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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5

鐵與汗的獻祭

作者:鬼魅 · 本章 8,222 · 全作 33,646

夕陽沉入地平線的同時,子堯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螢幕上是一則陌生號碼的簡訊:「中校說你明天下午三點來軍營一趟,我在門口等你。——志傑」 子堯盯著那幾個字,拇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秒,然後關掉手機,塞回褲袋。 隔天下午兩點五十分,他站在軍營門口。 鐵絲網圍牆在烈日下蒸騰著熱氣,操場上傳來整齊的口令聲和腳步聲。哨兵確認了他的證件,指了指前方:「直走,操場。」 子堯踏進營區,柏油路面被曬得發燙,熱氣從地面往上竄。他走過一排灰色的營舍,轉過彎,操場在眼前展開。 然後他停下來。 操場中央,整齊排列著上百名軍人。每一個都打著赤膊,古銅色的皮膚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們站成方陣,雙手貼緊褲縫,胸膛挺起,目光直視前方。而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褲襠處——迷彩褲的布料被頂起,形成一道明顯的弧度。 子堯的呼吸頓了一下。 隊伍最前方,志傑站在第一排中央。他比以前更壯了,肩膀更寬,胸肌的線條像刀刻出來的一樣,汗水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阿豪站在他旁邊,體格比志傑還大上一號,古銅色的肌肉在陽光下像鍍了一層油,嘴角帶著那熟悉的挑釁笑意。 全場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子堯站在隊伍前方,目光掃過那一張張被太陽曬得發紅的臉。他的心跳很快,但呼吸很穩。他想起筆記裡那句話——「他們把全部重量放在我身上,我必須接住。」 他脫掉上衣,扔在草地上。 上百道目光同時聚焦在他身上。他走到隊伍前方,深吸一口氣,聲音在操場上迴盪:「全體都有——原地待命,等我一個個驗收。」 沒有人動。沒有人說話。 風吹過操場,吹起地上的塵土。子堯邁開腳步,走進隊伍的間隙。第一排的軍人站得筆直,胸膛起伏,褲襠的隆起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他走過一個人,又一個人,目光從那些繃緊的下顎和喉結上掠過。 他停在志傑面前。 志傑的呼吸變淺了,喉結上下動了一下,眼神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點點不安。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沿著臉頰的線條滴到鎖骨上。 子堯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志傑胸肌上那顆汗珠。 志傑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變得急促,褲襠的隆起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 子堯的手指從志傑的胸肌上移開,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滑,停在褲頭。他沒解開釦子,只是輕輕拍了拍那團鼓起的布料。 「跟我來。」 他轉身走向操場邊緣的臨時帳篷,灰綠色的帆布在風中微微鼓動。身後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兩個。 帳篷裡光線暗了下來,帆布過濾掉午後的烈陽,只剩昏黃的暖色。行軍床靠內側擺放,軍毯折成整齊的方塊。空氣裡有帆布和泥土的氣味,混著汗水蒸騰後的鹹味。 志傑站在床邊,雙手垂在身側,胸口起伏明顯。阿豪跟進來後自動在門邊站定,嘴角帶著笑,眼神裡全是期待。 「趴下。」子堯對志傑說。 志傑沒有猶豫,轉身趴在行軍床上,臉埋進軍毯,臀部微微翹起。子堯蹲下身,手指沿著他的脊椎往下滑,觸到褲腰時停了一下。迷彩褲的布料被撐得緊繃,他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布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緊實的臀部。 子堯的手指探入股縫,觸到穴口時,指尖立刻感受到一陣濕滑。 他停住。 「自己準備過了?」 志傑的耳朵瞬間紅透,臉埋進軍毯更深,聲音悶在布料裡:「……嗯。」 