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大雲寺的紅漆木門在燈籠微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太平公主的軟轎停在寺門外,她掀開簾子,豐腴的身軀在錦袍下微微起伏,雲鬢高聳,鳳眼含春,目光落在那個立在門檻內側的灰色身影上。 惠範穿著灰白僧袍,手持紫檀念珠,面容在燈影中半明半暗。他垂著眼,姿態恭謹,頌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公主深夜駕臨,貧僧有失遠迎。」 「大師客氣了。」太平公主由侍女扶下轎,錦袍曳地,金玉瓔珞在腰間輕響。她揮了揮手,「你們在外頭候著,本宮與大師談些佛法要義,不必跟隨。」 侍女們面面相覷,卻不敢違逆,齊齊行禮退到轎旁。太平公主轉身,錦袍下擺隨著步伐輕擺,臀部的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走動時,胸前的豐腴微微晃動,連腰間的瓔珞也跟著輕輕碰撞。 惠範上前兩步,低聲道:「公主請隨貧僧來,藥房在內院西側,已備好新調的養顏方子。」 「哦?」太平公主挑眉,腳步未動,只是看著他,「大師倒是消息靈通,本宮不過前幾日派人問了一句養顏之事,你便備好了?」 惠範微微一笑,抬眸看她一眼,又迅速斂下目光:「公主貴為千金之軀,貧僧不敢怠慢。這方子用了天山雪蓮、百年人參,還有些西域秘傳的藥材,需得夜間調製,趁月色之清涼,藥性方能完整。」 「夜間調製?」太平公主輕笑一聲,鳳眼彎起,「大師倒是會挑時候。」 她邁步走進寺門,從惠範身邊經過時,錦袍的衣袖輕輕拂過他的僧袍。惠範聞到她身上的檀香混著一股淡淡的脂粉味,還有體溫蒸出的暖香。他跟在公主身後半步,目光落在她豐腴的背影上——錦袍緊裹著腰身,往下是渾圓的臀線,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腰間的瓔珞在燭光下閃爍。 兩人穿過外院,青石板路兩旁種著幾株老槐,枝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院角的石燈籠透出昏黃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太平公主走在前頭,步伐不急不緩,胸前的豐腴隨著呼吸起伏,錦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惠範看著那截肌膚,眼神暗了暗,卻沒有開口。 走到迴廊轉角時,太平公主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大師,這養顏秘藥——該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惠範站在她身後,兩人靠得很近,近到他能看見她領口下那條淺淺的溝壑。他垂眸,聲音低沉:「公主多慮了。貧僧只是盡心盡力,為公主調製這世上最好的養顏藥。」 「最好的?」太平公主輕笑,轉身面對他,鳳眼直直看著他的眼睛,「本宮倒要看看,大師說的『最好』,到底是什麼模樣。」 她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惠範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錦袍在腰間收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往下是飽滿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裙擺拖過青石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轉過迴廊,藥房的木門出現在眼前。惠範上前推開門,門內燭火搖曳,藥香撲鼻。他回頭,朝她伸出手。 太平公主看著那隻手,又看看那張在燭光中顯得格外俊秀的臉,唇角笑意更深。她提起裙擺,邁過門檻,然後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月光灑在青石板上,竹影搖曳,寂靜無人。 她跟著惠範穿過庭院,身影消失在迴廊轉角。 --- 藥房內燭火搖曳,藥香混著一股淡淡的檀味。靠牆的木架上整齊擺著瓷瓶與藥罐,角落放著一隻半人高的木桶,桶口飄出裊裊白霧,熱氣蒸騰,水面上浮著幾片藥草葉子。 惠範關上門,門閂落下的聲音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他轉身走到木桶旁,從架上取下一隻青瓷瓶,倒出些許淺綠色的液體在掌心,搓了搓,藥香更濃。 「公主,浴佛儀式講究淨手淨足,以香湯滌塵,方能見真如。」他說著,語氣溫和,眼神卻落在她臉上,「貧僧鬥膽,請公主移步。」 太平公主挑眉,看著他掌心那層薄薄的藥液,笑了笑,沒說話,走到木桶旁的矮几前坐下。她伸出手,白皙的手腕從錦袍袖口露出,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惠範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溫熱,藥液沾在她手背上,帶著一絲清涼。他低頭,用指腹輕輕揉搓她的手指,從指尖到指根,一根一根,動作緩慢而仔細。 太平公主看著他的頭頂——戒疤在燭火下隱隱可見,灰白僧袍的領口露出一截頸子,線條乾淨。她沒說話,任由他握著她的手,感受那雙男人的手在她肌膚上遊走。 惠範揉完右手,換左手,動作如出一轍。他的拇指在她掌心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試探。藥液在體溫下慢慢滲入肌膚,留下一片溫熱。 「大師這手藝,倒不像是在寺裡學的。」太平公主輕聲說,語氣帶著笑意。 惠範抬頭看她一眼,又低下頭:「貧僧曾隨西域來的醫僧學過些推拿之術,公主見笑了。」 他放開她的手,轉而握住她的腳踝。太平公主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任由他脫去她的錦鞋。襪子褪下,露出雪白的腳背,腳趾圓潤,塗著淺紅的蔻丹。 惠範捧著她的腳,像是捧著什麼珍貴的器物。他用掌心蘸了藥液,從腳踝開始,沿著腳背慢慢揉到腳趾,每一個趾縫都沒有放過。他的拇指在她腳心按壓,力道恰到好處,酥麻感順著小腿往上爬。 太平公主輕吸一口氣,腳趾微微蜷起,又鬆開。她低頭看著他——他垂著眼,神情專注,像是在進行什麼莊嚴的儀式。但他的手卻不規矩,揉完腳背,指腹沿著小腿內側往上滑,停在膝窩處輕輕一按。 「嗯……」太平公主忍不住哼了一聲,隨即咬住下唇。 惠範抬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笑意:「公主莫怪,貧僧只是檢查藥液是否滲透。」 「檢查?」太平公主笑了一聲,聲音有些啞,「惠範,你這檢查得可真仔細。」 惠範沒接話,放下她的腳,站起身,從架上取另一隻小瓷瓶。瓶口塞著紅布,拔開後一股濃烈的藥酒味撲鼻而來。他倒了些在掌心,搓熱,然後走到太平公主身後。 「公主,浴佛儀式還需淨頸。」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請公主稍解衣領。」 太平公主回頭看他,鳳眼裡閃著光:「大師這是替本宮淨身,還是借機揩油?」 惠範雙手合十,神情恭敬:「貧僧不敢。只是這藥酒需直接塗抹於肌膚,方能見效。」 太平公主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她抬手,解開領口的盤扣,一顆,兩顆,錦袍的領口敞開,露出一截白膩的頸窩,鎖骨若隱若現。她沒有繼續解,只是靠進椅背,仰起頭,露出修長的頸線。 「來吧,讓本宮看看大師的『不敢』,到底是什麼模樣。」 惠範的眼神暗了暗。他上前一步,彎下腰,沾著藥酒的指尖落在她的頸窩處。藥酒微涼,他的指腹卻滾燙,兩種溫度同時刺激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 他的手指沿著頸窩慢慢滑動,畫著圈,力道由輕轉重。藥酒在體溫下蒸發,散發出濃烈的藥草味,混著她身上的脂粉香,形成一種奇異的氣味。他的指尖順著頸側往上,停在她的耳垂下方,輕輕揉按。 太平公主閉上眼,呼吸漸漸變深。他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按壓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酥麻,順著血脈往四肢擴散。