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女孩嘴巴小穴屁眼三選一 — 男孩女孩嘴巴小穴屁眼三選一

教室的日光燈嗡嗡響著，蒼白的光圈在水泥地上暈開一片。桌椅被推到兩側疊成幾堆，四十幾個學生縮在教室中央，手腕腳踝都纏著尼龍繩，背靠著背擠成一團。美雪跪在人群裡，繩結勒進皮膚，她垂著眼，看著自己白色連身裙的裙擺蹭在地上沾了灰。講臺上那個戴黑色面罩的男人把西瓜刀往桌面一插，刀身沒進去三寸，發出「篤」的一聲悶響。教室裡連抽泣聲都壓低了。「規矩剛才說過了。」他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鐵皮，「每個女孩，嘴巴、小穴、屁眼，三選一，讓你們男同學插。每個男孩，也三選一，挑你們想插的地方。都得說理由，一個一個來。」他抬手點了點蹲在最前排的一個女孩：「從妳開始。」那女孩叫小安，體育系的，短髮，臉漲得通紅。她站起來時腿在抖，繩子綁著手腕，她只能微微彎著腰。她看了臺下一圈，最後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我……我選嘴巴。」「理由。」男人用刀背敲了敲桌面。「因為……」小安咬著唇，「嘴巴……比較不會痛。而且，可以快一點結束。」男人嗤笑一聲：「行，妳倒是想得開。誰要插她嘴巴？」人群裡一個穿籃球隊服的男孩被推出來，他叫阿凱，是小安的同班同學。他站到小安面前，先是別開眼，後來又轉回來，喉結動了動，聲音乾澀：「我選嘴巴。因為……她嘴巴小，含起來應該很緊。而且，我想看她跪著。」小安瞪了他一眼，眼眶紅了，卻沒說話。男人擺了擺手：「行，下去，一會兒輪到你們。」接著被點到的是外文系的曉婷，長捲髮，戴著細框眼鏡。她站起來時扶了扶眼鏡，聲音意外地平靜：「我選小穴。」男人挑眉：「理由。」「因為嘴巴會讓我覺得像被當成工具，」曉婷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冷靜，「屁眼……太髒了，我受不了。小穴至少……是正常的。」她頓了頓，「而且，那裡會濕。濕了比較不痛。」她說「濕」這個字的時候，教室裡有幾個男生倒抽了一口氣。曉婷沒有看任何人，眼睛盯著牆上的黑板。選她的是一個戴眼鏡的學長，姓周，研究生，平時在社團裡話不多。他走到曉婷面前，聲音低低的：「我選小穴。」「理由呢？」男人問。周學長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曉婷的裙子上：「因為……小穴有溫度，會吸。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裡面在動。嘴巴只是個洞，屁眼太緊了，夾得人疼。小穴剛剛好，能插到底，又不會太鬆。」曉婷的耳朵紅了一片，但她沒動，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周學長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一個一個輪下去。有人選嘴巴，理由是「我沒試過嘴巴」；有人選小穴，理由是「這樣她比較舒服，我也舒服」；有人選屁眼，理由是「屁眼最緊，插起來最爽」。女孩們的理由五花八門，有的哭著說「我不想選」，被男人用刀背敲了一下桌子，立刻改口；有的乾脆閉著眼隨便說了一個。輪到美雪時，教室裡的日光燈剛好閃了一下。她站起身，裙擺上的灰塵在光裡浮動。她沒有像前面幾個女孩那樣低頭，而是直直地看著講臺上的男人，聲音不大不小：「我選嘴巴。」男人看了她一眼：「理由。」美雪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讓前排幾個男生下意識地嚥了嚥口水。她說：「因為嘴巴，我能控制節奏。吞多深、吞多快，是我說了算。小穴和屁眼，只能躺著被幹，我討厭那種感覺。嘴巴至少……我還能含著他，讓他聽我的話。」她說完，教室裡安靜了幾秒。男人笑了：「有意思。誰要幹她的嘴？」人群裡，陳予站了起來。他是美雪的社團學長，比她大一屆，平時溫溫和和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笑起來有兩個酒窩。他走出來時，美雪的眼神和他對上了，兩人都沒說話。「我選她的嘴巴。」陳予說，聲音不大，但很穩。男人問：「理由。」陳予看了美雪一眼，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然後移開，落在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上：「因為她剛才說了，她能控制節奏。我想知道……她怎麼控制我。而且，她嘴唇看起來很軟，舌頭應該也很靈活。我想試試，被她含著是什麼感覺。」美雪的臉微微發熱，但她沒有別開視線。她看著陳予，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咬牙。男人拍了拍手：「行了，都選完了。現在開始，一個一個來。先從頭一對開始——小安和阿凱，你們上。」小安被推到教室中央，跪在地上。阿凱站在她面前，解開褲子時手指有點抖。他掏出陽具時，小安別開了眼，但還是張開了嘴。阿凱扶著陽具抵在她唇邊，先是試探地頂了一下，小安的舌頭縮了縮，他又頂了一下，這回頂進去半截。小安皺著眉，喉嚨裡發出「嗚」的一聲，但沒反抗。阿凱抓著她的頭髮，慢慢地抽送起來。教室裡響起黏膩的水聲——那是小安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的聲音。她閉著眼，睫毛在顫，舌頭被頂得無處安放，只能順著他的動作捲動。阿凱喘著氣，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嘴……好熱，舌頭一直在我雞巴上動……」小安嗚咽著，眼角沁出淚水，但沒有推開他。她的膝蓋在地上磨得發紅，裙子的下擺被口水浸濕了一小片。輪到曉婷和周學長時，曉婷被按在課桌上，裙子被撩到腰間。周學長的手指探進她的小穴時，她悶哼一聲，身體繃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了。周學長扶著陽具，抵在她穴口，慢慢頂了進去。「啊……」曉婷仰起頭，眼鏡歪到一邊，她伸手扶了一下，又放下。周學長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很重，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曉婷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從「嗯」到「啊」，到後來變成帶著哭腔的「太深了」。周學長喘著氣，俯下身，聲音貼在她耳邊：「妳說得對，小穴會吸。妳裡面一直在咬我……」曉婷沒有回答，只是把手腕上的繩子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她的腰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著他的動作。教室裡一個一個輪下去，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美雪跪在人群裡，聽著這些聲音，感覺自己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她偷偷看了陳予一眼，發現他也在看她。兩人的目光在燈光下撞在一起，又同時移開。輪到美雪了。她站起身，走到教室中央，跪下去。陳予走到她面前，解開褲子時，動作比阿凱穩得多。他蹲下來，讓自己和她平視，然後才開口：「我會輕一點。」美雪沒有回答。她張開嘴，舌尖微微探出，沾了一點唇上的潤澤。陳予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扣住，然後他靠了過來。他的陽具抵在她唇邊，微微用力，頂了進去。美雪的舌頭本能地捲上來，順著他的動作動著。教室裡的光嗡嗡作響，她感覺得到那溫熱的硬度在她嘴裡微微脹大，頂進來，又退出去，再頂進來。陳予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扣在她後頸上，力道卻沒有加重。「美雪……」他低聲喊她的名字，聲音啞啞的。她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含著他，舌頭順著他的節奏滑動。周圍是零亂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但她閉上眼睛，只感覺得到陳予的呼吸貼在她的嘴唇上，溫熱的，帶著一點潮氣。教室裡，男孩和女孩按照自己選擇的部位進行著抽插，呻吟與水聲交織成一片。日光燈嗡嗡作響，蒼白的光籠罩著這一室混亂的肉體與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