「什麼時候?」 「昨……昨晚。」 子堯沒有馬上說話,手指在穴口輕輕按壓,感受那圈肌肉的彈性和濕度。穴口微微張開,吸住他的指尖,濕潤的觸感順著指腹蔓延開來。 旁邊傳來細微的動靜。阿豪已經脫掉褲子,跪在行軍床邊,膝蓋壓在粗糙的帆布地面上。他沒等子堯開口,就低下頭,張開嘴,含住子堯的乳頭。 舌頭溫熱濕軟,沿著乳暈打轉,偶爾用舌尖輕輕頂住乳頭頂端。阿豪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帶著溫熱的鼻息。 「我也準備好了,班長。」阿豪抬起頭,嘴唇還沾著口水,眼神亮晶晶的。 子堯低頭看他,嘴角勾起。他抽回探在志傑穴口的手指,拍了拍阿豪的後腦勺。 「你們兩個,面對面。」 志傑從行軍床上撐起身,和阿豪對視了一眼。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猶豫。他們同時跪到地上,膝蓋碰著膝蓋,身體前傾,臉頰幾乎貼在一起。 志傑先低下頭,張開嘴,含住阿豪的陰莖。阿豪的呼吸猛地一沉,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但他沒有停,也低下頭,含住志傑的。 帳篷裡只剩下吸吮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兩個人的身體隨著節奏擺動,臀部微微起伏,膝蓋在地上蹭出細碎的聲響。 子堯站在旁邊,低頭看著這一幕。昏黃的光線打在兩人古銅色的背脊上,汗水順著脊椎的溝壑往下淌。他們的動作從生澀變得熟練,從試探變得投入——志傑的手抓住阿豪的大腿,阿豪的手指陷進志傑的腰側。 帳篷外傳來壓抑的呻吟。那些站在烈日下的軍人,褲襠撐得發疼,聽著帳篷裡的水聲和喘息,有人忍不住發出低吟,卻沒有人敢動。 子堯的呼吸變深了。他站起來,扶著自己堅挺的陰莖,先走向志傑:「我要從你的屁眼開始,讓整個軍營知道誰是主人。」 --- 子堯扶著自己堅挺的雞巴,龜頭抵住志傑的穴口。志傑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雙手抓著行軍床的邊緣,背脊的肌肉繃緊成一條條線。 「放鬆。」 子堯挺腰,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志傑的穴道已經被自己擴張過,濕滑柔軟,但入口還是緊得厲害。子堯沒有硬擠,停在那裡,讓龜頭卡在穴口,感受那圈肌肉的掙扎與妥協。 「呼……進、進來了嗎?」志傑的聲音發抖。 「才龜頭。」 子堯的手掌按住志傑的腰,慢慢往前推。雞巴一點一點沒入,穴道裡的嫩肉緊緊吸附上來,濕熱的觸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莖身。他繼續往前,直到整根雞巴都插了進去,囊袋貼在志傑的會陰上。 「啊——」志傑的頭仰起,脖子上的青筋浮現,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好撐……子堯哥……」 「才剛開始。」 子堯握住志傑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讓穴道適應他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聲在帳篷裡迴盪。 「阿豪。」 阿豪抬起頭,嘴裡還含著志傑的陰莖,嘴角掛著口水。 「從後面,幹他的嘴。」 阿豪沒有猶豫。他繞到志傑面前,扶著自己那根粗壯的雞巴,對準志傑的嘴唇。志傑張開嘴,阿豪的龜頭頂開他的嘴唇,往喉嚨深處插進去。 帳篷裡的水聲變得更響了。子堯在後面幹著志傑的穴,阿豪在前面幹著志傑的嘴。志傑的身體被夾在中間,每一次前後撞擊都讓他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操……班長被我們夾在中間的感覺怎麼樣?」子堯加快速度,雞巴在穴道裡猛進猛出。 志傑無法回答,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穴道裡的收縮越來越頻繁。 「要射了?」子堯放慢速度,「不準。」 志傑的身體僵住,硬生生把高潮壓回去。 子堯抽出雞巴,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聲輕響。他走到阿豪身後,拍了拍他的臀部:「換你。」 阿豪立刻從志傑嘴裡抽出陰莖,轉過身,雙手撐在行軍床上,臀部翹起。他的後穴比志傑的更緊,穴口的肌肉緊緊閉合著。 子堯扶著雞巴,龜頭對準穴口,用力一頂——阿豪的穴道猛地收緊,阻力比志傑大得多。 「操……好緊。」 「我、我比較敏感……」阿豪的聲音發顫。 子堯沒有停,緩慢但堅定地往裡推。