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聲剛響過,樓梯間裡只剩下零星的腳步聲,迴盪在水泥牆壁之間。空氣中還殘留著體育課後的汗味和粉筆灰,夕陽從高處的窗戶斜射進來,把階梯上的灰塵照得清晰可見。 阿夜走在前面,右手拎著書包,腦子裡還在想剛才數學課那題沒解出來的方程式。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他下意識回頭,就看見旋兒踩空了一階,整個人往前撲倒。她的書包飛出去,課本和鉛筆盒砸在階梯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旋兒!」 他扔下書包衝上去,伸手想接住她,但旋兒跌落的力道太大,直接把他撞倒在階梯上。阿夜的後背重重磕在樓梯邊緣,脊椎骨撞上水泥的鈍痛讓他眼前一黑。右手本能地撐了一下地面,手腕傳來一陣劇痛,像有根針從骨頭裡刺出來。 「阿夜!你怎麼樣?」 旋兒趴在他身上,慌張地撐起身體。她的裙擺翻上來,露出白色的大腿根部,但阿夜現在完全沒心思看那些。他的右手腕痛得發麻,整隻手使不上力,連手指都彎不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已經開始腫起來,皮膚繃得發亮。 「沒事......」他咬著牙想坐起來,額頭滲出冷汗,後背的痛和手腕的痛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你手在發抖!」旋兒抓住他的右手腕,阿夜倒抽一口涼氣,痛得差點叫出來。她立刻鬆開手,臉色發白,「骨折了?我去叫老師!」 「別叫。」阿夜用左手撐著牆壁站起來,動作很慢,每動一下手腕就像被刀割。他站穩後垂著右手,動一下就痛得鑽心,「只是扭到,休息一下就好。」 「騙人。」旋兒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彎腰撿起阿夜的書包,又伸手扶住他的左臂,手指緊緊扣住他的袖子,「走,去保健室。」 樓梯間的光線透過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她緊張的側臉上。阿夜看著她睫毛上掛著的水珠,胸口莫名發緊。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很熟悉的味道。 「真的不用......」 「你閉嘴。」旋兒瞪他一眼,聲音卻軟了下來,帶著一點鼻音,「都是我的錯,要不是你擋住我,摔下去的就是我了。」 她扶著他慢慢走下樓梯,每一步都走得很穩。她的手很溫暖,透過薄薄的制服布料傳過來。阿夜的右手腕已經腫起來,痛得他幾乎說不出話,但旋兒的手臂貼著他的胸口,那股溫熱讓他捨不得推開。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比她平時急促一些。 走到一樓轉角,旋兒停下來,抬頭看他。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頭髮上鍍了一層金色。 「放學我去你家。」 阿夜愣住,看著她認真的眼睛。 「你手這樣,一個人怎麼回家?」旋兒別過頭,聲音變得很輕,幾乎要被風吹散,「而且......我想確認你沒事。」 她說完就扶著他繼續往前走,耳根泛起淡淡的紅。阿夜低下頭,看著她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指尖微微發白。他沒說話,只是跟著她的腳步,一步一步走出樓梯間。 --- 旋兒走在前面,阿夜跟在後頭。她的書包掛在右肩,另一手拎著他的書包,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柏油路上交疊又分開。 一路上她沒說什麼話,只是偶爾回頭看他一眼,確認他還跟著。阿夜的右手腕已經腫得像個饅頭,皮膚繃得發亮,他盡量讓手垂在身側不動,但每一步的震動都會傳到手腕,痛得他額頭冒汗。 到了家門口,阿夜用左手在口袋裡掏鑰匙,動作笨拙,試了兩次才把鑰匙掏出來。旋兒伸手接過鑰匙,手指碰到他的掌心,涼涼的。 「我來。」 她打開門,側身讓他先進。阿夜換鞋的時候彎腰有點困難,旋兒蹲下來幫他把拖鞋擺好,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很多次一樣。阿夜看著她的頭頂,馬尾辮隨著動作晃動,露出後頸一片白皙的皮膚。 「你先坐著。」旋兒站起來,把兩個書包放到沙發上,然後走進廚房。 阿夜在床邊坐下,聽著廚房傳來開冰箱的聲音、倒水的聲音。他的房間不大,單人床靠牆擺放,書桌上堆著課本和參考書,窗簾半拉著,光線從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黃色的線條。 旋兒端著一杯水走進來,杯子裡還加了冰塊,杯壁冒著水珠。她在阿夜面前蹲下,把水杯遞到他面前。 「喝點水。」 阿夜用左手接過杯子,手指碰到冰涼的杯壁,他低頭喝了兩口,冰水流過喉嚨,稍微緩解了口乾舌燥的感覺。 「你手真的不去看醫生?」旋兒站起來,視線落在他的右手腕上,眉頭皺著,「腫成這樣,不是扭到那麼簡單吧?」 「明天再看看。」阿夜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用左手撐著床沿往後挪了挪,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旋兒沒說話,轉身走到書桌前,把他的書包打開,開始把課本和鉛筆盒拿出來。她的動作很輕,把課本一本一本疊好,鉛筆盒放在旁邊,然後回頭看他。 「你作業寫了嗎?」 「還沒。」 「那我幫你寫。」她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轉過身面對他,裙擺在椅子上鋪開,露出膝蓋以上一小截白嫩的大腿,「反正我回家也沒事。」 阿夜看著她,胸口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旋兒的校服襯衫解開了第一顆釦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點皮膚。她坐著的時候,裙擺往上縮了一些,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右手又不能動。」旋兒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點不耐煩,但眼神卻很認真,「而且是我害你受傷的,讓我幫你做點事不行嗎?」 阿夜沒再說話,只是點點頭。 旋兒轉回身,從鉛筆盒裡拿出筆,翻開他的數學作業本,開始對照課本上的題目。她寫字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肩膀的線條在襯衫下若隱若現。阿夜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背影,聞到空氣中那股熟悉的洗衣精香味,混著她身上的體溫。 過了十幾分鐘,旋兒寫完了一頁,轉過身來想拿橡皮擦。她轉身的動作有點急,身體往後一仰,椅子失去平衡,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麼。 「小心!」 