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半，夕陽把窗簾染成一片橘紅。薇安坐在客廳的布面沙發上，膝蓋併攏，雙手交疊擱在腿上。電視螢幕亮著，Netflix的片頭動畫正跑完，一部老電影的開場音樂響起。她沒在看。 門鈴響了。 薇安站起身，心臟莫名跳快了半拍。她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宇辰站在門外，一手拎著兩瓶罐裝飲料，另一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藍色T恤的領口被汗微微浸濕。她深呼吸，拉開門。 「學姐。」宇辰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畢業快樂。」 「還沒畢業呢。」薇安側身讓路，「進來吧。」 宇辰換上她遞的室內拖鞋，走進客廳，目光掃了一圈——單人小廚房、靠牆的書架、茶几上攤著幾本論文。他把飲料放在茶几上，是兩瓶冰涼的檸檬紅茶，瓶身還凝著水珠。 「你怎麼知道我想喝這個？」薇安問。 「妳上次在系辦喝的就是這個。」宇辰搔搔頭，聲音低下去，「我……剛好看到。」 薇安沒接話，嘴角卻微微揚起。她坐回沙發，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啊。」 宇辰坐下，規矩地保持一個拳頭的距離。兩人並肩，電視裡的電影已經演到男女主角在咖啡廳相遇的場景。薇安拿起遙控器，把音量調小了些，然後把雙腿從膝蓋併攏的姿勢放鬆，微微側向宇辰的方向。 她穿的是那件長版白色T恤，棉質，洗過很多次，軟軟地貼著身體。裡面什麼都沒穿。她知道自己這樣坐著，從宇辰的角度看過去，白T恤的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但再往上一些的輪廓，藏不住。 宇辰的視線黏在螢幕上，但薇安注意到他的餘光一直在飄。一次、兩次，他飛快地瞥向她裸露的雙腿，又迅速移開。第三次的時候，他的耳根紅了。 薇安沒拆穿他，只是把腿換了一個方向，交疊起來，白T恤的下擺跟著滑動，露出一截大腿外側。她聽見宇辰的呼吸頓了一下。 「學姐，這部片妳看過了嗎？」宇辰開口，聲音有點乾。 「看過了，」薇安說，視線落在螢幕上，「但再看一次也不錯。」 「哦。」宇辰點點頭。 沉默蔓延。電影裡的女主角正在說話，但兩人都沒在聽。薇安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他坐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收緊。 薇安決定再進一步。 「我去倒杯水。」她站起身，動作刻意放慢。 宇辰「嗯」了聲，視線跟著她移動。 薇安走向廚房，那是在客廳角落，與電視牆之間隔著一張小吧檯。她彎腰打開冰箱拿水壺，故意把腰壓低，臀部朝宇辰的方向微微翹起。白T恤的下擺因為彎腰的動作往上滑，露出後腰一截白皙的肌膚，再往下，是那片圓潤的曲線，被棉質布料貼著，挺翹的弧度一覽無遺。 她維持這個姿勢，假裝在找東西，多停了兩秒。她感覺得到背後那道目光，像實質的觸碰一樣，灼熱地烙在她身上。 薇安直起身，倒了一杯水，轉過頭。 宇辰果然正看著她，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被釘住了一樣。他沒料到她會回頭，表情一瞬間慌亂，視線猛地彈回電視螢幕上，耳根迅速燒紅，連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薇安端著水杯走回沙發，坐下。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喝了一口水，眼角餘光捕捉到宇辰僵硬地握著遙控器，指節泛白，視線死死鎖在螢幕上，像要把那部老電影盯出一個洞來。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 薇安把水杯擱在茶几上，杯底碰到木頭桌面，發出輕輕一聲響。她沒坐回原來的位置，而是往宇辰那側挪了挪，布面沙發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這電影好悶。」她說，聲音帶著點慵懶，視線落在他緊繃的側臉輪廓上。 「嗯……還、還行吧。」宇辰聲音乾澀，握著遙控器的手仍僵著。 薇安沒再說話，直接伸手，握住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掌。她感覺到他整條手臂瞬間繃緊，像被電到似的，但她沒鬆開，反而輕輕將他的手拉到自己大腿上，按在那片溫熱的肌膚上。 宇辰的手掌僵在她腿面上，五指微微張開，像不知該放哪。她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透過來，熱得發燙，而他的手心已經在冒汗。 「你喜歡我，不是嗎？」薇安低聲問，語氣平靜，卻帶著篤定。 宇辰張口結舌，視線從她臉上彈開，又彈回來，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完整的字都擠不出來。 「我……」他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我……是。」 