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我撐著地面坐起來,滿手都是潮濕的落葉和泥土。 這是哪裡? 四周全是參天巨木,枝葉交錯成一片濃綠,陽光只能從縫隙間漏下幾縷光柱。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破了好幾處,身上沾滿草屑,像是剛從什麼地方摔下來。記憶斷斷續續的,只記得一陣刺眼的白光,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扶著樹幹站起來,膝蓋還在發抖。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慘叫劃破寂靜。 是女孩子的聲音,而且就在不遠處。 我顧不得腿軟,撥開灌木就往聲音的方向衝。跑了大概幾十步,眼前豁然開朗——一片林間空地,兩個少女正背靠背站著,被七八隻灰黑色的野狼團團圍住。 左邊那個是銀白長髮的精靈,穿著一件邊角撕裂的白色法袍,手裡握著一根斷掉的法杖,臉色慘白,眼眶泛紅。右邊那個是獸人族的貓娘,亞麻色短髮,豎起的貓耳繃得筆直,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狼群,手裡反握著一把匕首,尾巴炸成一團。 「別過來!」貓娘厲聲喝道,匕首在空中揮出一道銀弧。 野狼們低伏著身體,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一步步逼近。銀髮精靈已經快哭出來了,法袍下擺被狼爪撕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顫抖得厲害。 我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好像有某種能力。 讓女生想做愛的能力。 這什麼鬼?現在這種情況能用嗎?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那群野狼集中精神,把意念朝牠們拋過去。 奇蹟發生了。 為首那隻灰狼的動作突然僵住,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原本兇狠的嗚咽變成軟軟的嗚咽。牠的同伴們也一個接一個停下腳步,眼神渙散,開始原地轉圈。幾秒後,兩隻狼互相蹭了蹭脖子,接著整群狼就這麼搖搖晃晃地走進樹叢裡,消失在陰影中。 我鬆了一口氣,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你、你是誰?」 銀髮精靈怯生生地開口,金色的眼睛帶著淚光看向我。貓娘也轉過頭來,打量了我幾眼,把匕首收回去,尾巴慢慢放下來。 「我叫蓮。」我喘著氣說,「你們沒事吧?」 「我……我是菲娜。」銀髮精靈顫聲道,「聖光神殿的祭司候補……謝謝你救了我。」 「娜娜。」貓娘簡單報了名字,貓耳抖了抖,語氣帶著警惕,「你剛才怎麼做到的?那群狼怎麼突然就走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對野狼用了「讓女生想做愛」的能力吧? 「說來話長。」我苦笑道,「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走上前,朝菲娜伸出手。她猶豫了一下,握住我的手站起來,指尖冰涼。我又轉向娜娜,她哼了一聲,自己拍拍屁股站起來,但尾巴尖卻悄悄蹭過我的手背。 陽光透過層層樹葉灑下來,落在我們三人身上,把菲娜的銀髮照得發亮。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女孩,心裡有種說不清的預感——這個世界,恐怕沒那麼簡單。 --- 陽光透過層層樹葉灑下來,落在我們三人身上,把菲娜的銀髮照得發亮。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女孩,心裡有種說不清的預感——這個世界,恐怕沒那麼簡單。 「那個……蓮先生。」菲娜雙手交握在胸前,聲音還帶著顫抖,「您救了我們,若是不嫌棄,請到我們的莊園歇息一晚。這片森林夜晚很危險的。」 我還沒回答,娜娜就搶先開口,貓耳一抖一抖:「對啊對啊,我們莊園可大了!有熱水澡,還有廚娘做的燉肉,比你在這露宿強多了。」 她說著已經湊到我身邊,尾巴尖若有若無地掃過我的手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菲娜見狀微微蹙眉,但還是溫柔地補充:「莊園就在森林邊緣,走一刻鐘就到了。」 我點點頭,三人便踏上林間小徑。菲娜走在前面帶路,銀髮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娜娜則在我身側蹦蹦跳跳,不時回頭問我從哪裡來、怎麼會出現在森林裡。