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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5

街頭的浪潮

作者:鬼魅 · 本章 6,189 · 全作 33,646

訓練場裡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和壁燈昏黃的光。 清晨的微光從訓練場的通風口滲進來,帶著鐵鏽和泥土的氣味。子堯睜開眼,中隊長還在他懷裡,呼吸平穩,那根雞巴已經從穴道裡滑出來,沾著乾涸的體液。 他輕輕抽身,中隊長動了動,沒有醒。 子堯穿上黑色短袖和牛仔褲,繫好運動鞋的鞋帶。他回頭看了一眼行軍床上的中隊長,肌肉線條在昏暗中依然分明,胸膛隨著呼吸起伏。 他推開訓練場的鐵門,走進通往地面的樓梯。 清晨的空氣涼爽,帶著露水和柏油路的味道。軍營大門口,哨兵朝他敬禮,他點點頭,走出那道鐵柵欄。 「子堯先生。」 中隊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回頭,中隊長穿著軍便服,襯衫敞開露出胸膛,頭髮還有點亂,顯然是匆忙套上衣服就追出來。 「我送您回去。」中隊長走到他身邊,語氣溫和,眼神裡帶著笑意。 子堯沒拒絕。兩人並肩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路燈還亮著,橘黃色的光照在潮濕的柏油路上。偶爾有早起晨跑的人經過,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片刻,又移開。 轉過街角時,子堯停下了腳步。 眼前的廣場上擠滿了人——數百名男人,赤裸全身,整齊列隊。他們的皮膚在晨光中泛著微光,從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到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每個人站得筆直,雙手垂在身側。 他們全都勃起著。 數百根陰莖朝天豎立,龜頭在清晨的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只有呼吸聲在廣場上起伏,像某種集體的脈搏。 「歡迎子堯先生!」 聲音整齊劃一,像受過訓練的軍隊,在清晨的街道上迴盪。幾隻鴿子從屋頂驚起,盤旋了一圈又落下。 子堯站在原地,看著那片肉色的海洋。晨光從建築物的縫隙中斜射下來,照在那些勃起的陰莖上,龜頭的顏色深淺不一,從粉紅到暗紅,從淺褐到紫黑,每一根都滲著透明的淫水。 中隊長站在他身後半步,低聲說:「消息已經傳遍全市。他們從凌晨就在這裡等了。」 子堯沒有回頭。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有上班族模樣的男人,公文包放在腳邊;有穿著工裝的工人,安全帽還掛在腰間;有幾個看起來像學生,制服外套隨意搭在肩上。 他們的眼神都落在他身上,帶著期待、渴望,還有一點緊張。 子堯深吸一口氣,清晨的空氣帶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混著柏油路的潮濕。他邁開腳步,走進人群。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赤裸的身體在他兩側排列,像某種活著的牆壁。他走過時,那些勃起的陰莖微微顫動,龜頭上的淫水在晨光中閃著光。 沒有人說話,只有呼吸聲和心跳聲,在寂靜的廣場上迴盪。 子堯走到人群中央,停下腳步。他轉了一圈,目光掃過每一張臉,每一個身體,每一根顫動的陰莖。 數百根陰莖在他面前微微顫動,所有人屏息等待他的一個眼神。 --- 子堯的目光停在第一排右側。 那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體格結實,西裝外套脫了搭在手臂上,白襯衫被肌肉繃得有些緊。他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紫,頂端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在晨光中閃著光。 「你,過來。」 上班族的肩膀抖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會第一個被點到。他吞了口唾沫,膝蓋彎曲,跪在地上爬了過來。人群發出低低的嘆息,羨慕的目光黏在他身上。 子堯蹲下身,捏住上班族的下巴,強迫他抬頭。那張臉五官端正,嘴唇微微顫抖,眼神裡帶著興奮和緊張。子堯的拇指壓過他的下唇,感受到那層柔軟的觸感,然後鬆開手。 上班族的乳頭顏色很深,像兩顆暗紅的豆子,在晨風中微微收縮。子堯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左邊那顆,輕輕揉搓。上班族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舒服嗎?」 「舒……舒服……」上班族喘著氣,聲音沙啞。 子堯的手指加重力道,指甲掐進乳頭的軟肉裡,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莖身粗壯,青筋在皮膚下跳動,龜頭濕滑,淫水沾了滿手。 「啊——」上班族的腰部往前頂,雙手抓緊地面,指節發白。 子堯的拇指壓住龜頭頂端的裂縫,感受到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血管的跳動,然後開始套弄。他的動作不快,卻很用力,每一次都從根部滑到頂端,龜頭從手掌中滑出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嗯……哈……哈啊……」上班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乳頭在子堯的指間變得又硬又脹。 周圍的男人們屏住呼吸,看著那隻手在上班族的陰莖上套弄。