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頭往後仰,靠在他的手掌上。 惠範的手指沒有停,沿著頸側往下,滑到領口邊緣。他的指腹在衣料邊界處徘徊,隔著錦袍的邊緣輕輕摩挲,沒有越界,卻比直接觸碰更撩人。 「大師這手,可真是會找地方。」太平公主睜開眼,聲音帶著笑意,卻又有些沙啞。 惠範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公主謬讚了。貧僧只是依方施藥,不敢有半分逾越。」 「不敢?」太平公主笑出聲,忽然抬手,握住他的手腕,「那本宮幫你一把。」 她拉著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敞開的領口上。惠範的掌心貼在她胸前的肌膚上,隔著薄薄一層抹胸,能感覺到那裡的柔軟與溫熱。 惠範的呼吸停了一瞬。 太平公主看著他的眼睛,鳳眼裡帶著挑釁的笑意:「惠範,你說的『不敢』,就是這樣?」 惠範沒有抽手。他的掌心貼在她胸口,感受著那層薄佈下的起伏,感受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穩穩的,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他低頭,嘴唇落在她的頸側。不是吻,是蹭,用鼻尖和嘴唇輕輕蹭過她的肌膚,呼吸灼熱,噴在她的皮膚上。太平公主身子一顫,脖子微微側開,卻沒有躲,反而仰起頭,把頸側完全暴露給他。 惠範的嘴唇順著頸側往下,落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含住那一小塊肌膚,用舌尖舔了舔。藥酒的味道在舌尖化開,苦中帶甘,混著她肌膚的溫度。 太平公主輕哼一聲,手指抓著他的光頭,指腹摩挲著他頭頂的戒疤。惠範的呼吸變重,嘴唇沿著鎖骨往下,隔著抹胸,落在她胸前的隆起處。他沒有急著解開抹胸,而是隔著布料,用嘴唇蹭,用鼻尖頂,感受那層薄佈下的柔軟與彈性。 「惠範……」太平公主的聲音帶著笑意,又帶著喘息,「你這是浴佛,還是浴本宮?」 惠範抬頭,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發紅,眼神暗沉:「公主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太平公主笑了,抬手,自己解開抹胸的繫帶。薄薄的布料鬆開,露出豐腴的乳房,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惠範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他沒有說話,俯下身,張嘴含住一邊的乳尖。 太平公主猛地挺起腰,手指抓緊他的僧袍。他的舌頭溫熱濕潤,裹著乳尖輕輕吸吮,舌尖在頂端打著轉,時而用力,時而輕柔。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隔著抹胸揉捏另一邊的乳房,拇指在乳尖處來回摩挲。 「嗯……啊……」太平公主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從他的僧袍移到他的頭頂,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壓得更緊。 惠範含著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太平公主身子一顫,腰往上弓,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惠範沒有停,舌頭繼續在乳尖上打轉,時而吸吮,時而舔弄,另一隻手從抹胸下滑入,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擠壓,拇指在乳尖上來回撥弄。 太平公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她低頭看著惠範的頭埋在她胸前,僧袍的灰色與她肌膚的白皙形成鮮明對比,畫面淫靡至極。 「惠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笑意,「你這個假和尚……浴佛……浴到本宮身上來了……」 惠範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暗沉。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吻上她的唇。 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口中翻攪。他的舌頭帶著藥酒的苦味,混著她自己的味道,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太平公主沒有躲,張開嘴,迎上他的舌頭,與他糾纏。 兩人的舌頭在口中交纏,津液交換,發出細微的水聲。惠範的手從她胸前抽出,順著腰線往下,隔著錦袍揉捏她的腰側,又沿著腰線往上,探入抹胸內,直接握住她飽滿的乳房。 太平公主在他懷裡軟了下來,身子往後靠,仰著頭,任由他的舌頭在她口中肆虐,任由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僧袍,指節泛白,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惠範的吻從她的唇上滑開,沿著下巴往下,落在她的頸側,又沿著頸側往下,回到她的胸前。他含住另一邊的乳尖,用同樣的方式吸吮舔弄,手也沒有停,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撥弄。 太平公主的喘息越來越重,身子在他懷裡輕輕顫抖。她的手指從他的僧袍移到他的後背,隔著布料,感受他背部的線條與溫度。 惠範的吻順著她的胸口往下,落在她的肚臍處,舌尖在肚臍周圍畫著圈。太平公主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縮,身子往後弓,嘴裡溢出更多的呻吟。 「惠範……你……你這個……」她的話說到一半,被他一個深吻堵住。 惠範的舌頭在她口中翻攪,手從她的胸前抽出,順著腰線往下,隔著錦袍,落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掌心溫熱,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形狀與溫度。 太平公主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任由他吻著,手在她身上遊走。她的錦袍已經完全敞開,露出裡面薄薄的抹胸,抹胸的繫帶早就解開,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惠範的手從她的小腹往上,探入抹胸內,直接握住她的乳房。他的掌心貼著她的乳尖,輕輕揉按,拇指在乳尖上來回撥弄。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又鬆開,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嗯……啊……」 惠範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弄。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時而輕,時而重,節奏忽快忽慢。太平公主的呼吸完全亂了,身子在他懷裡輕輕顫抖,手指抓著他的僧袍,指節泛白。 「公主……」惠範的聲音低沉沙啞,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貧僧這浴佛儀式,可還滿意?」 太平公主喘著氣,鳳眼裡帶著水光,看著他,笑了:「滿意……滿意得很……」 惠範的手從她胸前抽出,沿著腰線往下,落在她的腰側。他的指尖隔著錦袍輕輕滑動,沿著腰線來回摩挲,動作緩慢而曖昧。太平公主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身子微微顫抖。 