阿夜用左手撐著床沿站起來,想去扶她,但右手無法使力,身體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旋兒及時抓住書桌邊緣穩住身體,但阿夜已經跌到她面前,左手撐在書桌上,身體幾乎貼著她的胸口。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旋兒的視線先落在他的臉上,然後慢慢往下移。阿夜穿的是灰色短袖T恤和運動短褲,因為剛才的動作,短褲的布料繃緊,勾勒出大腿的線條。她的目光繼續往下,停在他的褲襠處。 那裡明顯鼓起來一塊。 阿夜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見自己褲襠的隆起,臉瞬間漲紅。他想要後退,但左手撐在書桌上,右手又動不了,身體卡在那個尷尬的位置。 旋兒的視線像是被黏住了一樣,盯著那個隆起看了好幾秒。她的呼吸變得很輕,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襯衫下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阿夜的耳根燒得發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劇烈撞擊,一下一下,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他的褲襠在那道視線下變得更硬,布料被撐得更明顯。 「我......」他開口想解釋,但聲音乾澀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旋兒抬起頭,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剛從什麼夢境裡醒來。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你......」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抖,「你先坐下吧。」 阿夜用左手撐著書桌往後退,動作笨拙,差點又絆倒。他退到床邊坐下,左手緊緊抓著床單,手指關節泛白。他的褲襠還鼓著,短褲的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怎麼藏都藏不住。 旋兒轉回身,假裝繼續寫作業,但握筆的手指在發抖。她低著頭,劉海遮住眼睛,但阿夜能看到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和兩人壓抑的呼吸聲。 旋兒寫了幾個字,停下來,筆尖懸在紙面上,沒有動。她的肩膀微微聳起,呼吸比剛才更急促了一些。 「阿夜。」 她的聲音很輕,像怕被人聽見一樣。 「嗯?」 阿夜應了一聲,聲音沙啞。 旋兒轉過身,手裡還握著筆,但視線沒有看他,而是落在床單的皺褶上。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 「沒事。」她最終只說了這兩個字,又轉回去繼續寫作業。 阿夜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背影,胸口有種悶悶的感覺。他的褲襠還硬著,那股熱度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剛才的近距離接觸變得更強烈。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想把那股脹痛壓下去,但短褲的布料摩擦到敏感處,反而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旋兒像是聽到了他的聲音,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過了幾分鐘,她放下筆,站起來,走到床邊。阿夜抬頭看著她,她的臉頰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眼神有些遊移,不敢直視他。 「你......要不要換件衣服?」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你衣服後面都是灰塵。」 阿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T恤,確實沾了不少灰塵,還有樓梯間的水泥印子。他用左手拍了拍,灰塵揚起來,在光線下飛舞。 「我自己換就好。」 「你手不方便。」旋兒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更小了,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幫你......」 阿夜愣住,看著她。旋兒的視線落在他的胸口,不敢往上抬,也不敢往下看,就那樣定在那裡。她的手指在身側絞在一起,指尖發白。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阿夜拒絕得很乾脆,但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 旋兒沒說話,轉身走到衣櫃前,拉開門。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已經決定了要做什麼。她在衣櫃裡翻了翻,拿出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然後走回阿夜面前。 「抬手。」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拿著T恤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阿夜看著她,喉嚨發乾。他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慢慢地用左手抓住T恤的下擺,往上拉。動作很慢,因為右手無法使力,每動一下都會牽扯到手腕的傷處,痛得他齜牙咧嘴。 旋兒蹲下來,伸手幫他把T恤從頭上脫下來。衣服經過臉的時候,阿夜的視線被遮住,只感覺到旋兒的手指碰到他的後背,涼涼的,帶著一點顫抖。 T恤脫下來後,阿夜赤裸著上半身坐在床邊。他的身材不算壯,但因為常打籃球,肩膀的線條還算好看,胸口和腹部有薄薄的肌肉線條。 旋兒的視線掃過他的身體,然後迅速移開。她把手裡的T恤展開,抖了抖,然後湊近他。 「手舉起來。」 阿夜照做,舉起左手。旋兒把T恤套進他的左手,然後繞到他右邊,小心翼翼地避開他腫脹的右手腕,把另一邊袖子套進去。她的身體貼得很近,胸口幾乎碰到他的臉,校服襯衫下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 阿夜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還有一股說不出的甜味。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旋兒幫他把T恤拉下來,手指在他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縮回手。