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白色牆壁有些刺眼。Jessie靠在床頭，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伸直，短褲褲襠透出微微腫脹的陰唇輪廓。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私處周圍——還有一點腫，但已經不痛了。 Nano端著一杯溫水站在床邊，眼神飄忽，不敢直視她。水杯遞過去的時候，指尖碰到Jessie的手腕，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幹嘛啊？」Jessie接過杯子，笑了，「我身上長刺了？」 「沒有。」Nano推了推眼鏡，聲音很輕，「怕弄到你傷口。」 「都快好了，沒那麼嬌氣。」Jessie喝了口水，拍了拍身邊的床墊，「坐啊，站著幹嘛。」 Nano猶豫了一下，在床沿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她穿著淺藍色的連身裙，裙擺蓋住大腿，腳踝露在外面，細瘦的骨頭突出來。 「你這兩天都沒出門，」Nano低聲說，「要不要我幫你買晚餐？」 「你昨天已經幫我買了三餐了。」Jessie把手機螢幕轉給她看，「我剛點了外賣，等會兒自己去拿。」 「我去拿就好。」 「Nano，」Jessie放下手機，轉頭看她，「我真的沒事。走路慢一點而已，又不是斷腿。」 Nano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互相捏著。 Jessie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心裡軟了一下。這人從她受傷那天起就忙前忙後，比自己還緊張。她伸手揉了揉Nano的頭髮，「好啦，知道你關心我。等會兒我自己上廁所總行吧？不用你扶。」 Nano的耳尖泛紅，沒抬頭，只輕輕「嗯」了一聲。 寢室安靜了幾秒。窗外有風吹進來，窗簾輕輕晃動。 Jessie放下杯子，掀開毯子，小心地把腿挪到床邊。Nano動了動，似乎想伸手扶她，又縮了回去。 「我自己來。」Jessie踩上拖鞋，站起來，拉了拉短褲。 Nano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碰觸的溫度，她沒有注意到Jessie已經走向門口。 --- 走廊的日光燈管有幾根壞了，轉角處的光線暗了一截。Jessie踩著拖鞋慢慢走，短褲下的傷口被布料磨著，還有一點刺刺的感覺。 轉過轉角的時候，一個人影從牆邊閃出來。 「嗨，Jessie。」 Jessie愣了一下，看清那張臉——長髮披肩，戴著黑色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是同校的，見過幾次，好像叫Hailey。 「你……在這裡幹嘛？」Jessie本能地往旁邊讓了讓，想繞過去。 「聽說你受傷了。」Hailey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Jessie的短褲上，「聽說傷得很厲害，現在還好嗎？」 語氣很軟，像在關心朋友。Jessie鬆了口氣，「快好了，走路慢一點而已。」 「那就好。」Hailey點點頭，又靠近了一步，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洗衣粉味，「那讓我檢查一下。」 Jessie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下一秒，Hailey的右手猛地伸進她的短褲褲襠，隔著內褲，手掌整個蓋住她的陰部。 「啊——！」 Jessie驚叫，身體反射性地往後縮，但Hailey的左手已經扣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整個人壓在牆上。後背撞到牆壁，冰涼的觸感從短袖透進皮膚。 「別叫，」Hailey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叫了更多人看見。」 Jessie的腦子一片空白。她伸手想推開Hailey，但對方的手已經開始動了——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手指揉捏著她的陰唇。傷口處的腫脹讓整個私處都格外敏感，每一點壓力都像是直接作用在神經上。 「放……放開……」Jessie的聲音在發抖。 Hailey沒有回答，手指加重力道，沿著陰唇的縫隙來回滑動。Jessie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滲出來，浸濕了內褲的布料。 「有反應了。」Hailey貼近她的耳邊，聲音很輕，「看來真的快好了。」 Jessie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喉嚨裡的呻吟。