惠範的手順著腰線往下,落在她的髖骨上,指尖在那裡畫著圈。太平公主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惠範的手從她的髖骨往內滑,隔著錦袍,落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掌心貼在那裡,感受她腹部的起伏,感受她體溫的升高。 太平公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脯劇烈起伏。她看著惠範,鳳眼裡帶著水光,嘴唇因為剛才的吻而微微紅腫。 惠範的手繼續往下,探入她的錦袍內,隔著褻褲,落在她腿間。 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又鬆開。她沒有躲,反而微微分開雙腿,給他更多空間。 惠範的隔著褻褲輕輕按壓,感受那裡的溫度與濕度。他的手指沿著褻褲的邊緣滑動,時而輕按,時而揉搓,動作緩慢而仔細。 太平公主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身子在他懷裡輕輕顫抖。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僧袍掐進他的肉裡。 「惠範……你……你這個……」她的話說到一半,被他一個深吻堵住。 惠範的舌頭在她口中翻攪,手在她腿間揉搓,隔著褻褲,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與溫度。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腰不由自主地扭動,迎著他的手,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惠範的手指沿著褻褲的邊緣滑入,直接觸碰到她濕潤的花瓣。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惠範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花瓣,感受那裡的濕潤與柔軟。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挑逗。 太平公主的呼吸完全亂了,身子在他懷裡輕輕顫抖。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節泛白,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惠範……你……你這個假和尚……」 惠範抬頭,看著她,眼神暗沉:「公主,貧僧只是依方施藥,不敢有半分逾越。」 太平公主笑了,鳳眼裡帶著水光,聲音沙啞:「不敢?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惠範沒有說話,手指在她腿間輕輕按壓,感受那裡的濕潤與溫度。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又鬆開,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惠範低頭,吻上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他的手從她腿間抽出,順著腰線往上,探入抹胸內,握住她的乳房。 太平公主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任由他吻著,手在她身上遊走。她的錦袍已經完全敞開,抹胸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身子在他懷裡輕輕顫抖,呼吸急促,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惠範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時而輕,時而重,節奏忽快忽慢。他的吻從她的唇上滑開,沿著下巴往下,落在她的頸側,又沿著頸側往下,回到她的胸前。 太平公主仰頭喘息,衣衫褪至腰際,露出豐腴的上半身。惠範的手探入抹胸內,握住她的乳房,指腹揉捏著乳尖。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又鬆開,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鳳眼裡帶著水光,看著他,唇角帶著笑意。 --- 惠範的手指還在她腿間流連,太平公主的喘息在藥房裡迴盪。她閉著眼,身子軟靠在他懷裡,肌膚上還殘留著藥酒的溫熱。 忽然,惠範停下了動作。 太平公主睜開眼,鳳眼裡帶著水光,看著他:「怎麼了?」 惠範抽出手,指尖上沾著晶瑩的濕意。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卻沒有繼續,而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僧袍。 「公主,藥房不便。」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壓抑的慾望,「貧僧帶公主去看一個秘密法門。」 太平公主挑眉,看著他,唇角帶著笑意:「哦?大師的佛法藏得可真深。」 惠範沒有回答,伸出手。太平公主看著那隻手,又看了看他眼中暗沈的慾望,笑了,握住他的手站起身。錦袍敞開著,抹胸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她也不整理,就那樣任由衣衫半褪,跟著他走向藥房後門。 惠範推開門,月光透過雕花窗灑在走廊上,青石板路面泛著銀白的光澤。走廊兩旁是斑駁的牆壁,牆上刻著模糊的佛像浮雕,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 太平公主跟著他走出藥房,涼風吹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錦袍,笑了,沒有拉攏領口,反而走得更快了些,腳步輕快,享受著裸身行走的刺激。 惠範走在前面,灰白僧袍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他沒有回頭,腳步卻刻意放慢,等著她跟上。 「惠範。」太平公主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你說的秘密法門,該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惠範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月光照在他臉上,眉目清秀中帶著一絲邪氣,眼神暗沈,像是藏著什麼。 「公主說笑了。」他的聲音低沈,「寺廟裡有些密藏,是歷代高僧留下的,一般人不讓看。但公主不是一般人。」 太平公主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鳳眼裡帶著笑意:「哦?那本宮倒是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密藏。」 惠範低頭,看著她敞開的領口,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他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在她唇邊滑過。 「公主,待會讓你看些稀罕物。」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笑意。 太平公主沒有躲,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臉上滑動。她看著他的眼睛,唇角帶著笑意:「稀罕物?本宮什麼稀罕物沒見過?」 惠範沒有回答,而是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嘴唇柔軟,帶著檀香的味道,在她額頭上停留了一瞬。 太平公主閉上眼,感受著那抹溫熱。她的心跳加快了,身子微微發燙。 惠範直起身,轉身繼續往前走。太平公主睜開眼,看著他的背影,唇角笑意更深。她跟上去,腳步輕快,錦袍下擺在月光下輕輕晃動。 