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停了很久,久到陳宇以為雅晴已經醉倒在裡面。他靠在床頭,解開領帶,腦袋還暈沉沉的——今晚陪客戶喝了三輪,最後是雅晴扶著他走回旅館的。 浴室的門推開了。 雅晴只圍了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她站在門口看著他,眼神有些迷離,不知道是酒精還是別的什麼。 「陳宇,」她走過來,浴巾在床邊鬆開,落在腳踝邊,「你還行嗎?」 他沒回答。他盯著她豐滿的奶子在浴巾落下的瞬間彈出來,乳頭已經微微挺立。雅晴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濕髮掃過他的臉頰。 「你硬了。」她隔著西裝褲摸到他腿間的隆起,語氣帶著酒意的輕笑。 陳宇的理智在那一刻斷了線。他翻身把她壓在床上,扯開自己的襯衫釦子,俯下身吻她的脖子。雅晴仰起頭,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雙腿自動纏上他的腰。 從浴室到床上,他們用了五個保險套。 第五個射完之後,陳宇喘著氣翻身躺平,胸口劇烈起伏。雅晴側過身,手指在他腹肌上畫圈,聲音軟得發膩:「還有嗎?」 陳宇伸手從床頭櫃摸出第六個。撕開包裝的時候手指有點抖——不是因為累,是因為她剛才夾得太緊,他差點沒撐住。他熟練地套上,翻身壓住她。 雅晴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龜頭頂開兩片陰唇的瞬間,她悶哼一聲,腰往上挺了挺。陳宇緩慢地插進去,熟悉的緊緻包覆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抽送。 「嗯……好深……」雅晴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夾這麼緊,還想再要一個?」陳宇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 「你行嗎?」 他沒回答,用一記猛插回應。雅晴啊了一聲,雙手抓住床單,身體弓起來。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開始浪叫,聲音又軟又媚:「快……再快一點……」 但陳宇漸漸覺得不對勁。 那種熟悉的包覆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直接、更濕熱的觸感,像是沒有隔閡地貼著她的內壁。他以為是錯覺,又用力抽送了十幾下,那種感覺越來越清晰,清晰到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直接熨在龜頭上。 他猛地停下來。 「怎麼了?」雅晴睜開眼,喘息著問。 陳宇沒有回答,緩緩往外抽。拔出時他低頭看了一眼——保險套前端破了一個小口,精液正從裂口慢慢滲出來,混著她的淫水,在套子表面形成一道白濁的痕跡。 他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操……」他低罵一聲,連忙把保險套整個拔掉。套子脫落的瞬間,殘留的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在淺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雅晴撐起身體,看見他手上的保險套,臉色瞬間白了。 「破了?」她的聲音發抖。 陳宇說不出話,只是看著她腿間那道緩慢流淌的白色液體。他剛才射了——在發現破掉之前,他已經射了。至少有兩三股精液直接灌進她體內。 雅晴猛地推開他,翻身跪在床上,手指顫抖地伸向自己腿間。她摸到一片濕滑,指尖沾著混濁的液體,愣愣地看著。 「怎麼辦……」她喃喃地說。 陳宇跪在一旁,酒意全醒了。他看著她腿間的濕痕,腦子一片空白。他想說對不起,想說去買事後藥,但所有話都堵在喉嚨裡。 雅晴呆滯地看著自己腿間的濕痕,陳宇呆滯跪在一旁,兩人沉默許久。 --- 窗外的天色從墨藍褪成灰白,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 陳宇跪在床上,腦袋還是空的。他看著雅晴腿間那道乾涸的白濁痕跡,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雅晴先動了。 她慢慢放下腿,翻身坐起來,頭髮亂得不成樣子,臉上還殘留著昨晚的妝——眼線暈開,口紅早就蹭沒了。她看著陳宇,眼神從茫然慢慢變成一種他看不懂的平靜。 「你……還好嗎?」陳宇終於擠出一句話。 雅晴沒回答。她低下頭,手指在床單上無意識地摳了兩下,然後抬起頭,聲音很輕:「昨天是我的排卵期。」 陳宇的心猛地往下沉。 「我老公有弱精症,」雅晴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別人的事,「醫生說自然受孕的機率很低。」 陳宇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接什麼。 「所以……其實機率不大。」雅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說不清是苦笑還是自嘲的表情。她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了,「而且,昨晚的感覺……比跟他好。」 陳宇愣住了。 雅晴沒等他反應,伸出手,拉過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她的奶子柔軟溫熱,掌心貼上去的瞬間,乳頭在他掌心裡硬了起來。 