走廊另一頭傳來腳步聲，有人從樓梯間走上來——Hailey的手指卻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指尖隔著內褲對準她的陰蒂快速按壓。 Jessie的身體向後弓起，後腦貼著冰涼的牆壁，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 走廊另一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Hailey的手指卻沒有停。她隔著短褲，把整根手指頂進Jessie的陰唇之間——棉質內褲被撐開，布料陷進肉縫裡，直接壓在腫脹的陰道口上。 「嗯——！」Jessie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痛。腫脹的地方被布料和手指來回摩擦，像有細小的針刺從陰部竄到腰椎。但痛裡夾著一種說不清的麻——麻得她大腿開始發抖，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把那隻手壓得更緊。 「別頂啊，」Hailey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自己送上來的。」 她說著，手指開始快速抽插——隔著褲子，指尖在Jessie的陰唇之間進進出出。每一次頂進去，拇指就跟著按壓陰蒂，力道又重又準。 「啊……哈……」Jessie的呼吸亂了節奏，下唇咬出一排白印，但呻吟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 「叫出來啊，」Hailey的拇指加重力道，按著陰蒂畫圈，「反正走廊有人來了，讓他們聽聽。」 Jessie拼命搖頭，後腦在牆壁上蹭得發疼。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打濕了短褲的布料。 「又濕了，」Hailey冷笑，「剛才那次還沒爽夠？」 她說著，手指加快速度——整根手指在陰唇之間快速抽送，拇指同時對準陰蒂猛按。連續的衝擊像波浪一樣疊加，每一次都撞在同一個敏感點上。 「不……不行……」Jessie的聲音開始發抖，膝蓋軟得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不行什麼？」Hailey的節奏更快了，「不是快好了嗎？讓我看看好到什麼程度。」 手指在陰唇間快速進出，布料摩擦著腫脹的陰道口，痛和快感像兩條繩子纏在一起，越收越緊。Jessie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Hailey手指動作時布料摩擦的聲音。 「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腦離開牆壁，整個人往前挺——陰道深處一陣痙攣，一股液體從穴口湧出，打濕了Hailey的手，順著指尖滴到地上。 她癱在牆上，大口喘氣，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Hailey抽出手指，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水光，冷笑了一聲。 然後她後退半步，抬起右腳——使盡全力一腳踢在Jessie的陰部。 「啊——！」 Jessie慘叫，整個人彎下去，雙手捂住褲襠。但Hailey的第二腳已經來了——腳掌正中她的恥骨和陰唇，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踢得往後撞上牆壁。 第三腳。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道。 Jessie的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上。陰部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低頭一看——短褲的褲襠滲出一片暗紅色，鮮血從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停顫抖，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Jessie！」 走廊另一頭傳來Nano的聲音——她從寢室門口跑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發白。 「你幹什麼！」Nano衝過來，伸手要推開Hailey。 Hailey側身一閃，右手一把抓住Nano的裙擺，把她整個人拉了回來。Nano踉蹌了一下，還沒站穩，Hailey的膝蓋已經頂進她的雙腿之間。 「啊——！」Nano慘叫，身體彎下去，雙手捂住裙擺下的陰部。 「來得正好，」Hailey冷笑，「一起。」 她說著，右手伸進Nano的裙底，隔著內褲手掌整個蓋住她的陰部。Nano尖叫著掙扎，但Hailey的手指已經開始動了——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揉捏著她的陰唇。 