她的臉頰紅得像火燒一樣,連脖子都染上了紅色。 「好了。」她退後一步,聲音有點啞。 阿夜低頭看了看身上的T恤,白色的布料很柔軟,還帶著衣櫃裡樟腦丸的味道。他抬頭想說謝謝,卻發現旋兒的視線又落在他的褲襠處。 那裡的隆起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剛才的接觸變得更明顯。 旋兒的視線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移開。她轉身走回書桌前,坐下來,拿起筆,但手指在發抖,筆尖在紙上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條。 阿夜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背影,胸口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他的心跳很快,快到能聽見血液在耳膜裡奔流的聲音。他的褲襠硬得發疼,那股熱度從下腹蔓延到全身,讓他幾乎坐不住。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和兩人刻意壓低的呼吸聲。 旋兒寫了一會兒,停下來,把筆放下。她沒有轉頭,只是低聲說了一句話。 「你......要不要去廁所?」 阿夜的身體僵住了。 他知道她在說什麼。他的褲襠鼓成那樣,誰都看得出來他需要「解決」一下。但他的右手不能動,左手又不熟練,在廁所裡單手處理那種事,光是想像就覺得尷尬。 「不用。」他硬著頭皮說。 旋兒沒說話,但她的肩膀微微聳起,像是在忍住什麼。她轉過身,視線垂得很低,只看著他膝蓋以下的位置。 「那個......」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每個字都要費很大力氣才能說出來,「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阿夜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看著旋兒低垂的頭,看著她發紅的耳根,看著她絞在一起的手指,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旋兒......」 「別說了。」旋兒打斷他,聲音顫抖得厲害,「我只是......不想你難受。」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水光,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阿夜看著她,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旋兒的視線往下移,落在他褲襠的隆起上,像是被磁鐵吸住一樣,移不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校服襯衫下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兩人之間的安靜變得沉重,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住了。 --- 旋兒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她說的話卻像一顆石子投入阿夜心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阿夜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看著旋兒低垂的頭,看著她發紅的耳根,看著她絞在一起的手指,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旋兒沒有抬頭,視線死死釘在地板上,像是那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她的呼吸變得很輕,胸口起伏的幅度卻很大,校服襯衫下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你......」阿夜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旋兒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咬著下唇,沒有說話。過了幾秒,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水光,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我知道。」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卻沒有退縮,「我只是......不想你難受。」 阿夜看著她,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說不出話來。他的褲襠還硬著,那股熱度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剛才的對話變得更強烈。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劇烈撞擊,一下一下,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 旋兒的視線往下移,落在他褲襠的隆起上,像是被磁鐵吸住一樣,移不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校服襯衫下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兩人之間的安靜變得沉重,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住了。 「你......真的很難受嗎?」旋兒低聲問,視線還停留在他褲襠處。 阿夜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他想要否認,但那股脹痛感太強烈了,強烈到他連說話都覺得困難。他的右手腕還在痛,痛得他幾乎無法思考,但褲襠那股脹痛卻蓋過了手腕的疼痛,讓他只想找個地方解決。 「嗯。」他最終只發出一個單音,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旋兒的手指絞得更緊了,指節泛白。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頭,直視著阿夜的眼睛。 「我......我想報答你。」她的聲音顫抖,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你因為我受傷,手又不能動,所以......如果你需要的話......」 