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傍晚,天色漸漸暗下來,客廳裡只剩下電視螢幕的微光在閃爍。旋兒坐在沙發上,白色連身裙的裙擺在她膝蓋上鋪開,薄針織外套裹著肩膀,手指緊緊握著膝上的包包。 阿德從廚房端出兩杯飲料,放在茶几上。他坐在另一張沙發上,淺藍色格子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牛仔褲的膝蓋處磨得有點發白。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視線落在旋兒臉上,又迅速移開。 「謝謝你願意來。」阿德的聲音有點乾澀,清了清喉嚨,「我以為妳還在生氣。」 旋兒搖搖頭,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稍微冷靜了一點。「我想多陪陪你。」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最近......最近有點忙,都沒時間跟你好好說話。」 阿德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他往前傾了傾身體,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沒關係,我知道妳要準備考試。」 旋兒點點頭,視線落在茶几上的水漬上。客廳裡很安靜,只有電視裡廣告的聲音在迴盪。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在提醒她什麼。 她想起早上出門前,鏡子裡自己紅腫的眼睛。她想起手機裡阿德的未讀訊息,想起自己掛斷電話時他聲音裡的疲憊。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阿德的眼睛。 「阿德,我們......」她頓了一下,手指在包包上絞緊,「我們進房間吧。」 阿德愣了一下,臉頰瞬間泛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過了幾秒才發出聲音:「妳......妳說什麼?」 旋兒的心跳更快了,胸口起伏變大。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但她的視線沒有移開,直直看著阿德的眼睛:「我說,我們進房間。」 阿德的手指在膝蓋上握緊,又鬆開。他低下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聲音沙啞:「旋兒,妳不用這樣......」 「我沒有說我必須這樣。」旋兒打斷他,聲音顫抖但堅定,「我是說我想這樣。」 阿德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猶豫和期待。他看著旋兒,看著她發紅的臉頰、顫抖的嘴唇、握緊包包的手指。他深吸一口氣,慢慢站起來。 他伸出手,想牽旋兒的手,卻在碰觸前一刻縮回。他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微微顫抖,低聲說:「你真的願意嗎?」 旋兒咬著下唇,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膝蓋在發軟,但她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嗯。」她說,聲音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 --- 旋兒站在床邊,手指在裙擺上絞了又鬆、鬆了又絞。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要從胸口跳出來。阿德坐在床沿,只穿著內褲,雙腿併攏,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她深吸一口氣,脫掉外套,扔在書桌前的椅子上。連身裙的領口因為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她能感覺到阿德的視線掃過來,然後迅速移開。 旋兒往前走了兩步,站到阿德面前。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左手,引導他站起來。阿德站起來時比她高了半個頭,她必須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他的臉頰紅得發燙,眼神遊移,不敢直視她。 「旋兒......」他的聲音沙啞,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我......我不太會......」 「沒關係。」旋兒打斷他,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平靜,「我教你。」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阿德的手指僵硬地貼在她腰側,像是怕碰壞什麼似的,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旋兒往前靠了一步,胸口貼上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得很快,咚咚咚,透過皮膚傳過來。 阿德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猶豫地抬起,放在她肩膀上。他的手指在她肩頭停留了一秒,然後慢慢滑到她的後頸,指尖碰到她發燙的皮膚。 「我可以親妳嗎?」他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 旋兒點點頭,閉上眼睛。 阿德湊過來,嘴唇貼上她的額頭。他的嘴唇很乾,帶著一點鹹味,動作笨拙又小心翼翼。然後他往下移動,嘴唇擦過她的眉骨、眼皮、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吻很輕,像是在試探,嘴唇只是輕輕碰觸,沒有進一步動作。旋兒等了幾秒,張開嘴,微微含住他的下唇。阿德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笨拙地模仿她的動作,嘴唇在她唇上蹭了幾下,力道忽輕忽重。 旋兒的心裡浮起一絲煩躁。她想起阿夜的吻——溫柔、熟練、知道什麼時候該用力、什麼時候該放輕。阿德的吻像是一個沒學會走路的孩子,每一步都踩得不穩。 她強迫自己把那個念頭壓下去,伸出手環住阿德的脖子,讓自己更貼近他。阿德的身體緊繃得像一根拉緊的弦,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然後往下,吻上她的脖子。 他的吻很用力,帶著一種生疏的急切,嘴唇在她脖子上又吸又咬,力道控制不好,有點疼。旋兒微微皺眉,但沒有出聲。她能感覺到他的牙齒擦過她的皮膚,留下一個濕潤的印記。 「輕一點。」她輕聲說,手指在他後腦勺輕輕撫過。 阿德停了一下,然後放輕力道,嘴唇在她鎖骨處流連。他的呼吸很熱,噴在她皮膚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他的手還放在她腰上,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旋兒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放鬆。她引導他的手往上移動,放在她胸口。阿德的手指碰到她胸前的隆起時,整個人僵住了,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這裡......」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我可以......嗎?」 「嗯。」旋兒應了一聲,心跳加快。 