有人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有人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卻又立刻放下,像是怕被發現。 中隊長跪在子堯腳邊,嘴唇貼上他的小腿,沿著脛骨往上,輕輕吸吮那層薄薄的皮膚。舌頭溫熱潮濕,留下濕潤的痕跡。子堯沒有低頭看他,注意力全在面前的上班族身上。 「快到了……我快到了……」上班族的身體開始發抖,腰部不自覺地往上頂,陰莖在子堯手中脹得更大。 「射。」 子堯的聲音很輕,卻像命令一樣穿透了上班族的意識。他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離開地面,陰莖前端劇烈收縮,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 第一道濺上子堯的手指,溫熱黏稠。第二道噴得更遠,落在上班族的腹部。第三道力道變弱,順著莖身往下淌。上班族的陰莖還在顫抖,龜頭頂端滲出殘餘的白濁。 人群發出低低的驚嘆聲。 子堯沒有鬆手。他握著那根還在顫抖的陰莖,低頭看著上班族。上班族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眼神迷離。 「舔乾淨。」 上班族的眼睛慢慢聚焦。他看著子堯手指上那道白濁的精液,張開嘴,含住那幾根手指。舌頭繞過指縫,把每一滴都舔進嘴裡。然後他低下頭,舔掉自己腹部的精液,最後含住自己的龜頭,把殘留的白濁也清乾淨。 子堯站起身,目光掃過人群。 「所有人,排成五列。彎腰,翹起屁股。」 話音剛落,人群開始移動。腳步聲在廣場上響起,赤裸的身體彼此碰撞,男人們迅速排列,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 數百個臀部同時翹起,臀縫敞開,露出濕潤的肛門。那些穴口的顏色深淺不一,有的收縮著,有的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中閃著微光。 所有人屏息等待。 --- 子堯走進那片翹起的臀牆,目光從第一排掃到最後一排。 他停在最左側——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灰白的頭髮剪得很短,後頸的皮膚鬆弛,布滿曬斑。臀部不像年輕人那樣緊實,卻有一種歲月沉澱的穩重感。穴口的顏色偏深,皺褶鬆弛,在晨光中微微收縮。 子堯蹲下身,手指按住那圈皺褶。男人的身體繃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第一次?」 「嗯。」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中年人的沉穩,「聽說了您的事,從隔壁縣市來的。」 子堯沒有多問。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頂住那圈鬆弛的皺褶,緩緩推進。穴口被撐開的瞬間,男人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抓緊膝蓋。 「放鬆。」子堯的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沒入。穴道裡的溫度比想像中高,濕熱的內壁包裹著他的莖身,收縮的頻率不規律,帶著緊張的顫抖。 「操……好深……」男人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子堯沒有馬上動。他伸手按在男人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層鬆弛的皮膚,隔著肚皮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在手掌下方。那觸感很奇妙——自己的硬度透過另一個人的身體傳回來。 「感覺到了嗎?」子堯問。 男人低下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隻手的輪廓,聲音發顫:「感覺到了……您的雞巴……在我裡面……」 周圍的男人們開始套弄自己的陰莖,手掌摩擦肉棒的聲音此起彼伏,混著壓抑的喘息。 子堯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快,卻很用力,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軟肉。男人的呻吟變得斷續,腰部隨著節奏輕輕晃動。雞巴在穴道裡進出時帶出的水聲越來越明顯,淫水順著男人的會陰往下淌。 抽送了二十多下後,子堯拔出雞巴。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圈被撐開的嫩肉,然後慢慢縮回原狀。 他走向第二個人——二十出頭的大學生,皮膚白皙,臀部曲線年輕緊緻。穴口的顏色很淺,粉嫩的皺褶微微張開,滲著透明的液體。 子堯沒有前戲,直接對準穴口插了進去。大學生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啊——太深了……」 穴道裡的觸感完全不同——緊緻、濕滑,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阻力。年輕的身體反應直接,淫水分泌得很快,順著子堯的莖身往下淌。 「慢點……求您……慢點……」大學生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臀部卻在往後頂,身體比嘴巴誠實。 子堯沒有理會他的求饒。他加快速度,雞巴在緊緻的穴道裡猛進猛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的手再次按上大學生的小腹,感受著自己的硬度隔著肚皮傳回來——年輕的腹肌繃得很緊,皮膚光滑,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的輪廓。 