她的話斷在這裡,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阿夜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看著旋兒認真的眼神,看著她顫抖的嘴唇,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他知道她願意做什麼,但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讓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旋兒,你不用這樣......」 「我沒有說我必須這樣。」旋兒打斷他,聲音顫抖得厲害,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我是說......我想這樣。」 阿夜看著她,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說不出話來。他的心跳很快,快到能聽見血液在耳膜裡奔流的聲音。他的褲襠硬得發疼,那股熱度從下腹蔓延到全身,讓他幾乎坐不住。 旋兒站起來,動作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在猶豫。她走到阿夜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她的視線沒有避開,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但她的手指在發抖,洩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你......坐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抖,「我來。」 阿夜坐在床邊,看著旋兒在他面前蹲下。她的動作很慢,像是不確定自己在做什麼。她跪在他雙腿之間,裙擺在地板上鋪開,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的手指顫抖著伸向他短褲的褲腰,指尖碰到他小腹的皮膚,涼涼的,讓阿夜倒吸一口涼氣。 「旋兒......」 「別說話。」旋兒的聲音顫抖,但語氣卻很堅定,「你只要......坐好就好。」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顫抖的手指勾住他的褲腰,慢慢往下拉。阿夜的短褲被拉下來,露出裡面的灰色內褲。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塊,那是前列腺液滲出來的痕跡。旋兒的視線落在那塊濕痕上,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勾住他的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阿夜的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旋兒的視線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移開,但很快又移回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住了一樣。 「好大......」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驚訝和羞澀。 阿夜的臉瞬間漲紅,他想要說點什麼,但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她視線下變得更硬,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慢慢流下來。 旋兒伸出顫抖的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龜頭。阿夜的身體猛地一顫,倒吸一口涼氣。旋兒的手指縮了回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但很快又伸出來,這次沒有猶豫,直接握住了他的雞巴。 她的手很涼,握在他灼熱的陽具上,那種溫差讓阿夜幾乎呻吟出聲。旋兒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他莖身的一半,她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握緊,然後慢慢地上下滑動。 「這樣......會痛嗎?」她低聲問,視線專注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陽具。 「不會......」阿夜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很舒服......」 旋兒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她的動作很生澀,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但她很認真,每一次滑動都在試探他的反應。她的拇指輕輕擦過龜頭,沾到滲出來的液體,濕滑的觸感讓她的動作變得更順暢。 「你......做過這種事嗎?」阿夜問,聲音斷斷續續的。 旋兒的動作停了一下,低下頭,劉海遮住她的眼睛。「沒有......」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第一次......」 阿夜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旋兒低垂的頭,看著她顫抖的手指,看著她泛紅的耳根,胸口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他知道她在做什麼,他知道她為了他在做什麼,但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讓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旋兒......你不用勉強......」 「我沒有勉強。」旋兒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水光,但表情卻很認真,「我說過,我想幫你。」 她說完,低下頭,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一些。她的手指握緊他的雞巴,上下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摩擦著他的龜頭,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阿夜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左手緊緊抓著床單,手指關節泛白。 「嗯......」