走廊越走越深,兩旁的牆壁越來越斑駁,月光透過雕花窗灑在地上,形成複雜的光影圖案。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混著潮濕的黴味,像是很久沒有人來過。 太平公主跟在惠範身後,目光落在他寬闊的後背上。灰白僧袍下,能看出他肩膀的線條,腰身緊實,步伐穩健。她的目光順著他的後背往下,落在他的腰上,又往下,落在他的臀部。 她笑了,鳳眼裡帶著水光。 惠範忽然停下腳步。太平公主差點撞上他的背,穩住身子,抬頭看他。 惠範站在一扇木門前。木門很舊,上面刻著繁複的蓮花圖案,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他從懷裡取出一把銅鑰匙,插入鎖孔。 --- 木門推開,一股檀香混著陳舊紙墨的氣息撲面而來。太平公主跟在惠範身後走進密室,目光掃過四周——房間不大,四面牆壁全是書架,架上整齊地碼著一卷卷經書,有些卷軸泛黃,邊角磨損,看得出年代久遠。房間中央擺著一張矮几,几上鋪著暗紅色的綢緞,綢緞上放著一隻銅香爐,爐蓋雕成蓮花狀,裊裊白煙從花瓣間升起。 牆上掛著幾幅絹畫,畫卷泛黃,邊緣有些破損,但畫中人物依然清晰。太平公主的目光落在那些畫上,腳步頓住。 畫中是一個女人——雲鬢高聳,體態豐腴,赤身裸體地跪在一張錦榻上,雙腿分開,身後一個男人正從後方進入她的身體。女人的臉微微側轉,眉眼間帶著熟悉的韻味,嘴角含著笑意,眼神迷離。 那是她母親,武則天。 太平公主的呼吸停了一瞬,瞳孔驟然收縮。她認得那張臉,認得那個姿態——母親年輕時的畫像,她見過幾次,但從未見過這樣的。 「這是……」她的聲音有些發乾。 惠範走到她身後,手掌輕輕落在她的肩上,低聲道:「這是密宗的雙修法門,公主可曾見過?」 太平公主沒有回答,目光從一幅畫移到另一幅畫。第二幅畫中,武則天仰躺在榻上,雙腿高舉,架在一個男人的肩上,男人的陽具正插入她的身體,她的乳房因為姿勢而微微變形,嘴唇微張,像是在呻吟。第三幅畫更為大膽——武則天跪在地上,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翹起,身後一個男人握著她的腰,從後方猛烈撞擊她的身體,她的臉貼在地面上,眼神卻帶著笑意,像是在享受這一切。 「這些……都是母親留下的?」太平公主的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惠範的手從她肩上滑落,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握住她的手,牽著她走到牆邊。他指了指第一幅畫,聲音低沉而溫柔:「這幅畫中,天后——那時她還是天后——跪伏於地,雙腿分開,讓身後的男子從後方進入她的身體。你看她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愉悅。」 太平公主盯著那幅畫,目光落在母親的臉上。那張臉她太熟悉了——威嚴、冷靜、高高在上——但在畫中,那張臉卻帶著她從未見過的神情:放縱、沉迷、徹底的失控。她的心跳加快,呼吸變得急促,體內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 「公主。」惠範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溫柔,「你覺得如何?」 太平公主沒有回答。她的目光無法從畫上移開,看著母親的身體被男人進入,看著母親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看著母親的嘴微張像是發出呻吟。她的腦海裡浮現出母親坐在龍椅上的模樣——威嚴、端莊、不可侵犯——而此刻,那個端莊的母親卻跪在地上,像一個蕩婦一樣被男人操弄。 羞恥和興奮同時湧上來,在她體內糾纏。她應該生氣,應該斥責惠範拿出這種褻瀆的東西,但她做不到。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乳頭變硬了,腿間滲出濕意,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這是密宗的雙修法門,」惠範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響起,「講究陰陽調和,以慾證道。天后當年曾跟隨一位西域高僧修行此法,這些畫便是那時留下的。」 「胡說!」太平公主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母親怎麼會——」 她的話被打斷了,因為惠範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隔著錦袍落在她的胸前。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溫熱,輕輕握住她的乳房,拇指隔著布料在乳尖上畫著圈。 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嘴裡的話全部吞了回去。 「公主不喜歡嗎?」惠範的聲音帶著笑意,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垂上,「還是說,公主覺得天后做得不對?」 太平公主沒有回答,也沒有推開他。她站在那裡,任由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目光卻無法從畫上移開。畫中的武則天正從後方被男人進入,身體因為撞擊而微微前傾,乳房晃動,嘴微張,眼神迷離——那模樣,和此刻的她一模一樣。 惠範的手從她的左乳移到右乳,隔著錦袍揉捏,力道由輕轉重,指尖捏住乳尖輕輕拉扯。太平公主的呼吸越來越重,身子往後靠,靠在他的懷裡,頭往後仰,靠在他的肩上。 「公主你看,」惠範的另一隻手指向牆上的一幅畫,聲音低沈而溫柔,「這一幅,天后跪著,雙腿分開,讓男人從後方操她。她的表情,多麼享受。」 太平公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第三幅畫上。畫中的武則天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身後的男人握著她的腰,陽具完全插入她的身體。她的臉貼在地面上,但嘴角帶著笑意,眼神迷離,像是在享受被征服的快感。 太平公主的呼吸完全亂了。她的腦海裡浮現出母親跪在地上的畫面——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那個掌控天下的女人,此刻卻像一個蕩婦一樣跪在地上,任由男人從後方操弄她。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更強烈的興奮。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腿間濕得厲害,連站都快要站不穩。 惠範的手從她胸前滑落,順著腰線往下,落在她的腰側,輕輕撫摸。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頸側,輕輕吻著那裡的肌膚,鼻尖蹭過她的耳垂。 「公主,」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你想試試嗎?」 太平公主沒有回答,但她的身子往後靠得更緊,臀部貼著他的小腹,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感覺到那裡的硬挺。她的手往後伸,隔著僧袍握住他的手臂,手指收緊。 惠範的手從她腰側往上,重新落在她的胸前,隔著錦袍揉捏她的乳房。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大膽,直接解開她胸前的盤扣,手探入衣襟內,隔著抹胸握住她的乳房。掌心貼著乳尖輕輕揉按,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拉扯。 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惠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你……你這是……」 「只是讓公主見識一下密宗的雙修法門,」惠範的聲音帶著笑意,嘴唇在她頸側遊走,「公主不喜歡嗎?」 