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絃上的越界

午後，陽光斜照進客廳。子樸坐在鋼琴凳右側，左手壓住琴鍵示範十六分音符的輕重變化，身體前傾時帽T領口滑落，露出鎖骨下方蔓延的黑色刺青圖騰。俊佳站在他身後，視線落在子樸裸露的肌膚上，心跳加速，指尖蜷進掌心。子樸示範完回頭問他是否理解，俊佳頓了一秒才若無其事地點頭，彎腰靠近琴鍵時鼻尖幾乎碰到子樸肩膀，視線掃過那片刺青。子樸用手肘推他，提醒他專心以免術科考試出問題，俊佳笑著回應，站直時目光卻在子樸後頸停留。 手機震動打斷停頓。子樸掏出手機，螢幕藍光照亮他的臉——學甫傳來訊息說已到樓下，按電鈴沒人應。子樸起身，拉了拉帽T領口，露出一截腰線，皮膚被牛仔褲腰頭勒出紅痕。他轉身走向門口，步伐隨意。