他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旋兒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她的視線專注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陽具,看著它在她手裡變得越來越硬,龜頭滲出更多的液體。 「你......快到了嗎?」她低聲問,聲音帶著一點顫抖。 「快了......」阿夜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再快一點......」 旋兒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的手指握緊他的雞巴,上下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摩擦著他的龜頭,發出黏膩的水聲。阿夜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身體繃緊,左手緊緊抓著床單,手指關節泛白。 「旋兒......我要......」 旋兒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她的手指握緊他的雞巴,上下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摩擦著他的龜頭,發出黏膩的水聲。阿夜的身體猛地繃緊,他的腰往上挺了一下,然後一股熱流從龜頭噴射出來,白色的精液濺在旋兒的手上,濺在她的裙擺上。 旋兒的動作停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白色液體,看著裙擺上的痕跡,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她的手指在發抖,但沒有鬆開,還是握著他的雞巴,直到阿夜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阿夜躺在床上,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他的左手鬆開床單,手心全是汗。他的視線模糊,看著天花板,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旋兒慢慢鬆開手,站起來。她的手上沾滿了精液,裙擺上也有一塊濕痕。她沒有說話,轉身走進廁所,關上門。阿夜聽到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慢慢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軟下來的雞巴,看著內褲和短褲還掛在膝蓋上,看著床單上濺到的幾滴精液,胸口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旋兒。 幾分鐘後,廁所的門打開,旋兒走出來。她的手已經洗乾淨了,但裙擺上的濕痕還在。她走到書桌前,抽了一張衛生紙,遞給阿夜。 「擦一擦。」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抖。 阿夜接過衛生紙,低頭擦掉床單上的痕跡,又擦了擦自己。他的動作很笨拙,左手不太靈活,但還是勉強處理乾淨。他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扔進床邊的垃圾桶。 旋兒站在書桌前,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聳起。她的呼吸很輕,像是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和風吹動窗簾的沙沙聲。夕陽的光線越來越暗,房間裡的影子拉長,籠罩在昏黃的色調裡。空氣中還殘留著精液的氣味,混雜著夏天午後的悶熱,像某種黏稠的東西黏在皮膚上。 阿夜坐在床邊,看著旋兒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心跳還是很快,胸口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是罪惡感,又像是別的什麼。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腕,腫脹還沒消退,但痛感似乎沒那麼強烈了。左手掌心還殘留著抓緊床單時的觸感,指尖微微發麻。 「旋兒......」他開口,聲音沙啞,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旋兒沒有轉身,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嗯?」 「......謝謝。」 旋兒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她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回床邊,在他面前站定。她的臉頰還殘留著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還帶著粉色。她的眼神遊移,不敢直視他,視線在他胸口和地板之間來回飄移。 「你......還會難受嗎?」她低聲問,聲音小得像蚊子。 阿夜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會了。」 旋兒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沒有離開。她站在那裡,手指絞在一起,像是在猶豫什麼。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褲襠上,又迅速移開,呼吸變得有點急促。阿夜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發抖,指甲掐進掌心。 「那......如果......」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如果你又難受了......」 她沒有說完,但阿夜聽懂了。他的心臟猛地一跳,看著她低垂的頭,看著她發紅的耳根,看著她顫抖的手指,喉嚨堵住了。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校服上的洗衣粉味混雜著淡淡的汗味,還有剛才精液殘留的腥味。 「旋兒,你不用這樣......」 「我知道。」旋兒抬起頭,眼神帶著水光,眼眶泛紅,「但我......」 她沒有說完,只是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很大,然後蹲下來,重新跪在他面前。裙擺在地板上鋪開,露出大腿內側一片肌膚,上面還殘留著剛才濺到的精液痕跡,已經乾了,變成白色的薄膜。她的動作很慢,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伸手拉下他的內褲,看著他半軟的雞巴,猶豫了片刻,然後俯身低頭。 阿夜感覺到她的嘴唇碰到自己的龜頭,溫熱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微微的顫抖,貼在他敏感的皮膚上。