「既然都破了,」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不如再來一次。至少今天舒服。」 陳宇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但他看著她腿間還未乾透的濕痕,看著她主動把奶子往他手裡送,下身已經不爭氣地脹起來。 他沒說話,順著她的力道往前靠。 雅晴翻身趴跪在床上,屁股翹起來,露出還沾著體液的穴口。晨光裡,那道裂縫泛著濕潤的光澤,陰唇微微張開,像在等他。 陳宇跪到她身後,扶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 這次沒有保險套。 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他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觸感——濕熱、柔軟、沒有任何隔閡,她的體溫直接熨在他的皮膚上。他緩慢地往裡推,每一寸都清晰得嚇人,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蠕動,在吸吮他。 「嗯……」雅晴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好深……」 陳宇沒有停。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插到底,直到腹部貼上她的屁股。兩個人同時發出喘息。 他開始抽送。 沒有套子的感覺太強烈了——她的淫水直接泡在他的雞巴上,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皮膚摩擦皮膚,熱得發燙。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龜頭刮過她內壁的皺褶,每一次都帶出一股濕潤的汁液。 「啊……啊……好舒服……」雅晴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但身體很誠實——屁股往後頂,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你裡面好濕。」陳宇俯下身,在她耳邊喘著說。 「還不是你弄的……嗯……再快一點……」 陳宇掐住她的腰,加快抽送的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清脆又黏膩。雅晴開始浪叫,聲音又軟又媚,每一個音節都被他的撞擊撞碎。 「要去了……我要去了……」 「等我一起。」 「不等了……啊——」 雅晴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夾得陳宇倒抽一口冷氣。他沒忍住,又用力插了幾下,在她體內最深處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溫熱的液體順著抽送的縫隙往外流,滴在床單上。 陳宇趴在她背上,喘得說不出話。雅晴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穴肉一收一縮地含著他。 兩個人維持著這個姿勢沒動。 只有濕黏的體液在腿間緩緩蔓延,浸進床單的纖維裡,在晨光中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 和雅晴的關係持續了兩週後逐漸淡去——她說想冷靜一段時間,陳宇沒有追問。他以為生活會恢復正常,直到姐姐的到來打破平衡。 曦姐週五傍晚拖著行李袋進門,身上還穿著比賽的運動服。她說接下來的巡迴賽在臺北打,要借住兩週。 「冷氣壞了?」曦姐站在客廳中央,抬頭看著沉默的冷氣機。 「報修了,後天才來。」 曦姐嘖了一聲,直接脫掉運動外套,露出底下的細肩帶背心。她從行李袋翻出短褲換上,露出兩條修長結實的腿。 「熱死了。」她走到冰箱前,彎腰從底層翻飲料。 陳宇坐在沙發上,視線不受控制地掃過去——曦姐彎腰的動作讓背心領口垂下來,胸前兩團飽滿的形狀清晰可見,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浮出凸點。她渾然不覺,拎著兩瓶運動飲料走回來,一瓶丟給他。 「接好。」 陳宇伸手接住,冰涼的瓶身讓他一激靈。曦姐在他旁邊坐下,大腿直接貼上他的腿——她在家裡從來不講究距離,從小就這樣。 電視開著,播的是體育新聞。曦姐翹起腿,背心邊緣往上滑,露出一截緊實的腰線。她喝了一口飲料,側過頭看他:「你怎麼流這麼多汗?」 「……熱。」陳宇的聲音有點啞。 「廢話,我也熱。」曦姐扯了扯領口,用手搧風,「不然你幫我吹?」 陳宇沒回答。他僵硬地坐在沙發上,視線釘在電視螢幕上,但根本沒在看。曦姐的大腿貼著他的大腿,皮膚光滑溫熱,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混合沐浴乳的香氣。 他的褲襠已經脹痛起來。 「你在緊張什麼?」曦姐突然湊過來,歪頭看著他,「臉都紅了。」 「沒有。」 「沒有最好。」曦姐打了個哈欠,伸懶腰時背心往上拉,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睏了,我先去睡。」 她站起身,光腳踩過地板,走進房間。門沒關緊,留下一道縫。 陳宇獨自坐在沙發上,褲襠撐起明顯的弧度。 --- 陳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隔壁房間的門縫透出一線光,已經暗了很久,但他腦子裡全是曦姐彎腰時領口垂下的畫面。 他翻身坐起來,光腳踩過地板,走到曦姐房門前。