薇安嘆口氣，湊近他耳邊，呼吸拂過他頸側的細毛，輕聲說：「你若還不說，那我先說。」 她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嘴唇已經貼上他的。 宇辰整個人愣住，像被釘在沙發上，瞳孔微微放大。但她沒有退開，唇瓣輕輕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探出，描過他唇縫的輪廓，帶著點濕潤的試探。那一下像解開什麼開關，宇辰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僵住的手終於動了——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壓向自己，笨拙卻用力地回應她，嘴唇張開，舌頭莽撞地鑽進她嘴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生澀。 薇安被他吻得有點發暈，胸口發熱，她感覺到他另一隻手還僵在她大腿上，於是伸手，引導他的手往上挪，從大腿滑到腰側，再沿著T恤下擺探進去。 他指尖觸到她腰間的皮膚，燙得她腰腹一縮，而他的手也明顯抖了一下，像被燙到似的，卻沒有抽回去，反而在她引導下繼續往上，掌心貼著她小腹的曲線，慢慢覆上她胸口的弧度。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他的手掌直接貼上那團柔軟的乳房，指尖碰到早已微微挺立的乳尖，宇辰的喘息瞬間亂了，在她嘴裡悶哼一聲，手掌不自覺地收緊，揉了一下，又一下，力道生澀卻帶著本能的需要。 薇安的呼吸也亂了，她感覺到他掌心粗礪的觸感碾過乳尖，一陣酥麻沿著脊椎往下竄，她忍不住從鼻腔洩出一聲輕哼，身體往他懷裡軟下去，T恤下擺在動作間被撩高，露出一截腰腹，貼著他T恤下緣露出的皮膚，熱度交疊。 宇辰的手還留在她衣內，指尖微微收緊，捨不得放開，吻也越來越深，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比較燙。 --- 宇辰的吻還黏在她唇上，薇安卻先一步抽身，掌心抵住他胸口，將他往後推開半臂距離。他眼神迷濛，嘴唇微張，還沒從那記深吻裡回過神。 「先去洗澡。」她說，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軟。「你一身汗。」 宇辰低頭看了眼自己，T恤領口確實濕了一圈，他訥訥應了聲，被她牽著手腕往走廊盡頭帶。浴室門口，她推開門，把他推進霧氣裡，順手將一條乾淨毛巾塞進他手裡：「洗乾淨點。」 門關上，水聲嘩啦響起。 薇安站在門外，沒猶豫，抬手把身上的T恤從下擺往上捲，脫掉，扔在腳邊。裡面什麼都沒穿，她彎腰褪下內褲，踢到一旁，再重新把T恤套回去。棉質布料貼上肌膚，冰涼的觸感讓她肩胛微微縮了一下，但很快被體溫捂熱。 她赤腳踩在瓷磚地上，推開浴室門。 水氣撲面而來，熱霧模糊了視線。宇辰背對著門口站在蓮蓬頭下，水流沿著他背脊的溝壑往下淌，沖刷過結實的腰線。他正抬手抹臉上的水，聽見開門聲，轉過頭來——視線撞上她濕透貼身的T恤，曲線畢露，他整個人僵住，喉結動了動，卻沒擠出半個字。 「要我幫你射出來嗎？」薇安走進水霧裡，聲音平靜，「還是你想先去床上？」 宇辰張了張嘴，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胸前，又彈開，耳根瞬間漲紅：「可、可以先……乳交嗎？」 薇安嘴角微微揚起，沒說話，走近他。蓮蓬頭的水灑在她肩上，白色T恤徹底濕透，貼著皮膚，透出底下乳房的輪廓。她在他面前跪下來，瓷磚地面冰涼，膝蓋碰到時微微縮了一下，隨即穩住。她抬手，把濕透的T恤從下擺往上捲，褪到胸口下方，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水珠沿著弧度滾落，乳尖在水氣裡微微挺立。 宇辰的呼吸明顯粗了，視線釘在她胸前，一手撐住牆壁，另一手垂在身側，指節微微蜷起。 薇安沒多猶豫，雙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從兩側往中間擠，柔軟的肉團夾出一條淺溝。她湊近，將他已然硬挺的性器夾在中間，龜頭從乳溝上方探出，貼著她下巴的弧度。她開始動，雙手捧著乳房，壓著那根肉棒上下緩慢摩擦，濕潤的皮膚相貼，發出細微的水聲。 「嗯……」宇辰仰頭，後腦抵上磁磚，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她動作不快，卻壓得實，每一次往下都讓龜頭蹭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留下濕亮的水痕。他一手撐牆，另一手終於落下，按在她後腦，指尖插入她濕髮裡，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學姐……薇安……」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腰腹不受控地往前頂，配合她摩擦的節奏。薇安沒應聲，只加重了雙臂夾緊的力道，加快速度，乳房之間的縫隙被摩擦得發熱，他硬挺的性器在她胸前脹得更粗，頂端滲出清液，混著水珠，在她皮膚上暈開。