她的動作很生澀,牙齒不小心刮到他的皮膚,讓他輕哼了一聲,那種輕微的刺痛混雜著快感,讓他身體一顫。 她立刻抬起頭,眼神帶著慌張,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對不起......弄痛你了?」 「沒關係。」阿夜的聲音沙啞,左手抓緊床單,「慢慢來......」 旋兒低下頭,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將他的龜頭含進嘴裡。她的舌頭笨拙地舔過他的頂端,動作生澀,但很認真。她的手握著他的根部,輕輕套弄,配合著嘴裡的動作。她的手心還殘留著水的涼意,握在他灼熱的陽具上,冰涼的觸感讓他呼吸一滯。 阿夜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左手抓緊床單,身體繃緊。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自己的龜頭上打轉,柔軟濕滑的觸感從敏感的神經末梢傳來。他能感覺到她的嘴唇包裹著自己,溫熱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滴在她的手指上。他能感覺到她的牙齒偶爾碰到他的皮膚,那種輕微的刺痛混雜著快感,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旋兒......」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呻吟,尾音顫抖。 旋兒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嘴裡的動作。她的舌頭笨拙地舔過他的龜頭,偶爾會將整根含進嘴裡,但又因為太深而嗆到,咳嗽著退出來。她的眼角泛出淚水,睫毛濕了,但她沒有放棄,一次又一次地嘗試。每一次含進去,她的喉嚨都會發出壓抑的乾嘔聲,但她硬撐著,讓他在自己嘴裡停留更久。 阿夜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因為專注而皺起的眉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看著她嘴角滲出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裙擺上暈開深色的濕痕。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幾縷髮絲黏在濕潤的嘴角。她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耳垂小巧,在夕陽光線下泛著透明的光澤。 他的雞巴在她嘴裡慢慢變硬,重新勃起,頂到她的喉嚨深處。他能感覺到她的喉嚨肌肉收縮,壓迫著龜頭,那種緊緻的觸感讓他腰眼發麻。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他的小腹上,溫熱潮濕。 旋兒停下動作,抬起頭,眼神迷濛,嘴角還掛著唾液。她喘了幾口氣,然後重新俯身低頭,這次她張開嘴,將整根含了進去。她的舌頭在嘴裡轉動,舔過莖身的每一寸皮膚,她的手握著根部,配合著嘴裡的節奏上下套弄。 「嗯......」阿夜忍不住呻吟出聲,左手抓緊床單,指節發白。 旋兒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的頭上下起伏,嘴唇包裹著他的雞巴,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順著莖身流下,滴在她的手指上,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的舌頭在嘴裡翻攪,偶爾會舔過龜頭下方的敏感帶,讓阿夜的身體一陣顫抖。 「旋兒......快到了......」阿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往上挺。 旋兒沒有說話,只是加快嘴裡的動作。她的頭上下起伏,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舌頭在嘴裡翻攪。她的手握著根部,配合著嘴裡的節奏,用力套弄。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像是悶哼,又像是呻吟。 阿夜的身體繃緊,左手抓緊床單,腰往上挺了一下,一股熱流從龜頭噴射出來。這次直接射進她的嘴裡,白色精液濺在她的舌頭上,順著喉嚨流下。旋兒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沒有退開,而是繼續含著他的雞巴,直到他的身體軟下來。 她慢慢退開,抬起頭,嘴角溢出白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她的眼神恍惚,臉頰通紅,嘴唇濕潤泛光。她吞了一口,喉嚨發出咕嚕聲,然後張開嘴,讓他看到嘴裡殘留的精液。 阿夜躺在床上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左手鬆開床單,掌心全是汗。他的視線模糊,看著天花板,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旋兒站起來,轉身走進廁所關上門。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阿夜慢慢坐起來,低頭看著軟下來的雞巴,看著內褲和短褲掛在膝蓋上,看著床單上濺到的精液痕跡。空氣中殘留著精液的氣味和唾液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黏稠的氛圍。 幾分鐘後,廁所門打開,旋兒走出來,手已洗乾淨,臉頰還殘留紅暈。她的校服裙擺上還殘留著濕痕,是剛才唾液和精液留下的痕跡。她走到書桌前抽了一張衛生紙遞給阿夜,說擦一擦,聲音沙啞。 阿夜接過衛生紙,笨拙地擦掉床單上的痕跡和自己,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衛生紙在掌心揉成一團,觸感潮濕黏膩。 旋兒站在書桌前,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聳起,呼吸很輕。窗外的夕陽幾乎完全落下,房間陷入昏暗,只剩下路燈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旋兒......」阿夜開口,聲音沙啞。 旋兒沒有轉身,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嗯?」 「......對不起。」 旋兒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說:「沒關係。」 她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回床邊,在他身邊坐下。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凹陷下去,她的身體貼著他的手臂,溫熱柔軟。