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後，兩人回到臥室。阿夜側躺著，右手腕包著薄薄一層紗布，左手枕在腦後。旋兒穿著他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長度剛好蓋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嫩的腿。她蜷縮在他身旁，像一隻貓，膝蓋幾乎碰到他的小腹。 小夜燈發出昏黃的光，在牆上投出模糊的影子。窗外傳來遠處的狗叫聲，夏天的蟬鳴斷斷續續。 「手還痛嗎？」旋兒的聲音很輕，帶著洗澡後的慵懶。 「好多了。」阿夜看著她，她的臉在昏暗中看不清楚，但能看見她眼睛裡反射的燈光，「明天應該就能動了。」 「騙人。」她嘟囔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你每次受傷都說沒事，結果腫得更厲害。」 阿夜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的頭髮還濕著，貼在額頭上，幾縷髮絲黏在臉頰邊。他想起剛才在浴室裡發生的事，心跳又快了一拍，但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你今天......為什麼要那樣？」他問，聲音很輕。 旋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翻過身，面對著他。她的眼睛在昏暗中發亮，像兩顆星星。 「因為我想。」她說，聲音很平靜，「沒有為什麼。」 「可是阿德......」 「不要提他。」旋兒打斷他，語氣突然變硬，「現在就我們兩個，不要提別人。」 阿夜閉上嘴，看著她。她的表情在昏暗中看不清楚，但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過了一會兒，她嘆了口氣，身體往他身邊挪了挪。 「對不起。」她說，「我不是故意兇你。」 「沒關係。」 旋兒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包紮著的右手腕。她的指尖很涼，碰到他皮膚時他縮了一下。 「真的不痛嗎？」 「有一點。」阿夜老實說，「但沒那麼痛了。」 「那就好。」她收回手，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變得含糊，「我累了。」 阿夜嗯了一聲，也閉上眼睛。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運轉的低鳴聲和兩人平穩的呼吸。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身邊的人動了一下，然後一股溫熱貼上他的胸口。 他睜開眼，發現旋兒已經靠過來，頭枕在他的左肩上，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她的身體很軟，隔著那件薄T恤，他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和心跳。 「旋兒......」 「不要說話。」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睡意，「讓我靠一下就好。」 阿夜屏住呼吸，心跳加速。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傳來洗髮精的香味。她的呼吸均勻地噴在他的鎖骨上，溫熱而潮濕。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僵硬，但同時又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平靜。 他慢慢抬起左手，輕輕環住她的肩膀。她沒有反抗，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像一隻找到窩的小動物。 「你的手......」她含糊地說，「不要壓到。」 「嗯。」 阿夜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左手輕輕攬著她的背。她的身體很溫暖，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脊椎骨，一根一根，像一串珠子。她的呼吸越來越平穩，身體也越來越軟，像是完全放鬆下來。 「旋兒。」 「嗯？」 「明天......你會去學校嗎？」 「廢話。」她嘟囔了一聲，「不然誰幫你寫作業。」 阿夜笑了，感覺胸口暖暖的。他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已經閉上，睫毛在昏暗中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睡著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窗外蟬鳴聲漸弱，空調的低鳴填滿整個房間。小夜燈的光在牆上畫出一個模糊的圓，像一個溫暖的巢穴。 過了一會兒，旋兒的呼吸變得更加均勻，身體完全放鬆下來，重量壓在他身上。她的額頭抵著他的下巴，皮膚微涼，呼吸溫熱。 阿夜輕輕收緊手臂，閉上眼睛。他能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平穩而緩慢。他的右手腕還隱隱作痛，但現在他幾乎感覺不到。 在昏黃的燈光下，兩人的呼吸逐漸同步，像海浪拍打沙灘，一進一退。旋兒的額頭抵著阿夜的下巴，她蜷縮在他懷裡，像一隻找到歸宿的小貓，沉沉睡去。 ---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灰塵在光線中緩慢飄浮，房間裡還殘留著昨晚的體溫和洗髮精的味道。 阿夜還在睡，呼吸平穩，胸膛規律起伏。他的右手腕擱在枕頭邊，腫脹已經消退一些，皮膚上還留著淡淡的紅印。四角內褲被晨勃撐起，布料繃得很緊，勾勒出明顯的形狀。 旋兒側躺在他身邊，一手撐著頭，靜靜看著他。她的T恤下襬微微捲起，露出一截腰，晨光在她裸露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她的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最後停在那個隆起的地方。 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變得格外清晰。 她咬住下唇，手指在床單上輕輕蜷縮了一下。