阿德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隔著連身裙的布料,笨拙地揉捏。他的動作僵硬又不連貫,時而用力過猛,時而又輕得像是在摸棉花。旋兒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口的曲線上摸索,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位置,但始終找不到。 她又想起阿夜——他的手總是知道該放在哪裡,力道恰到好處,能讓她舒服得腳趾蜷縮。阿德的手卻像是第一次碰觸女性的身體,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猶豫和不確定。 旋兒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她伸出手,覆上阿德的手背,引導他調整角度,教他該怎麼揉捏。阿德順著她的引導,力道稍微放輕了一點,但還是生疏,像是在模仿一個他沒看過的動作。 「這樣......對嗎?」他喘著氣問,額頭抵在她肩膀上。 「嗯。」旋兒應了一聲,聲音有點啞。 阿德的手在她胸口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往下移動,滑到她的腰側,手指勾住裙擺的邊緣。他的動作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她允許。旋兒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 他慢慢把裙擺往上拉,布料摩擦過大腿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旋兒能感覺到空氣接觸到大腿肌膚的涼意,還有阿德手指的溫度——熱得發燙,帶著一點汗濕。 裙擺被拉到腰部,露出白色的內褲邊緣。阿德的視線落在那裡,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手指在她腰側微微顫抖。 「旋兒......」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我......我不知道該怎麼......」 旋兒睜開眼睛,看見他滿臉通紅,額角冒汗,眼神裡帶著慌亂和渴望。她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來——罪惡感、失望、心疼,混雜在一起,讓她喘不過氣。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他的皮膚很燙,汗水沾濕了她的指尖。 「沒關係。」她說,聲音輕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慢慢來。」 阿德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感激和不安。他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嘴唇又貼上她的脖子,這次稍微放輕了一點力道,但還是笨拙,嘴唇在她皮膚上蹭來蹭去,找不到節奏。 旋兒閉上眼睛,手指抓緊他肩膀的肌肉。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洗衣精的香味、還有一股屬於他的淡淡體味。這些味道讓她稍微安心了一點,但那股煩躁感還是揮之不去。 阿德的手又回到她胸口,隔著內衣的布料揉捏。他的動作依然生疏,力道時輕時重,有時會不小心壓到她的乳頭,帶來一陣刺痛。旋兒皺了一下眉,但沒有出聲,只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她想起阿夜的手指——靈巧、溫柔、知道該怎麼讓她舒服。阿德的手卻像是一個沒學過樂器的人在彈鋼琴,每一個音符都彈錯位置。 她用力咬住下唇,把那個念頭壓下去。她是阿德的女朋友,她應該跟他在一起,應該讓他學會怎麼讓她舒服。阿夜只是青梅竹馬,只是朋友,只是......一個錯誤。 但那個錯誤的感覺,該死的好。 阿德的手在她胸口揉捏了一會兒,然後往下移動,滑到她的腰側,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他的動作停了一下,喘著氣問:「可以嗎?」 旋兒沒有回答,只是把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 阿德的手指慢慢探進內褲邊緣,觸碰到她小腹的皮膚。 --- 阿德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笨拙地往下探。他的指尖碰到她私處的時候,旋兒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緊張和某種說不清的抗拒。 阿德的手指在她穴口周圍摸索了幾下,動作生疏得像是第一次觸碰女性身體。他的手指很乾燥,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不舒服的刺痛感。旋兒咬住下唇,沒有出聲,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讓自己放空。 「旋兒......」阿德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急促,「妳......妳這裡好像沒有很濕......」 旋兒的身體僵了一下。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但那股乾澀感依然存在,像是身體在無聲地抗拒。 「再......再摸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慢慢來。」 阿德嗯了一聲,手指又在她穴口周圍摸索了一陣,動作依然笨拙,時輕時重。旋兒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想像一些舒服的畫面——陽光、沙灘、溫柔的海風——但腦海裡總是不自覺浮現阿夜的手指,靈巧地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精準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用力甩了甩頭,把那個畫面趕走。 過了一會兒,阿德的手指終於感覺到一點濕意。他像是鬆了一口氣,低聲說:「好像可以了......」 旋兒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手指抓緊床單。 阿德收回手,跪在她雙腿間,笨拙地調整姿勢。她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大腿根部蹭了幾下,然後對準她的穴口,慢慢往裡面推。 那一瞬間,旋兒的感覺很複雜——不是痛,也不是舒服,而是一種奇怪的「空」。阿德的陽具插進她體內的時候,她幾乎感覺不到什麼充實感,只覺得有東西輕輕堵在入口,像是被一根軟木塞塞住,沒有深入,也沒有壓迫感。 她想起阿夜插進來的時候,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那種從體內深處升起的酥麻感,讓她忍不住弓起背、夾緊雙腿。而阿德的插入,就像是在她體內輕輕點了一下,然後就停住了。 阿德壓在她身上,開始快速抽動。他的動作很急促,節奏亂七八糟,有時快有時慢,像是在趕時間。他的呼吸很重,噴在她耳邊,帶著一股汗味。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重量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 旋兒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燈光昏黃,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暈。