宇辰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按在她腦後的手收緊，將她的臉拉近，龜頭蹭過她唇邊，她偏頭避開，只更用力地夾緊，上下擼動。 「要、要射了……」 --- 薇安牽著宇辰的手，從浴室門口走進臥室。淺藍色床單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鬆開他的手，自顧自趴到床上，回頭看他。 宇辰站在床邊，目光從她圓潤的臀線滑到腰窩的凹陷，這次沒再遲疑。他爬上床，跪到她身後，雙手覆上她兩瓣臀肉，指頭收緊又放開，揉捏著那團軟肉，掌心感受她肌膚的溫熱。 她回頭看他，眼神帶著催促，腰肢微微下沉，臀部翹得更高。 宇辰扶住自己硬挺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穴口，那處已經泛著濕意，滑膩的觸感讓他呼吸一滯，他挺腰，頂了進去—— 「嘶——」薇安倒抽一口氣，指尖猛地攥緊床單，身體繃直，穴口被撐開的脹痛讓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等、等一下……」 宇辰立刻停住，額角沁出汗珠，雙手撐在她腰側，不敢動，聲音啞得發乾：「很痛嗎？」 薇安沒說話，深深吸了幾口氣，感覺身體慢慢適應那根填滿她的肉棒，過了一陣，她終於點頭，聲音悶悶的：「……可以了。」 宇辰這才開始動，先是緩慢地退出一點，再慢慢頂回去，每一次都刻意放輕力道，等她身體不再緊繃，才逐漸加快節奏。她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越插越深，龜頭蹭過花心時，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原先的脹痛逐漸被一種飽脹的快感取代，呻吟從唇間溢出來，斷斷續續：「嗯……啊……宇辰……」 宇辰聽見她的聲音，像是受到鼓舞，抽送的幅度加大，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從後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揉捏著乳尖，力道生澀卻帶著急切她被他前後夾擊的節奏弄得腰腹發軟，整張臉埋進枕頭裡，悶哼聲變得黏膩，穴口被肉棒反覆磨蹭，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床單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啊……好深……」薇安仰起頭，聲音破碎，「宇辰……再、再快一點……」 宇辰低喘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挺進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肉棒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狠狠碾過花心，把她頂得往前聳動，床架跟著節奏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胯間，只能承受，快感堆疊到極限，腿根痙攣著夾緊，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宇辰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動作也越來越猛，數十下後，他悶哼一聲，龜頭抵住她花心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 薇安被那陣熱流燙得全身一顫，雙腿猛地夾緊，手指將床單攥出深深的褶痕，兩人同時癱軟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寂靜的臥室裡。 --- 薇安撐著宇辰的胸口直起身，汗水沿著她鎖骨間的凹痕往下淌，滴在他腹肌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相連的地方，濕淋淋的一片，他的陽具還半軟地埋在她身體裡，隨著她動作滑出一截，又被她坐回去吞沒。「還想要。」她低聲說，語氣帶著確認，更像是告訴他。 宇辰的手掌扣住她腰側，拇指摩挲她胯骨那塊皮膚，喉結動了動：「學姐……妳騎上來。」 薇安沒猶豫，提臀，一手扶住他仍濕滑的陽具，對準自己腫脹的穴口，沉腰坐了下去。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她仰起頭，長髮掃過背脊，發出滿足的嘆息。她開始動，腰肢緩慢畫圈，感覺他的硬度在她體內重新甦醒，一點一點脹大，撐開她每一道皺褶。宇辰的呼吸粗重起來，雙手扶住她腰側，引導她起伏的節奏，拇指揉按她腰窩的凹陷處，她順勢加快，每一次落下都坐得更深，花心被頂得發麻。 她低頭，吻住他，舌頭纏著他的，腰沒停，依然一下一下磨著。宇辰在她嘴裡悶哼一聲，手掌沿她腰線往上滑，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搓揉，她在他嘴裡洩出破碎的呻吟，撐在他胸口的指尖微微蜷起。 