門沒關緊,他輕輕推開,看見曦姐側躺在床上,細肩帶背心往上捲,露出一截腰。短褲下兩條長腿交疊,月光從窗簾縫照進來,在她肌膚上鍍了一層銀。 陳宇吞了口唾沫,喉嚨發乾。他知道不該這樣,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他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躺到曦姐身後,聞到她髮間的洗髮精香味。 曦姐動了一下,沒醒。 陳宇的手貼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他靠過去,胸膛貼上她的背,手從腰側滑到小腹。 「……陳宇?」曦姐的聲音帶著睡意,身體僵了一下。 陳宇沒回答,把臉埋進她後頸,嘴唇貼上她的肩窩。 「你幹嘛——」曦姐想翻身推開他,但陳宇的手臂收緊,把她箍在懷裡。他的嘴唇從肩窩移到耳後,舌尖舔過她的耳垂。 「陳宇,不行——」曦姐的聲音在發抖,手肘往後頂他胸口,「我是你姐——」 陳宇吻住她的後頸,手從她小腹往上摸,隔著背心握住她的奶子。曦姐的呼吸瞬間亂了,身體僵了幾秒,然後開始發軟。 「放開——」她的聲音軟得沒力氣,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拉開,卻沒真的用力。 陳宇的手探進背心,直接握住她的奶子。掌心觸到乳頭時,曦姐倒抽一口氣,身體弓了起來。他用拇指揉著乳頭,感覺到它在掌心裡硬起來。 「陳宇……你瘋了……」曦姐的聲音斷斷續續,但身體已經往後靠進他懷裡。 陳宇另一隻手往下摸,隔著短褲按在她腿間。曦姐夾緊雙腿,但他手指已經壓到陰唇的位置,感覺到布料下濕了一塊。 「你濕了。」陳宇在她耳邊說。 「閉嘴——」曦姐的聲音在發抖。 陳宇解開她的短褲釦子,拉下拉鍊,手直接探進內褲裡。手指碰到陰唇時,曦姐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抖了一下。他順著縫隙滑進去,指尖沾滿濕滑的淫水,直接插進穴口。 「啊——」曦姐抓住他的手腕,但沒推開,只是死死攥著他的皮膚。 陳宇的手指在穴裡進出,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曦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扭動。 「夠了——」曦姐抓住他的手,聲音啞了,「你……你戴套。」 陳宇愣了一下,然後從她體內抽出手指,翻身下床,從抽屜裡翻出保險套。曦姐已經翻身坐起來,背心被撩到鎖骨上方,露出兩團飽滿的奶子。她看著他撕開包裝,看著他把套子套上勃起的陰莖。 「你早就準備好了?」曦姐盯著他。 陳宇沒回答,跪上床把她壓倒。曦姐的腿被分開,他扶著陰莖頂在穴口,龜頭沾著她的淫水,滑進半個頭。 「慢一點——」曦姐抓緊床單。 陳宇沒停,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曦姐的嘴張開,無聲地吸氣,身體弓成弧線,穴肉緊緊絞住他。陳宇停了一下,感覺到她體內的高溫和濕潤,然後開始抽送。 「嗯……啊……」曦姐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手指抓皺床單。 陳宇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底,撞得她的奶子上下晃動。曦姐的手抱住他的背,指甲掐進他肩胛骨之間的肌肉。 「再……快點……」曦姐的聲音在發抖。 陳宇掐住她的腰,用力幹了十幾下,曦姐的身體突然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她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尖叫。陳宇沒停,繼續抽送,直到自己也射了出來。 他喘息著趴在她身上,陰莖還在她體內。曦姐的手摸到他後腦,手指插進他頭髮裡。 「……你這個混蛋。」她的聲音軟得沒力氣。 陳宇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胸口。 第二次是在地板上。保險套用完一個,他又拆了一個新的,把曦姐從床上拉下來,讓她跪在地板上,從後面插進去。曦姐的手撐在地板上,背拱成好看的弧度,陳宇扶著她的腰用力幹,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第三次是在浴室。曦姐靠在洗手檯邊,陳宇從正面進入她。鏡子裡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曦姐看著鏡子裡自己潮紅的臉,咬著嘴唇忍住呻吟。 「叫出來。」陳宇在她耳邊說,加快了速度。 「嗯……啊……哈啊——」曦姐的聲音在磁磚間迴盪。 他們換了好幾個姿勢,用了十幾個保險套。浴室地板上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水還是汗還是別的。 最後一次,陳宇讓曦姐趴在浴室地板上,從後面進入她。曦姐的膝蓋跪在磁磚上,已經沒力氣撐住身體,上半身貼在地板上。陳宇扶著她的腰,開始最後一輪衝刺。 「快到了——」曦姐的聲音悶在喉嚨裡。 陳宇用力幹,每一次都插到最深。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準備射精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不對——包覆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直接濕熱的觸感,沒有任何隔閡。 他猛地停下,緩緩抽出。 