理智告訴她應該移開視線，應該起床去洗臉，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但她的身體沒有動，視線像被釘在那個形狀上。 阿夜的呼吸依舊平穩，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 旋兒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滑動，一點一點靠近他的身體。她的指尖碰到他小腹的皮膚時，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縮了一下，但他沒有反應。她又伸出手，這次直接貼上他的小腹，掌心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和心跳的震動。 阿夜的身體動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醒。 旋兒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的手指沿著他的小腹慢慢往下滑，越過內褲的邊緣，指尖碰到那根硬挺的形狀。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她能清楚感受到它的溫度、它的硬度、它在掌心下的輕微跳動。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變大。 她咬著唇，手指沿著那根形狀的輪廓輕輕描繪，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布料在她的觸碰下微微摩擦，阿夜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旋兒的手停住，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她看著他的臉，他沒有醒，只是嘴唇動了動，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她猶豫了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布料摩擦過他勃起的陰莖時，阿夜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呼吸變得更重。內褲被拉到膝蓋處，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彈出來，暴露在清晨的空氣中。 旋兒的視線落在那根東西上，臉頰瞬間燒紅。 它直挺挺地豎著，莖身微微上翹，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在晨光中看起來格外醒目。她的視線從龜頭慢慢滑到根部，看到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那裡很燙，皮膚光滑而柔軟，觸感讓她全身發麻。她縮回手，又伸出，這次直接握住莖身。 她的手掌包裹著那根灼熱的陰莖，感受著它的溫度、它的硬度、它在掌心跳動的節奏。她的手指慢慢收緊，從根部往上滑動，指尖擦過龜頭邊緣時，阿夜的身體明顯弓了一下。 旋兒咬住下唇，眼神恍惚。 她的手握著他的根部，感受那股從掌心傳來的熱度和生命力，內心既羞恥又興奮。理智告訴她應該停下來，應該放手，但她的手卻像被黏住一樣，緊緊握著那根東西，捨不得鬆開。 --- 旋兒的手指從根部開始，慢慢地、仔細地撫摸整根陰莖。她的指尖沿著莖身往上滑，感受皮膚下青筋的脈動，像活物一樣在她掌心跳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盯著那根因為她動作而越發脹大的肉棒，眼神帶著近乎著迷的專注。 阿夜的身體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但沒有醒。 旋兒的拇指輕輕擦過龜頭邊緣，那裡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沾在她的指尖上。她低頭看著那滴液體，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猶豫了片刻，然後張開嘴，往自己掌心吐了一點唾液。 唾液濕潤的涼意讓阿夜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呼吸變得更重。旋兒的掌心貼上他的莖身，唾液作為潤滑，讓她的手掌能順暢地上下滑動。 她開始套弄，速度很慢，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每一次往上滑，掌心都緊緊包裹著龜頭，感受那股灼熱的溫度。阿夜的呼吸節奏開始變化，從平穩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變大。 旋兒咬著下唇，手上的速度加快。 她的手指握緊他的雞巴，上下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摩擦著莖身，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阿夜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眉頭微微皺起，像是正在做夢。 旋兒盯著那根在她手裡越發脹大的肉棒，看著龜頭因為充血變得通紅，看著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沾濕她的手指。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視線從那根肉棒移到他臉上，確認他沒有醒。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含入前端。 口腔的溫熱包裹住龜頭的瞬間，阿夜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了一下，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大。旋兒的身體僵住，但沒有退開，而是慢慢調整姿勢，讓嘴唇緊緊包裹著龜頭。 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舔舐，動作生澀但認真，舌尖感受著那股灼熱的溫度，感受著皮膚的紋理。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莖身流下，滴在她的手指上。 