我含糊應付過去,注意力卻被她腰間露出的那截小麥色肌膚勾走。 穿出樹林時,一座石砌莊園出現在眼前。三層樓高的主建築,窗戶透著暖黃燈光,門口站著兩個僕人,見到菲娜便躬身行禮。 「菲娜小姐回來了。」 走進大廳,壁爐裡柴火燒得正旺,空氣中飄著燉肉和烤麵包的香氣。僕人端來熱毛巾和溫熱的果酒,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酸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緊繃了一整天的身體終於鬆懈下來。 「蓮先生,請用晚餐。」菲娜領我走到長桌旁,桌上擺滿了菜餚——烤得金黃的雞腿、淋著肉汁的燉菜、剛出爐的白麵包。 我坐下來大口吃著,菲娜坐在對面,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淺淺笑著:「我們聖光精靈族世代守護這片森林,今天若不是您……」 「別說那些了。」娜娜盤腿坐在椅子上,叉起一塊肉塞進嘴裡,「蓮,你那個讓狼群退走的本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沒見過這種魔法?」 我頓了頓,夾起一塊麵包:「說來話長,改天再告訴你們。」 晚餐在閒聊中度過。菲娜講述精靈族的使命,聲音輕柔悅耳;娜娜則比手畫腳地分享她潛入盜賊公會的經歷,貓耳興奮地抖動。 飯後,菲娜喚來一名女僕,帶我上樓。客房在二樓走廊盡頭,寬敞乾淨,床上鋪著柔軟的棉被,床頭櫃上還放著一套疊好的乾淨衣物。 「蓮先生請好好休息。」女僕欠身退下。 我換上那套寬鬆的亞麻衣褲,躺進被窩裡。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四肢百骸都鬆弛下來。我盯著天花板那盞水晶燈,燈光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像星星一樣閃爍。 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 --- 敲門聲響起時,我正盯著天花板發呆。 「蓮先生,您睡了嗎?」菲娜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輕輕的。 我起身開了門。菲娜端著一個木託盤站在門口,上面擱著兩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娜娜從她身後探出頭來,貓耳在燈光下微微抖動。 「怕你認床睡不好。」菲娜走進房間,把託盤放在床頭櫃上,淡金色的眼眸在燭光裡顯得柔和,「莊園裡的牛奶加了蜂蜜,助眠的。」 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溫熱的甜味順著喉嚨滑下去:「謝謝。你們也坐吧。」 菲娜在床沿坐下,姿勢端端正正;娜娜則直接盤腿坐到地毯上,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 「蓮,你到底是從哪來的?」娜娜雙手撐著下巴,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你那個讓狼群退走的本事,我從來沒見過。」 我斟酌了一下,簡單講了講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事。兩女聽得入神,菲娜不時輕聲追問細節,娜娜則興奮地搖著尾巴,連連說「居然還有這種地方」。 「我們聖光精靈族世代守護這片森林。」菲娜垂下眼簾,語氣裡多了一絲沉重,「最近森林深處的瘴氣越來越濃,我一直在想辦法淨化,但效果有限……」 「我倒是偶爾接點盜賊公會的委託。」娜娜接過話頭,語氣輕快,「偷東西、探消息什麼的,賺點零花。」 聊了一陣,菲娜站起身:「時間不早了,蓮先生該休息了。」 娜娜卻湊到我身邊,鼻子湊近我肩膀嗅了嗅,貓耳往前傾:「你身上有種好聞的味道。」 她的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頸側,溫熱的吐息掃過皮膚。菲娜的臉一下子紅了,伸手拉住娜娜的貓耳往門口拖:「娜娜!別這樣!」 「哎哎哎——」娜娜被拉著往外走,尾巴還朝我揮了揮,「明天見啦,蓮!」 門關上,房間恢復安靜。我吹熄床頭燭火,躺回被窩裡,鼻腔裡似乎還殘留著娜娜湊近時那股淡淡的貓咪氣味。 我閉上眼,門外傳來壓低的笑聲。 --- 娜娜的尾巴尖掃過我的手腕,毛絨絨的觸感一掠而過,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我維持著呼吸的平穩,卻感覺她整個人湊得更近,溫熱的鼻息拂過我的眉心,像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睡熟了。 「唔……真的沒醒。」娜娜低聲咕噥,帶著笑意,「那我們就慢慢來。」 