雞巴一寸一寸地撐開穴道,感受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上來。整根插入後,他停了一下,讓阿豪適應。 「動、動吧……我可以。」 子堯開始抽送。阿豪的穴道比志傑更有力,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吸吮他的雞巴。他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阿豪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啊……子堯哥……好深……」阿豪的呻吟變得高亢。 子堯一邊幹著阿豪,一邊伸手握住志傑的陰莖。另一隻手繞到阿豪身前,也握住他那根粗壯的雞巴。兩根肉棒在他手裡跳動,龜頭滲出的淫水沾濕了他的手指。 他開始搓揉,拇指同時按住兩個龜頭,畫著圈。 「啊——」志傑的身體猛地繃緊,精液從龜頭噴出,濺在行軍床的帆布上。 阿豪幾乎同時到達高潮,精液射在子堯的手上,溫熱黏稠。 子堯沒有射。他抽出雞巴,退後一步。 「轉過來,跪好。」 志傑和阿豪轉過身,並排跪在地上,背脊挺直。子堯握住自己還硬著的雞巴,快速套弄了幾下,精液從龜頭噴出,甩在他們的背上,一道白濁的痕跡從肩胛骨延伸到腰窩。 帳篷外傳來整齊的踏步聲,特種部隊中隊長掀簾進入,立正敬禮:「長官,特種部隊全員就位,請享用我們的身體!」 --- 帳篷外傳來整齊的踏步聲,特種部隊中隊長掀簾進入,立正敬禮:「長官,特種部隊全員就位,請享用我們的身體!」 子堯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志傑和阿豪,背上還沾著他的精液,在昏黃的帳篷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語氣放輕:「你們先休息。」 志傑點點頭,身體往旁邊一倒,癱在行軍床邊的地墊上。阿豪也跟著趴下,胸膛貼著冰涼的帆布,呼吸漸漸平穩。 子堯站起身,從床頭拿起一條毛巾,隨意擦了擦腹部的汗水和殘留的體液,然後套上迷彩褲,拉鍊拉上。他走到中隊長面前,目光沉靜。 「帶路。」 中隊長轉身掀開帳篷的後簾,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階梯兩側裝著應急燈,昏黃的光線照在水泥牆面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黴味和消毒水味。 子堯跟著中隊長往下走,階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中隊長輸入密碼,鐵門發出咔噠一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後是一個寬敞的地下訓練場,約有半個籃球場大。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全部打開,白光刺眼。場地中央鋪著深藍色的軟墊,四周擺放著各式健身器材——槓鈴架、沙包、攀爬繩、障礙欄杆。 而在軟墊上,二十名男人已經全裸列隊。 他們站成兩排,每個人都是精壯的體格,古銅色的肌膚上佈滿疤痕——刀傷、彈孔擦痕、灼傷的舊疤,還有各種刺青圖騰。他們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分明,胸膛起伏平穩,雙手貼在褲縫兩側,目光直視前方,像在等待長官檢閱。 子堯站在門口,視線從第一排掃到第二排。每張臉都寫著剛毅,每個身體都帶著戰場的印記。他們不是校園裡那些青澀的男孩,也不是工地上隨性的工人——他們是國家機器中淬煉出來的最強戰士。 中隊長走到列隊前方,轉身,單膝跪地。 「長官,我們聽說了您在校園和軍營的事蹟。」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顫抖,「那些年輕的孩子,那些粗獷的男人,都在您面前卸下防備。我們也想——」 他頓了頓,抬起頭,眼神裡有一種子堯從未在軍人臉上見過的東西——不是命令,不是紀律,而是懇求。 「請您也降臨到我們之間。」 其餘十九人同時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膝蓋撞擊軟墊的聲音在訓練場中迴盪。 子堯站在原地,胸口有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在翻湧。他見過太多人脫下褲子,見過太多人張開雙腿,見過太多人在他面前高潮、顫抖、哭泣。但此刻,二十個最強的男人跪在他面前,把全部的尊嚴和驕傲攤開,只為了讓他觸碰。 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 子堯走到第一排最左邊的男人面前。