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客廳裡的昏黃燈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小玉蹲在沙發前,拿著濕紙巾幫阿夜擦臉。他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領口鬆垮垮地敞開,臉頰泛著酒氣蒸出來的紅。 「跟你說了多少遍,威士忌不要喝那麼猛。」小玉叨唸著,手上動作卻很輕,從額頭擦到下巴。 阿夜胡亂抓住她的手:「老婆……我沒醉……」 「沒醉才怪。」小玉抽回手,轉頭對阿成苦笑,「每次跟他出來都這樣,喝到斷片,然後隔天起來什麼都不記得。」 阿成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轉著空酒杯。他看著小玉那更顯豐滿美乳的白色緊身上衣,視線停了一秒才移開。 「讓他睡一下就好。」阿成的聲音平穩,帶著點笑意,「時間還早,要不要玩個小遊戲打發時間?」 小玉看了看阿夜,他已經閉上眼睛,頭歪向一邊。 「他這樣……我一個人玩什麼?」小玉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沾到的灰塵。 「兩個人也能玩。」阿成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簡單的遊戲,不用準備什麼。」 小玉猶豫了一下,又看了阿夜一眼。他發出輕微的鼾聲,嘴巴微張,完全睡死了。 「好吧,反正他也不陪我。」小玉笑了,走到阿成旁邊的長沙發坐下,「玩什麼?」 「真心話大冒險。」阿成說得很隨意,「很簡單,我問問題,你回答。不敢答的話,就做我說的冒險。」 「就這樣?」小玉歪頭想了想,「聽起來不難嘛。」 「那就開始了。」阿成往後靠,目光落在她臉上,「第一題——你結婚後,有沒有覺得哪裡壓抑?」 小玉愣住,沒想到第一題就這麼直接。她下意識又往阿夜那邊看了一眼,他睡得很沉,完全沒反應。 「嗯……有時候吧。」小玉的聲音小了些,「他工作忙,回家就喝酒,也沒什麼時間陪我。有時候一個人在家,覺得悶。」 阿成沒說話,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動作自然得像在安慰老朋友。 小玉沒有躲開。 「那換我了。」她試圖讓氣氛輕鬆些,「你結婚這麼多年,有沒有後悔過?」 「有。」阿成說得很乾脆,「後悔太早結。」 他說完,手沒有收回來,而是順勢往她腰側貼過去,隔著薄薄的棉質上衣,掌心傳來體溫。 小玉心跳快了一拍,但沒有退縮。 「那……第二題。」阿成的聲音低了些,「你現在,有沒有覺得身體很悶?」 小玉的耳根紅了,她咬著下唇沒說話。 阿成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畫了個圈。 「不敢答?」他笑了,「那就照我的冒險做——把眼睛閉上。」 小玉猶豫了幾秒,緩緩閉上眼。 她能感覺到阿成靠過來,呼吸噴在她耳邊。 「放輕鬆就好。」他的聲音低得像是耳語。 阿夜在旁邊的沙發上翻了個身,發出含糊的夢囈。 小玉睜開眼,本能地往旁邊縮了一下。 阿夜發出輕微鼾聲,完全醉倒在小玉肩上。小玉無奈地將他放倒在沙發上,抬頭對阿成聳肩。 --- 阿成的手還貼在她腰側,掌心傳來溫熱的體溫。 「那……第二題。」他的聲音低了些,「你結婚後,有沒有想過……跟別人?」 小玉心跳漏了一拍,耳根燒起來。她咬著下唇,視線飄向睡著的阿夜,又飄回來。 「這……這什麼問題啊。」她乾笑著想帶過去。 「不敢答?」阿成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畫了個圈,「那就照冒險做——閉上眼睛。」 小玉猶豫了幾秒,緩緩閉上眼。 她能感覺到阿成靠過來,呼吸噴在她耳邊,帶著淡淡的酒氣和鬍後水的味道。 「放輕鬆就好。」他的聲音低得像是耳語,「只是遊戲而已。」 小玉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開眼。 阿成的手從她腰側慢慢移到後背,隔著薄薄的白色上衣,掌心貼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上滑。 小玉的呼吸變淺了。 「第三題。」阿成的聲音近在耳邊,「你上一次被摸是什麼時候?」 小玉睜開眼,轉頭看他。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要貼上,阿成的臉就在她眼前,眼神沉沉的,帶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專注。 「你……你怎麼都問這種的。」她想讓語氣輕鬆些,聲音卻有點發軟。 「不敢答就繼續冒險。」阿成的手停在她後背中央,沒有再往上,「這次——把頭轉過來,眼睛閉著,不準睜開。」 小玉吞了口口水,慢慢轉回頭,閉上眼。 她能感覺到阿成的呼吸越來越近,然後——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頸側。 很輕,像是試探。 小玉的身體繃緊了,手指下意識抓住沙發邊緣。她沒有推開他。 阿成的唇沿著她的頸側慢慢往下,停在鎖骨上方,輕輕吸了一下。他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溫熱而潮濕。 小玉的呼吸變淺,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移開。阿成的手指隔著布料在她腰側畫圈。 她咬著唇,沒有睜開眼。 --- 阿成看了一眼睡死的阿夜,起身從沙發旁拿起一條薄被,輕輕蓋在他身上。被角拉上來時,他順手撥開阿夜額前的碎髮,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睡沉了。 「讓他睡吧,平常工作那麼累,別吵到他了。」阿成說著,順手關了客廳的電燈,只剩下走廊的昏黃小燈。燈光從門框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阿夜均勻的鼾聲。 小玉站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她的手指絞著衣角,視線在阿夜身上停了一下——阿夜翻了個身,薄被從肩膀滑落,露出半截手臂,他咕噥了一聲,又沉沉睡去。小玉咬著下唇,猶豫著要不要叫醒他。 阿成的手自然而然地扶上她的腰,掌心隔著薄棉上衣傳來溫度,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引導。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壓了一下,像是催促,又像是安撫。 「來我房間坐吧。」 小玉的心跳加快,耳根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熱,但腳步還是跟著他走。