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客廳，鋼琴上散落的琴譜被風吹得微微掀動，茶几上那罐喝了一半的啤酒冒著細小的氣泡。 子樸坐在琴凳右側，左手壓住琴鍵示範輕重變化。「你看，這裡的十六分音符要像這樣——」他的手指在琴鍵上輕盈跳動，身體自然前傾，帽T的寬領口順勢滑落，露出大片胸膛和鎖骨下方蔓延的黑色刺青圖騰。陽光落在那片肌膚上，刺青的墨色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活的。 俊佳站在他身後，視線瞬間黏在那片肌膚上。 肌肉線條在陽光下勾勒出淺淺陰影，鎖骨凹陷處微微泛著汗光。他喉嚨發緊，指尖在身側悄悄蜷進掌心，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空氣裡飄著洗衣粉混著淡淡汗味的氣息，還有一點鋼琴木頭的松香味。 「……所以這邊要放輕，像說話一樣自然。」子樸彈完示範，回頭看他，「懂嗎？」 俊佳頓了一秒，才若無其事地點頭：「哦，原來是這裡要放輕。」他彎腰靠近琴鍵，鼻尖幾乎碰到子樸的肩膀，那股混著汗味的氣息更濃了。他的視線從琴鍵上移，掃過子樸領口露出的那片刺青——圖騰的線條從鎖骨往下延伸，消失在布料深處。 子樸用手肘推了他一下：「你專心點啊，這樣術科考試會出事。」 「我很專心啊。」俊佳笑著應道，站直身體時目光卻在子樸的後頸停留了一瞬——那裡有幾根細碎的頭髮貼在皮膚上，汗珠在髮根處閃著光。他的舌尖抵住上顎，壓下喉嚨裡那股莫名的乾渴。 手機震動打斷了空氣裡微妙的停頓。 子樸掏出手機，螢幕的藍光照亮他的臉。是學甫的訊息：『我到了喔，電鈴按了沒人應，你該不會在睡覺吧？』 「靠，學甫要來拿合成器。」子樸站起身，拉了拉帽T的領口，布料摩擦間露出一截腰線——皮膚被牛仔褲腰頭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汗珠順著脊椎的凹槽滑進褲腰裡，「我去開門。」 他轉身走向門口，步伐隨意，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那道視線。 俊佳站在原地，望著子樸的背影——帽T下擺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腰線，牛仔褲包裹的臀部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布料繃緊時勾勒出大腿根部的肌肉線條。他的視線順著那道線條往上滑，停在後頸那幾根碎髮上，看著汗珠在陽光下閃了閃，又隱入衣領。他舔了舔嘴唇，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 門把轉動，學甫推門進來，肩上背著吉他盒，另一隻手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袋子裡傳來冰塊碰撞的輕響，塑膠提把在他指間勒出淺淺的白痕。 「欸，你真的在睡喔？按鈴按半天——」學甫話說到一半，看到站在鋼琴旁的俊佳，語氣頓了一下，視線在俊佳身上掃了一圈，「喔，你有學生在。」 「剛好上完。」子樸接過學甫遞來的袋子，手指碰到冰涼的塑膠表面時微微縮了一下，袋子在茶几上發出悶響，「你買什麼？」 「啤酒啊，想說你應該在家閒著。」學甫把吉他盒靠牆放好，吉他盒底部撞擊地板時發出沉悶的震動，他轉頭對俊佳笑了笑，眼神裡帶著打量，「嗨，你是子樸的學生？」 「嗯，我叫俊佳。」俊佳微笑點頭，語氣禮貌，視線卻在學甫靠近子樸時微微收緊——學甫很自然地拍了拍子樸的肩膀，手掌落在肩胛骨上，力道熟悉得像做過一百次那樣。子樸沒有躲開，甚至連肩膀都沒縮一下，只是低頭翻著袋子裡的東西。 「你們課上完了？」學甫隨口問，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差不多了，剛好休息。」子樸從袋子裡撈出一罐啤酒，冰涼的水珠順著罐身滑落，滴在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圓點。他拉開拉環，氣泡破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那正好，不然我打擾到學生我會不好意思。」學甫笑著說，語氣輕鬆，但視線在俊佳身上多停了一秒——少年的坐姿放鬆，雙腿自然張開，手掌撐在身側的沙發墊上，姿態不像一般學生面對老師朋友時那麼拘謹。 俊佳立刻接話：「不會，老師教得很好，我也想多待一下。」他的聲音平穩，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但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強調什麼。 子樸笑罵：「你少來，想偷懶？回去多練幾個音階啦。」他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喉結上下滾動，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裡清晰可聞。汗水從鬢角滑落，沿著下頷線條滴在領口上，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有練啊，只是剛好有問題想請教。」俊佳聳肩，語氣輕鬆，眼神卻在子樸轉頭時掃過他的側臉——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子樸的下頷線條上打出一道淺淺的陰影，汗珠在陰影邊緣閃著細碎的光。俊佳的視線順著那道陰影往下滑，停在子樸的鎖骨上，那裡的皮膚因為出汗泛著濕潤的光澤。 學甫走到茶几旁翻了翻袋子，手指在塑膠袋裡摸索了幾秒，抽出電源線：「找到了，那我先走。」他把線繞在手上，動作俐落。 「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跟你一起下去買晚餐。」子樸說完轉身往臥室走，腳步聲在地板上響起，拖鞋拍打腳跟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老師，我等你一下，我想問你一個指法的問題。」俊佳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學甫的動作頓了一下。 