那人的胸膛上有一道長約十五公分的刀疤,從鎖骨斜切到肋骨,疤痕增生,像一條蜈蚣趴在皮膚上。子堯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道疤痕。 男人的身體繃緊了一下,隨即放鬆。 「這是哪來的?」 「阿富汗,巡邏時遭遇伏擊。」男人的聲音沙啞。 子堯的手指沿著疤痕滑動,感受那凸起的組織和周圍平滑肌膚的對比。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走向下一個人。 第二個男人的左肩有一個圓形的凹陷疤痕,是子彈穿過的痕跡。子堯的拇指按在疤痕中央,感覺到皮膚下的肌肉微微跳動。 第三個男人的手臂上刺著一隻展翅的老鷹,鷹爪下抓著一面國旗。子堯的手掌貼在那面旗幟上,感受到男人手臂的溫度。 他一個一個走過去,一個一個觸碰。沒有人說話,只有指尖與疤痕接觸時細微的呼吸聲。那些傷疤像是一枚枚勳章,記錄著他們用身體擋住的子彈、用血肉扛起的任務。 走到最後一個人面前時,子堯停了下來。 那人的胸口刺著一行字——「活著回來」。字體歪斜,像是用刺青槍自己刻的。 子堯的手指停在最後一個字母上,低聲說:「你們的戰鬥,我無法參與。」 他抬起頭,視線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訓練場中清晰可聞。 「但你們的渴望,我全都接收。」 他張開雙臂。 二十名男人同時起身,腳步聲在軟墊上幾乎無聲。他們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第一雙手搭上他的肩膀,第二雙手貼上他的背脊,第三雙手環住他的腰。 子堯被他們簇擁到場地中央的軟墊上。他順勢躺下,身體陷進柔軟的泡棉裡。二十雙手同時撫摸他——有人輕撫他的頭髮,有人揉捏他的肩膀,有人按摩他的手臂,有人捧起他的腳掌,用拇指按壓足弓。 沒有人在索取。 他們只是在給。 子堯閉上眼睛,感受那些粗糙的、長滿厚繭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每一道觸碰都帶著體溫,帶著戰場上磨練出的精準與溫柔。有人把他的手掌翻過來,指尖沿著他的掌紋畫圈;有人把他的腳抬起來,用掌心托住腳跟,輕輕轉動腳踝。 他睜開眼,看到中隊長跪在他頭頂的位置,雙手捧著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拂過他的眉骨。中隊長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但子堯讀懂了那四個字——「謝謝你來。」 天花板上昏黃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光線穿過男人們的肩膀和手臂的縫隙,在軟墊上投下交錯的影子。空氣裡混著汗水、消毒水和淡淡的鐵鏽味,但更多的是男人們身上那股乾淨的、帶著陽光曝曬過的體味。 子堯躺在他們懷中,身體被體溫包裹,耳邊是二十個人的呼吸聲,平穩而綿長。他感覺自己像漂浮在一片溫暖的海上,浪潮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托起,又輕輕放下。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逐漸模糊。 在完全沉入睡眠之前,他腦海中浮現一行字——不是寫在筆記本上的,而是刻在骨頭裡的。 「錨不是固定,而是浪潮中的擁抱。」 --- 子堯睜開眼睛時,天花板的燈光已經暗了幾盞。訓練場裡只剩下幾盞壁燈,昏黃的光線在牆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他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還躺在軟墊上,但身上的觸摸已經變了。 中隊長還跪在他頭頂的位置,但其他隊員已經散開,有人靠在牆邊喝水,有人坐在行軍床上低聲交談。空氣裡還殘留著汗水混著消毒水的味道,但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濃烈。 「醒了?」中隊長的聲音低沈,手掌還捧著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他的顴骨。 子堯嗯了一聲,坐起身來。他的迷彩褲還穿在身上,拉鍊拉著,但上半身赤膊,皮膚上還留著二十雙手撫摸過的溫度。 中隊長站起身,走到角落的揹包旁,從裡面拿出一件東西——一條白色圍裙,邊緣繡著簡單的藍色條紋。 「你餓了吧?我去做飯。」 子堯愣了一下,看著中隊長把那條圍裙套到身上。圍裙是短款的,只遮到中隊長的大腿根部,背後繫帶綁了個蝴蝶結,露出他古銅色的背脊和結實的臀肌。 「你...」 「我自願的。」中隊長回頭,眼神平靜,「你說過,你不是我們的長官,也不是我們的神。