走廊很短,只有三四步的距離,但她覺得每一步都踩得很沉。腳下的木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是也在替她緊張。 阿成推開房門,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床單是民宿提供的素白色,邊角有些皺褶,看得出是剛換過的。窗簾半拉,窗外透進路燈的橘黃光線,在天花板上映出模糊的光暈。空氣裡有淡淡的樟腦味,混著床單洗過後的洗衣粉香氣。 兩人坐在床沿,距離很近,膝蓋幾乎碰在一起。小玉能聞到阿成身上殘留的酒味,混著他慣用的沐浴乳味道,有種陌生的侵略感。她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半寸,但床墊軟,身體又微微陷回來。空氣裡有種說不上來的尷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阿成站起來,打開小冰箱,裡頭的燈光亮起,照出兩排鋁罐。他彎腰拿出兩罐9%的調酒,關上冰箱門,轉頭對小玉笑了笑。冰箱門闔上的瞬間,房間又暗了幾分,只剩下走廊透進來的昏黃光線。 「玩真心話大冒險,總要先灌醉自己才敢玩吧。」 小玉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來,笑容裡帶著點緊張:「好像也是。」她伸手接過罐子,指尖碰到阿成的手指,觸電般縮了一下,又穩穩握住。鋁罐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心跳稍微平復了些。 她接過罐子,拉開拉環,氣泡破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冰涼的酒液滑入喉嚨,帶著微微的甜味和刺辣的酒精感,一路燒到胃裡。她閉上眼,一口氣喝了半罐,喉嚨上下滾動,能感覺到酒意順著血管往四肢蔓延。兩人一乾而淨,空罐放在床頭櫃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阿成放下空罐,轉頭看她,眼神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深邃。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等她的視線對上來,才慢慢說:「那……真心話,第一題——妳的第一次是給誰?」 小玉的臉瞬間漲紅,熱度從脖子一路燒到耳尖。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腦子裡亂糟糟的,手指無意識地捏著空罐邊緣,發出細微的金屬聲。她下意識想轉頭去看門外——阿夜就在客廳——但脖子僵硬,動不了。 「不敢答?」阿成的聲音帶著笑意,低沉而緩慢,像是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那就大冒險囉。」 小玉咬了咬唇,害羞地點點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手心開始出汗。 「脫掉內衣。」阿成說得很輕,眼神卻很專注,從她的眼睛慢慢移到胸口,又回到她的臉上。 小玉的耳根燒起來,像是有一把火從胸口燒到頭頂。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身,背對著阿成。手指顫抖地拉起白色上衣的下擺,往上脫掉,露出一截白嫩的後背。脊椎的線條在昏黃光線下若隱若現,肌膚因為緊張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解開內衣釦環,喀噠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胸前的束縛鬆開,她快速把內衣抽出來,布料摩擦過肌膚的聲音細碎而清晰。她胡亂把內衣塞進床頭櫃的抽屜裡,手指碰到抽屜底部的木頭,涼涼的,然後重新套上上衣。 白色緊身上衣的布料薄得透光,兩顆乳頭的輪廓清楚地顯現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口兩點凸起明顯得讓她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她能感覺到布料摩擦過乳頭時帶來的輕微刺癢,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控制。 小玉轉回來,雙手環抱胸前,手臂壓住胸口,試圖遮住那兩點明顯的輪廓。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連脖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她抬眼看向阿成,發現他的視線正落在她胸口,她趕緊別開目光。 「換我了。」她硬撐著語氣,抬頭看向阿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你的第一次是給誰?」 「我第一次……是大我七歲的姊姊,打工認識的。」阿成說得很坦然,語氣裡沒有任何猶豫或閃躲,「妳不認識。」 小玉嘟起嘴:「誰知道你有沒有騙人。」她的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自己都沒察覺。 阿成笑著起身,又從冰箱拿出第二罐調酒,鋁罐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他一邊走回來一邊說:「幹嘛騙妳,阿夜也知道這件事。」他坐回床沿,這次坐得更近了些,大腿幾乎貼上她的膝蓋。 他遞過罐子:「我說了,妳也該把酒喝了。」 小玉接過罐子,鋁罐的冰涼觸感讓她的手指稍微鎮定了一些。她仰頭大喝一口,酒液順著罐沿流下來,她喝得太急,冰涼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領口。白色上衣被浸濕,布料變得半透明,緊貼在肌膚上,胸前的曲線更加明顯,甚至能看到乳暈淡淡的粉色輪廓。濕掉的布料黏在皮膚上,涼涼的,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放下罐子,擦了擦嘴角,眼神已經有些迷濛。酒意上湧,她的視線有些模糊,阿成的臉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甩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但身體已經開始發軟,連坐直都變得有點吃力。 「我不相信我會輸下去的哼~」她的語氣帶著不服氣和微醺的撒嬌,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已經在酒精裡泡軟了。 --- 小玉又灌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酒精的熱度從胃裡往上竄。她放下罐子,搖了搖,發現還剩一半,便嘟起嘴說:「我喝一半等等欠著再喝。」 阿成接過她遞來的罐子,順手放在床頭櫃上,眼神帶著玩味:「好啊,但妳可能今晚都喝不完。」 「誰說的!」小玉不服氣地站起來,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握拳咚咚咚地敲在阿成的手臂上,「我酒量很好的,只是今天狀態不好而已!」 她的拳頭軟綿綿的,敲起來不痛不癢,反而帶著撒嬌的意味。阿成任由她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玉敲了幾下,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酒精讓她的平衡感變得遲鈍,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跌進阿成懷裡。 阿成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上衣傳來溫熱的觸感:「小心點。」 小玉抬起頭,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濛,酒氣從嘴裡呼出來,帶著甜甜的果香。她眨了眨眼,沒有退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站直身體,但手還搭在阿成的肩膀上。 「真心話囉。」阿成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某種專注的力道。 小玉點點頭,眼神認真地看著他,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好,你問。」 阿成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開口:「妳老公這群朋友裡面——」他頓了頓,「挑一個妳可以跟他上床的,會是誰?」 小玉愣了一下,臉瞬間漲得更紅了。她張了張嘴,又閉上,眼神在阿成臉上掃了一圈,然後低下頭去。 「你這題問得很機車耶~」她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抱怨,「我拒絕回答。」 「那就是大冒險囉。」阿成說得很快,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 小玉抬起頭,酒精讓她的膽子大了不少:「誰怕誰!」 阿成沒有立刻說話,視線從她的眼睛往下移動,經過鎖骨,停在白色上衣濕透的胸口上。那兩點乳頭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拍,然後開口:「脫掉內褲。」 小玉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耳朵和脖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阿成。過了幾秒,她小聲地說:「我……沒穿內褲。」 阿成的眼神暗了一下,喉結動了動。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那麼……褲子脫掉。」 小玉深吸一口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她轉頭看向床上的枕頭,伸手抓了一個,抱在胸前,然後慢慢彎下腰,手指勾住短褲的腰帶。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還在猶豫。手指在腰帶上停了一下,然後用力往下拉。短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渾圓潔白的臀部。她的臀部曲線很飽滿,皮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中間那道縫隙沒有任何毛髮遮掩,光滑潔白的花蕊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小玉快速把短褲踢到一邊,然後把枕頭擋在身前,整個人轉過去背對著阿成。她彎腰又抓了一個枕頭,把兩個枕頭疊在一起,緊緊抱在胸前。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渾圓的曲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阿成的視線緊緊盯著那飽滿的翹臀,呼吸變得沉重了一些。他能看到那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光滑得沒有一絲雜質,隨著小玉的呼吸微微開合。他的褲襠明顯鼓了起來,但他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 小玉抱著枕頭轉回來,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眼神不敢直視阿成。她慢慢坐回床沿,枕頭緊緊壓在腿上,遮住那片潔白的花蕊。 遊戲繼續。 接下來的五六輪,阿成故意輸了幾次真心話。小玉問他問題時,他的回答都很簡短,然後輪到他大冒險時,他總是乾脆地照做。這一輪,小玉贏了,她紅著臉說:「脫掉全身衣褲。」 阿成沒有猶豫,站起來,一件一件脫掉上衣、褲子、內褲。他的身材很好,胸膛寬闊,腹肌線條分明,那根陽具已經半硬,垂在兩腿之間,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小玉別開視線,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抱著枕頭的手收緊了,指節泛白。 阿成脫完後,拿起枕頭擋在下體,坐回床沿。兩人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各自的枕頭,氣氛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這一輪,阿成又贏了。 他看著小玉,眼神專注而深沉:「大冒險——妳坐到我腿上。」 小玉的身體僵住了。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在阿成臉上停留了很久。酒精讓她的判斷力變得遲鈍,身體的反應比理智更快。她慢慢站起來,抱著枕頭,一步一步走到阿成面前。 阿成往後坐了一點,雙腿微微分開,給她留出空間。他的枕頭還擋在下體,但那根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隔著枕頭都能看到明顯的輪廓。 