子樸頭也不回：「好，你等一下。」聲音從走廊傳來，帶著隨意的尾音，然後是臥室門被推開的輕響，衣櫃門滑動的摩擦聲。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學甫轉頭看向俊佳，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俊佳回視，眼神平靜，嘴角掛著淺淺的笑，那種從容不太像一個十七歲的學生。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會，誰都沒有先移開。 學甫聳聳肩，背起吉他盒走出門外，門虛掩著，留下一道約十公分的縫隙。走廊的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動茶几上的樂譜頁角。 俊佳緩緩起身，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他走向子樸的臥室門口，手指在門框邊緣輕輕滑過，木頭的紋理在指尖下微微粗糙。門內傳來子樸翻找衣服的聲音，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以及他低聲哼唱某段旋律的鼻音。 --- 子樸抓住帽T下擺往上一拉，布料翻過頭頂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露出精實的上半身——皮膚上還留著剛才出汗的濕氣，鎖骨下方的黑色刺青圖騰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他把脫下來的帽T隨手扔在床上，彎腰在衣櫃裡翻找。 「這件衣服領口洗到變形了，穿出去好像流浪漢。」他嘟囔著，手指撥過幾件掛著的襯衫，後腰隨著動作露出一截，牛仔褲腰頭稍微下滑，露出腰窩淺淺的凹陷。 「老師身材真的很好。」 聲音從門口傳來，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卻清晰得每個字都砸進耳朵裡。 子樸嚇了一跳，猛地轉頭，看到俊佳站在門檻上，半開的門在他身後形成一道狹長的光影。少年的表情平靜，嘴角掛著淺淺的笑，眼神卻直勾勾地落在他裸露的上半身。 「幹嘛，想嚇死我？」子樸拍了拍胸口，笑罵道，「你不是在客廳等嗎？怎麼跑過來了？」 俊佳沒有回答。他走進房間，腳步輕巧，目光掃過子樸身上的刺青——黑色的線條從鎖骨蔓延到胸口，在燈光下勾勒出肌肉的起伏。他伸手拿起床上那件疊好的襯衫，遞到子樸面前。 「喏，你要找的這件吧？」 子樸接過襯衫，笑了笑：「喔對，謝謝。」他把襯衫抖開，正要套上，手腕卻突然被握住。 力道不大，但很穩。 子樸一愣，低頭看著那隻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少年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因為練琴指腹帶著薄繭，此刻正緊緊扣在他的皮膚上。 「怎麼？」子樸抬頭，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神已經開始閃爍。 俊佳沒有放手。他往前踏了一步，兩人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半臂，近到子樸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少年的聲音帶著玩笑的語氣，但眼神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老師換衣服都不關門的嗎？萬一我進來了怎麼辦？」 子樸笑了，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帶過：「你是我學生啊，又不是別人。而且都是男的，怕什麼。」 「是嗎。」俊佳沒有鬆手，反而又靠近了半步，低聲說，「老師是不是對每個人都這麼沒防備？學甫哥也可以隨便看嗎？」 空氣突然安靜了。 子樸的笑容僵在臉上，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俊佳的眼神太專注，專注到不像一個學生在跟老師開玩笑，而像一個獵人在打量獵物。他試圖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少年的指腹壓在他的脈搏上，能感覺到心跳在加速。 「俊佳，你——」子樸的聲音乾澀，話還沒說完，俊佳往前一推。 子樸踉蹌後退，小腿撞上床沿，整個人跌坐在床邊。俊佳順勢跨前，雙手撐在他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 子樸跌坐在床邊，後背撞上床墊邊緣，彈了一下才穩住。俊佳雙手撐在他身側，整個人籠罩下來，陰影將他完全覆蓋。 「俊佳，你幹嘛？」子樸乾笑，聲音發緊，「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俊佳沒有退開。他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子樸的鼻尖，呼吸噴在他臉上，溫熱而潮濕。少年的眼神專注得像在盯緊獵物，嘴角還掛著笑，但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老師，我沒在開玩笑。」俊佳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我忍很久了。」 子樸偏頭避開他的視線，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忍什麼？你好好說話——」 話沒說完，俊佳直接吻上去。 嘴唇壓得很重，不是試探，不是溫柔，是帶著侵略性的、不容拒絕的力道。舌頭撬開牙齒，鑽進口腔，纏住他的舌頭。子樸發出含糊的悶哼，左手本能地推上他的胸口，卻被俊佳一把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少年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子樸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俊佳的身體壓下來，膝蓋頂進他兩腿之間，把他釘在床邊。