太平公主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沒有推開,反而把他的手壓得更緊。她的身子往後靠,臀部在他小腹上輕輕磨蹭,隔著布料感受那裡的硬挺。 惠範的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落在她的另一邊乳房上,兩隻手一起揉捏,時而輕時而重,時而揉按時而拉扯。太平公主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身子在他懷裡輕輕顫抖,頭往後仰靠在他的肩上,鳳眼半闔,目光迷離地落在牆上的畫上。 畫中的武則天正從後方被男人進入,身體因為撞擊而晃動,乳房晃動,嘴微張,眼神迷離。太平公主看著那幅畫,腦海裡浮現出母親跪在地上的畫面,體內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燥熱,腿間的濕意越來越重,連褻褲都濕透了。 「公主,」惠範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沈而溫柔,「你看,天后多麼享受。你想不想也試試?」 太平公主沒有回答,但她的身子在他懷裡扭動,臀部在他小腹上輕輕磨蹭,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手指收緊,指甲隔著僧袍陷入他的皮膚。 惠範的手從她胸前抽出,順著腰線往下,落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貼在那裡,感受她體溫的升高。他的嘴唇從她頸側滑到耳後,輕輕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垂上打轉。 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她的身子在他懷裡扭動,臀部在他小腹上磨蹭,腿間的濕意越來越重。 牆上的畫在燭火下泛著昏黃的光,武則天的臉在畫中帶著笑意,眼神迷離,像是在看著她,像是在邀請她加入。太平公主看著那幅畫,體內深處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她的身子在他懷裡扭動,手抓著他的手臂,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 太平公主聽著惠範的話,目光再次落在牆上的畫上。武則天跪在地上的模樣在她腦中揮之不去,體內深處的燥熱像火一樣燒起來。她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濕意越來越重,連褻褲都完全濕透了。 惠範的手從她小腹往上,隔著抹胸握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公主,」惠範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沈而沙啞,「想不想試試更刺激的?」 太平公主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沒有推開,反而把他的手壓得更緊。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身子在他懷裡輕輕顫抖。 惠範的手從她胸前抽出,順著腰線往下,直接探入她的褻褲內,手指觸碰到她濕潤的花瓣。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惠範……」 「公主這裡,」惠範的手指在她腿間輕輕滑動,沾滿了淫水,「都濕成這樣了。」 太平公主的臉頰發燙,但體內深處的快感讓她無法抗拒。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手指收緊,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惠範的手指在她腿間揉弄了一會兒,忽然抽出手,轉身走到牆邊,從暗格裡取出一卷畫軸,展開鋪在地上。畫捲上畫著各種男女交合的姿勢,線條細膩,姿態大膽,每一幅都畫得極為詳細。 「這是密宗的雙修圖,」惠範指著畫卷,「公主想不想親身體驗一下?」 太平公主看著畫卷,目光落在其中一幅畫上——畫中的女子跪在地上,正低頭含著男人的陽具。她的心跳加快,體內深處的燥熱越來越強烈。 惠範走到她面前,解開腰間的繩帶,灰白僧袍滑落在地,露出精壯的身體。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粗大挺立,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太平公主的目光落在那根陽具上,喉嚨裡溢出一聲吞嚥的聲音。她沒有說話,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她的膝蓋彎曲,緩緩跪在地上,錦袍下擺在地上鋪開,像一朵盛開的花。 惠範站在她面前,陽具就在她眼前,頂端幾乎碰到她的嘴唇。 太平公主抬起頭,鳳眼裡帶著一絲迷離,看著惠範的臉。惠範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笑意,伸手撫摸她的頭頂,指腹摩挲著她的髮髻。 「公主,」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想試試嗎?」 太平公主沒有回答,但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陽具上,緩緩張開嘴,將頂端含入口中。 惠範的呼吸猛地一滯,手在她頭頂輕輕收緊。 太平公主含著陽具的頂端,舌尖輕輕舔過龜頭的邊緣,嘗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她的舌頭順著龜頭的形狀打轉,時而輕時而重,時而含住時而舔弄,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熟練。 惠範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在她頭頂輕輕按壓,引導她含得更深。太平公主順著他的力道,緩緩將陽具含入更深,直到頂端抵到她的喉嚨,她才停下來,輕輕咳了一聲,退出一些,又繼續含入。 「公主果然有天賦,」惠範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她髮間輕輕梳理,「比你母親還要會含。」 太平公主聽到這句話,體內深處的快感更加強烈,她的舌頭在陽具上更加賣力地舔弄,手握住陽具的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動作上下套弄。 惠範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手在她頭頂輕輕按壓,引導她的節奏。太平公主含著陽具,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時而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時而退出只舔頂端的小孔,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淫蕩。 惠範的手從她頭頂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按壓,示意她含得更深。太平公主順著他的力道,將陽具含入更深,直到整根沒入,頂端抵到她的喉嚨深處,她才停下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惠範的聲音帶著笑意,手在她後頸輕輕摩挲,「公主真是天生的蕩婦。」 太平公主聽到這句話,體內深處的快感更加強烈,她的舌頭在陽具上更加賣力地舔弄,手握住陽具的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動作快速套弄。 惠範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在她後頸輕輕按壓,引導她加快節奏。