床沿的凹陷更深了些,我感覺到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膝蓋壓在床緣的布料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接著是一陣更清晰的布料窸窣——她在脫衣服,動作很慢,像是故意拉長了這個過程。我能想像她的貓耳微微抖動,尾巴在半空中輕擺的模樣。 「菲娜,你愣著幹嘛?」娜娜的氣音帶著催促,「過來啊。」 「我、我……」菲娜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明顯的猶豫,「他要是突然醒了怎麼辦……」 「醒了就醒了唄,正好。」娜娜輕笑,「你剛才在門口不是說想看他……」 「別說了!」菲娜急急打斷她,聲音裡帶著慌亂的羞恥。 我聽見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響,比娜娜剛才的動作遲緩許多,帶著猶豫和試探。接著是裙擺被撩起的聲音,絲綢質地的料子互相刮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床沿另一側微微下陷,菲娜也跪了上來,膝蓋碰到我的手臂,又像觸電一樣縮回去。 「你倒是快點啊。」娜娜催促道,「你看他睡得多熟,不會醒的。」 沉默了片刻,我感覺菲娜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衣襟,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又縮了回去。接著是一聲極輕的嘆息,像是妥協了,又像是鬆了一口氣。她的呼吸慢慢靠近我的臉,帶著一股淡淡的森林氣息,混著某種花香。 「蓮……」菲娜的氣音幾乎貼著我的耳廓響起,「對不起……」 她說「對不起」的同時,我聽到一陣濕潤的、黏膩的聲響,像是手指探入了什麼潮濕的地方。那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帶著某種黏稠的質感,一下一下,節奏緩慢。 娜娜那邊的動靜更大一些。她的呼吸變得粗重,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喉音,偶爾夾雜著一聲壓抑的呻吟。我能想像她的手指在自己腿間動作的畫面——貓耳顫動,尾巴繃直,指尖沾著透明的淫水,在空氣中拉出細絲。 「嗯……」娜娜的呻吟聲比剛才明顯了些,「哈……蓮……你睡著的樣子……好想舔你……」 菲娜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帶著壓抑的顫抖。那濕潤的聲響加快了節奏,夾雜著極輕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菲娜,你那邊好濕啊。」娜娜的氣音帶著笑意。 「別、別說……」菲娜的聲音抖得厲害,混著黏膩的喘息,「你、你自己不也是……」 「我才沒有你那麼誇張。」娜娜嘴上逞強,呼吸卻明顯急促起來,喉嚨深處的咕嚕聲越來越明顯,「嗯……哈……蓮……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聞到你那味道……都受不了……」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夾雜著越來越快的濕潤聲響。我感覺床單被什麼東西浸濕了,一小片涼意從她腿間的位置擴散開來,滲透布料,貼著我的腰側。 菲娜的喘息聲越來越壓抑,像是咬著嘴唇在忍,卻還是漏出一絲帶著哭腔的呻吟:「蓮……蓮……我、我不行了……」 「再忍忍,一起。」娜娜的呼吸也急促到了極點,帶著貓科動物發情時特有的、喉嚨深處的顫音,「嗯……啊……要去了……菲娜……一起……」 兩道溫熱的水柱幾乎同時噴濺在我臉上,濕淋淋的液體順著我的臉頰、下巴、頸側往下淌,浸透了睡衣領口。空氣裡那股甜腥味濃得化不開,床單也濕了一大片,貼在我腰側涼涼的,帶著黏稠的觸感。 兩道喘息在我耳邊交錯著,久久沒有平復。我能感覺到她倆的體溫還很高,潮濕的熱氣從她倆腿間的位置散發出來,混著那股濃鬱的、屬於女性的氣味,將我整個人包裹其中。 「呼……好舒服……」娜娜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帶著一種貓咪吃飽後的愉悅,「你看他,滿臉都是我們的……」 「娜娜!別說了……」菲娜羞得聲音都快沒了,帶著顫抖的餘韻,「我們、我們快走吧……」 「急什麼,再待一會兒。」娜娜的氣音帶著笑意,我感覺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沾著濕滑的液體,在我皮膚上劃過一道痕跡,「他這樣子……好可愛。」 我感覺臉上的濕熱與瀰漫的氣味越來越濃,眼皮底下微微發癢。那股潮濕的氣味鑽進鼻腔,帶著她倆體液的溫度,貼著我的皮膚,滲進毛孔裡。