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子樸的呼吸開始不順，久到他的反抗從推拒變成抓著俊佳的衣服，不知道是想拉開還是想抓穩。 俊佳終於退開時，唇上還牽著一條銀絲。他舔了舔嘴唇，看著子樸喘息的樣子，眼神暗了暗。 「老師跟學甫哥感情那麼好，」俊佳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危險的試探，「他也可以這樣對你嗎？」 「你瘋了……」子樸喘著氣，眼神閃爍，不敢直視他，「我是你老師——」 「老師。」俊佳打斷他，語氣認真又帶點嘲弄，「你只是我的家教，大我五歲而已。而且……」 他頓了頓，視線從子樸的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鎖骨上的刺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老師還沒有教過我這件事。」 子樸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俊佳的手已經往下滑，解開他牛仔褲的釦子。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拉鍊被拉下，手指探入內褲前緣，隔著布料碰到半軟的性器。 子樸倒抽一口氣，猛地抓住他的手：「俊佳！停——」 俊佳沒有停。 他用另一隻手扣住子樸的後頸，把人按在床上，同時低下頭，從鎖骨一路吻下去。嘴唇貼著皮膚，舌尖畫過刺青的黑色線條——圖騰的邊緣，肌肉的起伏，一路向下。子樸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抓著俊佳手腕的手指收緊，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 俊佳的吻停在他胸口，張嘴含住乳尖。 舌頭繞著那一點打轉，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了一下。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到一樣，嘴裡罵道：「你這個混蛋——」但聲音已經軟了，尾音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俊佳沒有理會他的罵聲，繼續用舌頭玩弄那顆乳頭，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隔著內褲撫摸他的性器，掌心壓在上面，緩慢地畫圈。 子樸的抗拒逐漸變軟。他的手指從抓著俊佳的手腕，變成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喘息。 「老師，你硬了。」俊佳抬起頭，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 子樸的臉瞬間漲紅，偏過頭去不看他：「你他媽——」 「老師說髒話的樣子也很可愛。」俊佳笑了，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剛才的動作。 他沿著子樸的胸口一路吻到小腹，舌尖在肚臍周圍打轉，然後繼續往下。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往下拉。子樸的呼吸停了一拍，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俊佳的膝蓋頂開。 「別動。」俊佳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 內褲被拉到大腿中段，半勃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俊佳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結動了動，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 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向後仰，後腦勺撞上床墊。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性器，舌頭沿著冠狀溝滑動，酥麻的感覺從下腹竄上來，讓他差點叫出聲。 「嗯……俊佳……你——」 俊佳沒有回答，專注地吞吐。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偶爾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一隻手揉捏著他的睪丸，另一隻手按在他小腹上，感受肌肉的緊繃與顫抖。 子樸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他想推開俊佳的頭，手伸出去卻變成撫摸他的頭髮，指腹穿過髮絲，力道輕得像在愛撫。 俊佳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液體，看著子樸胸膛起伏、眼神迷離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他抽出手，將子樸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大腿。 --- 俊佳扣住子樸的腰，把他整個人翻過來，讓他跪趴在床邊。子樸的臉頰貼上床單，還沒從剛才的口交中回神，呼吸仍然急促。俊佳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臀部，指尖沿著股溝輕輕劃過，力道若有若無。 「你——」子樸想轉頭，卻被俊佳按住後頸。 「別動，老師。」俊佳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另一隻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摸索了幾秒，拿出一個小瓶子。 