但你來了,你接收了我們的渴望。我想用我的方式感謝你。」 他轉身走向訓練場角落的簡易廚房——那是一個用鐵架搭起的流理臺,上面放著瓦斯爐和鍋具,旁邊擺著幾個塑膠籃子,裡面裝著蔬菜和肉類。 子堯站起身,跟了過去。 中隊長打開瓦斯爐,倒油,把切好的洋蔥和蒜末丟進鍋裡,滋啦的聲音在安靜的訓練場裡格外清晰。他的動作熟練,鏟子在鍋裡翻動,洋蔥的香氣很快散開。 子堯站在他身後,看著那條圍裙在他身上晃動。圍裙的下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起,露出他渾圓的臀部和會陰處的陰毛。他的陰莖垂在兩腿之間,半軟的狀態,隨著身體的擺動輕輕晃盪。 「你穿這樣做飯...」子堯的聲音帶著笑意。 「怎麼,不好看?」中隊長頭也不回,鏟子繼續翻動鍋裡的食材。 「好看。」子堯走上前,從背後貼上中隊長的身體,手掌按在他結實的腰側。中隊長的體溫透過圍裙傳到他的掌心,肌肉在皮膚下微微繃緊。 中隊長沒有閃躲,反而往後靠了靠,讓子堯的胸膛貼上他的背脊。他繼續翻炒,語氣平穩:「別鬧,飯會燒焦。」 子堯沒有收手。他的手掌沿著中隊長的腰側往下滑,滑過圍裙的邊緣,直接貼上他裸露的臀部。那裡的皮膚光滑而緊實,臀肌在觸碰下微微收縮。 「你這樣我沒辦法專心做飯。」中隊長的聲音低沈,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那就別專心。」 子堯的手指沿著中隊長的臀縫往下滑,觸到他垂在兩腿之間的陰莖。那根肉棒在他手指的碰觸下迅速甦醒,從半軟的狀態變成堅硬的勃起,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中隊長倒吸一口氣,鏟子在鍋裡停了一秒,又繼續翻炒。 「飯...」 「你做你的。」 子堯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感受它在手心裡的脈動。中隊長的陰莖粗壯,青筋在莖身上浮起,龜頭脹得發紫,頂端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沾濕了他的手指。 中隊長的呼吸變得急促,但手上的動作沒停。他把炒好的菜盛到盤子裡,又打開另一個鍋蓋,倒入高湯。他的身體在子堯的撫摸下微微發抖,但鏟子始終穩定。 子堯的手指沿著冠狀溝滑動,拇指按壓龜頭頂端的凹陷處。中隊長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前弓了一下,鍋裡的湯差點濺出來。 「操...」中隊長低罵了一聲,卻沒有停手。 子堯笑了,鬆開那根雞巴,走到中隊長面前。他伸手解開圍裙的領口繫帶,圍裙從中隊長身上滑落,露出他完整的赤裸身體。 「你餵我。」 中隊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的意思。他盛了一勺飯,遞到子堯嘴邊。子�張開嘴,含住那口飯,咀嚼時眼睛一直看著中隊長。 中隊長的喉嚨動了動,又盛了一勺菜,遞過去。子堯張嘴吃下,舌頭故意舔過勺子的邊緣。 「好吃嗎?」中隊長的聲音沙啞。 「好吃。」 中隊長放下勺子,拿起那根還沾著淫水的雞巴,龜頭對著子堯的嘴。子堯沒有猶豫,張開嘴,含住了那根粗壯的肉棒。 中隊長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頭往後仰。子堯的舌頭沿著莖身滑動,品嚐著那混合著汗水、淫水和男人體味的味道。他含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才緩緩退出。 「夠了...」中隊長的聲音發顫,「再這樣下去...我撐不住...」 子堯吐出那根雞巴,龜頭離開嘴唇時帶出一條透明的絲線。他舔了舔嘴角,看著中隊長那根脹得發紫的肉棒,又看了看流理臺上還沒做完的飯菜。 「先做完飯。」 中隊長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繼續炒菜。但他的身體明顯繃緊了,那根雞巴還高高翹著,隨著他翻炒的動作輕輕晃動。 子堯從背後貼上去,雙手環住他的腰,手掌貼在他結實的小腹上。他的雞巴從迷彩褲的拉鍊縫隙裡探出,頂在中隊長的臀縫之間。 「你...」中隊長的鏟子又停了一秒。 「你做你的飯。」子堯的聲音貼著他的後頸,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我操我的。」 他挺腰,龜頭頂開中隊長的臀縫,在會陰處滑動。中隊長的呼吸變得粗重,鏟子在鍋裡翻炒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快點...飯快好了...」 子堯沒有急著插入。他的龜頭在那緊實的臀縫間滑動,沾著淫水,在會陰和囊袋之間來回摩擦。