阿夜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輕輕顫抖。 旋兒的口腔包裹著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舔舐，發出細碎水聲，阿夜的身體繃緊了一下。 --- 旋兒的舌頭重新纏上龜頭時，阿夜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醒。她的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感受著那股灼熱的溫度，感受著皮膚下血管的跳動。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莖身流下，滴在她的手指上，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她的頭開始上下移動，節奏比剛才更快，嘴唇緊緊包裹著莖身，每一次往下含都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喉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緊緊包裹著龜頭，她調整呼吸，讓自己適應那股異物感，然後開始前後移動頭部，模擬性交的動作。 阿夜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變大，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聲。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做夢，又像是在感受什麼。左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掌心全是汗。 旋兒的動作沒有停。她的左手握著根部，配合嘴裡的節奏用力套弄，右手則往下探，隔著自己的內褲輕輕按壓。內褲的布料已經濕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發熱，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但嘴裡的動作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她的舌頭在嘴裡翻攪，繞著莖身舔舐，舌尖感受著那股灼熱的溫度，感受著皮膚下青筋的脈動。唾液從嘴角溢出更多，順著莖身流下，滴在她的手指上，滴在床單上，在白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阿夜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大。龜頭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混合著她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旋兒的身體順著他的動作調整姿勢，讓自己能含得更深。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張大嘴，將整根陰莖吞入喉嚨深處。 喉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緊緊包裹著龜頭。阿夜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左手抓緊床單，手指關節泛白。旋兒的身體僵住，眼眶泛紅，但沒有退開，而是調整呼吸，讓自己適應那股異物感。 她的舌頭在嘴裡蠕動，繞著莖身舔舐，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唾液從嘴角溢出更多，順著下巴滴落，滴在床單上，滴在她的手指上。她的手指握緊根部，配合嘴裡的節奏，開始前後移動頭部，模擬性交的動作。 每一次往前，龜頭都頂到喉嚨深處，每一次後退，嘴唇都緊緊包裹著冠狀溝。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節奏越來越快，頭部前後移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阿夜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輕輕顫抖，左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他的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聲，眉頭緊皺，像是在夢中掙扎。他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配合她的節奏，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更多唾液和透明的液體。 旋兒的動作沒有停。她的頭前後移動，嘴唇緊緊包裹著雞巴，舌頭在嘴裡翻攪，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她的右手從內褲上移開，往下探，輕輕按壓阿夜的會陰處。手指隔著皮膚感受著那股脈動，感受著那股即將爆發的能量。 阿夜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顫抖，左手抓緊床單，手指關節泛白。他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大，龜頭頂端滲出更多液體，混合著她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旋兒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感覺到他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大，感覺到龜頭頂端滲出更多液體。她加快頭部移動的速度，嘴唇緊緊包裹著莖身，舌頭繞著冠狀溝舔舐，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吞嚥聲。 她的手指輕輕按壓會陰，感受著皮膚下的脈動，感受著那股即將爆發的能量。