子樸轉頭看到那瓶潤滑液，瞳孔驟縮：「你連這個都準備好了？」 俊佳擰開瓶蓋，透明的液體倒在掌心，發出黏膩的聲音。他笑著靠近，嘴唇貼上子樸的耳垂：「老師不是什麼都教我嗎？這是課外補充。」 「你到底預謀多久——」子樸的話斷在喉嚨裡，因為俊佳的手指已經沾著冰涼的潤滑液，探入他臀縫之間。指尖在穴口打轉，然後緩緩推進。 子樸的身體繃緊，悶哼一聲，額頭抵上床單。俊佳的手指在裡面緩慢地轉動，一根、兩根，耐心地擴張。每一次按壓都讓子樸的呼吸更亂，大腿內側開始顫抖。 「放鬆，老師。」俊佳俯身，嘴唇貼著他的後頸，聲音低得像在哄人，「你說過彈琴要放鬆的。」 「你他媽閉嘴——」子樸咬牙，但身體卻在俊佳的撫摸下逐漸軟化，穴口開始接納手指的進出。 俊佳笑了，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頂端抵住那個濕潤的入口。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緩慢地推進，龜頭撐開緊緻的肉壁，一點一點地沒入。 子樸的呼吸停了一拍，手指抓緊床單。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讓他差點叫出聲。俊佳推進的速度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直到整根陰莖完全埋入，才停下來，讓子樸適應。 「老師裡面好緊，」俊佳低聲說，氣息不穩，「好燙。」 「你——別說話——」子樸的聲音發抖，臉頰漲紅。 俊佳沒有聽他的，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試探的，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再緩緩頂入。肉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阻力與潤滑液混合，發出細微的水聲。 「嗯……啊……」子樸的呻吟壓在喉嚨裡，隨著每一次頂入而溢出。他的身體順著節奏前後晃動，床墊在兩人的重量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俊佳的速度逐漸加快，手掌扣住子樸的腰，手指陷入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用力，陰囊拍打在他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哈……啊……俊佳……慢、慢一點——」子樸的聲音斷斷續續，已經帶上了哭腔。 俊佳沒有慢，反而俯身壓在他背上，在他耳邊說：「老師不是說要教我嗎？這樣教——」他用力一頂，龜頭撞到最深處，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子樸的身體瞬間僵住。腳步聲在客廳停了一下，然後朝臥室走來。門原本就虛掩著，被推開了一點——學甫的聲音從門縫傳進來：「子樸？我忘記拿——」 話斷了。 俊佳沒有停。他甚至沒有回頭看門口的學甫，反而捏緊子樸的腰，更用力地頂入。陰莖在緊緻的肉壁裡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床的吱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子樸轉頭，看到學甫站在門口，肩上還背著吉他，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他的視線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表情平靜，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就只是看著。 「學甫！你——出去——」子樸的臉瞬間漲紅，聲音又急又慌。 俊佳卻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門口：「老師別趕人啊，學甫哥想留下來看的話，就讓他看。」 學甫沉默了幾秒。他放下吉他盒，把飲料袋擱在門邊的矮櫃上，然後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他甚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像是在確認時間，然後又抬起頭，視線落在子樸身上——看著自己的好友跪趴在床上，被一個高中生從後面操幹。 子樸的羞恥感幾乎要炸開。他想躲，想找個洞鑽進去，但俊佳沒有給他機會。少年的手扣住他的腰，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敏感點，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看，學甫哥很識相。」俊佳的聲音帶著笑意，俯身吻了吻子樸的後頸，然後直起身，繼續撞擊。 「嗯……哈……啊——」子樸的呻吟已經無法壓抑，隨著每一次撞擊從喉嚨裡溢出。他的身體開始發軟，膝蓋撐不住重量，整個人往前趴，卻被俊佳撈住腰拉回來。 學甫靠在門框上，視線從子樸的臉上滑到兩人交合的地方。子樸的陰莖完全勃起，頂端滴著透明的液體，隨著撞擊的節奏甩動。他的臀部被撞得泛紅，皮膚上滿是汗水和潤滑液的痕跡。 「子樸，你腰那邊——」學甫突然開口，語氣依然平靜，「刺青旁邊有紅印，是被掐的嗎？」 子樸幾乎要崩潰。他轉頭瞪向學甫，眼神又怒又羞：「你他媽——閉嘴——」 俊佳笑了，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子樸的呻吟開始失控，聲音拔高，帶著哭腔和顫抖。 「啊……啊……不行……要去了——」 他的身體繃緊，陰莖前端噴出白色的液體，濺在床單上。高潮來得太猛烈，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癱軟，整個人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還被俊佳抬高，承受著持續的撞擊。 俊佳沒有射。