太平公主順著他的節奏,含著陽具快速吞吐,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時而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時而退出只舔頂端的小孔,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淫蕩。 惠範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手在她後頸輕輕按壓,示意她停下。太平公主緩緩退出陽具,嘴唇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嘴角牽出一絲透明的唾液。 惠範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笑意,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指腹擦去她嘴角的唾液。 「公主的功夫不錯,」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不過還有更刺激的。」 太平公主抬頭看著他,鳳眼裡帶著一絲迷離,體內深處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陽具上,又看看自己的乳房,忽然伸出手,握住自己的乳房,將陽具夾在乳溝之間。 惠範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神暗了暗。 太平公主握著自己的乳房,將陽具夾在乳溝之間,上下滑動。乳房的肌膚柔軟細膩,包裹著陽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頭低下來,舌尖舔過龜頭的頂端,時而含住輕輕吸吮。 惠範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手在她頭頂輕輕撫摸,指腹摩挲著她的髮髻。 「公主真是越來越會玩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比你母親還會伺候男人。」 太平公主聽到這句話,體內深處的快感更加強烈,她的動作更加賣力,乳房夾著陽具快速滑動,舌尖在龜頭上打轉,時而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時而退出只舔頂端的小孔。 惠範的手從她頭頂滑到她的乳房上,握住她的乳房,配合著她的節奏揉捏,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她的動作沒有停,仍然夾著陽具快速滑動。 「公主的奶子真軟,」惠範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她乳房上揉捏,「夾得我好舒服。」 太平公主的呼吸越來越重,體內深處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她的手握住自己的乳房,將陽具夾得更緊,上下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舌尖在龜頭上打轉,時而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時而退出只舔頂端的小孔,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淫蕩。 惠範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手在她乳房上揉捏,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但她的動作沒有停,仍然夾著陽具快速滑動。 「惠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你的雞巴……好粗……好大……」 惠範聽到這句話,眼神暗了暗,手在她乳房上揉捏的力道加重,指尖捏住乳頭用力拉扯。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她的動作沒有停,仍然夾著陽具快速滑動。 「公主喜歡嗎?」惠範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她乳房上揉捏,「喜歡我的雞巴嗎?」 「喜歡……」太平公主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迷離,「好喜歡……惠範的雞巴……好大……好粗……」 惠範聽到這句話,手在她乳房上揉捏的力道更加用力,指尖捏住乳頭用力拉扯。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乳房夾著陽具快速滑動,舌尖在龜頭上打轉,時而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 惠範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手在她乳房上揉捏,忽然握住她的乳房,將她拉起來,讓她面對自己。太平公主站起來,錦袍敞開,抹胸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乳房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泛紅,乳尖挺立。 惠範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笑意,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指腹擦去她嘴角的唾液。 「公主,」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想要我操你嗎?」 太平公主看著他,體內深處的燥熱像火一樣燒起來,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陽具上,又看看自己的身體,忽然笑了。 「惠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笑意,「你覺得呢?」 惠範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笑意,伸手握住她的腰,將她轉過身,讓她面對牆上的畫。太平公主順著他的力道轉過身,目光落在武則天的畫像上,畫中的武則天跪在地上,正被男人從後方進入,眼神迷離,嘴微張,一臉享受。 惠範的手從她腰間往上,隔著抹胸握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公主,」惠範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沈而溫柔,「你看,天后多麼享受。你想不想也試試?」 太平公主看著畫中的武則天,體內深處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她的身子往後靠,臀部在他小腹上輕輕磨蹭,隔著布料感受那裡的硬挺。 「惠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操我……快操我……」 惠範聽到這句話,手在她乳房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但他的手沒有往下,反而從她胸前抽出,轉而握住她的腰,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太平公主順著他的力道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臉上,鳳眼裡帶著一絲迷離,體內深處的燥熱像火一樣燒起來。 惠範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笑意,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的嘴唇。 「公主,」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想要我操你,就得先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太平公主看著他,體內深處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又看看自己的身體,忽然笑了。 