再也忍不住,我睜開眼睛。 --- 我猛地睜開眼,翻身壓住菲娜,順手把娜娜也拽上床。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把菲娜翻成趴跪的姿勢,臀瓣高高翹起,娜娜被我按在她面前。 「蓮……你、你醒了?」菲娜的聲音顫抖,帶著驚慌。 「醒了。」我扶著雞巴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你們玩得挺開心啊,該我了。」 腰一沉,雞巴整根頂進去。菲娜的呻吟瞬間拔高,身體往前一撲,正好撞進娜娜懷裡。娜娜下意識抱住她,貓耳豎得筆直。 「啊……好深……蓮……太、太快了……」 我沒理她,抽出雞巴,換到娜娜身後。娜娜的尾巴一僵,還沒開口,我就頂了進去。她的貓叫聲又軟又媚,爪子抓著床單,腰肢卻主動往後迎。 「娜娜,舔她。」我壓低聲音,手指按住她的後頸。 娜娜愣了一下,紅著臉湊近菲娜腿間,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上去。菲娜全身一顫,嗚咽著夾緊雙腿,卻被娜娜的貓耳蹭開。 「不要……那裡……嗯啊……」 我從娜娜體內抽出來,又插回菲娜。她的穴口又濕又熱,咬得我發緊。我扶著她的腰猛頂了幾下,再換回娜娜。兩人之間切換,雞巴上沾滿黏稠的淫水,泛著光。 「你們兩個……誰比較舒服?」我故意慢下來,在娜娜體內磨蹭著不動。 「你、你混蛋……」娜娜喘著氣,尾巴纏上我的手臂,「快點……別停……」 「求我。」 「求你……蓮……求你幹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貓耳抖得厲害。 我滿意地加速,同時伸手把菲娜的奶子揉進掌心。她仰著頭,銀髮散亂地披在背上,嘴裡漏出斷續的呻吟:「啊……蓮……我、我也要……」 「你們兩個,互相摸。」我命令道。 菲娜顫抖著伸出手,摸上娜娜的胸。娜娜也不甘示弱,低頭含住菲娜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蹭。兩人面對面抱在一起,呻吟聲交錯著,在我耳邊越來越急促。 我加快抽送的節奏,雞巴在兩人濕熱的穴裡輪流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菲娜的呻吟變成哭腔,娜娜的貓叫聲越來越尖,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 「要去了……蓮……一起……」 「我也是……啊……」 我最後用力一頂,精液噴射在菲娜體內,同時感覺娜娜的穴壁劇烈收縮,溫熱的水液濺在我小腹上。菲娜的腰塌下去,整個人軟在床上,喘得說不出話。 三個人交疊著癱在床上,氣喘吁吁。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歡愛氣味,汗水與體液混在一起,黏膩地貼著皮膚。 --- 菲娜蜷在我懷裡,銀髮散在肩頭,呼吸還沒完全平穩。她拉緊床單,把自己裹得像顆繭,只露出一雙濕潤的金色眼睛,從邊緣偷偷看我。 「……別看了。」她小聲說,耳尖泛紅。 娜娜倒是大大方方側躺在我身旁,尾巴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掃過我的小腿,琥珀色的貓瞳裡帶著笑意。「蓮,我喜歡你。」她說得乾脆,貓耳跟著抖了抖,「你剛才……挺厲害的。」 菲娜的耳根更紅了,把臉往床單裡埋了埋。 我沒忍住笑,伸手揉了揉娜娜的頭髮,又低頭在菲娜髮頂落下一吻。「你們兩個,一個彆扭,一個坦率,倒是剛好湊一對。」 娜娜哼一聲:「誰跟她湊一對。」 菲娜悶悶地反駁:「誰跟他湊一對。」 兩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又同時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菲娜才從床單裡探出半張臉,聲音輕得像嘆息:「蓮……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盯著天花板,思緒慢慢沉澱下來。剛才那股力量——不只是讓她們想做愛,更像是讓她們說出真心話。娜娜的坦率、菲娜的羞澀,都在那股暖流裡被推到了表面。 「我留下來。」我說,「你們兩個都有自己的使命吧?我幫你們。」 菲娜抬起頭,眼裡有光一閃而過。娜娜的尾巴纏上我的手腕,輕輕收緊。 「說好了。」娜娜說,語氣難得認真。 「嗯。」我應道。 夜風從窗縫鑽進來,帶著草木的氣味。菲娜靠回我肩窩,娜娜往我身側蹭了蹭,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體溫互相熨著,誰也沒再說話。 我閉上眼,腦海裡閃過森林、豪宅與兩女的笑顏,知道冒險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