他停了下來，喘息著，陰莖還埋在子樸體內。他彎腰，把子樸翻過來，讓他仰躺在床上，然後俯身吻了吻他的嘴唇。 「還沒完呢，老師。」 --- 俊佳終於射了。 他趴在子樸背上，喘息粗重，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陰莖埋在體內跳動了幾下才慢慢軟化。子樸整個人癱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連手指頭都動不了。汗水從額頭滑落，混著淚水和唾液，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過了大概十幾秒，俊佳才慢慢退出來。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順著子樸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濕熱黏膩。子樸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發出細微的悶哼，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喉嚨已經叫啞了，聲音卡在喉嚨深處，只剩下氣音。 俊佳翻身躺到他身邊，側過頭看著他。少年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潮，眼神卻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老師——」 「閉嘴。」 子樸的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喉嚨。他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把臉往床單裡埋了埋，試圖把自己藏起來。 俊佳笑了，伸手把他撈進懷裡。子樸的身體繃了一下，但沒有力氣掙扎，只能任由少年把他抱緊。俊佳的體溫很高，汗濕的胸口貼著他的後背，心跳聲隔著皮膚傳來，穩定而有力。 「你力氣還真大——」 「老師太瘦了，要多吃一點。」 「幹——」 子樸罵到一半，突然聽到門口的動靜。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不急不慢，從走廊靠近。子樸的身體瞬間僵住，猛地睜開眼，轉頭看向門口——學甫站在門檻上，手裡拎著那袋便利商店的東西，視線掃過床上凌亂的景象，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幅畫。 子樸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掙脫俊佳的懷抱，但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學甫走進房間。學甫的腳步沒有停頓，走到床頭櫃旁，從袋子裡掏出一罐冰啤酒，彎腰放在櫃子上。金屬罐底碰到木頭表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喝點涼的，補充水分。」 學甫的聲音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他直起身，視線在子樸身上掃了一圈——從凌亂的頭髮到泛紅的眼眶，從赤裸的上半身到被褪到膝蓋的牛仔褲，再到腿間乾涸的白濁痕跡。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太久，最後落在俊佳臉上，嘴角微微勾起。 「你不太簡單啊。」 俊佳沒有迴避他的視線。少年側躺著，一隻手還環在子樸腰上，姿態放鬆，語氣帶著禮貌的笑意：「學甫哥不介意？」 學甫聳肩，語氣隨意：「又不是我的事。」 他頓了頓，視線轉回子樸臉上，笑意更深：「不過——你這個老師當得真夠失敗的，被學生幹成這樣。」 子樸的臉瞬間漲紅。他咬牙，用盡全身力氣抓起旁邊的枕頭，朝學甫砸過去。但手臂發軟，枕頭飛了不到一半就掉在床上，軟綿綿地彈了一下。 學甫伸手接住枕頭，把它放回床頭，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嘲笑，也沒有同情，只有一種淡淡的打量，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走了，你們收拾一下。」 他轉身，走到門口，腳步頓住，回頭看向俊佳：「對了，俊佳——下次要做的時候記得鎖門。」 俊佳點頭，態度自然得像在回應老師的叮囑：「好。」 學甫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彎腰撿起吉他盒，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廊傳來腳步聲，然後是客廳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咔噠一聲，鎖舌扣進門框。 房間安靜下來。 窗外傳來樓下機車發動的聲音，然後是引擎聲漸行漸遠。陽光已經開始偏斜，光線從窗簾的縫隙裡斜射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影。 子樸終於鬆了一口氣，身體癱軟下來，整個人陷進床墊裡。他閉上眼，胸口起伏，呼吸慢慢平穩。 俊佳躺回他身邊，伸手把他撈進懷裡。少年側過身，一條腿跨過他的大腿，像是怕他跑掉一樣，把人緊緊圈住。下巴擱在他的頭頂，呼吸噴在他的髮間。 「你以後還想怎樣？」 子樸的聲音悶悶的，從俊佳的胸口傳出來，帶著無奈和疲憊。 俊佳低頭，嘴唇貼著他的肩膀，輕輕吻了一下：「老師，你還沒教完我啊。下一課是什麼？」 子樸沒有回答。 他閉著眼，沒有推開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很長，像是把一整天的力氣都吐了出來。 俊佳把被子拉高蓋住兩人，子樸的頭靠在他胸前，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背心布料。窗外天色漸暗，鋼琴上的琴譜被風吹動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