她緩緩往後退了一步,順勢仰面躺在地上,錦袍完全敞開,露出豐腴的身體。抹胸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乳房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泛紅,乳尖挺立。她的雙腿緩緩張開,露出腿間濕潤的花瓣,淫水在燭火下泛著光澤。 她伸出手,手指順著小腹往下,落在腿間,指尖撥開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穴口。她的目光落在惠範臉上,鳳眼裡帶著一絲迷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惠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來吧,讓本宮看看你的本事。」 --- 太平公主仰面躺在地上,錦袍敞開,抹胸鬆垮垮地掛在胸前,露出豐腴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尖。她的雙腿張開,腿間濕潤的花瓣在燭火下泛著光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上。 惠範站在她面前,低頭俯視她的身體,陽具高高翹起,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過她的頸窩、乳房、小腹,最後落在她腿間濕潤的穴口。 「公主,」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笑意,「你這模樣,可真是比畫上的天后還誘人。」 太平公主看著他,鳳眼裡帶著迷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伸出手,手指順著小腹往下,落在腿間,指尖撥開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穴口。 「惠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來吧,讓本宮看看你的本事。」 惠範沒有急著撲上去,而是緩緩繞到她身邊,伸手握住她的腰,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太平公主順著他的力道起身,身子微微發軟,靠在他懷裡。 惠範低頭在她耳邊說:「公主,圖捲上的第一個姿勢,是跪在矮几上,從後方進入。」 太平公主聽到這話,體內深處的燥熱更強烈,她沒有拒絕,任由他將她帶到矮几旁。 矮几是紅木製成,桌面光滑,高度正好到她的腰部。惠範讓她雙手撐在矮几上,背對著他。太平公主順從地彎下腰,雙手撐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翹起,腿間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惠範站在她身後,伸手撫摸她的臀部,掌心貼著臀肉揉捏,指尖順著臀縫往下滑,觸碰到濕潤的穴口。他的手指在那裡輕輕按壓,沾滿淫水,然後順著穴口滑入一根手指。 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公主,」惠範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低沈而溫柔,「你這裡可真濕,像一口泉眼,一直在往外冒水。」 「惠範……」太平公主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別廢話……快進來……」 惠範笑了,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了幾下,然後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 「公主,」他的聲音低沈,「我要進去了。」 太平公主沒有回答,只是把臀部翹得更高,身體微微顫抖,等待著被進入。 惠範的陽具抵在穴口,頂端輕輕摩擦著濕潤的陰唇,然後緩緩往裡推。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陽具一寸一寸地進入她的體內,撐開她的穴道,填滿她體內深處的空虛。 「啊……啊……」太平公主的頭往後仰,雙手抓緊矮几的邊緣,身子輕輕顫抖。 惠範的陽具完全插入,頂端抵在她的花心上,停了一瞬,讓她適應。太平公主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體內深處的燥熱被填滿,她忍不住扭動臀部,催促他開始動作。 惠範握住她的腰,開始抽送,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太平公主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乳房在抹胸下晃動,乳尖隔著布料摩擦著桌面。 「啊……惠範……好舒服……啊……再快一點……」太平公主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哭腔。 惠範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的手從她腰間往上,隔著抹胸握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拉扯。 「公主,」他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帶著一絲笑意,「你喜歡這樣嗎?」 「喜歡……啊……喜歡死了……」太平公主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搖晃,體內深處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感覺自己快要達到高潮。 惠範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在花心上。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尖叫,體內深處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啊……啊……我去了……啊……」太平公主的身子癱軟在矮几上,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惠範沒有停,繼續在她體內抽送,陽具在她高潮後的穴道裡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太平公主的身子輕輕顫抖,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惠範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緩緩抽出陽具,將太平公主轉過身,讓她面對他。太平公主順著他的力道轉過身,身子發軟,靠在他懷裡。 惠範低頭吻了她一下,然後抱著她,讓她坐在矮几上。太平公主順從地坐上矮几,雙腿張開,露出濕潤的穴口。 惠範站在她面前,陽具在她腿間摩擦,頂端沾滿淫水。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笑意。 「公主,」他的聲音低沈,「圖捲上的第二個姿勢,是騎在我身上,上下套弄。」 太平公主聽到這話,體內深處的燥熱又升起來,她沒有拒絕,反而伸出手,握住他的陽具,引導他靠近。 惠範順著她的力道上前,讓她躺倒在矮几上,然後俯身壓在她身上,陽具對準穴口,緩緩插入。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呻吟。 惠範插入後,沒有急著抽送,而是緩緩翻過身,讓太平公主騎在他身上。太平公主順著他的力道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陽具在她體內轉了一圈,頂端摩擦著穴壁,讓她忍不住哼了一聲。 