「不……不要……！」Nano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奪眶而出。 Hailey沒有理會，手指加重力道，沿著陰唇的縫隙來回滑動。Nano的身體開始發抖，陰道深處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內褲。 「有反應了，」Hailey貼近她的耳邊，「看來你也想要。」 她說著，手指加快速度——整根手指隔著內褲頂進陰唇之間，對準陰蒂快速按壓。Nano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不……不要……停……」Nano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但Hailey的手指沒有停，反而更快——連續的衝擊像波浪一樣疊加，每一次都撞在同一個敏感點上。不到一分鐘，Nano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深處一陣痙攣，一股液體從穴口湧出，打濕了Hailey的手。 「啊——！」Nano癱軟下來，雙腿發抖。 Hailey抽出手，後退半步，抬起右腳——使盡全力一腳踢在Nano的陰部。 「啊——！」 Nano慘叫，整個人彎下去，雙手捂住裙擺下的陰部。但Hailey的第二腳已經來了——腳掌正中她的恥骨和陰唇，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踢得往後倒在地上。 第三腳。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道。 Nano的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上。裙擺被鮮血染紅，陰部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停顫抖。 Hailey站直，看著蜷縮在地上的Jessie和Nano，嘴角掛著笑意，伸手整理自己的帽子。 --- 走廊的日光燈嗡嗡響著，Jessie睜開眼睛時，視線裡是灰白色的天花板。身體蜷縮在地上，褲襠處的痛像鈍刀慢慢割，每一下呼吸都牽動著陰部的傷口。 她撐起身體，看到旁邊Nano側躺在地上，淺藍色裙擺黏著乾涸的血跡，臉色白得像紙。 「Nano。」Jessie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Nano動了一下，慢慢睜開眼，淚水立刻從眼角滑下來。 「我……我想上廁所……」Nano的聲音在發抖，雙手捂著裙擺下的陰部，「好痛……但是好想上……」 Jessie咬牙撐著牆壁站起來，膝蓋發軟，褲襠處的傷口被布料磨得刺痛。她伸手拉起Nano，兩個人踉蹌著往樓層廁所走。 廁所的燈比走廊亮，白色的瓷磚反射著刺眼的光。Jessie推開第一間隔間的門，讓Nano先進去，自己進了隔壁。 她放下馬桶蓋坐上去，陰部一碰到坐墊就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尿意很急，膀胱脹得發酸，但陰道口腫得幾乎封住——她用力，只有一陣刺痛，沒有尿液出來。 Jessie咬住下唇，手指猶豫了一下，伸進兩腿間。指尖碰到陰蒂時，身體猛地一顫——痛和麻混在一起，但尿意更強烈了。她閉上眼睛，手指開始搓揉陰蒂，動作很輕，但每一圈都讓陰部又痛又麻。 「嗯……」她壓抑地呻吟，手指加快速度。 痛感慢慢摻進一絲快感，像電流從陰蒂擴散到整個下腹。Jessie咬著唇，手指越揉越快，陰道深處開始滲出溫熱液體，混著傷口的血，把指尖染濕。 「啊——」她身體猛地弓起，陰道深處一陣痙攣，尿液終於衝出來——伴隨著潮吹的液體，嘩啦一聲落在馬桶裡。 她癱在馬桶上，大口喘氣，陰部還在抽動。 隔壁傳來Nano的哭聲：「我尿不出來……Jessie……我尿不出來……」 Jessie撐起身體，拉好短褲，推開隔間的門。Nano坐在馬桶上，裙擺撩到腰際，內褲脫到膝蓋，陰部紅腫得發亮，穴口幾乎完全閉合。 「沒關係，」Jessie蹲下來，握住Nano的手，「等一下去找醫生。」 Nano哭著點頭，身體還在發抖。Jessie扶她站起來，幫她把內褲拉好，裙擺放下。 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走出隔間，往廁所門口走。 門一推開，走廊燈光下，Hailey站在門口，鴨舌帽已經摘掉，長髮披散，嘴角掛著笑。 --- 「你們倆剛才的表演我看得很清楚。」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聊功課，「現在玩個遊戲吧——互相手淫，誰先高潮我就閹了誰；如果同時高潮，我就放過你們。」 Hailey右手插進口袋，掏出一把銀色的摺疊刀。 刀刃彈開的聲音在走廊裡格外清脆。Nano的身體猛地一縮，Jessie感覺到她的手抓緊了自己的手臂。 「快點。」Hailey舉起刀，刀尖在日光燈下閃著光，「我數到三。