柱上,肌膚上遍佈著加藤家主留下的青紫掐痕與粗暴齒印。那老人離去時甚至沒有替她解開束縛,只是用那沾滿黏液與厭惡的眼神瞥了她一眼,便轉身消失在拉門外。 她緩慢地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才將麻繩從手腕上鬆開。繩結勒得太緊,每動一下都讓磨破的皮肉傳來一陣火燒般的刺痛。當雙手終於鬆脫時,原本因為長時間缺血而麻痺的指尖泛起萬針攢刺般的劇痛,她癱軟地趴在床褥上,大口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慢地坐起身。 這具身體像是被生生拆散又重新粗暴組裝過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她的雙腿間傳來一陣陣沉悶的鈍痛,那種沒有任何潤滑、被強行用蠻力拓開並貫穿的乾澀感還殘留在體內,像一根燃燒著的鐵棍,深深烙印在她的骨髓深處。 她低下頭,看向那凌亂的床褥。 那片沾染在被褥上的鮮血已經乾涸,邊緣呈現出一種近乎絕望的暗褐色。旁邊還大片大片地殘留著加藤家主宣洩後的白濁精斑,在昏暗的月光下泛著濕潤而反胃的光澤。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腥羶的氣味,混雜著粗糙的汗水與強行占有的體液,讓人作嘔。 碎蜂的胃裡一陣劇烈翻湧,她猛地轉過頭,強忍住幾乎要衝上喉嚨的嘔吐感。她的喉嚨發緊,眼眶酸澀發熱,但她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用那沾著血的牙齒將所有的屈辱與聲音都吞進肚子裡。 她顫抖著伸出佈滿擦傷的手,抓起散落在一旁的黑色死霸裝。布料已經被扯破了好幾處,領口的縫線徹底斷裂,袖子也撕裂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她緩慢地將衣服套上身,每一個抬手的動作都牽動著胸口被別過乳環的傷處,以及下體撕裂的傷口,讓她疼得連連倒吸冷氣。 繫腰帶時,她的雙手止不住地發抖,試了好幾次,才勉強將結扣打好。 她抬起頭,目光無意識地望向窗外。 孤寂的月光灑在庭院中,照亮了那棵老櫻樹的枝椏。樹影婆娑,在地面上投下搖曳的暗影。然後,她的視線突然在庭院深處定格——在那裡,月色與陰影交界的地方,竟然佇立著一個熟悉的剪影。 那身影纖瘦、挺拔,穿著一襲熟悉的死霸裝,一頭深邃如夜的紫髮在月光邊緣暈染出暗沉的色澤。她就靜靜地站在那裡,背對著月光,面容隱在看不透的陰影中,但那身形、那無人能及的傲然姿態—— 碎蜂的呼吸在一瞬間徹底停滯。 「夜一大人……」 她的心臟開始狂亂地撞擊著胸腔,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想要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想要大聲喊出那個刻在靈魂裡的名字,但她的喉嚨像是被乾枯的沙石堵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 那剪影沒有說話,也沒有移動,只是靜靜地站在月色中注視著她,像是在確認她的堅持,又像是在默默等待著著她的結局。 碎蜂的眼眶瞬間濕潤。積蓄了一整晚、在遭受肉體折磨與精神羞辱時都未曾流下的淚水,在此刻終於奪眶而出,無聲地滑過她蒼白的臉頰。她沒有哭泣出聲,身為隱密機動隊軍團長的尊嚴讓她死死壓抑著哭腔,任由冰冷的淚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滴在她緊握的拳頭上,暈開在破爛的死霸裝上。 在淚眼模糊中,她的腦海裡突兀地浮現出那些上級貴族之間的殘忍傳言。自從四大貴族之一的志波家被剝奪貴族身分、放逐至流魂街後,靜靈廷的高層便將其視為不可提及的底層物品。那些自詡為神明的貴族們,抱持著對平民階級根深蒂固的防範與蔑視,理所當然地認為失去庇護的志波家必然會遭遇最悲慘的不幸。 當他們看到志波空鶴後來無故失去右手、帶著殘缺的身體出現在流魂街時,貴族圈內便爆發出了最惡意的自我腦補與以訛傳訛。 「聽說那個高傲的志波空鶴,在流魂街最底層的貧民窟被那群賤民輪暴了三天三夜。」 「她的右手就是那時候被生生砍斷的。」 「這就是背叛靜靈廷、殞落成平民的下場。」 那些在宴會上流傳的流言,是貴族們用來警示內部成員絕對不能墮落、必須死死維護權位的恐怖故事。雖然那些高層從不在乎真相,但這層被惡意渲染的迷霧,卻像一把帶毒的利刃,死死剜進了碎蜂的心裡。 哪怕這只是貴族們為了鞏固階級而捏造的流言,碎蜂也絕不敢賭那萬分之一的可能。如果她今天在這裡退縮了,四楓院家就會被各方勢力生吞活剝。到那時候,還未成熟的夕四郎,以及連刀都握不穩的夜乃,就會被這群高高在上的惡狼推入深淵,變成那些流言中被隨意踐踏、凌辱至死的下場。 她想起自己曾在月光下對著自己的靈魂發過的誓言——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四楓院家,絕不讓夜一大人留下來的骨肉步上志波家的後塵。 碎蜂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淚水還掛在她的睫毛上,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而冰冷的光芒。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庭院中的那個剪影已經消失不見。 什麼都沒有,只有清冷的月光靜靜灑落,照亮了空無一人的寂靜庭院。老櫻樹的枝椏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語,又像是在為她的命運嘆息。 碎蜂低下頭,看著自己破爛不堪的死霸裝。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被扯裂的布料痕跡,撫過身上那些赤裸、青紫的瘀傷。然後,她緩慢地站起身。儘管雙腿因為剛才的摧殘而虛弱顫抖,下體更是疼得幾乎無法邁步,但她依然強撐著脊椎,筆直地站穩。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殘破的衣領,將破損的布料盡量攏好,然後用力、狠絕地繫緊腰帶。她的動作緩慢而堅定,像是在將自己的靈魂重新鎖進這具殘破的軀殼裡。 「夜一大人……」 她的聲音沙啞不堪,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我不會讓四楓院家變成第二個志波家。」 這句話是一句誓言,更是一個將她徹底釘死在黑暗裡的承諾。她說得很輕,輕得彷彿會被夜風吹散,但語氣裡卻帶著一種粉身碎骨也絕不回頭的動搖堅決。 碎蜂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已經恢復了屬於隱密機動隊成員的冰冷與堅毅。她轉身,拖著沉重、疲憊且隱隱帶著血跡的步伐,緩慢地走向拉門。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伴隨著下體撕裂的痛楚,但她的腰桿始終挺得筆直。她的手搭上拉門的木框,用力拉開。 月光從門外鋪瀉進來,照亮了她滿是淚痕卻冷酷如鐵的臉。 她踏出門外,走進月色下的長廊。 她的影子在月光中被拉得極長、極孤單,伴隨著微弱的衣料摩擦聲,逐漸消失在黑暗的長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