「您……您在我肚子裡……」大學生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身體往前晃。 中隊長始終跟在子堯身側,在他每一次插入時用手托住他的腰部,分擔他的體重。掌心溫熱,貼在子堯的腰側,像某種無聲的支撐。 子堯拔出雞巴,走向第三個人。 那個人站在隊列中間,看起來很年輕——可能還不到二十歲,甚至更小。他的身體還沒完全發育開,肩膀窄,鎖骨突出,臀部沒有太多肌肉,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他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在發抖。 子堯站在他身後,沒有馬上動作。他低頭看著那圈緊閉的穴口,顏色像嬰兒的皮膚一樣淺,皺褶細密,幾乎看不見毛孔。 「幾歲?」 少年的聲音很小:「十七。」 人群安靜了一瞬。 子堯沒有退開。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按住那圈皺褶,感受到少年身體的顫抖從臀部蔓延到背部。 「會痛就說。」 他扶著雞巴,龜頭頂住穴口,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壓。少年的呼吸變得急促,臀部繃得很緊,卻沒有躲開。 「放鬆。」子堯的聲音很輕。 他緩緩推進,龜頭頂開那圈緊閉的皺褶,一寸一寸地擠入。少年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抓緊膝蓋,指節發白。 「嗯……好撐……」 子堯沒有繼續深入。他停在穴口,讓少年適應那根雞巴的粗度。穴道裡的溫度很高,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龜頭,每一次收縮都像在擠壓他。 「可以了嗎?」子堯問。 少年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子堯的腰往前一送,雞巴緩緩沒入。少年的後穴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每一寸推進都帶著阻力。他感覺到少年的身體在發抖,呼吸變得急促而淺。 他停在全根沒入的位置,沒有馬上抽送。他伸手按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膚,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在手掌下方。 「感覺到了嗎?」子堯問。 少年的聲音帶著顫抖:「感覺到了……您的雞巴……在我裡面……」 周圍的男人們繼續套弄著自己的陰莖,呼吸聲越來越重,有人已經射了,精液濺在地上,有人還在憋著,龜頭脹得發紫。 子堯開始緩慢抽送。他的動作很溫柔,每一次插入都輕輕頂到最深處,然後緩緩抽出,再慢慢送入。少年的呻吟變得連貫,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細碎的呻吟,身體也逐漸放鬆,臀部開始隨著節奏輕輕晃動。 抽送了十幾下後,子堯停了下來。 他沒有拔出雞巴,就那樣停在少年體內,轉頭看向中隊長。 中隊長跪在他身側,手還託著他的腰,眼神專注而虔誠。 「你覺得,」子堯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我在這裡做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麼?」 中隊長沒有立刻回答。他抬頭看著子堯,眼神沉穩,像深水一樣平靜。 「因為您需要被需要。」 這句話很輕,卻像石頭一樣砸進子堯心裡。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抽出雞巴。少年的穴口還張著,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 子堯沒有走向下一個人。他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沾滿體液的雞巴,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赤裸的身體——那些翹起的臀部、勃起的陰莖、期待的眼神。 「過來。」他對中隊長說。 中隊長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子堯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拉近,然後吻了上去。 舌頭交纏,帶著體液和汗水的鹹味。中隊長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雙手環住子堯的腰,回應他的吻。 周圍的男人們安靜下來,沒有人說話,只有呼吸聲在廣場上起伏。 吻了很久,子堯才放開他。中隊長的嘴唇紅腫,眼神濕潤,卻沒有說話。 子堯轉過身,重新走向隊列。他的雞巴還硬著,龜頭滲著透明的液體。 他走到第四個人面前——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結實,臀部緊繃。子堯沒有前戲,直接對準穴口插了進去,動作比之前更快,卻少了那股掠奪的力道。 男人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子堯開始抽送,節奏比之前更溫柔。 --- 子堯的雞巴還插在那個男人體內,但他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高舉手臂。 所有人都看著他,數百雙眼睛在正午的陽光下閃爍,呼吸聲在廣場上起伏。 「所有人,」子堯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空氣中傳得很遠,「開始手淫。一起。」 他抽出雞巴,轉身走向中隊長。中隊長還跪在原地,雙手高舉,喉嚨暴露,眼神專注而虔誠。 