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坐著,視線落在窗簾上。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 阿夜搖頭,轉頭看著她的側臉。路燈的光線照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陰影。她的嘴唇還微微泛紅,嘴角殘留著一點白色的痕跡。 「不會。」他說,聲音沙啞,「我覺得......你很美。」 旋兒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頭看著他。她的眼神帶著驚訝和羞澀,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抿住。她低下頭,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噴在他的鎖骨上。 「你騙人。」她的聲音悶悶的。 「我沒有騙人。」 旋兒沒有回答,只是靜靜靠在他身上。她的手指慢慢爬上他的胸口,隔著T恤畫著圓圈。動作很輕,指尖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遞過來。 阿夜的心跳又開始加快,胸口因為她的觸碰而發燙。他低頭看著她的頭頂,聞著她頭髮的香味,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他的左手慢慢抬起,猶豫了一下,然後放在她的背上。 旋兒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反而靠得更近。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呼吸的熱氣透過T恤滲進皮膚。她的手指繼續在他的胸口畫著圓,動作緩慢,像是在思考什麼。 「阿夜。」她低聲說。 「嗯?」 「你......還想要嗎?」 阿夜的身體僵住,喉嚨乾澀。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濕潤的嘴唇。他的褲襠又開始發熱,雞巴慢慢硬起來,頂在褲子上。 「旋兒,你不用勉強......」 「我沒有勉強。」旋兒抬起頭,眼神認真,「我想......試試真的做。」 阿夜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看著她認真的眼神,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感覺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他的左手從她的背上滑下來,停在她的腰間,指尖隔著校服觸碰到她的皮膚。 「你確定?」 旋兒點頭,眼神堅定。她伸手解開自己校服的扣子,一顆一顆,動作緩慢但堅決。白色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路燈的光線照在她身上,勾勒出鎖骨的線條和胸部的弧度。 阿夜的呼吸變得急促,左手顫抖著伸過去,指尖碰到她的鎖骨。皮膚光滑溫熱,觸感像是絲綢。他慢慢往下滑,隔著內衣碰到她的乳房,柔軟的觸感讓他的手指顫了一下。 旋兒閉上眼睛,呼吸變重。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退開。她伸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白色內衣鬆開,露出兩團飽滿的乳房。路燈的光線照在上面,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顏色是淡淡的粉色。 阿夜的喉嚨滾動,視線鎖定在她的乳房上。他的左手慢慢覆上去,掌心貼著她的乳肉,觸感柔軟溫暖。他輕輕揉捏,手指陷進乳肉裡,拇指擦過乳頭。 「嗯......」旋兒發出壓抑的聲音,身體繃緊。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但沒有推開他。 阿夜低頭,嘴唇湊過去,含住她的乳頭。旋兒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抓緊他的頭髮,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抓著。 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輕輕舔舐,偶爾用牙齒輕咬。旋兒的身體不斷顫抖,呼吸變得急促,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另一隻手抓緊床單,指尖泛白。 「阿夜......」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別......別只吸那邊......」 阿夜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看著她濕潤的眼神。他笑了笑,然後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頭,用同樣的方式舔舐吸吮。旋兒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他的頭髮,發出壓抑的呻吟。 他的左手從她的乳房滑下來,沿著腰線往下,隔著裙子碰到她的腿。裙子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覺到下面大腿的溫度和柔軟。他的手慢慢往上滑,鑽進裙子裡,碰到內褲的邊緣。 旋兒的身體僵住,呼吸變得更重。她沒有說話,只是抓緊他的頭髮,指甲掐進他的頭皮。 阿夜的手指隔著內褲碰到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了,內褲的布料被淫水浸濕,觸感黏膩。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輕輕揉捏,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濕潤。 「嗯......哈......」旋兒的呻吟變得更大聲,身體不斷顫抖。她的雙腿夾緊,但沒有推開他的手。 阿夜的手指慢慢滑進內褲裡,直接碰到她的穴口。淫水沾濕了他的手指,觸感滑膩溫熱。他的手指沿著穴口滑動,輕輕按壓,然後慢慢插進去一根手指。 「啊!」旋兒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尖銳的叫聲。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甲掐進皮膚,「痛......」 阿夜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緊皺的眉頭。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緊緻。 「放鬆。」他低聲說,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慢慢呼吸。」 