他翻身，將她壓回身下，動作帶著急切，陽具在她體內轉了半圈，磨過敏感的那點，她弓起腰，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催他快點。宇辰退出大半，再狠狠頂進去，一下比一下重，她被他頂得話都碎成單音，只能攥住床單，指節泛白。他把她雙腿架上自己肩膀，壓低身體，幾乎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仰起頸子，呻吟拔高，喊他名字：「宇辰……宇辰……」 他沒應聲，只是低頭含住她頸側的皮膚，舌尖舔過汗漬的鹹味，牙齒輕輕咬住那一小塊肉，腰下動作沒停，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薇安的腿從他肩上滑下來，夾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臀肉上，催他再深一點。宇辰撐起身，雙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下半身微微抬高，換了角度，猛力挺進，囊袋拍擊的聲音混著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啊……那裡……對……」薇安的頭往後仰，頸子繃出一條線，聲音斷在喉嚨裡，又從齒縫間漏出來，「再快一點……宇辰……」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濕漉漉的陽具帶出她穴口的嫩肉又推回去。薇安的腰開始不受控地顫抖，雙手從床單上抬起，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肌肉裡，但他沒停，反而俯下身，把她雙腿壓得更開，幾乎摺到她胸前，然後狠狠頂進去，頂到最深。 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絞住他的陽具，一波一波地收縮。宇辰被她絞得頭皮發麻，撐在她身上的手臂微微顫抖，他咬牙又抽送十幾下，最後一下深深埋進去，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 薇安全身痙攣了一下，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把他鎖在自己身上，過了很久才慢慢鬆開。宇辰撐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緩緩退出，翻身倒在她旁邊，又把她撈進懷裡。她的手指穿過他汗濕的短髮，他埋首在她頸側，呼吸粗重地噴在她皮膚上。兩人的心跳都還沒緩下來，貼在一起，密合得像是分不開。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灰藍色的光落在揉皺的床單上。薇安側躺著，耳朵貼著宇辰的胸口，那顆心臟隔著肋骨穩穩撞擊她的臉頰，節奏比方才慢下來，卻依然清晰得像在數拍子。 她開口，聲音因為整夜的緣故有點啞：「我明天畢業典禮。」她說完，感覺到他胸口那顆心臟頓了一拍，然後又繼續跳，只是快了。宇辰沒立刻接話，手臂卻在她肩頭收緊了些，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抵在她髮頂。沉默像棉被一樣裹住兩人，過了一會，他才開口，聲音低低的，從胸腔傳到她耳膜：「學姐，我喜歡你。從大一迎新就開始了。」 薇安在他懷裡動了動，抬起頭來看他。晨光從他背後照來，把他的輪廓勾出一圈淡金色的邊，他眼底有熬夜後的紅絲，卻專注得不像話宇辰迎著她的目光，沒躲，繼續說：「我知道你比我大，但我不是玩玩。」他頓了一下，像在給自己鼓勁，聲音更穩了些：「畢業後換我追你。」 薇安眼眶發熱，她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壓回去，喉頭滾了一下，才點頭：「好，我等你。」她聲音有點啞，尾音卻帶著笑意。 辰的嘴角慢慢揚起來，像終於等到這句話，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嘴唇乾燥而溫熱，停了一會才離開薇安沒再說什麼，只是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回他胸口，閉上眼。他身上還有昨晚留下的氣味，混著棉被的太陽味，她深深吸了一口，感覺胸口那塊壓了很久的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輕得幾乎要飄起來。 宇辰的下巴在她髮頂蹭了蹭，鼻尖沿著她的額頭滑下來，在她鼻尖上停住，輕輕蹭了一下，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學姐，畢業快樂。」他頓了頓，聲音帶著晨光一樣的暖意：「我們有的是時間。」 薇安在他懷中彎起嘴角，沒睜眼，點頭，輕輕「嗯」了一聲，手臂收緊了些。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呼吸上，安靜得像整個世界都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