小玉深吸一口氣,慢慢轉身,背對著阿成。她彎下腰,先把枕頭放在阿成的腿上,然後慢慢坐下去。 她的臀部接觸到阿成的大腿時,兩個人都僵了一下。阿成的腿很結實,肌肉線條分明,隔著薄薄的枕頭,她能感受到他體內的熱度。她慢慢往下坐,臀部完全貼上他的大腿,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他身上。 阿成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輕輕扶住她的腰。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按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引導。小玉的身體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那根堅硬的肉棒隔著枕頭頂在她的臀縫之間,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磨蹭。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體的反應比理智誠實得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蕊已經開始濕潤,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流下來。 阿成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溫熱而急促。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慢慢往上移動,指尖隔著薄薄的上衣在她肋骨上輕輕滑過。小玉的身體繃緊了,但沒有躲開,反而往後靠了一點,整個後背貼上他寬闊的胸膛。 那根肉棒隔著枕頭在她臀縫之間磨蹭,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和硬度,像是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脈動。她的花蕊越濕越多,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枕頭上。 小玉閉上眼睛,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她的身體完全靠在阿成懷裡,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兩點乳頭在布料下硬挺著,隔著薄薄的上衣摩擦著阿成的手臂。 --- 阿成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指尖隔著薄薄的上衣輕輕畫著圈。小玉靠在他懷裡,呼吸已經亂了節奏,酒精讓她的腦袋昏沉沉的,身體卻異常敏感。 「最後一輪了。」阿成的聲音低沉,嘴唇貼在她耳後,「這一輪,我問問題。」 「嗯……」小玉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 「結婚這幾年,阿夜有沒有讓妳爽過?」 小玉的身體僵了一下。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視線飄向房門,像是想確認阿夜還在客廳。沉默了好一會兒,她輕輕搖了搖頭。 「那就是大冒險了。」阿成的手從她小腹慢慢往上移動,指尖隔著布料在她肋骨上滑過,「接下來十分鐘,我摸妳身上哪裡,妳都不能反抗。」 小玉的身體繃緊了,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她咬住下唇,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阿成的手慢慢往上,指尖觸到那兩點硬挺的乳頭。他隔著薄薄的白色上衣,用指腹輕輕按壓,然後慢慢地畫著圈。小玉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在布料下硬得像小石子,隨著他的手指移動,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胸口蔓延開來。 阿成的手指在她乳頭上方畫了十幾個圈,力道不重,卻精準得讓她的身體發軟。她能感覺到自己花蕊已經開始濕潤,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流下來。 他的手慢慢往下滑,經過小腹,越過恥骨,指尖觸到那濕潤的花蕊。小玉的身體猛地繃緊,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阿成的手掌按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往外推開。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 小玉咬緊嘴唇,身體微微發抖。阿成的手指在她花蕊外慢慢畫著圈,指尖沾滿了溫熱的液體,每一次畫圈都讓她的身體顫抖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花蕊已經完全濕透,花液不斷地往外流,順著他的手指滴在枕頭上。 阿成的手指在她花蕊外畫了許久,直到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才慢慢收回手。他躺下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來,轉過來。」 小玉迷迷糊糊地轉過身,面對著他。她看到他躺在那裡,那根堅硬的陰莖直挺挺地豎著,頂端泛著光澤。她的臉頰瞬間漲紅,視線飄向旁邊。 阿成伸手托住她的臀部,慢慢往上抬,讓她呈現半蹲的姿勢。她的花蕊正對著那根陰莖的頂端,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它的熱度。 「小玉,妳來決定要不要放進去。」阿成的聲音很輕,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小玉的身體僵住了。她搖搖頭,聲音發抖:「不行……我們這樣不行……」 「沒關係,妳來決定。」阿成的手指在她臀部輕輕按了一下,沒有用力,只是提醒她這個姿勢的存在。 小玉咬住下唇,身體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花蕊正對著那根陰莖的頂端,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阿成的腹肌上。