旋兒深吸一口氣,身體慢慢放鬆。阿夜的手指開始慢慢抽送,動作輕柔,感受著她的內壁包裹著他的手指。淫水越來越多,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沾濕了床單。 「嗯......」旋兒的呻吟變得低沉,身體開始迎合他的動作。她的腰輕輕扭動,臀部微微抬起,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阿夜插入第二根手指,擴張她的穴口。旋兒的身體繃緊,但沒有喊痛,只是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 「可以了嗎?」阿夜低聲問,聲音沙啞。 旋兒點頭,眼神恍惚,臉頰通紅。她伸手解開他的褲子,幫他把褲子和內褲脫下來。他的雞巴彈出來,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阿夜翻身壓在她身上,左手撐在她頭側,雞巴頂在她的穴口。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緊張的眼神,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 「要是痛,就告訴我。」 旋兒點頭,手指抓緊他的手臂。 阿夜慢慢挺腰,雞巴插進她的穴口。旋兒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壓抑的叫聲。她的穴口很緊,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阻力很大。他慢慢推進,感受著她的內壁一點一點被撐開。 「啊......好痛......」旋兒的聲音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 阿夜停下動作,低頭吻掉她的眼淚。他的雞巴停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裡的溫度和緊緻。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待著,等她適應。 過了一會兒,旋兒的呼吸慢慢平穩,身體也放鬆下來。她輕輕點頭,示意他繼續。 阿夜慢慢抽送,動作輕柔,感受著她的內壁包裹著他的雞巴。淫水越來越多,潤滑了他的動作,抽送變得順暢。旋兒的呻吟變得低沉,身體開始迎合他的動作。 「嗯......啊......好舒服......」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再快一點......」 阿夜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的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旋兒的身體不斷顫抖,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縮。她的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沾濕了兩人的大腿。 「要去了......啊......要去了......」旋兒的聲音尖銳,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雞巴。 阿夜也到了極限,腰猛地挺進,雞巴插到最深處,精液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她的體內。他的身體顫抖,趴在旋兒身上,喘息粗重。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汗水混合在一起,體液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路燈的光線照在兩人身上,在地板上投出交纏的影子。 阿夜喘著氣,慢慢退出來,雞巴上沾滿了淫水和精液。旋兒躺在床上,雙腿敞開,穴口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 旋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坐起來,轉頭看著他。她的眼神恍惚,臉頰通紅,嘴唇濕潤。她輕輕笑了笑,然後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阿夜喘著氣,旋兒用手背擦嘴角,房間只剩下呼吸聲。 --- 旋兒的手從絞在一起的手指鬆開,又緊緊握成拳頭。她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書包,動作很快,像是怕慢了一步就會改變主意。她把書包抱在胸前,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直到腳後跟碰到門框。 「我先走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阿夜坐在床邊,左手還抓著床單,看著她的背影。她的襯衫領口歪了,裙擺上那塊濕痕在昏黃光線下格外明顯。她沒有回頭,手指摸索著門把,轉了幾次才轉開。 「旋兒。」 阿夜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旋兒的肩膀抖了一下,停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上。她沒有轉頭,側臉的輪廓被夕陽勾出一條金色的邊,耳根還紅著。阿夜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裡,最後只擠出一句:「路上小心。」 旋兒沒有回答。她站在那裡,呼吸很輕,胸口起伏了兩次,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門輕輕關上,鎖舌扣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咔嗒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腳步聲在走廊上遠去,越來越輕,最後被樓梯間的迴音吞沒。阿夜還坐在床邊,左手撐在床單上,指節泛白。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內褲和短褲還掛在膝蓋上,軟下來的雞巴沾著乾掉的精液痕跡。他用左手拉起內褲和短褲,動作笨拙,布料摩擦到龜頭時他倒吸一口涼氣。 房間裡很安靜。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風吹動窗簾,窗簾邊緣輕輕掃過書桌。空氣中還殘留著旋兒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和體液的氣味。阿夜慢慢躺回床上,後背貼上床墊,右手腕傳來陣陣鈍痛,腫脹的皮膚繃得發燙。 他望著天花板,耳邊還留著旋兒最後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