一——」 Nano的手動了。她的手指顫抖著伸進Jessie的短褲褲襠，指尖碰到腫脹的陰唇時，Jessie倒吸一口涼氣。Nano猶豫了一下，整個手掌貼上去，開始按壓。 Jessie咬住下唇。Nano的手指隔著內褲在陰唇間滑動，動作很輕，但每一圈都讓腫脹的陰部又痛又麻。她深吸一口氣，也把手伸進Nano的裙底。 Nano的內褲是濕的，淫水混著血把布料浸透了。Jessie的手指隔著內褲貼上陰唇，Nano的身體猛地一抖。 「繼續。」Hailey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Nano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從按壓變成揉搓，動作很笨拙——她從未做過這種事，手指在陰唇間滑來滑去，偶爾壓到陰蒂，Jessie的身體就會顫一下。但Jessie之前高潮過，身體還敏感著，被這樣揉了幾下，陰道深處又開始滲出溫熱液體。 「啊……」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Nano的手停了一下。 「別停。」Hailey說。 Nano又動起來，手指更用力，整根手指隔著內褲頂進陰唇之間。Jessie的身體弓起，陰蒂被布料磨到，快感像電流從下腹竄上來。她幾乎是本能地也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手指隔著內褲按住Nano的陰蒂，開始畫圈。 Nano悶哼了一聲，膝蓋軟了一下。 「繼續。」Hailey的聲音帶著笑意。 Jessie的手指越揉越快，Nano的身體開始發抖，陰道深處滲出更多液體把內褲浸得更濕。但Nano的手指節奏亂了——她還在不熟練地揉著Jessie的陰部，力道忽重忽輕。 Jessie感覺到自己接近了——陰道開始規律收縮，快感從陰蒂擴散到整個下腹。她咬住唇想忍住，但身體不聽使喚，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 「不……不要……」她壓抑地呻吟。 「快了？」Hailey的聲音興奮起來。 Jessie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來了，陰道深處一陣劇烈痙攣，淫水噴出來打濕了Nano的手。她癱在牆上大口喘氣。 Hailey大笑：「好！」 她一步上前，抬起右腳，使盡全力一腳踢在Nano的陰部。 Nano慘叫，整個人往後倒。但她的手指還停在Jessie的褲襠裡，被這一踢，身體的震動透過手指傳回來——她的陰道深處突然一陣痙攣，高潮在劇痛中炸開。 「啊——啊——」Nano倒在地上，身體弓起，陰道瘋狂收縮，淫水和血混合著失禁的尿液一起湧出來。 「有意思。」Hailey走過來，蹲下，手裡的刀閃著光。 Jessie倚著牆，身體發軟，連站都站不穩。她看到Hailey站起來，朝她走來。 「妳先。」 Hailey的手一伸，刀尖對準Jessie的褲襠，猛地捅進去。 刀刃刺穿短褲、內褲，直接插進陰道。痛像火燒一樣炸開——Jessie的嘴張開，但聲音出不來。刀刃在體內攪動，刮過子宮頸，刺進子宮深處。 Hailey用力一轉，然後拔出。 Jessie的身體癱軟下來，一股溫熱的東西從陰道口滑出來——暗紅色的，帶著黏液的，跌在地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眼前一黑。 Nano還躺在地上，身體蜷縮，眼睜睜看著Jessie的子宮掉在地上。她想尖叫，但喉嚨發不出聲音。 Hailey轉身，扯住Nano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Nano掙扎，但Hailey的右手已經伸進她的裙底，手指直接插進陰道。 「不——不要——」Nano哭喊。 但Hailey的手指已經開始抽插，速度很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Nano的身體在顫抖，陰道深處傳來熟悉的痙攣感——她又要高潮了。 「來吧。」Hailey笑著，左手舉起刀。 Nano的身體弓起，高潮即將來臨的瞬間，Hailey一刀捅進她的裙底，直插進陰道深處。 Nano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炸開，比任何一次都強烈，陰道瘋狂收縮夾緊刀刃，淫水和血從刀身兩側噴出來。她的嘴張開，但聲音被高潮吞沒。 Hailey轉動刀柄，刀鋒在體內轉了一圈，然後拔出。 Nano的身體癱軟，陰道口敞開，一團暗紅色的東西滑出來，掉在地上。 走廊歸於沉寂。 Hailey甩了甩刀上的血，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兩人，轉身離去。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照亮兩具蜷曲的身體和一小攤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