她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她慢慢往下沉,花蕊觸到那根陰莖的頂端,溫熱而堅硬。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上抬,但雙腿已經沒有力氣。她咬緊牙關,試圖撐住,但膝蓋抖得越來越厲害。 花蕊慢慢吞沒了龜頭,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發軟。她能感覺到自己花徑被撐開,一點一點地,緩慢而堅定。她的雙腿抖得更厲害了,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在往下沉。 花蕊越吞越深,花液順著陰莖流下來,濕潤了整個過程。她能感覺到自己花心被頂到,那種滿滿的脹脹的感覺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她的雙腿終於撐不住,身體猛地往下墜,陰莖完全沒入花蕊,直達最深處。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帶著顫抖和壓抑的愉悅。 她的身體完全壓在阿成身上,花徑緊緊包裹著那根陰莖,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她能感覺到他體內的脈動,每一次跳動都傳遞到她身體深處。她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能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 阿成的手慢慢撫上她的背,掌心貼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輕輕撫摸著。他的呼吸也很急促,胸膛隨著呼吸起伏,但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讓她的身體適應。 小玉的身體還在發抖,花徑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還在適應那根東西的存在。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背,指甲輕輕劃過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兩人就這樣靜止著,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窗外傳來路燈的光線,橘黃色的光線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 小玉趴在他身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花徑裡那根陰莖的脈動,溫熱而飽滿,像是完全嵌進她身體裡。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還殘留在體內,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微微跳動。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前的兩團軟肉壓在他胸膛上,隨著喘息上下起伏。 「阿成……我們……」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顫抖,尾音消失在喉嚨裡。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酒精的後勁讓她的腦袋昏沉沉的,身體卻異常清醒,每一個接觸點都清晰得可怕——他胸膛的溫度、她大腿內側沾黏的濕意、還有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陰莖,依然堅硬。 阿成的手慢慢撫上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輕輕按著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他的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也很重,胸口起伏明顯,但聲音依然平穩:「沒關係,慢慢來。」他的手掌順著她的頭髮滑到後頸,在那裡輕輕按壓,拇指在她耳後畫著小圈。 小玉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花徑的收縮也慢慢平息。她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溫度,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她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心跳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和自己的心跳交錯在一起。她沒有力氣動,也不想動,就這樣靜靜地趴在他身上,像一隻縮進殼裡的蝸牛。 窗簾縫透進來的路燈光線在牆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橘黃色的光暈在素白的床單上蔓延。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唧唧地叫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做愛時的氣味——汗水的鹹味、淫水的腥甜、還有兩人身上混合的體香。 不知過了多久,小玉慢慢抬起頭,眼神迷濛地看著阿成。她的長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額角和臉頰上,嘴唇微微紅腫。他的臉在昏暗中線條分明,眼神專注而深沉,瞳孔裡映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舌頭像打了結,所有話都卡在喉嚨裡。 阿成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濕潤。他的指腹粗糙,帶著薄繭,擦過皮膚時有種微微的刺癢感。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溫柔的詢問,像是在等她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 小玉深吸一口氣,慢慢撐起身體。她的手臂發軟,撐了兩次才成功。