保險套前端破了一個小口,精液正從裂口滲出來。 曦姐回頭看見他手上的保險套,眼神從迷茫變成清醒。她翻身坐起來,看見自己腿間流出的白色液體,愣了三秒。 「你——」曦姐一巴掌打在他胸口,「你怎麼沒發現!」 陳宇張嘴說不出話。 「破了多久了?你射在裡面了?」曦姐的聲音在發抖,又是一拳捶在他胸口,「你這個白痴——」 陳宇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曦姐掙紮了幾下,然後不動了,額頭抵在他肩膀上。 「對不起。」陳宇的聲音啞了。 曦姐沒說話。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手已經抓住他的手臂,沒有推開。 陳宇跪在她面前,腿間還滴著水。曦姐靠著浴缸喘氣,腿間有白色液體滴落。兩人狼狽而沉默。 --- 陳宇跪在浴室地板上,腿間還滴著水。曦姐靠著浴缸喘氣,腿間有白色液體滴落。兩人狼狽而沉默。 過了很久,曦姐伸手扯過旁邊的毛巾,丟給他。「擦乾淨。」 陳宇接住毛巾,卻沒動。曦姐自己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扶住洗手檯才站穩。她打開蓮蓬頭,熱水嘩啦沖下來,她站到水下,背對著他。 「你出去。」她的聲音在水聲裡聽不太清楚。 陳宇沒動。曦姐轉過頭,熱水從她頭髮上往下淌,她看著他,眼神很複雜。 「……你也洗一下吧。」她說完,側身讓出位置。 陳宇站起來,走進水柱下。曦姐沒看他,低頭沖著身上的體液。兩人並肩站著,誰都沒說話。水聲填滿整個浴室。 那一晚他們沒再說話。曦姐洗完就先回房間,門關上了。陳宇躺在客廳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直到天亮。 第二天,曦姐沒提昨晚的事。她穿著寬鬆的T恤坐在客廳吃早餐,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陳宇坐在她對面,兩人中間隔著一碗稀飯。 「今天要去練球。」曦姐說,語氣平淡,「晚上會晚回來。」 「……嗯。」 曦姐放下筷子,看著他。「陳宇。」 他抬起頭。 「昨晚的事——」曦姐頓了一下,「先放著。我比賽完再說。」 陳宇點頭。曦姐沒再多說,起身收了碗筷。 之後兩天,曦姐早出晚歸。陳宇上班回來時她已經睡了,門關著。兩人像合租的陌生人,禮貌而疏離。 第四天晚上,陳宇洗完澡出來,發現曦姐的房門開著。他走過去,看見她背對著門口坐在床邊,長髮披散,肩膀裸露。 「陳宇。」曦姐沒回頭,聲音很輕,「過來。」 他走過去。曦姐轉過身,身上什麼都沒穿。燈光下她的肌膚泛著溫潤的光澤,奶子隨著呼吸起伏。 她看著他,眼神平靜。「不準再弄破了,但也不需要戴了。」 陳宇愣了一下。曦姐沒有笑,也沒有害羞,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在等他做決定。 他爬上床,從背後抱住她。曦姐的背貼上他的胸膛,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陳宇的陰莖已經硬了,頂在她臀縫間。他沒有急著進入,只是抱著她,嘴唇貼在她後頸上。 「曦姐——」 「別說話。」曦姐的聲音有點啞。 陳宇沒再開口。他扶著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進去的時候,曦姐吸了一口氣——沒有保險套的直接觸感,濕熱柔軟,內壁緊緊吸附上來。陳宇緩慢地插到底,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 他開始抽送,每一次進出都是肌膚直接摩擦。曦姐的穴肉緊緊包覆著他,濕滑溫熱,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脈動。他加快速度,曦姐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往後頂迎合他的撞擊。 「快到了——」曦姐的聲音在發抖。 陳宇按著她的臀部持續衝刺,節奏越來越快。曦姐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陳宇在她體內最深處射了出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曦姐的身體隨著每一股射精顫抖,穴肉緊緊絞住他,像捨不得放開。 結束後,陳宇沒有抽出來。他趴在她背上,兩人喘著氣,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曦姐的手往後摸到他後腦,手指插進他半乾的頭髮裡。 「……你要負責。」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如果懷孕了怎麼辦。」 陳宇沒回答,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他仍然留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兩人之間沒有隔閡,溫熱的體液在結合處緩緩滲出。 曦姐沒再說話。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在他懷裡放鬆。陳宇把臉埋進她後頸,聞到她髮間熟悉的洗髮精味道。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曦姐在他懷中睡著了,呼吸均勻而輕柔。陳宇沒有睡,他看著窗簾縫隙裡滲進來的晨光,感受著體內仍相連的溫熱,內心異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