子堯扶住他的肩膀,將雞巴對準那張開的嘴。 「張開。」 中隊長沒有猶豫,嘴巴張到最大,舌頭壓低,露出深紅的喉嚨。 子堯挺腰,龜頭頂開嘴唇,滑過舌面,直直插進喉嚨深處。中隊長的喉嚨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他沒有乾嘔,只是放鬆身體,讓那根雞巴插得更深。 周圍傳來快速套弄的聲音,數百根陰莖在手掌中進進出出,發出濕潤的拍擊聲。有人開始呻吟,有人低吼,空氣中瀰漫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 子堯開始抽送,雞巴在中隊長的喉嚨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中隊長的喉嚨肌肉隨之收縮,像在吸吮。 「聽我命令,」子堯的聲音帶著喘息,「射在彼此身上。讓精液匯成河流。」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摩擦著喉嚨內壁,中隊長的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地上。 「射!」 一瞬間,數百道白濁噴射而出。 有人射在前面的人背上,有人射在旁邊的人胸口,有人轉身射在身後的人臉上。精液在空中交織,濺在皮膚上,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匯聚在地面上,形成一條條白濁的小溪。 中隊長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悶哼,吞下子堯射出的精液,喉結上下滾動,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子堯在巔峰時拔出雞巴,龜頭離開中隊長的嘴唇,最後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濺在中隊長的臉上——額頭、鼻樑、臉頰、下巴,全被白濁覆蓋。 全場陷入寂靜。 只有喘息聲在廣場上起伏,像海浪拍打沙灘。 數百具赤裸的身體橫陳在陽光下,精液在皮膚上反射著光,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氣味。 子堯蹲下身,捧住中隊長的臉。那張被精液覆蓋的臉,眼神依然專注而虔誠。 「你就是我的錨。」 中隊長笑了,淚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眼角滑落。 陽光下,數百具赤裸的身體橫陳在廣場上,子堯和中隊長坐在噴水池邊,子堯在筆記本上寫下:「錨不是固定點,是潮水中唯一不變的方向。」 --- 人群像潮水般退去。 一些人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沉默地套上;一些人仍裸著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慢慢走遠,皮膚上殘留的精液在光線中閃爍。廣場上留下數百道濕痕,在柏油路面上漸漸風乾。 子堯坐在噴水池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中隊長蹲在他面前,用濕毛巾仔細擦拭他大腿內側殘留的白濁,動作溫柔而專注,像在擦拭某件珍貴的瓷器。 毛巾擦過皮膚的觸感帶著微涼,子堯低頭看著中隊長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汗水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在陽光下閃著光。 子堯伸出手,指尖穿過中隊長濕漉漉的短髮,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頂。 中隊長沒有抬頭,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但嘴角微微勾起。 風吹過,帶來柏油路和青草的氣味,混著空氣中殘留的體液氣息。遠處傳來幾聲鳥鳴,城市的噪音像是隔了一層薄膜,聽不真切。 過了一會兒,子堯開口,聲音平靜:「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來這裡?」 中隊長停下動作,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笑意:「我讓人放了消息。從昨晚就有人在這裡等了。」 他頓了頓,又低下頭,繼續擦拭:「我想讓您看看,有多少人需要您。」 子堯點點頭,目光越過中隊長的頭頂,望向空蕩蕩的廣場。陽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樹影,幾隻鴿子落在噴水池邊緣,啄食著什麼。 「我看到了。」子堯的聲音很輕,「但真正讓我停下的,是你。」 中隊長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放下毛巾,雙手捧起子堯的腳,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子堯的膝蓋。那個吻很輕,像羽毛掠過皮膚,卻帶著某種鄭重的虔誠。 子堯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摸著他的頭髮。 午後的陽光漸漸偏西,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地面上交疊成一個模糊的形狀。風又吹過來,帶著落葉沙沙的聲音。 子堯收回手,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翻開最後一頁,寫下幾行字。然後闔上本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走吧,回家。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