中隊長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腰部不自覺地往後頂。 鍋裡的菜開始冒煙,中隊長關掉瓦斯,把菜盛到盤子裡。他的手在發抖,鏟子碰到盤子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 「做好了...」 「嗯。」 子堯的手掌按住中隊長的腰,龜頭對準那微微張開的穴口。他沒有猶豫,挺腰,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一點一點往裡擠。 中隊長的雙手撐在流理臺上,背部弓起,額頭抵在鐵架上。他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但那急促的喘息出賣了他。 子堯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直到整根都插了進去,囊袋貼在中隊長的會陰上。穴道裡的溫度比體溫還高,濕滑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每一次脈動都清晰可感。 「操...」中隊長終於吐出一個字,聲音沙啞。 子堯沒有動。他就這麼插在中隊長體內,感受著穴道裡那陣陣收縮。他的手掌貼在中隊長的小腹上,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肌肉下,自己的雞巴頂出的凸起。 「你...動啊...」中隊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急切。 「不急。」 子堯低下頭,親吻中隊長的後頸,牙齒輕輕咬住那塊皮膚,舌尖舔過齒痕。中隊長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跟著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雞巴。 子堯開始抽送,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插到底,再緩緩退出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中隊長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雙手抓緊流理臺的邊緣,指節泛白。 「嗯...啊...」中隊長的聲音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而低沈。 子堯加快速度,雞巴在穴道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讓中隊長的身體往前傾,流理臺上的鍋鏟被震得叮噹作響。 「快到了...」中隊長的聲音發顫,腰部開始主動往後頂,配合著子堯的節奏。 子堯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他感覺到中隊長的穴道開始劇烈收縮,內壁緊緊絞住他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阻力。 「操...啊——」 中隊長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他的雞巴前端噴出,精液濺上流理臺前方的鐵架,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他的身體顫抖了幾秒,然後癱軟在流理臺上,大口喘氣。 子堯沒有抽出來。他就這麼插在中隊長體內,感受著穴道裡一陣陣的脈動。那根雞巴還硬著,被濕熱的內壁包裹,舒服得讓人不想動。 「你...還要插多久...」中隊長的聲音帶著笑意,側過頭看他。 「到你睡著為止。」 子堯彎腰,把中隊長橫抱起來,走向角落的行軍床。他小心地把中隊長放到床上,然後側躺到他身邊,那根雞巴還插在穴裡。 中隊長沒有反抗,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子堯插得更深。他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身體在子堯的懷抱中放鬆下來。 子堯的雞巴還埋在穴道裡,感受著那溫熱的包裹。他摟著中隊長,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也閉上了眼睛。 訓練場裡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和壁燈昏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