陰莖從她花蕊裡滑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像拔開瓶塞的聲音。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濕濕的、黏黏的,在空氣中迅速變涼。她的身體顫了一下,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膝蓋抖得厲害,像是隨時會彎下去。 阿成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腰側,幫她穩住身體。他的手很大,幾乎能環住她半個腰身,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穩穩地扶著,等她站穩後才慢慢鬆開手。 小玉轉過身,背對著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短褲,快速套上。她的動作有些慌亂,拉了好幾次才把褲子拉上腰。白色上衣還濕著,貼在背上,勾勒出她腰身的曲線。布料半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面乳房的輪廓。她抓起床上的枕頭,抱在胸前,慢慢走向門口。她的腳步有些不穩,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阿成也站起來,套上褲子,褲鏈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跟在她後面,腳步很輕,幾乎聽不見。 客廳裡,阿夜還躺在沙發上,鼾聲均勻。窗簾縫透進一絲黎明微光,灰藍色的光線在客廳裡蔓延,東西的輪廓在昏暗中慢慢清晰起來。茶几上還擺著空酒瓶和杯子,空氣裡殘留著威士忌的氣味。阿夜側躺著,一隻手垂在沙發邊緣,嘴巴微張,呼吸平穩。 小玉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和沙發上的阿夜隔了一段距離。她把枕頭放在腿上,低著頭,沒有說話。她的手指絞著枕頭的邊角,指尖用力到發白。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濕黏的觸感,那種感覺讓她坐立不安。 阿成走進客廳,從茶几上拿起菸盒,抽出一根菸,點燃。打火機的咔噠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他沒有抽,只是夾在手指間,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沙發。菸頭的紅光一明一滅,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在昏暗中像一條細蛇。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過得很慢。牆上時鐘的滴答聲清晰可聞。 小玉低聲說:「不要告訴阿夜。」她的聲音很小,幾乎是氣音,在安靜的客廳裡卻很清楚。她沒有抬頭,視線盯著自己膝上的枕頭。 阿成沒有回頭,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他只是需要多陪陪你。」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菸灰掉落在茶几上,他沒有去撿。 小玉苦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她知道阿成說的是對的,但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聽起來格外諷刺。 阿夜在沙發上翻了一個身,嘴裡含糊地咕噥了一句夢話。小玉的身體瞬間僵住,心跳猛地加快,手心開始冒汗。阿成也轉過頭,視線落在阿夜身上,身體緊繃,像一隻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的貓。 阿夜又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鼾聲繼續。他的呼吸依然平穩均勻,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小玉的肩膀垂下來,繃緊的肌肉慢慢放鬆。阿成轉回頭,深吸了一口菸,煙霧從他鼻腔裡噴出來。 阿成走向陽臺,推開紗門,走了出去。紗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他身後自動關上,留了一條縫。陽臺上的風吹進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和露水的氣味。 小玉坐在沙發上,看著阿成的背影。他站在陽臺欄杆前,背對著房間,一隻手撐在欄杆上,另一隻手夾著菸。菸頭的紅光一明一滅,在黎明微光中像螢火蟲。他的肩膀微微聳起,像是在深呼吸。清晨的風吹動他的頭髮和衣角,他的身影在灰藍色的光線中顯得有些孤獨。 她收回視線,看向沙發上的阿夜。他的呼吸平穩,睡得很沉,嘴唇微張,臉上的表情安詳。她慢慢靠過去,將頭靠在阿夜肩上,閉上眼睛。他的肩膀寬厚,帶著熟悉的體溫和淡淡的汗味。她能聽見他胸腔裡傳來的規律心跳聲,還有他呼出的氣息拂過她頭頂的感覺。 小玉睜開眼睛,看向窗外。天色漸漸亮了,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路燈的光在晨光中變得黯淡。陽臺上,阿成還站在那裡,菸已經抽完,但他沒有進來,只是靜靜地站著,看著遠處的山巒輪廓在晨曦中慢慢浮現。 小玉閉上眼睛,把臉埋進阿夜的肩窩裡。她想讓自己睡著,但腦海裡全是剛才在房間裡的畫面——阿成的手撫過她身體的觸感、他在她耳邊的低語、還有那根陰莖在她體內的溫度和脈動。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轉個不停。 她深吸一口氣,聞著阿夜身上熟悉的味道,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她的身體還記得那些感覺,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那種被揉捏的酥麻感、那種高潮時的痙攣和失控。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住阿夜的衣角,指尖用力到發白。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阿夜的鼾聲和陽臺上偶爾傳來的風聲。窗簾縫透進來的光線越來越亮,客廳裡的東西輪廓越來越清晰。新的一天開始了,但昨晚發生的一切,就像那道慢慢褪去的夜色,還殘留在空氣裡,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