她的視線落在那個光暈上,腦子一片空白,身體沒有任何感覺。 阿德抽動了大約一分鐘,身體突然繃緊,低吼了一聲,然後整個人癱在她身上,喘息著。 旋兒愣住。 結束了?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假裝呻吟,一切就結束了。 阿德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然後翻身躺平,含糊地說了一句:「好累......先睡一下。」 幾秒後,他的呼吸變得平穩,傳來輕微的鼾聲。 旋兒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阿德的鼾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濕潤的感覺正在慢慢變涼,保險套的存在感變得格外明顯——橡膠的質感、潤滑劑的黏膩,全都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事。 她側過頭,看著阿德安穩的睡臉。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他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旋兒又看向自己身上——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內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 鼻頭一酸,眼眶泛熱,眼淚無聲地滑落。 --- 凌晨兩點,房間裡只剩下阿德平穩的呼吸聲和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點微光。旋兒睜著眼睛躺在他身邊,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她睡不著。 腦子裡反反覆覆轉著各種畫面——阿夜的手指、阿夜的嘴唇、阿夜那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肉棒。她想起他插進來的時候那種飽脹感,那種從體內深處升起的酥麻感,讓她忍不住弓起背、夾緊雙腿。 而阿德剛才的插入,就像是在她體內輕輕點了一下,然後就結束了。 旋兒翻過身,背對著阿德,手指緊緊抓住枕頭邊緣。她閉上眼睛,想讓腦子停下來,但那些畫面卻越來越清晰——阿夜在她身上的喘息聲、他手指掐住她腰的力道、他射精時那種壓抑的低吼。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抽痛。 旋兒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她痛恨自己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在想阿夜,為什麼她的身體會記得另一個男人的觸感記得這麼清楚。 她輕輕坐起來,動作很慢,怕吵醒阿德。床墊微微晃動,阿德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旋兒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床尾,抱著膝蓋坐下來。地板很涼,涼得讓她發燙的身體稍微舒服了一點。她拿起手機,解鎖,螢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她的手指滑到阿夜的對話框——那個她刻意不讀的對話框。 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三天前:「旋,妳還好嗎?我手好多了,不用擔心。」 她沒有回。 旋兒盯著那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方懸著,指尖微微顫抖。她想起阿夜發訊息時的表情——他一定會用左手一個字一個字慢慢打,因為右手不能動。她想起他受傷那天,她幫他脫衣服時,他的身體在她面前赤裸的樣子。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變大。 旋兒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句:「你睡了嗎?」 然後又立刻刪除。 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地板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她壓抑的喘息聲和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 她的身體記得阿夜的每一個觸碰,她的腦子裡裝滿了阿夜的畫面,她的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還在不在自己身上。 但她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旋兒抬起頭,看著窗外的路燈。路燈的光昏黃,在窗戶上投下一小片光暈。她的視線落在那個光暈上,腦子一片空白。 她發誓要斷乾淨。 她不能再去找阿夜,不能再回他的訊息,不能再讓自己的身體沉淪在那種快感裡。她應該好好跟阿德在一起,應該努力讓這段關係變好。 可是—— 她的身體深處又傳來那股空虛的抽痛,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宮裡輕輕搔了一下,癢得她雙腿夾緊。 旋兒狠狠掐了自己另一邊大腿,指甲幾乎陷進肉裡。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地板上,在昏暗的光線中留下一小片濕痕。 阿德在睡夢中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含糊地說了句什麼。 旋兒嚇得身體僵住,迅速關掉手機螢幕,房間再次陷入黑暗。她屏住呼吸,聽著阿德的動靜——他的呼吸聲又變得平穩,傳來輕微的鼾聲。 她鬆了一口氣,但胸口那股悶痛卻沒有消退。 旋兒坐在地板上,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蓋上,視線落在窗外的夜色中。路燈的光在窗戶上投下一小片光暈,她的視線模糊了,又清晰,又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時間在黑暗中變得模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喘息,還有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空虛感。 最後,她終於站起身,動作很輕,赤腳走到床邊。她彎腰拿起放在地板上的鞋子,輕聲穿上,鞋帶繫得很緊。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阿德熟睡的臉。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像是做了一個好夢。他的睫毛很長,在微光中投下一小片陰影。 旋兒彎下腰,在阿德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她的嘴唇很涼,阿德的額頭很溫暖,那個吻短暫得像是一場夢。 她直起身,轉過身,輕輕打開門。門鎖扣進門框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她沒有回頭,走進凌晨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