惠範躺在地上,雙手握住她的腰,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太平公主低頭看著他,鳳眼裡帶著迷離,體內深處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她開始上下套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惠範……好深……啊……」太平公主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身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乳房在抹胸下晃動,乳尖挺立。 惠範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笑意,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呻吟,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 「公主,」惠範的聲音低沈,「你看,圖捲上的這個姿勢,叫做『觀音坐蓮』,是密宗雙修的法門。」 太平公主低頭看著他,鳳眼裡帶著迷離,體內深處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忍不住加快套弄的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啊……啊……惠範……我要去了……啊……」太平公主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哭腔,身子猛地繃緊,體內深處一陣痙攣,淫水順著陽具往下流。 惠範沒有停,反而握住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在花心上。太平公主的身子癱軟在他身上,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體內深處的快感一波接一波。 「公主,」惠範的聲音低沈,「圖捲上的第三個姿勢,叫做『龍翻鳳』,是陰陽交合的最高境界。」 太平公主聽到這話,體內深處的燥熱更強烈,她沒有力氣回應,只是任由他在她體內抽送。惠範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 太平公主的身子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尖叫,體內深處又是一陣痙攣。惠範也到了極限,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了幾下,然後頂在花心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 太平公主的身子癱軟在他身上,嘴裡溢出長長的呻吟,體內深處的快感讓她渾身發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惠範射完後,陽具在她體內又停了一瞬,然後緩緩抽出,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流。 太平公主癱軟在他身上,喘息著,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與他的汗水混在一起。矮几上的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交纏的身影。 惠範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的嘴唇。太平公主閉著眼,任由他撫摸,體內深處的餘韻還在延續,身子輕輕顫抖。 兩人的喘息聲在密室裡迴盪,汗水交融,燭火搖曳,映照著矮几上凌亂的衣物和地上濕潤的痕跡。 --- 密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燭火偶爾的爆裂聲。太平公主癱軟在惠範身上,汗水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滴在他胸膛上。她的身子還在輕輕顫抖,體內深處的餘韻像漣漪一樣一陣陣擴散開來。 惠範的手掌在她背上緩緩撫摸,從肩胛骨順著脊椎往下,停在腰窩處輕輕按壓。太平公主在他懷裡哼了一聲,聲音沙啞帶著滿足。 「惠範,」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你這功夫……宮裡那些男人沒一個比得上。」 惠範的手指在她腰間畫著圈,低聲笑:「公主謬讚了,貧僧只是依佛法修行,不敢居功。」 太平公主抬起頭,鳳眼裡還帶著水光,看著他那張俊秀的臉,伸手撫摸他的胸膛,指尖從他的鎖骨順著胸肌往下滑,停在腹肌上輕輕摩挲。 「我說的是實話,」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絲認真,「你這身子、這手藝,留在寺裡太可惜了。」 惠範的眼神閃了閃,沒有接話,只是繼續撫摸她的背。 太平公主忽然撐起身子,跨坐在他腰上,低頭看著他。她的錦袍敞開,抹胸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豐腴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伸手攏了攏散落的鬢髮,目光裡帶著算計。 「惠範,」她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公主的威儀,卻又帶著一絲嫵媚,「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惠範的眼神一頓,隨即恢復平靜:「公主請說。」 「太后,」太平公主直視他的眼睛,「我母親。」 惠範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看著太平公主的眼睛,試圖從那雙鳳眼裡找到玩笑的成分,但沒有——她是認真的。 「公主,」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絲遲疑,「貧僧只是一介僧人,恐褻瀆了娘娘鳳體。」 太平公主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你怕什麼?我母親比我還喜歡新奇玩意兒。你只要像伺候我這樣伺候她,保證她喜歡。」 惠範低下頭,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白膩的肌膚上,喉結動了動:「貧僧……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太平公主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帶著蠱惑,「你若是能讓太后滿意,日後榮華富貴,想要什麼沒有?」 惠範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太平公主的眼神裡帶著笑意,也帶著算計——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是認真的。 惠範沉默了一瞬,然後低下頭,聲音恭敬:「貧僧……謹遵公主吩咐。」 太平公主滿意地笑了,從他身上爬起來,彎腰撿起地上的褻褲和抹胸,一件件穿回去。惠範也坐起身,拿起散落的僧袍披上。 太平公主繫好錦袍的腰帶,回頭看他。惠範已經穿好僧袍,正低頭繫腰間的繩結,燭火映照下,他頭頂的戒疤隱隱可見。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指尖在他頸側輕輕滑過:「好好表現,別讓我失望。」 惠範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嘴角帶著一絲謙卑的笑意:「貧僧定不負公主所託。」 太平公主看著他那張俊秀的臉,忽然笑了,轉身走向門邊。她伸手推開門,夜風灌進來,吹動她鬢邊的碎髮。 她回頭,鳳眼裡帶著一抹嫵媚的光,朝他拋了個媚眼,然後邁步走進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