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奶子在睡衣下晃動，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阿夜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了一下，然後一股熱流從龜頭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精液一波接一波噴出，濃稠的液體濺在她的舌頭上，順著喉嚨流下。旋兒的身體僵住，眼眶泛紅，但沒有退開，而是緊緊含著雞巴，喉嚨蠕動著把精液吞下去。她的舌頭在嘴裡蠕動，繞著龜頭舔舐，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在嘴裡擴散。 唾液混合著精液，順著嘴角溢出，滴在她的手指上，滴在床單上，在白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濕痕。她的喉嚨發出咕嚕聲，吞嚥的動作讓她的脖子輕輕顫動，眼眶泛紅，但沒有退開，而是繼續含著雞巴，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吞下去。 阿夜的身體癱軟下來，呼吸變得平穩，左手鬆開床單，掌心全是汗。他的眉頭舒展，表情放鬆，像是在做一個好夢。雞巴在她嘴裡慢慢軟化，海綿體萎縮，從她的嘴裡滑出，帶出一絲白色液體和唾液混合的痕跡。 旋兒慢慢退開，嘴唇從龜頭上滑出，帶出一絲白色液體和唾液混合的痕跡。她抬起頭，嘴角溢出白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她的眼神恍惚，臉頰通紅，嘴唇濕潤泛光，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她吞了一口，喉嚨發出咕嚕聲，然後用拇指抹去唇邊的白濁，低頭看著指尖上的液體，猶豫了片刻，然後張開嘴，將拇指含入嘴裡，舔了舔。 她的舌頭繞著指尖舔舐，將殘留的精液舔乾淨，然後慢慢吐出拇指。她的視線落在阿夜臉上，看著他安詳的睡臉，看著他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他平穩的呼吸。 阿夜仍安睡，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他的雞巴軟軟地垂在腿間，頂端還殘留著一絲白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他的呼吸平穩，胸口輕輕起伏，表情放鬆，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旋兒緩緩吐出海綿體萎縮的陰莖，用拇指抹去唇邊白濁，舔了舔手指。她看著阿夜安詳的睡臉，心跳慢慢平復下來，呼吸也逐漸平穩。她伸手拉過被子，輕輕蓋在他身上，然後躺回自己的位置，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臥室裡恢復了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和兩人平穩的呼吸聲。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影。旋兒的手指輕輕摸著自己的嘴唇，舌尖還殘留著那股鹹腥的味道，她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呼吸也逐漸平穩。 --- 旋兒輕手輕腳地推開浴室門，走進去後反手關上。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清晨的安靜裡格外清晰。她站在洗手檯前，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中的女孩臉頰還殘留著紅暈，嘴唇有些腫，嘴角還有一絲乾涸的白痕。她的眼神恍惚，瞳孔微微放大，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完全清醒。T恤下擺沾了一塊精液痕跡，在白色布料上暈開淺淺的黃色印子。 她打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刺激皮膚，讓她打了個哆嗦。她低頭漱口，讓水流沖刷口腔，把殘留的鹹腥味沖淡。重複了幾次後，她關上水龍頭，用毛巾擦乾臉。 鏡子裡的水珠順著玻璃滑落，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她撐著洗手檯邊緣，指尖泛白，胸口起伏著。窗外的晨光透過霧面玻璃，在浴室裡投下柔和的光線。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觸到柔軟的唇瓣，還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觸感——阿夜的雞巴在她嘴裡的感覺，那根肉棒在她舌頭上跳動的脈搏，那股溫熱的液體噴射進喉嚨的瞬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心跳加快，臉頰又開始發燙。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剛才那根手指還握著他的雞巴，感受過它的硬度、它的溫度、它在掌心脈動的生命力。她輕輕握拳，像是要把那種觸感牢牢記住。 「我完了。」她小聲說，聲音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 她想起手機裡阿德傳來的未讀訊息。昨晚她關了靜音，沒有回覆。現在那條訊息還躺在通知欄裡，像一個她不想面對的提醒。但她現在不想去想那些，不想去想阿德，不想去想「女朋友」這個身份。 她只想記住剛才的感覺。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羞澀、有心虛，但更多的是——她不得不承認——一種近乎貪婪的留戀。她正在愛上那根肉棒，愛上它在嘴裡溫熱柔軟又帶有彈性的觸感，愛上它在她舌尖脈動的生命力，愛上它馴服於她口腔時的顫抖。 這種愛很荒謬，她知道。但她無法否認。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水龍頭又漱了一次口，然後用毛巾擦乾嘴角。她整理了一下T恤，把下擺塞進短褲裡，遮住那塊精液痕跡。她看著鏡子確認自己看起來沒有異常，才伸手握住門把。 手指停在門把上，她停頓了幾秒，閉上眼睛，輕嘆一聲。 然後她轉動門把，推開門，準備回到床邊，假裝自己只是剛醒來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